一夜风情 - xp1024.com
《一夜风情》


第1章 光棍汉也有春天

江南绵延不绝的丘陵之中,陆家坞村实在是个不起眼的小村落,三四十户人家,零落的分散在两个面对面的小山坡上,山坡下是一条从后山里转出来的机耕路,贯穿了整个小山村后,越过村前的小溪又逶迤着穿入村前的一片稻田,飘带般的伸向远处的村落。

这天,夕阳的余晖像无数个平常的日子一样笼罩着绿树成荫陆家坞村,“咕咕咕,咕咕咕,咗哦,咗哦”的叫唤声在小山村里此起彼伏,村里的家庭主妇们正叫唤着闲逛了一天的鸡鸭回来喂食。

炊烟袅绕中,正是家家户户的晚饭时间。

陆文孝吃了两三口饭,便把饭碗一推,匆匆走出家门,身后一双儿女,一个三岁,一个两岁,趴在大门口的石门槛上,看到他出门,“爸爸,爸爸”的朝他喊叫。陆文孝皱着眉头,没有去理会,刚才与妻子周丽美吵了一架,心里正烦着呢。

直到转过了墙角,陆文孝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在外面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心里畅快多了。一路走着,经过郑樟财的家门,他婆娘周梅英唧唧咕咕的正训着他,对经过的陆文孝看都没有看到。经过黄书有家门前,他那做媒婆的婆娘田玉娥也在饭桌上唠叨,不过见到陆文孝经过大门口,忙换了一副笑脸,招呼他道:“这么早就去学校了?进来喝口酒再走?”陆文孝嘿嘿笑着,朝她摇摇手,继续往前走。

看来家家男人都有本难念的经,陆文孝摇摇头感叹着。

到了村口,却见陆忠良家大门紧闭着,关着的窗户里透出一丝淡黄的灯光,陆文孝心里纳闷,这光棍汉穷的裤头都缝缝补补的贴了好几个补丁,平时晚上睡觉也是开着大门的不怕小偷惦记,今天哪根神经搭牢了?天还没有黑呢,就关了大门开起了灯?正纳闷着,“哎呀,妈呀,噢。。”的一阵夸张的叫唤从窗口里飘了出来,分明是女人的声音。

这狗日的,大白天也干那事?陆文孝被刺激的来了精神,刚才在家里与媳妇吵架的郁闷气顿时烟消云散,他故意朝陆忠良那紧闭的窗户大声嚷嚷:“忠良,在干嘛呢?家里来了什么客人了?”,一声喊罢,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沉寂的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陆文孝笑笑,一时很有棒打鸳鸯的恶作剧般的快感。这女人怎么**都唉呀妈呀的叫的?这叫声够特别!够疯狂!肯定是邻村的姘头忍不住寂寞过来和他亲热了,这大呼小叫的,一点都不顾及村里隔壁邻居们的观瞻。陆文孝摇摇头,这姑奶奶的,还是陆忠良这光棍汉日子过的爽,自由自在,想那事了就找姘头来家里,这娶了媳妇哪里有这么自由,陆文孝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去打扰对方的好事,匆匆赶路去学校。

陆文孝是村里的文化人,三年前师范学校毕业,被分配回村当了名公办老师。一表人才的他算得上是方圆五里范围内的最帅气英俊的小伙子。让人羡慕的是他妻子周丽美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漂亮女人,是村书记周富贵的千金,长的眉目如画,身段苗条,与陆文孝配成一对确实是男才女貌,在整个西河乡也是一时无两。

今天晚上,陆文孝要赶去学校给学生排练节目,所以走的急。

第2章 甜美的女生

翻过一座茶叶山,就是凤凰山村中小学。学校初中部的六个教室里灯火通明,初二(1)班的男生们在班长周梅芝的带领下正忙着搬动桌椅,所有的桌椅都搬到了墙根,中间留出了一块空的场地,等着上课后班主任陆文孝给她们排练节目用。

“嘀铃铃”,夜色下一阵清脆的上课铃声响过,晚自修上了课,陆文孝手拿着胡琴走进了初二(1)班的教室,他看了看那已经挪移好的桌椅,不由朝做事认真的周梅芝点点头,赞许的看了看她。

周梅芝正双手撑着粉嫩的俏脸蛋,一脸崇拜的看着陆文孝,见老师朝她看过来的赞许目光,忙收回正痴痴的看着他的目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澄澈的杏眼眨巴着,心里很开心。

陆文孝站到了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扫视了一遍班里一张张年轻又富有朝气的面孔,安排道:“今天晚上班里女生要排练国庆节的节目,男生没事可以先回家,不想回家的话,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写作业,只要别吵就行。”

“噢,”的一声,男生们兴奋的叫了起来,兴奋过后,没有男生起身回家。他们都巴巴的想看班里的女生跳舞。

陆文孝对男生们的那点小心思心知肚明,转头朝周梅芝问道:“周梅芝,你们女生的舞蹈排练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周梅芝脆声应道。

陆文孝点点头,吩咐道:“先排练一遍。”

周梅芝站起身来,招呼着女生们到了教室中间的空地,陆文孝拿起讲台上早就准备好的手风琴,抬手奏起了他们打算排练的歌曲:红莓花儿开,田野小河边,红莓花儿开,有一位少年,真使我心爱,可是我不能对他表白,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

十几个女生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起来,狭窄的教室里充满着青春的活力。。。

一曲舞罢,陆文孝对女生们的舞蹈很满意,这边唱边舞的节目,是陆文孝精心编排的,他这个师范学校毕业的高材生做事情总是精益求精,即使只是学校不作具体要求的国庆联欢会,他也非得把自己班里报送的节目打磨成经典。这让其他班级的学生很羡慕,因为他们的老师都只挑一两个歌唱的好的学生搞个独唱就敷衍学校,太没有创意。

“梅芝,你上来给大家先唱一遍。”陆文孝用手招了招周梅芝说道。他很喜欢这个活泼可爱的女生婉转动情的歌声,那是可以让人感到是一种难得的享受的声音。

周梅芝羞涩的从女生中间走了出来,款款的上了讲台。站在陆文孝的身边,随着他的伴奏,樱唇轻启,美妙的歌声便从她的喉咙里飘了出来,婉转动听,就像黄鹂鸟在清晨的竹林中歌唱。

“梅芝、梅芝、梅芝”整齐划一的叫声从教室玻璃窗外的山坡上传了过来,那是站着看的出神的小伙子们表达喜欢之情发出的。不知什么时候窗外已经站满了年轻的小伙子大姑娘,都来看这些女生的排练。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是隔壁已经老油条了的初三毕业班的学生,也有一部分是几里路外专门赶过来看女生跳舞的年轻小伙。周梅芝穿着修身的白色连衣裙,身材凹凸有致,站在讲台上亭亭玉立的若出水芙蓉般俏丽可人,加上她的歌声如天籁之音般的动听,也难怪这些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们要忍不住呼唤她的名字了。

第3章 情窦初开

陆文孝拉着手风琴给她伴奏,也是听的很是享受。

一曲歌罢,周梅芝下了讲台,站在了十几个女生的前面。随着陆文孝手风琴的悠扬音乐,开始了她们的舞蹈排练。她穿着一条修身的粉红连衣裙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就像美丽的蝴蝶在飞舞,婀娜多姿的柳条样的纤纤细腰扭动着,美的让人陶醉,直感觉满室的秀色。一旁坐在位置上的男生们哪里还有心思做作业,都巴巴的看着,目不转睛,生怕错过她舞动的任何一个美妙动作,都想把这一刻当做一副最美的画镌刻在脑海里。窗外满满当当站着看女生排练的热血少年更是看得眼睛发直,傻呆呆的把眼睛盯着她优美的娇躯不肯移开。不过也许是这些小伙子们年龄大一点的缘故,他们只对周梅芝那紧绷的身体的性感处感兴趣,随着舞蹈的进行,教室外面的小伙子们更加蠢蠢欲动了,有几个胆大的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起哄着大声说道:“哇!周梅芝!再跳,再跳**都跳出来喽。”下流的话语引得小山坡上围着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教室里的女生们大概听到了,个个都红着脸,低了头不敢看外面,仿佛说的是自己似的。见窗外的噪杂声太大,言语越来越下流,陆文孝皱着眉头站起来走到窗口,推开玻璃窗,朝山坡上的一群混小子呵斥到:“你们走远点,吵什么吵?”,几个还在上学的男孩子拼命往后跑,怕被他认出来,遭了处罚。不过当陆文孝把窗户关上后,他们就又围拢了过来,看到里面女孩子跳舞时身子绷紧的时候,就又起哄。

陆文孝对此也没有办法,也就不再去理会他们,专心指导女生们的排练,他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在学校里学点艺术,多一点修养,那对她们将来的人生是有好处的。再漂亮的女人缺乏了艺术修养,那也只是目光短浅的村妇而已,就像妻子周丽美,她漂亮是没得说,但修养却是谈不上,他总感觉缺少点什么。

晚自修下课后,陆文孝怏怏的走出校门,晚饭时跟周丽美吵了一架,晚上估计床都没有得睡了。

天上一轮圆圆的金黄色月亮悬在半空,回村的山路沐浴着一片银白的光,陆文孝默默的走在一大群来晚自修的村里学生的后面。

“嗨,老师,你回家啊?”一声甜美俏皮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陆文孝听到那甜美的声音,心里不禁一荡,回过头来看时,正是周梅芝的身影,她正手挽着她同桌陆小娟的胳膊,朝他甜甜的笑着同他打招呼。

“你这是去哪里?你不是在学校住宿的么?”陆文孝有点奇怪的问她。

“宿舍里都是咸菜味,难闻死了,我到小娟家去跟她睡啊。”周梅芝抿嘴笑着,忽闪着眼睛盯着他看。

“哦,那正好同路。“陆文孝点点头,对于同路有什么好的,他也说不清,可能就感觉看到她心里就舒坦吧。

“梅芝就是为了看你才去我家的啦。”陆小娟抿嘴笑着揭了周梅芝的老底。

“哎呀,小娟,你要死啦,不理你了。”周梅芝见陆小娟透了她的心事,满脸绯红着朝她撅着嘴嗔怪道。

陆小娟忙抿嘴笑着跑开了。周梅芝见陆小娟跑开了,并没有去追她,夜色下忽闪着水汪汪的一双杏眼羞涩的看了看陆文孝。陆文孝看着眼前两个俏皮的女孩的嬉闹,嘿嘿的笑,对陆小娟的话并没有在意。

“老师,你结婚了啊?”周梅芝走在陆文孝的身边,大着胆子问他。

“嗯,”

“怎么这么早结婚?听说文化人结婚都晚的呢,老师你怎么这么早噢?”周梅芝嘟着嘴,似乎有点失落。

这个问题陆文孝想都没有想过,还真答不上来,想当年周丽美那么漂亮,家里老爸又是有权有势的村书记,她铁了心的要嫁给他,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很难拒绝的。他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周梅芝的问话。

“师母肯定很漂亮吧?”周梅芝忍不住问。

“那是,她是凤凰山村数一数二的美女。”边上的陆小娟很为自己村里出了这么一对帅哥美女的夫妻而骄傲。

“哦”周梅芝幽幽的应了一声,语气间很是失落。她很想问问陆文孝她有没有她妻子漂亮的,但陆小娟在身边,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们有空好好排练舞蹈,争取到时能到乡里去表演。”陆文孝叮嘱道。

“知道了,我们走了噢,明天见。”周梅芝娇声应着,拉着陆小娟的胳膊从陆文孝的身边跑开了。

陆文孝见到周梅芝活泼调皮的美丽身影渐渐远去,不由感叹,青春是多么美好啊,活力四射,无忧无虑呢。

第4章 夫妻干仗

陆文孝虽然只有二十三岁,却感觉自己已经是三十二岁了,一旦烦心事多,人也老的快。

回到家,陆文孝发现妻子周丽美已经睡了,还好,还好,今天可以睡床上了。见床上一双儿女也沉沉的睡着,胖嘟嘟的小脸蛋很可爱,盖在身上的被单被踢到了一旁,陆文孝怕他们着凉,忙拉了被单给他们盖上。

周丽美被身边的动静弄的醒了过来,她见陆文孝回家,似乎还没有消气,哼哼着说道:“老骨头连小孩子的尿布都不会换,你看斌斌的屁股都被尿洇红了,我看那老骨头是故意的。”

原来媳妇在生他母亲的气,便帮着母亲解释道:“就一个孙子她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故意?应该是不小心吧,你也别老骨头老骨头的,说的这么难听。”

“哼,你们母子俩都是一路货色!你们家里没有一个好东西!”周丽美觉得一肚子的委屈没有办法发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把床边的陆文孝推开:“出去,出去,你妈好,你跟你妈睡去!”

陆文孝对周丽美的无理取闹终于忍耐不住,把手一甩,恼怒的低声吼道:“吵吵吵,能不能安静几天的?”

周丽美从来没有见过陆文孝这么凶她,一下子楞了,回过神来后,她一骨碌从床上翻滚下来冲到了他跟前,双手推搡着他:“这日子没法过了,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出去,你给我出去。”

陆文孝本来都想了一路回来怎么讨好周丽美的,没想到一句话又把她给惹毛了,这下晚上看来真的是连床都没有的睡了。

“哇,妈妈。。”床上儿子被周丽美的哭闹声惊醒了,哇的哭了起来,转眼女儿也被哭声惊醒,跟着也哇哇的哭。

陆文孝是个要面子的人,这半夜三更的一家子哭哭啼啼的,被邻居听了面子上不好看。忙讨好似的对周丽美央求着说道:“好了,好了,我又没有说什么,有话好好说嘛,又没有什么大事,你看孩子都被吵醒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周丽美没有理会陆文孝的解劝,她心里的气还没有消呢,。

房门外陆文孝的母亲吴月桂愁苦着脸,一脸的无奈。她知道儿媳妇嫌她,她不论怎么做周丽美都看不上眼,她实在无法可想。她当初也预想到书记家的女儿难伺候,可没想到会这么难伺候,简直像个火药桶,她有点后悔和村书记攀了这门亲事了。她正推门进儿子的房间劝解一下小夫妻,却被一旁的丈夫陆忠兴拉住了,他低声哼道:“进去干嘛?添乱吗?回房间睡去,她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吴月桂长吁短叹的随着老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边周丽美终于还是没有把陆文孝推出门去,儿子的哭声实在让她觉得心里放不下,便抹了抹眼睛上了床去哄哇哇大哭的儿子睡觉。

陆文孝赶紧趁这个难得的机会上了床拉了被单蒙上了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先睡觉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陆文孝醒来伸手去搂周丽美的身子,想讨好她一下,手臂碰到周丽美裸露在外的身子,感觉热的发烫,不由吃了一惊,再去摸周丽美的额头,也有点烫手。听她嘴里哼哼着,一脸的倦容,很显然周丽美得了感冒发烧了。陆文孝忙起床,稍稍洗漱了一下后便赶去离村三四里地的毛家坞,去叫赤脚医生毛水旺过来给周丽美看病。

毛水旺见陆文孝这么火急火燎的赶来叫他,说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周丽美得了感冒发烧了,不禁心里一动,询问了一下周丽美的情况后,便答复他等会吃了早饭就过去。

第5章 暧昧的赤脚医生

陆文孝离了毛家坞村,回了学校,刚进校门就被初二(2)班的班主任徐小仙叫住了,她穿着件白色的连衣裙袅袅娜娜娉娉婷婷的款款向他走来,很是惹眼。徐小仙到了他跟前,一脸急切的朝他问道:“你看见你们村的陆洪臣了吗?”

陆文孝见徐小仙又来问陆洪臣的事,忙笑道:“见过啊,前两天我还看到他在田里帮家里干活呢。徐老师又要去他家家访?”

“唉,是啊,这小子又逃学了,我得去找他。”徐小仙摇头叹着气说道。

“这小子在家玩野了,学校里呆不住。”陆文孝摇摇头说道,他对自己村里这个野小子很了解,见徐小仙为他着急,感觉她是在白花心思。

徐小仙看来并没有去理会陆文孝那摇头晃脑的无奈样。低了头喃喃的说道:“哼,我就不信治不住你。”一边朝陆文孝抿嘴笑了笑,转了身婀娜着去了。陆洪臣顽皮油滑的秉性,徐小仙是了解的,不过她是个倔脾气,越难驯服的学生她就越想去驯服他,再说这陆洪臣头脑还是蛮聪明的,平时在班里做事又大气,油滑是油滑,但本质并不坏,徐小仙打算上完两节课后就去陆家坞家访。

那陆洪臣正在家里过的舒服。他没有想到老师会这么挂记他。

陆洪臣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太阳都晒到他屁股了。已经两天没有去上学,本来打算今天去学校的,一看又迟到了,索性一横心又不去学校了。他对读书没有什么兴趣,像陆文孝那种百年一遇的人才全世界有几个?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打算今天到凤凰山水库去抓几条鱼回来打打牙祭。抓到大鱼的话就给徐小仙老师送一条过去,老师对他好,欣赏他,让他当了语文课代表,士为知己者死嘛。

家里老爸老妈都已经去田里干农活,陆洪臣匆匆扒了几口稀饭,拿了簸箕往凤凰山水库走。

下了门前的一个陡坡,再经过一个菜园子,经过陆文孝家的时候,他见大门打开着,便朝他家大堂上看了看,房子里面暗暗的,只听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着:“丽美,裙子再往下脱脱,再往下点。”

陆洪臣心里一惊,这狗日的,这谁啊?怎么大白天的让人家周丽美嫂子把裙子往下脱一点脱一点的,太那个了吧?

里面昏暗的大堂里传出来周丽美的声音,“行了吧?够了没有?”

“再往下一点。”

“要死了,再往下都到腿上了。”周丽美哼哼道。

耳边传来嘿嘿嘿的干笑声。

陆洪臣盯着堂屋里看了一会儿,适应了昏暗光线后,才看清那昏暗的堂屋里周丽美正坐在大堂上八仙桌旁的板凳上,正侧着身子,把白色碎花的裙子和粉红的内内都扒拉了下来,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屁股蛋,等着毛水旺给她打针。

只见赤脚医生毛水旺一手拿了针筒,一手拿了一小块酒精棉轻轻擦拭着周丽美的白白的屁股蛋。一边关心的问:“家里过的还好吧?”

“好什么啊?整天吵架,还拖着两个酱油瓶,烦死了。”

“唉,谁让有些人眼睛朝上翻呢,一心想嫁给人家,郁闷啊郁闷。”

“你郁闷什么?”

“我可是暗恋了你好几年,只是以前你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你说我郁闷不郁闷?”

“是吗?那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你眼睛一直往那陆文孝身上看,哪个男人入了你的法眼了?”

周丽美一阵静默,喃声说道:“唉,都过去的事情了,说它干什么?”见毛水旺还在把她的裙子往下扯,便轻轻的哼了声:“哎呀,别再往下扯了。”

第6章 赤脚医生的暧昧2

原来是周丽美在看病打针,那毛水旺在扯她的裙子。陆洪臣松了一口气。他对毛水旺还是很熟悉的,他几年前卫校毕业回家当了个赤脚医生,他的特点是每次给年轻女人打针,总是让对方把裤子脱得很下面,非得露出大半个屁股他才朝上打。男人们私下都说他是故意这样的,为的是看女人的屁股蛋,过过眼瘾。女人心里怎么想的却不清楚,反正都很听话,每次毛水旺让脱裤子就脱裤子,脱到什么地方就什么地方,就这一点把方圆五里路之内的各个小山村的男人搞得醋浪翻滚,心里是满满的羡慕嫉妒恨,恨不得自己也能成为一个赤脚医生。

见门外有人,毛水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的神色,他是见过世面的人,经历多自然对意外情况能保持淡定。他伸手把周丽美的裙子和她粉红的裤衩往下面又拉了拉,几乎把她的裤衩褪到了大腿上,只见周丽美的屁股蛋上一条诱人的小沟往下延伸——。毛水旺一只手按住了周丽美的屁股蛋,一只手拿着针筒朝着他刚才用药棉擦拭过的地方扎了下去——。这要死的毛水旺,在人前也敢吃周丽美的豆腐,陆洪臣一边眼光热热的顺着周丽美的屁股沟往下看,一边暗骂着。

周丽美也看到了大门口正探着身子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盯着她下身看的陆洪臣,等毛水旺针筒拔出来后,忙伸手去拉好了裙子,脸上飞过两朵红晕,甚是不好意思。一边撅着嘴去看了看毛水旺,像是嗔怪他揩她的油水,一边问道:“还要再打针么?”

“嗯,最好再打两针。”

“那就再打两针吧。你明天也这个时候过来?”

“嗯。”毛水旺点点头。

周丽美捂着打了针生疼的臀部站了起来。见门外陆洪臣正手里拿着簸箕站着,知道陆洪臣在看什么,她对聪明滑溜的陆洪臣倒是不错,对他偷看自己的屁股蛋,并没有生气,一脸微笑着问他:“嗨,小鬼头,呆着看什么呀?”

陆洪臣脸一红,讪讪的应道:“我,我去水库抓鱼呢。”说完,转身匆匆的往水库去了。

徐小仙上了两节课后离了学校信步往陆家坞走,翻过茶叶山,陆家坞便出现在了眼前。徐小仙已经不知来过陆洪臣的家多少次了,她熟门熟路的到了陆洪臣的家门口。红砖瓦房前陆洪臣的母亲张秀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田里回来了,正在门口拿着一簸箕的稻糠喂鸡,嘴里咕咕咕的朝在屋旁竹林里觅食的鸡群呼叫着。

一条玩性正浓的大黄狗突然闯了出来,把一群正悠闲的啄食的一群老母鸡惊吓的七零八落的到处飞奔。一只大红公鸡颈项上倒竖起金羽,扑棱棱朝那黄狗背上飞奔着啄了过去,那大黄狗吃痛落荒而逃。这突然的意外惹得一旁正要喂鸡的张秀英大发雷霆的骂:“这狗日的畜生。”

“婶子,陆洪臣怎么不去上课啊?”徐小仙远远的见了张秀英,开口就问。

张秀英抬头看到了儿子老师来了,忙放下手上的簸箕,嘴里忙不迭的热心的招呼徐小仙:“哎呀,徐老师来啦,快进屋坐,快进屋坐。这倒路鬼,怎么又没去上课啊?我一早就到田里干活去了,没有管他呢。”

徐小仙不想多耽搁,朝张秀英问道:“那他现在去哪里了?”

“昨天还说着要去抓鱼呢,应该在那水库里吧。这簸箕样的小鬼真是没有用呢,让他去读书就像要了他的命似的,一滩烂泥上不了墙,跟他那个死鬼老爸一个样,唉,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他就是那老鼠只有打洞的命。”

徐小仙见张秀英唠唠叨叨个没完,也没去跟她多说,急急忙忙便往凤凰山水库去找陆洪臣。

第7章 女老师着了道

村前西北方向的两三里远的地方,郁郁葱葱的座山峰夹峙一条高高的大坝,那里便是浇灌了陆家坞周边五里范围内农田的凤凰山水库。沿着潺潺的小溪一路往远处山坡上走。灼人的烈日晒得徐小仙脸上发烫,溪岸上小路两边的大豆杆子足有半人高,肥大的豆叶子在她裙摆下的粉腿上不断划拉着,痒痒的,走出不远,白色的裙子已经被那豆叶子染成了黄绿色。

徐小仙开始对陆洪臣感到愤怒了。

气喘吁吁的攀爬上凤凰山水库大坝,徐小仙汗流浃背,背脊上的裙子都被汗湿了。徐小仙站在高高的大坝上抬头四处瞭望,终于在水库的涵洞口,看到了要找的陆洪臣,他正躬着身子站在水库里伸手摸着什么。徐小仙快步赶了过去,愤愤的朝陆洪臣叫道:“陆洪臣。”

陆洪臣听到了徐小仙的气呼呼的叫声,转身看了她一眼,噢的叫了一声,整个人沉没进了水里。

水面上打了个漩涡后,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徐小仙噢的一声惊呼,呆呆的看着,不知道这小子玩什么把戏。等了一会,那陆洪臣没入水中的地方仍微波荡漾,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这小子被她刚才的一声带着一肚子火气的叫声吓得溺毙了吧?徐小仙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大声的叫他了,都说溺水的人在水里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徐小仙也不再多想,匆匆朝陆洪臣溺水的地方跑了过去,一边慌慌的脱了裙子,甩了高跟凉鞋,往水库里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跳入水库,身子一下子被湖水给淹没了之后,徐小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会游泳,别说是救人,自身都难保。凤凰山水库的水下地形就像一口大锅,岸边几乎没有浅水的地方,离岸不过一两米远的地方,水深就好几米,甚至深的不见底,徐小仙从来没有来过水库,自然不知道这个地形,她的身子到了水里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直直的就往水底沉,她大惊失色拼命双手扑腾着,嘴里呼吸间已经喝了好几口水,溺水的人哪里有叫救命的机会,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徐小仙也就扑腾了几下,水面上便只剩下小小的漩涡,不见了人影。

徐小仙只感觉身子像铅块般直直的往水底下沉,她的脑海里放电影似的浮现着一生的生活画面,然后眼前一片黑暗,灵魂出窍,魂飞魄散。

黑暗无助中,徐小仙感觉腋窝底下伸进来一只粗壮的手臂,一把搂过了她的身子,迅速往湖面上游去。她一张口又喝了一大口水,惊厥的昏了过去。

给徐小仙伸出援手的是正在水里捉鱼的陆洪臣。刚才他听了徐小仙的叫声,突然想起还没有给老师抓到大鱼,便一个潜水进了湖水里,打算给徐小仙抓条大鱼打打牙祭。

他在水里一下子游出去很远。追着一条在前面优哉游哉游着的金色的鲤鱼。直到听到远处扑通一声有人跳水的声音,他才浮出了水面。难道徐小仙老师也喜欢游泳?

陆洪臣探出个脑袋,还从来没见过徐小仙老师游泳呢,他想看看徐小仙游泳的水平怎么样?就脚踩着水在远处看着。

看到徐小仙双手在水面上像抓救命稻草似的乱抓的时候,陆洪臣才意识到徐小仙根本不会游泳,他很奇怪,这不会游泳跳水库里来干嘛?

没等陆洪臣想明白,徐小仙便一下子沉入水中,人影都没有了。

第8章 美女老师的尴尬

陆洪臣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往徐小仙身边游。只是刚才他潜的远了,这下回转身来花费了点时间,徐小仙在水下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喝了一肚子水,已经惊厥的晕了过去。

陆洪臣把徐小仙抱上岸的时候,徐小仙嘴唇青紫,眼睛紧闭,鼻孔下已经没有了呼吸。饶是陆洪臣胆大,也不禁吓了一跳。还好陆洪臣水性好,每年夏天他都要在水库边救上几个落水的人,懂得一些急救措施。陆洪臣不敢耽搁,一屁股坐在了水库大坝上,把手里抱着的徐小仙翻了个个,把她的肚子搁在他的大腿上,让她躬身趴在了他的大腿上,很快,徐小仙哗的一下嘴巴里喷出一股水来,陆洪臣帮着拍打着她的后背,让她尽可能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特别是呛进肺叶里的水,必须全吐出来,才能恢复呼吸。

一阵急促的咳嗽之后,徐小仙又吐出了一大口水,陆洪臣见徐小仙开始了咳嗽,有了气息,才长长舒了口气。直到见徐小仙老师没有再吐水了,陆洪臣才让徐小仙老师翻过身来,躺在了他的胳膊肘中。

“刚,刚才是你救了我?”徐小仙终于微微睁开眼,缓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陆洪臣有气无力的问道。

“嗯,老师跳到水库里干嘛?”陆洪臣纳闷的问道,他觉得徐小仙总不可能寻短见吧?

“我,唉,想救你。”徐小仙很是郁闷,本来是想去救陆洪臣的,现在倒成了他救她了。一时也想不明白刚才这小子怎么突然从水底下冒出来的,想骂他又觉得没有什么理由,一时连气都不知道该怎么生。

“你想救我?”陆洪臣像听到一个笑话似的。

“唉,不是看你沉到水里去,要溺死嘛。”徐小仙白了他一眼说道,她本来的青紫的唇慢慢恢复了红润。

“我那是想给老师抓条大鱼呢,我水性这么好,在水下可以憋气五分钟,怎么可能会溺水?刚才我听到你跳到水库里来的声音,还以为老师下来游泳呢,没想到你一点都不会游,早知道这样我就早点游过来,老师就不会受这么大的罪了。”陆洪臣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串,把刚才的情况给老师汇报了一遍,帮助老师恢复记忆。想起刚才徐小仙老师在水面上扑腾的样子,他觉的有点好笑,嘴角上挂着一丝坏笑。

“你刚才看到我在水里的样子了?那还不赶快过来救我?害的我喝了一肚子水,差点见了阎王爷,真是见鬼,这水库的水怎么这么深?我还以为就岸边,应该不会深的,唉,吓死我了。”徐小仙想起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的惊险,仍脸色苍白的惊魂未定。

陆洪臣抱着惊魂未定的徐小仙的娇躯,她几乎全裸的身子让他脸红耳热的都不敢直视她,徐小仙纤细的腰肢被他搂抱着感觉有说不出的美妙,他很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

徐小仙渐渐恢复了过来,她伸手拢了拢**的秀发,挣扎着要从陆洪臣的臂弯里坐起来。徐小仙意识到自己几乎赤着身子被陆洪臣搂抱着,这让她感觉尴尬,并且她的屁股蛋上还似乎有一根热乎乎的木棍般的玩意顶着,陆洪臣这小子肯定是抱着她的时候身体起了反应了。这么被一个男生抱着万一被附近走过的村民看到了,到时有嘴都说不清了。

陆洪臣见徐小仙挣扎着要坐起来,忙慌慌的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到了岸边的草地上。

徐小仙瞥了一眼刚才顶在她屁股后面的那热乎乎的棍子,不禁脸都红了,她转过头去低声哼道:“你赶紧把裤子穿起来,丑死了。”

陆洪臣低头往下看了看,也是满脸通红,这家伙,只见腹下那玩意一柱擎天,翘耸耸的像小钢炮似的。他根本连内裤都没有穿。

难怪徐小仙老师要脸红耳赤的转过身去了,刚才他一直忙着救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下水库抓鱼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陆洪臣这小钢炮被徐小仙老师看了去,心里尴尬的不行,脸红耳赤的忙起了身跳进了水库里。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大声对徐小仙说道:“徐老师,你休息一下,我给你抓条鱼回去补补身子。”

徐小仙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陆洪臣已经潜到湖水里不见了踪影。

第9章 出水芙蓉

这边陆洪臣在水下捉鱼,徐小仙在岸上,愁着要不要把裙子穿起来,不穿么感觉身上几乎就包了三点,在学生面前很不雅观。穿了么,这全身湿漉漉的,确实穿不上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胸前的抹胸已经被水完全浸湿了,阳光下两个雪白的大**几乎是透明的显露在外面,就像两个大白兔似的颤颤的抖动着几乎要蹦出来,那**上的两个粉红的**更是显眼的凸起着,冒失的要绽出来,徐小仙忙伸手把抹胸往胸口出扯了扯,脸上飞过两朵红晕,刚才自己躺在陆洪臣怀里的时候,身上肯定被他给看光了,怪不得他那东西挺的跟钢炮似的,这个小色鬼!

不一会儿,只见湖水里哗的一下冒出陆洪臣的头来,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双手高高的举着,兴奋的叫道:“徐老师,你看!”

徐小仙好奇的看过去,只见陆洪臣色双手离捧着一条一斤来重的金色鲤鱼,正不断的甩着尾巴,她不禁楞了,惊奇的叫道:“哇,这么大的鱼你都抓得到?”

陆洪臣很自豪的嘿嘿笑道:“是啊,老师,送给你噢。”

“你还是拿回家自己烧吧。时间不早了,赶紧穿了衣服去学校上课去。”徐小仙催促道。

“老师,你就别客气了,家里要吃的话,我再抓好了。还愁没有鱼吃啊?老师转过头去噢,我现在就上来。”陆洪臣有点不好意思的朝徐小仙说道。刚才让徐小仙看到他的小钢炮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哼,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孩子一个,害羞什么啊?”徐小仙装作不屑一顾的神情,免得这小子觉得自己的玩意跟宝贝似的。

陆洪臣却是呆呆的看着徐小仙的胸部,眼神都直了。

徐小仙见陆洪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知道他又来看自己的几乎透明的显露在外面的美胸了,两个大白兔似的**更加激凸的厉害,几乎要喷薄而出,两个微微凸起的粉红**比刚才更加看的清晰。怪不得陆洪臣呆呆的看傻了。徐小仙转过身去,责怪道:“看什么看?还不赶快上来穿裤子?跟我一起到学校去。”

陆洪臣被徐小仙说的清醒了过来,他忙转了身,光着屁股爬上了岸,把手里的鱼用那岸边的茅草穿了鱼鳃后扔在草丛里,去穿上了裤衩。

穿好了汗衫,陆洪臣转过身来,只见徐小仙全身**的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拿着裙子遮挡在胸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亭亭玉立着,雪白修长的**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风韵十足。

徐小仙毕竟比陆洪臣年纪大,在学生面前也大方的多,她没去理会陆洪臣看过来的欣赏好奇的眼神,只是轻蹙着双眉,很是发愁的说道:“你看我这样子湿漉漉的怎么回学校?这样吧,你把我的钥匙拿去,到学校我的宿舍里帮我拿套衣服过来。我在前面这山坡松林里等你。”

陆洪臣点点头,走到徐小仙身前,去接了她手里的钥匙,徐小仙瞥了瞥他那裤衩前顶起的高高的帐篷,顶的这么高,也不怕把裤衩给顶破。见太阳老高了,时间不早,她催促道:“快点去,就拿我叠着放在床上的那套粉红的连衣裙好了,还有把那裙子边上的内衣也带过来。”

陆洪臣听了吩咐,从草丛里拿了那鲤鱼,飞也似的跑了。直到跑出去好远,他才转移了心中的注意力,那裤衩顶起的帐篷才慢慢伏了下去。

校长横插一脚

进了学校,陆洪臣头发湿湿的,手里拎着鲤鱼匆匆赶到徐小仙的宿舍门前,用钥匙去开门。

“你在干什么?”陆洪臣正开着门,身边一声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洪臣抬头一看,原来是周富兴校长正一脸诧异的问他话。

“哦, 我给徐老师拿件衣服。”陆洪臣应道。

“拿衣服?你徐老师在哪里?你这钥匙是徐老师给你的?”周富兴不放心的问。

“是啊,她不小心跌水库里衣服搞湿了,我给她拿套衣服过去。”陆洪臣见校长过问自己私自开老师房门的事,忙解释道。

周富兴有点不大相信,他哼哼道:“平白无故怎么就掉水库里了?她去那边干嘛去?现在人怎么样了?”

见周富兴抓贼似的唠叨的问个没完,陆洪臣很不乐意,只是又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得应道:“没事的,只是她衣服湿了,要换一下。”

周富兴还是一脸怀疑的看着陆洪臣,感觉不大相信似的说道:“这样吧,徐老师的裙子我拿去,你赶紧去上课,上课时间在外面晃来晃去成什么样子?”

见校长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有没有骗他的意思,陆洪臣很无奈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哼,去看了徐小仙老师那**的落汤鸡似的样子,你就明白没有骗你了,陆洪臣心里哼道。打开徐小仙宿舍的房门,在周富兴一脸犹疑的关注下,陆洪臣把鲤鱼放塑料桶里用水养好后,转身拿了放在床上的粉色连衣裙,还有她那洗的香喷喷的内衣裤,交到站在一旁的校长的手上。

周富兴手里拿了徐小仙的裙子和内衣裤,脸上浮现了一丝暧昧的笑意,他点点头对陆洪臣说道:“好了,你赶紧回教室上课去吧。”

“哦,老师说她在那水库边上的松林里等。”陆洪臣提醒着周富兴说道。

周富兴点点头,拿了衣服匆匆去推了自行车往那水库边去了。

周富兴刚开始一直都认为陆洪臣这调皮捣蛋的男生肯定是想打开徐小仙宿舍的门做坏事,后来见他一脸坦然的样子,才感觉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就又想去给徐小仙献献殷勤。

整个凤凰山中小学二十来个老师,论相貌身材,男老师数陆文孝第一,女老师里最漂亮非徐小仙莫属。周富兴对徐小仙那婀娜的身材娇美的样貌早就垂涎欲滴,只是这徐小仙心里只有她男朋友,对他这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也只能是在她身前身后的窥视窥视,过过眼瘾,如果真的像陆洪臣说的徐小仙跌到水里,成了落汤鸡,那出水芙蓉般的**的徐小仙肯定更加秀色可餐了,他从来没有看过梨花带雨似的徐小仙呢,心里痒痒的就想去看看。周富兴口干舌燥的努力的咽了一口唾沫后,踏着风火轮似的自行车,很快就来到了凤凰山水库的大坝。

横亘在两山之间的高大巍峨的大坝上空无一人,中午发白的日头下,闷热异常,水库边一个人影都没有,周富兴心里热乎乎的根据陆洪臣的指点,直接往那大坝尽头的一处郁郁葱葱的松林里骑了过去。

到了松林边,正要往里面张望,只听里面一声惊呼:“咦,周校长,你怎么来了?”

周富兴探头往里看,却见不到徐小仙的身影,便停了自行车,往松林里走,一边探头探脑的说道:“哦,听说你掉水库里衣服弄湿了,我顺便经过这里,就把衣服顺便给你带过来。”

别犯花痴

徐小仙正隐身在一棵大松树后面,她见周富兴没头没脑的就要进来,忙探出披着湿漉漉秀发的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哦,谢谢校长,把衣服放地上吧,你在水库大坝上等我好了。”

周富兴终于见到了欲遮还羞的徐小仙,直感觉热血一个劲的往脑袋上涌,他看到那满是金黄松针的草地上扔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很显然藏在树后的徐小仙身上只穿着三点式。

见周富兴站在当地没有动,徐小仙又探着头催促道:“周校长,你把衣服放着哦,我会来拿的,你有事就先回去吧。”

周富兴见徐小仙催促得紧,也不好意思再往前走了,只得讪讪的把手上的衣服往那松林的草地上放了下来,一边眼睛滴溜溜的往徐小仙那边看,看到徐小仙香肩微斜,**半露的样子心里就如同有几万字蚂蚁在爬似的,嘴里喃喃道:“好吧,就放这儿了。”

徐小仙点点头,直到周富兴走出了松林,站到了大坝上了,她才一手捂着抹胸悄悄从树后转了出来,赤着雪白的双腿去到地上捡了干净的衣服,匆匆躲到松树后换了衣服。

周富兴一本正经的站在水库大坝上,直到徐小仙穿好了连衣裙,从松林里款款走出来的时候,他才不禁一声赞叹:“呦,徐老师,你越来越漂亮了。”

“是吗?校长见笑了。”徐小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徐老师怎么一个人到这水库里来了?有事吗?”周富兴忍不住问道。

“哦,我找那逃学的学生,他家里人说在水库这里,我就过来了,没想到不小心跌到水里去了。”

周富兴点点头,“徐老师真是个负责任的班主任,其他老师都能像你这么负责,我们学校的教学质量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徐小仙见周富兴这么说,脸都红了,连连摆手,谦虚的说道:“那不敢当,不敢当的。这不是一个老师应该做的么?周校长你这是要上哪里去?”

周富兴刚才脱口说了自己是顺路经过的,这时不得不继续圆谎,他笑笑说道:“噢,我这是要到乡里去呢。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再见。”

徐小仙点点头,朝周富兴摆摆手,直到看着周富兴骑上车远去了,才拿了自己换下的衣服回学校。

徐小仙回到学校,很恼怒的来到教室,把陆洪臣叫到教室外面,瞪着他问道:“你怎么让校长给我送衣服?”

陆洪臣见徐小仙俏脸含怒,登时感觉如芒在背,心里惴惴的,喃喃解释道:“周校长不让我和他去,他说他会把衣服给你拿去的。”

“哼,多此一举。”徐小仙哼哼着说道,“你这人做事就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等会把语文作业本收上来交到我宿舍去。”

陆洪臣被徐小仙批评的满脸的羞愧,一心责怪那周富兴多事。闷闷不乐的回了教室,他的堂弟同桌的陆洪林好奇的探头过来问他:“老师叫你什么事?”

陆洪臣一时心里被徐小仙训了很是郁闷,没有去搭理他。

陆洪林却是没有注意到陆洪臣脸上闷闷不乐的表情,他用手捅了捅他的胳膊说道:“嗨,晚上一班的那群女生要排练跳舞呢,要去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不看。”陆洪臣没好气的应道。

他正对自己生着闷气,哪里有心思去看什么女生跳舞?

“周梅芝也在的噢,你好几天不来上课都错过机会喽,她们昨天排练的那舞蹈太艳了,一抖一抖的,迷死人了。”

“什么一抖一抖的?”

“你说呢?”

陆洪臣意会到了陆洪林说的是什么了,不由骂道:“没出息,女人胸部有什么好看的,到时别犯花神了。”

“不跟你说了,不是你老是提起说周梅芝漂亮的么?现在倒说我?”陆洪林没来由的被骂,很是郁闷。

人间仙女

陆洪臣对周梅芝确实有好感,刚才听了陆洪林说什么一抖一抖的,他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了徐小仙那透明的抹胸里包裹着的两个小白兔般的**,就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般,诱惑的都想尝一口。正两眼发直的想把脑海中的画面固定住,身边一声低低的哼声让他马上清醒了。

只听坐在他们前面座位上的周丽华转过身来,恼怒的白了陆洪臣一眼,轻声骂道:“下流,流氓。”

陆洪臣被周丽华这么一瞪眼,马上就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只见他嘿嘿的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笑,不再与陆洪林去讨论这个话题。他谁都不怕,就怕周丽华。她就像他的前世克星般,一个眼神就会让他心里发颤,陆洪臣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有些东西解释也解释不通呢。

周丽华那一副睥睨一切的冷峻表情,一副冷若冰霜的傲傲神态,在陆洪臣看来就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个骄傲的小公主般高高在上,他只能尽可能的把头后仰着去仰望她。上次考试周丽华又得了全班第一名,陆洪臣却考的不理想,周丽华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一堆狗屎似的,这让陆洪臣受不了,郁闷了好几天。比她不上,难道还不能逃么?于是他就逃了好几天学。

中午的时候,陆洪臣想起了徐小仙吩咐他把语文作业本收起来交到她的宿舍去的事,忙对着一教室的同学嚷嚷,让他们交作业,一番催促之后,他终于收齐了作业本,内心忐忑的搂抱着作业本一路往徐小仙的宿舍走了过去。

到了徐小仙的宿舍门口,陆洪臣伸手敲了敲门。只听徐小仙在房间里娇声问道:“谁啊?”

“我,交作业本来了。”陆洪臣应道,他很奇怪今天老师是怎么了?怎么声音变的这么甜美了?

“进来。”又是徐小仙娇柔的声音。

陆洪臣便抱了作业本,推门而进。只见徐小仙正盖着被单靠在床上,双颊绯红着,没有了平时上课时的严厉,满脸的娇艳,说不出的媚惑。他不禁一愣,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徐小仙似的,忙讪讪的把作业本抱到了她的书桌旁,轻轻放下后,打算转身回教室。

“陆洪臣,你没事就帮老师把作业批一下吧。”徐小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对陆洪臣说道。

陆洪臣见老师又要让他帮忙批作业,忙点了点头,只要老师原谅了他早上让校长代拿衣服的事,让他做什么都行。再说这批改作业的事也是老师看得起他呢。陆洪臣拉了那木头的靠椅坐下来,拿了桌上的红笔芯的圆珠笔在作业本上打起了勾勾叉叉。

徐小仙转头看着一旁认真的帮她干活的陆洪臣,直感觉越看越喜欢。却故意装着不高兴的样子问道:“怎么?上午为什么不帮我拿衣服?”

陆洪臣见老师还为那事责怪他,忙不好意思的想为自己开脱:“校长喜欢你嘛,我有什么办法?”

徐小仙迷糊中以为自己听错了,见陆洪臣校长喜欢她,心里不由一惊忙问道:“你听谁说的?你怎么知道?”

“你这么漂亮他当然喜欢啦。”陆洪臣半真半假的应承着。

徐小仙一时没有吭声。周富兴有没有喜欢她,她可一点都不知道,他在凤凰山中学当校长这么多年,村民的对他的口碑很好,他一个有妇之夫,又五六十岁的年纪怎么会喜欢她呢?

徐小仙哪里知道陆洪臣是随便说说的,还以为是真的,心里很纠结。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徐小仙打破了沉默,她幽幽的问陆洪臣:“你觉得老师漂亮吗?”

“嗯,”陆洪臣点点头,那还用说吗,徐小仙是学校公认的美女老师,她说自己第二没有人敢说自己第一。

“喔?你觉得老师哪里漂亮?”徐小仙来了兴趣,微笑着问道。

女生的心思

陆洪臣在批着作业,只是随口应着,这下徐小仙来问他具体的了,他一下子还真的说不出来,这漂亮不漂亮不是一种感觉吗?要说具体哪一点漂亮,还真的不好说。就像他觉得周丽华是高傲的公主,那也是他的一种内心的感觉,要说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他只得抬起头来看眼前半躺在床上正娇艳如花的看着他的徐小仙,嘴里不由脱口而出的说道:“你的身材好。”

徐小仙觉得陆洪臣肯定会说她那脸蛋好看,或者说她那水汪汪一双杏眼很好看。没想到陆洪臣竟然说她身材好。她抿嘴一笑:“小小年纪懂的什么身材好?”

陆洪臣一下子被徐小仙给问住了,他嘴里脱口而出的正是他心里所想的,徐小仙那婀娜高挑,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凹凸玲珑的秀美身材确实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也难怪他脱口而出说徐小仙身材好了。只是陆洪臣觉得自己这么当面对老师评头论足的实在有点冒昧,见徐小仙这么说他,一时低了头不再言语。

徐小仙见陆洪臣那腼腆的样子,觉得好笑。嗨,这长的牛犊般的小子情窦初开了。

陆洪臣低着头忙着批他的作业,直到批完了,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朝徐小仙汇报道:“老师,好了。”

徐小仙点点头,朝他抿嘴笑了笑:“嗯,那放那儿吧。回去好好读书,别老想着玩。”

陆洪臣答应着飞也似的去了。老师今天那娇滴滴的样子让他印象深刻,好几次都让他心里怦怦跳着,有种说不出的心猿意马的感觉,直到出了徐小仙的宿舍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陆洪臣回了教室,自修课还没有下课,他坐在座位上正傻傻的发呆,坐在他前面的周丽华忽然转过头来,手里拿着一本数学习题册,看了他一眼朝他呶呶嘴说道:“这道题,你做一下。”

陆洪臣被说的一愣,也回过神来,不觉接过周丽华递过来的本子,看了看原来是个几何证明题,好奇的问她:“你做不出来?”

“你做做看,”周丽华却不说自己能不能做,只是命令道。

陆洪臣只得接了这么个任务,仔细的看了那几何题,开始冥思苦想起来。正思索着,那周丽华已经耐不住性子转过身来了,挑衅似的问他:“嘿,解出来没有?”

见陆洪臣还在咬笔头,周丽华忍不住抿嘴笑道:“我告诉你噢。”

这姑奶奶的,自己会做竟然来叫他做,真是郁闷,陆洪臣一脸苦闷的看着得意洋洋的周丽华,本来不想听她讲解的,但一看她那俏脸兴奋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打断她的兴头,只得低了头,趴在课桌上,听周丽华给他细致的讲解起来。嘿,只见她在那几何图上添加了一条辅助线,问题便引刃而解了。陆洪臣觉得自己真的很窝囊,这么简单的解法都没有想出来,这不是明摆着她比自己聪明么?陆洪臣很受打击!

下午放学的铃声一响,陆洪臣和陆洪林兄弟两便飞也似的跑出了校门,往茶叶山上那山路上跑。平时他还会故意跟在周丽华身后,不时去偷看她。今天却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不想去看她了,直到两人跑出了远远的一段路,可以看到陆家坞村的小山岗了,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一肚子的郁闷也化为了乌有。

老光棍的桃花运

翻过了茶叶山,进了村口,机耕路边陆忠良房门前的水泥地上陆忠良正和一个陌生女人亲热的坐在一起,陆忠良那鸡爪似的黑瘦的手放在了那女人的大腿上,嘴角垂着涎眼睛直盯着身边的女人一往情深的抚摸着。陆洪林见了这一幕,马上就来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陆洪臣也大不以为然的啊噢的叫了一声。

那陆忠良显然沉浸在与那女人的亲热中,对两个年轻人的大惊小怪一点都不放在眼里,朝他们挥挥手斥道:“走走走,小孩子别偷看大人的事,好回去吃晚饭了。”

陆洪臣本来见了他们亲热也没有觉有有什么,但见陆忠良有了女人就这么托大,很不乐意的揶揄道:“嘿,忠良叔,什么时候吃你的喜酒?你们生出来的小孩会不会是个傻子啊?”

陆忠良见陆洪臣说的这么难听,脸马上拉了下来,黑着脸伸手去脱了脚上的拖鞋使劲朝陆洪臣砸了过来,一边骂道:“你这小兔崽子,滚。”

陆洪臣轻轻一跳就躲过了陆忠良的鞋子,见他还真的被自己惹毛了,便拉了陆洪林的手一路大笑着跑了。

那傻女人见陆忠良黑着脸扔掉了一只鞋子,也蹲下身去,学着陆忠良的样脱了自己的布鞋,使劲往那机耕路边的稻田里扔。陆忠良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听的噗的一声鞋子掉进了那稻田的水沟里。陆忠良只得骂骂咧咧的站起来,去捡鞋子。嘴里骂着:“这两个狗日的扯卵蛋的野孩子。”

老光棍陆忠良这两天桃花运浓的化不开,突然就白捡了一个老婆,感觉就像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的。当然这还得从前一天说起。

昨天傍晚的时候,不知哪里来的一个傻呆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村口,穿着粉红的的确良的短褂上衣,藏青色的长裤,穿一双黑布鞋。人家问她话的时候她一概朝人家讪讪的笑。嘴里偶尔还会哼几句黄梅戏,就是问不出她的来历。

媒婆田玉娥看了她也是皱着眉头说是十里八乡的都没有听说有这么一个傻女人,认为她应该不是本地人,是外地过来的,应该是脑子不大好迷路了。

周梅英觉得这么一个落单的女人流落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可怜,跟边上的人说这么一个标致的呆女人孤零零的在这里,这天一黑,太不安全。怕村里一些闲的晃蛋的男人打她的主意。

最终还是田玉娥提议说,这女子脑子不好,村里估计也没有人家敢留她,只有陆忠良这个老光棍没心没肺的跟她正好相配,这老乌龟见了这么标致的女人肯定喜欢。女人们都赞同田玉娥的主意。周梅英甚至还朝那懵懂的站着的女子商量着问:给你找个男人睡觉要不要?傻女人见周梅英跟她讲话,也仍只是嘿嘿的笑,没什么话。于是村里堂客们于是前呼后拥推推搡搡的把这穿着光鲜衣服的白净女人往陆忠良家带了过来。

一群人来到陆忠良家的时候,他正吃了晚饭坐在门口的竹椅上吧嗒吧嗒的抽旱烟。他见五六个村里的老堂客拥着一个穿的跟新娘子似的三四十岁的女人朝他过来,一时摸不着头脑的呆呆的发愣。直到听了那田玉娥的介绍,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激动得连手都没有地方放,只好不断把手在自己汗酸味的汗衫上搓着。

田玉娥便叮嘱陆忠良说,他这是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了,本来是打光棍的命,如今白捡了个女人,让他好好待她,过一年两载的生下个一男半女,他下半辈子也有个依靠。

陆忠良嗯嗯的答应着,就留下了这傻女人。。

昨天傍晚陆文孝听到那木板床的吱嘎声和女人大呼小叫的声音就是他和那傻女人在办事的时候发出的。

专治女人的东西

陆洪臣离了陆忠良家,拍了屁股就往家跑。快到家门口的时候高声朝家里喊道:“妈,晚饭吃什么?”

张秀英不知道儿子已经被徐小仙叫去上学了,还以为他一直在外面玩,玩到这么晚才回家,在厨房里张口就骂:“你这倒路鬼,一天到晚只知道嬉,嬉出什么名堂出来了?昨天呼天抢地的说去抓鱼,抓了一天了,鱼在哪里?怎么一根毛都没有看到?”

陆洪臣没有去理会母亲的唠叨,忙跑到厨房里,揭开锅盖,见里面有烤番薯,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拿了一个出来。不过马上便被烫的差点把那番薯给扔掉,他呼的一下把那番薯抛了起来,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的换杂耍似的换来换去,一边不住用嘴巴吹着那番薯,连声叫道:“烫死了,烫死了。”

“烫烫死好了,这么热的番薯也会去用手拿的,”张秀英见陆洪臣那狼狈相又是一阵骂声,一边从筷子笼里拔了双筷子给儿子递了过去。陆洪臣忙接了母亲递过来的筷子,穿进了番薯里,停了狼狈的杂耍。

“怎么晚饭还没有烧啊?”陆洪臣一边吃着香甜软糯的番薯,一边奇怪的问道,平时母亲都很早烧饭的。

张秀英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等你那死鬼一样的爸爸,这么晚了还非要到田沟里去抓黄鳝当下酒菜,太阳都快落山了还没有回来,大概死在田里了。”

张秀英正唠叨着,陆洪臣早已经飞跑着往村前自家的责任田里去了。

到了村外的旷野,稻田里沉甸甸的稻子都已经开始泛黄了,过不了多长时间,家里又要农忙了,陆洪臣一想到那割稻打谷的辛苦,就心里发毛。匆匆穿过几条豆叶婆娑的田埂,很快就到了自家的责任田边。果然见那黄绿的水稻丛里有个黑乎乎的沾满泥巴的人影正低头躬腰在田沟里的翻着田泥。那身影正是父亲陆忠旺。

满身泥巴的陆忠旺抬起头,见儿子来了,像是见到救星一般,忙站起身来,招呼着陆洪臣说道:“刚才看到了一条大黄鳝,一下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过来抓。”

陆洪臣恩嗯的答应着,忙脱了脚上的凉鞋,挽了挽袖子,下到了田沟里。父亲陆忠旺知道自己抓黄鳝的本事不如儿子,见儿子来了,便主动让位,他爬上田埂,捡起放在豆丛下的旱烟袋,一屁股坐到了田埂上,开始悠然自得的吧嗒吧嗒抽起旱烟来。

陆洪臣站在放干了水的田沟里,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看到那稀烂的淤泥开始冒泡了,才蹲下身子,伸手往那冒着泡的地方探了下去。两个手指头不断的颠动着,感觉那淤泥里有个洞口,忙伸了中指往那洞口处探了进去,手指头上不断有水涌出来,洞口很大,陆洪臣伸了两个手指头探进去都感觉绰绰有余,他很快就确定了那大黄鳝的所在,把手抽出洞口后,迅速的翻着田泥,没翻多长时间,只见那洞口处汩汩的冒出了很多水,一条扫帚棒粗细的大黄鳝呼的飙了出来,迅速的游动着身子往他身后的淤泥里钻去。陆洪臣胸有成竹眼疾手快的伸出屈成勾状的食指和中指朝那黄鳝的颈项处死死的夹了过去。没想到那粗大的黄鳝力道相当的大,一个扭身就又从陆洪臣的手里滑落了。陆洪臣上前几步又把它死死夹住,一边伸出左手按住了它摆动的身子,那黄鳝被陆洪臣的蛮力按住动弹不得。陆忠旺见儿子抓住了大黄鳝,兴匆匆拿了那黄鳝笼子伸了过来,让陆洪臣把黄鳝放进了竹笼。

父子俩正在田沟里忙乎着,身上背着喷雾器的郑樟财正好回家路过,忙探头过来看陆忠旺竹笼里的收获,见竹笼里游动着好几条粗壮的黄鳝,不禁砸吧着嘴和陆忠旺开玩笑道:“你这狗日的,晚上吃了这好东西,可以好好治治你家张秀英了,让她伏贴伏贴,她那张嘴就不会冒烟了。”

赛过活神仙

陆忠旺笑道:“要不要抓两条回去尝尝,晚上让你家周梅英也伏贴伏贴?”

“那怎么好意思?”郑樟才嘴里这么说,身子已经蹲下来看了,“我家老堂客这几天老朝我发无名火,是得好好治治她了,省得满屋子骚气。”

陆忠旺哈哈笑着,给郑樟财从竹笼里抓黄鳝,又从田埂边拔了三根茅草,穿了黄鳝递给了郑樟才,一边说道:“女人就要治治才能让她舒服。你看周丽美那堂客一天到晚指桑骂槐,摔碗扔盘的,肯定是陆文孝这书呆子没治的她舒心的缘故。”

郑樟财抽出棵香烟来递给了陆忠旺,站在田头聊了会儿天后,拎了黄鳝兴匆匆回去了。

太阳从西边的山头落下去后,陆忠旺父子也拎了黄鳝回家。

“你们还知道回家的?怎么不死在那田坂里?衣服么搞的这么脏,等会儿你们自己洗!”张秀英见父子两个一身泥巴脏兮兮的回了家,不由一阵大骂。

“这不是回来了嘛,今天抓了条四五两重的黄鳝,等会给你补补身子。”陆忠旺赔着笑脸的对张秀英说道。

张秀英忙探头去瞧那竹笼,还真的有一条手臂粗细的黄鳝一动不动趴在竹笼里。她脸上的怒容顿时缓解了下来,哼哼道:“那还不赶紧杀了?饭都烧好了,黄鳝等会就用辣椒炒炒。”

陆忠旺嘿嘿的笑着点点头,脱了身上的脏衣服,朝陆洪臣嚷嚷道:“去,把塑料盆,碗,剪刀,拿到井台去。我来杀黄鳝。”

陆洪臣听了吩咐忙去照办了。陆忠旺很快杀好了黄鳝给厨房里等着菜下锅的老婆端了过去。

很快,黄鳝炒辣椒的香味满屋飘香,陆洪臣的鼻粘膜受了辣椒的刺激,狠狠的打了好几个喷嚏。父亲陆忠旺给自己倒了碗高粱烧滋滋有味的喝了起来,他夹了鳝段放进嘴里美美的嚼着,一边借着酒劲朝张秀英说道:“我说,堂客,这生活啊,只要有口酒喝,有口烟抽,那就是神仙。”

张秀英白了他一眼,哼道:“照你这么说,这天底下就到处是神仙了。”

陆忠旺对张秀英的抢白一点都不以为意,接着嚷道:“要吃的心里乐呵才算是神仙,如果能天天这么生活,就是神仙我也不去换。”

“赶紧吃你的吧,一喝酒就分不出东西南北的吹。”张秀英没好气的对陆忠旺说道。

“今天晚上,我们得早点关门睡觉。”陆忠旺念念不忘要办的事,嘱咐着张秀英咧着嘴笑道。

“就你话多。”张秀英觉得陆忠旺在儿子面前说这种话太没有样子,在八仙桌下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你这堂客,踢我干嘛?”陆忠旺脚上挨了踢,很不乐意的骂骂咧咧的大声嚷嚷。

张秀英彻底无语,这喝了酒的死男人不能以常理来理喻。

陆洪臣已经对父亲与母亲之间骂骂咧咧的话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新奇,他也不去理会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只顾自己吃饭,匆匆吃完了饭,他把碗一推,朝母亲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家门往学校跑。

心上人要走了

到了学校,同桌陆洪林已经跑到学校后面的山坡上,看初二(1)班的舞蹈排练了。陆洪臣走进教室,正想也去到学校后面去看周梅芝她们一群女生的排练,周丽华朝他看了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温柔,轻声问道:“嘿,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

陆洪臣本来满腔的热情要去看那周梅芝跳舞的,听了周丽华的声音,他霎时便像被刺破了的气球般,瘪了下去。他讪讪的朝周丽华笑了笑,不好意思的应道:“哦,今天家里晚饭吃的迟。”说着,硬着头皮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嗨,陆洪臣,以后你想考中专还是考大学?”周丽华突然转过身来,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问道。

没有想到周丽华会来问他这个问题,他一脸茫然的说道:“我们这个学校考不上什么学校的吧?我想都没有想过。”

“我感觉你可以考上学校的,你的基础不错啊。”周丽华很难得的鼓励他。

陆洪臣见周丽华对他有信心,马上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问道:“真的?”

周丽华认真的点了点头。

陆洪臣只感觉这个混沌世界突然有了光明般,一种巨大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周丽华竟然认为他可以考上中专、大学?这对他来说比天籁之音还动听。

“告诉你噢,我要转学了,我爸到凤山县城去工作了,我要转到县里的中学去读书。”周丽华幽幽的继续说道。

陆洪臣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嗫喏着问:“你,你要转学?”

“嗯,我爸跟学校里都讲好了,可能过两天就转过去了。”周丽华抿嘴朝他笑笑说道。

眼前刚刚出现的光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边的黑暗朝他压了过来。陆洪臣觉得身体发凉,像掉进冰窟窿似的。“那,还会回凤栖村吗?”陆洪臣抱着一丝的希望问道,他真想象不出班里少了美丽的公主会是什么样的场景,那肯定一切都会变得暗淡无光。

“应该会的吧,也许周末放假的时候,会回老家的,老家我奶奶还在呢。”周丽华想了想说道。

“我经常上你家门前的那条凤溪里抓鱼的,有时候还可以看到你奶奶他们呢。”陆洪臣没说的是,他很多次再那溪水里朝她家眺望,想看到她的倩影。

周丽华朝他幽幽的说着自己的打算:“我以后想考凤山县一中,你也考考看噢。”

“你肯定能考上的。”陆洪臣对周丽华总是很有信心,认为只要她想去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

周丽华对陆洪臣这么信任她很开心,她脸上露出甜美的笑意,嘟着嘴提醒他道,“你以后别那么爱玩了。”

陆洪臣朝周丽华笑笑,突然感觉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塞住了一样,不知怎么的挺难受。他忙转过头去,故意看向了别处,一边轻轻点了点头。

下课铃响的时候,陆洪林从学校后面的山坡上回到了教室,兴高采烈的朝陆洪臣夸张的说道:“哇,周梅芝今天实在太漂亮了,现在课间休息,你等会去看看噢,肯定眼珠都让你看的掉出来。”

“我看你的眼珠已经掉出来了。”陆洪臣没好气的应道。他对看那周梅芝一点兴趣都没有。周丽华跟他说要转学,这件事让他感觉天要塌下来似的,哪有心思去看什么漂亮的女生。

陆洪林见陆洪臣连去看美女都没有了兴趣,也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一脸惊奇的盯着他看,问道:“你脑袋被驴踢了?怎么今天这么不正常?”

18.满腹忧伤

“你这是去哪里?你不是在学校住宿的么?”陆文孝有点奇怪的问她。

“宿舍里都是咸菜味,难闻死了,我到小娟家去跟她睡啊。”周梅芝抿嘴笑着,忽闪着眼睛盯着他看。

“梅芝就是为了看你才去我家的啦。”陆小娟抿嘴笑着揭了周梅芝的老底。

“哎呀,小娟,你要死啦,不理你了。”周梅芝见陆小娟透了她的心事,满脸绯红着朝她撅着嘴嗔怪道。

陆小娟忙抿嘴笑着跑开了。周梅芝见陆小娟跑开了,并没有去追她,夜色下忽闪着水汪汪的一双杏眼羞涩的看了看陆文孝。

“噢,周梅芝喜欢陆文孝噢,周梅芝喜欢陆文孝噢,”身边的陆洪林起哄似的大声嚷嚷起来。

陆洪臣听陆洪林这么乱嚷嚷,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你别乱讲!”陆洪林对陆洪臣的话还是听的,马上闭了嘴没有再嚷嚷,不过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边上的其他男生却已经跟着起哄。

陆文孝没有来理会这些半大的男生的起哄,他很高傲,不想与这些野小子一般见识。刚才闹哄哄的人群很快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沉寂下来。

“陆老师,晚安,再见。”周梅芝听了这些男色的起哄也没有在意,她娇声笑着,拉着陆小娟的胳膊从陆文孝的身边跑开了。

这天早上,陆洪臣起的很早,匆匆吃了早饭就往学校跑,自从对徐倩产生了异样的感觉,他就觉得应该给徐倩点面子,想早点去学校,好好表现一下。

陆洪臣走进教室,没想到周丽华比他还早,她已经坐在位置上轻启樱唇默默的念着书了。见陆洪臣进来,她一脸的惊奇,抿嘴问道:“嘿,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来的这么早?”

见周丽华这么难得的主动的与他说话,便嘿嘿的朝周丽华笑了笑,应道:“谁说我总是会迟到的?以前不过是不想这么早起床而已啦。”

“是吗?那,陆洪臣,我问你,以后你想考中专还是考大学?”周丽华突然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问道。

没有想到周丽华会来问他这个问题,陆洪臣一脸茫然:“考什么学校啊?我想都没有想过。”

“你的基础不错啊,好好读的话,应该可以考上的。”周丽华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讲出来的话让陆洪臣感觉莫名其妙。

他呆呆的盯着周丽华看,想看看这么恭维他,是不是藏着其他的目的。

周丽华一脸认真的再一次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陆洪臣只感觉这个混沌世界突然有了光明,莫名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周丽华竟然认为他可以考上中专、大学?得到暗恋的女孩的认可,这对他来说比天籁之音还动听。

“告诉你噢,我要转学了,我爸到凤山县城去工作了,我要转到县里的中学去读书。”周丽华幽幽的继续说道。

陆洪臣一时反应不过来,几乎不敢相信似的问:“你,你要转学?”

“嗯,我爸跟学校里都讲好了,可能过两天就转过去了。”周丽华抿嘴朝他笑笑说道。

眼前刚刚出现的光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边的黑暗朝他压了过来。陆洪臣觉得自己像是掉进冰窟窿似的。“那,还会回凤栖村吗?”陆洪臣抱着一丝的希望问道,他真想象不出班里少了美丽的公主会是什么样的场景,那肯定一切都会变得暗淡无光——

19.山村美人

“应该会的吧,也许周末放假的时候,会回老家的,老家我奶奶还在呢。”周丽华想了想说道。

“哦,”陆洪臣点点头,心里多了份希望,至少以后还是有可能再看到周丽华的。

“我经常上你家门前的那条凤溪里抓鱼的,有时候还可以看到你奶奶他们呢。”陆洪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他想让周丽华知道他很多次在那凤溪里朝她家眺望,想看到她的倩影。

周丽华显然有自己的打算:“我以后想考凤山县一中,你也考考看噢。”

“你肯定能考上的。”陆洪臣苦涩的笑笑。对周丽华他总是很有信心,认为只要她想去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

周丽华对陆洪臣这么信任她很开心,她脸上露出甜美的笑意,嘟着嘴提醒他道,“你以后抓紧点,班里我最看好你了。”

陆洪臣朝周丽华笑笑,突然感觉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塞住了一样,不知怎么的挺难受。他忙转过头去,故意看向了别处,一边轻轻点了点头。

很快,陆陆续续的同学来到了教室,陆洪林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兴高采烈的朝陆洪臣夸张的说道:“哇,周梅芝昨天实在太漂亮了,你昨天眼珠都看的掉出来了吧?”

“我看你的眼珠已经掉出来了。”陆洪臣没好气的应道。他抬头忙去看周丽华的动静,陆洪林这小子,一点都不注意影响,在周丽华面前说这个话,不是揭了他的老底了么?再说他现在对那周梅芝一点兴趣都没有。周丽华跟他说要转学,这件事让他感觉天要塌下来似的,哪有心思去想什么周梅芝。

陆洪林见陆洪臣对美女都没有了兴趣,也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不解的问他:“你脑袋被驴踢了?怎么今天这么不正常?”

陆洪臣霍的站了起来,“你想找死啊?”

陆洪林呼的一下跑了开去,嘴里哼哼着说道:“少装蒜了,我还不知道你吗?”

陆洪臣随手拿了本书使劲朝他砸了过去。

这一天的课都不知道是怎么上的,陆洪臣好像听都没有听进去,满脑子就是周丽华走了之后,他一颗红心该往哪里放的忧伤。

“嗨,晚上有电影看噢!”陆洪林放了学,兴奋的跑了过来对他大声叫道。

“我知道!”陆洪臣想起昨天周丽美告诉他周家坞放电影的事,心里一动。

“那你怎么不说?”陆洪林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最近陆洪臣做事总是神神秘秘的,有点与他玩不到一块了。

“有什么好说的?”陆洪臣还真没有心思与他讲这个事情。

“是不是约上了哪个漂亮小妮子了?见色忘友的家伙!”陆洪林骂骂咧咧的说道。

陆洪臣没有理会他,今天全村最漂亮的小媳妇周丽美要跟他坐一块呢,他陆洪林就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

吃了晚饭,村里老老少少的男人女人都扛了板凳早早的去了周家坞。陆洪臣在家门口心情忐忑的等着周丽美身影的出现。直到天色暗了下来,都没有见到周丽美出门,陆洪臣不禁心里纳闷,难道周丽美把昨天跟他说的事忘了?怎么不见她过来?正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暮色下周丽美那婀娜的身影出现了,只见她穿着件碎花的连衣裙款款而来,脸上露着妩媚的笑意——

20.夜色下的暧昧

“洪臣,等急了吧?走吧。”周丽美朝他妩媚笑道。

一阵清香的香皂味从周丽美的身上飘了过来,很好闻。怪不得让他等了这么长时间,原来洗澡了,陆洪臣恍然大悟,把刚才等得心焦的不悦抛到了九霄云外。

“上次你看到什么了?”两人走了一会儿,周丽美突然转过头来朝陆洪臣问道。

陆洪臣见周丽美问他这个问题,不禁脸一红,结巴着应道:“没,没什么啊。”

“其实我与毛水旺没有做什么的!”周丽美解释着说道。

“我知道,我不会说的。”陆洪臣明白周丽美的意思,毛水旺都张着嘴在她下面咕唧了还没有什么?

“哼,鬼头鬼脑的,你也不是好东西!”周丽美伸出她的纤纤素手,手指点着他的脑门啐道。

“我又没有去舔你那里。”陆洪臣忍不住揶揄周丽美。

“要死的,你还说?”周丽美嗔道。

陆洪臣嘿嘿笑着不说话了。

到了周家坞村,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晒谷场上人声鼎沸,黑压压一片全是附近几个村赶过来看电影的。周丽美从家里拿了条板凳回到晒谷场,找了个没有本村人坐的僻静的地方刚与陆洪臣一起坐下,电影就开始了。

山村里放电影的方式很简单,就是在晒谷场上用两根竹竿高高的挂起一块白色的荧幕,电影机就放在人群中间的八仙桌上,对着那高高挂起的荧幕把灯光投射在上面。

陆洪臣坐在周丽美的身边,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幽香让他怦然心动。黑暗中,两人的腿很快粘贴到了一起,触碰的那一刹那陆洪臣就感觉触电般,周丽美被裙子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传过来的温热与绵软让陆洪臣心猿意马。陆洪臣伸手从背后试探了好几次,想搂周丽美的身子,但还是怕被相识的熟人看到,最终放弃了。周丽美肯定也不会让他这么干的。陆洪臣抬起的手最后落到了周丽美的大腿上。

周丽美显然也被陆洪臣胆大包天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伸手到了陆洪臣的手臂上,使劲拧了他一下。

陆洪臣见周丽美只是来拧她,并没有来扒拉开他抚摸她大腿的手,不禁心里一动,手掌顺着她柔滑的大腿肌肤往上抚摸,直到她的双股间,捂着她下面的手掌上传来一片湿热。

“我们回去吧?”周丽美大概怕被边上的人看到陆洪臣这家伙色胆包天的把手伸到她的大腿间来,朝他低声说道。

陆洪臣意会到了周丽美的意思,心里一荡,匆匆站了起来。

两人拿了板凳,出了看电影的人群,外面月朗星稀,耳边秋虫的唧唧声此起彼伏的叫着。两人很快到了周丽美在周家坞村的家,打开房门,家里没有人,周丽美家里父母和妹妹都去看电影了。周丽美把房门吱嘎一下关上,漆黑中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陆洪臣。

“小色鬼,刚才胆子也太大了,这么多人你都敢摸?”周丽美嗔道。一只纤纤素手已经沿着他的裤腰伸进了他的裤裆处,一把握住了他蠢蠢欲动的火热的玩意——

21.男孩成了男人

陆洪臣心里一阵激动转过身来,双手搂住了周丽美的肥臀。上次只是远远的看了看,今天亲手抚摸到的感觉让他血脉贲张。

陆洪臣凑上前,一把抓紧了周丽美的小手,纤手滑润细腻,鼻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想是从周丽美身上传来的,他心中荡漾,吞下一口唾沫,胯下顶起了高高的帐篷,真是欲罢不能。

“啊,你这死人……怎,怎么这么大……”周丽美的柔软的腹部被陆洪臣的粗大高耸的老二顶到,惊呆了,她螓首低垂,小脸晕红似火烧,嗯嗯哼哼的低声惊呼。

陆洪臣把周丽美的裙摆撸到了腰肢上,他忍不住想亲手去抚摸周丽美的光滑细腻的肥臀。就着透进房间的淡淡月光,他一把抱起了周丽美那曼妙的胴体,温暖在握,实是心魂俱散,激动不已。

“我,我趴着吧……”周丽美低声嘤咛道。她已经全身酥软,任凭陆洪臣对她予取予求。

陆洪臣点点头,拥着她走到大堂的沙发边,周丽美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陆洪臣轻轻脱去她短裙下的薄薄的小内裤,连衣裙萎缩在她双乳的上方,月光透过房门的窗户,照在周丽美半裸的身上,但见她玲珑剔透的胴体上凹凸分明,肌肤白若凝脂,如冰如玉般的晶莹,让陆洪臣看得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陆洪臣俯身把双手捂在了周丽美的悬垂着的双乳上,绵软温热,手感舒服,他双手的两个指头不断轻轻的揉捏她娇嫩的rǔ头,周丽美闭上眼睛,静静体会着这异样的刺激。

周丽美的内裤很快被陆洪臣扒拉到了大腿上,她的粉腿稍微扭动了一下后,内裤便跌落在地,修长白嫩的玉腿俏立在陆洪臣的面前,月光下两股之间的秘处芳草离离,嫩红细白之物隐约可见。

陆洪臣自己也三下五下的脱了裤子,让早已经青筋暴起的胯下老二蹦了出来,昂扬愤怒,凛凛生威。

“嗯,快入进去吧!”周丽美扭动了一下她雪白的翘臀,伸手握住陆洪臣的老二往她的紧紧密密的销魂洞里插。

陆洪臣双手把着周丽美纤细的腰肢,腰部一挺,坚硬如铁的yáng具便咕唧一下进了她湿热的xiāo穴……

周丽美的阴牝被插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每抽拉一下,阴牝处的嫩肉便或进或出,明明灭灭,煞是惹目。她柳腰款款,粉臀轻摆,迎合着陆洪臣的抽插,每一次都是那么的一往直前,一捅到底,令她芳心灿烂,在这轻抽浅送之间哼哼唧唧的低声嘤咛,与她平时不苟言笑的娴静模样完全对不上号。

陆洪臣在周丽美的翘臀后不断运动着,气喘吁吁的满头大汗,身下的周丽美哼哼唧唧着,低吟道:“嗯,嗯,你快点,快插……”

陆洪臣不知疲倦,只管埋头耕耘,奋力抽送,陆洪臣感觉周丽美的桃源里一阵阵的温热的液体倾盆而下,顺着他的大腿往下一直淌到了脚跟。一阵急促的冲动的猛抽之后,陆洪臣长长的“哦”的低吼了一声,全身抖擞着紧紧的抱住了周丽美纤细的腰肢,他身体里一股热流从铁杵处喷涌而出,全浇灌进了周丽美的身体。周丽美下身紧紧的贴着他的家伙,轻声“啊啊”的兴奋的乱叫,浑身直颤,那紫亮的阴牝一收一缩的,而yín水便如春潮涌流……一切是那么的美妙——

22.山村风情

陆洪臣从周丽美身体里出来后,周丽美仍趴在沙发的靠背上一动不动的撅着她的翘臀,直到陆洪臣把裤子穿好了,她才慢慢站直了身子,低声嗔道:“我脚都麻了,你怎么这么强的。”

陆洪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感觉浑身舒爽,说不出的愉悦惬意。

“不知道电影快放完了没有?我们还是早点出去吧,我爸妈他们也快要回来了。”周丽美把内内穿上之后,整理了一下裙子,捋了捋耳边散乱的头发说道。

两人再次回到晒谷场的时候,电影确实已经接近了尾声,已经有很多村民手里拎了竹椅板凳准备回家了。

“好啊,你这家伙,还说会去晚自修的,原来你跑在这里,说,干嘛去了?”不远处陆洪林正和王建军勾肩搭背的站着,见到了陆洪臣,马上朝他喊道。见他与周丽美站在一起,不禁一愣。陆洪臣为了不让陆洪林他们起疑心,忙向他们跑了过去,嘿嘿的笑道:“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你们。”

陆洪林也没有来细究他说的话,只是摇着头说今天的电影不好看,早知道还不如去看周梅芝她们的舞蹈排练呢,一脸的懊悔。

电影结束,退场的人流黑压压的一片,陆洪臣没有与卢洪林他们一起走,忙转头去找周丽美,找来找去都没有看到,他一路在人群中搜寻着周丽美的身影,直到快到家了,才看到周丽美独自一人款款的走在前面不远处。他忙跑了上去,跑到了她的前面,转头看着她。

“洪臣,你也去看电影啊?”周丽美朝他妩媚的笑了笑,撅着嘴问道,她看到陆洪臣的老爸老妈就在不远处正往家走。

陆洪臣朝她点点头,他只感觉与周丽美有种天然的亲近感。

躺在床上,陆洪臣沉浸在与周丽美那春宵一刻的美妙体验中!翻来覆去的,床板吱嘎作响,一下子睡不着。

张秀英对儿子翻来覆去的滚床板的声音实在忍不住了,责骂道:“大半夜了还不睡觉,瞎转转什么?”

陆洪臣挨了母亲张秀英的骂,忙趴着一动不动装作睡觉。

估计是觉得陆洪臣睡着了,隔壁房间里大凉床上响起了轻轻的吱嘎吱嘎的声音,张秀英低声叫唤:“死鬼,劲道怎么这么好?”

陆忠旺喘着粗气哼哼道:“这黄鳝效果不错,过两天再让洪臣去抓几条回来……“

陆洪臣忙用被角塞住了耳朵,把头塞进那棉花的枕头下去了——

23.离别的惆怅

第二天一大早,陆洪臣又早早的起了床去上学,他没有去理会母亲张秀英一脸的惊讶,便匆匆去了学校。走进校门,耳边朗朗的读书声在薄雾中的清晨听起来格外响亮。陆洪臣匆匆到了教室门口,今天教室里已经来不少同学,周丽华不出所料的也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看到陆洪臣来到了座位边,忽闪一双杏眼朝陆洪臣抿嘴说道:“我有几本书,明天带着去县里太重,送给你吧。”

陆洪臣不禁一愣,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不是说要过几天的么?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感觉,不过还是朝周丽华点了点头。周丽华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厚厚的几本书递了过来,陆洪臣伸手接了,见最上面一本是诗经三百首,这是周丽华很喜欢的书,他经常看到她跟个宝贝似的经常拿出来念的,有一首他记得特别牢: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见周丽华给自己送了礼物,陆洪臣一下子想不出自己该给她送什么,他不像周丽华,家里有在邮政局上班的识文断字的父亲给她买课外书,他除了教科书外一本课外书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课外书送给周丽华。“你喜欢吃鱼吗?”

周丽华一愣,抿嘴笑道:“喜欢啊。”

陆洪臣点点头,没有吭声。

“我爸说明天上午就要去凤山县城了。”周丽华幽幽说道。

陆洪臣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对周丽华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大概什么时候走呢?”

“八点吧,早上就那么一趟中巴车去县城的。”周丽华说道。

“那明天你等我一下,我给你送点东西过来。”

“嗯,”周丽华点点头脸上绽放着甜美的笑容。

陆洪臣见周丽华答应了,很欣慰,失落中泛起了丝丝暖意。

这一天,陆洪臣都为周丽华要转学的事儿惆怅不已。直到晚自修结束,走出校门,他怏怏的没有与平时总是一起回家的陆洪林走在一起,而是一个人落在了后面。

见周丽华手挽着张小芳的手走出了校门,他不由的紧跟了几步,远远的跟着她们。昨天冲动的上了周丽美,让他感觉自己越来越配不上周丽华了。他远远的跟着她,看着她和同桌张晓芳有说有笑的,不时发出咯咯咯的银铃般的笑声,让他感觉纯净而美好。跟着走了一段路,周丽华和张晓芳便往一条岔路上去了,她们家在那凤溪河边的凤栖村,与陆家坞是两个方向,离陆家坞有三里地。

陆洪臣只得站住了脚步,呆呆的直到看不见周丽华的人影了他才低了头匆匆往陆家坞走。远处山头上半个皎洁的月亮悬挂在半空,薄纱似的月光映照着飘带似的发白的山路。一条山路上就剩下了他一个人,很孤单,这种感觉大概和没有了周丽华在班里的感觉一样,整个教室彷佛就他一个人。

朝陆家坞的方向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路边树林里有说话声,陆洪臣不禁一愣,这么晚了谁躲在这树林里聊天?耳朵里飘来一个女孩子细细的声音:“陆老师,你找我有事吗?”——

24.夜色下的春情

“嗯,最近排练辛苦了。”却是陆文孝的声音。

“还好啦,也不是很辛苦。这次肯定我们班的节目最好。”女生娇声说道,语气里很是崇拜陆文孝。

“那是你们努力的结果。”陆洪臣淡淡说道,呆了一会儿,他似乎有点忍不住的说道:“梅芝,我喜欢你!”

树林里一阵沉默。

沉默了一会儿,只听陆文孝说道:“唉,可惜我已经结婚有孩子了。”

“没关系的,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周梅芝低声说道。

“你喜欢老师吗?”

“嗯。”

一阵寂静之后,树林里传来一阵嘙嘙嘙的亲吻声,接着就是悉悉索索的声音。

“啪啪啪”的媚惑的声音让陆洪臣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

“痛,轻,轻一点,痛!”周梅芝低低的央求着说道,娇喘微微的很是媚惑。

陆文孝没有吭声,不过很快传来啪啪啪的肉与肉之间的剧烈的撞击声。

“嗯,嗯,嗯”周梅芝低吟着,似乎已经完全投入了。

陆文孝嘴里也不时发出一声低吼。

原来是陆文孝和周梅芝两人正在小树林里做那事,陆洪臣趴着膝盖都麻了,直到一阵急促的啪啪啪的声响过之后,陆文孝一声低吼,树林里才恢复了宁静。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传来了周梅芝的声音,“老师,走吧,晚上我去陆小娟家睡呢。我跟你同路。”

“嗯,你先走,一起走让人家看到不好。”陆文孝显然不想让村里人看到自己和一个漂亮的女生走的这么近。

“那,好吧,老师,我先走了。”周梅芝甜甜的说道。

“明天晚上还要组织同学排练,别忘了,知道吗?。”陆文孝在周梅芝后面叮嘱她。

“你放心吧,bye-bye,my darling。”前面传来周梅芝俏皮的声音。

这边陆文孝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听到他的脚步声往陆家坞方向走。

陆洪臣趴在地上,直到听不到陆文孝的脚步声了,才悄悄起身,远远的跟在陆文孝的身后往家里走。

躺在床上,陆洪臣感觉说不出的惆怅,这陆文孝做的也太出格了,竟然勾引自己的女学生!唉,这么漂亮的周梅芝竟然让陆文孝给上了,陆洪臣很有点为周梅芝感觉划不来。还好他喜欢的是周丽华,如果喜欢的是周梅芝,那他今天晚上别想睡好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陆洪臣早早的起了床,他连早饭都没有吃,带上了鱼钩鱼线拎了个塑料袋,匆匆往凤溪河边赶。他身边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送给周丽华,既然她也喜欢吃鱼,就给她到凤溪河抓几条大鱼吧,凤溪河里的鱼可是难得的美味,买都买不到。

凤溪河在陆家坞村前一片旷野的对面山脚下,走路过去也就两三里路的样子,离凤溪河不远处就是凤栖村,周丽华的家就在那岸边的山坡上,远远的就可以看到。

东边山头上的天空还只刚鱼肚白,田野里薄雾缭绕,走在稻田间的田埂路上,陆洪臣没有走多远,长裤便被田埂两边的微微泛黄的肥大豆叶上滚落的露珠给打湿了。湿淋淋的裤子粘贴在腿上凉飕飕的——

25.蓬荜不再生辉

来到凤溪河边,太阳已经从那远处的山头上露出了半个脑袋,万道光芒直射而下,缭绕的雾气很快消失了一大半。远处的景象渐渐清楚起来,只见凤溪河边的沙滩上芦苇丛生,芦苇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映照着阳光闪烁着七彩的颜色,满眼望去星星点点的就像是七彩的珍珠。

陆洪臣翻开了河边一块菜地上的土块,很快捉到了几条鲜活的蚯蚓,他拿出鱼线鱼钩,把那蚯蚓穿在了鱼钩上,沿着凤溪河边往前走,直到走到一个河水平缓的深潭边才停下来。这里水深,沙滩边又有水草丰美的芦苇荡,应该有大鱼。而周丽华家就在远处那山坡上。

静坐在满是露水的河岸边,陆洪臣眼睛紧盯着那浮在水面上的鱼漂看着,那鱼漂的每一次抖动都带动着他内心极大的期盼。可惜钓了半个小时,只钓到几条小鲫鱼,并没有大鱼上钩。眼看太阳渐渐离了东边的山头,已经一竿子高了,陆洪臣有点焦急起来。

看来只有下河去抓才能抓到大鱼了,陆洪臣想到这里,也顾不了太多,匆匆脱了衣服,全身光溜溜的扑通一声跳进了凤溪河中。初秋的河水有点凉,陆洪臣这突然进了冷水中,身上也不禁打了个冷颤。还好,已经有半个月没有下雨,河水很是清澈,陆洪臣潜水在河底,睁着眼睛四处看,都只有些小鱼在那河水里优哉游哉的游着,并没有大鱼。大鱼一般都在那岸边的芦苇荡里,陆洪臣慢慢朝岸边游了过去,快到那岸边的时候,他又一头沉入水中,双手划拉着往岸边水底下潜了下去。一口气快都快憋不住了,仍没有看到有自己期望中的大鱼出现。看来今天找的下水的地方不对呢。

正要浮出水面换气,只听得头顶水面上传来周丽华甜美的叫声:“陆洪臣,陆洪臣”。陆洪臣听了周丽华的声音,忙从水底下一下子站了起来。

哗的一声,陆洪臣半躬着身子从水里钻了出来,甩掉头发上的水珠,惊奇的问道:“嗨,周丽华,你怎么来了?”

周丽华在河岸上亭亭玉立的站着,穿着条粉色的连衣裙,窈窕婀娜的样子在清晨的雾气中简直像是仙女下凡,美丽动人。陆洪臣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珠,正要同周丽华打招呼,却见周丽华绯红着脸转过了头去,一边轻声说道:“我马上要坐车去县里了,我爸急着赶路呢,我见你还没有过来,就想过来找找你,没想到你会在河里,你可真想的出这个主意,赶紧上来吧, 你那鱼就不要抓噢。我要走了,再见!”周丽华背对着陆洪臣说完这么几句话后,便轻盈的小跑着回去了。

只见她轻盈着跑上了前面不远处的一条石板桥,一条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甚是可爱。

陆洪臣知道周丽华是因为看到他赤裸着身子才背转身去不来看他的,他半蹲着站在水里,痴痴的看着远去的周丽华,直到她跑到了远处那山坡上的家门口,直到看到她轻甩着马尾辫跟在她爸爸的身后转过了山脚再也看不见。

陆洪臣仰身躺倒在了凤溪河里,任那河水托着他的身子缓缓的往下游流,他四脚朝天的躺在那河水上,看着那湛蓝的天空,上面空无一物,就像他现在的脑子,空洞洞的。

直到头嘭的一下撞到了河边的凸出的石头上,一阵钻心的疼痛才让他清醒了过来,他失魂落魄的站起身子,全身湿淋淋的沿着河岸回到了自己脱了衣服的地方,穿了衣服。恋恋不舍的看了看那凤栖村的山坡上周丽华那白墙黛瓦的房子,眼里依稀有她那高傲俏丽的倩影浮现。陆洪臣突然记起周丽华经常在他座位前用清脆的嗓音念着的一首诗: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周丽华的转学让陆洪臣对上学始终提不起精神。他觉得周丽华在的时候,教室里就是蓬荜生辉,周丽华如今转学了,偌大的教室就只剩下蓬荜,已经升不起那个辉了——

26.激情校长室

陆洪臣对与周丽美那一夜的销魂念念不忘,只是自从那天之后,周丽美似乎是有意躲着他似的,偶尔路上碰到也只是朝他抿嘴笑笑,很平淡,不再像那个晚上表现出来的令他激情难抑的热情似火。唉,女人,陆洪臣猜不透周丽美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丽美这段时间一直都为自己的一时激情而自责后悔。很担心陆洪臣不小心说出与她的事情那她怎么继续在村里呆?所以这几天对陆洪臣冷淡确实是她故意这么做的。还好,陆洪臣见到她时表现的和平时一样,虽然对她瞧过来的探寻的目光让她心动,她还是克制住了心中的春情。

还好徐倩老师还在,每天看看款款而来的袅娜多姿的徐倩,又看着她婀娜多姿的离去,也是一种享受。陆洪臣很期待徐倩再让他帮他按摩,有了与周丽美的经验,他很想尝尝徐倩老师的味道。

这天,中午照例是午睡时间,初三(2)班的班主任王霞穿着件飘逸的白底黑圆点的连衣裙,一阵风似的从教室门口走过,头上的波浪似的长长的卷发还是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过来,身上的花露水的香气随着微风吹进他们初二(2)班的教室,隐隐的弥散在教室里,让正要午睡的男生们不由的精神一震。

陆洪臣并没有在意。他正趴在了课桌上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没想到刚趴了下去,不知什么时候徐倩已经到了他的身后,她用手敲了敲陆洪臣的桌子,让他等会把作业本交到她宿舍去。

陆洪臣狠狠的吸了吸徐倩身上飘过来的淡淡的茉莉花香,心里一阵激动,难道机会这么快就来了?他朝徐倩点点头答应了。

午睡铃声响过之后,教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教室外高大的梧桐树上蹦跶不了几天的知了还在狂叫着格外的刺耳。陆洪臣睡了一会儿后,便抱了台上刚交上来的语文作业本,往徐倩的宿舍赶。

学校的走廊上一个人影都没有,穿堂风吹过,很是凉爽畅快。陆洪臣刚才一时匆忙连凉鞋都没有穿,赤着脚走在结实的水泥地上,脚底板传来阵阵凉意。

路过校长办公室,陆洪臣忍不住探头去看了看,那秃头周校长经常没事找女老师过来商讨工作,也不知道他今天找了哪个女老师?办公室的门关着,陆洪臣正要走过去,只听那门缝里传出来细细的低吟声:“别,别这样,等会让人看见了,嗯、嗯……”听声音像是王霞老师的。

“都在午睡呢,没有人的。嗯、嗯……,”一个嘶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哼哼着说道。

陆洪臣脸上一热,他马上意会到了办公室里的男女在干什么了。这王霞难道是和周富兴那秃头在干?陆洪臣忍不住好奇的趴到了门缝上,朝里面看去。

透过木门的缝隙,只见年轻的王霞下身赤裸着,趴在办公桌边,身后周富兴挺着黝黑的下身正对着她白的晃眼的翘臀不断撞击着,发出轻轻的啪啪啪的声音……

王霞那白底黑点的连衣裙已经掀到了腰上,而她身后正忙活着的周富兴那秃头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看起来很是兴奋激动。

陆洪臣脸上一阵阵的发热,心怦怦怦的跳着,他怕自己这么趴在校长室门口偷窥被人看到,忙转身看看周围,走廊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影。还好没有人,陆洪臣不敢多看,忙悄悄退了几步,从校长办公室匆匆离开,往徐倩宿舍快步走去——

27.激情校长室2

陆洪臣脸红耳赤的走到徐倩的宿舍的时候,心里仍怦怦跳着,耳根发热。徐倩还是像上次一样半躺着靠在床头,见他满脸通红,神情慌张,忙问他:“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哦,没,没什么。”陆洪臣低着头结结巴巴的应道,这事怎么好意思说呢?

“没什么还跟做贼似的,慌慌张张的。”徐倩哼道。

陆洪臣嘿嘿的笑了笑,看到徐倩还是像上次那样穿着吊带的裙子,眼睛一热,大了胆子说道:“刚,刚才我看到周校长和王霞老师在那,那个。”

“在哪个?你想说什么?”徐倩脱口问道,似乎意会到了陆洪臣说的什么了,一脸惊奇的问:“真,真的?”

陆洪臣点了点头,亲眼看了还会有假?

“这妮子,为了转正什么手段都会用的。”徐倩轻轻摇了摇头,喃喃说道。

陆洪臣不知道徐倩说的什么意思,也就没有问。

“你把本子放这里吧,没什么事了,你回教室午睡去。”徐倩手指了指桌子示意陆洪臣把本子放桌子上。

陆洪臣本来已经做好了给徐倩按摩肩膀的准备,没想到徐倩又让他回教室,不禁感觉很失落,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刚才自己说错话了?这么一想,陆洪臣很后悔把王霞与周富兴的那事说出来,真是多此一举。

徐倩确实对陆洪臣发现王霞与周富兴有一腿很是吃惊,要知道她和王霞都是代课老师,今年代课老师转成公办老师的转正名额有限,她们是竞争对手,没想到王霞这妮子先行一步,把校长都搞定了,那她还有什么戏?就是她课教的再好,也没有什么用处。徐倩想到这里不禁心乱如麻,本来想让陆洪臣帮她按摩的,也没有了心情,打发走了陆洪臣,徐倩低头看了看自己吊带裙下修长曼妙的身姿,她自认自己比那王霞漂亮窈窕多了。

陆洪臣路过校长办公室,办公室门已经打开,王霞已经与周富兴办完了事。

回到教室,陆洪臣趴在桌子上,一时哪里睡得早,满脑袋都是王霞那白花花的翘臀,还有她低声的嘤咛,这王霞虽然不怎么漂亮,但那修长雪白的双腿还真不比周丽美的差,陆洪臣裤裆处的帐篷几乎要顶到课桌的抽屉了。

一阵“嘀铃铃”的下课铃声过后,耳边传来同桌王建军的喊声:“下课了,好醒来了!上厕所去?”

陆洪臣帐篷还顶着,不好意思站起来,便哼哼着应道:“你去吧,我再趴一会儿。”

“走了,走了,趴什么啊?平时连午觉都不睡,还装?”说着,王建军一把抱起陆洪臣,跟他开玩笑。

陆洪臣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妈妈的,被王建军抱着身子一挺,他腹下的帐篷非常显眼的挺立着,很夸张。”哇,这是怎么回事啊?”王建军也看到了陆洪臣腹下不寻常的一幕,很夸张的叫起来。

这声音引得隔壁座的两个女生张小芳和郑小仙转过头来看他,这一看,把两个小女生羞得满脸通红,咯咯咯的不好意思的扭头笑着,跑出了教室。

“妈的,你抱什么啊?”陆洪臣反应过来后,大声的骂王建军,“你爷爷的东西,你没有见过啊?”

“嘿嘿,是不是心里在想哪个靓妞啊?”王建军仍傻傻的看着陆洪臣,揶揄着他说道。

“别瞎扯。”陆洪臣哼哼着说道,忙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奶奶的,这次可出了大丑了!

王建军哈哈笑着跑出了教室,陆洪臣刚才这么一吵闹那帐篷慢慢软了下去,见有女生仍朝他老二那里看,忙红着脸跑出教室——

28.两女相争

没跑多远,陆洪林从后面跟了过来,一下子趴到了陆洪臣的背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很亲热的要让他背着走。一边朝远处看着叫道:“快看,地主婆又换裙子了,一天换几次裙子,真够会显的。”

陆洪臣抬头一看果然前面走廊上王霞正屁股一扭一扭走着,那腰肢摇摆的风吹杨柳似的。她已经换了身粉红色的连衣裙,手上还拿了厚厚的一叠作业本,从宿舍里出来大概是到教室去。

陆洪臣的脖子被陆洪林双手搂住,看不清楚,他忙使劲把他给甩了下来,盯着去看王霞袅娜的身姿,想到她粉色连衣裙下的白花花的翘臀,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让他双颊发烫。

王霞显然没有去理会陆洪臣给她投过来的热热的眼神,一会儿就拐过走廊的一角,不见了。

陆洪臣他们上了趟厕所回来,见校长办公室的门口围了一圈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婊子,狐狸精,勾引男人,不要脸。”学校的走廊上传出了一阵女人嚷嚷着的叫骂声。

“烂逼,再骂一句试试看?你的事情谁不知道?”愤怒的声音是王霞发出的。陆洪臣挤入围着的人群,这才看到校长办公室门前走廊上,王霞和教小学的吴秋琴正在对骂。边上围着的一圈老师很学生,大部分是看热闹的。有几个与王霞关系好的老师正在劝架。徐倩也在,她一边劝着王霞,一边似乎也在看王霞的热闹。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个婊子,刚来了没几个月就在勾引校长了,真不要脸,狐狸精。”吴秋琴指着王霞,嘴里一点都不放松。

“好了,好了,你不是也没有看见嘛?”边上几个女老师劝慰着吴秋琴老师,拉着她往宿舍走。

“老骚货,大白天的说我在办公室勾引校长,神经病!”王霞撅着嘴骂着吴秋琴,显然不会承认自己与周富兴的事。那架势如果不是边上的老师拉着她,她就要上去与吴秋琴打起来了。

校长办公室里一张大书桌后面,醉醺醺的校长周富兴皱着眉头,一脸无辜的样子,酒气扑鼻的摇着头哼哼:“唉,疯了,疯了,这个堂客,这个堂客。”

吴秋琴与周富兴的事大家都知道,所以边上的老师并不怎么信她。都觉得王霞这么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与周富兴这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在办公室干那事?这太离谱,不可能。吴秋琴见大家都帮王霞说话,一时有嘴也说不清,气咻咻的瞪了瞪王霞后唠叨着在同事的劝解洗回了自己的宿舍。

陆洪臣不禁心里暗骂:这秃头周富兴可真爽,王霞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师他都有机会下手,也不知道他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上课铃响过后,陆洪臣回到教室,教室门很快吱嘎一下开了,徐倩婀娜着款款走了进来,也不知道是谁惹了她了?俏脸上气咻咻的,似乎在生气。她穿着条湛蓝的直筒裙,圆滚的臀部把裙子撑的紧紧的,露出完美的曲线,两条雪白美腿在裙摆下挺直诱人,陆洪臣双眼盯着她的曼妙修长的小腿看着,在脑海里勾画着她直筒裙里的春色。 “陆洪臣,上课不要开小差。”徐倩很直白的提醒陆洪臣。

轰的一下,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哄笑声。陆洪臣忙收回了眼光,脸刷的红了,老师今天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29.老师的心思

徐倩没有再来理会他,直到下课的时候,她才走到陆洪臣的面前,敲了敲他的桌子,对他细声说道:“你出来一下。”

陆洪臣估计要被徐倩训了,心里惴惴的跟在她屁股后面,走出了教室。

徐倩走出教室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而是一路往校门外走。

陆洪臣心下奇怪,觉得徐倩似乎有事情要找他,却又想不出来会是什么事。

陆洪臣跟着徐倩一路走到了茶叶山上。这里阳光灿烂,秋风送爽!如果不是心理纳闷,陆洪臣会觉得与徐倩一同走在这漫山的绿色里是件很美的事。

路边的茶树丛间,星星点点的开着淡黄的茶花,花茎拥簇,清新淡雅,芳香怡人。花丛间小蜜蜂嗡嗡嗡的在穿梭着,忙着采茶花蜜,陆洪臣几乎能闻到茶花蜜的香甜味道。陆洪臣伸手去摘了一朵那开得正艳的茶花,嘬着嘴从花蕾里吸出几滴甜丝丝的花蜜来,鲜香甜美。陆洪臣这一帮山村里的男孩,对什么时候采茶花蜜心里一清二楚,知道这个时候的茶花里的蜜汁最为芳香甜美,他一边走一边采着茶花蜜吃,这么走了一段山路。来到一个山坳,四周都有茶树围着,没有了山风吹拂,茅草从里暖烘烘的,徐倩老师把他叫到这里来干嘛?

徐倩回头看到陆洪臣一脸的诧异,朝他妩媚一笑,说道:“你过来!”

陆洪臣见徐倩那俏脸含春的可人模样,心里一荡,她的表情似曾相识,好像当日周丽美要与他那个的时候就是这个迷人模样呢。他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盯着徐倩看。

“你觉得老师漂亮吗?”徐倩手伸到耳鬓边,撩拨了一下长长的秀发,风情万种的问。

“嗯!”陆洪臣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这还用说么?

徐倩这才说出了自己的初衷:“让你过来,没有什么事,今天老师心情不好,下节课是自修,你陪老师坐一会儿吧。”

原来这样!陆洪臣明白了徐倩的意思,老师想找个人陪着解闷呢。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心情不好?陆洪臣点点头,随着徐倩坐在地上泛黄的茅草丛上。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很尴尬的坐着。徐倩便突然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把头埋在他的肩膀里呜呜呜的放声哭了起来。

陆洪臣有点不知所措,徐倩突然把头抬了起来,问道:“你喜欢老师吗?”

陆洪臣点点头,不知道徐倩为什么这么问。

徐倩突然伸手抓着陆洪臣的手,按在了她耸动的丰胸上。一股软软的热热的感觉透徐倩薄薄的衬衫传到了陆洪臣的手掌上,陆洪臣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徐倩的胸部很大,一只手握都握不住。

陆洪臣其实在上课的时候早就几百次的垂涎过徐倩的nǎi子,只是这一下子变成了现实,还是让陆洪臣感觉有点像是做梦似的,触电似的震颤。

见陆洪臣摸的舒服,徐倩问他道:“你觉得我和王霞谁漂亮?”

陆洪臣觉得徐倩这么问有点失身份,王霞怎么能和她比呢?他低声哼道:“当然老师漂亮。”

“唉,可是人家懂得用美色诱惑周校长。”徐倩叹了口气说道。

“她有神经的,一个老头子都要。”陆洪臣顺着徐倩的话说道,王霞让那秃头周富兴上她确实有点离谱,不过他揉着徐倩的nǎi子的时候,根本不想去想这个事——

第30节 山间激情1

“嗯,那,也不能这么说。”徐倩双手撑在草地上,酥胸挺立着,颤巍巍的让陆洪臣揉捏的眼神迷离着喃喃道。徐倩很想与王霞竞争转正的名额,大家都是女人,她能做的,难道她就不能做?只是一想到周富兴那矮胖的身材,那嘴角无时不对她透露着的淫笑,徐倩就高傲的不想屈身这么做,可对于转正这个终身大事,她又想放手一搏,一时拿不定主意。所以便找了陆洪臣,要出轨也得找个年轻有活力的小伙子呢。

陆洪臣自然不知道徐倩内心这么多想法,他已经被徐倩的曼妙身姿深深的吸引住,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慢慢的跪了下来,轻轻地卸下那直筒短裙,脱下她的粉红小内裤,但见圆鼓鼓的白白阴阜上覆盖着些许柔软的阴毛,阴牝肥大丰美,就如家里和的白面团似的丰润光泽。或许是天气炎热的缘故,她下体的肌肤显得潮湿,色如人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如桃花绽放的xiāo穴正一开一合,仿佛婴儿之嘴嗷嗷待哺。

陆洪臣抑制不住自己,颤抖着把手放在她高高突起的阴阜上摩挲,触手处温暖细腻,光滑如缎。

徐倩“嘤咛”一声,她感觉有风沙掠过,刮痛了她娇嫩的肌肤,没想到,陆洪臣这么直接,他正赏玩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她有点不好意思的夹紧了双腿。

她羞红着脸,娇嗔道:“你怎么这么直接?”

头顶骄阳似火,山茶花的芳香夹杂着徐倩身上的女人体香刺激着陆洪臣的神经末梢。他欲火已然在心中燃烧,耳中哪能听得见徐倩的娇嗔,满眼尽是她那白里透红的脸蛋。

他脱下她的上衣,伸手捏住了徐倩那勃勃而立的rǔ头,仔细揉搓着,只觉得湿热润滑,心旌摇荡。徐倩很快感到脸颊滚烫,如火燎一般,通体燥热,一张小嘴挤出几丝呻吟,嘴角轻翘,更显俏丽。

徐倩一丝不挂的躺在茅草丛里,肤若凝脂,唇似涂朱,香乳挺立,迎风招摇,已是魂飞魄散,

不知所以了。

陆洪臣松开了双手,解开了腰间的皮带,脱下汗衫和长裤,露出了壮健的胸膛,农村里的男孩经常在家干农活,爬山路,身体都很健壮。徐倩心下狂跳,血冲脑门,急忙闭上了眼睛,但随即又微微眯着,却见陆洪臣那话儿已是高高翘起,一柱擎天。

陆洪臣趴到了徐倩的身上,抱紧着她的绵软的身子,只觉心痒难搔,将嘴凑上与她相接,吮吸着徐倩的香唇,她丁香暗吐,香涎甘甜芳菲,沁人肺腑。

陆洪臣只感觉身在云雾之中,神仙也不过如此而已!他一手抱着徐倩的纤腰,一手抚摸她光洁的胸部,到处都是酥酥软软,触感舒服。

经过陆洪臣的撩拨,徐倩春情涌动,心痒难耐,胴体有如火练,轻声呻吟,如莺啼鹂鸣,嘤嘤咛咛,双手抱住陆洪臣的腰身,双乳紧贴着他的胸膛。

陆洪臣的嘴移至徐倩的胸部,吸吮着她那两颗紫红的樱桃,恨不得一口吃进肚内,他的舌头轻抵着rǔ头,只那么一下,就让徐倩感到无比的麻酥,她一阵的抽搐——

第31节 山间激情2

陆洪臣的一只手已伸进徐倩的下身,隆起的阴阜有柔软的阴毛覆盖,触手之及,都让徐倩不自禁的紧夹住双腿,脸如火烧,喘息声越来越大,丰腴的身体如蛇般扭动,她的内心是骚动不已,她的手也伸过来抚摸着陆洪臣那高昂挺立的话儿,套弄之下,陆洪臣只觉身在空中,轻盈如鸟,直欲飞去。

陆洪臣分开她那修长曼妙的双腿,股间芳草离离,阴牝处光亮湿润,惹人喜爱,一脉清流正自从那销魂穴中渗出,色如人乳,香气熏人。

热辣的阳光下,张霞仰天躺着,两腿大大张开,粉脸娇艳,媚眼如丝,娇啼不断,小手纤纤的在玉乳上不停地揉搓着。

陆洪臣看到徐倩那般的浪态,嘤咛不断,身下已是蠢蠢欲动,他一手扶着徐倩的玉腿,挺将过去,咕唧一声,只听徐倩长长的一声低吟“嗯……”的一声轻呼。

徐倩的阴牝突然间被一根长长硬硬的东西塞进,顶得她阴牝内酥麻舒畅,急忙伸手抱住了陆洪臣的双股,让他那根滚烫如火的大家伙连根没入,“嗯,我那里要裂了,我要死了……”

陆洪臣有了与周丽美做的经验,这次与徐倩做起来更觉兴味盎然,欲仙欲死,他猛然一掼,guī头尽入徐倩阴牝深处,直抵花心,徐倩“嗯”的一声低吟,舒服至极,阴牝之内被陆洪臣塞的满满当当,她浑身肌肉僵硬,挺直着身子,贝齿紧紧咬着朱唇,屏住呼吸,“你,你怎么这么强!!”

陆洪臣不好意思的一笑,忙放慢节奏,轻抽浅送,款款温柔,渐渐地只觉得里面滑腻非常,想是已入佳境。

陆洪臣眉飞色舞地腰肢大动,一边弯腰细细看着阴器相接处,见那阴牝饱满丰润,yīn唇时开时阖,艳若桃花,阴毛上沾染了几许处女血,鲜艳夺目,映照着白白的肌肤,更显得惹眼。

徐倩与男朋友也只是刚刚认识,还没有来得及偷吃禁果,他就出门打工去了,她还是处女。陆洪臣只觉得徐倩的阴牝比周丽美的紧致的多了,倒没有想过徐倩是不是处女,见她流了红才有点隐隐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他正玩的兴奋,也没有去多想。

徐倩处女奇紧的阴壁夹得他的yáng具舒畅欢美,快感自小腹丹田传到顶门玉枕,再回流至yáng具,陆洪臣双眼紧闭,只管用力抽送,越来越快。

徐倩初时疼痛,到了中途已是转为酸麻,她逐渐把持不住自己的矜持,放出了百倍的风情,粉臀轻抬轻放,体会那话儿在阴牝内的点、吮、抵、啄,真如青蛇吐信,咬得她是云鬓篷松,凤目斜睨,端的是奇淫风骚。

陆洪臣一直趴在徐倩的身上,小鸡啄米似的不断运动着,一股强烈的欲望从那老二上传了过来,一阵收缩,一股浓冽的jīng液喷涌而出,有如湍流飞溅,射在花心深处溅起朵朵浪花,他双手紧紧地抱着徐倩丰满娇艳的胴体趴在了草丛里。

而徐倩也随着那股热浪的流入而舒爽异常,雨散云消,两人搂抱在一起大汗淋漓。

徐倩眼神迷离着瘫软在地,缓了一会儿后,匆匆从草地上坐了起来,穿戴好了衣裙,理了一下蓬松的秀发,绯红着脸低声说道:“好了,我先下去,你也早点下去上课。”

陆洪臣哦哦的答应了,能与徐倩这么神仙般快活一次,真是跟做梦似的。

看到徐倩老师走的远了,陆洪臣也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往学校赶了过去。

第32节 光棍汉的麻烦事1

放了学,陆洪臣刚走出校门,见村里的媒婆田玉娥慌慌张张的迎面小跑着过来,像是家里出了大事。“洪臣,看到文孝没有?”田玉娥喘着气劈头就问他。

陆洪臣指了指学校门口不远处正站在一堆老师中间聊天的陆文孝说道:“那不是么?玉娥婶,这么急干嘛啊?”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没有空跟你说。”田玉娥唠叨着跑去叫陆文孝去了。

陆洪臣便和陆洪林他们几个同村的小伙伴站在路边,看着田玉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搞得这个见过世面的女人也这么紧张。

只见不远处的陆文孝被田玉娥抓着胳膊,匆匆从人群中给她拽了出来,急切的朝他说着:“大侄子,走,帮婶子一个忙。”

陆文孝给田玉娥连抓带扯的,身子趔趄着差点摔倒,嘴里忙不迭的问:“什么事,家里出事了么?”他以为是媳妇周丽美又和老妈干上了。

田玉娥看了看边上压低着声对陆文孝央求道:“好侄子,你这次一定要帮婶子啊,你是老师,有文化又懂政策。那陆忠良狗日的,太没良心了啊,给他找了个老婆,现在反而倒咬一口说那傻婆娘是我给他介绍的。你说,他是不是良心给狗吃了?现在那傻女人的家人赶过来了,说要告到派出所去,你说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了么?”

陆文孝皱着眉头应道:“还不是怪你自己?谁让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去收留这种不知来历的女人的?说不好听一点,你们这是拐卖妇女。”

“我又没卖钱,还不是好心?想给这老光棍牵个线。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张这个破嘴了。现在陆忠良这个没有良心的全赖在我头上,我成了冤大头了。”田玉娥看来是真怕了,唠叨着说道。

陆文孝只得安慰她道:“不就来了几个要钱的人嘛,也不用太担心,事情总可以解决的。如果真想让公安来抓你,他们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跟你们费口舌,直接叫派出所的人过来不就好了?“

田玉娥听了陆文孝这么一分析,觉得确实是这个理,稍微缓解了一下心里的紧张害怕的情绪。

到了村口,果然见陆忠良房门前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密密麻麻的人。陆洪臣好不容易挤进围观的人群,只见陆忠良的门口摆放着一张八仙桌,桌旁坐了几个人,隔着桌子面对面坐着,像是在谈判。陆忠良一个人孤零零的闷声坐着,紧皱着眉头。坐在他对面的是两个粗壮黝黑的中年男人,还有个胖胖的中年女人,只见那女人声色俱厉的指着他骂:“你这个老乌龟,睡了我家侄女,连屁都不放。告诉你,你这是强奸,,如果把你告到派出所里,你得去坐三年牢。”

陆忠良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喃喃的说道:“我又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来历?是村里媒婆介绍来给我的,我怎么知道她是你侄女?”

“这我不管,反正到时你去跟派出所说去,她也脱不了干系。你现在是想当铁公鸡,一毛不拔了是吧?告诉你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你等着,我这就去告你。”说着,就要往外走。

田玉娥见女人要去上告,吓的忙挤进了人群,伸手拉住那女人的手臂,央求道:“这位大姐,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先坐下来,慢慢谈。我们村这位大兄弟家里穷没钱,你看看就这么三间瓦房,家里什么都没有,有钱不是不会打半辈子光棍了嘛。”

“不用多说了,我上告去。做了这个事就是秕糠也得榨出点油水出来。”女人骂骂咧咧的,见有人来劝架,闹的更凶,言语上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田玉娥见自己说不动那女人,忙转眼过来看陆文孝,希望他帮忙说道说道——

第33节 光棍汉的麻烦事2

陆文孝看了那女人呱啦呱啦的说了一大通,也了解了对方的意思,他从人群中走了进来,朝那女人问道:“你们是哪里人?”

女人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嘴里哼哼道:“你是谁?这里有你的事吗?现在这老乌龟睡了我家侄女,他不赔钱我们就告他强奸,要他坐牢。”

陆文孝皱了皱眉,问道:“你说她是你侄女,身份证拿给我看看。”

中年女人没理会陆文孝的要求,她很不以为然的说道:“不是我家侄女,我们这么大老远跑过来要人干嘛?这里不关你的事,我们只找睡了我家侄女的男人说事,他如果不想让我们告他强奸,就拿钱出来私了。”

田玉娥在边上听了可以私了,马上接口问道:“你们要多少钱?”

“睡了三天,拿一千块钱这事就算了,算我们倒霉。”

要一千块!田玉娥惊的脸都绿了,惴惴的问:“你看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要是你家侄女没有嫁人的话,我看他们两人挺配,凑成一对不是挺好?”

“让我侄女和他结婚?做梦!你看他那副死样,穷的连裤衩都快穿不上了,难道让我侄女和他合穿一条裤子?”那女人被田玉娥说的火气更大。

对方说的很有道理,田玉娥也没有话好说,只是感觉对方要的价钱太贵,喃喃道:“一个傻逼要这么贵么?听说县城里的鸡婆做一次才二三十块钱。”

那女人了田玉娥的话马上黑下脸来:“你骂谁是鸡婆?走,跟我上派出所去!”

田玉娥忙缩身进了人群,跑开了。

陆文孝是个细心的人,看女人色厉内荏,并不像是真正要去派出所,便淡淡的说道:“既然想上派出所说清楚,那大家就到派出所去说吧,反正光棍汉在家里和坐牢里感觉应该也差不多。”

田玉娥躲在人群里听了他的话,惊的瞪大了眼睛,那坐在凳子上耷拉着脑袋装死猪的陆忠良见陆文孝要他去坐牢,不禁打了个哆嗦,差点从凳子上滑落,正想抬头分辨一下,那边的女人却已经收了刚才嚣张的气焰,讪讪的说道:“这位大兄弟,什么事都好商量?实在不行,少点就少点,到了派出所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话说道这个份上了,还是应该把理给讲清比较好。我们村这位老哥收留你家侄女,这几天吃用都是他的,不是他好心收留,她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呢。”

边上围着的村里的男人们听了陆文孝这么说,也觉得有理,都说他们应该给陆忠良点钱。

女人刚才总感觉自己占理,被陆洪臣这么一说,也感觉他说的也有道理。不由的气馁了。“哎呀,算了,算了,算我们倒霉,天快黑了,我们再不走,就没有车回去了。”说完,转头朝那两个粗壮有黑的男人嚷嚷道:“你们两个大男人这么死坐着干嘛,还不带上阿红赶紧上路回去?”

两个男人一声不吭的拉着那傻女人朝机耕路上快步走了过去。那傻女人两个胳膊被边上两个男人挽着,转过头来朝陆忠良这边嘿嘿的笑,所谓日久生情,她这么回头一看,把正朝她巴巴的看的老光棍陆忠良看的估计心都碎了。

陆忠良很不舍的看着逐渐远去的那个白净的傻女人,沮丧的哭丧着脸,陆洪臣还从来没有看过陆忠良有这么沮丧的时候,总觉得他对自己没有老婆一副恨乐天的样子,原来这家伙也会动感情?

“唉,陆忠良,老婆被人家带走了,也不跑过去追一下?”黄樟财看着远去的人群,对陆忠良调侃道。

“你是不是也想睡一下那傻女人?”边上的周梅英伸手一把扭住黄樟财的耳朵,骂骂咧咧的问他。

“哎呦,你这堂客,轻点,轻点,我没说要睡那傻女人啊?不是说的是陆忠良嘛。”黄樟财耳朵受痛,歪着脑袋,踮着脚尖龇牙咧嘴的哼哼。

“哼,还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的心思?”周梅英手使劲一提,哼的一下又松了他的耳朵。

“这堂客,这堂客,无法无天了。”黄樟财讪讪的笑着,揉着生疼的耳朵,嘴里骂骂咧咧——

第34节 赤脚医生的猥亵

再过两天就是中秋节,这天中午放了学,陆洪臣拉着陆洪林一路跑出校门。很奇怪的看到走在他们前面的陆文孝哼着小曲,迈着得意的步伐往家陆家坞走,与平时回家的时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简直天壤之别。

陆洪林也觉察出来陆文孝气色的变化,很诧异的问他:“是不是今天周丽美回娘家了,这么高兴?”

“滚,小孩子知道个屁。”陆文孝瞪了陆洪林一眼,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

陆洪臣也白了一眼陆洪林,他早上还看到周丽美与她打招呼呢,她怎么会回娘家?他其实有点知道陆文孝为什么高兴,应该是得到周梅芝这小妮子的缘故,看把他兴奋的。

陆洪林见陆文孝凶他,郁闷的摇摇头,边跑边叫:“这家伙除了周丽美回娘家,还有什么比这个还高兴的?”

陆文孝估计没有听到陆洪林的轻声哼哼,还是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继续哼他的小曲。

快到村口的时候,陆洪林发现自己确实错了,周丽美正躬身在村前小溪里头发一甩一甩的洗着衣服,哪里回了娘家?

看到陆洪臣放学回家,朝她走过来,周丽美妩媚的朝陆洪臣笑了笑,跟他打了声招呼:“洪臣,今天这么早回家了?”

要不是陆文孝就在他们后面不远的地方跟着,陆洪臣几乎就想跑到小溪里去抱着周丽美好好亲热亲热,因为他感觉周丽美今天更加性感漂亮了,不过他还是收了收心,朝周丽美笑着应道:“嫂子,在洗衣服?”

“嗯,有空来家里玩。“周丽美看着他说道,看他的眼神里秋波暗送,让陆洪臣心里一荡。

这边陆洪林见周丽美只跟陆洪臣打招呼,酸酸的跑开了。

见后面的陆文孝跟了上来,陆洪臣朝周丽美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耽搁,匆匆往家走。

陆文孝从后面走了过来,见周丽美还在埋头洗着衣服,上前关切的问她:“快洗好了吗?要不要等你一起回家吃中饭?”

周丽美抬头淡淡的应道:“你又不会帮我洗,你自己先回去吧!”

陆文孝讪讪的笑了笑回家了。

不远处毛水旺背着药箱从村子里出来,见周丽美低着头在小溪里洗着衣服。忙匆匆走了过来,四周看了看没有人,便兴冲冲到了小溪边,趁周丽美没注意,伸手去拍了拍她的屁股蛋,皱着核桃般的脸,嘿嘿笑道:“嗨,在等我吧?”

“拍什么拍?谁要等你!想的美。”周丽美哼哼着说道,对毛水旺这么暧昧的拍她的屁股蛋很不以为然。

这让毛水旺感觉周丽美是故意冷落他,他满脸堆笑着凑到她身边,“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一直在找你呢,想死我了,你什么时间有空啊?”

周丽美柳眉轻蹙,伸手推了推毛水旺,没好气的说道:“上次是我一时糊涂,差点着了你的道,这没有下次了!知道吗?”

毛水旺笑着的脸僵在了那里,像要挽回点什么似的说道:“你看,需要什么你尽管说啊,我给你买。”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周丽美有点恼怒的下了逐客令。

毛水旺不得不离开周丽美,一边走一边回头眼睛巴巴的看着周丽美,不知道她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淑女了,嘴里恨恨的低声骂道:“摸都摸了,还装什么装。”

“嘭”的一下,一块石头打在了背上,后面传来一声骂声:“滚!流氓!”

毛水旺头也不回的忙悻悻的走了。

第35节 先玩后弃

周丽美洗好了衣服,回到家,见陆文孝蹲在门口与三岁的女儿在玩过家家的游戏,哼哼着对他说:“听我爸说,等我二叔从校长岗位退下来,就让你去当凤凰山中小学的校长。”

“真的?”陆文孝一阵兴奋。

“你是他的女婿,难道还会把校长让给别人去?”

陆文孝听周丽美说的很确定,兴奋的站起身来一把抱起了周丽美的身子,原地转了两个圈。

“好了,好了,我二叔离退休还早呢,你这么高兴干嘛?”周丽美皱了眉头说道,觉得陆文孝有点兴奋过了头。

陆文孝很得意的笑了笑,“你二叔已经五十多岁了,过两三年就应该要退休,我要是能当上校长那也算是往上爬了一级了。”

“好了,做你的校长梦去吧,我要去晾衣服了,你等会去学校前把衣服换了,放塑料盆里。”周丽美并不怎么在乎陆文孝的事情,仿佛跟她不相干。

陆文孝见自己的当校长的美梦有了眉目,暗自兴奋,他是个不安于现状的男人。只是,周梅芝的事似乎有点麻烦,这小妮子一心想跟他好,迟早要出事!

自从那个晚上周梅芝与陆文孝偷吃了禁果,周梅芝上课的时候老是神魂颠倒的,心不在焉。陆文孝没有想到与周梅芝出了一次轨,会有这个意想不到的后遗症。他觉得必须快刀斩乱麻才行。

上午上数学课,陆文孝进了教室,又见周梅芝傻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痴痴的看他,陆文孝不禁一愣,下课后,他走到周梅芝的课桌前,伸手点了点她的桌子,让她到他宿舍一趟。

周梅芝见陆文孝让她去他宿舍,心里很欣慰,她满怀期待的跟了陆文孝到了他宿舍。

陆文孝等周梅芝进了宿舍,关了门,皱着眉头问她:“你最近几天怎么了?怎么老神魂颠倒的?”

“没什么啊,就是心里想你。”周梅芝撒娇似的撅着嘴应道。

陆文孝被一下子憋住了,他皱着眉头劝慰道:“梅芝,别傻了,上次的事实老师一时糊涂,你这么有前途的女孩,以后会有很多优秀的男生追求你的,现在好好读书,别想这些事。”

周梅芝盯着陆文孝娇嗔着哼道:“是你带我去树林里的好不好?我看你一点都不糊涂。”

陆文孝见来软的不行,便直言说道:“梅芝,我想,我们的事别再继续下去了,我们不要再来往了。”

“为什么?”周梅芝哪里肯从自己的美好的梦境中醒来,惊诧的问。

“不为什么,我们的事没有结果的,对你不好!”陆文孝说道。

“我才不管呢,我觉得挺好!”周梅芝觉得今天陆文孝对她说的话很奇怪。

陆文孝见不来点硬的断不了,便冷冷的道:“我不喜欢你,上次的事是我冲动,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我们的事到此为止。”

周梅芝惊的呆了,她老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痴痴的看着近在眼前的陆文孝,恍惚间感觉他就要离开她的身边似的,忙不管不顾的一下子扑到了陆文孝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身子,哭着说道:“老师,你是喜欢我的,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陆文孝直直的站着,对周梅芝的哭泣无动于衷,只想尽快把这事给翻过去。

正僵持着,宿舍门哗啦一下推开了,王霞没头没脑的闯了进来。见陆文孝怀里抱着个女学生,一时愣住了,回过身来的时候,很尴尬的结巴着说道:“我,我是来找你去开会的。校,校长让我们,开,开会去。”——

第36节 坐山观虎斗

周梅芝见王霞老师进来,忙慌慌的松了抱着陆文孝的手。脸倏地红了,她低了头飞快的从王霞身边跑了出去。陆文孝对王霞的不敲门就闯入他的宿舍很郁闷,但看都被她看到了,也不好说什么,她每次都是这么进他宿舍的,从不把自己当外人,他有什么办法?要怪只能怪自己忘了把门反锁了,这么与一个漂亮女学生搂抱着,还真没有办法解释,陆文孝还是尽量解释着:“这,这是个误会。”

王霞见周梅芝走远了,只剩下了她和陆文孝在,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朝他撇了撇嘴说道:“呦,陆老师,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爱好呢,怪不得对我们这些女老师你连正眼都不瞧一眼。”

见王霞言语中满是讥讽他的意思,陆文孝心下那个气啊,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岔开话题问她:“怎么,校长要开会?”

“是啊,不然找你干嘛?我可没有要来与你嘿呦的意思噢。”王霞哼哼道。

王霞讲话总是这么直来直去,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陆文孝只觉得王霞是在揶揄他,他不由的恳求着朝她低声说道:“你看,这,这个事情其实是误会,王老师,你看,能不能帮个忙,能别说出去吗?”

平日一本正经的陆文孝,竟然与自己的女学生勾勾搭搭,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王霞心里现在跟明镜似的,怪不得以前朝他抛媚眼,他理睬都不理睬她,原来是另有所好。这下可被她抓到把柄了,王霞很是得意。她知道陆文孝是周富兴校长的亲戚,对于像她这么个饭碗抱的不是很牢靠的代课老师来说,有了这么个把柄在她的手上,还怕他不在自己转正的问题上帮忙?王霞暧昧一笑,“陆老师放心,我有那么坏吗?这种事我不会跟人说的。谁没有犯错误的时候呢。”

王霞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语气,陆文孝听了自然心里清楚,只要她不说,有什么事相互帮忙一下也是应该的,两人一前一后的往校长办公室走了过去。

办公室里已经坐了很多的老师,都是各个班级的班主任。见陆文孝和王霞来了,人到齐了,周富兴便开始了会议,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喉咙,周富兴朝在座的老师问道:“各个班级的国庆联欢会的节目排练的怎么样了?我上午刚从乡里回来,乡里让我们学校送几个好的节目上乡政府大礼堂去表演。大家班里有没有什么好节目?”

“那还用说吗?就陆老师班里的节目送去就行了啊,他们的节目那么好,都是现成的。”王霞第提议道。

边上的老师都纷纷赞同。谁都没有认真的去搞什么节目,自然都把任务推到了陆文孝的身上,陆文孝见大家都推举他,心里美滋滋的。

周富兴朝陆文孝点点头,对他这个侄女婿也很满意,“陆老师,你们班的节目排练的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了,就是还有些细节还得在排练一下。再有就是学生们的服装,一下子统一不起来,如果能统一服装,那表演的效果会更好。”

“统一服装这个事,学校来帮你解决,你安心排练就行。”周富兴很快做了决定。

“还有没有好的节目?你们再想一个出来,也好凑成一对,向乡里汇报。”周富兴敲了敲桌子,问道。

大家面面相觑,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对周富兴的问话没有人肯回答。

王霞倒是有个主意,“老师能不能参加节目的?”

“老师要参加的话,应该也得与学生一起参加才行。”周富兴暧昧的看了看王霞,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那就把学校的美女老师组成一个模特队喽,再加上几个漂亮的女学生,不就可以来个模特表演了?给我们凤凰山中学出出名”

“真是狐狸精,就爱出风头。”人群中响起一声很轻的骂声,但却每个老师都听到了,骂人的正是周富兴的老姘头吴秋琴。

王霞正在兴头上,没来由的被骂了,一张俏脸顿时黑了下来,她哪里忍得下这口恶气,她眼睛一瞪,伸手指着坐在椅子上正为自己不小心脱口而出话懊悔的吴秋琴大骂:“老婊子,老骚货,你骂谁是狐狸精?”

吴秋琴刚才只是出于嫉妒,还真的没有准备好与王霞对骂,被王霞这么指着鼻子的责问,一时结结巴巴的没有还口。

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边上的老师听了刚才吴秋琴这么没来由的骂人,也对她有意见,王霞得更是得理不饶人,一口一句的“老婊子,老骚货”的骂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她骂的这么难听,吴秋琴也火了,霍的站了起来,,手指着王霞:“就是骂你,狐狸精,别以为你做的那丑事没有人看见,就觉得自己纯的跟仙女似的。你身上的那股骚味五里路外都闻得到!”

第37节 性感模特装

听了吴秋琴的这么一骂,很多男老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都想闻闻她身上的骚味在哪里?王霞见吴秋琴这么跟她作对,心里恼怒的不行,她几步走到吴秋琴的面前,抬手啪的一巴掌打了过去,把措手不及的吴秋琴打的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你这老婊子,不打你你就觉得我好欺负是吧?想骑到我的头上来拉屎?告诉你,没门!”

边上的老师见王霞动与吴秋琴手打上了,纷纷过来拉架。办公室里很快混乱一片。周富兴皱着眉头,一声不吭,一个是老姘头,一个是新欢,帮哪个都会被骂的很难看,再说他还想与她们继续厮混下去,最好的方法就是坐山观虎斗了。

两个女人都不示弱,一个”骚货”一个“烂婊子”的骂着,边上几个年富力强的男老师见会已经开不下去,忙架着吴秋琴回了宿舍,这边王霞也被徐倩几个年轻女老师劝了回去。回了宿舍,王霞仍怒意未消,又骚货烂婊子的骂了一通后,她转头问徐倩:“徐老师,你觉得我的主意怎么样?我们学校女老师里你最漂亮了,要不我们就搞个模特队去乡里表演一回?说不定马上就有帅哥来追我们了噢。”

徐倩对王霞的恭维微微一笑,说道:“没有走过什么模特步,哪里会这个,到时走的不伦不类的让人笑话。”

王霞见徐倩担心这个,显得胸有成竹:“我想好了,让陆文孝当我们的艺术顾问。他有艺术细胞,让他给我们把把关,肯定没有错。”

徐倩这才觉得有点靠谱,点点头说道:“那这个事,你去问问再说吧。”

“嗯,没问题。这死八婆,老骚货,千人骑的烂婊子,老是跟我过不去,郁闷死了。”王霞又开始骂。

“好了,好了,大家在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搞的这么僵有什么意思?”徐倩劝慰道。她因为知道王霞确实让周富兴上了,所以心里对王霞骂吴秋琴很不以为然。

陆文孝在学校走廊上迎面碰到了王霞,忙别过头去,想换条路走。

“我是来找你的,别跟避瘟神一样回避我噢。”王霞撅着嘴责怪他。

“那,那怎么会呢?我不是有事情嘛。”陆文孝尴尬的笑了笑应道,“有事吗?”见王霞来找他,心里就惴惴的,不知道这妮子有什么歪点子要找他。

王霞朝他一瞪眼说道:“没事找你干嘛?你少装的像个绅士似的,脸皮厚的像个流氓,找小妞的胆子跑哪里去了?”

陆文孝几乎想上去堵住王霞唧唧歪歪的薄薄嘴唇。这妮子,说好不说他与周梅芝的事了,这一说话便明里暗里的说他,他不想再让王霞说下去,忙岔开话题问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通知一你一下噢,你现在是我们的总教练了。”王霞终于说到了正事上。

“教练?什么教练?”陆文孝听了很莫名其妙。

“告诉你吧,你现在是我们凤凰山村中小学模特队的总教练。”

陆文孝没有想到这王霞办事倒是很麻利,这么快就敲定了她们模特队的事,天天陪着美女总是件美事,他笑道:“那好啊,你们模特队人员搞好了?”

“事不宜迟嘛,我把大美女徐倩也叫上了,再从你们自己班里挑些漂亮的女生喽。你的那个小妞不是挺漂亮的么?”

陆文孝皱了皱眉头,哼道:“你能不能别提这个事?”

王霞嘿嘿笑了笑,见事情搞定了,便扭着腰肢去找徐倩商量模特应该穿什么衣服。

陆文孝成了学校模特队的艺术指导,不过并没有招周梅芝进模特队。

校长周富兴听说徐倩也参加了学校的模特队,心里打起了歪主意。山村里其实对模特一点概念都没有,只是从黑白电视里看到衣着暴露的漂亮姑娘在t台上扭着翘臀走路,姿势夸张,不过确实很性感,很惹眼球。周富兴便自告奋勇的要给两位美女老师买女老师服装。

为此他还专门让王霞陪着她跑了趟县城,县城里的服装店确实不比乡下,橱窗里展示的服装的确性感特别,薄纱、蕾丝应有尽有。周富兴想象着在一片由忽明忽暗的灯光,忽强忽烈的音乐组成的虚幻背景之中,徐倩和王霞身着薄纱制成的各式衣服,穿梭在乡政府大礼堂的舞台上,姿势婀娜,仪态万方的走台步的情景,那要羡慕死其他村中学的校长了。他暗暗得意。催促着王霞去买那薄纱的裙装。

第38节 魔爪下的美女教师

回到学校。王霞去请了徐倩过来试服装。徐倩一看那几乎透明的裙装,感觉上不太舒服。这根本不叫服装!徐倩穿上周富兴买的薄纱的裙子,感觉自己的上身什么都没有穿,仅在脖子上挂了一条薄纱带。纱带的两端垂至胸部,看起来刚刚能遮住两个rǔ头。然而这条纱带很窄,又薄得基本上透明,而且还很轻,一走动便会被风吹得飞舞起来。所以说,其实徐倩的上身就像什么都没有穿一样,她坚挺结实的乳房几乎是毫无遮掩在暴露在别人面前。而下身的裙子也是几乎是透明的,小内内勉强能拦住徐倩涨鼓鼓的三角区。“这不行的,羞死人了!”徐倩穿起来后,脸马上红了,朝王霞嗔道,“这哪里叫裙子,不是全露了嘛,那些臭男人看的要流鼻血了。

“模特嘛,都是这样的啊,不穿透一点,怎么去表演,人家不是就是来看你的身材的嘛。”王霞撅嘴说道,她觉得能让男人流鼻血说明自己性感,才不需要为他们负责呢。

“神经!”徐倩笑道,不过,穿上这样的衣服还真让徐倩产生了些异样的感觉。

徐倩从班里个子长得高挑的女生里挑了张晓芳,郑小仙两个女生队员,陆文孝没有把身材高挑漂亮的周梅芝叫上,这让徐倩有点不解。

晚上,校长周富兴把徐倩叫到自己的宿舍,说是来了解了解他今天买的服装是否合适。让她换上试试看。徐倩见周富兴色迷迷的眼神,有点不愿意。不过既然都要上台表演,迟早要让男人看到,再说王霞等会也要过来,她也就没有多想,硬着头皮换上了周富兴刚买的这套极性感薄纱裙,当她从里面小房间里款款走出来的时候,周富兴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看,让徐倩感觉有点小小的自豪,不过看到自己白嫩修长丰满的身材几乎全祼在周富兴的面前,徐倩还是撅着嘴对周富兴说:“这也叫服装吗?穿成这样子你还不如让我直接裸体上台呢?”

周富兴听后笑嘻嘻地说:“这才叫做性感嘛!城里人都这么穿的,不然他们做出来干嘛?我看徐老师穿起来就很漂亮,比城里的女人还漂亮”。说完,他似乎要给徐倩一些鼓励,走上前拥抱住了徐倩,左手揽着徐倩一丝不挂的光洁背部,右手轻抚着徐倩半露的丰臀。“徐老师,你的身材去当模特绝对不会输给她们。”周富兴嘴里说着,双臂却越抱越紧。徐倩丰满的双乳被周富兴拥抱压住了,原先遮住rǔ头的半透明纱带飘到双臂的位置,一双玉奶完全没有任何摭挡的挤压在他们胸前之间,被压出一条深深的肥美乳沟。更可恨的是,周富兴裤当里的ròu棒已经因徐倩的性感而完全勃起,徐倩感觉到周富兴的ròu棒真是很大而且直挺挺地顶着她的私处,“天啦,我几乎什么也没穿,他的大jī巴直挺挺的顶着自己的私处,那里只有一块布挡着,他想干什么!?他在趁机对我进行性骚扰啊!!”徐倩马上脸红得象苹果一样,真想给他一耳光,但想到他是校长,她惹不起,何况她还希望周富兴在她转正的事情上帮她一把呢。她盯着周富兴淫荡的脸道,“你说这套衣服能穿出去表演么?”她的胸口在他的挤压中急剧起伏。

“要我说的话,女人就得穿的这么漂亮性感才好。”周富兴兴奋的胆子更大了,右手手指居然已经绕过股沟伸到了徐倩的yīn道口,还好有一个小小的遮羞布隔开。徐倩全身一颤,体内竟然有一丝冲动,一股淫液涌了出来,忙低声道,“别这样,等会有人来。”“没事,徐老师你真漂亮!”周富兴说完手指已经拨开她那一小块遮羞布。徐倩这时真的很尴尬,想发作骂人是不行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骂他,可不发作岂不是让这个色狼占尽便宜。更恼人的是自己竟然控制不了有兴奋的感觉,一股溪流似乎从下面涌了出来。“啊,他已经摸到我的yīn唇了!他还想把手指插进我的yīn道!!他竟然当着我的面吃我豆腐!我该怎么办啊?”徐倩心里很乱,满脸涨得通红,想推开他却一身发软,“啊,不好,他的食指一个指节已经插进我的yīn道了!!!”就在她尴尬的身体瘫软的时刻,门口有人叫道:“校长,徐老师来了吗?”徐倩慌的打了个激灵,忙应声答到,“来了!”她白了周富兴一眼低声骂道:“你这色狼,快让开。”说完伸手推开周富兴。这时一对高耸的玉乳却祼露出来了,徐倩没有让周富兴看清自己暴露的双乳就转过身去,整理好纱带后忙去给王霞开门。

王霞见到徐倩已经穿上了性感的裙子,看上去风姿窈窕,性感的不可方物,不由的白了周富兴一眼,她知道周富兴肯定会被这么性感的徐倩迷住的,不由暗怪自己太笨,怎么能买这么暴露的衣服给她穿?这老家伙,吃了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是个老色鬼!

周富兴没有看到王霞瞪他,他的眼神一刻不肯离开徐倩的性感身体,心里直怪王霞来的不是时候。

第39节 始乱终弃

周梅芝一直等到中秋节这天,终于在放学的时候找到了单独接近陆文孝的机会,她一把扯住陆文孝的手臂,郁闷的问他为什么不理她了?

陆文孝见周梅芝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拉拉扯扯的,吓得慌慌张张的四处看着怕被人看到。边上走过的几个男生好奇的看着他们,不知道这陆文孝老师与女学生搞什么名堂。还好,倒是没有其他老师看到他们,陆文孝忙拉了周梅芝的手,往学校后的茶山上走,到了茶山上,找了个僻静处,一把甩开周梅芝的手,一脸恼怒的喝道:“你疯了吗?想干嘛?”

周梅芝满脸的幽怨,“你最近怎么不理我了?”

陆文孝皱着眉头说道:“梅芝,我们的事情没有结果的,我们还是分了吧!”

“不行!我喜欢你!”周梅芝倔强的喊道。

见周梅芝不肯与他分手,陆文孝心里其实挺得意,男人被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喜欢着,心里总是很美的。不过为了前途,他还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便故意冷冷的说道:“上次的事是我一时冲动,我犯了个错误,你那么主动,我难免要犯错误的,你说是吧?其实那也没有什么的!”

“啪”周梅芝一巴掌甩到了陆文孝的脸上。“你无耻!混蛋!”

陆文孝伸手摸了摸脸颊,皱着眉头哼道:“不管你怎么骂都行。”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梅芝呆若木鸡的站着,没想到陆文孝平时很绅士的样子,也会耍无赖,这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中午饭她没有吃,独自上了茶叶山,无限憋闷的往那茶山上的松林里走,她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浆糊。

这天陆洪臣心里却是一直满怀期待,因为他听同学张晓芳说周丽华中秋节要回老家,还要来学校一趟看望班主任徐倩。

从早上张晓芳告诉他这个消息之后,陆洪臣心里就一直的莫名兴奋。匆匆吃完中饭后他忙往学校赶。在茶叶山边他碰巧见到周梅芝双眼红肿着迎面走来,她穿着一身的运动装,宽大的衣服似乎与她纤弱的双肩很不匹配,她的香肩微微耸动着,低着头,并没有来看他。陆洪臣不禁纳闷,周梅芝这是干嘛去?

陆洪臣很少看见漂亮的周梅芝一个人出学校,见她一路哭泣着往那山上走,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不禁站住了脚步,想看看她去哪里?周梅芝虽然没有周丽美婀娜的身材,也没有徐倩前凸后翘的优美的曲线,但她如削的稚嫩肩膀因为哭泣而抽动着的时候,有点像林黛玉,让人有想去保护她的冲动。难道是陆文孝欺负他了?

陆洪臣很好奇,见周梅芝转过山头不见了,陆洪臣忙尾随了过去,打算远远的跟着她。

走上山坡,一个熟悉的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倩影从远处山腰上款款的走了过来,那,不是周丽华么?陆洪臣心中一阵激动,他兴奋的想跑过去和她打招呼,然而转念间又马上打消了这个主意,自己正跟踪周梅芝,要是让周丽华发现自己周梅芝后面,还不另眼瞧他!

正想着,周丽华已经兴奋的与周梅芝打着招呼。那周梅芝见了周丽华,紧走了几步趴在周丽华的肩膀上失声痛哭。

第40节 湖中漩涡

估计周梅芝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山风吹过,陆洪臣隐隐约约的就听到她哽咽着唠叨着:“你说,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呜,这个混蛋……”

周丽华低声在周梅芝身边安慰她,不时掏出手绢给她擦眼泪。没想到平时酷酷的周丽华还这么温柔,陆洪臣看的心里一阵暖暖的,这让他想到了当日周丽华跟他说要转学时的温柔的眼神,心里突然泛起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周梅芝哭了一会儿,拉着周丽华的手一路往前面大山后走,那里是碧波荡漾的凤栖湖。

这凤栖湖是一个狭长形的湖,沿着两边的山势,婉转着从离陆家坞不远的大石山一直延伸到这凤凰山中学后的大山,大山的山脚下是绿毯似的茶叶树。村里人都称呼这大山叫茶叶山,它背面山脚下的凤栖湖平时很少人过来,因为传闻湖下有水鬼,人只要一下湖,就会被那水鬼拽到湖底去,所以村里没有几个人会到这里来玩水。陆洪臣虽然不怎么相信湖底有水鬼的传闻,但也没有来这里玩过。

周梅芝拉着周丽华的手坐在了那湖边的崖岸上,两个女孩双手扶着膝盖,坐在那崖岸边的草地上,继续谈着她们的心事。陆洪臣躲在树丛后,远远的趴在软软的衰草上,从草丛里偷看着心上人,感觉挺美。

一阵令人心悸的“呜呜”的吼声突然从树丛里传了出来。

“快跑,有豺狗。”陆洪臣听到那呜呜声,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朝周丽华她们大喊。

豺狗虽然没有狼那么凶恶,但面对娇弱的女孩子,咬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转眼树丛中便闯出一头龇着牙凶巴巴的豺狗,它低着头朝着两个女孩低声吼着,身体后倾着,时刻准备攻击她们。

周梅芝“啊”的一声惊叫,转身就跑。周丽华见周梅芝身后是凤栖湖,忙大声提醒她:“小心,后面没路”,却已经来不及了,周梅芝脚下一空,身体在崖岸上摇摇摆摆的就要往湖里掉,周丽华急切的伸出手去拉她,周梅芝伸手想抓住周丽华的手,周丽华站的位置是个斜坡,人根本就站不住,被周梅芝这么一拉,便被她拉了过去,两人一起往崖岸下掉了下去。

两个女孩掉到湖里也就转瞬间发生的事。陆洪臣都没有反应过来,前面两个女孩便从崖岸上消失了。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个大石头,朝那凶恶的豺狗砸了过去,那豺狗负痛一个转身跑了。陆洪臣没有耽搁,飞快的朝周丽华落水的山崖奔了过去。边跑边脱身上的t恤,又甩了脚上穿的凉鞋。到了山崖边,朝周丽华她们落水的方向纵身一跃跳入湖中。正在湖水里浮沉着划拉着水的周梅芝见有人来救她们,忙指着周丽华的方向,惊慌的叫道:“快,去救周丽华,我没事!”

周梅芝懂一点水性,她知道周丽华一点都不会游泳,所以很担心周丽华的安危。稍远处的周丽华看起来确实很危险,她的头已经没入了水中,只有一双手还在水面上扑腾着。陆洪臣忙朝周丽华游了过去,长长的深呼吸了几下,憋足一口气潜游到了周丽华的身边,伸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胳膊。

抓住周丽华的胳膊的一刹那,陆洪臣一惊,他感觉身下有股强大的吸力,这股吸力非常大,让他几乎没有时间去做动作,陆洪臣想把她推出漩涡,但那漩涡的力道是如此的大,巨大的水流裹挟着他和周丽华不停的转着圈,天旋地转的,天地一片漆黑。

他们被卷入了一个黑洞中,这黑洞的距离长的可怕,水流速度快的连陆洪臣想抬手都不可能。陆洪臣紧憋着气,这种时候只有憋住气等待机会,不然肯定一命呜呼。

第41节 湖底救美

陆洪臣只觉得这水洞实在太长了,长的像永远没有尽头似的,一种临死的恐惧一时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就要放弃憋气。忽然他感觉身下一空,整个人从水流中往下坠去,水流中露出头的刹那他换了口气,便扑通一声直挺挺的一根木棍一样插入水中,头上持续不断的水流像榔头锤钉子一样,不断敲打着他。 他忙奋力从敲打着他的头的水柱下游了出去,使劲的踩着水,拼命往水面上浮。终于哗啦一下脑袋冒出了水面,陆洪臣长长的吐了口气,深深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还好还活着!他暗自庆幸。

眼前一片漆黑,漆黑的像眼睛瞎掉一样,伸手不叫五指。周丽华在哪里?陆洪臣马上想起了他是来救周丽华的,现在被救的人不知道上了哪里,他一个人掉在这个漆黑的鬼地方,这冤大头当大了。

陆洪臣脚踩着水,转头四顾,大声叫“周丽华,周丽华”,耳朵里只有那烦人的轰隆隆的流水注入水潭的撞击声。又似乎有一声重重的重物砸下水来的声音,陆洪臣来不及细想,忙潜入水中双手划拉着,往那瀑布方向游过去,寻找周丽华的身影。水潭不大,游了没有几米路,他便碰到了一个人的身体,他忙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往水面上游。身边又碰到一个人的身体,这吓了陆洪臣一跳!水里怎么会有两个人?

陆洪臣一心只想着救周丽华,忙伸手去摸摸她们的胸部,想看看哪个是女的,没想到两人胸前都有两团绵软的东西,嗨,她们都是女的。陆洪臣又伸手去摸她们的头发,她们脑袋后面都扎着马尾辫,这下陆洪臣一时犯了糊涂,不知道哪个是周丽华了。不过他想起来了,刚才凤栖湖里并没有其他人在,难道周梅芝也掉下来了?

掉下来的确实是周梅芝。刚才周梅芝见陆洪臣和周丽华一下子不见了踪影,大声喊着周丽华的名字想游过来看看,刚游了几米远,就被冲进了漩涡也被卷了下去。她随着陆洪臣他们卷下去的水道,也跌了进来!

水潭并不大,浮出水面后,陆洪臣一手拽着一个,往黑漆漆的岸上拖。身边两个女孩子都一点反应没有,整个人软塌塌的在水中随水飘荡,他试着叫她们:“嗨,周丽华,嗨,周梅芝。”两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陆洪臣伸手去探她们的鼻息,已经没有了呼吸!

陆洪臣摸索着把她们抱上一块岸边的平整的石台。把她们俯身放在他的腿上,片刻时间,哗的一下,两人嘴巴里喷出一股水来,陆洪臣帮着拍打着她们的后背,让她们尽可能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特别是呛进肺叶里的水,必须全吐出来,才有可能恢复呼吸。

接着,他把两个女孩平躺在石台上,掰开她们紧闭着的嘴巴,凤栖湖里的水很干净,她们嘴里并没有多余杂物。陆洪臣俯下身子给她们做人工呼吸。鼻尖相触,陆洪臣不禁想到了与徐倩那激情的一吻,那烈日下山中茅草丛里的激情一幕,仍记忆犹新,不禁耳根一热,不过这也就瞬间的事情,陆洪臣没有多想,转头如法炮制的给另一个也不知道是周丽华还是周梅芝的女孩人工呼吸。一边手按着她们饱满的胸部,感觉她胸口扩张起来之后,他才又给另一边的女孩吹气,如此反复做了十几次之后,给她们使劲按了按人中。

终于这一番忙活有了效果,只听黑暗中一声“哦”的轻哼,陆洪臣忙把耳朵贴在那发出声音的女孩的胸口,果然她的胸口处传来微弱的心跳声。他一阵激动,又俯身到另外一个女孩的胸口听动静,只听得像是遥远的天际传来的轻微的雷声似的微弱的怦怦声,嗨,她也有心跳了!陆洪臣一阵狂喜。

按在她们胸口的手上传来的心跳声逐渐大了起来,由弱而强。终于一声轻轻的“嗯”的一声,她喉咙里发出了昏迷后的第一声。

几分钟后,两个女孩的喉咙里都发出轻轻的咳嗽声,陆洪臣扶着两个女孩让她们并肩趴在他的大腿上,伸手在她们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哗的一下,她们嘴里又喷出了一大口水,“哦……”的长长的一声低吟,终于苏醒了!

过了好久。黑暗中一丝文弱的声音从胳膊处传了过来,“我,我还活着吗?你,你是谁?”

“是我,陆洪臣,你们终于醒了!谢天谢地!!”听声音像是周丽华,陆洪臣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黑漆漆的?晚上了吗?”周丽华喃喃的问道。她刚才昏迷了过去,已经有点忘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第42节 地底山洞

“我们现在在凤栖湖底的山洞里。”陆洪臣叹了口气说道。

“哦,”周丽华轻轻的哦了一声后,她似乎在尽力回想她刚才经历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想起来似的忽然问道:“周梅芝呢?”

“我,我在这里。”周梅芝已经醒了,她有气无力的应道。

漆黑的山洞,因为有了周丽华和周梅芝的陪伴,陆洪臣感觉心里踏实多了。不然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底深处,非疯掉不可。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坐了有半个多小时。周丽华缓过来后,大概回忆起了自己掉落凤栖湖的经过,不由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会掉下来的?刚才你在哪里?”

陆洪臣不好意思的说:“我在茶山的路上看到你了。”他没有说自己一直跟在她们后面,因为他知道凭着周丽华的聪慧,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谢谢你救了我。”周丽华黑暗中看了一眼陆洪臣,感激的说道。

陆洪臣没有吭声,他觉得同学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陆洪臣更关心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他抬头去看了看四周的情况,黑漆漆的,心里不免有点隐隐的担忧。

周梅芝黑暗中惴惴的问:“我们怎么出去?”

陆洪臣轻声说道:“等我们休息一下,一起去找出口吧。”

感觉两个女孩子身体瑟瑟发抖着,很冷的样子,他忙伸手搂住了她们的身子,试图让自己身上的体温给她们温暖一下。

“嗯,不用了,不冷。”周丽华伸手轻轻一推陆洪臣俯身过来的身板,打着冷颤低声拒绝道。她总觉得让一个男生搂着太尴尬。

周梅芝却不遮掩,她朝陆洪臣呢靠了过来,牙齿打战着说道:“丽华,大家过来一起挤一下吧,我冷。”

周丽华撅了撅嘴,她从来没有被男生抱过,有点害羞,感觉周梅芝一点都不介意被陆洪臣搂抱,她心里一动也朝陆洪臣靠了过来,两个女孩子都拥挤在了陆洪臣的胸前,感觉着对方身上的温暖。陆洪臣一下子搂抱住两个美女同学,这么肌肤相亲着,心里一阵激动,都忘了自己是在地底深处!

“你觉得这个地方出的去吗?”周丽华感觉陆洪臣把她抱的越来越紧,忸怩了一下问道。

“总要想办法出去的,天无绝人之路嘛。”陆洪臣很有信心的说道,他还没有去想这个问题。

“我们走吧,趁白天,外面有太阳,看看这山洞里有没有出口。”周丽华没有陆洪臣那么下流的想法,她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地狱般的黑暗山洞里。

陆洪臣只得点点头,三个人在黑暗中站了起来。

“哎呦”耳边传来周丽华痛苦的叫声。

陆洪臣吃了一惊,忙问:“怎么了?”

“脚很痛,是不是断了?”周丽华咬着牙慌慌的说道。

“不会吧?哪里?”陆洪臣吃了一惊。

“好像是脚踝这个位置。”周丽华闷声说道。

陆洪臣忙蹲下身子,黑暗中也不知道周丽华的脚在什么地方,顺着她的修长小腿往下摸。

“哎呀,你摸的是我的腿,你摸哪里啊?摸错了。”周梅芝在黑暗中嗔道。

陆洪臣被周梅芝说的脸都红了,黑暗中也分不出手里摸的修长玉腿是谁的,他忙不好意思的伸手又去摸周丽华的小腿。一边问:“是这条腿吗?”

周丽华郁闷的嗯嗯应了声,这家伙肯定是一心想着周梅芝,不然怎么会故意趁黑摸她呢?哼,色狼!周丽华心里恨恨的嘀咕道,不过当陆洪臣黑暗中伸手抚摸着她的腿往下去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有种异样的感觉,很舒服。

陆洪臣摸到周丽华脚踝的位置,只感觉她的脚踝肿的跟个馒头似的,他捏了捏问道:“是这里么?”

“嗯,好痛。”周丽华低吟了一声,陆洪臣这家伙一点都不知道轻重,都把她的脚踝捏痛了。

第43节 地底惊魂1

陆洪臣没有理会周丽华低声叫痛,他继续在她的脚踝处前前后后的捏了一遍,终于松了口气,他感觉里面骨头没事,应该是扭伤筋了。“还好,骨头没事,大概扭伤了,我搀着你走吧?”

周丽华嗯的应了一声,伸手搭在陆洪臣的肩膀上,让他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周梅芝有点怕,她伸手挽着周丽华的手,跟着往前走。一边是暗河里哗哗的流水声,一边是石壁,三人摸索着石壁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四周黑漆漆的,感觉像走在阴曹地府里。

忽然周丽华手一紧,紧紧的抓住了陆洪臣的手臂,颤声问道:“你,你们听到哭声了吗?”

远处隐隐约约的确实有清晰的”哇哇哇”声音,似乎是婴儿的哭声,陆洪臣心中一凛,这黑不隆冬的地方怎么会有小孩在哭?声音仿佛从黑洞洞的不远处传来,飘飘荡荡的入到了耳中,让人毛骨悚然。

周梅芝恐惧的紧紧的搂着周丽华的臂弯,身体微微颤抖。陆洪臣心里一阵发毛,不过还是大着胆子喃喃道:“肯定是听错了,这里怎么会有小孩子?”他嘴里虽然这么说,头皮却已经发麻,因为那声音确实是小孩哭起来才有的哇哇哇声。

周梅芝忍不住说道:“难道这下面也有人家?”

边上的两个人被周梅芝说的心里一颤,站在黑暗中一动不动,陆洪臣虽然平时胆子大,这时候也被周梅芝说的心里发紧,这黑漆漆的地方有人家的话,那还不是鬼么?

三人正惴惴的心慌,声音却消失了。

光这么站着肯定也不行,三人只得相互壮着胆继续往前走。蹒跚着向前走了一段路,四周仍黑漆漆的,一丝亮光都没有。边上的流水声已经小了很多,大概是暗河里的水平缓了的缘故。刚才那水潭边瀑布的哗哗的水声也渐渐远了。

“这黑洞洞的,没有出去的路呢。”周丽华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走不出这黑漆漆的地底暗洞。

绝望的情绪弥漫在三个人的头脑中,空气里弥漫着死一般的沉寂。

陆洪臣喃喃说道,“不知道这条地下河往哪里去的?”

周丽华听陆洪臣想下到这暗河里去探路,皱着眉头说道,“水往下流,这暗河肯定是往地底下去的,我们再走下去只会越来越远。”她的意思很明显,往河里去只是死路一条。

周梅芝黑暗中喃喃的说道,“还好,有你们在,如果我一个人被冲进来的话,我宁愿就在水里淹死,也不愿在这黑漆漆的地方呆上一秒钟。”

陆洪臣倒不是很失望,他笑了笑说道:“我是赚了,有两个美女陪着,一个大老婆,一个小老婆死了也值了。”

“哼,想的美,你把我们带出去差不多,在这里陪你才不要呢。”周丽华暗地里拧了拧陆洪臣的手臂,一边紧蹙着眉头说道,三个人里只有陆洪臣是个男的,看来要出去肯定得靠他了。

陆洪臣听周丽华这么说,心里一阵激动,“好噢,说定了,把你们带出去,你们嫁给我做老婆!”

“现在的社会允许娶两个老婆吗?”周梅芝不禁抿嘴笑道。

“你别听他的,让他带我们出去再说。”周丽华在旁边冷冷的说道。

前面突然又哇哇哇的传来婴儿的哭声。

“你听,似乎声音越来越近了。”周梅芝把头埋在周丽华的肩膀上,颤声说道。

那声音一声声的很清晰,似乎就在他们左近不远的地方。

“好像离我们不远,要不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周丽华惴惴的说道。

“怎,怎么会有小孩的哭声?难道我们真的到阴间来了?”周梅芝不敢去看,实际上也看不到边上有什么。

第44节 地底惊魂2

“有种就站出来,装什么鬼?”陆洪臣突然朝黑暗中大声吼道。

只听见耳边传来绵绵不绝的回声:装什么鬼,装什么鬼……脚下不远处顿时一片吱吱吱的叫声,有什么东西在他们前面四散而逃。

前面果真有东西!

“哇,什么东西?“周梅芝一声尖叫,她的小腿边有一只力道很大的东西窜了过去,感觉那东西很大,身体还是温的,似乎还有毛。

周丽华被周梅芝的尖叫吓的也大叫起来,她们尖利的叫声在石洞里来回回荡,更显凄厉吓人。

忽有忽无的小孩的哭声,让三个人在黑暗中心底都很是恐惧。

“还是往前走吧,站这里也不是办法。”陆洪臣沉声说道。

三人搂得紧紧的,又相互搀扶着,往前走。

往前走了没有几步,陆洪臣便一脚踩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像是踩到了一个人的大腿上,那腿被他踩的往后一滚,又碰上了边上刚抬步往前走的周丽华和周梅芝。“啊!这是什么东西?”周梅芝脱口叫道,黑暗中踩到一团肉的感觉很恶心。

周丽华伸脚去探了探,软软的,被她轻轻一踩,便有一团给她踩了下来,一阵恶臭扑面而来。

陆洪臣抬脚触碰了一下那大腿似的圆滚的肉的旁边,赫然又有一个长发人头在边上,他低声叫道:“是一个死人!”赤着脚踩到死人肉的感觉,让他恶心的想吐。黑暗中又有一只呼呼生风的东西吱的凄厉的叫了一下,从陆洪臣身边窜了出去。陆洪臣吓的几乎要跳起来,“噢”的一声惊呼。

周丽华紧紧的搂住陆洪臣的腰,惊慌的问:“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陆洪臣退后一步,听了听动静,想了想低声说道,“妈的,这黑布隆冬的地方大概是水老鼠,个头很大。”

“怎么办?”周丽华被陆洪臣这么一说,心里不寒而栗,都不想再往前走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这里有人被暗河吸下来,也正常,这个死人看起来跌下来时间不长,”陆洪臣分析道。

见陆洪臣这么说,两个女孩子也没有再说话,从身前的不知是男是女的死尸上面跨了过去。

沿着石壁一直走,绕过身边弧度挺大的一个石壁,突然,一丝亮光出现在不远处的石壁上,“那里有亮光!”三个人几乎同时兴奋的叫了起来。向前再走了一段路后,终于看到头顶高处,两个手电筒似的亮光直直的照射下来,在那潮湿的岩壁上打出了两个圆圆的光圈。

三个人都抬着头看着那亮光一阵兴奋,仿佛有亮光就能给他们带来生路。陆洪臣脚上突然咔擦一下踩上了什么东西,脚底板被硌的生疼。他低头一看,差点被吓得晕倒,他一脚踩在一具骷髅的大腿骨上,那粗长的大腿骨被他踩的脱离了那骷髅架,那本来背靠在岩壁上的骷髅歪歪的倒了下来,一个白生生的骷髅头滚落到了他们的脚边!周梅芝见了脚边的骷髅头惊呼着跳了起来。

周丽华手紧紧的搂着陆洪臣的腰,指着远处,颤声说道:“你看,那边!”陆洪臣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岩壁下昏暗中竟然坐了几十具骷髅,都差不多是同一个姿势坐着,白生生的昂着头,黑洞洞的眼窝对着亮光的方向。最里面赫然还有个有血有肉的人坐着,只是脸色惨白的一动不动的靠在石壁上,抬着头,仰望着洞顶——

第45节 地底惊魂3

那不是一个月前失踪的毛家坞村的毛仁么?陆洪臣吓了一跳,他已经失踪了十多天了,他是凤凰山村的护林员,与村书记周富贵是姻亲,周丽美结婚的时候,他就来过村里,所以陆洪臣认识他。毛仁的名声在村里不大好,都说他有很多姘头,没想到他一个人躲在这里。

陆洪臣见他白生生的似乎还活着,不由朝他喊了一声,没想到“扑”的一下,那毛仁的眼眶里爬出一只拇指大小的青黑尸蹩,一股殷红血水从他的眼眶里流了出来滑过他惨白的脸,滴到了地上。周丽华吓得目瞪口呆,忙趴到陆洪臣的肩膀上,全身发抖着看都不敢看。

随着第一只尸蹩的爬出来,转眼他的鼻子嘴巴耳朵眼睛身子甚至肚脐眼处纷纷破孔而出大大小小的一群青黑的尸蹩,密密麻麻,整个惨白的脸面都被覆盖住了,令人毛骨悚然。那密密麻麻的尸蹩很快消失在石壁的岩缝里,陆洪臣松了口气,再看毛仁时,他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脸皮脱落,眼眶里已经没有了眼珠,留下两个空洞,陆洪臣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只感觉胃里极不舒服,他忙俯下身子哗的一下把肚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两个女生见了一眼便哗哗的全吐了。

陆洪臣急于找出口,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抬头看石室里的情况,见岩壁下几十具骷髅都那么仰着头枯坐着,陆洪臣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皱着眉头沉声对周丽华说道:“这里肯定出不去。”

“那,怎么办?”周丽华也想到了这一层,心里一颤。

“我们下河。”陆洪臣很果断的说道。

“走吧,这里吓死人了。”周梅芝拉了拉周丽华的手臂说道。

刚才看到亮光时的兴奋之情荡然无存,他们转回身子的时候,心里更增添了一份恐惧。走了没几步路,陆洪臣突然想起刚才看到那毛仁的手上似乎拿着一把柴刀,也不知道前面会碰到什么?柴刀可以防身应该有用,他忙停住了脚步让周丽华她们等他一下。周丽华不知道陆洪臣去干什么,奇怪的看着他朝那毛仁身边走了过去。

陆洪臣头皮发麻着走到毛仁那面目狰狞的尸身前,默念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一边轻声唠叨:毛大哥,柴刀借用一下。能出去回家给你烧高香。说着躬身去拿毛仁手里的柴刀。没想到毛仁柴刀抓的紧,陆洪臣一拽,把他的尸身都给拽的歪了,扑通一声跌在了他的脚尖。几十只留在他尸身里的尸蹩从他没有嘴唇的白森森牙齿间爬出来,惊得陆洪臣头皮发麻,他缓了口气,横了横心,再去拿那柴刀,大着胆子俯下身,他伸手使劲扯着毛仁手上的柴刀往外拉,毛仁的尸身被他拉的脱离了石壁几步远,他才好不容易把柴刀从他的手上抢过来,

陆洪臣手里倒捏了柴刀,也不敢去多看那面目全非的毛仁一眼,匆匆回到了周丽华她们的身边。

周梅芝挽着周丽华的手臂,周丽华挽着陆洪臣的手臂,三人转了身往来时的黑漆漆的暗河边走。

“呜哇,呜哇”石室里又响起了那熟悉的哭声,声音就在他们身后。陆洪臣心里一阵发毛,脊背冷汗马上冒出来了,这石室里怎么会有小孩?

陆洪臣很怕转过头去会看到那一张哭泣的小孩的脸,手里紧紧的捏着柴刀,就这么紧张的等了一会儿,背后并没有动静。陆洪臣忍不住猛的转过头去,柴刀往身后一挥,呼的一声,劈在了空气里,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陆洪臣看了看后面,昏暗中也还是那些骷髅坐在岩壁下,一动不动的。真是见鬼!陆洪臣心里惴惴的抬头看了看石洞头顶那两个小圆孔里透进来的阳光还是那么的绚烂耀眼。

第46节 地底惊魂3

不过陆洪臣抬着的头死死的盯着那洞眼看,在他这个位置看上去,那洞顶竟然是一张巨大的骷髅脸,那两个透着光的洞孔就像那骷髅脸的眼睛,狰狞的盯着石室里的一切,在骷髅嘴的位置,阴森森的张着黑魆魆的洞,那声音就是从那黑魆魆的洞口处发出来的。呜哇,呜哇的,很像婴儿的哭声。

陆洪臣心里一阵发紧。这到底是鬼斧神工还是有人故意做出来的?怎么这么像一个骷髅头?

陆洪臣低声催促两个女生道:“我们走吧,别在这里呆着了。”

“是,是什么东西?”周梅芝牙齿打颤着问。

“不知道。”陆洪臣没有让两个女生去看洞顶的巨大骷髅头,看了只会徒增恐惧而已。

身后的呜哇呜哇的声音很快又停了,三个人一阵急走,离的石室远了,才松了一口气。

周梅芝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石室方向,绝望的说道:“我觉得我们出不去了。这河水是往下流的,肯定越来越到地底下去,到时候水深了,我们根本出不去。”

周梅芝说的自然有道理,周丽华听了一声不吭,陆洪臣劝慰道:“在这么恐怖的地方等死还不如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生路,我们还是继续走走看。”

周丽华拉了拉周梅芝的手臂,说道:“走吧,我不想呆在这里。”

三人下了暗河,陆洪臣把手里的柴刀在河水中反复冲洗,又插到河底沙石上把那柴刀的木柄磨掉一层,才感觉心里稍微舒服点,这拿了死人手里拿的东西,心里总是怪怪的。感觉周丽华蹒跚着在水里走的很艰难,陆洪臣让周丽华趴在他背上,他背着她走,这样快一点。

三人向前走了几百米路,水流渐渐变的湍急起来,水渐渐淹没到了腰部,耳边又传来轰轰的水流声,就像刚才在石室里听到的一样,又有悬崖!陆洪臣心里一阵发紧。轰隆隆的瀑布般的声响说明前面水流落差很大。

见水势湍急,陆洪臣连忙提醒身边的周梅芝说道,让她抓紧自己的手臂,这么大的水流,免得被冲走。

轰隆隆的水声终于近了。陆洪臣把周丽华放了下来。让她扶住崖岸上凸出的石块,他一个人慢慢走向前,一步步的试探着水势。走了五六步远,暗河里的水倾泻而下,急流注入深潭的轰隆隆撞击声震耳欲聋,他抓住岸边岩壁上的石头,伸出脚往前探,脚下空空如也,已经到悬崖边了!眼前黑布隆冬的,陆洪臣一点都看不到悬崖下面的情况。

陆洪臣心里很绝望。谁知道这悬崖下是什么东西?这么跳下去万一砸在岩壁上肯定粉身碎骨。他转过身去,心情沉重的回到了周丽华她们身边。周丽华惴惴的问:“前面怎么样?”

陆洪臣无奈的回答:“是个悬崖,没有路。”

周丽华沉默了一下,还是很决绝的说:“那我们就跳吧。”

周丽华一点都没有水性,她敢跳深崖,看来她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周梅芝明白周丽华的心思,她哽咽着抓住周丽华的手臂,说道:“丽华,我们一起跳吧!要死我们一起死,我可不想一个人活着。”她现在的最大愿望是不要死在最后一个。

“不行!我们分开跳,我先跳,如果我跳下去没事,你们就跟着我跳,如果听到我嚎叫了,你们就换个地方跳,知道吗?我们要尽量活着出去,没意外的话,我会在下面救你们的。”陆洪臣在轰隆隆的水声中大声对她们说道。

第47节 地底惊魂4

“反正你往哪里跳,我们也往哪里跳,死也好,活也好,反正大家在一起好了。”周丽华撅着嘴哼哼道,陆洪臣完蛋了,这水里她们怎么可能出的去?

陆洪臣被周丽华说的心里一阵激动,他紧紧的去握了握周丽华和周梅芝的手。很庆幸在地底下有两个他喜欢的女生陪着自己。

陆洪臣搀扶着两个女孩到了轰鸣着水声的悬崖边。让她们扶住崖壁后,陆洪臣对她们大声说道:”跳崖之前深呼吸几次,入水的时候不要慌,屏住气,明白了吗?”

两个女生都在黑暗中点着头答应了。

陆洪臣要跳的时候,周丽华又过来双手紧紧的抱住了陆洪臣,她似乎感觉到这一刻的分别有可能来生才会再见,是真正的生离死别!

周梅芝也很动情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好了,准备好,我先跳下去,你们跟着往下跳。”说完,手里捏紧着柴刀,直接从瀑布中跳了下去,在瀑布中自由落体的坠落,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一声重重的噗通声,他砸进了瀑布之下的水潭里,很幸运,中间没有砸到岩壁!

陆洪臣不等完全沉入水底,就忙双手划拉着,往边上游,怕上面周丽华她们跳下来砸在自己的头上。身边很快一声闷闷的噗通一声,两秒钟之后,又是扑通一声,两个女孩都跳了下来,周梅芝根本不敢一个人在上面多呆,她害怕黑暗中会突然伸出一双手把她抱走。

陆洪臣忙朝水花四溅处游了过去,伸手探到了一条裙子,忙一把拽了过来,穿裙子的肯定是周丽华,她不会游泳得赶紧把她拉扯上岸。后面周梅芝也已经拼命浮了上来,一把抓住陆洪臣的肩膀,三个人一起往岸边游。

周丽华探出水面的那一刻,长长的呼了口气,来了次长长的呼吸。她还是第一次在水底下憋这么长时间的气,没有陆洪臣在身边,她肯定会惊慌的大口的呛水。

谢天谢地,两个女生都安全的跳下来了。陆洪臣感觉劫后余生,很庆幸。

这黑布隆冬的地方跳崖没受伤真是天意。三个人从深潭走上暗河,陆洪臣脚上又踢到了好几具的骨架。有了石室里的惊魂体验,陆洪臣对死人已经不那么害怕。搀扶着周丽华和周梅芝走出几十米远,突然额头嘭的撞上了前面的岩壁,在他们身前挡着一堵石壁,暗河到这里到头了。陆洪臣心里一惊,忙带着她们往中间走。原来暗河在这里收缩成了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孔洞,湍急的水流把洞口淹没了。

三个人都楞住了,一阵沉寂。只有那河水在洞口处打着漩涡的咕嘟声格外清晰。两个女生担心的事还是出现了,越往下,水越深,如今后退回石室已经没有可能,往前已经没有去路,绝望再次笼罩在他们的头脑里。

“没路了,我们出不去了。”周丽华忍住绝望的情绪,淡淡的说道。

“那骷髅洞里虽然恐怖,倒还是有点亮光的。”周梅芝黑暗中怀念起了那石室里的一缕阳光。

陆洪臣紧皱着眉头,深陷绝境让他像被困的雄狮一般,满肚子的火气,却又无处发泄。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潜水下去到洞里探探路。”陆洪臣沉声说道,他想做最后一搏。

“水这么急,你进去回不来的。”周丽华见陆洪臣要进水洞,忙劝阻道。他如果在水洞里有个三长两短的,让她们两个女生在这么黑漆漆的地方怎么办?

第48节 地底惊魂5

陆洪臣不想放弃机会,他安慰她们说道:”我可以在水下潜三分钟,你们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周梅芝知道陆洪臣是安慰她们,没等陆洪臣说完,已然泪流满面,她哽咽道:“还是别下去了吧?要死大家一起死好了,三个人有伴点。”她不忍心陆洪臣一个人成为水底下的孤魂野鬼。

陆洪臣见两个女生不舍得他走,不由一丝苦笑,开玩笑道:“要是淹死了我也会回来找你们的,我还要两个美女做老婆呢。”

“神经,要不你到洞里往前走一分钟的路,没有出路就回来。”周丽华想出了个主意。

陆洪臣有自己的打算,他把手中的柴刀交到了周丽华的手上,说道:“你们就等我的好消息。我走了。”说完,转身离开了两个女生,到那暗河的洞口深深的呼吸了几次,憋足一口气沉入水底,攀附着洞里的岩壁,一步步往前走。

这一段水底的路是陆洪臣有生以来感觉最长的路。他一步步的向前走着,走了一分多钟路程的时候,他的胸口憋的发慌,想起周丽华让他陪她们一起呆着的话,他不禁黯觉得回到周丽华她们的身边,陪着两个美女一起葬身山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一想到这么回去就预示着他们将葬身地底,他又很不甘心。周丽华说过要他带她们出去的,怎么能让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失望?

往前走了几步路,头顶突然一空,竟然有个空隙。陆洪臣呼的一下冒出头来,长长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头顶黑漆漆的,他伸手往上一摸,心凉了半截,头顶上是岩壁,根本不是出口!他怔怔的站在水洞里一阵发呆。考虑了好一会儿,才又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潜到水下往前走,只是这次他留意了头顶的岩壁的变化,让他想不到的是,隔不了多远石洞上方都有空隙,甚至还有钟乳石垂下来。

这地底暗河还真的变幻万千。

其实凤山县境内大多是石灰石地貌,山体里的石灰石经过地下暗河的千万年的冲刷,已经千疮百孔,暗河石洞的岩壁上有空隙实在很正常。陆洪臣继续往前探着路,当再次从水里冒出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只见他头顶上亮晶晶的一片,犹如夜幕下的繁星,星星点点,闪着绚丽的光。

陆洪臣几乎要兴奋的叫出声来。透过那荧光,见头顶有个一人多宽的孔洞,陆洪臣不顾一切的攀了上去。朝着那闪着亮光的地方仔细看,那亮光竟然是岩壁上的石头发出的!陆洪臣惊的睁大了眼睛,只见这些石头发出的光五光十色,绚烂多彩,似霓虹闪烁。

这是什么地方?陆洪臣大惑不解,怎么地底下会有这么个五光十色美丽绝伦的洞窟?陆洪臣呆呆的看了一会,又在石洞里转了一圈,令他大失所望的是整个洞窟里除了闪闪发光的石头,什么都没有,这是个完全封闭的洞窟,并没有通往外面的洞口。陆洪臣失望的瘫软在地,他仰天躺在石窟里,愣愣的发呆,看着岩壁上星星点点的亮光,瞬息间让他想起夏日的晚上,躺在门前的板凳上仰望着漫天繁星的情景,现在想起来,那是件多么快活的事情!——

第49节 地底惊魂6

洞窟里很暖和,与前面冰凉的洞窟截然不同。陆洪臣累了半天,躺在这暖暖的洞窟里很舒服,要不是周丽华和周梅芝她们两人还在冰冷的崖洞里等他,他真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再去找出路。躺了一会儿,陆洪臣翻身而起,不再耽搁,从地上摸索了一块碎石头,从凸出的岩壁上敲下一块闪闪发光的石头下来。他得让她们也见识见识这神奇的石头。

陆洪臣捧着夜光石逆着水流回到周丽华和周梅芝她们呆着的石洞,高声喊着周丽华周梅芝的名字。听到陆洪臣黑暗中叫她们的声音,两个女生惊喜得在黑暗中一下子朝他扑了过来,一人一边趴在他的肩头呜呜呜的放声痛哭。他这一去差不多有半个时辰,周丽华她们都认为他已经淹死在水洞里了,哪里想得到他竟然又出现在她们面前?久别重逢的感觉特别激动。

陆洪臣等她们哭的差不多了,才把自己刚才发现的情况跟她们说了一遍,把手中带回来的闪闪发光的石头递给了周丽华。

见到会发光的石头,两个女生都看的呆了。“这是不是夜明珠啊?”周梅芝惊异的问道。

“夜明珠是圆的好不好。”周丽华对周梅芝说它是夜明珠不敢苟同。

“哇,如果能出去,我也要带一块!我们赶紧过去,这里我一刻都不想呆了。”周梅芝抓着陆洪臣的胳膊,催促道。

陆洪臣点点头,交代了一下从来没有潜过水的周丽华,让她在潜水时一定要静心屏气,不要慌张后,让她趴在他的背上,他潜游过去,他估计离第一个换气的地方,用走的方式太慢,周丽华在水里憋不了这么长时间的气。周丽华依言趴在了陆洪臣的肩上,三个人深吸了一口气后,没入水中,往水洞里潜了进去。

过了第一个换气的地方,后面的换气距离都比较近,陆洪臣也忘了是哪个出气口上有晶莹的洞窟了, 一路这么潜游过去,却没有再见到那五光十色的山洞。

陆洪臣又前行了一段路,感觉应该已经到了,伸手碰到空隙处,冒出头,却仍不见那神奇的洞窟。他不得不在一个空隙中停了下来,皱着眉头对周丽华她们说道:“可能我们走过头了,我记得没有这么远的。”

“那怎么办?”周丽华在水里冻的瑟瑟发抖。

“ 我们要不要回去?”陆洪臣问道。

“我看还是继续往前走吧,反正那洞里再好看,我们也出不去。”周梅芝还是对找出口比较有兴趣,不大愿意停下来。

陆洪臣觉的周梅芝说的有道理,点点头,低声说道:“这样也好,实在没有路我们再回来好了。”

三个人在水下走走停停,陆洪臣每次总要给她们先探好换气的地方,才敢带她们继续往前走。就这样在黑漆漆的暗河里走了几个小时,陆洪臣忽然感觉脚底下的水慢慢浅了下去,头顶不知什么时候空旷了起来。面前的水流分成了两股,河道分了岔。

周丽华也感觉到了水流的变化,惴惴的问:“该往哪边走?”

陆洪臣上前探查了一下,感觉左边的河道宽敞点,便说道:“我们先往左边这条岔道走,等会前面如果没有路了,再回来走另一边。”

第50节 地底惊魂7

没想到,越往前走,岔道越多,那暗河一会儿岔开,一会儿汇合,有时又分了好几个岔道,这地底下的暗河跟蜘蛛网似的,经过几个岔口之后,陆洪臣已经记不清返回的路了。更不用说回去找那五光十色绚烂多彩的洞窟了,陆洪臣不禁暗暗遗憾。走了一段路,脚底下的水慢慢变浅,只及脚踝,陆洪臣心里一惊,沉声说道:“水路到头了。”

“那就再往前走走,说不定有出路也说不定。”周梅芝有气无力的说道,在水里走了半天路,已经没有体力再往回走。

三个人相互搀扶着蹒跚的在浅水中继续往前走。

转过一个岩壁,周丽华眼尖,她忽然兴奋的尖声叫了起来:“嗨,看,那里有亮光。”

陆洪臣和周梅芝也看到了亮光也很兴奋,一阵兴奋过后,他们心里担心那亮光会不会又只是一个小圆孔。

转了个弯,三人终于看到了亮光的来源,是个圆洞,可惜那洞口实在太小,又足足有四五米长,三个人如果直挺挺有根绳拉出去,倒是有可能出去的,让他们自己爬肯定爬不了,因为没办法动。

脚底下的漫过脚踝的水潺潺的流向洞口。失望,刚才的兴奋又变成了巨大的失望,两个女生沮丧的一屁股坐在了水里瘫软在地。

这种能看到洞外朗朗乾坤却出不去的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人在这种状况下大概会因此疯掉。陆洪臣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极度沮丧,那凤栖湖石室里的一具具骷髅,很可能他们在饿死之前就已经疯了,一个人极度沮丧极度暴躁下精神分裂很正常。

洞口的光线很快黯淡了下去,外面看起来快天黑了。

总站在水里也不是办法,陆洪臣招呼着两个女生到岸边坐。

周梅芝双眼红肿着,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到岸边,一屁股坐到了河岸边的石块上,自我解嘲的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们走了差不多一整天,总算找了个可以见到阳光的地方,也算是没有白走了。”

陆洪臣搀扶着周丽华走到周梅芝身边,也坐到了岸边的石头上。屁股一坐上去感觉石头上湿漉漉的,周丽华吃了一惊,低声说道:”这里怎么腥气这么重?”

陆洪臣闻了闻,确实鼻息间一股浓浓的腥气,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大家在水里走了大半天都累了,屁股坐到了石头上,就粘着不肯挪动了。也不管它什么腥气不腥气。

周围慢慢暗了下来,洞里很黑。只有周丽华手上捧着的那块夜光石发出晶莹剔透的荧光,美轮美奂的,三个人都好奇的看。

只是他们的鼻息间的腥味越来越浓,陆洪臣的脖子上突然有一滴凉凉的水滴下来,他伸手一摸,操,竟然粘糊糊的,他意识到他们背后有可能有东西在,这是一种直觉!借着洞口透进来的一点点的亮光,陆洪臣慢慢回转头。只见头顶处一双铜铃似的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他,陆洪臣差点被吓得背过气去。

周丽华感觉到了异样也回转身来。“啊”的一声尖叫,她身体都僵了,只见一个如簸箕般大的蛇头,正在她们脑袋上方瞪着眼睛看着他们。

巨大的蛇头下面是足有水桶粗细的蛇身,这是一条他们谁都没有见过的巨蟒!

只见它张着的大嘴里含着两条黑乎乎的兽腿,那可怜的猎物正被它囫囵吞枣似的整个吞进肚里,那脖子猎物撑的有两只水桶那么大——

第51节 地底惊魂8

见巨蟒正在吞食猎物,陆洪臣一阵惊惧之后,稍稍松了口气,他一边看着那巨莽的动静,一边轻轻拉了拉周丽华的胳膊,低声对她们说道:“走,我们赶紧走。”

周丽华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巨蟒,惊惧的说道:“它,它不是在吃那东西,它正把它吐出来。”

陆洪臣一惊,仔细一看,果然那巨蟒嘴里含着的兽脚转眼间已经完全被它吐出了嘴外,那腥臭味就是从它的嘴巴里散发出来的,那被它吞在嘴里的东西的尾巴已经露了出来,黑乎乎毛茸茸的是暗河里吱吱叫着的巨大的水鼠。

陆洪臣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巨蟒想吐了口中的猎物,来攻击他们!

“怎,怎么办?”周丽华战栗着说道,身边周梅芝浑身发抖着紧紧的抱着她,两人被那巨蟒闪着寒光的巨眼盯着,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双腿瘫软着根本迈不动脚步。

“得趁它还没有把猎物吐出来,去砍了它!不然我们肯定跑不了。”陆洪臣沉声说道。巨蟒的厉害,他早有耳闻,他绝对不是它的对手。陆洪臣定了定神,悄悄弓着身往蛇头的侧面慢慢爬了过去。

“你小心。”周丽华惴惴的叮嘱道。她与周梅芝看着陆洪臣朝巨蟒爬了过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巨蟒很快把水鼠的下半身也吐了出来,那比家猫还大的水鼠被它挤压成了一个圆筒,全身浸透着那巨蟒酸臭的黏液,看样子马上就要掉落下来。

那巨蟒似乎发现了陆洪臣的身影,警惕着慢慢转过头去。

周丽华急中生智把手里的夜光石往那巨蟒的另一侧扔了过去,一阵哗啦啦的响声过后,那蟒蛇呼的又转着簸箕似的脑袋盯着那滚落在地的夜光看。

陆洪臣得了这个机会,从暗处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柴刀,拼命的往那巨蟒的脑袋下奋力的砍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一阵噗噗噗的砍骨头似的声音从蟒蛇的脑袋上响了起来。那巨蟒受到陆洪臣柴刀的致命一击,负痛之下轰的一声,它巨大的身子从山石后甩到了那岩壁上,把一块水晶石砸得从岩壁上掉落下来。陆洪臣顾不上细看,用尽他的最后一丝力气往蛇头上又是一刀,巨蟒忽的一下,一声长嘶,昂起它几乎碎裂的蛇头高高挺起,它的蛇身几乎垂直的直挺挺的竖立着,像一棵粗大的树干直立在周丽华的眼前,接着嘭的一声,巨蟒那半耷拉着的脑袋撞上了洞顶的石壁,啪的一声巨响,巨蟒簸箕似的蛇头砸在周丽华她们的眼前石头上,从它嘴里掉出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是一只令周丽华她们感到无比恶心的巨大的老鼠,黏糊糊的,那水鼠的头部已经被巨蟒体内的酸液腐蚀的露出了白花花的头骨。

周丽华和周梅芝被眼前的恐怖场面吓的目瞪口呆,已经叫不出声音来了。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的蟒蛇,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老鼠,这两样东西突然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她们没有晕过去,胆子已经够大了。

“杀死了吗?”蛇头后面突然冒出了满脸是血的陆洪臣,探询着问。

周丽华这才回过神来,她用手拍着胸部,长长的舒了口气,一脸的难以置信,“它,它好像死了。”

第52节 地底惊魂9

陆洪臣听周丽华说巨蟒已死,也长舒了口气,从蛇头后站起身来,拎着柴刀从岩石后转出身来,刚才砍蛇的时候,他紧张之极,就怕它的蛇皮厚不怕他的柴刀砍。没想到那毛仁的柴刀磨的够锋利的,巨蟒还真被他砍死了。陆洪臣激动的正要跟周丽华打招呼,却看到周丽华用一副难以置信的惊愕神情看着他身后,张着嘴巴却讲不出声音来,陆洪臣身体一个激灵,意识到身后有危险,难道又有一条巨蟒?他慢慢转过身去,只见地上那水桶似的蛇身蠕动着朝他围了过来,那巨蟒的尾巴已经贴到了面门,茶杯盖般大小的鳞片在他眼前闪着寒光。陆洪臣脑门一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被冰凉的蛇身卷了过去,冷冰冰的蛇身挤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陆洪臣,陆洪臣!”周丽华终于喊出声来,周梅芝被那巨蟒吓到了,呆呆的看着陆洪臣被那巨蟒卷了过去,惊的说不出话来。

陆洪臣每一次呼吸,都会感觉到身体被挤紧了一些。肋骨被挤压的钻心的疼,估计马上就要断了,他胸口发闷,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从胸腔里被挤压了出来。陆洪臣很绝望,感觉这次死定了。

突然,那巨蟒身子一松,卷着陆洪臣的力道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卷着他的身子的蛇身像弹簧一般散开。

陆洪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感觉全身酸痛的动弹不了。只听到不远处周丽华一遍遍的哽咽着叫他的名字“陆洪臣,陆洪臣。”

“我,我还活着!”陆洪臣忙张口应道,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周丽华听到了陆洪臣的声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头来,见那蟒蛇的身子已经直挺挺的翻倒在岩壁下,陆洪臣蜷曲着身子趴在那地上似乎并没有死,她忙跌跌撞撞的爬到陆洪臣身边,一把把他抱住,呜呜呜的边哭边笑:“我还以为你死了?”

“两个美女在这里陪着我,我怎么能先死呢?”陆洪臣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开玩笑道,一边拍了拍周丽华的后背安慰她。

周丽华见陆洪臣这么说,又呜呜呜的伏在他的肩上哭,一边嗔怪着伸手去捶他的背。

“哎呦,痛!”陆洪臣被周丽华拍到背部,钻心的疼,估计是内脏受到挤压,还没有缓和过来。

听到陆洪臣的呻吟,周丽华忙缩回了手,连声自责,泪眼婆娑的问:“怎么样?伤的重吗?”

陆洪臣笑笑,“还好,差点骨头给它挤碎了。”

陆洪臣仰躺在周丽华的臂弯上,眼神里带着坏坏的笑意看着梨花带雨似的周丽华因惊吓而惨白的俏脸,有个女孩子为他提心吊胆的感觉挺好。

周丽华见陆洪臣这么傻呆呆的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想把他扔了,却又下不了手,只得继续让他这么躺在她的怀里,也不好意思再来看陆洪臣,她朝不远处正看着他们的周梅芝叫道:“赶紧过来,你在那里傻呆着干嘛?”

“你让我过来当电灯泡啊?”周梅芝撅着嘴揶揄道。

“神经,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周丽华骂道。

周梅芝嘿嘿笑着,蹒跚着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忍不住心有余悸的说道:“这蟒蛇怎么突然会活过来的?”

“可能还没有死过性回光返照吧。还好,刚才以为自己没命了。”陆洪臣笑笑,很是庆幸。

“我们都觉得你肯定死了。”周梅芝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的说道——

第53节 地底惊魂10

周丽华看了看身边的巨蟒,也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好奇的问道,”这山洞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条大蟒蛇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蛇,太吓人了。”

陆洪臣被周丽华一说,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忍不住说道:“可能它就是村里一直传说的蟒蛇王?”

“蟒蛇王?”周丽华诧异的问道。“我怎么没有听过?”

“你只知道读书,外面的事你知道些什么?”陆洪臣揶揄着周丽华说道。

周丽华杏眼一瞪,“少来了,你快说啊,什么蟒蛇王?”

陆洪臣很得意,自己难得做一回老师,便向他们讲村里的传说:“说我们陆家坞老祖宗刚来凤栖湖这边定居的时候,一次他去大龙山打猎,在一个悬崖上看到一条巨大的藤蔓攀附在崖壁上,他想顺着藤蔓爬上山崖,没想到走近一看,竟然是条大蟒蛇在脱皮,吓得他脚都软了,跌跌撞撞跑出了山,还为此大病了一场。”

“后来呢?”周梅芝好奇的问。

“后来,他就不敢进大龙山打猎了,说那是蟒蛇王的领地。”

“看来是这巨蟒的死期到了,竟然被你这么个愣头愣脑的小子给砍了,它死的真够怨的。”周梅芝觉得如果这巨蟒真的是蟒蛇王的话,栽在陆洪臣的柴刀之下,那真死的有点可惜。

“如果不是它在吃东西,我肯定斗不过他,我们三个人大概就成了它的点心喽。”陆洪臣心有余悸的说道,他忍不住又去看那软趴趴翻白在地的巨蟒,暗自庆幸。

经过这一番折腾,三个人都已经饿的没力气了。陆洪臣感觉更是饿的头都晕了,这饿极了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陆洪臣环顾了一下四周,看来想继续活下去,只能吃蛇肉了。陆洪臣挣扎着从周丽华的怀里爬了起来,捡起了柴刀,对两位女生说道:“我去把蟒蛇胆给取出来,这蛇胆得趁热吃才行。”蛇胆在山村里是好东西,特别是对那些进山打猎的老猎人,出发前都要吃几个蛇胆,既可以滋补身子,又可以提升目力,这对他们在深山老林里追捕猎物很重要。吃蛇胆对山村里的男孩来讲也是稀松平常的事,谁没有吃过蛇胆?

“你吃吧,这东西我可不敢吃。”周梅芝紧蹙着眉头,对蛇胆一点都不感兴趣。

陆洪臣从小就吃过蛇胆,囫囵吞下,感觉也没有什么。他蹒跚着用柴刀给巨蟒开膛破肚,从里面掏出一个鸡蛋般大小的墨绿色蛇胆,放在手心,吃惊的叫道:“这蟒蛇胆好大噢。”

周丽华见陆洪臣大呼小叫的,忙说道:“要吃就快点吃。吃了有力气,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出去。”

陆洪臣听了周丽华的催促便不再多说,拎起那透着暗暗的亮光的墨绿色的蛇胆,咕噜一下,生吞进了肚子。

吃了蟒蛇胆,肚子里感觉不那么饿了,陆洪臣便坐了下来。周梅芝刚才本来是坐在周丽华身边的,挪着挪着就挪到了陆洪臣的身前来了。陆洪臣的身上很暖和,估计是这小子抱了周丽华火气上升的缘故。周梅芝靠在陆洪臣的怀里,和周丽华靠在陆洪臣身上的感觉一样,很舒服,她们都又累又饿的很快睡着了。

第54节 地底惊魂11

陆洪臣心里却是暗暗奇怪,一颗蛇胆入肚,肚里就如同火炽一般,一股热气在小腹里激荡不定。看来这百年不遇的蟒蛇王的蛇胆,确实是好东西。

一股升腾的热气游遍全身经络之后,陆洪臣感觉全身通泰,刚才的内伤也感觉像是痊愈了似的,不再疼痛。

一夜无事,当一缕阳光从山洞的圆孔中透进来的时候,陆洪臣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了看依偎在自己胸前的两个漂亮的小女生,这一看,让他感觉有点异样,只觉得昏暗的溶洞里,他看周丽华的身上的一切都很清晰,几乎是纤毫毕现。甚至她那裙子下的绣花的小内裤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吃了蛇胆的缘故?陆洪臣不禁暗暗称奇。

正想着,依偎在陆洪臣怀里的周丽华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见陆洪臣正低着头看着她,不禁双颊一红,这一天多来,她被他一直搂搂抱抱的,一时也没有在意,现在有了亮光,见到陆洪臣那么直直的盯着她看,周丽华有点害羞了。她理了理秀发,问道:“你醒了?”

这纯粹是没话找话么,难道他是睁着眼睛睡的?陆洪臣心里揶揄着她,嘴里却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她点了点头回应。

想到这么粗大的大蟒蛇都能出入山洞,陆洪臣觉的人没有理由出不去,他默默想了会儿,突然他兴奋的一把抓住周丽华的手,大声说道:“有了,我想到办法了!”

周丽华被陆洪臣说的心里一震,忙问道:“快说。”

“我们让这巨蟒带我们出去!”陆洪臣兴奋的说道。

“它不是都已经死了吗?”周梅芝兴奋的心情马上被一盆冷水浇下,感觉陆洪臣说了等于没说。

“没问题的,我们把这巨蟒推洞口,听外面的水声,估计是个悬崖,它身子起码有八九米长,这山洞大概也就五六米的距离,蛇身一大段出了洞口的话,会往洞口掉下去的,我们就抓着它的尾巴,让它把我们带出去。”陆洪臣把自己的计划讲了一遍。

周丽华听了陆洪臣的主意,眼睛一亮,觉得似乎可行!忙说道:“嗯,那我们赶紧试试看!”

周梅芝被陆洪臣这么一说,也来了精神,似乎一下子身上又有了力气,站起身来就要帮陆洪臣拖那死蟒。没想到陆洪臣根本就不用她帮忙,一个人就把那巨蟒拖到了洞口。他从山洞里挑了个四五十斤重的长条形表面光滑的石头,塞进了巨蟒的嘴巴。

“嗨,还得借你的头发做根绳子用。”陆洪臣朝周丽华笑道。

周丽华抚了抚自己长长的秀发,撅嘴说道:“留了这么长时间的头发被你用掉,你可别让我白剪了。”说着朝周梅芝招手叫道:“周梅芝,还是你来吧。”

周梅芝抿嘴笑着从陆洪臣手上拿了柴刀,很认真的给周丽华割了个清爽的短发。

周丽华伸手捋了捋耳鬓的秀发,瞟了一眼陆洪臣撅嘴问道:“这样好看吗?”

陆洪臣还真没有见过周丽华剪短发的样子,只见她秀发轻扬,清秀可人,比刚才一头飘逸的长发更加好看。嘿嘿笑着赞道:“好看,比以前还好看!”

“真的?”周丽华欣喜的问。

“嗯,真的。”陆洪臣点头确认道。

周梅芝在边上撅嘴揶揄道:“你们别打情骂俏的了,赶紧干活吧。”一边伸手把周丽华的乌黑秀发交到了陆洪臣的手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祷告着:“现在就看我们能不能逃出生天了!阿弥陀佛,上帝保佑!”

第54节 地底惊魂11

陆洪臣心里却是暗暗奇怪,一颗蛇胆入肚,肚里就如同火炽一般,一股热气在小腹里激荡不定。看来这百年不遇的蟒蛇王的蛇胆,确实是好东西。

一股升腾的热气游遍全身经络之后,陆洪臣感觉全身通泰,刚才的内伤也感觉像是痊愈了似的,不再疼痛。

一夜无事,当一缕阳光从山洞的圆孔中透进来的时候,陆洪臣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了看依偎在自己胸前的两个漂亮的小女生,这一看,让他感觉有点异样,只觉得昏暗的溶洞里,他看周丽华的身上的一切都很清晰,几乎是纤毫毕现。甚至她那裙子下的绣花的小内裤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吃了蛇胆的缘故?陆洪臣不禁暗暗称奇。

正想着,依偎在陆洪臣怀里的周丽华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见陆洪臣正低着头看着她,不禁双颊一红,这一天多来,她被他一直搂搂抱抱的,一时也没有在意,现在有了亮光,见到陆洪臣那么直直的盯着她看,周丽华有点害羞了。她理了理秀发,问道:“你醒了?”

这纯粹是没话找话么,难道他是睁着眼睛睡的?陆洪臣心里揶揄着她,嘴里却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她点了点头回应。

想到这么粗大的大蟒蛇都能出入山洞,陆洪臣觉的人没有理由出不去,他默默想了会儿,突然他兴奋的一把抓住周丽华的手,大声说道:“有了,我想到办法了!”

周丽华被陆洪臣说的心里一震,忙问道:“快说。”

“我们让这巨蟒带我们出去!”陆洪臣兴奋的说道。

“它不是都已经死了吗?”周梅芝兴奋的心情马上被一盆冷水浇下,感觉陆洪臣说了等于没说。

“没问题的,我们把这巨蟒推洞口,听外面的水声,估计是个悬崖,它身子起码有八九米长,这山洞大概也就五六米的距离,蛇身一大段出了洞口的话,会往洞口掉下去的,我们就抓着它的尾巴,让它把我们带出去。”陆洪臣把自己的计划讲了一遍。

周丽华听了陆洪臣的主意,眼睛一亮,觉得似乎可行!忙说道:“嗯,那我们赶紧试试看!”

周梅芝被陆洪臣这么一说,也来了精神,似乎一下子身上又有了力气,站起身来就要帮陆洪臣拖那死蟒。没想到陆洪臣根本就不用她帮忙,一个人就把那巨蟒拖到了洞口。他从山洞里挑了个四五十斤重的长条形表面光滑的石头,塞进了巨蟒的嘴巴。

“嗨,还得借你的头发做根绳子用。”陆洪臣朝周丽华笑道。

周丽华抚了抚自己长长的秀发,撅嘴说道:“留了这么长时间的头发被你用掉,你可别让我白剪了。”说着朝周梅芝招手叫道:“周梅芝,还是你来吧。”

周梅芝抿嘴笑着从陆洪臣手上拿了柴刀,很认真的给周丽华割了个清爽的短发。

周丽华伸手捋了捋耳鬓的秀发,瞟了一眼陆洪臣撅嘴问道:“这样好看吗?”

陆洪臣还真没有见过周丽华剪短发的样子,只见她秀发轻扬,清秀可人,比刚才一头飘逸的长发更加好看。嘿嘿笑着赞道:“好看,比以前还好看!”

“真的?”周丽华欣喜的问。

“嗯,真的。”陆洪臣点头确认道。

周梅芝在边上撅嘴揶揄道:“你们别打情骂俏的了,赶紧干活吧。”一边伸手把周丽华的乌黑秀发交到了陆洪臣的手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祷告着:“现在就看我们能不能逃出生天了!阿弥陀佛,上帝保佑!”

第55节 逃出生天

陆洪臣把周丽华的秀发接成了一条发绳,用发绳紧紧绑住巨蟒的大嘴不让里面的石头掉出来,又在巨蟒尾巴上割出了一个大大的缺口,方便他等会双手能拽住。接着,陆洪臣把剩下的头发做了两段拇指粗细的结实短绳,把周丽华手腕绑在自己的脚踝上,另一根发绳把周梅芝的手绑在周丽华的脚踝上。女孩子力气小,等会儿万一抓不住前面一个人的脚,就麻烦了,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陆洪臣有板有眼的做着这一切。两个女生都没有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陆洪臣做事会这么细致,增添了对他的好感。

一切准备停当,陆洪臣慢慢把大蟒蛇的头部往山洞外推。山洞底部有涓涓的细流,洞底的岩壁上结满青苔,石壁很光滑,加上蟒蛇身子本来就滑溜,所以推起来不是很费劲。很快那僵直的巨蟒的头部便被推到了洞口。陆洪臣停了手,低声提醒两个女生双手一定要死死的抓牢前一个人的脚踝,尽量把头顶在前面一个人的脚底板上,千万不要抬头去看东西,不然容易被岩壁碰到。周丽华和周梅芝都点着头表示记住了。三个人排成一条直线,陆洪臣在前,周丽华在中间,周梅芝在后,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陆洪臣直挺挺的趴到了水里,把头埋得低低的,紧贴着岩壁,猛的把蛇身往外推。那蛇身带着四五十斤重的石头跌出洞口,蛇头带着蛇身,蛇身带着蛇尾,一股强劲的拉力把陆洪臣他们三个人顺着长满青苔的滑溜岩壁往外拉了出去。陆洪臣紧紧的抓着那蛇尾,大声提醒着后面的周丽华她们抓牢别松手。三个人的身子在满是青苔的岩洞中慢慢往外滑行,越来越快。

终于,忽的一下,陆洪臣整个身体终于出了洞口,身下一空,往山崖下坠去。紧紧抓着他脚踝的周丽华也顺势跟着冲了出来。随后周梅芝的身影也冲了出来。陆洪臣兴奋的一声大叫,他只感觉身体急速下坠,扑得一声,陆洪臣的脑袋撞上了软软的蟒蛇身子,一点都不痛。接着又是扑通一声,周丽华和周梅芝跌落了下来,她们身体虽然不重,却也把他撞的够呛。

直射下来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来,陆洪臣龇牙咧嘴的坐了起来,适应了外面的亮光后,才发现自己跌落在巨蟒的身上,这巨蟒把悬崖下的这个小水潭填的满满当当。他们两人都跌落在大蟒蛇的身上,潭里怪石嶙峋,还好有巨蟒给他们当垫背。

陆洪臣暗暗庆幸,定了定神,放眼四周,好一片山清水秀的秀丽美景!艳阳高照,生机盎然!“噢……我们出来喽!我们终于逃出来喽!”,陆洪臣手舞足蹈的大声叫唤了起来,兴奋之情难以言表!只是尽可能的纵声大笑,哈哈哈的兴奋的笑声惊得潭边树枝上觅食的鸟儿哗啦啦的飞出了树梢!这种无与伦比的喜悦之情也只有他们三个人亲身经历过才能真正体会到,其他人是无法想象他们的兴奋之情的。陆洪臣手舞足蹈了一会儿,回头兴奋的看着坐在巨蟒身上的周丽华和周梅芝,见她们也是笑靥如花,满脸的惊喜神色,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哇,我们终于跑出生天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周丽华喃喃的问道,她怕自己是做梦,怕一醒过来又置身在无边黑暗的山洞中。

第56节 拜别巨蟒

周梅芝兴奋的朝她的耳边大声叫道:“我们真的出来喽!”

陆洪臣也凑到周丽华耳边叫道:“放心,我们真的出来了!!哈哈哈!”

再次回到充满阳光的外面世界的感觉,再怎么庆祝都不过分。陆洪臣站起了身子,在那大蟒蛇的身上使劲的蹦跳着,疯了一样。

两个女生精神没有他那么好,早已经饿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根本就没有精力来跟他一起跳。

陆洪臣又笑又跳的疯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大声朝周丽华她们说道:“走,我们回家!”

“嗯,好的。”周丽华微笑道。

陆洪臣这才注意去看他们所在的地方,只见漫山遍野都是郁郁葱葱高耸的乔木,透过乔木粗大的树干往林子里看,那阴森的丛林里灌木丛生,荆棘遍地,寸步难行,根本就没有路走。身后的山峦连绵起伏,高耸入云,犹如斧削。这是在哪里?好像是在一片深山老林里,陆洪臣想了想,也只有离陆家坞东南面十几里外的大龙山有这么高峻了。一想到大龙山,陆洪臣心里暗吃一惊。那可是整个凤山县的禁地,是一片绵延几百里地的原始深林,山高林密,野兽横行。连经验老道的老猎手都很少进到那里去。

周丽华她们抬眼看着眼前莽苍苍的一片原始丛林,也心里打鼓,这个地方怎么才能走出去?

陆洪臣抬头看了看头顶悬崖上他们出来的洞口,一汪清泉从那洞口处潺潺的流出来,像个小瀑布似的垂挂在悬崖峭壁之上,小水潭里的泉水顺着一条小溪沟往外流淌,看来只有硬着头皮顺着小溪沟才能往外走了。其它找不到路。

“来,我背你走吧。”陆洪臣回转过来看了看周丽华说道,这么一看她,让陆洪臣眼神一时停住了,原来周丽华跌落到水潭里,被溅起的水花这么一浸湿,胸前两个浑圆挺立的双乳俏生生的跟没穿衣服一样直落他的眼底,梨花带雨,曼妙非常。

周丽华见陆洪臣傻呆呆的盯着她的胸部看,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低头看自己哪里不对。扫视了一下,虽然裙子有点湿了,还不至于让他这么盯着自己看嘛?她瞪了一眼陆洪臣,嗔道:“你在干嘛?”

陆洪臣被周丽华的一声娇嗔惊的收回眼神,奇怪,周丽华穿着裙子,并看不到她的酥胸呢,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睛?

陆洪臣一脸的惊异,又盯着周丽华的胸部定力一看,又不见了她的裙子,只见她的诱人的双乳。陆洪臣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世界上还真有可以透视衣服的眼睛?陆洪臣暗中使劲拧了拧自己的大腿,大腿生疼,他看到的确实是真的。

周丽华见陆洪臣眼神忽然光彩夺目忽然又暗淡了下去,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便朝他催促道:“走吧,我们得早点出了这个深山老林呢。天黑了就麻烦了。”

陆洪臣点点头。蹲下身子,让周丽华趴到了他的背上。三人上到小水潭的岸上。陆洪臣转身看了看给他们带来幸运的大蟒,没有它舍身救了他们,他们肯定要对着透着阳光的山洞狂躁而死。想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对周丽华她们说道:“这次我们死里逃生全靠这条大蟒,它是我们三个人的救命恩人,我们拜拜它吧,表达一下我们的心意。”

周丽华和周梅芝都点点头,很认同他的提议。三人双掌合十的虔诚的跪在了岸边的地上,朝小水潭里的巨蟒很真诚的拜了三拜。陆洪臣心里暗暗祈祷着蟒蛇王早日进入西方极乐世界!

第57节 饿狼凶猛

拜别里巨蟒,陆洪臣背着周丽华,周梅芝扶着他,三人走进了蜿蜒的小溪中,蹒跚而行。外面阳光灿烂,里面却是遮天蔽日阴暗潮湿,溪岸上的婆娑的枝叶把阳光给全挡住了。走了一会儿,几处透着阳光的溪岸上,荆棘之中丛生着红彤彤的野山楂树果,有几只美丽的小鸟正蹦蹦跳跳在枝桠间啄食着,三人看到那野山楂果,都很是兴奋,这可是难得的美食!陆洪臣忙把周丽华背到那野山楂树边,招呼着两个女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边摘,一边吃,嚼的滋滋有味。两个女生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这山楂果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的美味。

饱餐了一顿山楂果。三人没有耽搁,在山间小溪的嶙峋的山石间继续一路往山下走。

一路上陆洪臣就像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年轻人一样,不时惊喜的试验着他的目力,他不时朝身边周梅芝的身上看,把周梅芝被水浸湿的运动服里美丽曼妙的酮体让他心潮起伏,想入非非。还好他弓着身子背着周丽华,两个女生都没有来看他顶着帐篷的裤裆,不然肯定觉得他是个大流氓了。陆洪臣试验了几次自己的目力后,内心窃喜的收了目光,不再去看周梅芝那曼妙的身子,腹下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前面一阵哗哗的水流声让陆洪臣加快了脚步,走近一看,原来是前面出现了一个断崖,溪沟里的水流跌落悬崖形成了一条高悬的瀑布,哗哗哗的。陆洪臣放下周丽华, 一个人走上前去探头看,麻烦了,这悬崖足足有十几米高,并且崖壁平整的犹如斧削,根本没有可以攀附的地方,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下不去,没路了!

周丽华瘸着脚走到了悬崖边,看了看那悬崖,柳眉轻蹙的一声惊呼,“怎么办?这里没路呢。”

三个人转身去看了看身边茫茫大山,一脸的愁容,陆洪臣皱着眉头,郁闷的说道,“看来我们只有先往边上的山上走,然后再下到那小溪沟里。”

周梅芝看了看崖岸下溪沟边那耸立入云的高山,苦笑着摇摇头,溪涧边的山很陡峭,树枝倒挂,估计只有猕猴才能攀援上去。如果是陆洪臣一个男生,那还有可能试试看,她们两个女生那说都不用说,没路!

见周丽华和周梅芝都很沮丧,陆洪臣也一时想不出主意。他回转身看了看溪岸上的茂密的茅草丛,忽然心里一凛,轻声说道:“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只见远处的一人多高的茂密的茅草丛悉悉索索抖动着,那草尖处波浪起伏,由远及近,像是被一阵急风吹过。

这遮天蔽日的丛林里哪里会有这么大的风?

“是什么?”周丽华惊愕的看着那抖索着摇动的茅草丛很紧张的问。

很显然草丛下的东西有目的的极速的朝他们围过来。

陆洪臣头皮麻麻的,转身此处迅速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溪岸边有个被山洪冲刷出来的凹进去的石窟,陆洪臣顾不得多想,拉了周丽华和周梅芝紧走几步,把她们推了过去。

也就那么一刹那的时间,背后一股风声已经到了陆洪臣的后背。陆洪臣转过身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到朝他扑来的是匹灰狼!两排白森森的尖牙流着垂涎碰到了他的鼻子!狼的双脚搭在他的肩膀上,粗重的喘息着歪着脑袋往他的脖子上咬过来。三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啊”的惊呼,陆洪臣哪里来得及多想,下意识的奋力挥拳朝面门处的灰狼脑袋砸了过去。

“嗷”的一声长长的哀嚎,那狼眼珠崩裂,发疯似的往前面狂奔着,扑通一声重重的坠入悬崖,没有了动静。

这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事,让两个女生惊得目瞪口呆。这小子竟然一拳把狼打到悬崖下去了,她们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洪臣转过身来,朝她们示意不要动,又伸手指了指对面溪岸上的茅草丛里探出来的五六匹瞪着深绿色眼睛,龇牙咧嘴的狼,沉声说道:“惨了!”

眼前的情况确实惨了,草丛里的灰狼都已经悄身走了出来,来来回回穿梭在溪岸上,龇着白森森的犬牙,咧着伸着血红长舌的大嘴,有五六匹狼已经跳下溪岸,朝他们步步逼近。周丽华心惊胆战的结巴着问:“怎,怎么办?怎,怎么这么多狼?”

“我们怎么这么倒霉,跑狼窝里来了。”周梅芝非常的郁闷,都忘记了眼前的恐惧。

陆洪臣警惕着围过来的狼群,低声让周丽华和周梅芝在后面的溪岸下躲好,溪岸下的石窟是圆拱形的,倒是个很好的藏身之所,陆洪臣挡在她们前面,很有点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

“就像刚才那么打它!”周梅芝大着胆子提醒着陆洪臣说道。

第58节 你死我活

陆洪臣不由的一丝苦笑,他对能不能斗得过群狼一点把握都没有。他听说狼捕猎的时候非常凶残。村里老一辈的猎人曾经讲过,那狼群捕猎水牛的时候非常残忍,水牛皮厚力大,狼忌惮牛角,不敢去咬它的脖子,它们捕杀水牛的时候都是从水牛肛门处下口,那狼趴在水牛的身后,用尖牙咬住水牛的肛门,使劲往后拖,直到把水牛肛门里的大肠掏了出来,那大肠连着内脏,水牛便被活活的掏空内脏而倒毙,惨不忍睹。

很快五匹体型更为壮硕的灰狼低着头,闪着绿光的眼睛直视着陆洪臣,以扇形的攻击队形向他们包围了过来,龇牙咧嘴目露凶光,低吼着向他示威。还有好几只狼在溪岸上游弋,流着垂涎,就等着美餐一顿。

周丽华和周梅芝缩着身子拥抱着,胆战心惊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陆洪臣低声吩咐道:“看看地上有没有石块,给我捡一块过来。”他现在不能动,一动身前的五匹恶狼就会一拥而上,所以只得让两个女生帮忙捡一块石头,给他当武器。

周丽华慌慌的从地上捡了块最大的石头,捧到了陆洪臣的身后,急急的说道:“给你!”

陆洪臣伸手往后一摸,差点骂出声来,这妮子,给他捧了这么重的一块石头,一只手拿都拿不动,有个屁用!正要让她重新再捡一块趁手的。

“嗷”的一声,一匹毛色发亮的壮硕的头狼发出一声低吼,另外四匹狼像是得到了命令朝陆洪臣扑了过来。

陆洪臣来不及多想,两个拳头擂得跟敲鼓的棒槌似的,专朝扑过来的那狼的眼珠上打,还一打一个准,那狼身影迅疾,快如闪电,陆洪臣却眼明手快,总能准确的找到狼眼。陆洪臣一拳头砸下去,那狼便跟疯了一样,嗷嗷的哀嚎着,发疯般的狂奔着直接朝不远处的山崖跳了下去。周梅芝和周丽华越看越奇怪,越看胆子越大,她们都看不出来陆洪臣使用了什么魔法,竟然能让那些恶狠狠的灰狼哀嚎着去跳崖。周梅芝大着胆子问道:“嘿,陆洪臣,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陆洪臣聚精会神的敲打着扑过来的灰狼,哪里顾得了与周梅芝答话。只是大叫着:“你们躲好!”他可没有三头六臂,只能照顾到眼前的局面。

狼群很快意识到碰到了对手,见同伙被眼前的光着身子的人类打的尽跳崖自杀,便不再再前仆后继的往前冲了,都惊惧的盯着陆洪臣不敢上前。陆洪臣感觉这灰狼也不过如此!虽然他还是受伤了,肩膀上不断有血涌出来,流到背上,血淋淋的,触目惊心,陆洪臣还是兴奋的“噢”的一声长啸,他感觉自己完全脱胎换骨了似的!

第59节 甜美香吻

这一声长啸不仅让周丽华周梅芝她们感觉惊心动魄,更把身前的狼群惊得落荒而逃,那头狼低吼了一声,闪进茂密的树丛,很快不见了踪影,其它的狼也迅速隐没在阴暗的树丛中,岸边的茅草一阵抖动后,恢复了平静。

周丽华揉了揉眼睛,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陆洪臣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本事?竟然把一群狼都给打跑了?这,怎么可能?她忍不住轻声叫他:“陆洪臣,你,你没事吧?”

陆洪臣回过头来,光溜溜的身上都是狼爪的血淋淋的抓痕,看来还是受伤了,他长长的松了口气,连声说道:“好险,好险。”

周丽华惊喜的过去一把抱住他,很欣喜的嘟着嘴问道:“你怎么这么厉害?”

陆洪臣对自己脱胎换骨似的变化,心里已经有了几分了解,他微微一笑,说道:“可能是人到了绝境潜力就激发出来的缘故吧?”。能在倏忽间看清狼眼的位置,陆洪臣也对自己的能力暗暗心惊。这一番暴揍群狼的感觉,让他感觉非常爽快!

周丽华劫后余生,很是激动,她忍不住踮起脚尖在陆洪臣的额头上来了个湿吻,抿嘴笑道“太好了!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

陆洪臣被周丽华亲昵的举动惊的呆住了,他呆了一下,嘿嘿笑着。

见陆洪臣的肩膀上,胸前都被狼爪抓出了一条条血痕,渗着鲜血,周丽华柳眉轻蹙着关切的问:“你看都流血了,很痛吧?要不要包扎一下?”

陆洪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势,还好都只是皮外伤,这荒郊野外的,周丽华到哪里找东西包扎?便摇头笑笑说道:“没事,只是皮肉伤,一会儿就结疤了。”

周梅芝看到周丽华对陆洪臣亲热的样子,不由揶揄道:“好了,好了,不要这么卿卿我我的肉麻好不好?让我当电灯泡啊?”

周丽华被周梅芝这么一说,粉脸红的跟个红苹果似的,“你这死人,不是大难不死心里激动嘛,真是的。”

周梅芝白了周丽华一眼,大方的走到陆洪臣身边,凑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嘿嘿笑道:“我也奖赏你一个。”

陆洪臣一愣,没想到周梅芝会来亲他,被漂亮的女孩子欣赏,总是心情愉快的。

“嗨,你是不是感觉美死了啊?”周丽华抿嘴朝陆洪臣揶揄道。

“我打算这一个星期不洗脸了,留着你们香吻的味道。”陆洪臣一脸得意。

两个女生都伸出手来搔陆洪臣的胳肢窝,要他的好看。三人说笑着在这茫茫丛林里玩闹的不亦乐乎,完全无视自己还没有找到回家的路。

三个人玩闹了一阵,陆洪臣抬头看了看茫茫林海,朝两女生催促道:“我们还是早点去找下那小溪的路吧,不然天黑了走不出去,就麻烦了。”

周丽华点了点头,灿然一笑,对陆洪臣说道:“走吧,有你这个保镖在,我们安全多了。”

回到这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朗朗世界,又打跑了狼群,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好。更让两个女孩感到高兴的是没想到陆洪臣这么神武,能把群狼都打跑了,这让他们心里踏实多了,三个人相互搀扶着沿着溪岸往回走,一边看着可以上山的路,走了一会儿,见陡峭的山势稍微缓和了些,他们便走了进去。没想到入到树林子里没走多少路,他们便傻眼了,只见里面高大的树冠之下藤蔓倒挂,树根处荆棘丛生,岩高坡陡的根本没法下脚,不要说周丽华脚崴了走不了,就是没有伤,也走不了。

第60节 深山猎人

三个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都一筹莫展的站着,呆呆的发愣。

忽然树林外有人的说话声传过来,“大伯,快过来!这里有死狼!”

“在哪里?”不远处一个嘶哑的声音答应着,一阵矫健的脚步声朝悬崖那边走了过去。

听到外面有人的声音。陆洪臣他们都兴奋的大声的”噢“的叫了起来。两人搀扶着周丽华,快步走出树林,只见那小溪的山石间有两个身背猎枪的高大身影,正探着头往山崖下看。

“嗨,大叔,你们是打猎的吗?”周丽华远远的朝那两个猎人叫道,言语中透着激动与兴奋。

听到背后有声音,两个猎人忽的转过身来,这才看清两个猎人的模样,只见一个年纪稍大,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只有一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睁着,是个独眼龙,另一个三十来岁,满脸的络腮胡,体格健壮,神情冷峻,眼神犀利。

两个猎人被突然出现的三个年轻人惊得呆住了,看到满身是血的陆洪臣和两个漂亮的小女孩,他们端起手中的猎枪指着他们,年纪大点的中年人睁着他一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陆洪臣,冷冷的问道:“你们是人是鬼?”

陆洪臣他们见两个猎人把他们当成了山鬼,不禁面面相觑。周丽华嘴快,她忙大声解释道:“别,别开枪,我们是人,是活人!”

“你们年纪轻轻的,怎么会跑到这大龙山里来?”那独眼猎人见他们确实是人不是鬼,疑惑的问道。

这里还真的是大龙山!陆洪臣心里暗惊,他们在地底下走了二十多里路!他见独眼龙问话,忙把自己这两天的地底恐怖遭遇跟他们约略的说了一遍,不过还是把自己吃了巨蟒蛇胆和刚才独斗狼群的事漏过没有说。

那年长的独眼龙听了陆洪臣的一番述说,一只眼睛睁的越来越大,惊奇的问道:“石室?你们在湖底见到了石室?”

三人见独眼龙瘦黑的脸上泛着异样的神色,都很奇怪,那石室是个恐怖的地方,他们都不愿多提。

“你们在里面发现了什么?”独眼龙逼视着陆洪臣问道。

“没什么,里面都是骷髅,我们哪里敢多呆?”陆洪臣见独眼龙神情怪异,也就没有把自己看到石室顶部的骷髅头的事跟他说。边上两个女孩因为没有见到那骷髅头,所以都在边上点着头,同意陆洪臣说的话。

见三个年轻人的神情不像是骗他的,独眼龙沉默了一会儿,抬头冷冷的看了看陆洪臣,看的陆洪臣心里很不舒服。独眼龙又仔细询问了一下那石室的大概位置后,便不再言语。

身旁的络腮胡对独眼龙刚才的问话没有什么兴趣,他双眼直直的朝周梅芝丰满的胸部肆无忌惮的看着,嘴角似乎要流出垂涎来,像是没有见过女人似的,把两个女生看的心里发毛。

周丽华不想耽搁,她扭头问独眼龙,“大叔,我们怎么走出这个大山啊?有路吗?”

独眼龙上下打量着周丽华,嘴里说道:“这里离最近的东亭村,差不多有十里路,得翻过两座山才能出去,你们跟着我们走,快的话,明天下午可以走到外面。”

两个女生听独眼龙说要这么长的时间才能走出去,都很是郁闷,一脸的无奈。

山里的猎人都是山精,有他们在身边,走出大山肯定没有问题,只是陆洪臣不知怎么的有隐隐的不祥的预感,感觉眼前这两个猎人不像是厚道人。两个女生也对那络腮胡有点戒心,好在大白天的,又有人在,她们才稍稍心安。

第61节 肆无忌惮的眼神

独眼龙从肩膀上取下一条长长的麻绳,一头捆在溪涧的大石头上,一头垂到了悬崖下,很快嗖嗖的下了悬崖,不一会儿把那不幸跌落悬崖的大灰狼背了上来,吩咐着络腮胡把狼皮剥了。络腮胡从头到尾都没有吭声,他用随身带着的锋利的小刀,开始给灰狼剥皮,没几分钟就动作娴熟的把一整张狼皮完好无损的剥了下来。

络腮胡剥着狼皮,忽然抬头看了一眼陆洪臣,警惕的问道。“这狼是你打死的?”

“不,不是,它眼睛瞎了,自己跳下去的。”陆洪臣不想对他们说实话,他觉得在这些山精一样的猎人面前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奇怪,这狼眼珠怎么被撞成这样。”络腮胡低头轻声嘀咕着,他倒没有怀疑陆洪臣的话,他根本想不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有那么大的能耐。

周丽华想去与对方解释,被陆洪臣使了个眼色阻止了。

独眼龙很快又背了只灰狼上来,把死狼扔在了络腮胡的跟前,转身去收了绳子。这边络腮胡把他背上来的狼剥了皮,用绳子捆了背在了自己的肩上。一切完事后,独眼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应该很满意今天的收获,他招呼着陆洪臣他们上路。在溪涧里往回走了一段路,独眼龙向山边一个斜坡上拐了上去,这里还真有条能容身的小径在丛生的灌木丛下向大山里延伸了进去。

这是一条逶迤的只能容下一个人往前走的小道,说是小道,也只是脚底下没有横生的枝蔓,少了绊人的荆棘而已,大概也是山里猎人沿着山里野兽踩出来的足迹开辟出来的。脚底下非常崎岖难走。

“大叔,你们打什么野味啊?”陆洪臣想与他们套近乎。

独眼龙没有与陆洪臣搭话。只顾往前走着。忽然,他停住了脚步,在嘴边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别讲话,前面有动静!”说完,悄悄躬身往前走。一边示意陆洪臣他们不要动。

络腮胡跟着独眼龙悄悄往前走了过去。陆洪臣拉着周丽华的手站住了脚步,一边探头去看那前面的动静。

深林里却一片昏暗,陆洪臣朝那昏暗的树丛下看了看,是几头壮硕的棕色皮毛的野猪,身边围着几只愣头愣脑的野猪崽在那地上觅食。那野猪的棕黄的毛色跟那地上的枯枝败叶颜色差不多,要不是陆洪臣视力好,根本看不到它们,独眼龙他们这些猎人的眼睛确实够尖的。“砰”一声枪响,一阵嗷嗷的嚎叫后,一头百来斤重的野猪趔趄着跑了几步倒在了地上。其它野猪疯狂的四散奔逃,一会儿就没有了踪影。隔了一会儿,陆洪臣才听到络腮胡招呼他们的声音:“你们过来!”

三个人蹒跚的走到那被洞穿头骨的野猪跟前时,独眼龙已经从边上砍了一根树枝,劈了几条藤条过来,很麻利的把野猪的四条腿给捆在了一起,把那木棒穿到了野猪双腿间,和那络腮胡蹲身把野猪抬了起来。

“走吧。”独眼龙看了陆洪臣一眼说道。眼睛又往周丽华窈窕的身上看。周丽华低头躲过了独眼龙投过来的让她心慌的眼神,侧身凑到了陆洪臣的身边。这老头肆无忌惮的眼神让她感觉全身不舒服。

第62节 恶人来袭

络腮胡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周梅芝那饱满的胸部,估计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像他这样把自己的想法写在脸上的,可能他在这个大山里呆的久了,习惯了主宰猎物的命运,他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想法。

本来男人喜欢看美女是天经地义的,谁让周丽华和周梅芝都长的身材窈窕,姿色艳丽呢?但像这两个男人似的眼里燃着熊熊烈火般的淫邪眼神,陆洪臣从来没有看过,这也太露骨了,与山里的野兽有什么分别?更让陆洪臣心惊的是独眼龙那一只独眼里朝他看过来的直刺心窝的寒光,他心里咯噔一下,这眼神比那恶狼的眼神更让他头皮发麻!

周梅芝和周丽华都见到了两个陌生男人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淫邪狠毒的目光,这让她们不寒而栗。一股不安的情绪充斥在三个年轻人的脑海里。

独眼龙这时已经收回了在周丽华和周梅芝身上逡巡的火热目光,招呼着络腮胡与他一起抬着野猪上路。

陆洪臣与两个女生都没有挪动脚步,他们还在原地迟疑,独眼龙走出一段路,见三人没有跟上来,脸上有些不悦,哼道:“呆着干嘛?想呆着喂豹子吗?”

三人只得惴惴的跟在他们后面。周梅芝在陆洪臣的身后,伸手扯了扯陆洪臣的胳膊,陆洪臣转头朝她看了看,见她用手指了指前面两个人,附在陆洪臣耳边轻声说道:“他们不是好人。”

陆洪臣点点头,伸手示意她不用说,知道就行!这荒山野岭的没有路,他还是希望他们能发个善心带他们走出大山。

独眼龙在前面不时挥舞着砍刀把挡路的树枝藤蔓砍落在地,他们两人虽然抬着一百多斤重的野猪,还背着各种的打猎装备,但走起山路来,却是如履平地,显然常年在山上讨生活,他们已经练就了一副钢筋铁骨。

山里的猎人的体质都很好,陆洪臣很清楚他们异于常人的本事,有些猎人一个人进山都可以把一头百把斤重的野猪扛下山来,更不用说现在是两个人抬一头野猪了。

周丽华朝陆洪臣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慢慢走,陆洪臣与周梅芝会意,都放慢了脚步,他们渐渐与独眼龙他们拉开了一段远远的距离。

独眼龙回头见陆洪臣他们落在了后面,朝那络腮胡使了个眼色,身手在脖子上做了个抹脖子的隐蔽动作,一边高声朝陆洪臣他们三个人叫道:“你们在磨蹭什么?要不要出山了?”

陆洪臣眼睛一直看着独眼龙他们的动静,如今见独眼龙伸手在脖子上一抹的隐蔽动作,他心里一凛,果然是两个恶人!他忙对身边两个女生低声说道:“小心!他们要动手了,我们很危险。”

“怎么办?”两个女生一直心里惴惴的,都转头来看陆洪臣,让他拿主意。陆洪臣对自己能否斗得过眼前这两个身手矫健的猎人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对方是连山上的梅花豹都不怕的人!陆洪臣低声说道:“我们往回走,看看他们的反应。”

“嗯,”两个女生点点头,三个人停住了脚步。转身蹒跚着往回走。

刚走出没有几步路,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喝道:“你们干嘛去?”陆洪臣回头一看,见络腮胡手里拿着大砍刀,急匆匆追了过来。眼神阴鸷的看着他们,黑着脸朝他们问道。

第63节 缓兵之计

陆洪臣见络腮胡回过来找他们,对他解释道:“我们赤脚走路,脚底板都破了,走路不大方便,要不你们先走吧?你们给我们指条路就行。”

“让两个女生先到前面去,我有事情得跟你谈谈。”络腮胡阴阴的对陆洪臣说道。

陆洪臣对络腮胡想做什么心知肚明,他装作很懵懂的样子说道:“没事,我们三个人都死里逃生的,有什么话直接讲好了,不用避嫌。”

“少啰嗦,让她们到前面去就到前面去,你不用唧唧歪歪讲了。”络腮胡很不耐烦的说道。

周丽华见络腮胡这么凶巴巴的,柳眉紧蹙道:“凭什么?我们不想跟你们走了,我们自己走。”

络腮胡嘿嘿一笑,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看着周丽华,“不想跟我们走了?你以为这里是你说了算吗?这大山里我就是老大,你们两个小妮子赶紧到前面去!少啰嗦!”

“不去!”周丽华马上拒绝了。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你认为你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心么?”络腮胡满脸淫笑着,不再掩饰自己想占有两个女生的想法,一点都没有把三个年轻人放在眼里,对他来说对付几个学生仔太稀松平常。

正说着,后面独眼龙也拿了砍刀匆匆走了过来,见络腮胡还没有动手,他有点不悦,冷冷的吩咐道:“把两个女的捆了绑到前面去。别罗里吧嗦的!”说完,捏着砍刀直奔陆洪臣。

陆洪臣见独眼龙想对他下杀手,脑子里急速的转着该怎么办?是一个人跑还是拼命一搏,斗个鱼死网破。妈妈的,这两天真撞了灾星了,刚脱离开狼窝,又碰到凶神恶煞的恶人。

周丽华见陆洪臣还傻呆呆站着,忙冲了上去,趴在地上抱住了独眼龙的双腿,大声朝陆洪臣叫道:“洪臣,快跑!”

周丽华的奋力一扑,把独眼龙和络腮胡都惊住了,陆洪臣也一阵发愣,想不到周丽华会这么拼命的来给他创造逃跑的机会。

正心里暖暖的感动着,周梅芝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朝他大声叫道:“站着干嘛?快跑啊!”

陆洪臣这才醒悟过来眼前的危险,一转身拔腿就跑。

只听得后面周丽华朝他大喊:“他追过来了,快跑!”

陆洪臣边跑边回头看,见络腮胡拿着砍刀阴沉着脸朝他追过来。独眼龙被周丽华抱住腿,一时还没有脱身。络腮胡凶神恶煞的,昏暗中像个鬼魅一样,一会儿的功夫就追得离他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了。陆洪臣直到这时,才惊觉对方比那群狼可怕的多,他这一砍刀下来,他肯定被一劈两半。

陆洪臣如今顾不得脚底碎石荆棘刺得脚底板钻心的疼了,只顾奋力逃命。

络腮胡没想到陆洪臣能跑的那么快!眼看追近了,瞬间他却跑出去好几十步远,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妈的,想不到这山上还有比他跑的还快的人,络腮胡嘀咕着,加了把劲狠追,追出一段路,转了两个弯,却不见了陆洪臣的踪影,

陆洪臣已经慌不择路的跑回溪涧,却一时心慌,往下跑,没多少路就到了悬崖边,跑到了绝路上来了!陆洪臣暗暗叫苦,呆呆的看着眼前十几米的高崖,一时不知该往哪里跑。

“小子!跑的挺快嘛。这么快就跑到这里了。”身后响起了络腮胡洋洋得意的声音,他来的也不慢!

陆洪臣转过身来,看了看拿着砍刀向他步步逼近的络腮胡,忽然叹了口气,说道:“唉,看来我这两天不是一般的倒霉!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会丧命在人的手上。”

络腮胡见陆洪臣已经没有了退路,像看到猎物一样兴奋,随手挥着手上的砍刀,挥出一阵阵破空之声,得意的说道:“要怪就怪你带了两个漂亮的小妞,你没听过红颜祸水吗?你小子就认命吧!早死晚死还不都是死?也别怪大哥我不懂人情!”

这家伙还假惺惺起来了,陆洪臣身处绝境,倒变的坦然起来了,一脸真诚的对络腮胡说道:“既然大哥知道红颜祸水,你还去沾惹她干嘛?还不如完璧归赵,把我们送出大山,你也算英雄救美,这不是更好?”

“你他妈的少啰嗦,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么漂亮的小妮子让我们放走?你以为我们傻的么?小子你是不是很不想死啊?”络腮胡一年半载都没有人跟他说话,觉得陆洪臣说的挺有意思,并不急于杀他,玩弄猎物于股掌之上的感觉也很刺激。

“是啊,我吓死了!要不你放了我算了!我出去不说就是。”陆洪臣来了个缓兵之计。

第63节 缓兵之计

陆洪臣见络腮胡回过来找他们,对他解释道:“我们赤脚走路,脚底板都破了,走路不大方便,要不你们先走吧?你们给我们指条路就行。”

“让两个女生先到前面去,我有事情得跟你谈谈。”络腮胡阴阴的对陆洪臣说道。

陆洪臣对络腮胡想做什么心知肚明,他装作很懵懂的样子说道:“没事,我们三个人都死里逃生的,有什么话直接讲好了,不用避嫌。”

“少啰嗦,让她们到前面去就到前面去,你不用唧唧歪歪讲了。”络腮胡很不耐烦的说道。

周丽华见络腮胡这么凶巴巴的,柳眉紧蹙道:“凭什么?我们不想跟你们走了,我们自己走。”

络腮胡嘿嘿一笑,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看着周丽华,“不想跟我们走了?你以为这里是你说了算吗?这大山里我就是老大,你们两个小妮子赶紧到前面去!少啰嗦!”

“不去!”周丽华马上拒绝了。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你认为你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心么?”络腮胡满脸淫笑着,不再掩饰自己想占有两个女生的想法,一点都没有把三个年轻人放在眼里,对他来说对付几个学生仔太稀松平常。

正说着,后面独眼龙也拿了砍刀匆匆走了过来,见络腮胡还没有动手,他有点不悦,冷冷的吩咐道:“把两个女的捆了绑到前面去。别罗里吧嗦的!”说完,捏着砍刀直奔陆洪臣。

陆洪臣见独眼龙想对他下杀手,脑子里急速的转着该怎么办?是一个人跑还是拼命一搏,斗个鱼死网破。妈妈的,这两天真撞了灾星了,刚脱离开狼窝,又碰到凶神恶煞的恶人。

周丽华见陆洪臣还傻呆呆站着,忙冲了上去,趴在地上抱住了独眼龙的双腿,大声朝陆洪臣叫道:“洪臣,快跑!”

周丽华的奋力一扑,把独眼龙和络腮胡都惊住了,陆洪臣也一阵发愣,想不到周丽华会这么拼命的来给他创造逃跑的机会。

正心里暖暖的感动着,周梅芝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朝他大声叫道:“站着干嘛?快跑啊!”

陆洪臣这才醒悟过来眼前的危险,一转身拔腿就跑。

只听得后面周丽华朝他大喊:“他追过来了,快跑!”

陆洪臣边跑边回头看,见络腮胡拿着砍刀阴沉着脸朝他追过来。独眼龙被周丽华抱住腿,一时还没有脱身。络腮胡凶神恶煞的,昏暗中像个鬼魅一样,一会儿的功夫就追得离他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了。陆洪臣直到这时,才惊觉对方比那群狼可怕的多,他这一砍刀下来,他肯定被一劈两半。

陆洪臣如今顾不得脚底碎石荆棘刺得脚底板钻心的疼了,只顾奋力逃命。

络腮胡没想到陆洪臣能跑的那么快!眼看追近了,瞬间他却跑出去好几十步远,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妈的,想不到这山上还有比他跑的还快的人,络腮胡嘀咕着,加了把劲狠追,追出一段路,转了两个弯,却不见了陆洪臣的踪影,

陆洪臣已经慌不择路的跑回溪涧,却一时心慌,往下跑,没多少路就到了悬崖边,跑到了绝路上来了!陆洪臣暗暗叫苦,呆呆的看着眼前十几米的高崖,一时不知该往哪里跑。

“小子!跑的挺快嘛。这么快就跑到这里了。”身后响起了络腮胡洋洋得意的声音,他来的也不慢!

陆洪臣转过身来,看了看拿着砍刀向他步步逼近的络腮胡,忽然叹了口气,说道:“唉,看来我这两天不是一般的倒霉!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会丧命在人的手上。”

络腮胡见陆洪臣已经没有了退路,像看到猎物一样兴奋,随手挥着手上的砍刀,挥出一阵阵破空之声,得意的说道:“要怪就怪你带了两个漂亮的小妞,你没听过红颜祸水吗?你小子就认命吧!早死晚死还不都是死?也别怪大哥我不懂人情!”

这家伙还假惺惺起来了,陆洪臣身处绝境,倒变的坦然起来了,一脸真诚的对络腮胡说道:“既然大哥知道红颜祸水,你还去沾惹她干嘛?还不如完璧归赵,把我们送出大山,你也算英雄救美,这不是更好?”

“你他妈的少啰嗦,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么漂亮的小妮子让我们放走?你以为我们傻的么?小子你是不是很不想死啊?”络腮胡一年半载都没有人跟他说话,觉得陆洪臣说的挺有意思,并不急于杀他,玩弄猎物于股掌之上的感觉也很刺激。

“是啊,我吓死了!要不你放了我算了!我出去不说就是。”陆洪臣来了个缓兵之计。

第64节 丛林惊魂1

“那不行,放了你出去,你到外面一说,还有我们的好日子过吗?再说,你进了我们家族传说中的石室,就更加非死不可。”络腮胡皱着眉头摇了摇,装着很无奈的神情说道。

“你们家族传说的石室?难道那石室里的骷髅都是你祖宗?哎呦,妈的,有一个不小心还被我踢了一脚,妈的,吓死我了!那个骷髅排在第一个,难道你家高祖?”陆洪臣不由的跟他开起了玩笑。

“你妈的,什么狗屁高祖,我说过那石室里的骷髅是我的先人了吗?”络腮胡话一出口,感觉说的有点不对,似乎着了对面小子的道了。

“那是什么传说,说来我听听,也让我死的可以瞑目。”陆洪臣一心想拖延时间。

一提起石室,那络腮胡脸色一变,冷冷的看着他,“这是我们家上辈留下的规矩,外人进入那石室,格杀勿论!具体因为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所以你死不瞑目也不能怨我!”

“什么狗屁规矩?我看是你家那狗屁祖宗蒙你的。”陆洪臣一想到络腮胡一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来了火气。

“你啰啰嗦嗦的问这些干嘛?死都死了,问了有什么屁用?”络腮胡不禁有点不耐烦起来,“是自己跳崖还是我送你下去,你自己选!”

丛林里,周丽华和周梅芝已经被独眼龙用绳子捆绑在地,独眼龙淫邪的看着她们,也许见到周梅芝看起来比较性感成熟,独眼龙离了周丽华走向了周梅芝。周梅芝见独眼龙缓步走向自己,她手脚被绑住动弹不得,只是无助的恐惧的问道:“你,你干嘛?”

这深山老林里哪里见得到这么尤物般的女孩,独眼龙看着周梅芝不经意露出的雪白的脖颈和饱满的酥胸,血脉贲张,险些没有喷出鼻血。他一声不吭的俯身揽住周梅芝柔嫩的肩头,不顾周梅芝的拼命扭动把她抱进自己怀里。独眼龙很得意的低头嗅着周梅芝清馨的女儿体香,揉摸着周梅芝已渐发育成熟的青涩雏体,甚至能透过那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周梅芝那少女特有的绸缎般娇嫩柔滑肌肤。

周梅芝被独眼龙抱在怀中手脚被困很是羞愧,柳眉倒竖的瞪着他。独眼龙就像把玩自己的猎物,对周梅芝的瞪视视而不见,兴奋的低头把他那充斥着旱烟味的嘴唇舔着周梅芝雪白的颈项。周梅芝没想到这干瘦的老头这么下流无耻,她感觉像被电击般的猛的抽紧了身体,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惊呼。

这样的考验对于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孩实在有些残酷了。如果不是刚才及时的咬住嘴唇,周梅芝可能已经叫出声了。面对独眼龙肆无忌惮的亲昵,她根本无暇去感受,此刻她只觉得羞辱。

可是独眼龙不会来顾忌周梅芝的羞辱感觉,他正用舌尖细细的品味着她那颈项的柔嫩,他的手已经摸在她柔弱无骨的腰肢上,用力的箍紧,把她完全的纳入自己的掌控中。

一种混着浓重烟草味道的男人气息重重包围着周梅芝,让她渐渐有些呼吸困难。她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迷糊糊的,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

第65节 丛林惊魂2

她的意识里空荡荡的,一片空白,感觉到被一只肥厚的异物蛮横的分开牙关,深深的钻进去,贪婪的摸索着一切可以触到的甜蜜,还强逼着和自己的小舌头搅弄在一起,疯狂的嗜取着它的美味。

独眼龙的粗鲁让周梅芝有些窒息。她的小嘴巴被堵的死死的,脸颊烧得发烫,胸脯剧烈的起伏不已,她的呼吸,她的思考力,她的一切似乎都要被独眼龙吸走了。

这时,她才猛地发现她的运动裤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被脱到了膝盖处,雪白的双腿间的春光毫无遮挡,独眼龙的一只大手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恣意的抚弄,不断的向内深入,眼看就要逼近少女最隐秘的部位。

一股寒气伴着不祥的预感摹地沿着脊梁沟窜起,周梅芝突然间清醒了许多,只是可惜手脚被绑,根本无力反抗。

" 不要,你放开我!" 周梅芝使出了吃奶的劲想挣脱独眼龙的搂抱,但她哪里跑得出独眼龙那铁钳一般搂抱着她的双臂,尽管她奋力挣扎,但毕竟是年幼力弱,很快又被原形毕露的独眼龙老鹰抓小鸡似的摁倒在地上。

" 呜……呜,你快放开我……" 还没等梅芝把" 我" 字喊出口,喉咙就已被独眼龙死死的扼住了。

" 你叫了也没用,这里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你那同学和你一样等会也得奸!” 一脸凶相的独眼龙恶狠狠的恐吓着,手上的劲力丝毫不减。周梅芝瞪大着眼睛,反抗渐趋微弱,俏脸变得煞白,呼吸愈来愈困难,她又一次如此近的感到了死亡的威胁,求生的本能使她屈服在独眼龙的淫威之下。

周丽华在边上扭动着身子,想来帮周梅芝,他大声骂着:“流氓!无耻!”她从小不大会骂人,骂出来的话对独眼龙来说实在构不成杀伤力。反而被独眼龙啪的打了个巴掌,粉脸上马上五个指头印,让她眼前直冒金星,这荒山野岭的,有谁能救得了她们?

周梅芝已经放弃了挣扎,独眼龙松开了扼着她脖子的手,抹了把额头的臭汗,趁机喘了喘气。独眼龙很快上下齐摸这周梅芝,所过之处,将一切碍手的物事清除干净,没有几下,梅芝的身上就只剩下贴身的内衣遮羞了。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啊”的惨叫,显然有人遭遇不幸了。

独眼龙得意的朝身下的周梅芝说道:“看来你那个小情人小命不保喽。”

两个女生听到了那惨叫,知道陆洪臣可能已经被杀了,不禁都失声痛哭起来,一边又拼命在地上扭动着身子,要与独眼龙拼命。

独眼龙一点都没有在意两个小女生的愤怒,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决定慢慢的享用眼前天使般纯洁美丽的周梅芝,家里的老堂客死去多年,他一直打光棍,以前还有些附近村里的村里的寡妇肯给他做姘头,这两年年纪大了,以前的姘头都老的不行了,他也没有了兴趣。见如花似玉的周梅芝赤身裸体的被他压在了身下,他急急忙忙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让自己已经胀硬得有些难受的老二出来透口气,接着便眯起眼睛仔细的欣赏起眼前近乎裸体的周梅芝。

不过独眼龙有些气恼的是刚才把周梅芝的双腿绑的紧了,她两条嫩生生,白皙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夹着 ,让他看不到梅芝神秘的花园。见独眼龙突然安静下来,周梅芝有点恐慌,她搞不清楚独眼龙接下来还要用什麽样恶毒的手段来折磨自己。只感到有束火烫的淫光正贪婪的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游来荡去——

第66节 丛林惊魂3

周梅芝本能的想用手去遮挡一下,但很快便意识到这是徒劳的,她双手被绑,根本动不了。

周梅芝无声的哭泣着,独眼龙伸手解开了她的胸围,丢到一边,周梅芝那对颤巍巍的,温润丰挺的雪白乳球,那完美隆起的雪丘,那洋溢青春特质的坚挺,让独眼龙的双眼喷火,粗喘着扑了上去。

周梅芝就像被针刺般的身体震颤了一下 ,身体随即变得僵直,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但这一切却不能博得独眼龙的丝毫怜悯,他粗鲁的握住了那两团丰盈,死死的不想松开。

独眼龙的双手粗暴的揉搓着,根本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想把自己的欲火尽情的发泄出来。

周梅芝直直的躺着,只希望这种羞辱能尽快过去……

“垃圾,你去死吧!”猛听得身后一声断喝,独眼龙想站起身来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得“噗”的一声,是石头砸在脑壳上的声音。

独眼龙哼都没有哼一声,便扑的倒在了周梅芝的雪白的娇躯上。

“陆洪臣!你还活着?”两个女孩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周梅芝忙扭动着身子把趴在她身上的独眼龙掀翻在地。

“快帮我解开绳子啊!”周梅芝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见陆洪臣扭过头去不敢来看她,郁闷的朝陆洪臣喊道。

陆洪臣尴尬的蹲身站在全身赤裸着的周梅芝身边,脸红耳赤的伸手把绑在周梅芝手脚上的绳子给解了,又匆匆走到周丽华的身边去解她身上的绳子。

“那络腮胡呢?怎么样了?”周丽华惊喜又担心朝陆洪臣问道。她感觉那络腮胡大概已经被陆洪臣给解决了。

“他摔死了。”陆洪臣长舒了口气,又心有余悸的说道。

“好,好,好,太好了!”周梅芝激动的连声叫好。

原来,那络腮胡太自以为是,总觉得对付一个十六七岁的学生,是小菜一碟,根本没有把陆洪臣放在眼里。他一脸得意的拿着砍刀步步逼近陆洪臣,时不时在他面前挥舞一下,恐吓恐吓他,猫逗老鼠似的想把陆洪臣吓得双腿发软,他觉很有意思。

陆洪臣不敢大意,看着对方步步逼近自己,他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到悬崖边才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是自己跳,还是我让我动手?哈哈。”络腮胡用砍刀比划着,狂笑道。

陆洪臣一步步的后退一直没有找到脱身的机会,见络腮胡走的越来越近,他突然灵光一闪,用一脸惊愕的表情往络腮胡的身后看着,大声叫道:“狼,你后面有狼!”

络腮胡从小生活在大山中,所看到的猎物都是一根筋,从来都不会骗他,所以他一万个想不到身处绝境的陆洪臣死到临头还会来骗他,他下意识的转头去看,也就这么瞬间的功夫,陆洪臣已经欺身而上到了络腮胡的身后,一把抱住络腮胡的双臂,原地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身,一甩,络腮胡便“啊”的一声惨叫着被他甩向了山崖。

周丽华她们在林子里听到的惨叫就是络腮胡临死前发出的。

见络腮胡摔落山崖,陆洪臣叹了口气,有点为这傻大个惋惜,他走到悬崖边,去看那络腮胡的动静,只见悬崖下,络腮胡四脚朝天的瘫在一片乱石堆中,瞪着双眼似乎死不瞑目,脑壳下汩汩的流出一滩鲜血!唉,只能怪他不走运了!陆洪臣不再耽搁,匆匆离开了悬崖,往丛林里赶,他还得去救周丽华她们。

陆洪臣赤着双脚走起路来没有什么声音,加上他一路小心,等他悄声到了周丽华她们受困的地方的时候,那独眼龙正热血沸腾的背对着他,骑在赤身裸体的周梅芝的身上,根本没想到陆洪臣会过来。独眼龙正郁闷着把周梅芝的双腿绑的太紧,他淫心正盛,正为一下子找不准周梅芝那桃源的入口而手忙脚乱的折腾,陆洪臣在后面看到独眼龙耍流氓,忙俯身捡了块碎石,朝独眼龙身后迅速奔了过去,周丽华睁眼看到陆洪臣出现在独眼龙身后的时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他挥手狠狠砸倒了独眼龙,她才惊呼出声。

见独眼龙被砸晕在地,两个女生都为陆洪臣还活着而高兴,激动的趴到陆洪臣的肩膀上呜呜呜的大声痛哭,彷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心中的激动之情。周丽华喃喃的连声说道:“太好了!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陆洪臣见周丽华她们这么激动,也伸手一下子搂抱住了两个女生,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轻松一笑。这两天来灾星不断,能够活着真是件幸运的事。三个人紧紧的拥抱了一会儿。陆洪臣轻轻的拍了拍周丽华和周梅芝的香肩,低声说道:“走吧,我们赶紧找路回家去!”

“好,我们找路回家!”两个女生哽咽着梨花带雨的俏脸上透着劫后余生的兴奋。

第67节 联手惩凶

陆洪臣看了看前面遮天蔽日的丛林,继续往山路上走估计肯定会迷路,他回头对周丽华她们说道,“我看,我们还是沿着溪涧走比较稳当点,这山上我们不认识路,迷路了很麻烦。”

两个女生对走这阴森森的丛林也心里慌慌的,同意了陆洪臣的想法。

陆洪臣见独眼龙趴着一动不动,应该已经上了西天,也不再理会他。从地上捡了一大捆的绳子,又从独眼龙口袋里搜出了打火机,顺手拎了他们的干粮袋,三人相互搀扶着往山下走。

沿着原路返回到了悬崖,陆洪臣把绳子的一头在溪涧中间的一块巨石上绑好后,招呼两个女生攀着绳子先下去,两个女生探头看了看斧削似的峭壁,都把头摇的拨浪鼓似的,这悬崖太高了,看看都怕的腿都软了,动都不敢动,更不要说就靠一根绳子下去了。陆洪臣只得朝周丽华她们说道:“我先一个人下去试试看,等会爬上来再背着你们下去。”

说完,陆洪臣双手紧抓着绳子,双脚踩蹬着岩壁,仰身后退着往下走去,他走的很小心,只有把崖壁的情况看清楚了,他等会背着人下来才安全。

眼看就要到崖底,手上的绳子却突然断了,他整个人扑通一声跌落在石头上,屁股摔的生疼。陆洪臣心里咯噔一下,正为绳子无缘无故的断了而奇怪。崖上传来周丽华和周梅芝大叫的声音:“陆洪臣,快躲开,他手上有枪!”

陆洪臣一眼瞥到崖顶上独眼龙正用猎枪瞄着他,反应极快的朝崖底一滚,也就差不多的时间,砰的一声,他刚才坐着的石头上一阵硝烟升起,火星四溅。真是好险!“哈哈哈,小兔崽子,出来啊!躲起来干嘛?不要你的小情人了?”独眼龙一手夹着周丽华的脖子,得意的狂笑着朝躲在崖壁下的陆洪臣喊着话。他竟然没死!!

如果是普通人,遭了陆洪臣后脑上这么用力一砸,肯定没命了。但独眼龙天生硬脑壳,又是大山里闯荡惯了的老猎手,耳力过人,身手机敏,要不是陆洪臣速度实在太快,他躲过背后的袭击易如反掌,没想到陆洪臣来的比豹子还快,他头缩的稍稍慢了点,还是被陆洪臣手里的石头砸中了后脑,瞬时就被砸的晕了过去,但他并没被砸死。当陆洪臣他们离开后,他慢慢从昏迷中醒转,拿了猎枪找了过来。

看到悬崖边只有两个女生在,正探头往悬崖下看,他马上明白了陆洪臣正用他的绳子下崖,他二话不说拿了砍刀,一刀便砍了绑在巨石上的麻绳。

周丽华见独眼龙拿着砍刀站在巨石边,惊得目瞪口呆。一时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办?

独眼龙嘿嘿淫笑着快步走到了周丽华的身边,把惊吓的呆住的周丽华搂在了胸前,这才拿了猎枪走到悬崖边来看陆洪臣。朝陆洪臣开了一枪。

独眼龙见陆洪臣躲在山崖下不敢出来,得意的哈哈大笑,也不再理会他,一只手捂在周丽华饱满的胸脯上,揉捏了一把周丽华的丰胸,凑到她的耳边淫笑道:“小妮子,今天陪爷爷好好玩玩噢。”说完又兴奋的哈哈一阵淫笑。

不过他的笑声还没有停下,让他心惊的一声娇喝在他背后响了起来,“你去死吧!”

“噗”的一声,一块石头砸在了他刚才被砸过的后脑上,独眼龙瞪着一只独眼,慢慢的松开了搂着周丽华的手,歪歪额倒了下去,周丽华忙伸手紧紧拽住身旁的山石,差点被独眼龙拽着跌落山崖。

独眼龙万万没有想到娇弱的周梅芝竟然会对他下手,等他晕乎乎的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跌落在半空了,一声惊魂失魄的“啊”的一声过后,噗通一声,独眼龙砸在了悬崖下的嶙峋山石上。陆洪臣坐在崖壁下惊得呆住了,只见独眼龙整个人趴在一块石头上,跟个死癞蛤蟆一样趴着,死不瞑目的眼神很想不通的直勾勾的看着他,嘴里汩汩的流着鲜红的血。

唉,天作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陆洪臣摇摇头低声叹气,抬头去看那络腮胡的尸身,想等会儿,一起把他们埋了,免得被山上的野兽给分尸了。这一看让陆洪臣心里一阵发毛,那络腮胡摔下来的地方,只有一滩血在,空空如也!

第68节 下山之路

陆洪臣四处看了看,溪岸上没有几步路就是茂盛的茅草,再上去就是长势旺盛的灌木丛,山风吹过,只有泛黄的茅草丛在那里随风摇摆,并没有什么东西在。他离开悬崖的时间并不长,怎么络腮胡的尸身这么快就不见了?看来大山里有很多潜藏的危险!

见两个女孩子在崖顶等的心焦,陆洪臣也顾不得多想,朝她们喊道:“我把绳子给你们扔上去,你们在上面绑好,我爬上去。”说着,俯身去寻找了个合适的石头,把绳子的一头捆好,使劲往那悬崖上扔了上去。周丽华依着吩咐很快就把绳子绑在了巨石上,拉了拉感觉没有问题后朝悬崖下的陆洪臣叫道:“你爬上来吧,弄好了。”

陆洪臣这回没有下来的时候轻松了,中间滑倒了好几次,还好他如今臂力惊人,很快爬上了悬崖。

“那络腮胡的尸体不见了!”陆洪臣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不见了?会不会没死?”周梅芝刚才被独眼龙的出现差点没吓晕过去,现在见络腮胡不见了,心里有点慌。

陆洪臣摇摇头,说道:“不会的,他这么高的山崖摔下去,砸在下面的石头上哪有不死的,估计是被什么野兽叼去了。”

“会不会是狼?”周丽华问道。

陆洪臣摇摇头,“狼吃猎物都是现场抢着吃的,地上肯定一片狼藉,这整个尸身全拖走的话,不是老虎就是豹子。”

两个女生一听还有猛兽在,心里升起一阵恐惧,周梅芝颤颤的问道:“那,那怎么办?”

“大白天的应该也不用太担心,只是把你们一个人背下去后,让你们一个人留在下面,有点不放心。”陆洪臣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所在。

“要不?我们三个人一起下去好了。”周丽华提议道。

陆洪臣点点头,也只有这么办才安全了,他想了想,脱下了自己的长裤,双手使劲一扯,扯成了两半。周丽华她们都看呆了,他这是要干什么?陆洪臣没有吭声,他把扯开的裤子放到溪水里浸了一下后,拧成了麻花形状,把两个女生领到了崖岸边,给她们作着示范。

只见陆洪臣把拧成麻花状的裤子一端绕着那麻绳,一端交到了周丽华的手上,在她的手腕上绕了一圈,让后让周丽华抓住,周丽华点点头,马上意会到了陆洪臣的意思,她手里抓着这湿润的棉布绳子的感觉比抓着刺人的麻绳的感觉好多了。陆洪臣的意思是让她们攥着棉布绳子从麻绳上滑下悬崖。周梅芝也很聪慧,她很快领会了陆洪臣的意思。

交代完毕,陆洪臣把砍刀和干粮袋往悬崖边拿了过去,先扔下山崖。

到了悬崖边,只见远处溪岸上一头花豹探头探脑的从草丛里探出头来,圆睁绿眼看着他们,果真是豹子!

周丽华和周梅芝看到了那全身妆点着斑纹的花豹,背上冷汗直冒。

不过那花豹见了陆洪臣,似乎也很惧怕,犹疑了一会儿,刷的一下窜上了山边的陡坡,从灌木丛里钻了进去,没有了踪影。

被这么一吓,两个女生都不敢一个人呆着山崖上了,乖乖的依着陆洪臣的吩咐,紧紧的攥了陆洪臣给她们做好的棉布麻花,陆洪臣先下,周丽华跟上,周梅芝殿后,三人一字排开,手里紧抓着手上的麻绳,一步步踩蹬着崖壁,往山崖下仰躺着走了下去。

什么东西都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有陆洪臣在她们下面指挥着,两个女生感觉也没有像在崖顶的时候那么害怕,走起来还挺轻松。周梅芝甚至轻松的笑道:“嗨,像在半空中飞,太刺激了。”

周丽华被周梅芝逗的笑了起来,心里也放松了,跟着陆洪臣一步步走下悬崖。

崖底没有大树遮拦,艳阳高照,山风徐来,畅快多了。要不是刚才看到花豹,让他们心里还有一丝恐惧,周丽华和周梅芝都兴奋的要跳起来了。这从十几米高的悬崖上漫步走下的美妙感觉让她们感觉很刺激。

陆洪臣伸手不断的晃动着绳子,用崖顶岩石的棱角磨断了麻绳,这麻绳他还得用,往下走再碰到悬崖,有麻绳在身边他们可以依样画葫芦的这么走下去。

陆洪臣收拾好绳子,拿了砍刀,招呼着周丽华和周梅芝继续往山下走。

“嗨,你们觉得那独眼龙会不会骗我们?他说要明天下午才能走出大山呢。”周丽华忍不住说道。

周梅芝对独眼龙一提起就恨,“别听那流氓的,他肯定只是想让我们跟他们走,故意这么说的。”

陆洪臣抬头看了看天,太阳热辣辣的晒在头顶,应该还只是中午的样子。便催促两个女生说道:“我们快点走好了,沿着溪涧走,应该没有问题。”

第69节 下山之路2

走了一段陡涧,山势慢慢变的平缓,溪边岸上树木渐渐稀疏,灌木丛一簇一簇的,不时有飞鸟从灌木丛里被他们惊起,扑啦啦的直冲云霄。

又走了小半天的路,天色渐渐昏暗,三个人都走的浑身酸软。好不容易转过一个山坳,溪岸上一棵粗壮的藤蔓上琳琅满目的挂着很多红艳艳的葫芦般的果子吸引了他们。

“嗨,这是什么果子?能吃吗?”周丽华兴奋的叫道。走了半天路,肚子有点饿。

陆洪臣看了看果子,这东西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为了保险起见他摇摇头说道:“还是别吃了,万一有毒就麻烦了。”

“你看那鸟都在吃。”周梅芝指着树丛里在藤蔓间穿梭跳跃着找果子吃的色彩斑斓的很漂亮的叫不出名字的小鸟说道。

陆洪臣看了看,还真是的,那树枝上,还有几对小鸟在交配呢,叽叽喳喳的,很是热闹。他不由的脱口而出:“你看,它们在干嘛?”

“神经,下流。”周丽华娇声斥道,瞪了他一眼。

周梅芝抿嘴一笑,她比周丽华更懂风情,她伸手捏了一把陆洪臣的胳膊,叫道:“赶紧去摘几个下来尝尝,看那些小鸟吃的这么欢,估计肯定味道不错。”

陆洪臣点点头,走到那溪边的大树下,顺着藤蔓攀爬了上去,爬树这种小事难不倒他,只见他跟个猴子似的,很快攀爬到了长着果子的位置,他伸手从藤蔓上摘了一个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

“怎么样?好吃吗?”周丽华仰着头,流着口水,巴巴的问。

“味道不错,有点像桃子。”陆洪臣兴奋的应道。

“那赶紧给我扔几个下来啊,别光顾着自己吃。”周丽华砸吧着樱桃小嘴嗔道。

陆洪臣答应着,从藤蔓上摘下几个野果子朝她们扔了过去。

“哎呀,都砸碎了,你还是扔我裙子里吧。”周丽华见砸在山石上的果子都碎的不成样子了,忙对陆洪臣说道,一边兜起了裙摆,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陆洪臣点点头,摘了几个,往周丽华掀起的裙摆里扔了过去,周丽华都接住了。很快,裙摆里兜住了十几个的葫芦果,周丽华忙不迭的让陆洪臣赶紧下来。

下了地,看到周丽华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直挺挺站着,陆洪臣眼神被勾住了,周丽华拿了果子,咬进了嘴里,入口芬芳甜美,还真的味道不错。抬头看到陆洪臣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双腿,忙嗔道:“看什么看?赶紧把果子拿过去。真是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陆洪臣不好意思的从周丽华裙兜里拿出红通通的果子,一个个摆在了地上。周丽华这才放下裙摆,伸手拍了拍裙子,又白了一眼陆洪臣,仿佛看一个流氓似的。

陆洪臣嘿嘿一笑,顾自拿了果子大口吃了起来。

三人在树下大快朵颐了一番果子餐,肚子填饱了,感觉舒服多了。

陆洪臣抬头见溪涧间的石块上,留着一个个的血足迹,一阵心惊,“你们谁的脚流血了?”

周丽华和周梅芝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板,都吓坏了,她们这一路走来虽然感觉脚底生疼,都没有去看脚上,现在这么一看,才发现脚底已经被山石划拉的血肉模糊。那石头上留下的血迹就是她们脚底板上渗出来的。女孩子脚底板娇嫩,哪会像陆洪臣这家伙那样脚底板都是老茧,老茧都比那鞋底还厚,走这山路一点事也没有。

两个女生不约而同的啧啧啧的龇着牙,一阵惊呼,没看到也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看到了就感觉脚底钻心的疼。

陆洪臣也看的惊心,他皱着眉头,低声说道:“不能再这么走了,再走下去,伤到筋骨,你们的脚丫子都要废了。”

“那怎么办?我就想着早点回家,一刻都不想呆在这大山里了。”周丽华紧蹙着蛾眉,撅嘴几乎要哭出声来。

陆洪臣左右看了看,拿了砍刀从岸边的棕枇树上割下几片棕叶,跑回周丽华她们身边,割断了随身带着的麻绳,让她们坐在石头上,蹲下身子,小心的给她们的纤秀小脚丫轻轻的包扎起来。

周丽华见陆洪臣蹲身在她跟前,小心细致的给她包扎着脚丫,心里泛起春风般的暖暖的气息,一双杏眼痴痴的盯着他看。

陆洪臣抬头看到周丽华痴痴的看着他,嘿嘿笑道:“是不是我这个主意不错?这粽叶很有韧性,应该走到家没有问题了。”

“谢谢你!”周丽华感激的看着他,真诚的说道,“想不到你会的事情还挺多。”

“那当然,嫁给我做我老婆应该不会错的,”陆洪臣笑道。

“少来,想的美!”周丽华嗔道。

“哎呀,怎么又反悔?”陆洪臣开玩笑道。

“我答应了么?你哪只耳朵听到我答应嫁给你了?”周丽华故作惊讶的问。

“周梅芝,你帮我确认一下,周丽华是不是在地洞里说过我带你们出来,你们要做我老婆的?”

“谁说我也要做你老婆了?你美死了吧?让我们两朵鲜花插到你这坨牛粪上。你想当地主老财啊?”周梅芝嘿嘿笑道,揶揄着陆洪臣。

第70节 山中篝火

陆洪臣一副很沮丧的表情,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算了,我一个人也说不过你们两个。”说完,就又来给周梅芝绑她的秀气的小脚丫。

把周梅芝的裤脚撸在膝盖上,陆洪臣小心细致的忙活了起来,没想到周梅芝双颊绯红着低声嗔怪他:“不是包扎脚丫子么?用得着把裤脚撸的这么上面嘛?”

陆洪臣被周梅芝说的很不好意思,这妮子,说话总是这么直来直去,这边上周丽华都在呢,把他说的跟个流氓似的。他忙把她的裤脚撸了下来。小心的给她把脚丫子包裹好了。

周梅芝用包好的脚丫子试着在地上踩了踩,绵软的粽叶贴在脚底板上凉凉的,虽然还是有点疼, 但比直接踩在沙石上感觉好多了。她很满意陆洪臣的劳动成果,也很感激的谢他。

一路逶迤着往山下走,西边的山顶上一轮红日已经渐渐西斜,这让他们有点着急,也不知道出路到底在哪里?在他们面前的仍是怪石嶙峋的溪沟,没有尽头似的。两旁的高山也依然巍峨屹立,林木葱茏莽莽苍苍,走了半天似乎还在原地打转。

两个女生走的实在累了,渐渐体力不支,周丽华皱着眉头对陆洪臣说道:“我看今天肯定出不去了,要不休息一下吧?都走不动了。”

陆洪臣见天色已经暗下来,再走也没希望出去,点点头说道:“嗯,看来我们今天得在山里过夜了,早点找个地方也好,我们还得捡些柴火,生个火堆起来。”

三人寻寻觅觅着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到岸边石崖底下有个山洪冲出来的小洞窟,里面够三四个人容身,很适合。三个人都很满意。

陆洪臣不敢大意,把两个女生带在身边,三个人一起四处收集枯枝做篝火用。溪涧里被山洪冲下来的枯枝巨木很多,没多久三人便捡了一大堆的枯枝,估计够三天用的了。陆洪臣又到溪岸边用砍刀割了一大捆的茅草,铺垫在小石窟里,有了茅草垫着睡觉,肯定会舒服很多。

陆洪臣用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引燃了枯枝,周丽华和周梅芝兴奋的手忙脚乱的不断向火堆里添着枯枝,溪涧里很快燃起了一堆熊熊的篝火。

“哇,暖和多了!”周梅芝把手伸向篝火,这烤火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篝火映照着三人兴奋的脸庞,他们一时忘了自己是在荒山野外,只感觉这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很是舒畅刺激。陆洪臣从背着的干粮袋里掏了掏,也不知道那傻乎乎的络腮胡干粮袋里有什么好吃的。很快掏出来一些肉脯,散发着淡淡的肉香,引人食欲,三人很快分了一些,将就着吃了。

山里的黑夜来的快,一忽儿的功夫,山沟沟里便漆黑了下来。外面山风吹过,松涛阵阵,远处不时传来长长的狼嚎,叫的两个女生心慌慌的。

周丽华朝周梅芝身上靠了靠,刚才燃起篝火的兴奋劲过去后,面对黑暗还是有点心慌。

“陆洪臣,你靠过来吧,大家挤在一起暖和点。”周梅芝见陆洪臣离了她有点距离,叫他靠到她身边来。

陆洪臣忙挨到了周梅芝的身边,他其实早就想挨着她们了,只是自己光着身子,有点不好意思靠近她们而已。

“陆洪臣,你说,家里现在会是什么情况?”周丽华幽幽的问道。

“那还用说,肯定乱套了。估计我妈都急疯了!”陆洪臣苦笑着无奈的说道。

“还好,还好,我们还活着,不然真不知道他们会多难过。”周丽华把头靠在周梅芝的肩膀上,喃喃的说道。

周梅芝却很淡定,“我老爸老妈估计还不知道我出事呢,他们在省城打工估计一时没人通知到他们。”

“你爸妈在省城做什么的?听说现在出去打工的人很多。外面钱好赚呢。”陆洪臣很感兴趣的问道。

“他们在菜场卖菜,他们早就让我过去帮忙了,我一直没去。”周梅芝笑笑说道,想了一下,她又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明天能走出去,我不想再上学了,我想去省城找我爸妈去。”

“不会吧?你不读书了?”周丽华惊诧的问。

“没意思,反正又考不上大学,读了也白读。”周梅芝摇摇头笑笑。

“嗨,我也这么觉得。”陆洪臣像发现了同道中人,很赞同周梅芝的主意。

“你少在那里煽风点火的噢,我感觉还是读书有意思。”周丽华马上白了他一眼,她对上学还是挺感兴趣的。

陆洪臣嘿嘿笑着,马上闭了嘴不讲话了。

第71节 山中篝火热2

不经意间,东边的山头上已经升起了一轮金黄的圆月,如一个皎洁的银盘般悬在半空,薄纱似的银白月光透射下来,把刚才漆黑的山谷照的很是明亮,山石树木依稀可见,月光下的大山,还真不是一般人平常能看到的,黝黑厚重,静谧安详。

“陆洪臣,你困吗?要不要你先睡会儿,我们三个人轮流着睡?”周丽华问道。

陆洪臣听周丽华这么说,觉得这样也好,便点点头:“那你们先看着篝火,等会困了叫我。我守下半夜。”说完,伸了个懒腰,舒服的躺倒在小石窟里铺着的茅草上,打算好好的睡上一觉。

他仰躺了一会儿,转身想侧着身子睡的时候,身子不自觉的贴到了周梅芝的腿上,粘贴到周梅芝那柔滑温软的腿上,让他想到了在晒谷场上摸周丽美粉腿的美妙感觉,心里一荡,不过还是马上挪开了,怕周梅芝说他下流。没想到他的腿刚挪开,周梅芝却挪了挪身子,贴了上来,搁着薄薄的运动裤似乎能感觉到她一双粉腿温润如玉,让他心动着再也不想挪开。两人双腿便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周梅芝没有要他挪开的意思,而是继续和周丽华在月光下讲着学校里的趣事,讲到开心的地方,吃吃的笑着,聊的不亦乐乎。

陆洪臣又往她身上贴了贴,小腹朝周梅芝的丰润的翘臀上贴了上去,姿势有点过分,周梅芝肯定感觉到他腹下那一根硬硬的铁杵了,只是周梅芝却像没事人一样,仍与周丽华谈笑风生。陆洪臣见周梅芝对他大胆的举动,不闻不问,默许他的骚扰,很是兴奋。又在黑暗中大着胆子,伸手去抚摸周梅芝的粉臀。他的手一放到周梅芝的翘臀上,明显感到周梅芝的身子轻轻一颤,她对陆洪臣摸她很敏感。

陆洪臣忙停住了手没有动,直到确认周梅芝没有要他挪开的意思,他才慢慢在她的丰满柔滑的臀上轻轻抚摸起来,一股强烈的探寻周梅芝身体的欲望在陆洪臣的心里涌动着,周梅芝的那性感窈窕的娇躯对他具有着绝对的诱惑力。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裤,陆洪臣仍能感觉到周梅芝的富有弹性的肌肤像绸缎般娇嫩柔滑,动人心弦。

周梅芝伸出小手在陆洪臣的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疼的陆洪臣暗地里张着嘴巴,差点叫出声来,这妮子,怎么这么狠的噢?陆洪臣马上停止了抚摸周梅芝臀部的动作,手紧紧的捂着她的翘臀不再动。

“嗨,梅芝,我们添点树枝上去吧?火好像小了呢。”周丽华在身边朝她说道。

周梅芝嗯嗯的应着,并没有动身子,周丽华也没有催她,顾自从拿了几根粗大的树枝,加到了篝火上。

陆洪臣趁机把手慢慢伸进周梅芝的运动服,周梅芝没有再来拧他,甚至还把身子挪了挪,与陆洪臣发热的身子贴的更紧。

陆洪臣的手很快触碰到了他纤细的腰肢。整个手掌握住了周梅芝滑嫩的腰肢,口干舌燥,热血上涌。

怕被周丽华看到,陆洪臣不敢把手伸到前面去,只在周梅芝的后面扒拉着周梅芝的运动裤,想脱她的裤子,周梅芝扭了扭腰,伸手按住了陆洪臣的腿,一边娇声对周丽华说道:“周丽华,要不你先睡一会儿吧?我一个人看着篝火就行,等会我叫醒陆洪臣,让他来替我。”

第72节 山中篝火热3

周丽华走了一天,显然很困了,她听周梅芝这么说,叮嘱着周梅芝说道:“那你小心点,别让火小下去,烧旺点暖和。”

周梅芝应道:“嗯,知道了,你睡吧。”

周丽华嗯嗯的应了声,也躺到了身后的茅草上。陆洪臣忙闭了眼睛,缩回伸在周梅芝纤腰上的手。假装已经睡着了。

陆洪臣眼睛闭着,心里怦怦跳着,很希望周丽华赶紧睡着,他那翘耸耸的老二顶在周梅芝的粉臀上,蠢蠢欲动。

直到听到周丽华轻轻的鼾声,陆洪臣才再次行动,伸手摸进了周梅芝的纤纤柳腰。

周梅芝转身看了看周丽华,见她睡着了,转过身来俯身凑到陆洪臣的耳边对他嗔道:“你干嘛?色狼。”

陆洪臣冲她坏坏的一笑,手滑入周梅芝平坦柔滑的小腹,探入她双股间的桃源。没想到被周梅芝一把按住,她轻轻对陆洪臣嗲声说道:“轻点,等下被周丽华发现了。”

“她睡着了。”陆洪臣看周丽华杏眼微闭,鼻息微微,她已经睡熟了。

“你轻一点,别这么粗鲁。”周梅芝说着,按在陆洪臣手上的小手终于拿开,任由陆洪臣挺进到她的秘境里。她甚至往后挪了挪身子,好让陆洪臣抚摸的方便些,她一边伸手扒拉着篝火,那篝火瞬间火苗升腾,把她娇艳的俏脸在篝火闪耀下显得妩媚动人。

陆洪臣搂过周梅芝的纤腰,颤抖着把手放在周梅芝高高突起的阴阜上摩挲,触手处温暖细腻,光滑如缎。

周梅芝轻轻的“嘤咛”一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陆洪臣捂住扣弄,身体一阵酸麻轻颤。

陆洪臣一只手在周梅芝的桃源小溪里划动,一只手把周梅芝的纤腰紧紧搂住,他的鼻息里被周梅芝那股少女的清香刺激着,熊熊烈火已然在心中燃烧,

周梅芝双腿微张,陆洪臣的两个手指夹着她的两瓣花瓣,轻轻揉搓,弄的她一手抓住陆洪臣的大腿,一阵阵酸麻感觉让她指甲几乎要嵌进陆洪臣的皮肤。

陆洪臣只感觉手上湿热异常,她桃源里溪水泛滥,周梅芝的身子几乎仰身躺到了他的身上。陆洪臣伸手从她的运动服里探了进去,脱下她的胸衣,伸手捏住了那勃勃而立的rǔ头,仔细揉搓着,只觉得湿热润滑,心旌摇荡。周梅芝感到脸颊滚烫,如火燎一般,通体燥热,樱桃小嘴发出几丝呻吟,嘴角轻翘,更是惹人怜爱。

很快,周梅芝那肤若凝脂,唇似涂朱,香乳挺立,迎风招摇的身体被陆洪臣抚弄得魂飞魄散,不知所以。

陆洪臣急急的去脱周梅芝的运动裤,周梅芝翘臀轻摆,运动裤被脱到了膝盖处,篝火熊熊中,更显周梅芝那曼妙的双腿的性感惹人,那两股间芳草离离中两瓣桃花在篝火明灭中散发出迷人的气息,诱惑的陆洪臣心下狂跳,血冲脑门,他那话儿已是高高翘起,顶得内裤像是支起的帐篷更为高涨。

周梅芝被陆洪臣紧抱着只觉心痒难搔,嘤咛着俯下香肩樱桃小嘴凑上与陆洪臣相接,陆洪臣吸吮着周梅芝暗吐的丁香,她的香涎甘甜芳菲,沁人肺腑。

陆洪臣只觉得自己身在云里雾里,大概神仙也不过如此了!他一手抱着周梅芝的纤腰,一手抚摸她光洁的胸部,到处都是酥酥软软,触感舒服,周梅芝已经完全动情。

在陆洪臣的撩拨下,周梅芝春情难耐,胴体有如火练,她轻声呻吟,嘤嘤咛咛的几乎忘了周丽华就睡在她的身边,她的双手紧紧抱住陆洪臣健壮的腰身。

陆洪臣把周梅芝运动服的拉链一拉而下,嘴移至她的胸部,吸吮着她那两颗紫红的樱桃,恨不得一口吃进肚内,他的舌头轻抵着rǔ头,只那么一下,就让周梅芝感到无比的麻酥,她一阵的抽搐。

陆洪臣的一双手已伸进周梅芝的下身,隆起的阴阜有柔软的阴毛覆盖,触手之及,都让周梅芝不自禁的紧夹住双腿,脸如火烧,喘息声越来越大,丰腴的身体如蛇般扭动,显见得她的内心是骚动不已,周梅芝的手忍不住伸过来抚摸着陆洪臣那高昂挺立的话儿,只觉身在空中,轻盈如鸟,直欲飞去。

“你,赶紧入进去吧!”周梅芝娇喘微微的轻声哼道,她已经麻痒的直希望陆洪臣那滚烫的玩意赶紧入进去给她捣弄捣弄,解解痒。

陆洪臣点点头,双手把短裤褪下,一根滚烫的铁杵勃然挺立着,他把着周梅芝的翘臀,让她坐了上去,只听咕唧一声,连根没入,周梅芝长长的“嗯……”的哼了一声,只感觉那麻痒的xiāo穴里被陆洪臣滚烫的ròu棒塞的满满当当,说不出的熨烫服帖,舒爽畅快!

第73节 山中篝火热4

周梅芝仰身躺着,两腿大大张开,粉脸娇艳,媚眼如丝,娇啼不断,小手纤纤的在小乳上不停地揉搓着。陆洪臣在她身下轻抽浅送,款款温柔,渐渐地只觉得她里面滑腻非常,两人已经渐入佳境。

周梅芝奇紧的阴壁夹得陆洪臣的那话儿舒畅欢美,快感自小腹丹田传到顶门玉枕,再回流至那话儿上,他双眼紧闭,只管用力抽送,越来越快。

周梅芝逐渐把持不住自己的矜持,体会着男女之事的美妙所在,她轻扭腰身,放出了百倍的风情,粉臀轻抬轻放,体会那话儿在她阴牝内的点、吮、抵、啄,真如青蛇吐信,咬得她是轻咬樱唇,杏眼微闭,娇喘吁吁的只顾低吟。

终于,陆洪臣控制不住,一股滚热喷涌而出,有如湍流飞溅,射在花心深处溅起朵朵浪花,然后双手紧紧地抱着周梅芝的丰满娇艳的胴体,全部喷涌进了她的身体。

周梅芝随着那股热浪的流入而舒爽异常,雨散云消,两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大汗淋漓。

“要死的,射进去等下怀孕了怎么办?”周梅芝双手搂着陆洪臣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嗔道。

“不会吧?”陆洪臣被周梅芝这么一说,不由一愣。

“怎么不会?那生孩子是怎么生的?”周梅芝只感觉被陆洪臣这么射进去,万一大了肚子,那可丑死了。

“应该不会,她们都没有大了肚子。”陆洪臣想起自己射进周丽美和徐倩,并没见她们大了肚子,脱口说道。

“她们?哇,要死的,你都跟谁做过了?”周梅芝从陆洪臣的脖子处抬起了头,责问道。这家伙还说她们,那不是不止一个女人?

“没,没,我说的是村里那些堂客啊,也没有见她们天天大肚子,应该没这么容易怀孕的呢。”陆洪臣忙解释到。

周梅芝想想也有道理,撅着嘴嗔道:“哼,我看你不是个好人,真色!”

陆洪臣被她这么一说,嘿嘿的一脸坏笑。与周梅芝欲仙欲死的一番缱绻缠绵,让他回味无穷。他一时也睡不着,便对周梅芝说道:“你睡觉吧,我来看篝火好了。

周梅芝点点头,穿好了衫裤,理了理凌乱的秀发,柔声和他说了声晚安后,侧身躺在茅草堆里,很快安静的睡着了。

陆洪臣看了看身旁的周梅芝,在篝火的忽明忽灭的火光下,双颊绯红,娇艳不可方物,与周丽华的清秀可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美,不由一时看的呆了。

篝火烧的很旺,不时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陆洪臣静静的坐着,享受着篝火带来的温暖。小石窟里也很暖和,两个女生走了大半天的山路,都累了,睡的很香。此时明月在天,月朗星稀,陆洪臣想起这两日的遭遇,心里暗暗庆幸自己与周丽华周梅芝她们能大难不死,逃出生天。凝目四顾,薄纱似的银色的月光下,远处似乎有星星点点的蓝绿的光,陆洪臣一惊,远远的,是一群狼的身影,它们徘徊在对面的溪岸上,不时偷看着他们,逡巡着,却不敢近前。

第74节 碧湖放歌

陆洪臣精神一震,不敢怠慢,手里捏紧了身旁的砍刀,一边给火堆上添了不少粗大枯枝,把火烧旺,一边警惕着狼群的动静。

狼群并没有来骚扰他们,东方出现鱼肚白的时候,它们渐渐散去,隐没在了茫茫丛林里。

远处山头上一轮红日跃出山头,给这茫茫大山披上了金装,林子里早起的鸟儿开始婉转鸣叫,欢欣雀跃,新的一天又降临大地。

“嘿,天亮了?”周丽华睁开惺忪的睡眼,娇声问道,这一夜好睡,哪里知道晚上有什么事情发生?见陆洪臣坐在边上拨动着篝火,她诧异的问:“昨天晚上你一个人看着火啊?怎么没有叫醒我?”

“看你睡的这么沉,怎么好意思打扰你?”陆洪臣看着睡眼惺忪的周丽华,笑道。

周丽华不好意思的伸了个懒腰,“你困吗?”

“不困,精神好着呢。”陆洪臣嘿嘿笑道。

见周梅芝还侧身睡在茅草上,睡的正香,周丽华伸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朝她叫道:“周梅芝,天亮喽!好起床了,懒猪!”

周梅芝被周丽华这么一叫唤,马上睁开眼,似乎还没有睡够,不过见到眼前一片大亮,也开心的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睡眼,抬眼瞥了瞥陆洪臣后,很欣喜的叫道:“嘿,这么快就天亮了?”

“睡的这么死,晚上把你抬走你都不知道。”周丽华揶揄她。

周梅芝笑笑,心道你还不是一样?她很有点偷情成功的刺激。周梅芝伸手揉了揉肚子,嘟着嘴说道:“我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赶紧拿点吃的出来,吃好了,我们好早点上路。”

陆洪臣点点头,从干粮袋里把剩下的一点肉脯全拿了出来,三人饱餐一顿后,弄灭了篝火,搀扶着脚还没有完全好利索的周丽华沿着溪涧往山下走。

走了半天,时近中午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山峦下一片碧蓝,这山涧下竟然是一个泛着微波的大湖,怪不得那独眼龙说要往山上走才能出去,三人看的傻眼了。

见那碧蓝的湖两岸是悬崖绝壁,根本没有路走,陆洪臣愣住了,还真没有想到沿着溪涧下来会是这么个情况。

“哎呀,出不去了!”周丽华一脸沮丧,满眼的失望。

周梅芝气馁的几乎要跌倒在地,这么辛苦的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竟然没路可走了,真是要把她给逼疯掉。

陆洪臣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山势,“看来,只有想办法从湖里过去了。”

“你有办法了么?”周梅芝见陆洪似乎并不着急,忙问他。

“这湖肯定是通到外面去的,看来我们已经可以走出大山了。”陆洪臣见溪岸不远处有高耸的竹林,信心十足的说道:“我们扎个竹筏就可以出去,没什么问题的。”

两个女生听了陆洪臣这么说,都兴奋的叫道:“那赶紧做噢。”

陆洪臣点点头,手拿砍刀,攀上了溪岸,到那山脚下的竹林里砍了四棵粗大的毛竹,一根根扛下山来,很快动手把毛竹砍成一丈来长的竹筒子,用独眼龙他们那里拿过来的麻绳,紧紧的扎好,不一会儿工夫一个四五尺宽,一丈来长的竹筏便做成功了。陆洪臣很满意自己的劳动成果,把竹筏推下碧蓝的湖面,招呼着周丽华和周梅芝上了竹筏。兴奋的叫道:“走喽!”

周丽华和周梅芝相互搀扶着上了竹筏,这还是她们平生第一次坐船,摇摇晃晃的,赶紧一屁股坐到了竹筏上,不敢站起来。陆洪臣用一根长长的毛竹梢做篙,往水下使劲一捅,竹筏慢慢悠悠的便离开了湖岸,往湖中漂浮了进去。

“哈哈,怎么样?这个竹筏不错吧?”陆洪臣兴高采烈的问两个女生。

周梅芝和周丽华坐在竹筏上,露出兴奋的微笑,周丽华点点头称赞道:“不错啊,想不到你还会做这个。”

“我以前和陆洪林到凤栖湖里的小岛上偷梨吃,就是用根毛竹漂进去的,这竹筏只是多了几根竹子而已。”陆洪臣得意的说道。

“这么不学好,偷人家东西吃。”周丽华笑着嗔道。

周丽华的嗔骂让陆洪臣心里很享受,他喜欢看她嗔骂他的俏丽模样。

周梅芝坐在周丽华的身边也是一脸的阳光灿烂,眼里透着欣赏的神色,盯着他看。见周梅芝痴痴的看着自己,陆洪臣心里一荡,昨天晚上与周梅芝缱绻缠绵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又萦绕着上了心头。

周丽华心细,她看到陆洪臣看周梅芝的眼神有点异样,瞪了他一眼,娇声说道:“赶紧划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岸?”

陆洪臣见周丽华瞪眼看他,忙收回心中的心猿意马,嘿嘿笑着双手用劲,撑起竹篙,缓缓前行。

艳阳高照之下湖天一色,碧波倒映着青翠欲滴的群山,山清水秀的美景让三个年轻人很是兴奋。陆洪臣一边撑着竹竿,一边大声的吼唱:“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声音很大,破铜锣似的,唱得直抒胸臆。

第75节 紫衣女孩

“哎呦喂,你这个声音还是别唱了吧?老鼠啃竹筒似的,听的心里难受,还是让周梅芝给我们唱,她的声音好听!”周丽华坐在竹筏上揶揄着陆洪臣。

这倒是个好主意,陆洪臣笑着看着周梅芝,很期待着她一展歌喉。

周梅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了想,一时想不出来唱什么歌,粉脸含羞的问道:“唱什么呢?”

陆洪臣撑了一竿子,提议道:“还是唱你们前段时间排练的歌吧,挺好听的。”

周梅芝点点头,应道:“嗯,好吧。”说完,轻轻的哼唱起来:田野小河边,红莓花儿开,有一位少年,真使我心爱,可是我不能对他表白,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

周梅芝的声音就是好听,天籁之音似的,婉转动听,陆洪臣听她唱的熟了,跟着一起哼哼,倒也像那么回事。

周丽华这回没有说他,眼看离得身后大龙山越来越远,离回家的路越来越近,她心情很好,陆洪臣那破铜锣的声音她听的津津有味。

一曲歌罢,周丽华不禁问道:“你们说这个是什么湖啊?是龙须湖吗?”

陆洪臣沉吟了一下,应道:“这里应该就是龙须湖了,这龙须湖出去就是龙须江,直接通到凤山县城去的。” “那倒好的,我可以直接坐着竹筏去县里,回家喽。”周丽华兴奋的说道。

陆洪臣笑道:“你爸肯定在凤栖村啦,你这么失踪了两天,他还不疯了一样到处找你?”

周丽华觉得陆洪臣说的不错,看来只有和陆洪臣他们一起回去,先回凤栖村老家了。

三人说说笑笑,随着竹筏一路漂流着,傍晚时分,终于看到了远远的山脚下有炊烟袅绕的村庄。

“嗨,我们要到岸喽,我们终于逃出来喽。”周丽华和周梅芝都在竹筏上开心的跳了起来,欢欣雀跃。

陆洪臣“噢噢”的叫着,手里使劲,不断的往后撑着竹篙,只想尽快靠岸。

约莫半个小时后,竹筏终于到了湖岸边。

周丽华和周梅芝没有等竹筏靠岸,便兴奋的跳上了岸边的斜坡,周丽华一不小心滑了一跤,一屁股坐到了泥地上,搞得雪白的裙子上沾满了泥巴,不过回到岸上的兴奋让周丽华一点都不介意,只顾兴奋的蹦跳着高声叫着让陆洪臣赶紧下来。

陆洪臣弃了竹筏,跳上湖岸,双拳紧握着庆幸他们三个人终于回到安全之地。

“走吧,我们到前面村里问一下,回西河乡凤凰山村怎么走。”陆洪臣朝两个女生招呼着说道。

两个女生点点头,这大半天没有吃东西,已经是饥肠辘辘,她们跟在陆洪臣身后,衣衫不整,满是树汁泥巴很是狼狈,不过这一切对他们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他们现在内心里只有即将回到温暖家中的极度兴奋。三人逶迤而行,沿着一条稻田间的机耕路快走到那山脚的村庄边时,只见龙须湖里流出的一条小河绕过村边,一条桥墩上已经长满青苔的石拱桥跨过小河,通进村里。

河边的青石板边,一个乌黑短发,紫红衬衫的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孩正俯身在河里提着一个竹篮子在洗着番薯。

“同学,请问,西河乡往那边走?”陆洪臣高声朝她问道。

紫衣女孩见有人过来问路,忙抬起头来,见陆洪臣只穿着一条短裤,光着双脚,满身疤痕,边上还跟着两个衣衫脏兮兮的女孩,不禁一愣,满是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们,一边柔声应道:“去西河乡啊?从这里沿着机耕路一直走,穿过我们村,走到前面大路上然后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那条大路就是去西河乡的。不过这里离西河乡有十几里路呢。”

“谢谢噢。”周丽华在后面朝她谢道。

“不用谢,你们是不是没有吃饭?呶,给你们几个番薯吃吃。”说完,从竹篮子里拿出几个番薯,从小河里上了岸,朝他们走了过来,把几个番薯递到了周丽华的手上。估计是她看到陆洪臣他们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看得于心不忍了。

一出大山,就碰到了善良的如仙女下凡一般的姑娘,陆洪臣心里暖烘烘的,周丽华她们也都朝那紫衣女孩投去感激的目光,周丽华一边连声谢着她,一边分了个番薯给陆洪臣,三个人狼吞虎咽的连皮一点不剩的吃下肚去。

紫衣女孩见三个人吃的这么香,很开心的抿嘴笑着柔声说道:“别急啊,你们慢慢吃好了,吃了还有。”

陆洪臣很快吞了一个番薯。紫衣女孩抿嘴一笑,“去拿吧,我们家里有很多的呢。”

陆洪臣感激的看了看她,又去拿了一个。周丽华一边吃,一边问她:“同学,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是新塘镇的东亭村。”紫衣女孩微笑着应道,又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将黑的天色提醒他们说道:“你们要赶回去的话,得早点过去了噢,五点多钟有一趟中巴车去西河乡的,错过了,就没有车了。”

听了紫衣女孩的提醒,陆洪臣二话不说带头往那村里跑,紫衣女孩在后面提醒道:“一直走,别走错了, 到了大路在路边等着就行。”

陆洪臣一边跑着,一边回头看着她,应道:“谢谢。”后面两个女孩也跟着他匆匆往那大路上小跑了过去。穿过东亭村,当陆洪臣匆匆跑到村边大路的时候,果真一辆中巴车从远处开了过来,卷起漫天的灰尘——

第76节 谣言四起

后面两个女孩也跟着到了他身边,陆洪臣朝中巴车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坐车,中巴车在三个年轻人面前戛然停了下来,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从车窗里探出她肥嘟嘟的脑袋,问道“你们三个去哪里?”

“我们去西河乡。”

“上来,上来。”胖女人啪一下打开车门,让三人上了车,中巴车上人不多,只有几个村妇坐着。

关了门,胖女人嚷嚷道:“一人三块钱,买一下票。”

陆洪臣与周丽华她们面面相觑,一时傻眼了,三个人哪里有钱付车费?

陆洪臣不好意思的走上前向胖女人解释:“婶子,不好意思,我们忘了带钱出来了,能不能到地方了再给?”

胖女人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陆洪臣,只见他大秋天的穿了条短裤,赤着双脚,身上还都是结了疤的抓痕,实在不像是个有钱的样子。又看了看另外两个女生,裙子上裤子上也都是泥巴树汁,头发凌乱好几天没有洗了,便皱着眉头问:“你们是哪里来的?”

陆洪臣见对方有点不悦,不想带他们的样子,便把自己和两个女生跌入凤栖湖的事情与胖女人大概的讲了。

胖女人脸上满是惊异的神色,“这东亭村这里离凤凰山那边有十五里地,那大龙山离这里也有五里地,你们骗鬼啊?”

陆洪臣见对方不相信,一脸的郁闷。

周梅芝见对方不相信,朝胖女人说道,我们凤凰山中学的校长是周富兴,你们把我们送到学校,不就知道我们说的没有错了么。

胖女人看着三个人,确实不像是骗她的,便转头对那司机说道:“要不要把他们送到学校去?”开车的司机不由的转过头看向他们,像是做了决定,“走吧,如果真的是他们说的那样,那他们的命够大的,这么幸运的事,我们直接送他们送到学校,还真的沾沾他们的福气呢,可能以后生意就好起来了。”开车的男人嚷嚷着说完,转向买票的胖女人征询着她的意见。

“嗯,那就坐着吧。”胖女人朝陆洪臣他们说道。

边上的几个女人都是西河乡的,听了这么奇诡的事情,都哼哼着不大相信,觉得三个年轻人是骗她们的。

车子经过西河乡,车里的几个中年女人下车,中巴车司机夫妻两个把陆洪臣他们三个学生一路送回了凤凰山中学。

陆洪臣的母亲张秀英被周富兴给劝回家去了。听了周富兴跟她说陆洪臣在学校乱搞男女关系,勾引了女生去后山玩,才发生了落水不幸的事,张秀英虽然有点不相信,但经过周富兴一番叨叨,也不再说什么,陆洪臣在山坳里衣服裤子都脱了,还能干什么?她红肿着眼睛瘫软在家中的竹椅上,一边哭一边数落着坐在矮凳上双眉紧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的陆忠旺,“都是你害的!!要烧什么大黄鳝来吃,他不吃那黄鳝,也不会这么上火要去找他什么女同学。呜呜呜,都是被你害的。”

听着婆娘唠唠叨叨的骂,陆忠旺紧锁着眉头,喃喃的给自己辩解:“让他不要吃,不要吃,他非抢着吃,有什么办法。”

两个老夫老妻瘫坐着一筹莫展,心都碎了。一天多的时间,粒米未进,村里的亲眷邻居都过来安慰他们,只是这种安慰对他们一点都不起作用。

陆文孝心里也有点不安,他清楚周梅芝昨天是被他先叫到茶山上去的,周梅芝听了他要与她分手后,下午就不见了她人影,他心里一直都有点担心。第二天中午有学生找到了陆洪臣遗落在松树林里的衣服裤子,陆文孝心里一沉,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周梅芝跳湖了?他一个下午都在宿舍里发呆,说句实话,他对周梅芝还是挺喜欢的,只是不想太陷入进去而已。

校长周富兴对学校有学生落水,也心里不是滋味,毕竟那女生是住校的,在学校里出了事,她父母肯定要怪罪到学校,正郁闷着,办公室门吱嘎一下开了,进来的是王霞,她完全没有受到学生落水的影响,春风扑面,满脸酡红,看来中午喝了点米酒了。

第77节 性感女教师

“有事吗?”周富兴看到王霞进来,心中一动。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啦?哼!”王霞嗲声哼道,一股风骚迷人的模样让周富兴心里一荡。

周富兴露出一丝邪邪的笑意,早已经把学生落水给他带来的郁闷抛到了脑后。

“你看我今天漂亮吗?”王霞说完,很夸张的原地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身。

王霞今天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着的翘臀激凸着,很性感,上身穿着白色t恤,手里拎着个方形的纸袋,倒也穿的普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这妮子是不是酒喝多了,穿着这么一身很普通的衣服来让他评判?

王霞见周富兴没有来夸她,这么不懂风情,撅着嘴一脸的不悦,“你是不是心里在想徐倩?怎么跟失了魂一样?”

周富兴忙摇了摇头,恭维她道:“你比她漂亮,我怎么会想她呢?”

“哼,谁信你的鬼话!上次在宿舍里看人家穿那么性感的裙子,是不是看的眼珠都掉出来了?”王霞撅着嘴揶揄他道。

“哎呦,我的小乖乖,吃醋啦?”周富兴淫笑着,伸手把站在他身前的王霞搂了过来,手掌抚摸着她的翘臀,拍了拍她。

王霞毕竟年轻,她身材窈窕,婷婷俏立,如花似玉,清纯之中透着淡淡的风骚,自然流露出来的性感风韵让周富兴垂涎。

王霞今天是刻意打扮过的,这两天她很郁闷,这秃头周富兴自从看了徐倩穿了那薄纱的透光的裙子后,魂像被徐倩勾引去了似的,三天两头往徐倩的宿舍跑,把她给冷落一旁,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中午喝了点酒,她头晕乎乎的就来找周富兴,打算把这老秃头的心给扯回来。她头上乌云斜挽,花落云鬓,两道鹅眉宛若春山妩媚,桃腮娇晕却似出水芙蓉,最销魂的是她的樱桃小口点着朱唇,猩红性感,柳腰款摆,显得风韵别致。

这喝了一点小酒的女人,看起来还真别有一番性感风韵在。

周富兴几乎想把脑袋埋到王霞的丰满的双乳间,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的体香,脑袋一阵发热,伸手悉悉索索的帮王霞脱了牛仔裤,t恤衫,让她赤裸着娇躯坐在他腿上。

只见王霞已经近乎全裸,全身只着一条黑色的三角短裤,薄薄的布料嵌入她两瓣粉臀间,遮挡着诱惑的桃源,白皙修长的美腿尽显曼妙风姿,真是风姿绰约,上身胸衣脱去,双乳颤巍巍,酥胸尽露,真是描不尽的风骚入骨,周富兴的魂儿都被勾的出窍了,砸吧着嘴探到了王霞那粉红的小樱桃上……

嘤咛一声,王霞身体一颤,伸手把周富兴的脑袋按在了她的胸前……

周富兴一把抱住这风骚美人,手儿顺溜,已是摸进了那人见人爱的肥腻之物。

王霞没想到周富兴这么急切的摸她下面,挣脱不及,嗔道:“哎呀,要死了,别这么粗鲁好不好?”

周富兴嘿嘿淫笑着,一不作二不休,用嘴封住了王霞的檀香小口,里面香津恣扬,口舌生香。

王霞不再挣扎,她浑身娇软,双颊绯红,凤眼迷离,春情涌动,任由周富兴在她赤裸的身上上下其手,揉摸,吸吮。

第78节 性感老师2

一番撩拨之后,周富兴遂将王霞的一条玉腿挟于腰间,耸挺着那胯下巨物。王霞淫眼半眯,见他那物儿颜色黝黑,guī头昂扬,心下只觉得通体麻酥,将眼一闭,细心体味那销魂滋味。

周富兴褪去王霞粉臀上的小内裤,见她牝口紫红,嫩肉滑溜,正如初剥新桃,令人垂涎。他将自己那滚烫的铁杵缓缓滑入她的阴牝内,顿觉很是紧致,王霞还只刚开苞不久,确实紧致非常。

“要死了,你轻一点,好痛。”王霞毕竟是刚好破瓜的新手,下面还有点紧。

周富兴听到王霞那软语娇音,更加意气风发,他下身微顶,轻抽缓送,脸贴着王霞的丰乳红沟,嘴里也不闲着,不停地吮吸着王霞美乳之上的娉婷花蕾。

周富兴抽抽送送,只日的王霞春潮高涨,yín水淋漓,花房湿润。他的老二穿梭在王霞的两股之间,一会儿七浅三深,一会儿不着边际,突然又直抵花心,捣得王霞牝内哗哗作响,弄得她快活难当,不断哼哼叽叽的低吟着。

周富兴没想到王霞这么淫荡,顶的更加勇猛,一边猛抽,一边问道:“舒服吗?”

“嗯,舒服!”王霞低吟着应道,她浑身上下酥麻无比,低声啐道:“入的快点,嗯,舒服……”

周富兴见王霞真是风骚入骨,愈发的勇猛,大开大阖,大耸大挺,力发千钧,一次次尽根而没,狂抽猛送了数百下,王霞yīn户内已经yín水奔流,如山洪暴涨,川流不息。

王霞没想到做这个事这么刺激,只觉的牝内如有千万只虫儿乱咬,却又那般的舒服畅快,浑身热痒无比,穴儿忽闭忽开,两瓣嫩肉外翻内陷,每每的将那巨物团团包围,骚水顺着那白生生大腿泄在地上。

周富兴搂着王霞的杨柳细腰,对着绽放着的花房一阵的乱顶,忽然把她双腿抱了起来,粉臀坐在了他的老二上,他挺着下身来回抽动,像狂风骤雨般的恣虐着王霞那粉团似的花房。

王霞只觉花心发麻,阴精汹涌,咬牙切齿,死命忍受。她淫兴勃发着,欲火炽热,紧蹙着双眉,微闭着杏眼,秀发在脑后摇摆晃荡,粉臀一次次的坐到周富兴铁杵般的老二上,拱着那阴牝来承接着周富兴的一浪高过一浪的狂捣乱抽,一时间四肢发软,浑身颤抖,她的桃源处已经是热津灌注,高高浅浅,一片沼泽了。

“嗯,要,要死了。”王霞低吟出声,从来没有过的爽快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还好周富兴双手把着她的翘臀,让她不至于瘫倒。

周富兴就这么坐着一阵猛捅之后,终于,一阵快感从他的下身只透脑门,一股岩浆般的热流喷涌而出,灌进了王霞的yīn户内……

徐倩的房间里,周丽华的父亲周占刚极度悲伤的发愣着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昨天周丽华是来看班主任徐倩的,可徐倩说她昨天一直在学校,并没有看到周丽华来找她,这让周占刚一筹莫展,不知道女儿去了哪里?见学校里失踪了一男一女两个女生,男生还是周丽华的同班同学,平时关系还挺好的,他隐隐觉得他们肯定是一起失踪的,可心里又不敢确定。周占刚想呆在学校等待另两个学生的消息,或许另两个学生有了消息,他女儿便有了消息。

徐倩一个下午都在安慰周占刚,她虽然知道情况不大乐观,但她还是尽量往好的地方想。不过她还是心下有疑问,陆洪臣这小子难道真与周梅芝或者周丽华在谈恋爱?哼,这个小王八蛋!亏她对他这么好!

晚饭后,在学校住宿的学生三三两两走出校门,到茶山上散步,学校门前的山路上,一辆中巴车摇摇晃晃的顺着机耕路过来了。这让学生们好奇,从来没有什么中巴车往学校里开过,今天怎么来了辆中巴车?

直到中巴车近了,车门打开,陆洪臣和周梅芝,周丽华从车上下来,学生们才“噢”的大吃一惊的叫出声来。学校里失踪的三个人全回来了!!!

奔走相告的喧闹声很快被徐倩他们听到了。听说陆洪臣他们回来了,徐倩和周占刚急忙从宿舍里匆匆赶了出来。校长周富兴闻听了这个好消息也急忙赶出来看个究竟。

“丫头,你上哪儿去了?”周占刚见到女儿很狼狈的出现在眼前,又惊又喜,急急的问道。

“真是菩萨保佑啦,被冲到湖底暗河里,竟然还能活着回来,你这个爸爸回家真的要烧高香喽!”中巴车老板娘见陆洪臣他们没有骗他,忙快人快语的高声说道。

“爸,口袋里有钱吗?他们送了我们十五里路,把我们送回来的呢。”周丽华对中巴车的老板很感激,忙让父亲给车钱。

“哎呀,这傻丫头,要什么钱噢?能把你们几个福大命大的学生送回学校是我们的福分呢,我们也跟着沾沾光,沾沾你们的福气,嘿嘿。”胖女人笑着拒绝道,仿佛应该感谢的是周丽华他们。见他们父女团聚,她也为他们高兴,双眼红着差点掉下泪来。

“谢谢,谢谢,你们真是好心人。”周占刚忙不迭的感谢司机夫妇。见女儿没事,心里大慰。

“陆洪臣,你怎么会掉湖里去的?”徐倩轻蹙着柳眉,朝一旁光着身子的陆洪臣问道。

陆洪臣大概的把经过讲了一下,听得徐倩和边上的同学们都惊得张大着嘴合不拢来。

徐倩忍不住还是“哇”的叫出声来,不可思议的说道:“想不到我们这里直接通到大龙山啊?你说的那蟒蛇有多大?”

边上的人都纷纷围过来,都想听听那巨蟒到底有多大。

“水桶那么粗,差不多有我们学校的旗杆那么长吧。周梅芝,你觉得呢?”陆洪臣说完后,转身让周梅芝确认。

周梅芝重重的点点头,很确定的说道:“应该还要比那旗杆长一点的。”

所有人都被山里有这么大的蟒蛇给震住了。啧啧的感叹陆洪臣他们能跑出来真是祖宗保佑。

周富兴阴沉着脸走过来朝陆洪臣叫道:“你们到校长室来一下,”

大家见校长有事要找陆洪臣,纷纷让开了路,让陆洪臣和周梅芝走出人群。

中巴车司机夫妇在徐倩和周占刚的感谢下,很开心的走了。

陆洪臣和周梅芝随着周富兴进了校长室,能回到学校,他们正开心着,周富兴却劈头朝他们问道:“你们是不是谈恋爱了?”

陆洪臣一愣,不知道周富兴为什么会这么问,一脸的诧异。边上的周梅芝反应的快,忙应道:“没有啊,我是不小心被那豺狗吓到了,才掉进湖里的,周丽华和陆洪臣他们两个来救我,就一起掉湖里了。”

“一个女孩子跑那么偏僻的地方去干嘛?你有这么大胆么?”周富兴根本不听周梅芝的解释。

陆洪臣本来以为校长把他叫过来是表扬他的,没有想到反而被苛责了一番,心里实在气不过,郁闷的哼道:“我们没有谈恋爱,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说完,生气的扭头就往门外走,把门啪的一下用力一甩,顾自一个人跑出了校门,回陆家坞。

周梅芝也没有想到回学校是这种结果,轻蹙着眉头,看了秃头周富兴校长一眼,低声说道:“我回宿舍去了。”说完匆匆走出校长室。周富兴显然对陆洪臣这么不尊重他很不乐意,他在身后对周梅芝大声说道:“明天把保证书写好送到你们班主任那里去。”

周梅芝没有吭声,这也太扯了,写了保证书不就承认了他们是谈恋爱了么?她虽然与陆洪臣缱绻缠绵了一次,但那之前,两人可没有什么。

其实周富兴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减轻学校的管理责任而已。如果把责任推到那混小子身上,学校自然少了很多责任。他这个校长也就不用担管理失责的骂名。

陆洪臣回了家,可把陆忠旺张秀英给高兴坏了,也顾不得骂他读书怎么读到凤栖湖里去了,张秀英一把泪一把鼻涕的忙着到厨房去下鸡蛋面条去了。陆洪臣见老爸老妈都没有来唠叨他上哪儿去,也就没有多说,两天没有吃过热饭了,肚子饿的慌,身上也是脏兮兮的,赶紧拿了水桶毛巾到门口去冲洗。一桶井水从头浇了下去,相当爽快,陆洪臣忍不住“噢”的长长的吐了口气,刚才在学校里被周富兴一顿莫名其妙的苛责的郁闷很快烟消云散。

第79节 俏丽媳妇

洗好了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张秀英给他端过来一碗辣椒面,上面放了两个他喜欢吃的荷包蛋,让他美美的吃了一餐热饭。

张秀英坐在儿子旁边,一脸幸福的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着面条,喃喃说着:“别急,别急,慢慢吃,慢慢吃。”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见老妈在哭,陆洪臣忙安慰她,“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又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吃了好好睡一觉,别再乱跑了。”张秀英眼睛红红的说着,疼惜的看着儿子,她不想知道儿子这两天干嘛去了,只要他能健健康康的回家,就好。

陆洪臣确实累了,吃了碗辣椒荷包蛋面,碗一推,便进了房间拉了被单,蒙头大睡,如今对他来说大概天底下最美的事情就是安稳的睡在家里的木板床上,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用想的呼呼大睡了。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边才醒过来。陆洪臣冲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正要起床,忽然听到门口有陌生人在与母亲张秀英问话。那中年男人的似乎并不认识他们家,只听得他问道,“他嫂子,请问一下,这里是陆洪臣的家么?”

“嗯,是啊,你是?”张秀英大概对陌生男人来找陆洪臣有点诧异,一脸犹疑的看着他。

“呶,这是我女儿周丽华,是你儿子以前的同班同学,是你家陆洪臣在凤栖湖救了我女儿,我带她过来谢谢你们,嫂子养了一个好儿子呢。”那男人很感激的说着。

陆洪臣有点不好意思,刚坐起来的身子,又啪的一下躺到了床上,听听他们说什么。

只听外面张秀英很开心的说道:“是吗?我都不知道这两天他去了哪里呢?他昨天一回家吃了碗面条就睡觉了,还没有起床,我都没有来得及问他,哎呀,这两天我真被他急死了。”

“那是,那是,我也是,见女儿晚上没有回来,中秋节一点都没有过好啦,还好还好,他们福大命大,能活着回家,真是太好了。我家女儿说全靠你家儿子救了她,不然她就没命了。你看,我也没有什么好买的,就一些家里现成的东西,表表心意。”

“哎呀,救同学还不是应该的?用不着买东西的呢,这孩子从小到大就心肠好,那凤栖湖边他都救过很多条人命了,这次没出事大概也是上天保佑他。”张秀英很庆幸的说着,一边朝家里喊:“洪臣,你同学来了,还不赶紧起床?”

陆洪臣见老妈叫他了,再装睡也不行了,只得从穿上衣服,从床上爬起来,起了床,走出门来,看到周丽华穿的一身干净干练的运动衣裤,素净清秀亭亭玉立,很是美丽动人,不禁看的一愣。

“嗨,洪臣,睡的这么晚啊?”周丽华见陆洪臣睡眼惺忪的,抿嘴笑着跟他打招呼。

陆洪臣不好意思的笑笑,很开心又一次见到周丽华,一边嘿嘿笑道:“这一觉睡的舒服,你呢?在家里好好睡了没有?”

周丽华点点头,她手上也拎着一个袋子,这时拎到陆洪臣的跟前,细声说道:“这是我用过的课外书,感觉挺好的,送给你看吧。”

陆洪臣见周丽华又给他送书,这妮子就是个读书的料,估计满脑子就只有书了,不过只要是周丽华给他的礼物,什么他都喜欢。

“来,来,进屋坐,喝口茶,中午在家吃个便饭。”张秀英很热情的让周占刚进屋坐。

不远处陆忠旺肩上扛着把锄头刚从田里回来,见家里来了客人,客气的给周占刚递烟。周占刚向陆忠旺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陆忠旺欣慰的笑着,对儿子的英勇救美也不禁刮目相看了。

进了堂屋,两个男人坐在八仙桌旁,抽着烟,喝着茶,一边聊天。两家也就离了两三里路,都相互认识。陆洪臣拿出周丽华的书看,周丽华坐在他身边,对送他的书一本本介绍着,如数家珍似的,讲的头头是道,让陆洪臣很是佩服。

“我女儿说你儿子在那地底下发现了一个里面有夜光石的洞窟。想不到我们这穷山僻壤的地方,地底下也有宝贝。”周占刚很感兴趣的说起了夜光石的事。

陆忠旺还没有来得及问儿子的情况,见周占刚这么说,忙转头问陆洪臣是什么样的东西?陆洪臣对自己发现的那夜光石的石窟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添油加醋的,直把两个男人听的呆住了,啧啧称奇。周丽华很为没有见到这么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而遗憾。想起遗落在那石洞里一块夜光石,不禁很是遗憾没有拿出来。

“嘿,你还认得路么?”周占刚不禁感兴趣的问陆洪臣。

陆洪臣摇摇头,就是认的路,谁还敢去那阴曹地府般的地方?

见陆洪臣忘了路,陆忠旺和周占刚都很遗憾,不然,说不定可以发一笔横财呢。

这边陆忠旺与周占刚在聊的时候,那边张秀英已经忙活着烧中饭了。很快,张秀英忙活好了一桌的饭菜,陆忠旺拿出一瓶五十多度的自家酿造的高粱烧招待周占刚。酒过三巡,周占刚一脸醉醺醺的,喝的高兴,带着醉意的说道:“大哥,我女儿是你家儿子救的命,这救命之恩,用什么都报答不了,等他们大了,让他们结成一对我看挺好。”

陆忠旺也是喝的有了几分酒意,见周丽华模样秀气文雅,绝对配得上他儿子,很高兴的一口答应了,醉醺醺的笑道:“好,好,好,以后我家儿子就是你家儿子,你家女儿就是我家女儿,说定了。”

这边两个大人说的高兴,周丽华却被他们说的两颊绯红,她瞟了一眼一旁暗自偷笑的陆洪臣,一边推了推父亲周占刚低声嗔道:“爸,你乱说什么啊?”

周占刚却不理会女儿的郁闷,他顾自大着嘴巴说着,“丫头,古人说的好,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的命都是你同学救的,你这一辈子跟着他没错。”

周丽华知道父亲喝了酒,说着酒话,她再说也是对牛弹琴,只得低了头,一头秀发把自己绯红的脸颊遮得严严实实,一边瞪了一眼一旁正得意的笑着的陆洪臣。

“洪臣,给你将来的媳妇夹菜啊。”张秀英忙让儿子给周丽华献殷勤。

陆洪臣心里美的如同夏日里吃凉粉,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他赶紧夹了块红烧排骨放到了周丽华面前的碗里,说道:“来,吃菜,别客气。”

周丽华低声嗔道:“你少得意,我可没有同意。”

陆洪臣嘿嘿笑着,那一刻他还真把周丽华当成他的媳妇了。

吃了饭,周占刚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和周丽华回家去了,听周丽华说他们还要赶回凤山县城去。临走时,周丽华还是放弃了羞涩,和陆洪臣说了句:“周六我会回老家看奶奶的。”

陆洪臣见周丽华主动向他说了可以见到她的时间,很开心,忙对她说道:“到时我来看你。”

周丽华却不答话,只是朝他抿嘴笑笑,转过身去,跟在她父亲的身后,可爱的去了。

周丽华他们刚走不久,陆洪臣刚想回学校去,不远处一阵哀嚎传了过来,却是往他家来的。陆洪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站在门口看着,等走近了,才发现是毛家坞毛仁的婆娘毛桂花。只见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啕大哭着往他家来,哭的陆洪臣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秀英见是毛桂花,不免奇怪,忙朝她问道:“桂花,你哭的难听不难听啊?怎么哭到我家来了?”

那毛桂花这才止住了哭声,红肿着眼睛问:“我听说你儿子在凤栖湖底的山洞里看到我家毛仁了,我来问他一下是不是真的?找了他半个多月,都没有找到人,他不在,叫我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呜呜呜……”边说边哭的很是伤心。

陆洪臣听到那毛桂花的哭声,凄凄切切的,哭的他心里不是滋味,想到毛仁在地底下那恐怖的模样,他真不想再去想这个事,可看到桂花婶子那满含期待的目光,他又不得不说。只得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说他确实见到了,他已经死了。

毛桂花听说自己的男人果真死了,愣了愣,哇的一下又哭出声来,嘴里骂着:“都是那寡妇狐狸精害的,呜呜呜。”

陆洪臣也不知道桂花婶口里说的那个寡妇是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那被自己踩了一脚的死人腿是毛仁的姘头?

“你还不上学去?磨磨蹭蹭在家里干什么?”母亲张秀英显然不想让陆洪臣牵扯到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中去,朝陆洪臣哼道,一边扶起毛桂花进了屋,让她坐在椅子上,小心安慰着她。说着人死不能复生,那毛仁搞三搞四的,还不如趁早再找一个男人过日子,唠唠叨叨说了一通——

第80节 透视之眼

回到学校,进了教室,班里的同学哗的围了过来,纷纷向他打听他的逃生经过,同桌王建军更是对他寸步不离。要听他怎么砍那巨蟒的事。陆洪臣不厌其烦的讲了几遍后,便口干舌燥的不愿意再讲了,王建军给他演绎了很大一部分,这小子真是个写小说的料,绘声绘色的说的跟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下午第一节课还没上,陆洪臣便被周富兴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让陆洪臣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周富兴对他满脸堆笑的,彷佛换了一个人似的。陆洪臣一脸的疑惑,不知道周富兴叫他干什么?

“休息好了?”周富兴朝他点点头问。

“嗯,”陆洪臣淡淡的看了一眼校长,应道。

周富兴最不喜欢的就是陆洪臣那种无视他的眼神,他最享受学校里老师同学朝他投过来的敬畏目光,这让他有高高在上的感觉,想来那金銮殿上的皇帝当年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很享受。陆洪臣这楞小子这种目无尊长的眼神,让他想发火训他,不过看来今天他有事求着陆洪臣,并没有发火,还是一脸的笑意,朝他问道:“听说你在地底下发现了夜光石?”

“嗯。”陆洪臣点点头,有点知道了周富兴找他的用意。

周富兴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朝陆洪臣说道:“呶,这是一千块钱,你帮我画一张那夜光石所在的位置,这钱就给你,怎么样?”

陆洪臣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家里卖谷子一百斤才七八十块钱,这一千块钱得卖一千多斤谷子才能赚到!不过他还是很为难的说道:“校长,那地底下岔道多,进去了就出不来,我知道那石窟的大概位置,但下面黑布隆冬的我到底是从那条路出来的,我真不知道。”

见陆洪臣说的诚恳,周富兴把桌上的钱抽了一半回去,“那你把大概的位置画一下就行。给你五百吧。”

陆洪臣便在办公室里给周富兴认真画了起来。不多会儿功夫就把凤栖湖底到那夜光石的石窟的大概位置画了出来,地底下黑布隆冬的,也不知道边上都有什么什么,他完全是凭记忆里的印象画的,如果谁真的依着他的地图进了那地底下,那找不到出路可不能怪他。

见周富兴这抠门的铁公鸡竟然能给他五百块钱,陆洪臣很开心,周富兴难道想去挖那夜光石卖钱去?陆洪臣不禁暗暗担心自己那图会不会害死人。

陆洪臣出了校长室,眯起了眼睛,睡了一个晚上,身体恢复过来后,眼睛有点与平常不一样,,看周围的女同学,几乎能透过她们的外衣看到她们的身体, 这姑奶奶的,一下子有这么多女孩子光溜溜的赤着身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真不是一般的热血沸腾。没想到休息了一个晚上后,眼睛又能透视了!

陆洪臣刚在走廊上走着,迎面王霞夸张的扭着腰肢走了过来,估计又是去校长室的,陆洪臣忙闪身到一边,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她宽松的线衣下面一对丰乳翘耸耸颤巍巍的挺立着,看来又要去与秃头周富兴嘿呦了,陆洪臣一阵耳热,低头不去看她。

“呦,陆洪臣,你现在可是我们学校的大名人喽,这是干什么去啊?”王霞教陆洪臣数学,对他这个调皮的男生很熟悉,很夸张的问他。

“校长刚才找我有事。”陆洪臣不好意思的笑笑,答道。

“你眯着眼睛干嘛?是不是眼睛受伤了?”王霞嘴里说着,却不等陆洪臣回话,顾自风吹杨柳的扭着屁股去了。

陆洪臣呆在当地,一阵郁闷,妈妈的,看来以后只有眯着眼睛走路了,不然这如意金箍棒这么老顶着不得累死?

回了教室,同桌王建军趴到陆洪臣身前,低声跟他说徐倩中午已经来过两次找他了。

陆洪臣心里一动,听说徐倩来找他了,竟然心猿意马起来。

下了课,陆洪臣便跑出教室,往徐倩宿舍跑了过去。刚要到她宿舍,就见徐倩从宿舍里走出来,她抬头见陆洪臣来了,一脸妩媚的笑意看着他。

“嗨,老师,你找我?”陆洪臣嘿嘿笑着问。

“刚才跑哪里去了?”徐倩抿嘴问他。

陆洪臣告诉徐倩刚才被校长叫去了。徐倩也没有追问他周富兴叫他干什么,把他让进了自己的宿舍。关了门,徐倩一把抱住了陆洪臣,樱桃小嘴顺势贴了过来,给了陆洪臣一个香甜的吻。

只感觉徐倩丁香暗吐,香涎甘甜芳菲,沁人肺腑。陆洪臣舌尖忘情的与她的香舌缠绵共舞,享受着徐倩那醉人的芳菲香甜。徐倩的温柔体贴让他很是陶醉。

一番热吻之下,陆洪臣伸手来脱徐倩的牛仔裤 。

徐倩双颊绯红着松了搂着陆洪臣身子的手,伸手去反锁了房门。一边柳枝轻摆,让陆洪臣脱了她的裤子,身上火炼般燥热,

陆洪臣沿着那曼妙双腿勾住她的蕾丝小内裤,只是一拉。徐倩轻吟了一声,感觉下体一凉,身子扭动着,已经是秀色尽露,紫红线衫下丰臀美腿诱惑非常。 ;

陆洪臣怦然心动,探着手伸到徐倩的双股间摸着她那光光肥肥的阴牝,感觉着她的柔软麻酥,轻轻用了点力道摩挲着,把那两瓣嫩肉夹在双指间,顺着那条阴湿小道上下滑动。

徐倩自从上次与陆洪臣缱绻缠绵了一次后,心中对他已经很是想念,这时候被陆洪臣这么一阵摩挲挑弄,只觉那里骚痒难当,热血上涌,好似要炸了一般,樱桃小嘴里发出了嘤嘤咛咛的很魅惑的低声呻吟。

也许感觉到热了,徐倩把身上的线衣束胸也褪了,酥胸高耸,雪白一片,颤巍巍耸动不已,她的两只小手不自觉的在自己的酥胸上不停磨擦。

陆洪臣只觉浑身火热,口干舌燥,双手一把抱起徐倩,把她放倒床上,自己也脱了衣裤,一边眼睛直勾勾看着满脸绯红,春情涌动的徐倩,只见她那雪白的双股间高耸耸,鼓揪揪,一道鲜红的缝隙上阴毛柔顺地覆盖,美妙无比。

陆洪臣按捺不住的趴了上去,分开徐倩的两条玉腿,双手将她粉臀托起,滚烫高耸的老二对准那妙物,下身一挺,便紧扎扎地沉入徐倩那万丈深渊。

徐倩嗯哼一声呻吟,只觉下面被陆洪臣那火热的玩意堵塞得满满当当的,那ròu棒在她xiāo穴中一进一出,如蛟龙戏水,把她里面的嫩肉磨得痒入骨髓,恨不得陆洪臣的老二把她小妹妹撑开,那样才感觉舒畅。

陆洪臣把着徐倩的纤细腰肢只顾用自己的蛮力在徐倩双腿间运动着,只觉徐倩桃源里溪水横流,泛滥成灾,沿着他的双腿泄到了床单上,身下的床单润湿一片。陆洪臣劲头十足,忽而如霸王压顶,忽而如老树盘根,忽深忽浅,忽紧忽慢,快活不已。

徐倩浑身酥软,仿佛被抽了筋骨似的,已经高潮了两次,她粉脸酡红如醉酒一般,低声哼唧着,一时间,春情满屋,香艳无边。

陆洪臣第一次在床上与女人做这个事,感觉心里很踏实,很有点芙蓉帐暖,春宵一刻的美妙感觉。

徐倩杏眼迷离,朱唇吐艳,轻声“嗯嗯嗯”的微蹙着柳眉,感觉着陆洪臣给她带来的无边舒爽,袅娜的身子像不是自己的,轻忽忽的似乎要飘起来,云里雾里的很是美妙……

两人情到浓处,陆洪臣一阵猛打猛冲之后,便一个激灵一阵热流喷薄而出,全浇灌在了徐倩的花心上……

两人温存了一会,徐倩似乎想起了什么,松了紧搂着陆洪臣的双手,问他:“听说你是和周梅芝谈恋爱了?”

陆洪臣一愣,也不知道是谁造的谣,忙摇头说道:“没有啊,谁说的,肯定是造谣。”

“哼,周梅芝倒是长的挺漂亮,你这家伙滑头滑脑的,也说不定的。”徐倩伸手点着陆洪臣的脑袋,哼道。

“真的没有,不信的话,我对灯发誓。”陆洪臣说着就要起身来发誓。

“好了,好了,谁要你发誓。”徐倩嗔道,一边好奇的问道:“你的命可真大,被冲进地底还能活着回来。说说看,怎么回事?“

陆洪臣从徐倩身上翻身到了她身边,侧着身子一只手搂着徐倩的身子,一边一五一十的向徐倩讲了自己怎么跳下凤栖湖,怎么被那湖底暗河吸进洞窟,又怎么杀了巨蟒逃生天,除了没有告诉她自己吃了蛇胆杀了人,其他的看到洞顶骷髅头和在地底无意中进入那绚烂温暖的洞窟的事都说了。

听得徐倩呆呆的楞了半晌,想不到这地底之下竟然还有另外一番世界,她很是惊奇。徐倩显然不信鬼,她对陆洪臣说的那洞顶的骷髅头好奇的问道:“你说那骷髅头嘴里会哭出小孩的声音?”——

第81节 空屋干尸

陆洪臣点点头,这骷髅头能发出这种声音比地底深处有小孩的恐怖也逊色不了多少,一想到那两眼射出金光的骷髅头,陆洪臣就头皮发麻。

徐倩没有经历过陆洪臣见到的那么恐怖的场面,一点都没有恐怖的感觉,只是觉得很神奇。

陆洪臣揉摸着徐倩雪白丰满的酥胸,也不再去想那些慌兮兮的事。

王倩被陆洪臣揉的浑身发热,她伸手点了点他的脑门,挺了挺她耸动的丰胸,腻声问道:“要吃吗?”

“嗯。”陆洪臣应了声,趴到了徐倩的雪白酥胸上,一边伸手去想握住她的乳,这么丰满他一只手哪里握得住?陆洪臣馋着嘴凑到徐倩那香气熏人的丰乳上,砸吧着嘴含了她坚挺着的小樱桃滋滋有味的吮吸起来……他身下勃然挺起,蠢蠢欲动。

徐倩挺直着娇躯,双腿紧夹着,迎了上来,陆洪臣伸手扒拉开了她的一双美腿,身子一耸,就又咕唧一声入了进去,徐倩轻轻哼唧着,把陆洪臣的脑袋按在她的丰胸上,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

就这么缠绵了一节课时间,听到了下课铃声响了,陆洪臣才从徐倩的床上起来,穿了衣服裤子,一脸笑意的朝徐倩告别。

徐倩也妩媚一笑,伸手理了理鬓边的乱发,叫道:“上课认真点。”

陆洪臣满口答应着,满面春风的出了徐倩的宿舍,回教室。

王建军对陆洪臣一节课呆在徐倩那里很奇怪,问他干嘛去了。陆洪臣随便说了个理由给他搪塞了过去。王建军对他去干嘛去其实不敢兴趣,他是有件更重要的事与他说,“嗨,晚上毛家坞毛仁家请了放录像的在洋房屋里放录像呢,去看吗?”

“放录像?毛仁不是死了吗?怎么他们家请人放录像?”陆洪臣听了毛仁的名字就毛骨悚然,奇怪的问道。

“听说毛仁是和他姘头一起死的,都没有人见过,他们家请了录像队过来放录像大概是去去晦气。”王建军对为什么放录像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对有录像看有兴趣,兴奋的说道:“录像是射雕英雄传噢,一个晚上放十集,过瘾。”

陆洪臣不禁一愣,姑奶奶的,看来自己在那乌漆麻黑的地方踩到的死人腿确实是毛仁的姘头,够晦气的。毛仁的婆娘不是中午还到他家哭的死去活来的么?怎么晚上就请了放录像的人过来放录像了?搞的跟办喜事似的,真是想也想不通。

“怎么样?去吗?”王建军捅了捅他的腰,问道。边上陆洪林也凑了过来,估计他们两个早就商量好要去看了。

“你不怕晚自修点名?”陆洪臣觉得这两个小子胆子现在越来越大了,徐倩对他这么好,他本来还想改邪归正呢。

“哎呦,这你不是专家么?这种事你不是常做的?还要我说么?”王建军很期待的看着他,一脸的不以为然。

陆洪臣知道王建军又指望着他去剪电线,这小子又想来沾他的光。前段时间为了看神雕侠侣,看那陈玉莲演的小龙女,他已经剪过好几回电线了,他都不好意思再去剪了。

见陆洪臣没有吭声,旁边的陆洪林忍不住激他:“怎么,没有胆子干了?”

陆洪臣干惯了这种事,再说这逃学威龙的诨名也不是白取的,被陆洪林这么一说,便有点恼火,哼道:“有什么不敢的,我只不过是在想该在哪里下手而已,要干就干的隐蔽点,别一下子就被他们找到。”

王建军和陆洪林听了陆洪臣这么说,才放下心来。学校上学期曾经请录像队的人来放过那射雕英雄传,不过只放了上部:铁血丹心。下部华山论剑没有放,学校里的男生没有不想看下部的。这次有了这个机会,陆洪臣也不想放过。

吃了晚饭,陆洪臣到学校的时候,陆洪林和王建军已经在等着他了,陆洪臣拿了家里带来的老虎钳,让陆洪林他们在边上放风,他悄悄爬进学校放置杂物的库房里,把学校穿过库房的火线啪嗒一下给剪断了。

学校初中年级的六个班的灯瞬时便灭了。

“噢,停电喽”教室里很快响起了一片欢呼。陆洪臣很享受听到这种万众欢呼的声音,这都是他的功劳。

周富兴今天约了徐倩王霞她们到他办公室展示模特装,他心里正激动着等待着漂亮的徐倩的到来,上次被他顺势猥亵了一次,至今让他怦然心动。只要他想,还真的没有哪个漂亮的女老师能逃出他掌心的,他很得意的美美的想着徐倩的婀娜身姿,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没想到办公室里的灯突然灭了,他皱着眉头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了看隔壁的教室,一片漆黑,不由郁闷的喃喃骂道:“狗日的,怎么又停电了?”

见远处王霞扭着腰肢正往他这边走,朝她打招呼道:“这狗日的!怎么这么不凑巧又停电!”

王霞刚从学校外面进来,见学校突然一片漆黑,很是诧异的说道:“我看毛家坞那边人家的灯都亮的嘛,学校跟毛家坞是一条线路上的,我们怎么会没电的?”

“肯定又是哪个捣蛋的把电线给剪断了。狗日的,抓到了非开除不可!”周富兴两条扫帚眉都要皱到一起去了。要是平时剪了就剪了,反正这批学生都没有什么出息,又考不上什么学校,想玩就让他们玩去,可今天邀了徐倩穿性感的衣服走模特步,这么重要的事情被调皮的学生给捣乱了,周富兴恨不得马上去揪出那捣蛋的学生啪啪打两巴掌解解心头火气。

周富兴郁闷了片刻,忙着去找陆文孝修电路。

陆洪臣和王建军陆洪林三个年轻人已经走在去毛家坞的机耕路上,兴高采烈的很是开心惬意。在他后面跟着一大帮兴匆匆去看录像的学生,这学校一停电,老师拦也拦不住,都跑出来看录像了。都是满脸的兴奋,学校竟然停电了,都认为是天意让他们有这个机会去看射雕英雄传的。

远远的,毛家坞村一片白墙黛瓦的房子间一栋高大气派的二层半的大宅子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这栋洋房子原来是大财主毛万里家建的,都建好四十多年了,墙面全部用青砖水泥砌成,很奢侈,很气派。那时候水泥也不叫水泥,叫洋灰。可能当时这房子用的都是山里人没有见过的新材料,村里人便把这栋大房子叫洋房屋。毛万里早年出门在外做生意闯江湖,赚了很多钱,携了小老婆到南洋定居了,父母和大老婆和儿子留在了老家,并且为他们在家盖了这座很气派的大洋房,很风光。房子盖好后没过几年,大陆便解放了。几个运动一来家里老老少少都遭了殃,上吊的上吊跳湖的跳湖,很惨。

周丽美的母亲原来就是毛万里的儿子毛良宇的老婆郑秀芝,周富贵当了村委书记后,几个运动一搞,周丽美的母亲便顶不住了,改嫁了周富贵。听说在毛良宇疯了后她还是上吊自杀了,而那时候周丽美才三岁。

前两年还经常可以看到毛良宇那疯老头佝偻着背在茶山上带着条狗瞎转悠,嘴里不住的叫着秀芝秀芝的,这两年疯老头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估计寒冬腊月的冻死在哪座荒山老林的角落里了。反正他家倒霉了之后,也没有什么亲戚走动,自然也没有人在意他到底去了哪里。

这栋大洋房如今是一栋空房。

平时去西河乡赶圩的时候,陆洪臣总会经过毛家坞这栋大洋房的门前,每次见到都是同一番景象,大门上挂着一把大铜锁。

那毛仁家听说与毛良宇家有点亲戚关系,这次竟然把洋房屋的大门给开了,还请了录像队的人来放录像,真是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

陆洪臣和王建军陆洪林三个人离房子老远,就听到了里面射雕英雄传铁血丹心的熟悉乐曲飘了过来,见录像已经开始放映了,三人一阵疾跑往洋房屋冲了过去。到了门口,他们却傻了眼,只见大门口站满了人,挤得水泄不通,从大门进估计得半天。

陆洪臣在人群后跳起来往里面看了看,见房子里黑压压一片,里三层外三层的聚满了人,想起以前经过洋房屋后门的时候,那二楼有一个小窗户是用木头做的窗棂,他有了主意,边跑边朝后面王建军他们招呼道:“我们去后门爬窗户进去!”

房子的后门是道铁门,用一把大铁锁锁着,那铁锁已经生锈,有钥匙估计都打不开。这栋洋房屋的最大特点就是外墙根本就没有窗户,这房后的这一扇窗户也很小,仅仅一个人能爬进去。以前山里有土匪,应该是为了防土匪故意修成这么封闭的。

窗户开在二楼,有点高。“这怎么上得去啊?”王建军看了看高高在上的小窗户,不由的皱着眉头摇头道。

陆洪臣四处看了看,跑到不远处的稻草堆旁,把村民用来撑稻草堆的一根长长的木头扛了过来,架在了那窗户下,木头的上端离窗户还有点距离,他个子高刚好可以趴到那窗台上,王建军他们够不着。

“我上去先把那窗棂给砸了,等会拉你们上去。”陆洪臣朝王建军他们说道。

王建军和陆洪林点点头,让他赶紧上去,别误了看录像。

陆洪臣从地上捡了块石头,蹭蹭蹭攀到了窗台上,拿起手中的石块往那窗棂上砸,嘭的一声,那窗棂便断了,陆洪臣又挥着石头砸断了一根,这才伸手扒住窗台里面的棱角,奋力耸身一只脚挂到了窗台上,侧着身子上了窗户,缩身把两条腿伸进了黑漆漆的房子里,一边伸着手等待下面两个伙伴攀上来。

忽然,他感觉脚底扑棱棱一阵响声,这黑灯瞎火的哪里来的东西?陆洪臣忙转头去看,借着窗外透进的淡淡月光,一个白的发亮的骷髅头正晃荡在他眼前,黑洞洞的眼窝直直的对着他,两人几乎要嘴对嘴的碰上。陆洪臣惊得手脚都软了,手一下子没有抓牢窗台,噗通一声,身体直直的跌入下去,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陆洪臣,人呢?怎么回事?”窗户外,传来王建军和陆洪林的惊呼。

陆洪臣却是呆住了,只见在他的头顶一个穿着衣服的骷髅架被一根麻绳吊在半空,那骷髅头耷拉着,刚才那扑棱棱的声音是大概是藏身在骷髅架上的吸血蝙蝠的声音。那干尸被陆洪臣刚才不小心一碰,在半空转着圈子,会动的一般,陆洪臣直直的看着那骷髅,怕一讲话它便要跳下来似的。如果不是在地底呆过,陆洪臣估计会被这近在眼前的骷髅头给吓的晕过去。

陆洪臣好不容易缓了口气后,才反应过来这吊死鬼应该就是那疯老头。因为他身上的衣服他以前见过。

“这里有死人!”陆洪臣朝窗外喊,可陆洪林和王建军没有来应他,估计已经等不住跑前门去了。陆洪臣懊恼的想出去狠狠的教训他们两个不仗义的家伙一顿。陷身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面对着这么个吊死鬼真是有苦说不出。不得已,陆洪臣平复了一下心情,奶奶的,地底的一群骷髅架都见过了,还怕这么一个?他没有再去理会吊在半空的疯老头的干尸,顾自寻找出路。房间里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月光之中,陆洪臣觉得奇怪,抬头看了看,原来是屋顶有好几片透明的琉璃瓦,可以透光,怪不得不开窗户里面也不会太暗,陆洪臣转头看着房间——

第82节 画中母女

这房间应该是个卧室,因为离他不远的地方是一张金丝拔步大凉床,结满灰尘的灰蒙蒙的蚊帐里面,依稀可以看到那彩绘的观音送子图,这种凉床陆洪臣还从来没有见过,家里的父母睡的凉床跟这个床比起来,就显得寒碜了。大凉床正对着一张积满灰尘的梳妆台,梳妆台前一张红木束腰小圆凳,也是积满了灰尘,看来这两年一直没有人来过。梳妆台上只有一面镶嵌着的碎了一半的圆镜,陆洪臣呆呆的看着那梳妆台发呆,房顶透明瓦透进来的淡淡月光洒落在镜子上,泛出淡淡的光,陆洪臣头皮发麻的看到那镜子里竟然有一张绝美的俏脸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看,那是一个绝美的女人,很像周丽美,对,那就是周丽美的脸!陆洪臣人都僵住了,怎么在这里见到了周丽美?他的眼神似乎被她勾了过去,不由看的呆了。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看的是镜子,忙收回眼神,往镜子正对着的地方看过去,妈妈的,原来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副画,那油画足有一人多高,里面画着的个身穿旗袍的漂亮女人,完全是真人大小。她那双美丽的杏眼正出神的看着他,原来镜子里的人脸是它,妈的,这画画的活生生就是一个周丽美,跟个真人一样,在这么一个吊死人的房子里看到周丽美的画像,真是吓死人!

可是让陆洪臣很奇怪的是看其他地方都是积满着灰尘,这画却很光鲜,一点都没有积灰,像是有人经常来拂拭过的,陆洪臣刚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难道这吊着死人的地方还有人?一想到这里他暗暗心惊,他不想多呆,转头四处找着可以出去的房门,可他不管往哪里看,总感觉那画中周丽美的眼睛老盯着他看,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周丽美母亲的卧室?这画中的女人是周丽美的母亲郑秀芝?陆洪臣有点好奇,他定下心,仔细去看那画,这画中的女人简直和周丽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只是周丽美的眼神清澈多了,这女人的眼神里含着幽怨,不那么可爱。

陆洪臣呆呆的看着,正看的出神,身体的直觉让他感到身后似乎有人。陆洪臣头皮一阵发麻,难道是吊死鬼下来了?他忍不住慌慌的转头去看,昏暗中身后的房门悄无声息的开着,房门口果真站着一个人,鬼魅似的。陆洪臣很快就认出来,这人是村书记周富贵!

“你在这里干嘛?”周富贵皱着眉头低声喝道。

陆洪臣见是周富贵,心里松了口气,妈的,这一声不吭的站在他后面,吓死人了。他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前门人太多,进不来,我爬窗户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了。”

“赶紧出去!这是你们小孩子来玩的地方么?”周富贵似乎对陆洪臣闯进这个房间很是恼怒,低声喝道。

陆洪臣不知道周富贵为什么会这么生气,难道是进了他前妻的房间了?他讪讪的从他身边闪身往外走。这周富贵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真跟个鬼魂似的。没胆子的人非被他吓死不可。可他怎么会过来的呢?难道是他刚才跌落在地板上的声音被他听到了?外面放录像的地方离这间房间这么远,怎么可能听得到?陆洪臣边走边想,一时也想不通。走出那阴森的死人屋,转过几个门廊,走到天井边的回廊的时候,天井里黑压压的聚满了人,二楼的回廊上也都是挤着看录像的村民。哪里还找得到王建军他们?陆洪臣索性在回廊的人缝里找了个位置钻了进去,远远的看起了郭靖黄蓉。

被人群挤着的感觉原来如此舒服,只有像陆洪臣这么被吓的心惊胆战的人才能体会到挤在人群中的好处。射雕英雄传的录像虽然好看,陆洪臣却完全没有投入去看,他心里暗忖,周丽美的母亲原来长的跟她一模一样,画里似乎更漂亮一点,这一定得跟周丽美说说。那画上没有积灰尘估计是周富贵念旧情,给她不时来拂拭过的,看来他还真对郑秀芝一片衷情。

录像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陆洪臣随着拥挤的人群一窝蜂的挤出洋房屋的大门。

“嗨,陆洪臣,你怎么也来看录像了?”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周丽美的声音。

陆洪臣忙转过头,果真周丽美俏生生的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他后面不远处。他不禁一愣,惊喜的问她:“你也来看录像了?”

“是啊,村里不是很多人都来看了?”周丽美指了指远处陆家坞村里来的人说道。

陆洪臣见周丽美肯主动和他搭话,心里很是欣慰,这可是这么长时间周丽美第一次跟他说话,让他感觉心里暖暖的,如果不是边上有三三两两的村里人经过,他都想去抱着她转两个圈。

“我刚才看到你爸爸了。”陆洪臣忍不住说道。

周丽美脸上露出惊诧的神色,“真的?在哪里?”

陆洪臣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说道:“嗨,那疯老头毛良宇原来已经死了,是吊死在自己房间里的,刚才就是在那里看到你老爸的。”

周丽美吃惊的呢喃道:“真的?”她四处张望着她父亲的身影,找了一会,并没有看到她老爸。便转过身来,喃喃说道:“他怎么会过来的?”

陆洪臣嘿嘿坏笑道:“你老爸肯定是来看你妈的。”

“神经,你说什么啊?”

“我看到那房间里有张画的很像你的一张画像,那画里肯定是你妈。”陆洪臣很肯定的说道。

“房间里有我妈的画像?”周丽美睁大着眼睛惊讶的问。

“是啊,就是在那子吊着的房间里。”

周丽美抓住陆洪臣的胳膊,很急切的催促他:“走,带我去看看。”

陆洪臣一愣,还真没想到周丽美会想去看看,他摇摇头说道:“算了吧,那房间里毛良宇还吊在绳子上呢,都成干尸了,恶心死了,我可不想去。”

“嫂子求你了,带我去看一下吧!”周丽美拉着陆洪臣的胳膊央求着他。

陆洪臣见周丽美确实想去看画像,只得回转身来,往洋房屋转了回去。

大厅里看录像的村里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几个放录像的师傅在收拾东西。两人趁里面的人忙着收拾东西没有来看他们的空隙,悄身走进大厅边的厢房。藏身在外面的人看不到的门后,打算等放录像的师傅全走了,再去后面的卧室。

时间不长,大厅里的电灯啪一下拉灭了,几个放录像的中年男人聊着天走出了大门,顺手把大门吱嘎一下关了。房间里顿时黑漆漆一片,陆洪臣感觉周丽美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她有点紧张。陆洪臣无奈的笑了笑,他如今胆子大多了,并不怎么怕。

“走吧,我们到后面去,那画像在后面的房间里。”陆洪臣低声说道。

“嗯,走吧。”周丽美寸步不离的贴身在陆洪臣身边,让他给她壮胆。

陆洪臣一手拉着周丽美的手,带她往大厅后走去。踏上嘎吱嘎吱的木楼梯上了二楼,转过了两个墙角,很快就到了刚才走出来过的房间。

淡淡的月光下,房门被一把铜锁锁着。陆洪臣一愣,仔细看那锁,还是崭新的,不像是其他房间的门上挂着的那么锈迹斑斑的锁。

很显然房门是被周富贵锁上的。

周丽美也看到了被锁着的房门,问陆洪臣:“是这个房间?”

“嗯,就是这个。”陆洪臣点点头。

“有人来过了?”周丽美问。

“嗯,应该是你爸锁的门。”陆洪臣应道,“刚才就是在这里见到他的。”

“你想个办法把门打开吧,我想进去看看。”周丽美对母亲的记忆已经几乎没有了,她很想看看母亲长的什么模样,也想解开她心中的一些谜团。

陆洪臣伸手拉了周丽美往门廊的前边走,此路不通,自然有可以通的地方。他们没有走几步路,一排雕花的红木窗陡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窗户已经从里面被木板封了,陆洪臣透过窗棂,用劲往那木板上伸掌一击,里面的木板上的铁钉便嘎吱嘎吱松脱了出来。这种封窗的手段,怎么难得住他?

陆洪臣拆了三块木板,窗户便露出了一个大窟窿,陆洪臣穿窗而入,又让周丽美双手伸进来,他托着她的身体,把她连拖带抱的抱进了房间。

如果不是陆洪臣事先给她打了预防针,周丽美肯定会被吓晕过去。毛良宇那低着的骷髅头黑洞洞的眼窝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看的周丽美寒毛倒竖,脊背发凉,几乎要把身子埋到陆洪臣的怀抱里,低声结结巴巴的问:“那画在,在哪里?看了赶紧走吧。”

“呶,就在墙上。”陆洪臣指了指刚才他看过的墙上说道,他朝墙上看了看,一下子呆住了,那墙上的画像肩部以上已经被磨去了,一个无头画像孤零零的画在墙上,让人看了心里不是滋味,惊得周丽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这么一忽儿功夫就成了无头像了?陆洪臣不禁皱着眉头很是不解,这画像上的头像肯定是被周富贵破坏掉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刚才看到的是这张画吗?”周丽美缓了口气,惴惴的问他。

“嗯,就是这张,刚才还是有头像的。”陆洪臣郁闷的说道,没有让周丽美看到她妈妈的画像,让他感到很懊恼。

周丽美见陆洪臣说的肯定,她松了紧搂着陆洪臣的手,慢慢走到那画像前,凝神看着那半裸着的画像前,伸手在那被破坏掉的头像处轻轻的抚摸着,轻声抽泣了起来。

陆洪臣见周丽美抚着那无头画像轻声抽泣,大吃一惊,忙惴惴的问:“怎,怎么了?”

周丽美并没有来回答陆洪臣的问话,她一声不吭的瘦削的香肩轻轻耸动着,显得很是悲伤。

陆洪臣一时手足无措,见周丽美哭的伤心,他还是走上前去,扶住了她的香肩,轻轻的拍了拍她,“怎么了?”

周丽美回转身来,趴在陆洪臣的胸前低声哭着,泪水把他的衬衫都润湿了,她低声抽泣道:“二十年了,我一直没有回来过,我很想念她。”

说的陆洪臣心里也一阵酸楚,伸手搂住了她耸动着的香肩,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周丽美伸手擦了把眼泪,如释重负的抬起头来,朝陆洪臣说道:“好了,走吧,回去了。”

陆洪臣却紧盯着那画像,一动不动的,周丽美看着发愣的陆洪臣,伸手摇了摇他的胳膊低声催促道:“走吧。”

“你等会。”陆洪臣说着,近身到了那画像前,他隐约看到原来的头像处一团粉白的后面似乎还有画像,走的越近,看的越明显,要不是他目力惊人,还真看不到后面这隐隐约约的图案。他伸手去扒拉了一下那墙上的涂料,碎屑纷纷落地后,那画像的后面的线条渐渐清楚起来。一会儿,一副山水图案显现了出来。

第83节 三十如狼

“这是什么?”身后周丽美见画像后面还有一副图,不禁奇怪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一副画。”陆洪臣沉声应道。他好奇的继续扒拉着,无头画像很快被陆洪臣扒拉的不成样子,画像后面的图形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这是幅老叟垂钓的山水画,画面上是一座不高的山,山下一个碧波荡漾的湖面,郁郁葱葱的松林下的一个陡峭的岩壁上坐着一个闲情逸致的老叟,手里握着一根钓竿,长长的鱼线垂入到那湖水里,安然自得的在钓着鱼。老叟下方的岩壁上有一个山洞,探出一个豺狗的脑袋朝上望着老叟,很是诡异。

“走吧,这有什么好看的?”周丽美见母亲的画像被彻底破坏了,心里有点失落,见是一副山水画没有什么好看的,便朝陆洪臣催促道。

陆洪臣点点头,陪着她从窗口爬了出去。

转过了几个回廊,下了楼梯,走到大门口,两人不由的傻了眼,房门被锁了!

陆洪臣黑暗中耸耸肩,无奈的说道:“只有回我们刚才进去的房间爬窗户出去了。

周丽美紧蹙着眉头,有点不情愿,吊死人的房间想想都让人恐惧。

正犹豫着,大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开门?两人忙闪身进了门口的厢房,在门后躲了起来。只听黑暗中大门吱嘎一下推了开来。一个肥肥的黑影从门口闪身进了门,接着又是一个黑影闪了进来。然后门吱嘎一下关了。

陆洪臣定睛一看,那胖胖的黑影是毛仁的老婆毛桂花,那瘦一点的男人却是周富贵。他伸手碰了碰周丽美的胳膊,在她耳边悄声说道:“是你爸和毛桂花。”

周丽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朝外面看,要死的,这半夜三更的父亲拉着刚死了老公的毛桂花到这房子里来干嘛?

不过他们两个都不敢动,这黑灯瞎火的,他们一男一女躲在这厢房里也不是件说的清楚的事。陆洪臣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动静,希望他们两个走远了,他们好趁机跑出去。

没想到两人关了门,那周富贵一副急不可耐的猴急模样,哼哼着沙哑着声音说道:“你怎么这么慢,等了你这么久才过来?”

“不是送那放录像的出村嘛?年纪这么大了,心这么急!”毛桂花嗲声嗲气的伸手点着周富贵的脑袋骂道。

周富贵嘿嘿的淫笑着,伸手悉悉索索的去脱了毛桂花的衣裤,毛桂花也很配合,扭着肥肥的屁股,没两下裤子便被周富贵脱到了脚踝上……

“啊……啊……嗯……嗯……不要……不要啊……”

伴随着女人的娇柔喘息,一阵阵淫声浪语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丝毫不顾忌别人是否会听见。

陆洪臣和周丽美躲在厢房的门后透过门缝,可以清晰地看见两具赤裸的肉体正在进行着盘肠大战。

毛桂花双手趴在门后的一根粗大的房柱子上,周富贵站在她身后,胯下翘耸耸的yáng具不断出没在女人两片紫黑的yīn唇中,每次抽插都带出股股yín水。

“哦……好舒服……嗯…嗯……啊!”毛桂花才被周富贵入了没几下,就尖叫起来,浑身颤抖,腰肢一阵狂扭,大股的yín水急泄而出,随着周富贵的大ròu棒的抽送而被带出,弄湿了两人的阴毛,顺着他们的腿流到地上。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毛桂花估计也就三十来岁的年纪,人胖水多也正常。周富贵的guī头紧紧顶在毛桂花的花心上,感受着阴精冲击和yīn道壁收缩的快感。

待她高潮过后,周富贵才笑道:“这么快就泄了,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插?是不是!是不是!”他连说两声“是不是”,guī头也跟着连顶了两下。

“啊!”“啊!”毛桂花连叫两声,“你……你坏死了……谁让你的东西那么大……啊……啊……你……你又开始了……啊……哦………就不能让人家喘口气么……啊……用力……再用力插……美死了……哦…好酸啊……快活死了……”

毛桂花很快又沉浸在无边快感之中。

周富贵继续抽插起来,毛桂花扭动着腰肢,雪白的屁股更加高挺,周富贵的guī头每下都狠狠落在花心上,yín水喷涌而出,顺流而下,很快流满了她的腿根,接着又流到了地上,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小水滩。

毛桂花的淫叫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回响在整个房间内。也不断传进正在偷窥的陆洪臣和周丽美的耳里,从第一眼开始,陆洪臣就被这火辣的场面深深吸引。他哪见过这等激烈的阵仗,只觉得口乾舌燥热血上涌,胯下之物也蠢蠢欲动。

周丽美脸红耳赤的闭了眼睛伸手扯着陆洪臣的胳膊,不想让他去看,可这小子跟公牛犊一样的她哪里扯得住,她怕弄出声响被父亲听到,只得随他,这毛桂花的浪叫声听在她耳朵里实在让她心动,周丽美伸了手挡在陆洪臣的眼前,低声啐道:“要死了,别看!”眼睛却不由还是往夜色下的毛桂花那白花花的肥臀上看了过去,异样的情绪下,他都忘了站在毛桂花身后的是她父亲了。

粗大的顶梁柱下两人依然忘我的挺动着,周富贵的大腿不停撞击在毛桂花丰满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毛桂花时而抬起屁股向上顶几下,时而晃动着肥臀,但很快就被周富贵粗大的yáng具插得两腿发软,浪叫连连:“啊……好爽……好舒服……啊……我要死了……”

周富贵边用力抽插着她,边道:“几天没干,你就这么骚,还流出这么多骚水!还是我强吧!”说着,用力狠狠顶了一下。

“啊!”毛桂花尖叫了一声,雪白的大腿颤抖了几下,才回过气来,娇嗔地回身用拳打在周富贵壮实的胸膛上,“你坏死了!你的家伙那么大,女人哪里受得了啊!”

周富贵“嘿嘿”笑了几声,继续往复抽插。只挺了几下,就觉得她bī里微微颤动,yín水源源不绝好似小溪一样,知道她又要泄身了。他用guī头死死顶在花心上,左右研磨了十几下,又缓缓拔出,再用力顶入,接着旋磨……

“啊……嗯……”毛桂花嘴巴半张着,疯狂地叫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周富贵的大腿,屁股一阵乱顶乱摇。周富贵只感到她的bī肉收缩起来,子宫口一下一下地咬在他硕大的guī头上,他丝毫没有理会,反而更是狂抽猛插。

毛桂花短促而尖锐的叫声瞬时响彻整个房间,股股阴精随着一抽一插的间隙中直射而出、四下飞溅……

毛桂花泄了两次身子,已是浑身无力,弯腰趴在柱子上,只有喘气的份了。但被她bī所包夹的那根yáng具,却依旧是那么坚挺,而且比刚才更硬了。

周富贵一直盯着毛桂花的肥臀看着,欣赏她高潮时的放浪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得意,不仅从生理上,更从心理上得到了极大满足,“你这女人太淫荡了,呵呵!”

“嗯……要死的,这么说我。”毛桂花无力说话,只能发出鼻音。

周富贵满意地笑了笑,拔出了yáng具,只见上面沾满了yín水正不断往下滴落。他抱起了毛桂花,把她的一条腿架到了他的腰上,让她正对着自己。

在她那那雪白中泛出高潮嫣红的肥臀上伸手“啪”、“啪”地拍了两下,肉呼呼的很是弹手。

毛桂花发出了娇慵的呼痛声,似乎预感到了他的下一步行动,微微挣扎起来,“我真的不行了……”

呓语般的求饶声,却只有让周富贵更兴奋。右手一伸搂住了她的腰肢,左手按在她的背上,胯下奋力一挺。“滋”的一声,ròu棒一贯到底,不少残留在yīn道内的yín水纷纷被挤了出来,毛桂花伏在他肩膀上,没有丝毫力气反抗,任他随意施为着……。

第84节 厢房激情

周富贵一声低吼,挺着腰死死的顶在毛桂花的雪白的肥臀上,毛桂花长长的一声低吟,她伸手推了推身后仍在沉醉的周富贵,哼哼道“好了,好了,我腿都站酸了。”

周富贵嘿嘿笑着,放了把着毛桂花肥臀的手,悉悉索索的穿起了衣服。低声让毛桂花在门口等他一下,他去到后面去一趟。

“干嘛去啊?黑灯瞎火的,怪吓人的。”毛桂花不解的问。

周富贵沙哑着声音说道:“今天有人爬到他房子里去了,我再过去看看。”周富贵匆匆的说着,快步往那回廊上走了过去。

厢房门后的陆洪臣只感觉手臂上一阵疼,原来是周丽美看他看得这么投入,正在拧他。陆洪臣伸手搂过周丽美的纤腰,轻声在她耳朵边笑道:“你爸真够厉害的。”

周丽美白了他一眼,这小子尝过了那滋味,越来越下流了。唉,看那毛桂花的模样,就是村里随便找一个都比她好看,这么肥胖的腰身,实在不怎么样。周丽美心里虽然难为情,但看到毛桂花的风骚浪荡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把自己与她做了比较,毛桂花那么风骚她自愧不如。

周丽美浑身燥热的凑到陆洪臣耳边低声说道:“怎么办?我们怎么出去?”。

陆洪臣身下老二翘得跟小钢炮似的蠢蠢欲动,很想和周丽美马上云雨一番。见周丽美问他出门的办法,他脑袋摇摇,示意现在外面毛桂花在,出不去。他的手很不老实的伸向了周丽美的腰间,要去脱周丽美的裤子。

周丽美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线衣,牛仔裤包裹着她的修长美腿,显得性感撩人,她今天不施粉黛,淡雅清新,在漆黑的夜色下也显得丰姿绰约。

陆洪臣抓紧了她的小手,纤手滑润细腻,鼻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周富贵与毛桂花刚才的激情,看得他欲火升腾着,口干舌燥的只想着与漂亮的周丽美云雨一番,伸手摸到她的嫩滑的肌肤,他心中荡漾着,吞下一口唾沫,胯下阳物跃跃欲试,真是欲罢不能。

“你想干嘛?”周丽美见陆洪臣来脱她的裤子,心里很明白陆洪臣想干什么,她绯红着脸嘴里这么说着,身子倒也没有动,任由陆洪臣轻松的把她的牛仔裤往下扒拉。

搂着周丽美曼妙的胴体,温暖在握,心魂俱散。

“小……小心点……”未等周丽美说完,她的樱桃小嘴已被陆洪臣的嘴封住,长舌一渡,顶着她的丁香就吸咂起来。

周丽美轻声哼着,全身酥软的任凭陆洪臣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

陆洪臣轻轻脱去她的紧裹着的牛仔裤,但见玲珑剔透的雪白下身凹凸分明,肌肤白若凝脂,如冰如玉般的晶莹,只看得他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陆洪臣把周丽美的线衣和束胸掀到了脖子下,让她的一对丰乳耸动着微微颤动着挺立着,他轻轻弹了下她娇嫩的rǔ头,然后低下头来细细的吮吸,这少妇的体香夹着乳香让他热血沸腾。

周丽美被陆洪臣这口中一含一放,一吸一吮,一种无边的快感随之即来,芳心可可,如欲仙去,她闭上眼睛,静静体会其中的滋味。

陆洪臣在玩弄周丽美的rǔ头时,手指也未闲着,周丽美的下身已然一丝不挂,修长白嫩的玉腿横挺立在他的眼前,两股之间的秘处芳草离离,摸上去光滑细嫩。

陆洪臣也把她的一条腿儿抱了起来,搁在了他的腰间,低头轻轻吻着她的樱桃小嘴,吮咂着她的香甜舌尖,手指捻动着她的两片嫩肉让周丽美酥麻难当,几乎要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陆洪臣三下五下除去自己的裤子,胯下铁杵般的老二昂扬愤怒,凛凛生威。

周丽美绯红着脸,低低的嗔道:“赶紧……入进去……”

陆洪臣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两条腿,用手扶着坚硬如铁的yáng具伸进了那紧紧密密的销魂洞里,熊腰一挺,尽根而入。

周丽美的阴牝被插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每抽拉一下,阴牝处的嫩肉便或进或出,明明灭灭,舒爽非常。她柳腰款款,粉臀抬放,迎合着陆洪臣的抽插,每一次都是那么的一往直前,一捅到底,令她芳心灿烂,在这轻抽浅送之间双手紧紧抓着陆洪臣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肉。

陆洪臣只感觉一阵阵激情澎湃的感觉从下身一直直透脑门,周丽美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的运动,只想插在她里面不要出来才好,他不知疲倦的埋头耕耘,奋力抽送,一阵猛烈的进攻之后,他下腹一紧,一股jīng液如离弦之箭一把把的射在周丽美的花心深处。

周丽美浑身直颤,那紫亮的花瓣一收一缩的,桃源处如春潮涌流,湿热的液体顺着陆洪臣的双腿直往下流……

云雨过后,周丽美慌慌的穿好了牛仔裤,轻声附在陆洪臣的耳边说道,“这么晚了,等会儿你送我到周家坞家里住一夜,明天我再回陆家坞。”

陆洪臣点点头,也悄悄的穿好了衣服。透过门缝,见大堂上的毛桂花倚靠在粗大的木头柱子上,巴巴的看着周富贵过去的方向,焦急的等着他过来。一时没有脱身的办法,陆洪臣和周丽美被困在厢房里也很焦急。

不一会儿,只听得黑暗中传来周富贵惊慌的声音,“狗日的,不知道谁进了那房间了,窗户被撬了。”

毛桂花听了周富贵的话,倒没有大惊小怪,只是纳闷道:“见鬼,那种地方谁会进去?看到那吊死鬼还不吓晕过去?”

“奇怪,那画像的颜料全刮下来了,好像是有目的进去的。难道那死鬼画的画有什么玄虚?”周富贵喃喃的说道。

“什么画不画的,走吧,这空荡荡的,心里瘆的慌。”毛桂花催促着周富贵。

“肯定有人听到了风声,也想找他家的万贯家财,唉,也不知道这吊死鬼把家里的宝贝埋到哪里去了?”周富贵叹了口气说道。

“你不是也一直在找么?找了这么多年,连人家的老婆都抢了,怎么都没有找到?”毛桂花揶揄道。

“那烂货心里一直向着那疯子,哪里会跟我透露这个事情?妈的,这烂货,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周富贵很恼怒的骂道。

躲在厢房里的陆洪臣和周丽美都被周富贵的话震住了,他口里说的女人不正是改嫁给他的郑秀芝么?他似乎对上吊而死的郑秀芝还有点恨之入骨的意思。站在他身边的周丽美更是惊得呆住了!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听到父亲这么骂她的母亲,他怎么能这么骂她那已经过世的母亲?

“周丽美这妮子真够可怜的,毛良宇和郑秀芝都这么上吊死了,她却蒙在了鼓里把你当亲生父亲,唉,你的心真够狠的!”毛桂花感叹着摇着头,似乎对周富贵的做法也不那么认同。

“好了,好了,少说这些没有用的,没有我,你哪来的那么多零花钱?你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吗?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毛良宇他有什么?死了也活该,不就家里有钱一点么,凭什么跟我争女人?他到死都还被我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哈哈哈。”周富贵得意的笑道。

“好了,好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我都耳朵听出茧来了。”毛桂花不以为然的哼哼道。

周富贵伸手在毛桂花的肥臀上拧了一把,淫笑道:“好了,走吧,你真是个骚娘们!水这么多!”

毛桂花白了他一眼,转身扭着肥臀,出了门。周富贵也跟了出去,只听得外面咔擦一声传来锁门的声音。

陆洪臣见大门关了,忍不住转头来看周丽美,刚才周富贵嘴里说的话,把他惊得目瞪口呆,也不知道周丽美听了会怎么想。

还没等他转过身来,只听得身边扑通一声,周丽美已经瘫软着跌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的说着:“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周丽美泣不成声的喃喃着。陆洪臣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蹲下身子,双手扶着她的瘦削的香肩,这种时候能说什么呢?

周丽美哭了一阵,忽然伸手抹了把眼泪,朝陆洪臣说道:“我们走吧,原来我确实不是他亲生的!”

陆洪臣不禁一愣,问道:“你早就怀疑了?”

周丽美点点头,幽幽的问道:“你觉得我像他吗?”

陆洪臣看了看瓜子脸的周丽美确实与那方脑袋的周富贵没有一点像的地方,“确实不像。你很像那画像里的你妈。”

第85节 空屋故事

周丽美惨然一笑:“所以你跟我说你发现了我妈的画像,我就很想看看,看看自己是不是长得很像我妈。”

陆洪臣终于明白了周丽美前面为什么那么着急的想去看画像了。

“你觉得我像那个毛良宇吗?”周丽美又问。

陆洪臣想了想,摇了摇头应道:“不知道,他那么一大簇胡子,疯疯癫癫的,我以前都不敢正面看他。”

周丽美瞪了他一眼,“你再仔细想想。”

陆洪臣正想着,周丽美却开口说道:“算了,不要你想了,反正现在已经知道我的亲身父亲是毛良宇了,像不像有什么关系?”

陆洪臣见周丽美这么说,也觉得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周丽美长长的叹了口气,想了片刻,还是对陆洪臣说了她心中积攒了多年的秘密:“我三岁的时候,我妈就自杀了,她是回到这房子里在自己以前结婚的新房里自杀的。我现在有点明白了,她是为了不让周富贵迫害毛良宇才改嫁给他的,后来周富贵还是没有放过毛良宇,把他逼疯了,他疯了半年后,我妈就上吊了。”

陆洪臣对周丽美的身世深感同情,真想不到她的身上还有这么大的一个谜团在,忽然他想起那毛良宇还吊死在房间里,便低声对周丽美说道:“明天晚上我看有没有机会进到那房间里,把他放下来,找个坟地把他埋了吧。”

周丽美点点头,感激的应道:“嗯,把他埋在我妈的坟边。”

“嗯,好的。最好用床席子卷一下,不然有点怕人的。”陆洪臣的胆子虽然大,让他去亲手去搂那骷髅架,也是瘆的慌。

“嗯,明天我会去西河乡买领新席子回来的。”说完,周丽美从地上站了起来,对陆洪臣说道:“走吧,怎么出去?”

陆洪臣无奈的笑笑,“只有回到你妈那房间,从窗口爬出去了。”

两人回到卧室,从刚才撬开的窗户爬了进去。周丽美见到吊在半空的毛良宇的尸身,心里一阵酸楚,她心里暗道:父亲,我会来好好安葬您的,您就安息吧!

陆洪臣看了看窗花,皱起了眉头,这房子虽然只是两层楼,但其实挺高,让周丽美一个人先出去挺危险。便回头对周丽美说道:“我先出去,先到下面接你。”

周丽美头摇的拨浪鼓似的,“还是我先出去吧,我有点怕的。”

毛良宇的尸身吊着位置离窗口也就两尺的距离,谁与他打照面都是件让人心悸的事。

陆洪臣开玩笑道:“这是你爸,他会保佑你的,你怕什么?”

周丽美瞪了他一眼,嗔道:“好了,好了, 赶紧出去吧,我不想在这里呆了。”

陆洪臣只得叮嘱她道:“外面挺高的,你小心点。”说完,他转身去把那小圆凳挪了过来,让周丽美站在小圆凳上,趴着窗台往窗口爬上去。周丽美使了几次劲都没有能爬上窗口,陆洪臣只得也站上了圆凳,双手抱着周丽美的修长美腿,把她朝窗口处送。

好不容易把周丽美送上了窗口,周丽美的翘臀一耸,顶在了陆洪臣的脑袋上,陆洪臣的脑袋被她顶的一晃,撞到了毛良宇的骷髅架,那骷髅架是悬空的,被外力这么一撞,便在半空中摇晃着,转着圈的往陆洪臣身上来撞。陆洪臣头皮发麻着用手顶着周丽美的大屁股希望她快点往外面跳出去。周丽美却低声嗔道:“你别这么下流好不好?把你的手挪开点。”

陆洪臣好不郁闷,他的手确实顶在她的双股间,但他还真不是故意的,不是做都做过了么,还怕他的手顶着她那里?不过见周丽美这么说,也只得把手挪开了点,问道:“好了么?快点出去啊,你爸老动我呢。”

“哼,你下来!”陆洪臣的身下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叫他。

“噢”的一声惊叫,周丽美大概听到了那声音,慌的一骨碌往窗外掉了下去,也不知道受伤了没有?陆洪臣被突然黑暗中沙哑的声音叫的身体都僵住了!我草,这房间里有人!!

黑暗中,一个鬼魅一样的身影手里拿着一把柴刀站在房间里,就在他的不远处。陆洪臣马上就认出来是村书记周富贵了,他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这么悄无声息的,吓死人了。

“你们在干嘛?”周富贵黑暗中黑着脸,沉声问道。

陆洪臣估计周富贵是刚进来的,应该不知道周丽美发现他不是亲生父亲的事,便故作懵懂的说道:“哦,是丽美嫂子让我带她过来看看她妈妈的画像的,没想到画像没了。”

“这窗户是你们撬开的?”

陆洪臣点头承认了。

“那刚才你们在哪里?”周富贵厉声喝问道,他脸色大变,刚才他与毛桂花在外面又办事,又信口说了真像,万一被周丽美听到了,他这二三十年的心血就白花了。

陆洪臣心里知道周富贵慌的是什么,他倒不慌,大大咧咧的说道:“我们一直在房间啊。”

“哼,别骗我,我前面来过,房间里根本没有人。”周富贵眼睛里凶光微露,等待着陆洪臣的答复。

“骗你干嘛?我们刚才挺到你开锁的声音,躲到床底下去了。妈的,下面臭死了。我都跟丽美嫂子说肯定是你爸爸,又没事的,她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她来看她妈,真想不通。害得我跟着受罪。”陆洪臣皱着眉头,一副不堪忍受床底臭味的模样。

周富贵见陆洪臣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眼里的凶光慢慢淡了下去,似乎稍稍松了口气,似乎是故意讲给陆洪臣听的喃喃说道:“她一直想知道她母亲长什么样,如果知道她这么想看她妈的样子,我不应该把那画像给抹掉的。”

“是啊,丽美嫂子一直为画像被毁在哭呢,刚才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陆洪臣一副责怪周富贵的模样。

“我也是今天毛仁家办事,把这洋房屋的门打开了,过来四处看了看,才发现这疯老头吊死在房间里的,明天村里安排人把他的的尸身放下来,给他订一口棺材埋了。唉,年纪这么大了还上吊,可怜。”周富贵唠唠叨叨的解释着,自然是说给陆洪臣听的。

“叔,那我回去了。”陆洪臣担心周丽美摔下去受伤,忍不住说道。

周富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陆洪臣也不多说,从他身前跑了过去,往大门口跑。

来到房子后面,果然见周丽美神色慌张的倚靠在墙脚,附耳听着墙里的动静,见陆洪臣匆匆朝她跑过来了,才一瘸一拐的朝他走过来,问道:“刚才那声音是不是我爸?”

陆洪臣点点头,他回头看了看,见周富贵没有跟过来,忙跑到周丽美身边,轻声把刚才怎么跟周富贵说的,与她交代了一遍。免得等会儿被周富贵问得出了差错。

周富贵并没有从后面跟过来。这多少出乎周丽美和陆洪臣的意料。

陆洪臣扶着扭伤了脚的周丽美一瘸一拐的走在月色下泛着银白的机耕路上,身后,月色下黑魆魆的大洋房屋孤零零的矗立着,显得那么的荒凉寂寥,房子里里面曾经发生了多少不寻常的爱恨情仇的故事,谁也不知道。

两人回到陆家坞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还没有到村口,周丽美便让陆洪臣先走前面去,她一个人落在了后面,这半夜三更的与一个小伙子呆在一起,被村里人看到了,就是没有事也会当做有事。周丽美如今只感觉只有自己的家才是最温暖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陆洪臣正躺在床上,裹着被单,一边悠闲的听着麻雀在窗外竹林子里叽叽喳喳的喧闹。房门哗啦一下被推开了。只听陆洪林大呼小叫着到了他床头,叫道:“昨天干嘛去了?怎么后来没有见到你?”

“奶奶的,你们怎么跑了?害得我一个人在那房间里出都出不去。”陆洪臣哼哼着骂道。

“算了吧,还有什么地方你出不去的?连被埋在地底下你都出的来,我们有什么好担心你的。”陆洪林揶揄道。

“奶奶的,少来恭维我,你们也不来找我,太不够意思了。”陆洪臣继续埋怨他。

“好了,好了,起床了,我们赶圩去。”陆洪林没理会陆洪臣的埋怨,兴奋的提议。

陆洪臣这才想起今天是周六,刚起了一半床的他又仰身躺了下去,哼哼道:“那我再睡一会儿。”

陆洪林见陆洪臣又躺了下去,忙伸手过来把他的被单掀到了一旁,嘴里叫道:“走了!别磨磨蹭蹭的。”

被单下陆洪臣的老二一柱擎天的翘着,短裤被高高的顶起,威武气派。

陆洪林嚷嚷道:“哇噻,你这玩意怎么这么大?”

第86节 愿赌服输

陆洪臣忙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声音好不好小点的?没这东西哪里有你这王八蛋?少见多怪!”说着,陆洪臣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这姑奶奶的,这玩意每天早上都这么精神抖擞着,他控制都控制不住,真是没办法。

家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每次到圩日,老爸老妈总是赶着相亲似的早早的去了,陆洪臣早已经习惯。稍微扒拉了几口稀饭,陆洪臣与卢洪林两堂兄弟也小跑着往西河乡去赶圩。

陆家坞离西河乡也就五里路,很快就到了。

还没有到街口,便看到围了一大群的人。“走,我们去看看热闹。”陆洪林朝陆洪臣招呼道,说着拔腿跑了过去。

陆洪臣忙跟了过去,只听人群中传来一阵女人哭泣的叫骂声,“让我怎么活呀?半年的辛苦钱全赌光了,这日子怎么过啊?呜呜呜。”

边上站着的人里有些在摇头叹气,“唉,真傻,那些掷骰子的人都是骗子,贪便宜,不被骗光才怪。”

陆洪臣随着陆洪林挤进人群一看,只见一对母女正站在一个四五十岁的黑瘦的男人面前,那男人紧皱眉头,一脸沮丧的坐在两个猪笼中间搁着的竹扁担上,眉头紧锁着抽着烟,夹着香烟的手指一直在发抖。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边哭边骂,很是伤心。女人身边站着的紫衣女孩显然觉得被身边这么多人围着看很难为情,她扯了扯母亲的衣袖,说道:“妈,叫爸回去吧,赌输了就输了,得个教训嘛,别骂了。”

“你说的轻巧!那是我辛辛苦苦养了半年的猪仔刚卖了的钱,这败家的男人半个钟头就赌光了,呜呜呜。你赶紧去找他们把钱拿回来!我不活了!呜呜呜……”女人边说边哭,伸手去扯着男人的胳膊,要让他去把输了的钱拿回来,很为自己的辛苦钱没了而心痛。

“爸,走吧,别坐着了。”紫衣女孩朝抽这闷烟的男人催促道。

那中年男人显然对去拿回自己的钱毫无信心,他瞟了一眼他婆娘,嗫喏着说道:“输了的钱怎么拿的回来?”。

边上的刚围过来的人并不知道情况,探着头问:“怎么回事?在哪里赌钱了?”

有些知道情况的便指着那不远处围着的一簇人说道:“还不是那些掷骰子的那批人,每个圩日都过来的。”

陆洪臣随着人们的指点,看那路边果然有一簇人围着, “我押二十,我押三十”的喧闹声很大,引得边上不时有人围过去看。

“这些人会出老千的,要是能让你赢的话,他们吃什么?”一个见过世面的乡里大爷哼哼着说道,后面一句话没有说的是:你可真够傻的!

陆洪臣也知道这种事情每个圩日都会有,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见没有什么好看的,他拉了拉陆洪林的手就要转身走路。没想到那紫衣女孩这时候却转过头来,与陆洪臣的目光相接的刹那,两人不禁都是一愣,似乎哪里见过!

陆洪臣只感觉身上一股电流瞬间闪过心脏,扑通扑通的,心跳的厉害。他马上认出来这紫衣女孩是谁了,并且她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没有变过,她,不正是前两天从大龙山上下来后在那东亭村遇到的那个给他们送番薯吃的美丽的紫衣女孩么?他呆呆的看着女孩,微笑着看着她,想引起她的注意。那紫衣女孩瞬间一愣后,似乎并没有记起他是谁,一副柳眉轻蹙愁眉不展的模样,朝远处的一个女人叫道:“二婶,你快过来啊,劝我妈他们回去吧。”

真是山不转水转,竟然能又遇见紫衣女孩,陆洪臣心里很是激动,想马上上前跟她打招呼。可是看到紫衣女孩正愁眉苦脸的遭了灾的可怜模样,他还是改变了主意。转身拉了陆洪林就往那不远处掷骰子的人群里走。

“干嘛去啊?”陆洪林手被陆洪臣拉着,看他急匆匆的样子,忙问道。

“你等会在边上看着,不要过来,我去向他们讨钱去。”陆洪臣哼哼道。

“讨钱?谁欠你钱了?”陆洪林问道。

“别啰里啰嗦的,等会就知道了。”陆洪臣说道。

转眼,两人就到了那掷骰子的人堆边。

“嗨,你们把骗了人家的钱还给人家。”陆洪臣挤进人群冲那正忙着举着两个相互盖着的瓷碗摇骰子的鹰钩鼻男人说道。

“妈的,你是谁?找茬是不是?”边上一个显然是与掷骰子的男人一伙的满脸横肉的年轻人皱着眉头恶狠狠的骂道。

“你把人家辛苦了半年的钱骗去,就应该还给他!”陆洪臣不管不顾的应道。边上的陆洪林一脸惊愕的看着他,觉得这小子今天是不是疯了?忙伸手捅了捅他的胳膊,低声说道:“走吧,别找麻烦!”

陆洪臣甩了甩手让他不要吵,继续朝对方说道:“我家亲戚的钱被你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呦呵,这傻小子,看来还真的赖上我了,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愿赌服输么?想拿回钱,就来赌,不然,滚一边去,大爷我没有功夫与你闲扯。”那鹰钩鼻对陆洪臣一脸的怒意毫不理会。见边上围了一大圈的人,大概觉得欺负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有损面子,跟他解释了一大通。

陆洪臣皱着眉头说道:“赌就赌,赌什么?”

“还能赌什么?掷骰子啊。”鹰钩鼻得意的笑笑说道。

“那不行,掷骰子你会出老千。”

“那你想赌什么?”

“用扑克牌玩扎金花,你敢赌么?”陆洪臣哼道。

“你有钱么?”鹰钩鼻揶揄道。

“我口袋里有五十块,”陆洪臣应道。

“呦呵,还真有不怕死的,好,老子赢五十块钱也好,就陪你玩玩,免得乡里乡亲的说我欺负小孩。哈哈哈。”鹰钩鼻见有人向他发出了挑战,说他是靠出老千赢的,觉得很没有面子,正好赌一把以正视听。

陆洪臣到路边小店里买了副扑克牌过来,说道:“这扑克牌是新买的,你看看。”

鹰钩鼻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哼道:“谁发牌?”

陆洪臣转身看了看围着的人群,见那刚好从外面拼命挤进来的老头,不像是对方的人,便把扑克牌交到了他的手上,说道:“这位爷爷帮个忙,给我们发一下牌。”

老头刚气喘吁吁的挤进来,还没有顾得上喘气,一时不明白什么事情,忙摇手道:“我刚好过来看热闹的,你还是让别人来吧。”边上围着的人群见老头一副懵懂的样子,都轰的笑出了声。

陆洪臣朝老头解释道:“没事,就是帮我们发一下牌就行。很简单的。”

老头看了看周围的人群,见大家都笑着看着他,像是看戏文似的,他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毕竟年纪大了,见过世面,对这么简单的事情再推辞的话很没有面子,他嘿嘿笑道:“哦,就这么简单那我倒是会做的,想当年,我也是西河乡有点名气的呢,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眼看着这老头又要讲他的光辉往事,陆洪臣忙打断了他,说道,“好了,其他的不用说了,就帮我们发牌就行。”然后转头看了看鹰钩鼻。

鹰钩鼻显然对让老头来发牌很放心。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就这样,认赌服输!这么多人看着,你别输了钱又耍赖!”

陆洪臣淡淡的一笑,点了点头,把扑克牌从盒子里拿了出来,放在手上洗了几把,又把扑克牌交给鹰钩鼻洗了几把,然后交到了老头的手上。朝老头说道:“好了,发牌吧。”

老头见自己这么受人待见,便很神气的又把牌洗了几把,一张张的发给面对面的两个人。陆洪臣聚精会神的看着纸牌,他的能透视的目力如今有了用武之地,那牌被他看的一清二楚。就是边上站着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在他眼里也都是光溜溜的,只是大部分围观的人都是男人,赤条条的,腹下毛茸茸黑乎乎的那玩意,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男人的玩意实在没有什么看头,陆洪臣专心看起了牌,免得精力不集中。

奶奶的,这老头的手气是背,发给他的都是杂七杂八,咪咪小的幼儿园里的牌,实在是一只臭手。还好发给鹰钩鼻的牌也不大,他故意把牌稍稍翻了开来,押了十块下去。

那鹰钩鼻很不经意的看了看陆洪臣身后人的眼色,也押了十块。

陆洪臣没有跟,让鹰钩鼻赢了第一把。

陆洪林见陆洪臣一下来就输钱,又来拉他,让他走。

陆洪臣根本就不去理会陆洪林的拉扯,继续等待着老头的发牌。

很快,第二把的三张牌拿在了手上,陆洪臣故意连看都不看,就押了二十块下去。

见陆洪臣要来盲赌,鹰钩鼻自然不甘示弱,也押了二十下去,陆洪臣又押了二十,鹰钩鼻也跟了,陆洪臣口袋里没有钱,不过他已经看到自己的牌比对方的大,这么盲赌倒是最好,不用担心对方说他作弊。他拿了身下的一块砖头押在了刚放在地上的四十块钱上,说道:“我押五十!”

“你没有钱押什么?不行,得拿钱出来赌才行。”鹰钩鼻见陆洪臣拿着砖块当钱用,很不屑的说道。

“哼,不会少你的,我爸是陆家坞的陆忠旺,如果我输了,你去陆家坞找他要好了。”陆洪臣大大咧咧的说道。

“妈的,碰到了个愣头青,好,我也不要到你家去了,等会你输了,就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好了。哈哈哈。”说完,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钱,跟着押了五十下去。

陆洪臣见对方肯跟着押,心里暗自兴奋,继续拿了砖头当钱用,继续五十五十的押。

三个来回这么一押,地上已经有了四块砖头了。鹰钩鼻哼哼着鄙夷的说道:“我跟你开了,你这么押下去没完没了了。”说着翻开了手中的牌,陆洪臣也去把自己的牌翻了开来,果真比鹰钩鼻的大。

鹰钩鼻脸色一黑,估计觉得自己很划不来,对方用的是砖头,自己用的是现钱,再说赢了钻裤裆只是脸上风光点,有个屁用?想到这里,他哼哼着说道:“再用砖块,就不跟你玩了!”

陆洪臣见已经有了两百多块的本钱,应该不会再用到砖块,忙应道:“不用就不用,我把手上的钱输光了,就立马走人!”

鹰钩鼻这才继续让老头给他们发牌。

陆洪臣继续盲赌,连牌都不去翻,只是看到好牌就死命的押,见到烂牌就稍微押两把就开了。十几把赌下来,陆洪臣的眼前已经堆了一堆的钱了。足足赢了一千多块!

鹰钩鼻脸色越来越难看,爱赌的人都是越输越要赌,只想着把输了的钱赢回来,这鹰钩鼻也是不例外,他眼睛盯着陆洪臣面前的一堆钞票,眼睛都绿了。

没想到他这么精明老到干练见多识广的老江湖也会被这年轻人给玩了,见再赌下去,估计连裤衩都要输掉,他把牌一扔,哼道:“算了,老子今天有事,下次再赌。”说完,朝边上的同伙使了个眼色。

陆洪臣见赢的差不多了,也不客气,把地上赢来的钱装进了口袋,连招呼都不打的,转身就走,他还得去找那紫衣女孩去把赢来的钱还给他们呢。

身后围着的人群都发出啧啧的赞叹声,都不可思议的说着:“这家伙哪里来的?竟然能赢这老江湖这么多钱,真神!”

身后的陆洪林也见的呆了,他匆匆跟在陆洪臣的身后说道:“嗨,你怎么这么厉害,下次继续来赌啊,有钱了我们去买辆自行车去!”

陆洪臣却没有来理会陆洪林,他看了看原先紫衣女孩一家站着的地方,如今已经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了。看来他们已经回家去了,陆洪臣忙转身让陆洪林在街口等他,他去去就来。

陆洪林也不知道陆洪臣要干嘛去,点着头答应了。

陆洪臣迈开步飞快的往新塘镇方向的大路上跑了过去。

87.帮派江湖

气喘吁吁的跑出了一里多路,才看到前面那紫衣女孩跟在挑着猪笼的父母亲后面,低着头慢慢走着,她母亲正哭哭啼啼的数落着她那郁闷的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父亲。陆洪臣跑上前去,朝他们叫道:”嗨,等一下。”

紫衣女孩听到叫声,转身看着匆匆跑过来的陆洪臣,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陆洪臣要干什么?

陆洪臣转眼到了她身边,朝她点了点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嗨,我刚才把你们输了的钱赢回来一点,给你们还回来,你们输了多少钱?”

“一千二,”那大婶说道,一脸犹疑的看着陆洪臣,也不知道这年轻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陆洪臣从口袋里拿出了被他塞的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却只有一千一百块钱,还有五十块钱还是他自己的私房钱。他不好意思的把钱交给了紫衣女孩的母亲,说道:“阿姨,不好意思,只赢了这么多。”

那大伯见陆洪臣是给他们送钱来的,觉得遇到了活雷锋,激动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要给陆洪臣递烟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感激的说道:“小兄弟,谢谢,谢谢你”,一边转头对那大婶说道:“堂客,拿两百块钱给这位小兄弟谢谢人家。”

那大婶果真从一叠钱里拿了两百给陆洪臣,感激道:“小兄弟,来,大婶也没有什么东西好谢你的,这两百块钱你无论如何得拿着,别嫌少呢。”

陆洪臣忙摇着头拒绝了他们的好意,笑道:“不用,不用,一点小事情,能把钱拿回来就好。”

夫妻两个一个劲的谢着陆洪臣,让陆洪臣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他转身朝紫衣女孩笑了笑说道:“嗨,谢谢你的番薯!”说完,便转身跑了。

那紫衣女孩一听陆洪臣这么说,终于想起了几天前在那村前小河边见到的一男两女三个年轻人的情景,她朝陆洪臣惊讶的问道:“嗨,你是那天问我路的人吗?”

陆洪臣见紫衣女孩终于记起了他,非常欣慰,他边跑边高声答道:“是的,谢谢你噢。”

紫衣女孩愣愣的看着陆洪臣的背影,露出了很欣慰的笑。

“你们认识?”转悲为喜的母亲在她身边好奇的问她。

紫衣女孩很开心的把那天见到陆洪臣他们的情景跟父母讲了一遍。那大婶一边听一边点头,喃喃的说道:“这年轻人挺知道报恩的。”

女孩的父亲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叹道:“没想到几个番薯值一千多块钱,这番薯太值钱了!”

陆洪臣完成了一件心事,很得意。他兴冲冲往回走着,忽然见前面理着小平头的年轻人迎面朝他奔了过来,用手指着他,嚷道:“就是他,刚才就是他,快,别让他跑了!”

陆洪臣吃了一惊,不由的站住了脚步。

转眼,几个年轻人已经到了他身前,围了上来。“嗨,小子,跑的还挺快!赶紧把刚才赢的钱全部给我拿出来,不然要了你的小命,知道吗?”为首的一个胖子哼哼着说道。

“什么钱?陆洪臣故作不解的问。

“你小子装傻啊!刚才哥几个在边上看着你呢,赢了我们的钱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胖子哼道。

陆洪臣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说道:“愿赌服输么,不是你们说的?”

“别啰嗦,揍他!”那胖子手一挥,几个年轻人便欺身恶狠狠的走近了陆洪臣的身边。

拳头雨点一样朝陆洪臣身上砸过来。陆洪臣眼里看的真切,还没等对方的拳头招呼道身上,便迅速的挥拳打向了他们的面门。几个年轻人的拳头还没有打到陆洪臣的身上,他们鼻头上便吃了陆洪臣重重的一拳,顿时眼冒金星,鼻血长流,疼的蹲倒在了地上。那胖子见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四个同伙都被打的满脸鲜血,哀嚎连连,不禁一脸的惊愕,呆呆的看着陆洪臣,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魔法。

“嗨,你们干什么?凭什么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好汉?”陆洪臣正对自己的身手暗自得意,身后传来一声女孩子的娇喝。

陆洪臣转头一看,是那紫衣女孩!她竟然一个人跑过来了!她娇俏的模样正怒目而视着那胖子!

陆洪臣朝她笑笑,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紫衣女孩见陆洪臣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大概觉得自己刚才惊慌失措的样子有点太为他着急,她脸上飞过两朵红晕,惊异的问道:“你,没事吧?”

陆洪臣耸耸肩,摇摇头,说道:“没事”

那胖子见空手可能不是陆洪臣的对手,他迅速从腰里抽出一把七寸来长的匕首,明晃晃的锋刃闪耀着亮光,直朝陆洪臣奔了过来,嘴里骂道:“妈的,自己找死别怪我不客气。”

紫衣女孩见状,粉脸吓的惨白,尖叫着提醒陆洪臣:“小心!”

话还没有喊完,呛啷一声,匕首被陆洪臣打落在了沙石路上,又一拳打中了胖子的面门,这两个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快的连紫衣女孩看都没有看到。女孩见胖子一手捂着流着鼻血的脸,疼的几乎趴在了地上,惊得目瞪口呆。

蹲在地上的五个小混混一个个都惊讶的看着陆洪臣。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真跟大白天的见到鬼一样的让他们惊奇。

紫衣女孩刚才还在为陆洪臣担心,如今见他前面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流氓都蹲在了地上,满嘴鲜血的在地上找牙,也是一脸的惊异:“他,他们,怎,怎么了?”

陆洪臣笑道:“刚才打到他们的鼻子了。”

紫衣女孩还是有点为陆洪臣担心,她关切的说道:“你快点走吧,他们人多。”

“嗯,你先回去吧,我这里没有事,你平常会来西河乡赶圩么?”陆洪臣现在是艺高人胆大,对眼前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几个小流氓一点都不担心。

紫衣女孩见陆洪臣这么淡定,知道他有点本事,朝他抿嘴笑道:“那,你小心点,我回去了。西河乡这里我不大来的,太远了,有十五里路呢。”

陆洪臣听她这么说,不禁有点遗憾,他惆怅的朝她笑了笑。

“不过也不一定呢,再见!”紫衣女孩朝他抿嘴一笑,挥了挥小手,小跑着往前去了。直到她转过了一个山脚,看不到身影了,陆洪臣才转过身来,见眼前几个一脸沮丧的比他大了几岁的年轻人还没有走,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还不走?”

那胖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动作熟练的拧成了两个棉布塞子,塞住了还流着血的鼻孔,站起身来,肿的老高的嘴唇,实在不雅。他眼里露出羡慕的神色,朝陆洪臣讨好似的说道“小兄弟,你本事这么好,加入我们青龙帮怎么样?”

“青龙帮?”陆洪臣听都没有听过。

“我们青龙帮后台很硬噢!你这么好的本事当个护法都没有问题。”胖子怂恿着说道。

陆洪臣听了对方的恭维,心里很得意,不由的心动,问道:“护法?护法是干什么的?”

“护法在青龙帮的地位很高,有钱拿的。”胖子解释着说道。

陆洪臣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陆家坞,对这帮派之类的事情闻所未闻,只在电视录像里见过,他很好奇,便问道:“加入青龙帮有什么好处?”

“那好处多着呢,你要是知道我们的势力你今天就不敢惹我们了,你本事再好,你保护得了你家里人吗?不过兄弟想与你交个朋友,不打不相识嘛。”胖子得意的说道。

陆洪臣听了胖子的话,心里一惊,奶奶的,这不是威胁么?不过既然对方把他当朋友,他也不能把他当敌人。他笑道:“怪不得你们这么这么大胆子光天化日的骗人家钱。”

“那也不能这么说,有人愿意贪小便宜,自己跳进来,怎么能怨我们?”胖子解释道。一边招呼着几个哭丧着脸的年轻人起了身,朝陆洪臣很热心的说道:“来,大家认识一下,大家行走江湖,不打不相识,我叫王斌,文武斌,兄弟你呢?怎么称呼?”

“我叫陆洪臣,大陆的陆,洪秀全的洪,大臣的臣。”

另外几个年轻人都做了自我介绍,四个人分别叫:王旭,王建国,王建华,王建兵,陆洪臣也没有怎么注意他们,听他们的名字感觉是王斌同一个村里出来的。

王斌显然是这几个人的头头,也不管陆洪臣是否已经答应,他很热心的拉着陆洪臣的胳膊带着他往西河乡走。

王斌一边走,一边问:“刚才你用的是什么功夫?”

陆洪臣笑了笑,实话实说道:“也不是什么功夫,就是我出手比较快而已。”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以后要罩着兄弟们噢。”王斌由衷的朝陆洪臣伸出了拇指恭维着说道。边上的几个年轻人见识过陆洪臣的身手,都连连点头,见识到身手这么厉害的角色,他们就是被打了也感觉与有荣焉。

一行人到了西河乡,穿过街道上拥挤的人群,前面便是乡政府大院。陆洪臣正觉得奇怪,怎么把他带到乡政府里来了?王斌却已经带头走了进去。几个人脸上都是没有来得及擦去的血迹,门口值班的老头看到了他们,惊讶的问:“嗨,你么几个小子又到哪里打架去了?怎么被打的跟个猪头三似的?”语气里满是调侃的味道。

王斌见老头这么不给面子,歪着头瞪了他一眼,哼道:“你再说风凉话,我揍你个老王八的。”

那老头马上闭了嘴不说了,嘿嘿干笑着,“吴龙今天带了个女孩子过来,你们最好别去打扰他。”

王斌哼道:“我们有大事找他,你少啰嗦!”

一行人往乡政府大院里一栋三层办公楼后的一个带院子的两层小楼走了过去。

原来这乡政府大院里还别有一番天地,陆洪臣虽然经常到这西河乡来,却从来没有走进过乡政府的大院。走进里面小院子,里面绿树成荫,房前一溜摆着十几个青瓷花盆,一盆盆的都是开得正艳的粉白的菊花,芳香扑鼻,小蜜蜂在暖烘烘的太阳底下嗡嗡嗡的穿梭在菊花丛中,一片生机盎然。

嘿,这乡里领导的家就是不一样,一看就很有品味。村里谁会把菊花栽在这么漂亮的花盆里?野菊花满山都是,根本不需要种到门口来。陆洪臣心里暗忖着。

院子里那别致的小楼房门大开着,一个女孩嗲嗲的浪叫声从房里传了出来:“嗯,嗯,嗯,不要……门,门都没有关呢!”

听得外面的几个年轻小伙子热血直冲脑门一阵冲动。

88.再入空屋

那王斌知道房间里一男一女在干什么,他招招手示意大家返回到院子门口,然后他才高声朝房里喊:“老大,老大在家吗?”

房间里顿时没有了声响,一忽儿的功夫,门口出来一个理着平头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皱着眉头骂道:“你们几个逼崽子嚷嚷着干嘛?怎么不去捞钱?”年轻人一边嘴里骂着,一边意犹未尽的系着腰间的皮带,抬头看到胖子和几个手下满脸是血,他吃了一惊,“怎么?你们打架了?哪个狗日的这么大胆子敢打你们?

“老大,我给我们青龙帮带过来一个高手,我们就是被他打的!”王斌顾不上解释自己受伤的经过,向那年轻人介绍着陆洪臣。

王斌说完又转身对陆洪臣说道,“呶,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吴乡长的公子,我们西河乡青龙帮的堂主吴龙。”

这白面书生似的年轻人原来就是王斌嘴里说的青龙帮的堂主,真是人不可貌相。陆洪臣不由的朝他多看了两眼。

吴龙也朝陆洪臣看了一眼,见王斌五个人都鼻青脸肿,嘴唇翘起来跟个猪头三似的,一脸的惊奇,“怎么?你们难道五个人都打不过他?”

五个人捂着生疼的面门,一脸的沮丧,点头默认。

吴龙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陆洪臣,看了好一会儿后,他才伸手抱拳以江湖的规矩朝陆洪臣说道:“幸会,幸会,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有这么好的身手!你是哪里人?”

“陆家坞的。”陆洪臣直白的应道,他一直生活在小山村里,讲不来这么文绉绉的话。

“噢,怪不得身手这么好。听说你们陆家坞的老祖宗是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的手下大将呢,你是不是祖传的功夫?”那吴龙一脸惊奇的问道。

这吴龙竟然连陆家坞的高祖干什么的都知道,见识挺广,陆洪臣吃了一惊,不过马上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这个功夫是家传的。

“当年太平天国搞的那么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你们老祖宗也算是个英雄,唉,怎么现在陆家坞村的人都这么老实巴交呢?一点都没有你们祖宗的英武神勇嘛。”吴龙几句话这么一说,把陆洪臣年轻的热血激的直冲脑门,都想马上加入他们青龙帮,去打天下。

吴龙见陆洪臣憋红了脸,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又趁热打铁的说道:“怎么样?加入我们青龙帮吧!我们青龙帮正缺像你这样的功夫高手,你再我们青龙帮肯定很有前途。”

陆洪臣被吴龙这么一激一恭维,心里已经是十二分的愿意了,正要答应,房间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走了出来,绯红着的俊俏的鹅蛋脸上稚气未脱,身材很婀娜高挑,紧身的线衫下绷紧的胸部,像两个成熟的蜜桃,线衣的袖子还扭着,应该是刚匆忙穿起来的。她款款走到吴龙的身边,嗲声问道“嗨,你们在外面嚷嚷什么啊?”

吴龙伸手搂住她的纤腰,朝陆洪臣指了指:“胖子五个人都打这小伙子一个人不过,我们青龙帮找到高手了。”

女孩好奇的看了看陆洪臣,对这个陌生的小伙子投过来灿烂的一笑,应道:“那好啊,省的那个什么乌龟帮老是想来欺负我们。”

“什么乌龟帮?别乱讲,那是玄武帮。”吴龙纠正着说道。

女孩撅着嘴嗔道:“什么玄武不玄武的,我看他们手臂上刺着一个乌龟,不是乌龟帮是什么?”

边上王斌听的笑了起来,连声说道:“是乌龟帮,是乌龟帮,我也觉得是乌龟帮。”

吴龙也就没有再去与他们分辨,显然他对那什么乌龟帮也没有什么好感。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加入我们青龙帮吧,你这么好的本事,在我们青龙帮肯定有前途。”吴龙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陆洪臣等待他的答复。

“我还在上学呢,以后再说吧。”陆洪臣冷静下来后,有点犹豫,觉得太突然了。

吴龙很不以为然的说道:“应该也快毕业了吧?现在单枪匹马的在社会上不好混呢。加入青龙帮,以后在西河乡你横着行都可以。”

陆洪臣笑笑,觉得还是应该考虑好了在说,他委婉的拒绝道“那,要不,我再考虑一下吧,我有个朋友在街上等我,我得过去了。”

吴龙见一下子说不动陆洪臣,有点泄气。只得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们等着你。”

陆洪臣点点头朝他们告辞道:“再见!”说着,飞也似的跑了。

吴龙看着远去的陆洪臣,皱着眉头喃喃说道:“这小子身手这么好,无论如何得想办法让他加入到我们青龙帮。”

王斌拍着胸脯说道:“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吴龙点点头,笑道:“干的漂亮一点,过两天就是国庆节了,乡政府大礼堂里有各个学校的学生汇演,到时弄几张票,给你们看看。”

王斌嘿嘿笑着答应着,招呼着几个手下又往街道上混去了。

陆洪臣匆匆回西河乡街道上,找到了还在等着他的陆洪林。陆洪林见陆洪臣这么一去都要一个小时了才回来,很懊恼的埋怨了他一番。

“你听说过青龙帮么?”陆洪臣皱着眉头问陆洪林。

“什么青龙帮?”陆洪林显然不了解外面的事,他摇了摇头。

陆洪臣见陆洪林跟他一样对这帮派的事一点都不了解,也就没有再多问。想起自己今天这么神勇的把那紫衣女孩老爸输了的钱赢回来,紫衣女孩感激的看着他的俏丽模样,他心情一阵敞亮。

回到陆家坞村,陆洪林把陆洪臣在西河乡赌钱赢了的事讲的绘声绘色的,很快传遍了整个陆家坞村,陆忠旺听说儿子赢了很多钱,忙把儿子叫回来,问他是不是真的?让他把钱交给家里用。陆洪臣知道撒谎没有用,他编了个理由说自己在另外一个地摊上赌了几把全输光了。陆忠旺见儿子这么不聪明,狠狠的教训了他一番,唉声叹气的说他不聪明。

吃了晚饭,陆洪臣便出了门往周丽美家走了过去。周丽美想把他亲生父亲埋在她母亲坟边的事,他还得帮忙去办。

下了坡,走到周丽美家门口的时候,陆文孝也在家,他正在门前抱着儿子在玩。见到陆洪臣经过,陆文孝跟他打招呼问他上哪儿去?陆洪臣因为与周丽美有一腿,见到陆文孝心里有点尴尬,他编了个谎说是去找陆洪林玩。周丽美听到了陆洪臣的声音,从大堂上走了出来,朝陆洪臣妩媚一笑,问道:“这么早吃过晚饭了?”

陆洪臣嗯嗯的应着,看了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周丽美说去毛家坞的事。

周丽美很聪慧,她转身对陆文孝说道:“今天我要到周家坞我爸家一趟,等会可能回来迟一点,你在家不要等我了,陪儿子先睡吧。”

陆文孝倒是很听周丽美的话,哦哦的答应了。

陆洪臣朝周丽美眨巴了一下眼睛后,小跑着走了。他晃荡着上了村后的茶山,连陆洪林经过他身边,让他一起去毛家坞看射雕英雄传,都没有去理会他。陆洪林赶着去看录像,倒也没有来纠缠他。山路上不时有三三两两的村里人往毛家坞走,都是去看录像的,陆洪臣索性跑的远远的,在一个僻静处远远的看着山路,等待周丽美过来。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茶山上虫声唧唧,月亮还没有从东边升起,整个山坳都黑黝黝的,只能远远的看到一点轮廓。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黑暗中周丽美款款的走来,陆洪臣忙朝她迎了过去,兴奋的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要死了,赶紧放开我啊,等会被人看到了。“周丽美慌乱的拍打着陆洪臣的后背,低声嗔道。

陆洪臣笑嘻嘻的把周丽美放了下来,在她的亲了她一口,夸张的叹道:“哇!好香!”

“好了,好了,走吧。那洋房屋里人这么多,我们怎么把他弄出来啊?”周丽美皱了眉头,一时没有了主意。

陆洪臣也觉得有点为难,昨天晚上他已经见识过了,那洋房屋的的天井下,回廊上到处挤满着人,就是空手进出都难,不要说抱着个骷髅了,到时还真的不大好出来,“你竹席买来了吗?”

周丽美忙应道:“买了,放在前面茶树丛里,我没有拿回家。”说着便带了陆洪臣往前面走,到了一个茶树丛,她探身进去把一领竹席子拿了出来。

到了洋房屋门前,火热的射雕英雄传的录像已经开始,那门口挤满了踮着脚尖,蹬着石头的村民。周丽美不禁眉头轻蹙,这可怎么办?陆洪臣心里早有准备,他拉了她的胳膊,到了大洋房的后面,打算还是爬窗户解决问题,没想到到了房子后面,一下愣住了,窗户竟然被人用砖块给封死了。

这很显然是周富贵干的。

“看来只有往大门进了,只是这竹席估计拿不进去,太挤了。”陆洪臣摇摇头把手里的席子交还给了周丽美。

陆洪臣到了前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从人缝里面钻了进去,正愁着周丽美这下怎么进来,回头去看时,只见门口拥挤人群很自觉的给周丽美让出了一条路,还有不少认识周丽美的村里人,朝她打着招呼,让她过去坐他的凳子。周丽美妩媚的笑着,跟他们打着招呼,谢绝了他们的好意。见周丽美如此不费吹灰之力的进了门,陆洪臣不禁暗道:村里第一美女的待遇就是与别人不一样!

周丽美走到陆洪臣身前,故意朝他挤眉弄眼的,炫耀似的。陆洪臣讪讪笑着摇了摇头,他一个男人怎么能跟她一个大美女比?

周丽美炫耀了一番后,对陆洪臣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一起上楼去。陆洪臣会意在前面往楼上走,周丽美悄悄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匆匆走上了吱嘎响的木楼梯,悄悄穿过迷宫似的回廊,来到了周丽美母亲当年的卧室。

没想到卧室的窗也被人用砖头水泥给封了!

陆洪臣忙趴在那木门的缝隙里往里面看,那房梁上悬着的疯老头的尸体也不见了,原来悬着毛良宇骷髅架的位置空空如也!

“你爸的尸体不见了!”陆洪臣回头对周丽美低声说道,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心里一惊,那远远的墙根下,一根粗大的紅漆柱子的后面,周富贵正探着头死死的盯着他们。

那柱子离陆洪臣这边有点距离,要不是陆洪臣目力好,大概没有人能在这么漆黑的夜色下看到他!陆洪臣心里一阵发紧,这家伙难道已经发现了什么?一直在跟踪着他们?

周丽美显然不知道后面周富贵正盯梢着他们,见陆洪臣说那毛良宇的尸身不见了,心里一惊,忙问:“那怎么办?”

陆洪臣伸手在周丽美的手上稍稍用劲捏了捏,给她使了个眼色,周丽美是个聪慧的女人,见陆洪臣这副模样,已经意识到他们后面有人了,她一阵心惊,如果是周富贵在他们身后,那很可能他对昨天他们两个躲在这卧室里的事已经有了怀疑,那该怎么办?——

89.再入空屋2

陆洪臣不再说话,拉着周丽美的手就往那回廊上跑,直到跑到天井边放录像的大厅才停住了脚步,装作一副要到外面上厕所的模样,往门外挤了出去。周丽美也跟着陆洪臣挤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在夜色下往陆家坞的机耕路上走了长长的一段路后,才停住了脚步。没有月亮的晚上四周一片漆黑,脚底下发白的路面一直延伸到远处黑魆魆的茶山边,两人被周富贵的盯梢吓的不轻,都没有讲话,陆洪臣歇了口气后,不禁推测道:“我感觉毛良宇不是自杀的。”

周丽美心里一惊,睁大着眼睛看着陆洪臣,“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如果他是自杀的,周富贵何必不让人知道呢?一个疯老头死了就死了,村里给他出钱买口棺材埋了就是了,何必让他一直吊着?”

“也许他们两个人有仇吧,他们上代人的恩怨很大的。”周丽美显然比陆洪臣更知道她父母亲与周富贵之间的恩怨,对陆洪臣的说法并不认同,她觉得周富贵没有理由去杀一个已经疯了的老头子。

“你有没有发现那毛良宇吊着的时候骷髅头是耷拉下来的?如果是上吊死的,那绳子拉着脖子,脑袋应该是被拉直的。”陆洪臣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跌落到房间里时,抬头看到那骷髅头耷拉着看向他的情景,前两天也没有觉得异样,今天见周富贵神神秘秘的跟踪他,感觉他心里有鬼,便陡然想起了这一可疑的地方。

周丽美被陆洪臣一说,也不由的想起了昨天进入房间时,那骷髅头低垂着死死的盯着她的情景,心里不由毛骨悚然。难道真的是谋杀?

陆洪臣接着分析道:“毛良宇那么吊在自己的房间里,时间长了自然就只剩下骨架了,再发现的时候,别人估计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了,但如果他还没有变成骷髅前,就告诉别人说他上吊死了,那村里人过来看时,难免会被别人看到老人身上的异样。所以,让他这么一直吊在梁上是掩盖真相的最好的方法。”

周丽美背上冷汗直冒,如果毛良宇真的是被人谋杀的,无疑周富贵是最大的疑凶!自己的亲生父亲难道是被自己的养父杀了的?

自从昨天晚上听到周富贵与毛桂花的对话,周丽美才知道自己不是周富贵的亲生女儿,她终于明白了周富贵为什么早早的让她辍了学,又早早的把她嫁给了陆文孝,回忆起小时候周富贵看他的凶巴巴的眼神,她虽然觉得怪怪的,但一直以为父亲就是这个模样,根本不会去想他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周丽美猛然想起那疯老头毛良宇,无数次她独自一人去自家自留地上干农活的时候,都可以看到他在不远处默默的注视着她,那慈爱的眼神,曾经让她觉得他真是个疯子,可现在想起来,那不正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慈爱天性么?她虽然没有去斥骂过他,但他也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一丝微笑过。他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周丽美心里打了个激灵,毛良宇默默注视她的眼神,她终生都忘不了!那确实不是一个疯子该有的眼神!

“我感觉周富贵是杀人犯!”陆洪臣很肯定的说道。

“可是他为什么要杀已经疯了的老头子呢?”周丽美喃喃自语。

“也许是周富贵已经用不到他了吧?被他发现了秘密?”陆洪臣缓缓说道。

“你妈的那幅画像是后来画上去的,那画是新的,疯了的毛良宇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画你妈妈的画像!”陆洪臣一想到那毛良宇把周丽美的母亲画的如此惟妙惟肖,那幅画像肯定是他经年累月画出来的,绝对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周丽美默默的回想着两年多前的情景,离疯老头失踪的前几个月,她有一次在山上菜地里摘青菜,疯老头曾经悄悄走到她身边,把她吓的大声叫唤,当时山上正好村里的周梅英也在,她跑过来给她解了围,还骂那疯老头老不正经,如今想想,或许她的亲生父亲意识到自己处于危险中,想告诉她一些事情,不然怎么会主动走到她身边来?可是从那以后,她老公陆文孝就再也没有让她一个人上山去过。疯老头从那以后直到失踪再也没有走近过她。想到这里,周丽美鼻子一阵发酸,心里隐隐一阵绞痛。她喃喃的说道:“我爸应该想告诉我什么的。”

陆洪臣忽然拉了周丽美的胳膊往路边一个稻草堆里走了进去。周丽美正要问他干嘛?陆洪臣忙嘘的轻呼了一声,让她不要讲话,两人趴在稻草堆下面,静静的趴着,周丽美不知道陆洪臣听到了什么,直到过了一会儿,机耕路上出现了两个黑影,匆匆的走了过来,看那身影,一个是周富贵,另外一个竟然是赤脚医生毛水旺,两人走的很是匆忙,似乎是去办什么事。

直到那周富贵和毛水旺走的远了,陆洪臣才拉着周丽美从稻草堆里爬了出来,长长的舒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他们来的?”周丽美纳闷的问道。

陆洪臣微微一笑,说道:“我直觉很灵嘛。”

周丽美还真以为陆洪臣的直觉有这么灵,也就没有多想。如今她脑子里的疑惑是周富贵神神秘秘的在那卧室里干嘛?照理她母亲都过世这么多年了,他没有必要还去洋房屋的。难道他想找什么东西?

周丽美越来越觉得其中有蹊跷,她拉着陆洪臣的手说道:“我们再去到我妈的房间去看看,周富贵肯定是在找什么东西,我妈就我这么个女儿,她肯定会给我留下什么记号之类的东西给我的。我爸肯定也会这么做。”

陆洪臣知道周丽美口里说的她爸就是那疯老头,见她说的很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两人回转身往那洋房屋走了过去。

录像还没有放完,人还是很多。陆洪臣这次聪明多了,直接让周丽美在前面开路,村里的男人们见到风姿绰约的周丽美又进来看录像了,一个个都巴巴的垂涎着看着她,那射雕英雄传里的黄蓉完全与周丽美没得比,周丽美个子高挑,双腿修长,体态婀娜,俏丽更胜黄蓉几分。所以男人们来看周丽美实属正常。

“嗨,刚才你爸问你上哪里去了呢?”正在看录像的周梅英见到周丽美,朝她嚷嚷道。

“噢,我刚才去方便了,没事。”周丽美朝周梅英笑笑,走进了回廊里。

等人们平复了心情回头继续去看录像的时候,周丽美和陆洪臣两人又悄悄回到了卧室的门口。这回陆洪臣不再耽搁,从边上找了根木棍,直接就把门锁给撬了。

两人推开门,只见里面空空如也,悬吊着的毛良宇的尸身已经不见,楠木的小圆凳,红木的梳妆台都已经被搬走了。只剩下那金丝拔步大凉床还孤零零的放着,估计是太大了不好搬,一下子搬不走的缘故。

让陆洪臣心里一惊的是三面墙上都被涂了雪白的涂料,黑漆漆的房间里,四周雪这么白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为什么要把墙上刷上涂料?陆洪臣暗自纳闷,他聚精会神的往那刷了涂料的墙上定睛看去,在一片雪白之中,隐隐的显出了一副副的山水画的轮廓。他越看越惊奇,那墙上的画竟然是连成一片的,而画中的美景竟然就是学校后面茶山和凤栖湖的风景。山川草木历历在目,纤毫毕现,分毫不差,听说毛良宇小时候留过洋,学的就是绘画,这绘画水平真不是一般的好。

陆洪臣这才发觉原来第一次看到的周丽美的母亲的画像下面的那山水画不过是其中一个局部而已。也许周富贵也看到了蹊跷所在,所以把三面墙都全扒拉了一遍,让墙上的山水画重见了天日。当然他重新用涂料又把他涂上了,自然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这画。他怎么会想到陆洪臣有一双会透视的眼睛呢?

“你看到了什么?”周丽美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陆洪臣的胳膊,见他直勾勾的盯着空空的白墙那么出神的看着,挺吓人的。

陆洪臣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有一双会透视的眼睛,所以听到周丽美这么问他,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周富贵动作这么快的把墙体全刷了一次,即使你爸在墙上写了什么东西,也一下子看不到了。”

周丽美听了陆洪臣这么说,也很沮丧。这么漆黑一片的地方,别说是晚上来看,就是大白天的来看,没有灯光的话,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忽然房间里有“呜哇呜哇”的小孩的哭声轻轻响起,“什,什么声音?”周丽美紧紧的抓着陆洪臣的手臂,声音颤颤的问道。

陆洪臣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由心里一动,忙朝头顶的上看,那声音分明是从那房顶的厚厚的石瓦的缝隙处传出来的。陆洪臣这一看,让他依稀看到了那地底石室里惊人相似的一幕。房顶的两块透明的琉璃瓦与那石室里的两个透光的圆洞的作用不是异曲同工的么?陆洪臣再往那透明琉璃瓦下方发出声音的瓦片上看,果然那几块石瓦似乎与边上的瓦片不大一样。黑暗中,那几块瓦显的更黑,像是张着口的骷髅头的样子。要不是陆洪臣经常躺在凤栖湖的湖水里看天上云飞云灭的变幻姿态锻炼出来的丰富的想象力,还真不会联想到这屋顶竟然跟那石室的设计是一样的。

陆洪臣见身边的周丽美被那风声惊吓的发抖的身体,忙安慰她道:“没事,是风声。”

“这风声叫的怎么像个小孩子哭似的,这么吓人?”周丽美见陆洪臣很淡定,还是有点心悸的问。

“我感觉房顶有些不对,我上去看看。”陆洪臣搂了搂周丽美的纤腰,皱着眉头说道。

“有,有什么不对?你怎么上去?”周丽美抬头看了看漆黑的房顶,实在看不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你在下面等我一会儿,我顺着门柱子爬上去没有问题的。”

“嗯,那你快点。”周丽美惴惴的说道。

陆洪臣不再说话,他走到房门边,吐了口吐沫润了一下手掌,便双手搂抱着那门柱子,蹭蹭蹭的跟个猴子似的攀援上了房梁。以悬挂的姿势悬吊着攀到了那几块有点异样的瓦片边,手上一使劲,双脚往那房橼上盖着的瓦片踢了两脚,把瓦片踢开后,双脚挂在了那橼木上,腾出双手去扒拉开那几片明显黑一点的瓦片。

一伸手,直觉得这几片瓦特别沉,他伸手探了探,暗暗诧异,这几片瓦竟然是中空的。

陆洪臣小心的把手伸进那双层瓦片的缝隙中,里面果然有一包东西藏着,沉甸甸的。这么小的包裹,却有这么沉,陆洪臣马上就想到这包裹里包的肯定是金条之类的贵金属。

陆洪臣正想把拿到的包裹给下面的周丽美扔过去,那房门却突然被推了开来,两个黑影从外面闯了进来,还没有等周丽美叫出声,她的嘴巴便被其中一个男人给捂住了。

“陆洪臣那小子呢?”站在周丽美前面的周富贵低声问道。

“我一个人过来的。”周丽美好不容易挣脱了后面那男人捂着她嘴巴的手,应道。

陆洪臣悬吊在房梁上,一眼就认出了那捂着周丽美嘴巴的是赤脚医生毛水旺。平时看他并不觉得怎么可恶,这黑夜里看到他的脸,竟然像个凶神恶煞,估计是恶事做多了,自然流露出来的一副恶相。

90.空房秘道

周富贵皱着眉头看了看她,直截了当的问周丽美:“你偷偷摸摸的撬门进来干什么?是不是昨天听到我说什么了?”

如果说一天前周丽美还把周富贵当做父亲的话,如今她心里只有对这内心狠毒的男人的恐惧,他竟然把自己当成一个报复她亲生父亲的工具,让她与自己的亲生父亲咫尺天涯,从小到大她一丝父母的亲情都没有体会过,那种孤独感曾经让她感觉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冰凉。

周丽美知道周富贵已经怀疑上她,也就不再掩饰,她冷冷的应道:“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的恶自己知道。”

“哼,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跟你那死鬼母亲一个样!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家作对吗?”周富贵确定了周丽美知道真相后,并没有惊慌,他哼哼着说道,应该是觉得一切尽在他的控制之下。

周丽美瞪着眼睛看着他,她确实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看了看被毛水旺扼住脖子喘不过气来的周丽美,不等她说话,周富贵自顾自的怨气冲天的回忆往事:“当年我那么喜欢郑秀芝,天天跑她家去给她献殷勤,她却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眼里只有那喝过洋墨水的毛良宇。哼!还不是因为我家没有钱?从他们结婚的那天起,我就发誓要把她从周富贵手里抢回来!!还好,皇天不负苦心人,让我有机会当上村书记,哼,想当年我这个村书记多风光啊,村里那么多女人主动送上门来让我日,那郑秀芝还不是也和那些女人一样,为了不让老公挨批斗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了?让我放过你那死鬼父亲毛良宇。哼,要不是看在她是方圆五里范围内长的最漂亮,我还不想要她呢。妈的,竟然肚子里带了个毛良宇的杂种嫁过来,还装的跟个七仙女一样纯!”

周富贵刚开始说的还得意洋洋,说到后来,竟然一肚子闷气,像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气的抬起一脚狠狠的踢在了身边的墙上。“嘭”的一声,差点惊的陆洪臣从房梁上掉下来。

毛水旺见周富贵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不由的皱着眉头问道:“周书记?以前的事就别说了,这女娃子怎么办?”

“她跟她那死鬼母亲郑秀芝一样,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的事让她知道了,就让她和她那疯了父亲一样,做个疯子吧。”周富贵哼道。

周丽美吃了一惊,让她当疯子?难道他爸爸毛良宇是给周富贵用什么手段弄疯的?

见周丽美圆睁着杏眼,愣愣的看着自己,周富贵得意的笑道:“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那死鬼母亲,妈的,让我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我就是杀了那疯子我都不解恨!让他漂亮的女儿变成一个疯女人,他大概在阴间都不会想到的。”

周丽美见周富贵跟个疯子一样,忙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想挣脱毛水旺的卡着她脖子的双手,却哪里挣脱的开?

那毛水旺淫笑着在周丽美耳边说道:“大美人,你放心,在你变成疯女人之前,我会让你再尝一次与男人做那事的滋味的。上次就只差日进去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妈的,今天晚上不会再让你跑了,肯定日得你舒服。”他说着,一边抬头朝周富贵问道:“周书记,你不反对吧?”

周富贵斜了他一眼,哼哼道:“你少添乱!以后再说!”一句话就把毛水旺蠢蠢欲动的欲火给浇灭了。

悬在房顶的陆洪臣听了周富贵火满腹的怨恨,稍微了解了一些周富贵与毛良宇他们家的恩恩怨怨,这家伙的报复心也太重了。把人家好好的一个家庭残害的家破人亡,恶毒的超过了他的想象!

只见周富贵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针筒,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了一小瓶的药水,把针筒扎入那玻璃瓶里抽取着药水,一边对周丽美很轻松的说道:“你放心,打一针,没有什么痛苦,就是忘了过去的事而已,疯疯癫癫的以后呆在家里不出去也没什么事。”

“你、你这杀人犯!为、为什么要这么害、害我爸爸妈妈?你、会被天诛的!”周丽美愤怒的断断续续的骂着!毛水旺死死的卡着她的喉咙,她几乎讲不出什么成句的话,俊俏白皙的脸蛋憋得成了酱紫色。

周丽美嘴里骂着,眼睛却示意陆洪臣不要动,她觉得陆洪臣不是眼前两个男人的对手,怕他被发现了,被灭口,那她们家的沉冤就再也难雪了。

陆洪臣根本不去理会周丽美的焦急的眼神,他忽的从房梁上一个屈身跳下,滚落在地后,又迅速站起身一个箭步到了周富贵的身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挥拳猛砸他的后脑,那周富贵哼都没有哼一声便扑通一声直挺挺倒在了地上,这边那毛水旺在黑暗中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也已经被陆洪臣也一拳打在了后脑上,晕倒在地。

周丽美终于挣脱开了毛水旺的手。她也没有看清楚陆洪臣是怎么把两个大男人打倒在地的,极度惊惧后她心里一松,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头脑晕乎乎的。陆洪臣忙伸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把扶住了她。

周丽美在陆洪臣的怀里稍微缓了缓,才恢复了过来,惊奇的朝陆洪臣问道:“你,怎么这么厉害?”

陆洪臣没有去答复周丽美的问话,只是皱着眉头说道:“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坏,我估计你爸爸妈妈都是他们一伙人害死的,他说的这药水正好可以用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成为疯子比让他们坐牢跟解气,你说呢?”

“嗯,”周丽美点头同意道。

陆洪臣也不再多说,俯身从周富贵的身边捡起那装满药水的针筒,对着那周富贵的屁股,一针打了进去。打进了半筒药水之后,又依样画葫芦的走到了毛水旺的身边,对着他的屁股把剩下的药水全打进了他的身体,打好针后,甚至踢了一脚毛水旺,哼道:“老流氓!”

周丽美听到陆洪臣骂毛水旺老流氓,不由的一笑,见两人被打了失忆的药水,也松了口气,她有点疑问的问陆洪臣:“这个药他们是哪里来的?真能让人疯了记不起以前的事么?有这么厉害?”

陆洪臣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他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感觉毛良宇他没疯!”

“没疯?”周丽美惊问道。

“这墙壁上你妈妈的画像是毛良宇后来才画上去的,他如果失忆了怎么记得住你妈妈的模样?更不要说一个疯子怎么可能静下心来画画?”

周丽美心里一阵发毛,不解的问道:“那,如果我爸没疯,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不把事情真相说出来?”

陆洪臣也皱了眉头,喃喃着说道:“我也想不通,也许,你爸真的有什么重要的把柄在周富贵的手上吧?所以装疯了。”

周丽美摇摇头,一时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万一被人看到,说不清楚。”陆洪臣说着,捡起了刚从那双层瓦片中间取到的小包裹,把包裹塞到了她的手中,笑着说道:“呶,这是你们家的东西。”

“什么啊?”周丽美好奇的问。

“出去再看吧,估计是金条。”陆洪臣笑道。

两人悄悄的走出房间,正要关门,陆洪臣却站住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房门正对着的墙壁。

“怎么了?”周丽美看着陆洪臣低声问道。

“我感觉对面的墙壁有点不大对劲。”陆洪臣脑门一紧,离了周丽美,径直往房门正对着的墙壁边走了过去。

这个位置原来是放那梳妆台的,如今梳妆台被搬走了,虽然墙面已经被涂料粉刷过,但陆洪臣却看到了在白灰下隐隐若现的一个阴森森的骷髅头。一见到骷髅头,陆洪臣就直觉里面一定有文章,他刚才不是从房顶的骷髅头嘴里掏了东西出来么?他蹲下身子,试着在那隐身在白灰的骷髅头的张着口的位置上敲了敲,果然通通通的似乎是空的。

“发现什么了?”周丽美走到他身边,紧张的问道。

“这块砖是空的。”陆洪臣低声说道。

“你怎么这么神仙?”周丽美觉得陆洪臣这小子能干的越来越出乎她的意料了。这么个角落里有块里面空的砖,他都能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发现?

陆洪臣没有去答复周丽美的问话,他伸手使劲一捅,那砖块果真有很大的弹力,不使劲还推不进去,陆洪臣吓了一跳,忙把手抽了出来,那块砖就又复位了。

“嘿,有机关。”陆洪臣又使劲把砖块往里推,那转中间有个轴,可以旋转,它往里转了进去。黑漆漆的墙壁里一个红色的圆把手,像学校里那自来水塔下的阀门把手。

“这里有个把手,我打开看看?”陆洪臣好奇的说道。

周丽美点点头,她也想知道这把手是干嘛用的。

陆洪臣逆时针把那把手使劲一拧,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下一空,周丽美忍不住一声惊呼,和陆洪臣两个人瞬时往下跌落下去。扑通一声,两人几乎是同时砸在了下面的地上。

他们站着的那块地板竟然是可以翻动的!翻动了之后,又恢复了原状。

“哎呦,哎呦。”身边的周丽美低声哼哼着。

陆洪臣虽然屁股被摔的生疼,腿脚倒没什么事,他站起来,俯身到了周丽美的身边,关切的问:“哪里受伤了?”

周丽美黑暗中中紧蹙着双眉,身边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低声说道:“我脚扭了,痛死了。这是什么地方?”

陆洪臣在漆黑的环境里呆惯了,还是能依稀看得清楚周围的情况,他四周看了看,发现这是个逼仄的长方形的小房间,他们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一楼,因为他们刚才是在二楼。而就在这空荡荡的房间的另一头地上,有一个黑黝黝的地洞,似乎有楼梯往地下去。

“这个地方像是这房子的秘道。”陆洪臣猜测道。一边蹲下身子,顺着周丽美的修长美腿往下摸到了她的脚踝处,给她捏了捏,感觉应该问题不大。

周丽美一边啧啧的轻声叫着,一边很是惊奇,这个秘道这么隐蔽,如果今天不是陆洪臣神仙似的看到了什么,谁能找得到?

“能走吗?我们下去看看?”陆洪臣忍不住想看看这秘道是通往哪里的。

“嗯,”周丽美说着,试着站了起来,走了几步,有点瘸,但问题不大。

陆洪臣搂着周丽美,摸着黑往那洞口的楼梯走了过去。上面已经很暗,这洞口下面更是黑洞洞的一眼看不底,更加黑暗。周丽美犹豫着说道:“算了吧?这么黑,怎么走?”

正说着,头顶传来了轻轻的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听声音似乎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像是有两个人。只听一个女人嗲声说道:“干嘛?把我拉到这里来?”

“这里没人嘛,他们都在看录像,没有人会过来的。”

“神经,让我妈发现了,我就死定了。”

“你不说,你妈又不是神仙,知道什么?”

说话间,只听得悉悉索索宽衣解带的声音。

很快,一声低低的女人的低吟从上面传了过来,姑奶奶的,原来是有村里的男女跑过来偷情了!陆洪臣听到那女人的浪叫声,就感觉腹下蠢蠢欲动,也去伸手摸周丽美的身子。

周丽美伸手拧着陆洪臣的手臂,低声嗔道:“小色鬼!”却也没有阻止陆洪臣把手伸到她丰满的大胸上揉摸着她。

91.一夜夫妻

“好了,好了,我们下去看看吧。”周丽美低声说道,陆洪臣揉摸的她身上有点燥热,这小子老是占她的便宜,把她当什么了?

陆洪臣嘿嘿坏笑着点点头,拉着周丽美的手,两人试探着往那木楼梯里走了进去。

木楼梯很陡也很窄,周丽美整个身子和陆洪臣紧紧的贴着,丰满的胸部贴在陆洪臣的胳膊上,让他很享受。没办法地道窄,想并排着走只能这么贴着了。

下了台阶,转了一个弯后,前面竟然有幽幽的暗光在闪烁。

周丽美手紧紧的抓着陆洪臣的手臂,颤颤的问:“怎么会有灯光?”

陆洪臣也是一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黑漆漆的地道里还会有灯光?他头皮发麻着朝那发着幽光的地方凝目看去,只见光似乎是从地道的墙壁上发出的。“嘿,是块发光石发出的光!”陆洪臣忍不住惊叫道。

他拉着周丽美走了过去,果然,那幽幽的微光,是从一块玲珑的经过琢磨的圆石上发出的,就像颗夜明珠。这种发光石不是他在地底深处那石窟里看到过的么?毛良宇他们怎么会有?那暗河交错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去过?巨大的疑问充斥在陆洪臣的心头。

周丽美见到这夜明珠似的石头,简直惊呆了!她好奇的伸手去摸那石头,竟然还有点温热,她不可思议的问道:“嘿,这是不是夜明珠?”

陆洪臣没有见过夜明珠,但看这块石头似乎不是很光滑,应该就是他见过的那夜光石打磨而成的,“我在地底下见过。那个石洞里都是会发光的石头,应该不是夜明珠。不过不知道疯老头是哪里得来的?”他话一出口,见周丽美瞪眼看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忙改口笑道:“噢,不能叫疯老头应该叫你爸。”

周丽美这才撅着小嘴饶过了他,她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如今是疑问越来越多了。有这么多钱,又有这么好的宝贝,为什么不远走高飞?非得呆在这山沟沟里受那周富贵的窝囊气呢?

陆洪臣其实跟她想的一样,这两年出门去到山外去打工的人回来都说外面城市里简直是天堂,遍地是钱,花花绿绿的什么都有。转而一想,这毛良宇或许另有苦衷吧?年纪大的男人跟他们年轻人的想法不一样。

这么想着,陆洪臣催促道:“嘿,走吧,看看这地道是往哪里去的?”见远远的又有一块闪烁着幽光的石头,他不由心里赞叹,这东西放在逃生的秘道里真是绝妙的主意,有了这幽幽的亮光的指引,不用灯光都可以知道路,关键时刻逃生还真用的上。不过想到毛良宇一家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厄运,不禁为他们感到无奈。强盗来了那只是一时的厄运,通过这秘密通道躲过一劫确实有可能,可是,从小他就听村里人讲,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批斗成风,死了很多地主富绅,那个年代整个社会都仇富,穷苦老百姓对批斗地主老财很有快感,他们确实想跑都跑不了,谁让他们树大招风呢?更不用说周富贵本来就想报复,一直盯着他们不放,一心想着抢郑秀芝了。

两人往前走了十几步,地道陡然空阔起来,却是一个地下小石室,虽然在周丽美看来眼前是漆黑一片,陆洪臣却依稀能看见一些东西,石室不大,有床有桌,家庭物事一应俱全,应该是房子的主人临时避难的地方。那床很是简陋,只是一块木板搁在砖头上上面铺了层稻草,上面摊了张草席而已,那稻草因为时间长了的缘故,发霉变成了黑色,而席子也已经烂了。石室中间的小圆桌,小圆凳静静的摆放着,上面放着手电筒,打火机蜡烛之类的照明用具,想当初那毛良宇估计就是独自躲在这里打发无聊时光的。

陆洪臣心里一动,忙搀着周丽美走到了小圆桌边,拿起那电筒,按了按开关,已经不会亮了,估计电池时间长了失效了。他又拿了桌上那很老式的煤油打火机,一拨动,火苗一闪,打火机还能用!还是老式的打火机质量好,这么长时间都还能用。陆洪臣忙把桌上的蜡烛给点上。

闪动着的火苗,瞬间把小小的石室照亮了!

周丽美转头看了看石室,脸上满是惊愕的神色,她呆住了!只见靠里面的一整面墙上都是一个和她长的很像的女人的黑白照片,正中间一张照片上那女人怀抱一个两三岁的胖嘟嘟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仰着头一脸幸福的看着正双手抱着她的母亲,而女孩的妈妈微笑着面对着镜头,娴静淡雅,自然安详。这不是自己和母亲的照片么?更让她惊奇的是墙上还有很多她从小到大不同时期的照片贴着,竟然有一张她和陆文孝的结婚照也被贴在了墙上!看到自己的结婚照出现在这样一个漆黑的地下室里,震撼的周丽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结婚照什么时候丢失的。父亲毛良宇竟然默默的一直在收集她成长的照片?

看着周丽美惊呆了的表情,陆洪臣也为毛良宇的一直牵挂女儿的心而感动。很显然,他并没有疯。他能十几年不露破绽的装疯,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估计是受到了很大的威胁才会这么做的。当年这个地方肯定是他独自缅怀爱妻,默默给女儿祈祷的场所,陆洪臣简直无法想象这个世界还有怀有这种深沉感情的男人存在。

周丽美想到父亲当年曾经在这幽深的地下室里无数次端详她的可爱样子的场景,不禁热泪盈眶,不能自已。这个世界上曾经还有这么一个一心牵挂她的人存在,这种幸福感让她对父亲这个在她脑海里冰冷的词汇变的温暖,融化了她从小郁结在心中的一块坚冰,她默默的看着她结婚照上用钢笔写成的一行字:女儿毛丽美结婚留念,父亲毛良宇题。

原来她应该叫毛丽美,父亲已经给她把姓改回去了,是的,从此以后她应该叫毛丽美。

“那边有个洞口。”陆洪臣见毛丽美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相片,知道她有点伤感,不过还是说了自己的发现。

毛丽美顺着陆洪臣的手指看去,果真在石室的一角有个仅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里面黑洞洞的,也不知通往哪里?

“走,我们进去看看?”陆洪臣提议道。

毛丽美点点头,不舍的看了看当年父亲贴着她照片的墙壁,随陆洪臣往那洞口走。

陆洪臣手里拿了蜡烛,把打火机带在了身边,一头钻进了狭窄的地道。很明显这个地道挖的时间与前面地道挖的时间不一样,这个地道要新的多,也简陋的多。边上的岩壁坑坑洼洼的,没有怎么修整过,不像前面那么规整。

两人在简陋的地道里曲曲折折的走了好长一段路,这种在地底逼仄的甬道里走路的感觉,总是让人心慌,毛丽美跟在陆洪臣的后面,心里走的慌慌的,很快打起了退堂鼓,她拉了拉陆洪臣的衣服,劝道:“洪臣,我们还是往回走吧,黑布隆冬的挺害怕的。”

“有什么好怕的?估计这条地道是你爸挖出来的通到外面哪个隐蔽地方去的。”陆洪臣继续好奇的往前走着,一边说道。

两人又走了长长的一段路,陆洪臣不禁暗暗佩服,如果这地道是毛良宇一个人挖的,那得挖多长时间噢?正思忖着,前面隐隐的又有幽光。两人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就到了那发着幽光的地方。这里豁然开朗,又是一个石室。

透过蜡烛的闪烁的光芒,陆洪臣看到了让他心里发毛的一幕,石室中间竟然并排放着两口紫漆棺材。毛丽美心里一紧,惴惴的问:“这,这里怎么会有棺材?那,那上面好像有字。”毛丽美手指着那棺材的前面说到。

陆洪臣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举着蜡烛到那牌位前看了看,只见牌子上写着:毛良宇与爱妻郑秀芝之墓。

“这是你爸和你妈的棺材。”陆洪臣看了字后脱口说到,话一出口就呆住了,“怎,怎么你爸也在这里?”

毛丽美心里的疑惑并不比陆洪臣的少多少,她也惊住了,“怎,怎么可能?他不是吊在外面吗?”

“难道外面那骷髅不是你爸?”

“怎么可能?”毛丽美说到,“要不,这里面有一口棺材是空的?我爸只是做好了准备还没有来的及进来?”

陆洪臣觉得毛丽美说的也有可能,他举着蜡烛往头上举了举,方便看到周围的物事。只见整个石室除了这两口让人心里发毛的棺材,竟然还有榔头锤子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在。岩壁下放着一个装本子的抽屉,边上还有一条小方凳,一条小矮凳放着,应该是曾经在这里写东西过的。

“看看你爸在本子上写了什么?可能会透露你家财宝放在哪里呢。”陆洪臣微笑着朝毛丽美呶呶嘴说道。

周丽美点点头,俯身从岩壁下的一个废弃的抽屉里拿了本笔记本,透过蜡烛微弱的光,两人看那钢笔字写的苍劲有力,笔走龙蛇,字写的很漂亮,陆洪臣见了自叹不如,这老头大概觉得自己字写得好,临死前也要显摆一下。能写出这么一手好字的男人,一定是个有涵养的聪明人。

没想到毛良宇笔记本里写的都是他对郑秀芝的眷恋与怀念,唧唧歪歪的一点都没有涉及到周富贵和他自己秘密的事,那向自己爱人表白的文字,比年轻小伙子向漂亮大姑娘写的情书更来的情真意切,周丽美看了几页,这情书写的,洋洋洒洒竟然跟写小说似的,写的那么长。

“哎呀,你还是直接翻到后面去看吧,这情书一下子看都看不完。”陆洪臣见写的肉麻,都不好意思看了,见自己手上的蜡烛剩下不多了,便催促道。

周丽美点点头,翻到了最后几页,果然有新发现,只见毛良宇在本子上写了自己如何挖地道,怎么把妻子的墓给盗了,把她的尸身裹回来放到了自己给她亲自做起来的棺材里,又瞒天过海把另外一个村里刚死不久的老头的尸身也偷回来,用绳子挂在了卧室里,要让周富贵以为他上吊自杀了,他觉得是自己的智慧战胜了周富贵那混蛋的暴戾。他很得意的吃了安眠药,与自己的结发妻子同眠一室,一同长眠于地下。日记的末尾竟然连用了十几个的哈哈哈哈的字眼,表示着自己完成人生心愿的满意之情,一点没有怨恨的情绪在里面。

两人都看的呆了。虽然从日记本里没有看出什么名堂,但见毛良宇实现了自己与妻子同葬一穴的愿望,是带着满意之情离开人世的,他们心里也为他感到高兴,心里都一阵释然。人自然难免一死,但能不留遗憾的开心的离开人世,却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周丽美见那抽屉里,还有几封信件,不由拿起来看,只见信封上邮寄的地址是马来西亚吉隆坡,却是退回来的信,还有一封是马来亚寄过来的信,地址是同一个。她知道爷爷毛万里当年去了南洋,因为当时国内与外国不通信,他具体在哪里没有人知道。如今当年爷爷寄过来的信,不由的心里一动,随手拿了一封攥在了手里。见其他没有什么可看的,她朝陆洪臣说道:“回去吧?我爸能安心的躺在这里长眠,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陆洪臣点点头。正要转身回去,却见毛丽美突然跪倒在父母的灵位前,朝他们连连的磕着头,嘴里喃喃的哽咽道:“爸爸妈妈,你们就安息吧!不孝女儿毛丽美给爸爸妈妈磕头了。”

陆洪臣见周丽美把自己的姓名改成了毛丽美,为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生身父亲而欣慰。也在她身边屈膝跪下,朝毛良宇夫妇的灵位连磕了三个响头,低声说道:“晚辈打扰您们了,别介意。”

毛丽美瞪了一眼陆洪臣,嗔道:“你陪着我一起跪干嘛?赶紧起来,回去吧!”

陆洪臣不由解释道:“我们算不算一夜夫妻啊?”

“想的美!走吧,别磨蹭了!”毛丽美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着的泥土,推着陆洪臣又从地道原路返回到了第一个石室。

陆洪臣正要继续往回走。毛丽美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说道:“我们把刚才这个地道封了吧?我不想让别人再去打扰我爸妈安息的地方了。”

陆洪臣觉得毛丽美说的很有道理,他把蜡烛放回到桌子上,把石室里的凳子全扔进了地道,又把那木板床也给掀了,把那木板横着塞了进去,还有那些砖块也全堵进了里面,又从岩壁下找了把当年毛良宇挖地道时用过的铁锹,把那地道给堵的严严实实。

一夜夫妻2

见墓道封好,毛丽美长长的舒了口气,如今认祖归宗,又报了父母受害的一箭之仇,她心情轻松多了。这一切还真亏得陆洪臣一直在帮她,不然她或许已经被那毛水旺强奸,果真如周富贵说的成了个疯女人,那父母的沉冤可就永远没有办法雪了。想到这里,她不禁感激的看了看刚忙活完正满脸冒汗的陆洪臣,温柔的从裤袋里掏出散发着幽香的手绢伸手替陆洪臣擦额头的细汗。

陆洪臣见毛丽美散发着幽香的身子近在眼前,在烛光下更显得妩媚动人,不禁心里一荡,伸手搂住她的纤纤细腰,不等她反应过来,便低头吻住了她丁香暗吐的樱唇,一只手按在她饱满坚挺的胸部,欲火炽烈的亲吻吮吸着她美妙温柔的唇。

毛丽美嘤咛着低声轻吟,双手搂着陆洪臣的脖子,小舌微吐让陆洪臣含着她的舌尖尽情的吮吸着她的香甜,很快春情涌动,难以自已。

毛丽美娇躯轻扭,被陆洪臣紧抱着贴着他的强壮的身体上,已然全身酥软,但见她婀娜着身子瘫软在陆洪臣的身前,恰似梨花带雨,亭亭玉立,黛眉如春山妩媚,顾盼生情。

毛丽美见陆洪臣伸手探进了她的线衣下,酥胸尽被他掌握,不禁晕生两颊,粉颈含春,将脸别过一旁。

陆洪臣裆下那物已是翘得硬邦邦的,一柱擎天了。

毛丽美是尝过了男女欢娱美妙滋味的青春少妇,春情涌动之后,一双妙眼见了陆洪臣那鼓鼓之物,只觉大腿之间一条小缝有汪汪细水柔情,忍不住低声嗔道:“要死了,又想干坏事。”

陆洪臣却不答话,把毛丽美的线衣撸上了她的粉颈,只见她妙人儿般凹凸有致的身子,胸部尖尖鼓鼓,如初笋乍立,惹人怜爱。他涨红着脸埋头吮了上去,含糊不清的说着:“嫂子,你真漂亮!”

毛丽美娇躯一震,哆嗦了几下,脸颊含春,轻声低吟着挺着丰乳让陆洪臣尽情吮吸着她的美味。

陆洪臣如今是美人入怀,直觉芳香馥郁,闻之令人神魂颠倒。

毛丽美只觉得身下有一挺拔之物顶着小腹,且不停跳动,更显娇羞媚惑。

“我入进去了噢……”陆洪臣一面说,一面又凑嘴伸舌细细舔着毛丽美那尖翘的朱唇儿,温暖甘冽,香艳无比。

毛丽美小嘴被陆洪臣的舌头塞住,娇喘微微的嗔道:“嗯……你太坏了……嗯……”小手儿忍不住握住了陆洪臣那坚挺之物,触手滚烫,再加上口中檀津正被吮咂搅拌,香舌吱唔,“我们别,别,别在这……”

陆洪臣早已经蠢蠢欲动,哪里肯歇,腹下那铁杵般的老二被毛丽美套弄得欲火高涨,将手伸进她的内内,细细拧着那柔嫩牝户,只觉热热嫩嫩,曼妙无双。

陆洪臣很快三下两下脱了毛丽美的牛仔裤,提着自家火热阳物急急的就往她那妙牝儿处凑将进去。

“咕唧”一声,就似那帛儿断裂,只觉毛丽美那牝内滑顺,抽插之间痒酥麻辣,应该是她的牝户紧致的缘故。

陆洪臣入将起来,左右冲刷,毛丽美两片嫩肉翻卷,yín水外泄。只觉她那牝内既弯且窄,似乎阴阳相吸,欲罢不能,陆洪臣横冲直撞,兴风作浪,直把那毛丽美撞得是花容惨淡,感觉那牝儿就要开裂一般,连骨头都要酥了。

陆洪臣一阵急抽之后,又慢慢抽动,只觉其中妙不可言,他慢条斯理地体味个中趣味。

毛丽美感觉他每入一下,牝内就如有一根毛刷在擦拭着一般,那guī头的尽处,花心灼痛,香汗涔涔,“嗯,嗯,你越来越强了……”

陆洪臣一口气入了一千来下,仍觉得毛丽美那花心软软绵绵,熨烫着阳物,遂大开大阖,节奏放快,这一阵猛打猛冲让毛丽美花容失色,丢盔弃甲,花瓣零落,快美无比。

古人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陆洪臣看着被他拦腰搂住的毛丽美,只见她酥胸起伏、百般妩媚,玉腿斜挎在他的腰间,真是媚惑非常。

毛丽美娥眉微蹙,杏眼微闭,两颊红晕,娇喘微微,只感觉陆洪臣抽插之间轻重有别,或疾或徐,捏掏挠搔,力度均匀,尺度得当,甚合芳心,她芳唇颤抖着低声嘤咛:“嗯,好舒服……”

陆洪臣低头看那粉白双腿间,一簇黑油油的毛毛上沾着几沫亮晶晶的液体,闪烁不定。自己那粗大的玩意在毛丽美的胯下进进出出,在毛丽美那白白嫩嫩细缝儿间插着,不禁又是一阵冲动……

终于,一阵猛烈的抽送之后,他熊腰一挺,尽情释放自己的粘稠之物,汩汩射进毛丽美的双股之间……

毛丽美瘫软着身子趴在陆洪臣的胸前,一时动弹不得。休息了一会儿后,她才白了陆洪臣一眼,俯身去穿上了牛仔裤。又理了理耳鬓的秀发,撅嘴说道:“走吧,黑灯瞎火的,可能上面录像都放完了呢。”

陆洪臣穿好了裤子后,见毛丽美双颊晕红着,很是娇艳,忍不住去拍了拍她的翘臀,伸手搂着毛丽美的纤腰一起走回到刚才跌落的小房间——

93.留得青山在

外面已经没有了动静,陆洪臣从墙根处拿了房子主人早就准备着上下的梯子,架在那翻动的木板下,两人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掀开那木板,外面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原来躺着周富贵与毛水旺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两人一前一后悄悄回到大厅上的时候,录像已经停了,人们站在门口议论纷纷。陆洪臣他们很快从喧闹的人群中听到事情的大概经过,原来是隔壁村的一个小伙子和他女朋友发现了周富贵和毛水旺头部受伤躺在了地上,慌慌张张跑出来通风报信的,如今受伤的周富贵和毛水旺已经被村里唯一的一部拖拉机拉着去了县人民医院。

邻居周梅英看到毛丽美走了过来,朝她大声嚷嚷着:“要死的,你怎么才来?你爸被人打成了重伤,你怎么不陪着去医院?”

周围的村里人纷纷都来看毛丽美,都奇怪刚才怎么没有看到她。只有那田玉娥不以为然的说道:“丽美还是别去的的好,她那个后妈跟个母老虎似的,去了医院估计还要受她气,不去也罢,就受了点伤嘛,又没死。”

“走喽,走喽,回家喝酒去!”人群里竟然有人很不识趣的嚷嚷着。引的边上的村里人轰的一下笑出声来,把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给冲淡了。

“这群没良心的,周书记几十年领导下来了,你们积点口德好不好?”周梅英皱眉说道,一边转头来看了看毛丽美,有点给毛丽美帮腔的意思。

毛丽美脸上既没有伤心的模样也没有兴奋的表情,只有那双颊的绯红还没有褪去。她低了头也没有来理会边上村里人的注视的目光,转身往陆家坞方向走。

这边陆洪臣见毛丽美匆匆走了,故意拉下点距离,也跟着往陆家坞方向走。夜色下他很快追上了毛丽美。

毛丽美手里拎着包裹气喘吁吁的,见陆洪臣跟上来了,四周又没人,好奇的说道:“这包裹里的东西好沉!”

陆洪臣笑道:“估计是金条噢,你老爸放的这么好。”

毛丽美突然幽幽的朝陆洪臣说道:“如果真是金条,那我们就走出大山远走高飞吧!”

“走出大山?为,为什么?”陆洪臣奇怪的问道。

毛丽美出奇的冷静,“他们被打成了重伤,那毛桂花肯定知道周富贵是来找我们的,公安肯定会查到我们干的,把人打成重伤那要坐很多年牢呢。”

“坐牢?”陆洪臣心里咯噔一下,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脑袋瓜顿时蒙了,这一旦去坐了牢,那漂亮的周丽华可怎么娶回家做媳妇?老爸还指望着他给家里传宗接代呢。

“要不我们去南洋?这是我刚从我爸墓室里拿来的信封,里面有马来西亚写过来的信,我想去找找他看。”毛丽美很想把老家的消息告诉她的亲人。如果爷爷没死的话,他就是她最亲的人了。

“你爸爸都这么老了,你爷爷估计都过世了吧?”陆洪臣摇摇头说道。

“我爸其实年纪还不到六十岁,只是一直受到那周富贵的迫害,一个人过的辛苦,显得老而已,按我爸的年纪推算,我爷爷的年龄大概八十岁还不到,有可能还活着也说不定。”毛丽美幽幽说道,她对生活在山村里实在感觉的憋屈,有了钱,她很想到大山外看看世界。

陆洪臣低着头,一时也想不好。家里还有老爸老妈在呢,自己这么一走了之,他们怎么办?他沉吟不语。

毛丽美已经在夜色下打开了包裹,包裹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好几层的绒布。打开了最后一层绒布后,三根金灿灿的金条在夜色下发出了耀眼的光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子的两人都是吓了一跳。

“嘿,我们有钱了!这三根金条,留一根给我家里,留一根给你老爸老妈,另外一根,用作我们远走高飞的路费,怎么样?”毛丽美说道。

陆洪臣实在不想跑出大山,说句实话,在家里挺舒服的,徐倩对他这么好,那周梅芝也不错,还有那未过门的媳妇周丽华,还有陆洪林王建军他们几个伙伴在一起玩闹,他优哉游哉的在这山清水秀的陆家坞村过的神仙一样,何必跑出大山到陌生的地方去呢?“这样吧,等明天有消息了再说。如果真有公安到村里来了,我们再跑也来得及。”陆洪臣低声推托着说道。

“唉,那肯定来不及。”毛丽美见陆洪臣心存侥幸,不由的露出一丝担忧,她拿出一根金条,交到了陆洪臣的手上,叮嘱道:“这个你拿好,到时真的要走的话,就把这根金条交给你老妈,有了这根金条,他们下半辈子就有依靠了。”

陆洪臣见毛丽美说的跟真的一样的,被他说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点乱。手里接了金条,还真沉,这么一根估计有一斤重。

两人各自回家,陆洪臣到家的时候老爸老妈已经睡了,他把金条藏在枕头下草席压着的垫床板的稻草里。心里想着这一个晚上做过的离奇的事,一时辗转反侧睡不着,直到母亲张秀英唠叨着在隔壁房间让他早点睡觉后,他才静静的趴在被窝里一动不动,想到可能得无休止的去逃亡,不禁郁闷的不行。不知不觉,在一阵伤感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是周日,一大早陆洪臣还在床上睡懒觉,母亲张秀英慌慌张张的从外面回来,朝正在家中堂屋里吃早饭的父亲陆忠旺说道:“黄樟财说周富贵在医院里死了。”

“死了?死了好!”陆忠旺带着惊讶没好气的说道。那周富贵的发家史他这个年龄的村里人都知道,他年轻的时候造反起家,完全是靠着溜须拍马讨好上面,才一直当着他的村书记的职位,所以陆忠旺听到周富贵死了,一点都没有可惜的意思,倒有几分庆幸的味道在里面。

“什么死了好?你这风凉话在家里说说还好,万一传到外面去,被他们家里人听到人家非过来找你麻烦不可,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讲话怎么不经过脑子的。”张秀英唠唠叨叨的骂道。

“你这堂客就是会没头没脑的骂人,我现在不是在家里说说的么?我有那么傻?”

“好了好了,听说毛水旺倒是醒了,傻呆呆的,连老婆站在面前他都不认识。”张秀英摇头叹气道。

“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老话讲的一点都没有错。”陆忠旺说着,悠然自得的点了筒旱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心情很好。

躺在被窝里的陆洪臣惊的冷汗都出来了,周富贵死了?自己竟然又杀了人?妈的,最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杀人?这下闯了大祸了!那山上的老猎人死有余辜,死了连尸身都被那豹子拖走了,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这周富贵是村里有权有势的人家,被人打死了,他们家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想到这里,陆洪臣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感觉人都飘起来了,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也许毛丽美说的是对的,如今之计只有远走高飞才有生路。

陆洪臣心里七上八下的翻身下了床,开了门走出房间,母亲张秀英见儿子起床了,不解的问道:“今天星期天怎么没有睡懒觉?”

陆洪臣眼圈红红的朝母亲:“嗯”的应了一声,匆匆走进厨房,一番洗漱后,盛了碗稀饭就着饭桌上的一盘咸菜,扒拉这吃起来,吃着吃着,眼泪就吧嗒吧嗒的下来了。

张秀英正要跟陆洪臣说话,见儿子没来由的吃着稀饭也哭,不禁很是奇怪的问:“洪臣,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掉起了眼泪?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了?”

陆洪臣觉得事到如今自己不应该再隐瞒下去,万一自己真的逃出了大山,一时半会估计也不会回来,他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昨天失手杀了周富贵,打伤毛水旺的事说了。只是没有把那洋房屋的秘道说出来,他对父母亲保守秘密的能力没有什么信心。

还没有等陆洪臣说完,母亲张秀英就一把抱住自己的独生儿子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心疼的骂他:“你这小孩怎么这么糊涂啊,难道不知道杀人要偿命的吗?你哪里学来的心这么狠,怎么能去杀人?你让爸妈下半辈子怎么过啊?”张秀英边说边呜呜呜的哭着,泪如雨下,几乎要瘫软在地。

陆忠旺眉头紧锁着,他电影上倒是看过英雄救美的壮举,也对电影里的男主角很是佩服。可一旦是儿子去学着英雄救美,救了周丽美,他就觉得儿子太傻。那周富贵家三兄弟都心狠手辣,在他身边围着一群村里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做他的打手,谁敢去跟他们斗?

这倒好,儿子竟然去捅了这么大的一个马蜂窝。这不是送死么?公安局查这种山村里的命案太容易了,肯定没两天就会查到是陆洪臣干的,就是周富贵家那么一大家子人,在村里有权有势的也不会放过儿子。想到这里,陆忠旺不由的长长的叹了口气,愁眉不展。

“赶紧想想主意啊!这可怎么办噢?”张秀英红肿着眼睛巴巴的看着老公,六神无主。

陆忠旺沉思了片刻,闷声说道:“事情已经做了,后悔也没用。只能想办法先避出去避一段时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过了这阵风波说。”

94.小试牛刀

“能往哪里避?周富贵家的爪牙这么多,万一被找到了,怎么办?”张秀英一脸的沮丧。

正说着,门外毛丽美悄悄走了进来,她已经听到了这一家人的说话声,只感觉很对不起他们,她扑通一声跪在了陆忠旺和张秀英的跟前,说道:“忠旺叔,秀英婶,洪臣让我们家沉冤得雪,却惹上了这么大的官司,我们家对不起他。”

张秀英本来对毛丽美一肚子的气,可如今见毛丽美跪在她们的面前,气也就消了,她也没有想到毛丽美的身世这么可怜,将心比心,她也很同情她。见毛丽美眼睛红肿着跪在地上,她忙伸手去扶起毛丽美,一脸无奈的说道:“事情已经这样,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吧?这事也不能怪你,那周富贵把你们家害的那么惨,他死了也算是报应,现在你们两个都不能呆在村里了,赶紧到外面躲躲吧,越快越好!”

毛丽美点点头说道:“恩,我爷来信上说杭州那边有个以前做生意的朋友,我想找他,让他帮忙去马来亚。”

“你爷?他还活着?”陆忠旺眼睛一亮,忙问道。那毛万里是个大能人,如果能找到他,到他那里避难,那是最理想不过了。

毛丽美应道:“嗯,我拿了他寄到家里的信,我昨天看了。”

“好,好,好,这样就好。这样我们就放心了。那你们赶紧上路吧。迟了被周富贵家里人反应过来给盯上,就走不了了。”陆忠旺松了口气,点头说道,一边吩咐着婆娘张秀英:“赶紧给洪臣收拾收拾东西,把家里的钱全带上!一路上要不少花费呢。”

张秀英便起身去准备。

陆洪臣想到可以出国是既新奇又担心,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远门,他还真有点不舍。不过能与毛丽美一同去闯天下,心里还是有点异样的兴奋。老话说女大不中留,这男孩大了也是不中留呢。

陆洪臣见毛丽美朝他使了个眼色,他才想起那金条的事,忙跑到房间里,把那根金灿灿沉甸甸的金条拿了出来,放在了父亲陆忠旺的面前的八仙桌上,“爸,这根金条是毛丽美给我的,您留这家里用吧,我这一去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您们有个小病小灾的可以换钱救救急。”

陆忠旺见到桌子上那金灿灿的金条,惊的嘴巴张开着合不拢来,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缓了一会儿才高声朝在房间里给陆洪臣整理东西的张秀英喊道:“堂客,快过来,快过来。”他相信自己的婆娘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这么粗的一根金条。

“大惊小怪的嚷嚷什么啊?”张秀英正为儿子要出远门而心痛,见陆忠旺大呼小叫的,声音里一点没有痛苦的样子,很是不满。她蹙着眉头走出了房间。

“你看,金条!”陆忠旺手指着桌上的金条朝张秀英嚷道。

张秀英见到那金条也是吃了一惊,忙转身去把大门关了,插上了门闩,这东西万一让别人看到会惹上许多事情,她惴惴的问陆洪臣:“这东西哪里来的?”

陆洪臣把毛丽美家里找了金条事大致说了一遍。

“唉,想不到周富贵找了半辈子都没有找到,竟然被你们误打误撞的给找到了,这是郑秀芝地下显灵保佑着丽美呢。那周富贵真是作孽啊。”张秀英喃喃说道。

“好了,好了,有了金条带在身边,这一路上,费用足够了,在外面你们别露富,社会上坏人很多,要一路小心。”陆忠旺谆谆告诫着儿子说道。

张秀英回到房间里,把陆洪臣换洗的衣服包好,装了满满一个大包,拎了出来,一边叮嘱这陆洪臣:“在外面凡事要懂的忍,爸妈不在身边,凡事别逞强,知道吗?”

陆洪臣见跟生离死别似的有点郁闷,见母亲给他打了这么一大个包,估计一年四季的衣服都装上了,正要说话,门外嘭嘭嘭的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邻居周梅英大声在外面嚷嚷着:“他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周富达领着一帮狗崽子来找陆洪臣了。”

听到周梅英的声音,张秀英忙把桌子上的金条收了,匆匆去到卧室里藏了,一边叫陆忠旺赶紧开门。

陆忠旺听到周梅英大呼小叫的说周富贵的弟弟领了人过来找陆洪臣,心里大惊,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大门一开,邻居们得了消息都纷纷走进家来,这陆家坞村,四五十户人家都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如今忠字辈的老大家里出了事,大家都过来帮衬。

“他大哥,怎么回事啊?那周富贵是不是真的是洪臣杀的?那周富达口口声声说只是找杀兄的仇人,跟其他人不相干,指名道姓的要来找洪臣。”周梅英快人快语的问道。

陆忠旺皱着眉头,倒也没有否认,把周丽美的身世讲了一番后,恨恨的说道:“那周富贵是死有余辜,把人家毛良宇的老婆霸占了,又逼疯了人家,把他们好好的一个家庭搞的家破人亡,他死了是报应!”

村里人都被陆忠旺的话给惊住了,他们都没有想到周丽美竟然不是周富贵亲生的,啧啧的感叹着毛丽美的身世,周梅英摇了摇头说道:“唉,那都是以前无法无天的时候的老故事,现在的社会这杀人是要偿命的,你这么说有什么用?赶紧让陆洪臣跑吧,跑的越远越好。”

边上的邻居摇头叹息着都纷纷催促陆洪臣和毛丽美赶紧跑。

正七嘴八舌的说着,不远处已经有几个光着膀子的年轻男人手里抄着砍刀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其中一个大声嚷嚷着:“别让那小子跑了。”

那为首的男人陆洪臣认得,是那毛家坞村毛仁的儿子毛天彪。陆洪臣不禁郁闷,这家伙,老妈跟那死鬼周富贵偷情,他还这么为给自己老爸戴绿帽的男人卖命,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陆洪臣正很不以为然的想着,那毛天彪已经来到了陆洪臣的家门口,后面很快跟过来一二十个年轻力壮的周家坞和毛家坞村的男人。这山村里一旦闹事,都是整村的人出动,一个村就是一个姓,都是一大家族,如今陆洪臣算是同时得罪了周家坞与毛家坞两个家族的人了,事情确实棘手。

“你们男人赶紧操家伙啊!还等什么?”边上周梅英大叫道,其实不用她说,边上的男人早已经操锄头的操锄头,抄柴刀的抄柴刀,有的男人把陆洪臣家的菜刀都拿出来了,双方面对面的对峙着。别村的人欺负到家门口了,陆家坞的男人自然不甘心就范,哪里肯示弱?

走在后面的周富贵的小弟弟周富达从人群后面转了出来,冷冷的哼道:“怎么?想打群架?告诉你们,今天陆家坞村必须交出那小子和周丽美,不然大家就血拼一场!听说你们陆家坞的老祖宗以前是长毛,我就不信邪,难道我们周家坞和毛家坞的人是狗熊?”

剑拔弩张之际,陆忠旺走了出来,闷声哼道:“我家儿子杀了人,自然有公安局的人过来带他,你们过来带,绝对不行!”

“哼,杀人抵命,血债血还!不交人就刀上见真章!打!”周富达显然是早有准备,赶过来的人都是血气方刚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手上的砍刀刀光闪闪,寒气逼人,与他们对峙的陆家坞村的男人手里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不趁手的农具。果真打起来,肯定凶多吉少。但他们还真没有一个胆怯退缩的,看来当年太平天国打天下的老祖宗的英武神勇的基因还是遗传了一点下来的。

陆洪臣见情势剑拔弩张,马上要面临一场刀光血影,不禁豪气顿生!他忽的把背包一扔,走到了父亲的身边,朗声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有种就冲我一个人来!”

“哼,少跟我啰嗦,打!别跟这里的长毛多嘴,打死了算我的。”周富达根本就不想与陆洪臣一个小孩多嘴,他觉得不把陆家坞村的男人都打趴下,不显示点自己的威风,以后他们周家面子都没有了。

陆洪臣见对方横着一条心就是来打群架的,不敢怠慢,忙从父亲手上把扁担抢在了手上,一边伸手示意其他人退后。大战之前他很豪气的张口发出一声长啸,这一声锐利无比的长啸,只把边上站着的人们的耳膜震的隐隐生疼,门前苦楝子树上的一群麻雀被陆洪臣的一声长啸震的呼啦啦直冲上天,有几只小麻雀竟然直直的跌落下来。

那周富达愣愣的看着陆洪臣,他没想到站在眼前的年轻人竟然能叫出这么锐利的声音,吓死人了!不过话已说出口,凭着自己手下这一帮如狼似虎的年轻人,他很有信心把眼前的陆家坞的男人打趴下,他大骂着说道:“狗日的,你以为声音大老子就怕了你么?给我打!”

那毛天彪早就按捺不住了,手里捏着砍刀,照着陆洪臣就砍过来。边上陆忠旺一声惊呼,大叫:“小心!”

不过倒下的是毛天彪,大家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那毛天彪就捂着肚子,身子躬得像被烤熟的河虾,满地打滚着叫疼!

95.真人露相

那周富达显然认为毛天彪是被陆洪臣偷袭了,他手一挥,大叫道:“大家一起上砍死他!”

转眼十几个年轻男人朝陆洪臣围了上去,挥刀直往陆洪臣身上砍!这边陆家坞的男人们见陆洪臣受了欺负,也一拥而上,直接就对着干上了。

陆洪臣见对方的砍刀锋利,自己村里的人肯定吃亏,手里的扁担灵动的像狂风骤雨神出鬼没的直直的朝冲过来的那些凶狠的男人的肚子上点了过去。转眼工夫,地上便瘫倒了一片!症状都一样,都是捂着肚子,滚落在地,龇牙咧嘴的嚎叫着口里直叫着疼。

陆家坞的男人们哪里想到对方会突然跌倒在地?还好,那砸出去的锄头柴刀之类的凶险的家伙都被陆洪臣扁担一挑,失去了准心,砸在了地上,不然这一下猛砸了过去,非得死好几个不可。

“你,你们怎,怎么回事?”周富达还没有动手,见手下全瘫在了地上,不由的牙齿打颤着问在地下额头疼的冒汗的毛天彪。

毛天彪显然也没有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被陆洪臣的扁担给戳中肚子,他一边捂着肚子,一边一脸不甘心的叫道:“他,他会妖术!”

陆家坞村的人们也同样目瞪口呆,觉得那毛天彪的话还真有点道理,这陆洪臣用的是什么招数?他们没有一个人看清楚。

陆忠旺看着儿子难以置信的问他:“怎,怎么回事?”

陆洪臣见对方被打趴下了,很得意自己的能力,他笑笑应道:“我出手比他们快!”

这也快的太离奇了,周富达愣愣的发呆,怪不得自己大哥和那毛水旺会被打伤,陆洪臣这个身手不要说他不是对手,就是把周家坞村的男人全叫过来估计也不是他的对手,他见面前站着十几个手拿家伙的汉子盯着他看,不由背上冒汗,刚才还嚣张的他如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还好,陆家坞村的人们没有来为难他。

周富达很不甘心的喃喃说道:“好,好,好,你本事好,哼,这事没完,我们走!”也不顾地上正疼的打滚的手下,转身就走,地上的打手们见老大走了,忙狼狈的爬了起来跟在了周富达的身后,龇牙咧嘴的哼哼着走了。

陆洪臣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他们,猛的一惊,这些男人黝黑赤裸着的胳膊上都纹着一只青色的乌龟。难道他们就是吴龙口中说的什么玄武乌龟帮的人?

陆家坞村的男人们见周福达他们走了,都松了口气,这帮家伙手里拿着大砍刀场面确实惊险!

“嗨,洪臣,你这本事哪里学的?”边上的光棍汉陆忠良刚才被对方大砍刀吓的几乎要尿裤子,这时候缓过神来,对陆洪臣一人打退对方十几个壮汉大为惊异。显然边上的村里人都同样的心思。

周梅英挺着一对丰硕的nǎi子一把搂抱住陆洪臣,好好的贴身感受了一下他的神武,一边说道:“婶子果然没有看错,我们村就洪臣大侄子有能耐。婶子小时候没有白疼你。”

陆洪臣被周梅英两个大nǎi子顶的很是舒服,不由得不好意思的笑笑。

周梅英提议道:“我看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现在他们打不过你,估计可以跟他们商量赔钱解决这个事,人死了又不能复生,再说那周富贵的死也是他们有错在先嘛。告到政府里对他们家有什么好处?”

一语惊醒梦中人,陆忠旺觉得周梅英这个主意不是一般的好,他点点头,朝周梅英说道:“要不弟妹帮一个忙,到周家坞走一遭?你当个中间人跟他们说说?”

周梅英点点头,“这样吧,我让玉娥嫂子也陪我走一趟,两个人一起去有伴,她又是走家串户说媒的,她那一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她出马肯定能说的通。”

大家都觉得周梅英说的有道理。纷纷催促着让周梅英马上动身去找田玉娥,一起去周家坞跟周富达周富兴兄弟俩谈判。

周梅英是个爽快的女人,答应了的事办起来很利索,忙去找田玉娥去了。

这边张秀英见事情有了转机,心情也好转了些,见邻居们都来帮衬转自家的难事,忙从屋里拿了板凳竹椅出来到门口,让大家坐,又泡了茶水出来,招呼着让大家喝。

毛丽美见隔壁邻居都在,撅嘴说道:“大家以后叫我毛丽美吧!我是毛良宇的女儿!”

大家见毛丽美说的是,都赞同。又纷纷来安慰她,让她好好在陆家坞村过日子,陆家坞村的人都是她的亲戚,不用担心没有亲人的。

毛丽美感激的眼里含泪,不断点头。

大家都在陆忠旺的家中等待着周梅英和田玉娥去周家坞谈判的消息。

临近傍晚的时候,终于看到那山路上一扭一摆的走过来周梅英和田玉娥的身影,人还没有到门口,陆忠旺就忍不住朝她们问道:“大妹子,怎么样?谈的怎么样?”

“谈是谈好了,就是价钱有点高,唉,要给他们打好几年长工呢。”周梅英无奈的说道。

“哎呀,只要不坐牢就好,出点钱是应该的。”张秀英见用钱可以摆平,急切的说道。

“一个死了,一个也是活死人,一人要赔五万块钱,两个人就是十万,这么多钱哪里出得起?”周梅英感觉自己没有完成使命似的。

边上光棍汉陆忠良哼道:“这两个死鬼那百来斤东西值得了那么多钱?”

“唉,他们说的很硬,没有这个数,就报到派出所去,唉,让他们降到四万都不肯。就这个价格还是我和玉娥嫂子费了一下午口舌说下来的。”

陆忠旺沉默了一会儿,喃喃说道:“人家好歹是个村书记,值这个价,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出钱吧!让他们给我们出个字据,以后不能在找我家陆洪臣的麻烦。”

周梅英点头应道:“这个自然是要让他们立了字据的。”

这边毛丽美悄然到了陆忠旺的身边,让陆忠旺到边上说话。

两人走到没人的角落。毛丽美拿了一根金条给陆忠旺, 叮嘱陆忠旺不要把她手里有金条的事说出来,她不想让陆文孝知道她手里有金条的事。

陆忠旺答应了毛丽美的要求。如今什么事都没有先把儿子的麻烦事给摆平那么重要。

陆忠旺回到房门前,对周梅英说道:“这样吧,麻烦大妹子帮忙再跑一趟,就说我们家暂时拿不出那么多钱,让他们家给我们十天时间,让我们卖了家中的几头猪,还有耕地的水牛,容我们到亲戚朋友那里借回来,才能把钱给他们送过去。”陆忠旺也有心细的时候,知道如果答应的太快,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手头有钱,那样就可能又会提高价码。只有让对方觉得他是费劲了心思,是卖房子卖田地筹来的钱,对方才会有置别人于死地的快感。这种时候给他们一点报仇雪恨的感觉是必要的。

周梅英端起张秀英给她的一杯茶水,一口喝完了,忙与田玉娥扭着大屁股去了周家坞。

有钱就能摆平一切,这个真理在凤栖湖畔的山村里也通行不爽。

当毛丽美怀着忐忑的心回到家的时候,陆文孝已经从村里人口中得知了毛丽美的身世,他脸色很是阴沉,这让他很受打击,几乎让他有点心如死灰的感觉,要知道校长周富兴是周富贵的亲兄弟。他不要说过两年当什么校长了,继续呆在凤凰山中学都感觉有点尴尬。

晚上睡觉的时候,陆文孝不时长吁短叹。毛丽美看了看躺在身边的一双儿女,幽幽的说道:“你不用这么叹气了,我们离婚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离婚?”陆文孝心里一动,似乎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明般问道。

“嗯,我现在对你的事业是个阻碍。离婚了,你就不会因为我的事情而在那周富兴面前尴尬了。”毛丽美淡淡说道。

“可,可是你上哪里去?家里都没有人了。”陆文孝毕竟与毛丽美夫妻了一场,对她孤零零一人很是怜悯。

“我一个女人,到哪里都可以过活,只是孩子还小,唉……”毛丽美作为一个母亲,最牵挂的还是自己的孩子。

“那倒没事,我爸妈会照顾他们的,再说我当老师,工资足够抚养他们了。”陆文孝似乎是想让毛丽美放心的意思。

毛丽美心里一阵绞痛,默默的侧了身子,两行热泪潸然而下,漆黑的房间里,陆文孝并没有去看毛丽美的动静。

96.美人远去

第二天一大早,陆洪臣还在床上睡懒觉,张秀英匆匆进了家门,朝坐在家门口抽旱烟的陆忠旺嚷道:“毛丽美这丫头出走了,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呢?”

陆忠旺吃了一惊:“她走了?唉,走了也好,一个女人家,保不住那些人会找机会报复,就是苦了家里的两个孩子。”

陆洪臣听了母亲的话,心里一惊,他知道毛丽美的心已经不在陆家坞了,也许走出大山才是她最好的选择。但是他还是有点舍不得她离开陆家坞。陆洪臣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匆匆穿好了衣服,冲出了家门。

“洪臣,你这是上哪里去?”张秀英在后面嚷。

“我有点事,等会就回来。”说完,陆洪臣已经下了门前的陡坡一溜烟跑的不见了人影。

陆洪臣很想去送她一程,她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走的这么决绝,这让他有点惆怅。匆匆跑到村前,越过村前的石拱桥,来到了村外的原野间。

田野里薄雾弥漫,朝阳的霞光还没有把雾气驱散,晶莹的水珠在低垂的金黄稻子上停留着,映着霞光七彩纷呈。陆洪臣没有心情去细看这清晨的美丽风景,只顾在田野间的田埂路上跑,抄近路往那凤栖村跑去。上次周丽华就是早上坐中巴车到凤山县城去的,或许他能赶得上那班车,追得上毛丽美。

远远的,看到凤栖村那山岗上,周丽华家的房子门口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从大门走了出来,那不正是周丽华么?陆洪臣被周丽华的俏丽身影给吸引住了,他心里怦怦得一阵狂跳,虽然隔了条凤溪河,他还是朝那山坡上喊:“嗨,周丽华!”

周丽华正拎着她奶奶给她准备的东西出门去县城上学,远远的见到山坡下凤溪河畔站着的陆洪臣,一愣之后,她抿嘴笑道:“你怎么来了?”

陆洪臣见果真是周丽华,忙越过凤溪河上长满青苔的古老的石板桥,朝周丽华跑了过去,兴奋的说道:“你去县城吧?我也去县城。”

“今天不是周一么?怎么你又要逃学?”周丽华不解的问道。

“村里有人想出国,我去送送她。”陆洪臣嘿嘿笑道。

“出国?噢,那正好,七点半有趟车经过我们村的呢。一起走吧。”周丽华开心的说道。

陆洪臣献着殷勤的把周丽华拎的吃力的一大袋东西拎了过来,朝她欣然一笑:“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清晨的山间小道上,周丽华转过身子,问他:“怎么这个周末没有过来玩?”

见周丽华还记得他说过的周六去找她的事情,陆洪臣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对自己的失约也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家里有点事,下周我一定过来,怎么样?”

周丽华撅了撅嘴,对陆洪臣不守信用有点不满,不过能在回县城前见到面,也算弥补了一下心中的郁闷了,她嫣然一笑,问道:“嗨,周梅芝,张晓芳,郑小仙她们还好吧?”

陆洪臣这几天为了毛丽美的事忙的不可开交,根本就没有去找周梅芝,对另外两个女同学也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不过他还是点点头应道:“挺好的。你呢?过的怎么样?”。

“还行吧,不过还是以前在自己学校里开心点。”周丽华秀眉轻蹙道。

“可能是新环境还没有适应的缘故,过段时间就好了。”陆洪臣安慰她。

周丽华抿嘴笑笑,忽然说道:“你读书抓紧点,争取考到凤山一中来。”

陆洪臣已经是第二次听到周丽华让他考县城的中学了,他吊儿郎当惯了,对自己能否考上高中都一点把握都没有,更不用说那凤山一中是重点中学了,他有点沮丧,“唉,我们凤凰山初中教学质量这么差,升学率年年剃光头,我肯定考不上的。”

“班主任对你这么好,让他给你开开小灶嘛,”周丽华撇撇嘴说道。

陆洪臣心里暗惊,他看了看周丽华,见她并没有特别的神情,才心里松了口气,这姑奶奶的,心怎么这么细?从哪里看出来他与徐倩关系好了?

“我爸还让我以后考大学呢。”周丽华没有去看陆洪臣投过来的惊奇的眼神,幽幽的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们如果都能考上大学,那该多好!听说大城市里什么都有,到处是高楼大厦,地上都是水泥路,下雨天都不用穿雨鞋。”

陆洪臣尴尬的点了点头,他在周丽华的面前总是一点自信都没有,她是那么的聪慧美丽,始终高高在上,似乎睥睨一切,自信高傲。而他却实实在在的像井底之蛙,浑浑噩噩的对未来的生活根本没有方向。如今机缘凑巧的让他拥有了不凡的身手,但那在周丽华面前似乎都不值一提。唉,刚过了几天,救了她出山洞的自豪感带来的心里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转过了一个山口,一条蜿蜒而来的沙石马路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两人站在路边等了会儿后,一辆满是灰尘脏兮兮的破旧中巴车开了过来,车上的年轻女售票员条件反射似的朝他们嚷嚷着:“快上车,快上车。”

陆洪臣拎着东西和周丽华上了中巴车,车门哐啷一声关了。陆洪臣招呼着周丽华坐到了靠窗的一排位置上。

“你们到哪里?”售票的小姑娘马上跟了过来,朝他们问道。

“县里,呶,这是两个人的车钱。”周丽华抢着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了女孩,女孩从她那挎在胸前的胀鼓鼓的钱包里掏出了两块零钱找给了周丽华。

陆洪臣临到付钱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走的匆忙,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带。不由的低声惊呼:”哎呀,我钱忘带了。”

“给,这十块钱等会坐车回来用吧。”周丽华从她的小巧的钱包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十元大团结递到了陆洪臣的面前。

陆洪臣忙接了过来,嘴里不好意思的说着:“我下周六还给你。”

车子开了一段路,两人聊了会儿学校里的事情后,周丽华拿出了本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陆洪臣挨着周丽华的身子坐着,看着窗外。周丽华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幽香让他陶醉。陆洪臣眯了眼睛,很惬意的呼吸着香香的空气。

车子在起起伏伏的山间公路上开着,一忽儿上一忽儿下,抖抖着坐摇篮似的,陆洪臣很喜欢这种与周丽华的身子若即若离的触碰在一起的感觉,只希望这一路上都是这样的路才好。车子转过了几个山坳,突然中巴车在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之后,停了下来!

“妈的,又是这帮土匪!”中巴车司机低声骂道,却还是把中巴车门打开了。

从下面忽的跳上来三个手拿棍棒的年轻人。

“打劫,打劫了,赶紧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为首的一个穿着件皮夹克的瘦瘦的年轻人挥着手里的木棒打的那中巴车的车厢啪啪作响,嘴里大声叫着。那口气根本不像是打劫的,更像是来收租的,理直气壮,耀武扬威。

车上刚出门的村民似乎对这伙人很熟悉,皱着眉头,伸手就去口袋掏钱,嘴里很不满的说道:“不是刚昨天打劫过么,怎么今天又来打劫?”

“少啰嗦,昨天钱太少,害我回去被老大一顿臭骂,妈的,好心不能当饭吃呢,今天你们得多交点。”那皮夹克嘴里哼哼着,转头朝手下一个留着长发的年轻人呶了呶嘴,示意他去收钱。

陆洪臣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倒不怕什么打劫的,只是边上周丽华大概还没有碰到这种情况,吓的手紧紧的抓着陆洪臣的胳膊,只想着把钱包怎么给藏到对方找不到的地方去才好。

只见车厢里坐车的人一个个手里拿着五块钱交给了那长发年轻人。有的手里拿着十块钱,说这是两个人的。

周丽华见大家都只出五块钱,便偷偷从钱包里拿出十块钱在手上,打算等会交给这几个劫匪。

“嗨,拿过来!藏什么藏?”周丽华的偷偷摸摸的动作被那长发年轻人看到了,眼疾手快的一把把周丽华的钱包给抢了过去,一脸的兴奋。

“钱,钱包还,还给我,”周丽华见钱包被抢,不由慌慌的大声叫道。

还没有等周丽华的叫声停下来,陆洪臣已经一伸手从那年轻人手里把钱包又抢了回来。

长发小劫匪脸上的笑容刚笑到一半,手里便空空如也了。不由的僵在那里发愣。缓过神来后好奇的看着陆洪臣,像看怪物似的嘿嘿笑道:“嗨,你这小子胆子够大的哈。敢从爷爷的手上抢东西?”

陆洪臣不想多事,一副懵懂的样子说道:“人家只交五块,为什么你把我们的钱包都抢走?”

“哼,老子看到你这小子有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心里不爽,今天就多收点,怎么?你不服?”长发小劫匪垂涎着看了看依偎在陆洪臣身边的周丽华,一边转头对那仍啪啪啪的打着车厢的老大叫道:“嗨,老大,这妞真俊,比吴龙那小妞俊多了!”

“别啰嗦,我们是劫财又不劫色,你别动什么花花肠子!拿了钱赶紧找下一辆车,任务还没有完成呢。”那皮夹克不满的哼道。朝陆洪臣他们这边瞄了一眼。

陆洪臣与对方的眼光对视的瞬间,感觉对方有点脸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了。那皮夹克却突然一声惊喜的尖叫:“嗨,老大,我们家老大一直在找你呢。”

陆洪臣见对方是朝自己在说话,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看他。边上那长发小劫匪也是一脸的诧异,他看着那皮夹克不知道他为什么叫陆洪臣这么个年轻人叫老大。

“嗨,你不记得了么?我就是上次在西河乡被你鼻子上打了一拳,门牙都掉了的那位啊?”那皮夹克提醒着陆洪臣说道。

陆洪臣被对方这么一说倒是已经记起来了,不过上次有五六个人,他只记得那胖子王斌,另外几个的名字还真的忘了。他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只记得那个王斌,你们的名字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我叫王旭,就是王斌身边的那个啊。”皮夹克自我介绍道。

“你们怎么干这个?”陆洪臣皱着眉头说道。

“我们把原来的那群劫匪给赶跑了,折了好几个弟兄,不收保护费不是做亏本买卖了?老大你这是上哪里去?”王旭对自己拦路抢劫的事一点都不以为意,对见到陆洪臣的欣喜之情却溢于言表,很有番不打不相识的意思。

“我去县里有点事情。”陆洪臣应道。

“好了,我们老大跟我们说过了,只要看到陆老大,都得以礼相待,这趟车我们就不收钱了,排骨,把钱都退回去!”

那长发小土匪见老大吩咐,忙把刚收回来的钱给退了回去。见钱都退了,王旭朝陆洪臣摆摆手,一脸钦佩的说:“昨天你把乌龟帮打的落花流水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厉害。”他竖起大拇指朝陆洪臣晃了晃后,转头朝两个手下叫道:“以后见到陆老大给我认着点,知道吗?”说着,好陆洪臣摆了摆手,下车去了。

中巴车再次开动后,车上的男男女女包括那司机都好奇的看着陆洪臣,没想到眼前的这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能让耀武扬威的劫匪俯首帖耳,都想不出来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周丽华见大家都来看他们,有点不好意思的松开了陆洪臣的手臂,离他远了点,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这么主动?这么把丰满的胸部靠在他得胳膊上,这家伙肯定心里美死了。

陆洪臣嘿嘿的坏笑着看了看离开他身边的周丽华,很得意。

车子到了凤山县城,下了中巴车,周丽华虽然急着要去上课,还是忍不住问陆洪臣那几个劫匪怎么对他这么好?陆洪臣怕周丽华说他,笑着解释说他跟那个皮夹克以前认识,今天他就是卖个面子给他而已,没有什么的。

周丽华听了陆洪臣的解释,半信半疑,叮嘱他以后少跟这些人来往,他们都不是好人。说着朝她摆了摆手,俏声说道:“下周末我会回老家的。”说着,拎着东西匆匆去了。

陆洪臣直看到周丽华转过一个街角不见了,才匆匆去问到火车站的路,问了路候,他花了一块钱坐了公交车到了火车站,却哪里有毛丽美的身影,她应该已经坐了最早的一趟火车,远走去了他乡!

村里最漂亮的女人毛丽美走了,陆洪臣莫名的惆怅,他对与毛丽美有过的浪漫美好时刻记忆深刻,实在有点不舍。

97.校长的圈套1

回到学校,已经快中午了,陆洪臣一溜烟跑进了教室,一路上并没有碰到校长周富兴,到时见到他难免尴尬,或许他会对他怒目而视,或许他会给他穿小鞋,唉,总而言之,今后在学校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同学们见陆洪臣进了教室,都“噢”的一声惊呼,如今在同学们眼里他简直就是一个真人不露相的英雄。

“嗨,洪臣,给我们讲讲昨天你是怎么打跑那些人的?听说你一根扁担舞动起来水都泼不进去,是不是真的?”同桌王建军双手夸张的比划着问道。

张晓芳从他前排的座位上,转过身来,一脸敬佩的看着他,俏声说道:“打得好,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班里其他同学纷纷朝陆洪臣竖起了拇指。

陆洪臣对自己的英雄壮举并没有什么得意的,见已经快到了中午放学时间,只想着早点下课铃响,早点回家吃饭去。他私下里还想着班主任徐倩来找他,他现在脑子里有点乱,或许徐倩能帮他出出主意?

徐倩这两天一直在为转正的事情而烦心,还真的没有心思来找陆洪臣。

这几天,学校正为了代课老师转正的事吵翻了天,徐倩虽然代课了两年,可资历太浅,论资排辈她比不过那徐水菊,论关系呢,她又比不过与周富兴有一腿的王霞。另外几个有关系的同事已经开始跑关系,她上面没啥关系,希望实在是渺茫。徐倩觉得很闷气。想到转正的事情就烦躁,和校长没亲没故的,她一时觉得有点气馁。

周富兴就等着徐倩的这种状态,他把这个转正的风吹出去好几天了。王霞天天想上他得床,他也只是敷衍了一下,他在等待着徐倩篱笆的松动。一想到徐倩那成熟和丰腴的身体,他就忍不住垂涎着要流口水,她凸凹的身体曲线和饱满的胸部格外惹眼,丰满的乳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随着呼吸微微地颤动,隐约凸显著胸罩的形状;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紧紧的蹦出了内裤的线条,平坦的小腹和那肥腴的臀部,充满着火热的韵味。白晰的脸庞透着晕红,饱含着年轻少妇特有的妩媚,双眼彷彿弯着一汪秋水,嘴角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微笑,一米六多的身高,批着齐肩烫卷了得的秀发,紧身的弹力裤勾勒出下体饱满的曲线,给人的感觉真是既丰腴白嫩又匀称性感。修长浑圆的大腿间,被紧身裤绷得鼓鼓的yīn户,让男人看见一种有心慌的诱惑。

周富兴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年愈六十,仍色心不减当年,他又黑又肥,身高才一米五五,大腹便便,尽管体貌不佳,可擅长风月之事。在凤凰山中学这一亩三分地上,他爱怎么耕耘就怎么耕耘,美女老师那更是他下手的小菜。

这两天因为他哥周富贵过世的事,他忙活着在县人民医院和家里两头跑,累的不行,当日陆家坞的周梅英与那媒婆田玉娥到周家坞来谈赔偿的事情,就是他出面谈的。他对老大周富贵养着一批打手在村里横行的事也不是很看的惯,想当年他也看上了西河乡第一美女郑秀芝,没想到被他大哥连逼带抢的弄到了手,他内心是有点不满的,不过也没有办法,如今周富贵死在了毛良宇的家里,也算一报还一报,他对失手打死周富贵的陆洪臣并没有多少恨意,倒是他弟弟周富达非得给他大哥报仇,正想着歪主意来对付陆洪臣,他睁只眼闭只眼,随他们去。他觉得自己是个有文化的人,做事不能这么鲁莽。

上午睡到十点多,看看快放学了,周富兴从校长室里面的休息室起了身,站在窗口伸伸懒腰,大口呼吸下新鲜空气,到了吃饭时间的老师一个个从教室里出来,经过围绕操场的走廊,一个个往学校食堂走。徐倩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线衣和蓝色紧身的牛仔裤,手里拿着搪瓷盘也往食堂去。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丰满白嫩的躯体,成熟的韵味,在空旷的校园里显得格外惹眼,在许多女老师间也显得鹤立鸡群,周富兴为自己学校居然有如此天生尤物而自豪,顿时睡意全无,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看见徐倩活力四射的身影消失在学校拐角处,一个阴谋在他心中醞酿着。

中午,周富兴召开有全体老师参加的学校例会,徐倩是班主任,她出席了会议并坐在前几列。二十刚出头的徐倩,看上去像是成熟的蜜桃,身体给人一种软绵绵的感觉,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魅力,周富兴看得下身yáng具直勃起。会上,周富兴意气风发,彷彿年轻了几十岁,在会上大谈整顿校风,提拔年轻人的话。学校年轻老师多,周富兴的讲话自然赢得了这些年轻老师的热烈的掌声,徐倩的心中更是燃起了新的希望,她那里会知道,周富兴的圈套正在向她身上圈来,准备将她推向慾望的深渊。

临会议结束,周富兴特意对徐倩说道:“你们那模特表演很不错,乡里的领导对我们学校报上去的节目很看好呢,你们好好准备,过两天就是国庆汇演了。”

“恩,”徐倩点着头,答应着。心里也想好好表现一下。

晚上,周富兴专门组织了学校内的内部舞会,以增强学校老师间的交流,徐倩觉得这是个好机,可以和校长及其它领导沟通下,临出门前,徐倩特意化了妆,看上去比平时更显妩媚。

山村学校平时娱乐活动很少,学校的舞厅也是原来的一个空置的教师现改的,这里面还有那陆文孝的功劳。到了学校的舞厅,徐倩才发现很多老师都在,都兴高采烈的,王霞找了陆文孝正跳着舞,周富兴坐在那里孤零零的,徐倩主动来到校长的面前,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周富兴好像受宠若惊的样子,两人步入了舞池,徐倩哪里知道,周富兴半天不跳舞,拒绝了其它老师殷勤的邀请,等的就是她。看见徐倩这样主动,周富兴的信心满满。

周富兴比徐倩矮半个头,徐倩只好让周富兴搂着自己的腰,自己的手靠在周富兴的肩上,两人就随着乐曲跳起了慢三步舞,徐倩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周富兴在微弱的舞灯下,隐约看见徐倩的丰满乳房轮廓,离得如此的近,就在眼前晃动,伸手可及,周富兴看得心跳加速,血压升高,加上本来就心虚,周富兴摸着徐倩腰部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脑子差点就短路了。不过他还是装着很正经的样子,生怕徐倩看出来,心里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徐倩低头见周富兴的眼睛老往她的胸部瞄,搂着自己腰部的手也有些过于紧了,她心里感到有些不安,看看旁边跳着舞的老师,才发现不少羨慕和怪异的眼光投射过来,特别是王霞,脸上酸酸的表情,几乎能挤出醋水出来。不过,徐倩心里没往坏处想,对自己的魅力,徐倩还是有信心的,想到这里,徐倩心里反而有些沾沾自喜,有意识地挺直了身体,丰满的胸部更加凸兀,屁股也微微翘高,周富兴开始有点急躁了,舞厅的灯光很暗,几米外别人也看不到别人在做什么动作,周富兴忍不住将身体慢慢的靠近了徐倩的身子,硬起的下身已经碰到了徐倩的大腿,跳舞旋转时,周富兴更是乘机把身子靠了过去,两人的腹部已经碰到了一起,周富兴的yáng具不经意地在徐倩的大腿之间顶了一下。

随着舞步的起伏,周富兴见徐倩没反应,大腿开始摩擦起徐倩的大腿,一次、两次……

98.校长的圈套2

徐倩下身的紧身牛仔裤很薄,很快就感到周富兴发热的下体在有意识的吃自己的豆腐,徐倩从来没有遇到这种尴尬的局面,早知如此,就不来了,徐倩心里紧张着,她觉得脸上发烧,可又不敢反抗,只好把身体的距离拉远点,尽量不让周富兴沾自己的便宜。周富兴看到徐倩反抗不明显,乳房不停在自己眼睛前晃动,胆子也大了,搂着徐倩的腰部望自己身体内移近了点,开始试探着故意把硬梆梆的jī巴紧紧贴向徐倩的两腿中间,跳舞转身时,周富兴看见旁边徐倩后边有舞伴经过,周富兴搂着徐倩故意往后面的舞伴碰了上去,四人碰在了一起,巴徐倩挤压在中间,混乱之际,周富兴藉着惯性往徐倩的身体上压了过去,徐倩吓得赶紧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胸部,挡开了周富兴的上半身,却挡不住周富兴的下半身,狡猾的周富兴乘机把自己勃起的yáng具死命地顶了下徐倩软软的yīn户,徐倩那见过这种架势,正显得惊慌失措时,周富兴的上身头压了上来,脸到了徐倩的乳房,徐倩的乳房被周富兴的嘴压得变成扁扁的,软绵绵的感觉瞬间传来,徐倩“噢”得一声轻呼,后面的舞伴走开了,徐倩身体往后一退,两人的手松开了,这时,音乐停了,徐倩向周富兴客气地点了下头,红着脸离开了舞场。

看着徐倩离去的袅娜背影,周富兴心想:今晚可真是艳福不浅……

回到宿舍,徐倩还觉得心里不定,今晚的感觉很不好,周富兴会不会因为她的不肯就范而生气?那自己转正的事不就更没戏了?又一想会不会使自己疑神疑鬼,校长年纪这么大,应该不会想那事的,徐倩开始怀疑今晚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了,她是个好胜心很强的女人,想到自己之所以到这小山村的学校来代课,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转正,捧上铁饭碗,想到自己无所凭依,徐倩不禁抽泣起来……

第二天,学校公布了拟定名单,徐倩见贴在学校门口的公告栏上有她的名字,心头一阵狂喜,赶紧来到校长办公室致谢。

敲开门后,徐倩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了:“校长,我……”

徐倩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线衫,秋日的薄衫,掩盖不住胸前乳罩的轮廓,徐倩本来就高出周富兴半个头,加上穿了高更鞋,更是高出周富兴许多。周富兴眼睛刚好盯着徐倩薄薄的衣服下随着说话轻轻颤动的乳房,那丰满的韵味,高挑的身材,让他几乎是要流口水了。

周富兴赶紧殷勤地让徐倩坐在沙发上,奸笑着说:“这次把你选上是我的意思,我是最喜欢用年轻人的。”

周富兴一笑,满脸的皱纹显得更加突出,肥矮松垮的身躯站在徐倩前面,看着徐倩那丰乳房耸动微微,周富兴下身都有些硬了,幸好身材肥大,裤子属于大号,下身的异动没让徐倩察觉。

“校长,我才毕业这么两年,别人会不会……”徐倩看来有些担忧。

周富兴起身到热水瓶里倒了一杯水,走到了徐倩的面前,徐倩漂亮的脸庞散发出成熟的柔媚风韵。

“啊!徐老师!来喝杯水,不理那些人,学校里我说了才算。”

徐倩见状连忙想站起来接水,却被周富兴一手按住了肩膀:“不要客气!来来!喝水!”

周富兴将水递了过去,同时将眼光继续瞄向了徐倩丰满诱人的胸部:“你这么漂亮!我是应该多关心关心你的”周富兴感叹地说,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忙接着说道:“你是我们骨干啊,当然要多关心的呀!”徐倩感觉到了周富兴好像在盯着自己的胸脯,顿时浑身有些不自在,身体下意识地往沙发后靠去,没想到这一靠,白嫩的大腿从短裙下显露出来大半,将周富兴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周富兴咽了口口水,连说话出气都不匀了:“这样吧…你写一个工作总结……个人总结,嗯,中午,中午十二点你送到我办公室来,我帮你看下,明天我就给乡里送去……”

周富兴心理盘算着,一双眼不住地盯着在他的安排下正步步走向陷阱的猎物,眼睛几乎快钻到徐倩衣服里去了:“那中午十二点你过来吧。”

“谢谢校长,中午我给您拿过来。”徐倩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全然不知周富兴的阴谋在步步进逼,反而觉得眼前又矮又肥的校长虽然年过六十,可干事真的很有魄力。徐倩满怀希望离开了办公室……

望着徐倩转身后丰满的臀部有节奏地扭动着离开,周富兴下身一阵沸腾,微微驼背的身体突然显得来了生气。

中午,徐倩十一点钟就吃了中饭,满怀欣喜的又把上午写好的工作总结修改了一遍,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徐倩休息了一会儿,仔细地打扮了一下,换上了常穿的那件橘红色的纯棉休闲衣,天气有点转凉,徐倩又在外面着了一件淡灰色的马甲,下身还穿着她一直喜欢穿的很显她修长浑圆美腿的紧身牛仔裤,外衣柔软的面料衬得徐倩的乳房丰满坚挺,在薄薄的衣服下微微颤动,处处显示着她那诱人的成熟韵味。

周富兴经常中午在校长室休息,徐倩没走几分钟就到了,敲敲门后,周富兴开了门,看到徐倩这身婀娜的打扮,周富兴的眼睛都直了:“快进来,快请进!”徐倩进门后高兴地把总结递给了周富兴,周富兴接过来却放在一边,忙着给徐倩倒了一杯温茶:“徐老师,先喝杯水解解渴,不着急嘛。”

徐倩真有些渴了,接过来喝了一口, 发现六十多岁的周富兴今天的头发梳理的比平时有条理,两人说了十分钟话后,徐倩慢慢觉着有些头晕,眼皮开始打架了,刚想站起来时,大脑顿时天旋地转,头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周富兴放下手中材料走过去叫了几声:「徐老师……!」看徐倩没出声,周富兴大胆地把手放在徐倩丰满的胸部抚摩着,徐倩还是没什么动静,只是轻轻地喘息着。

原来周富兴在刚才给徐倩喝的茶里下了迷药,迷倒后的徐倩,脸色绯红,毫无知觉地躺在沙发上,粉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周富兴赶紧拉上窗簾,迫不及待地扑到了徐倩身上,脱掉了罩在外面的马甲,把上身穿的休闲衣卷起来后褪到脖子上,徐倩迷人的上半身顿时露了出来,丰满的乳房在乳罩内起伏……周富兴咽了口口水,把乳罩推了上去,徐倩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周富兴眼前,周富兴粗糙地手开始贪婪地抚摸着徐倩白嫩的胸部,那高耸的乳房触手之下更是棉软光滑,想想以前都还只能在她身后偷窥,如今就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揉捏,周富兴慾火高涨,含住徐倩的rǔ头一阵用力吮吸,口水直溢。

徐倩嘴唇微开,喷出阵阵醉人的香气。周富兴抱着半裸的徐倩,舌头顶开了徐倩的牙关,吸住徐倩香软的舌头吮了起来。迷糊中徐倩只当是又是和陆洪臣温存,咿呜轻哼着,rǔ头在胸前微微颤抖,周富兴一面继续亲吻,一面继续剥除徐倩身上的衣物,一只手已伸到徐倩双股间,滑到徐倩阴部,用手搓弄着, 睡梦中的徐倩大腿轻轻地扭动着。

周富兴匆匆脱了徐倩的牛仔裤,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肥大、松弛又黝黑的身体,不过yáng具依然涨大,红通通地挺立在下垂的啤酒肚下,徐倩则赤裸半身躺在沙发上,白嫩的肌肤和白色的内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通透的三角裤能看到微微隆起的阴阜。周富兴把徐倩的内裤褪了下去,诱人的下体一览无遗,柔软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丘上,大腿根部粉嫩的yīn唇紧紧地合在一起。周富兴把徐倩的内裤拿到面前嗅了嗅,内裤散发着一种若隐若无的香味。

周富兴满足地淫笑着,手伸到徐倩阴毛下边抚摩,摸到了徐倩嫩嫩的yīn唇,湿乎乎的、软乎乎的。周富兴双手分开徐倩修长的大腿,整个脸埋在徐倩的私处,贪婪的舔起来。多日的宿愿得偿,周富兴兴奋得简直有如疯狂。他一分一寸的舔唆着徐倩的身体,舔着她最隐密的地方,舌头由细嫩的阴部,直舔到紧缩的肛门,细腻的程度就如同用舌头在替徐倩洗澡一般。徐倩哪里经得起周富兴这种风月老手的玩弄,转眼之间已下身泛潮,喉间也发出了甜美的诱人呻吟,在强烈的刺激下,似乎要醒了过来。

周富兴舔得热血沸腾,用嘴唇含住了徐倩那丰满、娇嫩的两片yīn唇,徐倩肥嫩的yīn唇顿时被周富兴的嘴唇拉扯起来。周富兴觉得十分刺激,反覆地玩弄了一会,周富兴全身发烫,下体极度膨胀,急需找个地方去发泄,于是站了起来,把徐倩一条大腿架到肩上,扶住硬得发胀的ròu棒,顶在徐倩湿漉漉的阴门上,guī头缓缓的划开两片嫩肉,屁股一挺,略显老态的身体往前一倾斜,“滋”的一声,粗大的yīn茎插入徐倩下体结合处大半截,直捣黄龙,进入那梦寐以求的玉体,睡梦中的徐倩不由得双腿的肉一紧。

99.校长的圈套3

一种温热的被紧紧包围的感觉强烈地传来,周富兴感觉yīn茎被徐倩的yīn道紧紧地裹住,软乎乎的,yīn道的紧逼让周富兴心里一阵的激动,开始把yīn茎一次次连根插入,挺进徐倩的禁区。徐倩浑身开始抖动,左脚翘起搁在周富兴的肩头,右腿在胸前蜷曲着随着周富兴yīn茎抽送,下半身结合处yīn唇向外翻起,周富兴粗大的yīn茎在阴部越来越快进出着,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啤酒肚一阵不停地晃摇,睡梦中的徐倩浑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便摆动柳腰,迎合着周富兴的ròu棒。片刻之间,徐倩下体尽湿,雪白的乳房在胸前颤动着,脸上也露出娇媚动人的神态。正干得过瘾的周富兴开始气喘呼呼,肥大黝黑的身体贪婪地趴在徐倩丰满白嫩的身体上起伏者,构成黑白鲜明对比的卧室春宫图。

房间内,徐倩白色的内裤和牛仔裤都散落在地上,娇软无力地躺在沙发上,雪白诱人的大腿根间柔细浓密的阴毛乌黑湿亮,yīn唇在周富兴进攻下不停外翻,肉缝在周富兴疾风骤雨地抽插时一翕一合。周富兴毫不客气地抽插着徐倩下体,晃得衣服从徐倩脖子上抖落下来,周富兴把衣服褪到徐倩脸上,翻身压倒了徐倩身上,双手揉搓着徐倩的乳房,粗大的yáng具卖力地在徐倩身体内疯狂地进出,肥矮的身躯完全压在徐倩年轻赤裸的身体上。

见到日夜渴慕的的徐倩躺在自己胯下,被自己操出与平日完全截然不同的淫荡媚态,周富兴心里极度满足,越来越猛,徐倩的裸体被周富兴紧紧的抱着,随着周富兴的动作起伏,长发紊乱的散在沙发上,下阴在不断的刺激下,饱满的身体益发的妩媚。校长室里很静、很静,静得连两人的呼吸声都听得很清楚,还有抽插的过程中发出「噗嗤、 噗嗤」的淫糜声音,周富兴ròu棒上沾满了徐倩的蜜液,徐倩从未试过这么疯狂的性交,受到这么强烈的插入,她完全不能把握自己了,只有“嗯…嗯……”的呻吟和痛苦的表情能表达对奸淫的抗拒。

半个多钟头后,徐倩裸体微颤,柔软的肉壁哆嗦着吸吮着周富兴的ròu棒,周富兴感觉徐倩已到紧要关头,于是将guī头深深顶住徐倩的子宫,左右旋转起来。 温热柔软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周富兴的yáng具,那种舒服的滋味,简直从所未有。周富兴满意的看着正在胯下被自己奸污的胴体,性欲高涨, 双手十指力张,狠狠的抓着徐倩挺拔的乳房,用力的捏着,彷彿要把两团丰满的肉团扯下来一般。对徐倩地奸淫还在肆无忌惮地继续,周富兴把徐倩摆成各种体位,尽情的蹂躏着。

抽插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后,进入了高潮,在「哧哧」的抽插声音中,周富兴气喘如牛,下身涨痛欲洩,ròu棒紧紧顶着徐倩下体,松垮的下体用力的撞在徐倩诱人敞开的耻部,狂野的驰骋在徐倩的雪白胴体上,尽情的发洩着他作为征服者的力量。急骤的欲望驱使周富兴的感官世界飞到了云端,他快要失去对自己的控制,大声喘着气,抱紧了徐倩年轻赤裸的肉体,迎接着高潮的来临,他紧紧的搂住了徐倩柔滑的腰,猛烈的抽动着年老依然坚硬的ròu棒,进出着徐倩的下体。再也数不清抽插了多少下,也计不清过了多少时间,周富兴就这样不停地做着反反覆覆的同一动作,直到把能使出的劲都用完。

房间内,周富兴粗大地yīn茎在徐倩下体内抽送中所带来的快感充斥着年迈的身躯,最后终于负荷不住了,才勇猛地抽插最后一轮。伴随着周富兴的几声唏嘘,那插入徐倩下体狂暴的ròu棒突然猛增大几分,撑开了徐倩紧闭着的宫口,一股接一股的jīng液像飞箭一样从yīn茎里直射而出,全送进还在一张一缩的yīn户里。在十数次近乎抽搐的插入后,大量岩浆一般沸腾炽热的jīng液从ròu棒前喷洒而出,顷刻灌入了徐倩藏于深闺的花房中,灼热的液体高速从guī头射进徐倩肉体深处。

粗大的yáng具依然主导着徐倩柔嫩的下体持续的扩张和收缩,周富兴大口喘着气,突然想起了什么,捏着yīn茎从徐倩润滑地下体「扑兹」抽出,起身将粘满徐倩下体体液和周富兴jīng液地yáng具,插到徐倩微微张开的嘴里。周富兴的yáng具又是一阵抽搐,肥大的双腿跪坐在徐倩的上体,乳白色的jīng液从徐倩的嘴角流出来,嫩白的大腿大开,赤裸的身躯微微的颤动。周富兴大呼几口气,绷紧的身体突然放松,从徐倩嘴里拔出变软的yáng具,一丝丝jīng液垂在了徐倩嘴角,周富兴觉得十分疲劳,松垮的躯干就压在徐倩赤裸的香体上喘着粗气。

十分钟过去了,周富兴黝黑的躯体依然紧搂着徐倩年轻的肉体舍不得分开,松垮的下体紧贴着少妇饱满的yīn户,快感渐渐远去,周富兴体内的欲火在情欲互通的交媾中宣泻一空,只剩下一副疲累松垮的躯体,压在年轻的徐倩身上,乳胸迭压在一起,合成一体。

良久,周富兴才坐了起来,从书柜里拿出一个凤凰牌照相机,这是她让学校里的美女老师成为他后宫佳丽的一个秘密手段,他把徐倩摆了好几个淫荡的姿势拍了十几张,徐倩正躺在沙发上,上身衣服被完全褪去,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隆起着,下身只剩了条内裤裤挂在左腿上,私处一览无遗, 红嫩的yīn唇中,乳白色的jīng液在里边含着,白花花的jīng液,使阴毛已经成绺了。

拍完了照片,周富兴费力地把徐倩抱进了里间的卧室,放倒在床上,赤裸的肉体在浅色床单相映下,显得无比的光滑;丰满的双乳高高耸立,rǔ头颤巍巍的随着呼吸抖动,修长的双腿美好匀称,腿根尽处柔顺的阴毛,湿漉漉的贴在饱满成熟的yīn户上,刚交合过的身体,显现出一股淫秽的诱惑媚态。周富兴贪婪的注视着徐倩诱惑迷人的裸身,盯着徐倩的妙处,yīn茎又硬了,手伸到徐倩阴部摸了一把,还湿乎乎的,又翻身压倒在徐倩身上,双手托在徐倩腿弯,让徐倩的双腿向两侧屈起竖高,湿漉漉的阴部向上突起着,yīn唇微微分开,周富兴将勃起粗大的yáng具,对准了徐倩湿润的yīn户,朝前一使力,硕大的guī头噗的一声,顺着湿滑的yín水,没入了徐倩不设防的下体。

周富兴把徐倩的大腿盘到了腰部,ròu棒磨着娇嫩的yīn道壁波浪式的继续深入,温暖的下体将周富兴的ròu棒包夹得紧紧的,从guī头的顶端传来的酥麻的感觉让周富兴热血沸腾。徐倩此时已经快醒了,感觉已经很明显了,周富兴每插进去的时候,徐倩屁股本能地向上抬一下。周富兴也知道徐倩快醒来了,也不忙着干,把徐倩两条修长的大腿抱在自己腰上,粗大的yīn茎依然来回动着。

蹂躏中的徐倩觉得自己好像作了一场梦,疯狂激烈的作爱、酣畅淋漓的呻吟呐喊,是徐倩在慢慢醒过来的时候,好像沉浸在如浪潮一样的快感中,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徐倩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渐渐清醒过来。徐倩感到下身真的有一条粗大的东西插着,感到下体传来了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闻到了校长那种中老年人的体味,猛然睁开了眼睛,映入眼的是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周富兴淫笑着的脸和肥大黝黑的身躯,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下身还插着这个无耻的男人肮脏的东西来。

徐倩顷刻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被奸污了!她尖叫一声“啊……”,从周富兴身下滚了出来,抓起床单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觉着嘴里粘乎乎的,还有一股腥腥的怪味,用手一擦,粘乎乎的白色的东西,徐倩知道是什么了, 她痛苦地趴在床边干呕半天。周富兴过去拍了拍徐倩的背,徐倩将周富兴的手猛地推开:“别碰我,你这流氓,我要告你强奸。”泪花在徐倩眼睛里转动着,周富兴毫不在乎地笑了:“告我?这可是在我床上,你怎么说是强奸?恐怕是通奸吧。”徐倩气得浑身直抖,双手抓着床单遮着身子。

周富兴拍了拍徐倩的香肩:“别傻了,乖乖跟我,我亏不了你。你看,我们做爱的照片都拍了,你可是很配合的噢。”徐倩只觉头一下乱了,头一阵晕旋,顾不得身上遮盖的床单,扑过去去抢照相机。周富兴乘机搂住了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徐倩,“滚……放开我!”徐倩虽然比周富兴高半个头,却不是周富兴的对手,两人争斗中,床单又滑落下来,徐倩胸前饱满的乳房暴露在外,巍巍颤动着,正准备用床单掩上,周富兴已经乘机抓住了徐倩的乳房揉搓,徐倩推不开周富兴,反而被肥矮的周富兴压在了床边,气得浑身微微颤慄:“…放手…我叫人呐。”徐倩用劲全身力气才把周富兴推开一点点,双手护住了胸前不知羞耻裸露的乳房。周富兴丝毫不畏惧徐倩的威胁,反而厚着脸皮对徐倩说:“好啊,叫吧,最好全校人都听见,到时谁都叫你破鞋。”

徐倩给说到痛处,哪个女人不要名声,让别人知道,往后怎么还有脸做人,徐倩心里一阵摇晃。“刚才你没动静,我干得也不过瘾,这下好好玩玩。”看着徐倩的表情,见徐倩反抗也没那么强烈,周富兴知道给抓到了短处,乘徐倩分心,一把扯开遮盖着徐倩大半个下体的床单,又把徐倩压到了身下,嘴在徐倩脸上一通亲吻,右手猥摸着徐倩丰腴圆翘的右边屁股,迅即往下恣意的狎摸徐倩性感的大腿,触感光滑柔嫩。

周富兴满心赞叹徐倩真是绝品,身材娇好的近乎完美。

徐倩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再三挣扎,仍是被紧紧制压住,又没勇气呼救,着急的仰头左右甩动, 但仍被周富兴肥矮的身躯紧紧压制住。周富兴的右手再次滑过大腿,摸在了徐倩下身的yīn唇上,两片yīn唇此时微微敞开着,周富兴手分开yīn唇,按在娇嫩的yīn蒂上搓弄着,徐倩泪流满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部被这老男人搓弄着。周富兴右手抽回, 裸着下体,手指按下丑陋的ròu棒刺向徐倩的股沟下缘。徐倩浑身一震, 想着又要被侵犯了,着急的扭动腰肢与屁股,躲开已触到屁股肉沟的ròu棒。周富兴的啤酒肚加紧用力的顶住徐倩臀部,guī头由徐倩的屁股沟缝下缘缓缓挤进。徐倩夹紧臀肉挡住了周富兴的guī头前进,周富兴右手猛然用力将徐倩右大腿往右掰开,双腿挤入徐倩的两腿之间,无措的徐倩只能张着双腿,而周富兴粗大的ròu棒迎着徐倩羞涩外翻的yīn唇,毫不客气地再次插进了徐倩的yīn道。

「啊!」徐倩一下张开了嘴,两腿的肌肉一下都绷紧了,虽说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出入了好多次,可清醒着的徐倩却才感受到这强劲的刺激。周富兴顶着徐倩的阴部,双手把住徐倩的双腿,开始疯狂地抽插。徐倩还想摆脱离周富兴的下体,可敌不过周富兴如钢环箍住般的蛮力。周富兴一边奸淫着徐倩,一边许诺一定帮徐倩转正的事,徐倩知道反抗没用了,开始渐渐不做声了,任由周富兴对自己又一次的奸淫。这次周富兴紧紧搂住了徐倩年轻的身体,把徐倩的yīn户对准自己粗壮的yáng具,用力把徐倩往自己下体拉动,那粗大的yīn茎便整根扑哧着进出徐倩的下体内,肥大的臀部上下前后地摇动,拍打着徐倩诱人的下体。

100.校长的圈套4

有了第一次的润滑和残留的jīng液,周富兴的yīn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徐倩yīn道深处,每一插,徐倩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周富兴一连气干了四、五百下,徐倩下体开始发出了yín水「滋滋」的声音,雪白的美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伴随着周富兴的抽送来回晃动。周富兴淫兴大起,每次都把yīn茎拉到yīn道口,猛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徐倩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啤酒肚摇晃的更加厉害,连床都开始吱吱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周富兴肥矮的身躯和一股烟味冲击徐倩,徐倩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不停地晃着,任由周富兴矮半个头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纵横起伏,乳房更是遭遇周富兴手嘴并用的欺凌。徐倩喘息越来越重,彷彿是痛苦:“啊…………”

周富兴感觉到徐倩yīn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guī头含住一样,一股股yín水随着yīn茎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眼前涌动,rǔ头如同雪山上的雪莲摇弋。

半小时后,周富兴把yīn茎拔了出来,把徐倩侧翻过来,徐倩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双手蒙脸,只希望早点摆脱。周富兴把徐倩跪着的双腿向两边一分,露出徐倩圆润的屁股和中间两瓣湿漉漉的yīn唇。周富兴双手扶住徐倩的腰,把着徐倩的屁股,“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徐倩的上身向上起仰了一下,两条修长双腿颤了一下,就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不动了,周富兴随即又开始从徐倩屁股后插入她的下体。徐倩只觉下体一阵悸动,还没反映过来,下半身结合处已被周富兴的ròu棒猛烈地挤了进去,醒悟到周富兴在同从背后奸污她。徐倩一直都认为那是一种最卑鄙、龌龊和淫秽的交合姿势,现在周富兴竟然要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来污辱自己,一时间既羞且怒得几欲昏去,玉体猛地激烈颤抖起来。

“啊!”徐倩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得差点趴下。周富兴手伸到徐倩身下,握住徐倩的乳房,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徐倩陷入了恐惧、绝望、悔恨、羞愧、愤怒、迷茫之中,她完全混乱了。除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外,徐倩快变成任人摆布的道具了。在周富兴反的抽插下,徐倩的下体溢满了浆液,伴随着大ròu棒的每次往返都发出响亮的声音。高潮来了又去了,周富兴早已忘了一切,粗长的yīn茎用力、用力、用力干着这个春情涌动的年轻女人。他松垮的身躯几乎完象公狗一样趴在徐倩光滑暴露的身躯上,下身进出徐倩身体结合处坚硬的yáng具,却依然显示着盎然春意。

终于,周富兴在徐倩身上又达到次高潮,yáng具在徐倩yīn道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jīng液射到了徐倩身体里。徐倩浑身不停的颤抖,翘起双腿,将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周富兴的jīng液有力的激射下,男人的yáng具依然在深入着她的身子,徐倩麻木了,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乳白色的jīng液从徐倩微微肿起的yīn唇间流出。周富兴抱紧了徐倩饱满的身躯,将下体紧紧贴着温暖潮湿的下体结合处,不想慢慢软化的yīn茎这么快便掉出来,好让它在湿暖的销魂洞里多呆得一会是一会,直到感觉快意渐去,yīn茎被徐倩腔壁里的嫩肉挤出来才罢休。

两次得逞,周富兴心满意足,一边将年轻成熟的徐倩抱在怀里,继续把玩,一边琢磨如何让徐倩以后就范。徐倩披头散发被周富兴抱在怀里肆意抚摩着,忍受着周富兴的满口烟味,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苦苦哀求周富兴放手。

一个小时后,周富兴才放手……徐倩穿好衣服,出门前,周富兴又许诺为徐倩转正的事,乘机又将徐倩摸了一遍,见徐倩没啥反映,老练的周富兴知道差不多了,放手让徐倩走了。

徐倩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宿舍,迷迷糊糊的感觉是噩梦一场,回来后不停地洗自己身子,洗得下身都有些痛了,一个下午都没有走出宿舍,流着泪躺在床上睡了。

直到下午快放学了,她才起来梳洗了一番后,到了教室,让陆洪臣来宿舍一趟。

陆洪臣见徐倩双眼红肿着,也不知道老师怎么了。进到徐倩的宿舍里,徐倩像是发了疯一样,一把抱住了陆洪臣一边喃喃的说道:“来,老师让你玩一会儿。”说着,伸手就去脱陆洪臣的裤子,伸手去套弄着陆洪臣腹下的老二,陆洪臣都没有怎么反应过来,他那玩意便被徐倩套弄的跟条火热的铁杵似的。徐倩欲念高涨着脱了自己的裤子,朝陆洪臣那直挺挺的玩意上坐了上去,陆洪臣硬梆梆的傢伙,一进入徐倩湿漉漉暖烘烘的牝户,立刻就冲动的一路冲击徐倩的下体。被周富兴淫奸过两次的徐倩,如今被陆洪臣一入到底,就像是要报复那周富兴似的。陆洪臣还没有见过班主任这么风骚,他也不好问她为什么,只感觉插入徐倩那紧致的xiāo穴后全身舒爽的无与伦比,便猛力的抽插起来。徐倩挺起腰肢,扭转臀部,拚命的夹紧耸动,陆洪臣一边尽力的满足着徐倩,一边一脸的疑惑,老师今天是吃了春药了?

被陆洪臣一阵捣弄,徐倩整个人软趴趴的瘫倒趴在他得肩膀上,呼呼的喘着大气疲惫不堪的让陆洪臣把她抱上床,她躺在陆洪臣的身下, 侧过身子把被单蒙住头,陆洪臣把她的一双美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第二天早上,徐倩起床,想起昨天陆洪臣与她做那事的时候那傻呆呆的神情,不由的自己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她那么风骚大概会把陆洪臣吓到吧?她当然没有把自己被周富兴迷奸的事跟他说,陆洪臣还只是个学生,说了有什么用呢?一边想着,一边穿了一条直板牛仔裤,上身换上一件白底碎花紧身纯棉t恤,套了件淡灰的夹克,衬托着她乳房的丰满,屁股鼓鼓的向上翘起。

上午,周富兴又召集各班班主任开会,周富兴宣布了代课老师转正的事,还有即将到来的国庆节汇演的事,徐倩不敢直视周富兴,只好把头低得快垂下来了,周富兴看到徐倩,浑身发热,眼前浮现出徐倩赤裸裸的撅着屁股,黑亮的阴毛、粉红湿润的阴部、微微开启的yīn唇。他很自然地在会上继续发言:“……希望你们年轻人发扬不怕苦、不怕付出的精神…………”会后,徐倩得到不少老师的祝贺,那王霞因为也在转正名单上,也很兴奋。徐倩觉得有点不知所措,昨天失身的羞辱心被女性特有的虚荣所冲淡和包围。

一整天,徐倩都过的浑浑噩噩的,晚上,徐倩难以入睡,心里老觉得烦躁,自从在周富兴办公室失身后,一连两次疯狂的作爱,徐倩让周富兴这种摧花高手粗大的yīn茎干得来了高潮,她感觉到身体里有股渴望在复活,只是徐倩相对传统,以前欲望被压抑,加上对周富兴本能的讨厌,性慾依然被压制着。徐倩心里真的很矛盾,以后会怎么样?徐倩真的不知道,还能像以前一样的清纯吗?徐倩不知道,也有点不敢去想,这种被压制的慾望已经开始在萌发。

忽然宿舍门笃笃笃的轻声响了起来。

“谁?”徐倩心里一惊,她有点期待周富兴。

“我,徐老师,开一下门。”果然是周富兴在门外低声的叫门。

徐倩穿了件睡衣,从床上爬了起来,鬼使神差的把周富兴给放了进来,一边低声问道:“你来干嘛?”

灯啪的一下被按灭了,周富兴一进门便把徐倩抱了起来,关了灯。徐倩感觉到自己的勇气、反抗的力量在灯光一黑的瞬间,全消失了,软绵绵的被周富兴压到在床上。

周富兴还不忘记动之以利,“徐倩,我想死你了,嗯……你跟了我,我肯定亏不了你,”

徐倩开始默不作声,周富兴的手再次伸到了徐倩睡裙的裙摆下,徐倩轻声呻吟着,黑暗中,周富兴欣喜万分,把徐倩睡裙里的内裤脱到了脚踝上,掏出了粗大的yīn茎,把手在徐倩柔嫩的阴部摸了一把,再次硬起的yīn茎顶在了徐倩的yīn唇上,徐倩的双腿不由轻轻的颤抖着。周富兴的yīn茎插进去的时候,徐倩的腿又是一阵的急剧抖动,哼了一声。周富兴跪在床上,把徐倩的两腿抱在怀里,yīn茎在徐倩的身体里再次来回的抽送。身下的床垫「啧啧」地响着,由于刚与王霞射过精,周富兴觉得guī头特别有耐力,一次比一次猛烈地向徐倩的yīn户发起攻击。

渐渐地,徐倩被一波波的冲击更加强烈地冲击着,拨弄着。早就淫慾熏心的周富兴,肆意的在早已开发的胴体上奸淫、蹂躏,在他眼中,天地万物尽化乌有,只剩一具粉团玉琢、乳香四溢的成熟女体,原始的慾望像火山爆发开来,他咬住那朝思暮想的乳房,将ròu棒下下尽根的进出着shè精后已粘滑的肉穴,徐倩白晰丰满的双腿则随着胯上老男人的抽送而不停的抖动。

就在徐倩陷入在天人交战、情慾挣扎之际,老练的周富兴迫不及待地由下抚摸徐倩柔腻的大腿,在她细嫩的腿根和丰肥的臀瓣处来回的摩挲。数回之后,便翻手从髋部的腿缝里插进去,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将整个手掌直接包覆在yīn户上,捏着那浓密茂盛的阴毛和温热柔软的花瓣蜜唇,粗硕的两根指节将徐倩娇美的前端肆意抚摩,徐倩两瓣yīn唇外翻,开始心旌动摇,从隙缝里渗出晶莹的蜜汁,将屁股下的床单沾湿了一片,yīn道肉壁内层层迭迭的嫩肉也快活地蠕动起来。一种充实、涨塞火热的冲撞感让徐倩彷彿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气,下身的肌肉彷彿欢迎这粗长的yīn茎一样紧紧的裹住了周富兴的yīn茎,周富兴喘了口气,把徐倩另一条丰满的大腿也抱了起来。

黑夜中,这个平静的闺房中,充满着肉与肉之间的碰击声,在周富兴那用力的撞击中,徐倩那肥软的屁股就像三月的湖水,不断地,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的涟漪。徐倩感觉自己的肉体被周富兴松垮的身躯攫取了,老男人粗大的yīn茎在猛烈侵占自己的下体私处,一次比一次剧烈,那种强烈的冲击,令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融化。徐倩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一般。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的涌上来,火热的guī头刺激着自己柔嫩的下体,灼热的感觉烫得徐倩一阵痉挛,她不停的颤慄抖动,开始接受着年过六十的男人对自己年轻身体的蹂躏。

又一阵轰雷电闪的快感传来,徐倩浑身发抖。刹那间,徐倩最后的理智被那一阵阵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身心深深地陷入了情慾的漩涡中,不能自拔。

101.校长的圈套5

这时,她已忘了趴在身上的是个老男人,她只知道周富兴带给自己无穷的快感和欢愉,“啊……!”不知不觉间,随着周富兴的动作,徐倩嘴里发出了忘形的呻吟,腰开始地迎合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比自己大一辈份的男人的抽送。周富兴又是猛地一顶,黑暗中徐倩一声闷叫,脸憋得通红,两腿不由得一阵抽搐,周富兴一抽又一顶,刚才射进去的jīng液在里面发出“扑哧”的声响,润滑着徐倩的yīn道。

这次周富兴干得特别持久,干到半小时时,徐倩已经有了一次高潮,下身更滑了,开始大声喘气,上身被肥矮的周富兴压在床上,徐倩的双腿在身体两侧高举着。周富兴的手架在徐倩的腿弯上,身体悬空着大力抽插。每插进去一下,徐倩都不由得哆嗦一下,下身就如同发了河一样,yín水不停的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床上。徐倩呻吟着,周富兴见徐倩动情了,更加卖力,开始斜插,侧插,上下变换,松垮的身躯晃得变了形,一次又一次的将生嫩的徐倩带上肉体的高峰,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忆。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哪堪如此刺激折腾。徐倩的浑身好像过了电一样,不停的颤抖,圆润的屁股开始伴随着男人的抽送向上挺起。周富兴觉得自己真是艳福不浅,更刺激的是徐倩乃属典型的窈窕淑女,不似一般浪荡妇女随意即可钓上,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自己奸淫下之下婉转呻吟,更有种变态的成就感。

“喔,不行了,我要射了……”一个多钟头后,周富兴双手把住徐倩的屁股,把yīn茎插到最深处开始shè精。伴随着徐倩几声按捺不住的呻吟,两人都趴在了床上,周富兴的手顺势伸到了徐倩身下,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徐倩没有拒绝,胸部不停地起伏,两人滚在了一起,年过六十的周富兴贪婪地拥着二十出头的徐倩美妙的胴体。

这一晚,周富兴留在徐倩的枕边,当起了徐倩的临时老公,享受着她的温存。深夜,徐倩被周富兴一次又一次强烈地做爱惊醒,两人的喘息声在屋里此起彼伏的迴荡,夹杂着徐倩偶尔的轻叫。强烈的刺激让徐倩大张着嘴,几乎是在尖声的叫喊。徐倩忘记了自己是个还待字闺中的大姑娘,所有妇道、贞洁,全与她无关,只有欲望横流,肉体苟合、奸淫和被奸淫。她那肥嫩的大yīn唇被周富兴抽插的不断涨开,大量的yín水不停地往外流,顺着身体下部流到了屁股沟中,周富兴yáng具插送的更加顺畅,徐倩被周富兴抽插得娇喘嘘嘘,白嫩嫩的屁股在周富兴啤酒肚下不停地筛动,性欲就像溃决的洪水逐渐漫延开来,一发不可收拾。

“啊……啊………”徐倩任周富兴手嘴并用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放荡地呻吟着,两人最后吻在了一起,他满口的烟味混杂着姑娘家独有的胴体香韵,周富兴粗鲁地抱着徐倩,恨不得两人彻底融为了一体。疯狂的淫乱中,徐倩已经分不清周富兴是第几次在干她了,觉得自己下身已经完全麻木了,里面灌满了男人的jīng液,周富兴已经不怎么硬的yīn茎在里面抽送的时候,“啪嚓、啪嚓……”的直响……迷离中,徐倩已经把被周富兴翻了过来,背向自己,接着以周富兴最擅长的狗爬式的姿势插入。如此一来,周富兴粗壮的阳物能够一次次深入徐倩下体,使狠狠地插入,双手死命地搓揉这徐倩晃荡的乳房,下边拚命地摇摆着肥大腰部,恨不得把睪丸也送入徐倩的成熟的下体。顿时,房内充满两人的哼声、徐倩按奈不住的呻吟,及近六十岁的yáng具与徐倩年轻肉体的碰撞声。

徐倩再也受不了,一阵阵冲击自己子宫的快感,使她摇晃着自己的下体去配合周富兴的yáng具,让近六十岁yīn茎能更深入自己成熟的私处,睪丸撞击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及周富兴松垮的下体拍打时发出的「啪啪」声,形成了十分淫秽的景象。周富兴明显感到徐倩的子宫喷出阵阵热流,肉壁更紧紧地收缩起,老练的周富兴当然知道徐倩已经到了高潮了,他更是拚命地插入插出,徐倩将她的臀部向上顶,以迎合着老校长猛烈的抽插和下体的重击。周富兴接近高潮了,一股热流传过他的下部,周富兴发出咆啸,插着徐倩那多汁的yīn户,徐倩将她的屁股往上顶,以并尽可能的挤压来响应着老男人的入侵,直到周富兴把灼热的jīng液射入徐倩白嫩的体内,才结束了这次疯狂的奸淫。

再次shè精后,一股股的jīng液直冲进了徐倩的充血涨大的yīn道,徐倩整个人都被给周富兴攫取了,绷直的身躯在周富兴肥矮松垮身下不停痉挛,乳白色的jīng液流满yīn唇,惝流在大腿根部,矮半个头的周富兴,松垮的身躯犹如一堆土豆,趴在徐倩的年轻的裸体上,吻吸着徐倩被奸淫后越发鼓胀的乳房,就像大龄没断奶的孩子趴在母亲身上吸奶一样。

周富兴感觉到还泡在徐倩身体里的yīn茎不断受到挤压,敏感异常的guī头更好像有无数的虫蚁在啃噬,忍不住又挤出了一股浓精,全身好似虚脱了一般。交媾后的舒畅使周富兴全身松弛了下来,乏力地趴在徐倩柔绵的胴体上,感觉到自已留在徐倩下体内的肉柱,正在迅速撤退。徐倩静躺了一会,再次理了理杂乱的思绪,将复杂的心情勉强收拾后,面对既成事实,拉扯床单遮住了赤裸的身体……

当晚两人便一床睡了,徐倩有些害羞,闭眼装睡。周富兴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如狗般的趴伏在徐倩身上,一面探手抚摸徐倩因激烈做爱而隆起的乳房,隔着睡衣,那种沉甸甸、软棉棉、热乎乎、隆鼓鼓的触感,使他觉得奇妙兴奋。周富兴两三下又把徐倩剥得精光,半夜又干了一炮,完事后徐倩也懒得去清理自己喷满周富兴秽液的下体,朦胧闭着眼入睡了,周富兴肥短的大腿斜斜压在徐倩白晰的大腿上,一只手搂着徐倩的腰,另只手放肆地搁在徐倩挺立着的乳房上,也很快酣声大作,进入了梦乡。

天亮后,醒来的周富兴继续和徐倩温存着,松垮的身体和徐倩年轻赤裸的身躯交缠着,猥亵着,周富兴摸了摸有点酸软的腰,昨天夜里,与徐倩那依旧春情澎湃的淫乱,搂着雪白的肉体香汗淋漓的与他癡缠不休,害得周富兴这一夜里不知在这徐倩的下体射了多少次。周富兴将徐倩翻身搂了过来,徐倩那芳香柔腻的身子扑进了周富兴的怀里,丰满弹性的胸脯贴了上来。

周富兴一脸淫笑把他那烟味浓重的嘴唇凑了过来,徐倩毕竟有点文化,在内心里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仍然半推半就,周富兴慾望烧身,搂着徐倩的腰部,徐倩犹豫了一下,嘴唇立即被周富兴厚厚的嘴唇压住,六十多岁的男人将娇嫩的大姑娘的身躯紧紧缠住。

“嗯……”徐倩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周富兴的舌头早已伸到了她的口腔中,与她的舌头缠在了一起。周富兴手抱徐倩她的腰,徐倩丰满的乳房顶在周富兴的胸前,软绵绵肉乎乎的,两个不同年龄的男女在卧室里温存着。

见天已大亮,周富兴只好恋恋不舌地离去。一夜放荡,徐倩觉得全身酥软,下体发涨,赶紧收拾一番……

下午周富兴从乡中心学校开完会回了学校,给徐倩带来了好消息,她的转正的事已经通过了。

徐倩一阵欣喜,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结果,原以为周富兴是敷衍自己,没想到他真舍得下本钱,徐倩心理开始乱了分寸。

其他老师见到徐倩都恭维不已。徐倩心中的自责慢慢淡化了,对周富兴还有点心生感激。

走到校长室门口的时候,周富兴看到了她,略带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一直觉得讨厌的声音,此时在徐倩耳朵里听起来却是非常亲切,徐倩抿嘴笑了笑:“多谢校长关照……”

“不用,态度好就行呐……”周富兴意犹未尽的说道。

徐倩轻轻咬了咬嘴唇,脸已红了,就像做了小偷被人抓住了一样。“要我什么态度,我态度不是很好么。”

见徐倩犹豫,周富兴淫笑道:“那你进来噢。“

“现在?”徐倩没有再多想,事情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勇气去拒绝,昨晚她想了一个晚上了,为了自己的前途,她心理清楚以后的境况,也知道周富兴图的是啥。至于周富兴的外形的委琐和年龄的差距,女人的贞洁,彷彿都变得不重要了。

“大白天的,干嘛?我先到教室里安排一下学生自修,等会儿过来吧。”徐倩还是答应了。

徐倩匆匆去了教室本来要上语文课的,推说有事,让学生们自学,她整了整衣服,将秀发挽了一个发髻,显得成熟妩媚,出门后向周富兴的办公室走去。她知道,五分钟后,一场肉体大战即将就在周富兴的公室里面展开。

站在办公室窗口看见徐倩袅娜这走过来,周富兴简直是有点迫不及待了,徐倩刚走进门,周富兴已经迎了上来,将高自己大半个头的徐倩紧紧搂在怀里,徐倩还是觉得有点尴尬,忸怩着脸色绯红。

周富兴的手毫不客气地从徐倩上衣开领处伸了进去,一伸进胸脯处立即摸到了徐倩丰满的乳房,边揉着边调笑着「来吧,让我吃你。」周富兴将徐倩的牛仔裤顺利的脱下,又白又嫩的美腿、肥白的屁股都露了出来,每一部分都是那么完美,那么诱人,周富兴只觉全身血液狂奔,心直往胸口跳,yáng具在不停地抖动,把徐倩身体一压,就要往里冲去。“来吧,让我操操你。”

周富兴的手乘机伸到了徐倩的胸前,肆意抚摩着徐倩软绵绵的乳房,满脸淫笑:“半天没摸,又大了噢,有没有被其他男人摸过?”

徐倩假装生气,向着几乎可以做自己爷爷的周富兴撒娇说:“哪里啊,现在是属于你的专利,没有人摸。”周富兴被徐倩说得慾火更盛,顺势让徐倩抬起屁股坐到了办公桌上,徐倩抬起一条雪白美腿,在周富兴正硬起来的yīn茎上摩擦着。“这东西不知道还认不认识我…”说着话,一边腿已经抬到了周富兴的胳膊上,蕾丝花边的内裤边上几根卷曲乌黑的阴毛伸到了内裤外面。

“它每时每刻都想你呀……”周富兴的手一边顺着滑滑的大腿摸到了徐倩柔软湿润的下身,用手指把内裤弄到了一边,抠弄着湿润的yīn唇,徐倩口里轻声呻吟着,一张俏脸不知不觉地贴在了周富兴橘子皮一样的脸上,一股股热气透过红唇传到周富兴脸上,有如春天的暖风吹拂着脸面,暖洋洋,爽畅无比。周富兴的手大力抚摸着徐倩丰满的乳房,乳蒂上传来的一波波酸麻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徐倩,炙热的男根不时碰触到着徐倩粉嫩的腿股之间,徐倩断断续续的呻吟。周富兴顺势把徐倩转过来向前一推,徐倩趴在了办公桌上,皮肤开始泛起兴奋的微红,办公室开始热闹了……徐倩圆滚滚的屁股裹着内裤,湿漉漉的阴部将那里润湿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徐倩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周富兴上床,但她并不是非常淫荡的女人,用这样的姿势在男人的面前趴着,心里还是有些羞辱的感觉,想转过身来,可周富兴一下把她的内裤拉到了脚跟,粗壮硕长的yáng具对准了睽违已久的yīn户,徐倩轻呼了一口气,把屁股翘了翘。

102.校长的圈套6

周富兴却挺着硬硬的yáng具插进了徐倩那销魂的yīn道,「嗯……」粗大的yīn茎几乎将徐倩的yīn道全部充满了,guī头刺激着徐倩身体最深处,周富兴的yáng具快速抽送了几下,徐倩的下体已是淫液四溢,软软的暖暖的肉壁贴了过来,把入侵的yáng具包得紧紧的。周富兴觉得舒服无比,立即大抽大送起来,速度越来约快,松垮的身体开始摇晃,从后面拍打着徐倩诱人的下体,徐倩忍不住呻吟起来……闵晓敏与同学们正尽情干了第二杯庆祝酒杯,周富兴已开始在徐倩半裸的下体尽情作乐着,中年男人肥矮的臀部不住的起落摇摆,享受着徐倩年轻丰腴的身体。

周富兴看着徐倩美艳的样子,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快感觉油然而生,双手把徐倩双腿提起来尽量分开,屁股急急挺动,让yáng具一下下直插到底,每一下都插到阴襄顶着yīn道口为止,没三五十下,yín水就直往外冒,沾得两人的阴毛到处斑斑点点。徐倩被干得在周富兴身下起伏,yīn道肉壁紧紧包夹着入侵的yīn茎,开始呻吟起来,身体前倾,下体被周富兴滚烫的身体顶着……闵晓敏又喝了一杯酒,学校里的一幕淫戏也开始进入状态,周富兴双手把着徐倩的跨部,下身猛烈抽插,强烈的刺激让徐倩牙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肉滚滚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颤抖,脚尖已经几乎就要离地了。看着被干着别人老婆的激烈反应,周富兴全身翻腾,一边手伸到徐倩的胸前,玩弄着徐倩饱满的乳房。

徐倩整个人都已经瘫在桌子上,yīn道不停地痉挛,yín水在yīn茎抽送的时候顺着白嫩的腿不停的向下淌着,一对男女忘情地沉溺在肉慾淫海中合体交媾着,行云布雨,婉转承欢……徐倩双手撑在桌沿,头向后仰着,一头乌黑长长的秀发向下披散下来,随着她的摇动轻快地飘荡,丰满的乳房放荡地前后晃动,乳蒂像刚绽放的花蕾鲜红欲滴。

承受着校长周富兴粗大的yīn茎在双腿间有力撞击。周富兴一手提着徐倩的大腿,一手揉着她的丰乳,整个肥矮的身体都贴在徐倩高半个头的身上,掂起脚尖,屁股有节奏地动着,把徐倩干得前翻后涌,yīn道愈来愈滑润,发出「滋、滋」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从周富兴的yáng具传遍全身,当他将yáng具抽出来的时候,那拔出的yáng具上面附着着徐倩透明、粘滑的体液。

周富兴的yáng具在不知不觉中又涨大了几分,涨得难受,气喘吁吁地插送,徐倩扭动着丰白的屁股,那诱人犯罪的的阴部像一个电动筛子一样,不停地抖动……徐倩屁股扭动着,迎送着,长长的秀发从双肩披下,乳房一前一后地摇晃着,软软的暖暖的yīn道壁紧紧包住周富兴进攻的yáng具……此时的徐倩已露出十分的荡相,yīn道和屁眼一阵一阵的收缩着,随着yáng具的抽送时收时放,张合有致,六十多岁男人糜老的身体压着徐倩的肉体,黑白四条大腿紧缠不已,一股一洞进出激烈,说不出的诱人和淫秽。

半小时后,徐倩的yīn道又一次开始紧缩,用力地吸缀周富兴的yáng具。周富兴用尽全身的力量抽插着徐倩娇嫩的ròu洞。

「啊...噢!」,周富兴再也忍不住的喷射出滚烫的jīng液,浓浓的jīng液全部射在徐倩身体内……徐倩的下体却还在强烈地、有韵律地收缩,有如榨汁机般,用力的挤出周富兴的每一滴jīng液。周富兴双手摸着徐倩饱满的乳房,徐倩呻吟着,白嫩的大屁股还在不停地扭动,娇嫩的下体继续包含着周富兴的yáng具,将周富兴剩余的jīng液吸挤到她的yīn道内。

高潮过后,临走前,周富兴的手又摸进了徐倩的下体,弄得手上全是徐倩yīn道里的体液,徐倩躺在可以做自己爷爷的校长怀里,任周富兴粗燥的手抚摩自己年轻饱满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享受着偷情的刺激,徐倩连自己都为自己这么容易从一个淑女变得这么风骚而奇怪。

“国庆汇演乡中心学校的领导对我们送去的节目期望很高,你们要好好表现,为我们凤凰山中小学争光。”周富兴叮嘱她道。

“那还用说?我们绝对是最好的。“徐倩信心满满的应着,转身摆动着袅娜的身姿回了宿舍。

陆忠旺这天一大早,把两根金条用布条绑在了小腿肚上,外面穿了条宽松的棉裤和婆娘张秀英坐车赶到县城,从银行里兑换了十一万块钱。夫妻俩一路提心吊胆的像肩上挑了千斤重担般好不容易把钱带回了家。关了门坐在大凉床上,两人把十一捆叠的整整齐齐的百元现金摊在了床上,呆呆的看了小半天,好好的过了把眼瘾。这才出门去叫周梅英和田玉娥让她们做了中间人,去周家坞把钱给对方送过去,在其他村民的见证下把钱交到了对方的手上,算是了结了这桩官司。

钱付了,恩怨却是没有这么容易断。这天下午,陆洪臣正匆匆从学校厕所里出来,低着头往教室跑。“咳,咳”的两声低沉的咳嗽声让陆洪臣不由的抬头看了看,见是周富兴故意咳嗽着站在他面前,也不知道他想干嘛?

陆洪臣有点尴尬,正要扭头走开。周富兴却沉声说道:“你等会到我校长室去,我有事问你。”

陆洪臣只得点点头答应了。他也没有去等周富兴,而是直接跑到校长室,在门口等他。隔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周富兴迈着八字步像个肥肥的鸭子从学校走廊上走来。

陆洪臣不知道周富兴找他有什么事?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他,正庆幸着,想着时间长了,大家都淡忘了自己失手打死周富贵的事,没想到还是被周富兴给碰到了。

两人进了校长室。

“嗯哼,”周富兴低低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是我救了你一条命?”

陆洪臣一惊,很疑惑:他救了自己的命?

周富兴看了看他,继续说道:“你知道把人打得一死一重伤捅到法院去会判的什么罪吗?”

陆洪臣呆呆的站着,他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这杀人罪到了法院判的话不枪毙也得是无期徒刑,我是念你年轻,大好的青春浪费在牢房里太可惜,才同意你们家拿钱私了的。要是让我家那三弟出面跟你们家谈判,你就等着挨枪子,等着坐牢吧!”周富兴哼哼道。

周富兴的话说的实实在在,确实是这么回事。陆洪臣听了,心里不由的升腾起一股感激之情。看来他以前老是和他作对,是错怪他了。陆洪臣感激的看着周富兴,嗫喏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找你来,是有个事情让你帮个忙.”周富兴终于说出了找陆洪臣过来的目的。

陆洪臣等着周富兴继续说下去。

“现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的说你在地底下发现了夜光石。你上次向我保证过的不给其他人画那地底的地形图的事还记得吧?”

“嗯,我不会把那洞窟怎么走的告诉别人的。”陆洪臣觉得应该信守承诺。

“那就好,我听说你曾经拿了一块夜光石出来,最后落在出来前的山洞里了?”周富兴继续问道。

陆洪臣点点头,那夜光石落在那石洞里的事估计是周梅芝说的,这种奇事被学校里的同学传的沸沸扬扬自然是难免的。

“你看,我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你是不是应该也回报我一下?”周富兴试探着问陆洪臣。

陆洪臣不知道周富兴想干什么?疑惑的问:“想让我做什么?”

“带我们去那山洞。”周富兴眼睛发亮的说道。

陆洪臣摇了摇头,爱莫能助的说道:“那个洞进不去的,在悬崖上。”

“这你放心,想当年我在部队里也是个侦查兵,攀登悬崖的事我有办法。”周富兴信心满满的说道。

陆洪臣看了看他矮胖的身子,秃秃的脑袋,实在不能把他和一个他从小崇敬的侦查兵联系起来,这老头大概在吹大牛吧?

见陆洪臣一脸的不相信,周富兴笑了笑,也没有与他过多解释,只是说道:“大龙山那边的向导我已经找好了,是个老猎人,对山里的路很熟悉。只是得你给我们指一下在哪一处悬崖上,找到了地方,我们家与你的恩怨一笔购销如何?”

陆洪臣从来没有想过要再回到那阴森森的大山里去,那山高林密,大山里什么东西都有还真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不禁很是为难。看在能与周富兴勾销个人恩怨的份上,他还是点头答应了。

“事不宜迟,我们就明天去大龙山吧。”周富兴办事确实利索,很快就定下了时间。

能不用上课,陆洪臣自然心里喜欢。

第二天,陆洪臣一大早赶到学校的时候,周富兴他们已经在等他了,看他那架势,像是去旅游,大包小包的,在他边上竟然王霞也在,休闲衫运动裤,很休闲的打扮。

陆洪臣惊讶的看着她,不知道周富兴带着个女老师过去干嘛?

王霞见陆洪臣惊讶的表情,妩媚一笑问他:“听说大龙山那边风景很好是吧?我跟你们去旅游去。”

陆洪臣摇摇头,为难的说道:“王老师,那边还是别去了吧?林子里其实挺危险的。”

“怎么,你们三个大男人还保护不了我一个女人吗?”王霞撅着嘴发嗲着说道。

“放心,放心。我请的那个老猎人枪法百发百中,老虎见了他都怕,绝对保险。”周富兴得意的说道。

陆洪臣对老猎人心里并不感冒,甚至有天然的不信任感,这种感觉是从上次的历险中在心里生了根的,一下子抹也抹不掉。

103.中巴车上的魅惑

见周富兴这么说,陆洪臣还是问了句:“这猎人是哪里找的?”

“他是我以前当兵的时候在同一个侦查排的战友。”周富兴自得的说道。

陆洪臣见是周富兴熟悉的,也没有说什么,让他有点郁闷的是,王霞带的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让他扛着。而王霞却柳枝轻摆着兴匆匆的走在他前面。哎,这妮子,怪不得那吴秋琴要骂与周富兴有一腿是个狐狸精了。这么明目张胆的跟在周富兴后面,不怀疑她与周富兴有一腿都难。

三人走过了一段蜿蜒在稻田间的机耕路,很快就到了沙石公路。这条路一端往凤山县走,一端就是往新塘镇那大龙山方向去的。在路边等了半个小时候,终于等到了一辆往新塘镇方向去的中巴车,

车上已经挤的满满当当。三人把大包小包放在了中巴车那放满东西的引擎盖上后,都没有地方站了。那售票的胖女人扯着喉咙喊,大家往后挤挤,往后挤挤,等会还有上车的。

山村里中巴车少,一天也就两趟到县城里,过了这趟车就得等到下午,所以每次中巴车上人满为患也就见怪不怪了。陆洪臣往座位中间的通道稍微挪了几步便挪不动脚步,只得站住。王霞后退了几步后站在他身前。周富兴年纪大了,那售票的胖女人挺热心,给他找了个汽车引擎盖上的一个小角让他与边上几个中年女人挤挤,周富兴挺乐意与她们挤在一块的,毫不犹豫的坐下了。没办法,一个多小时的山路,他这么大的年纪肯定吃不消。

车子开出一段时间后,路边又上来几个人,骂骂咧咧的,拼命的往后面挤。

“别挤了,再挤老娘就被你们挤爆了。”门口站着的几个女人大声嚷嚷道。车上的人一阵哄笑,站前面的人还是被推着往后退了几步。王霞一时没有注意,趔趄着往后倒,陆洪臣忙伸手顶住了她的腰身,才没有被挤倒。

车子很快起步,又在起起伏伏的山路上开着。王霞转头朝陆洪臣撅着嘴,轻蹙着娥眉,对这拥挤的车厢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陆洪臣笑了笑,还好,他靠在通道边得座位的靠背上,虽然有点挤,感觉还不错。他指了指自己的位置,低声说:“要不?你站我这里?舒服点。”

王霞看了看他,莞尔一笑,“算了,挤来挤去麻烦。”说着,往他身边靠了过来,倚靠在他身上,“这样就行。”

这姑奶奶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她圆滚滚的翘臀贴着他的老二,碰到的那一刹那,陆洪臣虎躯一震,心里荡了好几荡,泛起了阵阵涟漪。陆洪臣退也没有办法退,见王霞一点都不介意让他的老二顶着,他松了口气,心说这可不是我故意吃老师的豆腐。

车子晃荡着没开多少路,陆洪臣的老二就被王霞的翘臀磨蹭着激发得挺的老高。还好车子挤,没有人看他裤裆处的帐篷挺的有多高,估计只有王霞能感觉到陆洪臣身下的反应。只是她长发飘飘的看着窗外,欣赏窗外漫山红遍的秋意,根本就没有来看陆洪臣。

陆洪臣这种姿势已经与徐倩做过那事,如今隔着两层布,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美妙的刺激,他也是故意看着窗外,下身却忍不住随着中巴车的颠簸,不断的顶着王霞臀尖处,这种情况下,想不去想那事都难。

王霞突然觉得有只手掌靠在了她圆圆嫩嫩的屁股上,而且还能感觉到这只手掌很小心的摸着她,嗯,这小子胆子可真够大的。

看到王霞这么漂亮,大概每个偷吃了禁果后的男生都会想在她身上占便宜的。陆洪臣心里怦怦跳着伸出手掌不安份地蠕动着,轻轻地摸弄起来,王霞只感觉一阵电流从屁股传遍全身,她的屁股可是敏感的部位,给男生这样抚摸马上就有了感觉,真是恼人!

王霞本来想缩缩身子,只要把身子往边上挪挪,就可以避开这小子的放肆但她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兴奋:哼,那周富兴一个老头,老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最近似乎又瞄上了徐倩,偷摸其他女老师的屁股大概也是常事,这次让他的小情人给其他男的摸摸,也算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吧。王霞想到这里,心里扑通扑通的一阵乱跳,兴奋得自己的xiāo穴都渗出蜜汁来,这种反应她自己也想

不到,不过这陆洪臣那玩意怎么这么硬呢,都顶到她的桃源里来了?

王霞强装作没事那样,继续让陆洪臣隔着运动裤抚摸她的屁股。王霞和徐倩一样都只有二十一岁,屁股嫩嫩的,很有弹性,陆洪臣抚摸的热血沸腾,血脉贲张。冲动的都想推倒她,来个爽快的!

王霞抬起眼瞼,看了不远处的周富兴一眼,果然他一点都不知道她身后的陆洪臣正在偷摸她的屁股,仍然在欣赏窗外闪过的大山的秋意盎然的景致。

陆洪臣试探了几次,看看王霞有甚么反应,看到她好像没有躲开,他的胆子也就慢慢大了起来,唉,偷腥的滋味总是很刺激,他开始放肆起来,手掌开始着力抚摸起来,还轻捏细弄着王霞的屁股蛋。王霞只感觉一阵阵热流传遍了全身,身体好像要酥软了,两颊也发热起来,整个身子也几乎靠在了陆洪臣的怀里。

陆洪臣更加放肆地摸弄着王霞的屁股,手指还从她屁股沟里伸进去,熟门熟路。

王霞隐隐的兴奋之外,心理也很矛盾,她觉得很羞耻,但不知道为甚么,她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私处那里竟然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内裤都湿了!

陆洪臣顺着王霞的腰摸了上去,从她的运动裤的松紧带处伸手探了进去,手指就直接摸到王霞的屁股上,还从她的内裤边摸了进去,王霞还不知道要怎么反应的时候,陆洪臣的一根手指就已经钻进她的屁股沟里,摸到了她刚才xiāo穴流出的蜜汁,很顺利地滑进去,准确地找到了她那个小嫩穴的位置,入了进去。

这突然袭击,使王霞像触电那样全身抖了一下,差一点叫出声来,稍稍侧过了身子,让陆洪臣的手势变的自然点,车上虽然挤,但陆洪臣那拱着腰,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总是会让人感觉奇怪的。王霞的上身紧贴着陆洪臣的胸膛,让边上人看不到她身下的一幕。

这时候周富兴稍稍回过头来,看了看她,王霞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怕被他发现了!不过,周富兴只向她看了一眼,微微笑了笑后,就又转过头去看风景了。

陆洪臣也见到了周富兴看向他们的眼神,他插在王霞的xiāo穴里的手没有动,直到周富兴转过头去了,他那根插入王霞的手指才灵活的在她的嫩穴里挖弄着,王霞全身微微发颤着,轻咬樱唇,长发遮住了她的俏脸,遮住了她脸颊上的两朵红晕。

陆洪臣另一只手忍不住从前面伸进她的运动裤,把她的内裤捏成一条绳子似的往上提。噢,得一声心底的轻呼,真是羞死人了,王霞觉得陆洪臣真是太胆大包天了。这是一个男生该做会做的事么?怎么比一个老男人还会玩?但她心里不知道为甚么,却很喜欢这种被男生羞辱的感觉。你说要是这个时候,周富兴看到她正给男生这般玩弄,会有怎样的想法?会不会说他戴绿帽做乌龟?会不会说他的小情人很骚包任由男生玩弄?

要说陆洪臣为什么会这么做?实在是他太兴奋太激动的缘故,因为这车上实在不能明目张胆的做,他只能用这种手段让自己的激情得到释放,这种刺激的感觉他是从来没有过的,没想到王霞老师竟然下面全湿了!比与徐倩做那事更让他激动呢。

陆洪臣的下身尽可能的贴在王霞圆润丰满的屁股上,他那翘耸耸粗壮壮热乎乎的大家伙就贴在王霞的屁股沟里磨动,用双手揉弄王霞丰满的屁股,尽量把她两片臀肉向两边打开。

王霞全身燥热,无处发泄。身体支撑不住地重重贴在陆洪臣的身上,几乎想马上与身后的男生融为一体。

104.悬崖余生

忽然,车子抖了两抖,停了!

王霞忙从陆洪臣的身上挪开两步,让他的手从她的运动裤了抽出来。

开车的黑瘦的司机骂骂咧咧的说道:“狗日的,怎么回事,车又熄火了。大家下车,下车。”

见车抛锚了,一车的乘客都很郁闷,当然最郁闷的还是陆洪臣,这么一件刺激的事给活活的打断了。他不得已随着人流往车下走。

王霞一个人既没有等陆洪臣,也没有等周富兴,顾自一个人下了车,一边嘴里喃喃着:“挤死了,挤死了”,一边走到路边的大松树下,伸手理着耳鬓的秀发,估计是想平复一下刚才燥热的心,让脸上的红晕尽快褪去。

这边已经有心急的乘客问司机车什么时候修好,想走回家去了。司机知道对方想省几块钱的车费,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说还没有检查呢,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修好?那路近的乘客便有点等不住了,嚷嚷着让售票的胖女人退钱,胖女人争执不过,便把钱退给了他们,让他们先走了,留下大半车的路远的乘客只得都等着,只希望司机能把车子修好了,早点出发。

司机打开引擎盖,拿着扳手在车上忙活着,周富兴站在车旁拿出棵烟长长的抽了一口,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这狗日的,我那朋友都在路上等着呢,这倒好,车子修好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陆洪臣看了看四周,见车子刚好停在半山腰间的上坡道上,不远处一股清泉直泄而下,注入路边的小水沟里,水量不大,却因为地势高,泉水倾泄下来击打在山石间仍发出哗哗的声音。这路一边靠这山,一边就是几十米高的悬崖,很是吓人!悬崖下偎依着一江碧水,在秋日阳光下波光粼粼,上次回家的时候陆洪臣就经过这里,知道这江是龙须江。

王霞没有来过新塘镇,见到眼前碧蓝的江水很是惊奇,她如今已经平复了心情,站在路边,扶着路边的一棵老松树,看着那缓缓流淌的江水看的出神。

陆洪臣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走到王霞的身边,搭讪道:“这里风景真不错。”

王霞见陆洪臣过来,故意瞪了他一眼,她不想让陆洪臣觉得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自己是个老师怎么能在车上让这家伙在她身上做那事?陆洪臣却不理会王霞瞪他的眼神,坏笑着盯着她看。

正眉目传情着,陆洪臣的耳朵里清晰的传来一阵车轮轧过沙石路的低沉的轰隆隆声,他朝王霞说道:“好像有车过来了,应该是辆卡车。”

王霞却是一脸的不相信,“这种地方哪里会有什么车经过?”

陆洪臣诧异的问:“难道你没有听到汽车的声音过来?”

王霞耳朵里传来的都是哗哗的水声,还真没有听到汽车的声音,纳闷的摇了摇头。

陆洪臣听力确实好,他听的很是清晰,只是上坡的路在前面依着山势转了个弯,他看不到山背后的情况,听那急驶而来的声音应该是一辆载重的大卡车。

陆洪臣有种不祥的预感从他的脑门里一闪而过,脑门绷的紧紧的,他朝那售票的胖女人喊道:“赶紧让司机下来,大家往路边避一避,前面有车开过来了,危险。”

周富兴见陆洪臣叫的急,也朝那司机说道:“赶紧下来吧,大家把车推到路边一点,你这车停在路中间,这里又是陡坡,有车从山上下来确实危险。”

那司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低着头忙活着修他的车,哼哼道:“别担心,这荒山野岭的哪里会有什么车?有车来他也会刹车的,难道他不怕撞?”

正说着,一辆解放牌大卡车载着一车的水泥隆隆的从山背后转了出来,从陡坡上急驶下来。

大概那卡车司机在开小差,竟然直直的就朝中巴车撞过来,一点减速的迹象都没有。

大家都惊呆了,纷纷大喊:“停车,赶紧停车。”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过后,“嘭”的一声,载着满车水泥的大卡车直直的撞在了中巴车头上,中巴车忽的一下,跟个火柴盒似的翻滚着往悬崖下跌落的下去。大卡车一个转弯,车子失去了控制,打着转的原地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横扫着呆站在路边的人群,一个个路边的人就像雨点一样被撞的抛向了悬崖,眼看着车尾向王霞这边撞了过来。王霞睁着惊恐的双眼,呆若木鸡的站着。

电光石火间,陆洪臣迅疾的从背后使劲推了一把王霞,王霞被推出去三四步远,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惊险的躲过了撞过来的大卡车。但陆洪臣却没有这么幸运,他被甩过来的卡车尾部嘭的一撞,整个人像片树叶一般飘了起来,以自由落体的姿势往那龙须江里摔了下去。

陆洪臣在半空中似乎听到到王霞的一声尖叫,但一切为时已晚。也就两三秒钟的时间,他便噗通一声砸进了江里。

突然的变故让周富兴也呆住了,他毕竟是侦查员出身,虽然身手不比当年那么灵活,但心智却是更比当年来的成熟,见那大卡车直冲过来,他一个箭步往路旁的岩壁下躲了过去,一阵嘭嘭嘭的响声过后,他也是惊的张大着嘴巴一阵发楞,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他缓过神来后,才转身去看王霞的身影,见王霞坐在路边惊魂未定的喊着陆洪臣的名字,忙走了过去,连声说道:“还好,还好,你没事就好。”

王霞一把抓住周富兴的胳膊,嚷嚷道:“快,快想想办法救救陆洪臣,刚才他在我背后推了一把,我才没被撞下去的。”

周富兴探身看了看路边那令人胆战心惊的悬崖,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悬崖太高了,下不去,唉,可惜,可惜。”

边上也有几个幸存下来的村民,都惊魂未定的站在路边,眼睁睁的看着两辆车轰隆隆的滚落到了悬崖底下,几十米高的近乎垂直的悬崖上草木尽折,一片狼藉。

陆洪臣的身体砸在了水里,当时就晕了过去。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江水卷出去几十米远。陆洪臣呛了几口水,扒拉着浮出水面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山腰上的情况,只见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正迷惑着,见一个身穿灰色外套的男人俯身趴在水面上,随水漂了过来,他忙伸手一把扯住他的衣服,一个浪花打过来,一张被树枝划得没了模样的脸恐怖的呈现在了陆洪臣的眼前,一根枯树枝插在他的眼眶里,那枯枝的一端滴滴答答的往外淌着血水,陆洪臣看的差点吐出来,他马上放开了手,脑门一阵发紧,这人死的太惨了!

远处一辆大卡车已经散了架,车头沉在水里,如果司机没有甩出来的话,肯定也没有了生还的希望。接下来几个被水流冲过来的人陆洪臣都不敢去看了,也不知道王霞有没有被撞下来?他想回去看看。左手臂一抬,一阵钻心的疼,似乎手臂骨头断了。陆洪臣只得放弃了努力,仰躺在水面上。

从山腰上看下面的江水似乎很平缓,没想到江水很湍急,陆洪臣的身体被水流冲的转着圈的往下漂,一下子就冲出去几十米的距离。

陆洪臣想抬腿控制一下身子,腿上一阵剧烈的疼传来,让他不由打了个激灵,看来自己腿骨也断了。陆洪臣叹了口气,只觉胸口一阵生疼,嘴里一甜,喉咙里涌上一口鲜血,哇的一下忍不住吐在了嘴边的江水里,水里的小鱼闻到了腥味随着那血水打着水漂的抢食吃。这一下从几十米高的地方摔下来,确实摔得不轻,一般人估计当场就摔死了。

陆洪臣皱着眉头,只盼望有人能看到他,救他一把。

只是两山夹峙的龙须江湍急的水流一点都没有停平缓下来的意思,两边连绵的群山似乎永无止境,看不到边。一眼望去更是渺无人烟。陆洪臣心里郁闷,这是要往哪里去呢?刚才摔麻木了,感觉不是很疼,现在被冰凉的江水这么一泡,身体上的每个细胞都感觉着疼,胸口更是闷的慌,几乎喘不过气来。

陆洪臣觉得自己的背上哪个地方肯定是在流血,因为背下总有不知名的小鱼撞上来,在吸食他的血水。江水沿着山势转了个弯,本来长条形的天空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起来,陆洪臣感觉身体一边的高山突然消失了,一个大转弯的过后,他被水流冲到了一片沙滩边,金黄的沙子被阳光晒的发白,陆洪臣看不到岸上的情景,只是从耳边传来柴油机的突突突的响声中猜想到应该是山里的村民在收割稻谷,是打谷机机稻谷的声音。陆洪臣全身疼的动弹不得,他有气无力的在沙滩边喃喃的叫着:“来人,救救我!”

连叫了几声过后,才听得岸上有个清脆的声音很诧异的说道:“妈,好像有人在叫救命呢?”

陆洪臣心想这姑奶奶的,还好像,这不是真的么?难道没有听清楚?他屏了气想叫大声一点,没想到一张口喉咙里又是甜,嘴里哇的又吐出一大口鲜血,人晕了过去。

105.小村谜案1

陆洪臣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感觉身上暖暖的,似乎是在一片阳光之下,脸上被晒的发烫。他努力睁开了眼睛,一个紫红色的身影站立在他得身前,模模糊糊的,陆洪臣眨巴了一下眼睛,才慢慢看清楚身前那穿着紫衫的女孩,正低头看着他,见他醒了,她兴高采烈的叫了起来:“嘿,妈,他醒了!”

这是陆洪臣有生以来看过的最俏丽的脸庞,那银铃般的俏声更让他感觉这个世界充满阳光。

这,不是与自己有过两面之缘的那紫衣女孩么?怎么又碰见了?陆洪臣感觉做梦似的,他喃喃的问:“怎,怎么是你?这,这是在哪里?”

话还没有说完,边上走过来一个慈眉善目的大婶,她见陆洪臣醒了,很高兴,“小伙子,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怎么摔成这个样子?”

陆洪臣惨然一笑,无奈道:“出车祸了,被车撞下山来的。”

那大婶得知陆洪臣是从那半山腰的公路上撞下山崖的,不禁惊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见陆洪臣不像是骗他的,喃喃说道:“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能捡到一条命,真是菩萨保佑,真是菩萨保佑!”

大婶说了半天,也没有告诉陆洪臣这是在哪里?

紫衣女孩站在陆洪臣身边抿嘴笑着看着他,知道他一脸疑惑在想什么,朝他俏声说道:“你这是在我们家稻田里噢,等会我爸用板车拉你回家里去。”

女孩开朗活泼的声音,在陆洪臣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天籁之音,让他的心情也变得豁然开朗,感觉身上的疼痛似乎也一下子消失了。不过他心中的疑惑还是没有消除,他忍不住问道:“你们家不是离这里很远的,在那东亭村么?怎么跑这么远的地方种稻子?”

紫衣女孩见陆洪臣还记得她家在东亭村,脑子还没有摔坏掉,很欣慰,她笑了笑说道:“这里离我们村不远的啦,离我家只有三里路,很近的。”

陆洪臣不大相信,因为他路过一次,从那东亭村村口坐中巴车到这盘山公路这里,至少有七八里地,怎么可能只有两三里路呢?”他疑惑的看了看紫衣女孩,想问问她为什么,紫衣女孩却已经到边上去给他倒水去了。

陆洪臣这才注意到自己是躺在一堆稻草铺就的软绵绵的草垫子上,晒干的稻草散发着阳光的味道,透着清香的气息。眼前所见尽是蓝天白云,一片空阔。正呆呆的看着,一声脆脆的声音叫他:“嗨,喝点开水吧,润润喉,你都吐了很多血呢。”

陆洪臣扭头看着紫衣女孩轻蹙着眉头关切的眼神,伸出还能动的右手把水接了过来,一杯温水入肚,确实舒服多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远处一个皮肤黝黑身板结实的中年男人拉着辆两轮板车从机耕路上走了过来。跟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看样子应该是他请过来的老郎中。

两人到了稻田边,那中年男人问他婆娘年轻人怎么样了?那大婶点点头,伸手指了指陆洪臣跟他说已经醒过来了。那中年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连声说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便带了那清瘦的老郎中到了陆洪臣的身边。

老郎中俯身捏着陆洪臣的手臂腿脚还有身上疼痛的部位,神情严峻。

女孩的父亲看着老郎中的脸色,急切的问。“怎么样?他伤的怎么样?”

老者脸色凝重,一边搭着陆洪臣的脉搏,一边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唉,怎么摔的这么重?应该是脾脏出血了。”

“小伙子,你是哪里摔下来的?”老者低头问陆洪臣。

陆洪臣把前因后果轻声讲了一遍,老者听了不住点头赞叹道:“小伙子,你命够大的,还好你大叔他们小心谨慎,没有急着把你抬回家,而是把你放在这里让我过来看你,不然一路的颠簸你的脾脏可就全毁了,估计没到家你就没命了!真是吉人自有天相,你真是命大福大。”

听了老者这么说,站在陆洪臣身边的紫衣女孩的一家三口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老者一番赞叹之后,也不再多说,开始给陆洪臣内服外敷的忙活起来。陆洪臣的手脚都被上了夹板固定,又吃了老郎中给他精心调制的一碗医治内伤的中药,身上却感觉更疼了,那疼痛无处不在,他感觉这针扎似的身体不像是自己的。

见陆洪臣喝了药汤,老者转身对女孩父亲说道,“这十天里他都得躺在床上,不应走动,等他吃了我的药,内脏痊愈了,才能让他下地。”

女孩的父母听着老者的叮嘱不住的点头会意。

见时间不早,女孩的父亲把板车拆了,在木板上面垫了些稻草,决定两个人抬着陆洪臣回家。

紫衣女孩默默的跟在父母亲的身后,听老者说陆洪臣伤的重,她也不敢去打扰陆洪臣,现在对陆洪臣最好的照顾就是让他静心休养。

陆洪臣躺在木板上,睁眼看着天空,自由落体的坠入山崖的情景,让他现在想起来都后怕。能够侥幸捡回一条命确实是他运气好。如今回去找王霞他们已经不现实了,陆洪臣不免一时惆怅。

很快,机耕路穿进了山崖,他们在两山夹峙的崖壁下走着,陆洪臣很好奇的看着天空,刚才的碧蓝的穹顶似的天空竟然成了一线天,一座大山像被哪位大神持了巨斧从中间劈开了一般,两边的崖壁壁立千仞,寸草不生,这鬼斧神工的壮观场景,令人惊叹。

出了一线天,一行人又回到了阳光普照下的一片原野间,眼前也豁然开朗起来。一条小河在路边潺潺的流着,阡陌交通的原野间成片的稻田里金黄的稻谷已经收割了一大半,不过稻田里还是有不少忙碌的村民在忙着收割稻子,身边也不时有村民挑着沉重的担子经过,他们都好奇的询问着木板上抬的是谁,身边的大婶便不厌其烦的解释着,口气里满是救了人之后的自豪。

回到村口,经过那长着青苔的石拱桥的时候,陆洪臣才突然感觉这里似曾相识,那不是那日与周丽华周梅芝从大龙山上下来后见到紫衣女孩的地方么?想不到自己竟会又回到这里,真是山不转水转,又转回来了。

走进村口,没走几步路,一阵暴躁的咒骂声传了过来,只听得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狂喊着:“这些畜生!我要杀了他们,别拦着我,我要去杀了他们!”

转眼,一个个子不高满头灰白头发的瘦小男人手里拿着柴刀狂奔了过来,柴刀不断挥舞着,跌跌撞撞的在机耕路上跑着,冲陆洪臣这边跑了过来。

陆洪臣不禁有点心惊,这是干嘛?难道村里有疯子?

正想着,那男人突然一个趔趄摔倒在了路中间,身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满脸泪痕的哭喊着跑过来,到了那男人的身后,双手一把死死的抱住了他,嚎啕的哭着劝道:“她爸,我们会找到丫头的,她不会有事的,公安会帮我们找到女儿的,呜呜呜。”

陆洪臣好奇的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的中年男女,当那男人抬起头来时,陆洪臣才发现他竟然眼皮耷拉着,没有眼珠!是个双目失明的人!

陆洪臣心里一个激灵,看到没有眼珠的人,心里总有点不舒服,他忙侧过头,不再去看他。

身边的大婶见了抱着哭的两个邻居,却是很懂感情,她眼里噙着泪水,大声朝他们劝慰道:“她大哥,田里的活等我们这两天忙完了,我和善民会过来帮忙的,你要保重好身体!小月会回来的!她那么乖巧,肯定能回来的!”

没想到那男人听到她的话,更加痛苦,他仰天长长的一声吼叫,一下子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喃喃说道:“他们把小月的眼睛挖了啊!他们把她的眼睛挖了啊!他们那些天杀的把她眼睛挖了啊!他们为什么要挖我们的眼睛!”边说边痛楚的双拳捶着地,瘫软在地上。

陆洪臣躺在木板担架上,闻听那男人的话,不由心里一震!谁挖了他女儿的眼睛?谁挖了他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第106节 小村谜案2

边上的老者低声喃喃道:“唉,才几个月时间,头发都白了,这些天杀的要是抓到得千刀万剐!”

陆洪臣被这事搞的心里惊奇不已,不过很快他便被抬回了紫衣女孩的家中,这是个门前带着一个低矮围墙的农家小院,进了院子,夫妻俩把陆洪臣放在院子里先晒着暖暖的太阳。大婶回屋忙着收拾房间去了。紫衣女孩走到他身边,抿嘴说道:“我叫姜莺,莺歌燕舞的莺,你呢?叫什么名字?”

陆洪臣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姜莺,人的名字有时候就是一个人的写照,她那银铃般得俏笑声还真像那在竹林间婉转唱歌的小黄莺。

陆洪臣很快被女孩的父母抬到了刚铺好被褥的床上。被褥应该是刚好晒过太阳的,一股温热的阳光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陆洪臣感激的看了看床前的一家三口,喃声说道:“谢谢。”

大婶微笑着看着他,摇摇头说道:“你上次冒着那么大的危险给我们把钱送回来,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谢你呢,你就好好在家里养伤,这里就跟你在自己家里一样。养好伤了再回家。”

陆洪臣感激的点了点头。姜莺那一脸关切的神情,让他感觉很有家的感觉。

大婶一边给他盖着被子一边问他:“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读几年级了?”

陆洪臣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大婶笑着招呼着女儿说道:“丫头,你看你们都念初二呢,以后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问问你洪臣哥,别整日没头没脑的就知道玩。”

紫衣女孩撇了撇嘴,朝她母亲做了个鬼脸,笑着跑开了。

陆洪臣不禁有点不好意思,他怎么可能教得了她?正不知如何自谦,大婶笑道:“好了,好好休息,下午莺子在家陪你,我们还要下田干活。”

吃了中饭,陆洪臣喝了姜大婶给他做的排骨汤,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又是一阵癫狂的咒骂声,把陆洪臣给惊得醒了过来。转头发现姜莺在房间里,正拿着一本相册在看相片。陆洪臣问道:“外面那人怎么回事?”

姜莺见陆洪臣问她这个事,娥眉紧锁,俏脸一下子变的惨白很是恐惧的说道:“那是我同学小月的爸爸,三个月前放暑假的时候,他和小月去信江县的外婆家,在一个山沟里被几个坏人绑住了,把他们很残忍的挖了眼珠,我邻居当时是爬回家的。不过小月被他们绑走了一直没有回来,都快三个月了。”

陆洪臣惊得目瞪口呆的喃喃道:“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会有这种事?害他们的地方离的远吗?“

姜莺摇了摇头,说道:“不远,远的话,我邻居就没有命了。”

姜莺想到了可怜的小月,她扑簌扑簌的掉下泪来,满脸不解的喃喃的问着:“你说,他们为什么这么狠毒?为什么要把人家的眼珠给挖了?小月太惨了!!”

陆洪臣伸手握着拳头啪的一下狠狠的砸在了床板上,忍着全身的疼痛厉声骂道:“狗娘养的!我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杀了他们!!”

姜莺见陆洪臣那雄狮般暴怒的神情,忙一把按住他得身子,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说了,村里已经帮忙去报过警了,公安会去抓到他们的。”

陆洪臣这么全身一使劲,马上感觉喉头一热,一口鲜血涌了上来。他强忍住没有吐,强行吞下了口中的鲜血,脸色一阵煞白,额头冒着细汗。嘴角渗出的血丝吓的姜莺手忙脚乱的拿了她的手绢,给他把嘴角的鲜血给擦拭掉。

陆洪臣见姜莺的手绢被他得鲜血染红了,很抱歉的连声跟她说着对不起。

姜莺抿嘴笑着摇了摇头,柔声说道:“没事的,一条手绢有什么啊?”

两人一时无话,陆洪臣沉默不语,这种悲惨的事情他听都没有听过,太令他震惊了。

见陆洪臣闷声不响的,姜莺拿了相册走到陆洪臣的床边,翻开来给陆洪臣看。指着相册里一个梳着羊角辫天真浪漫的小女孩对他说道:“呶,这就是失踪了三个月的小月。”

陆洪臣凝视着相册里的小女孩,不禁一愣,感觉似乎哪里见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了,仔细去想了一会儿,头疼欲裂的想不下去,他对姜莺说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有点面熟。”

姜莺一脸的惊诧,“真的?”

陆洪臣点点头,右手捂着脑门,皱着眉头说道:“我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了,唉,我肯定在哪里见过!”

姜莺满怀希望的看着他,细声说道:“别急,先好好养伤吧,等你身体好点了再想,估计到时就能想起来了。”

“嗯,”陆洪臣点头应着。姜莺继续翻着相册,对自己感觉相片里显得稚嫩的自己赶紧翻了过去,不让陆洪臣多看。陆洪臣却是不想放过看她那美好样子的机会,一定要让她翻回来,自己看过了,才肯让她翻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姜莺白天都要去上学,也就中午吃饭的时候和晚上会回来陪他聊天。陆洪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只有见到姜莺的时候,才是一天最快乐的时光。那是一种莫名的期盼之情,有时听到姜莺在厨房里与她妈妈讲话时的娇俏的嘻嘻的笑声,陆洪臣也会因此会意的微笑。真是奇怪!她身上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心动!

几天之后,陆洪臣的身体感觉好了很多,已经能坐起来吃姜大婶给他做的小米粥了。这让姜莺一家人感到欣慰,连那给他配药的老郎中都为陆洪臣重伤能痊愈的这么快而惊讶,暗忖着自己的配的药怎么药效这么好?仙药一般。当日王霞与周富兴呆呆的站在半山腰的山崖上,周富兴庆幸之余有点郁闷,郁闷的是陆洪臣是他叫来帮忙的,如今出了这么一个车祸摔落山崖,肯定死了,这下他怎么向陆洪臣的父母交代?让他还算庆幸的是还好叫了王霞跟他一起出来,有个见证,可以证明陆洪臣不是他害死他的,在家长面前稍微好说一点。

叹着气郁闷了半天,周富兴还是拉了王霞搭了一辆过路的车继续往大龙山走。

有失必有得,周富兴觉得与自己那熟悉山里情况的朋友,去找到那悬崖并不是难事,能够得到夜光石,打磨成一个夜明珠,那该是一件多么轰动的事情?那不比自己那死去的哥哥周富贵穷尽半生的精力去找那毛良宇的藏宝洞更来得正大光明?他对周富贵占人妻女,把人家搞的家破人亡的手段很是看不惯,天怒人怨的确实有失身份。

两人很快在新塘镇上见到了在镇里等待他们的他得老战友,一个精干的老猎人,也许是整天在山里逡巡寻找猎物锻炼出来的缘故,他的眼神非常锐利,王霞被他那锐利的眼神一闪而过,竟然感觉娇躯一震,直觉得这老男人确实是个人物,不简单。

周富兴见到了老朋友,不免寒暄一番,一边拉了老头胳膊向王霞介绍道:“呶,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我的老战友毛大干。”王霞朝那毛大干点了点头致了一下意,这边毛大干却是眼睛盯在她的身上看,大概感觉王霞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跟了周富兴这么一个矮胖冬瓜似得男人的,他看了一会儿王霞转身朝周富兴问道:“她也同我们一起去吗?”

周富兴得意的笑道:“怎么?有问题吗?我跟你介绍一下,她叫王霞,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毛大干见王霞也要跟他们一起去,眼睛都亮了,他连声说道:“好,好,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山上虽然难走,不过有我在,你们就放心好了,想当年我枪法百发百中,老虎见了都要躲着走。”

见毛大干又要在他面前吹大牛了,周富兴忙打断了他得话,说道:“时间不早了,那我们走吧?

第107节 贪色的战友1

一行三人穿行在山间小路上,去往大龙山的山路渐渐崎岖起来,很不好走,王霞有点后悔自己跟着来了,都是听了周富兴说的天花乱坠的被他骗了,这老小子太会骗人,王霞很郁闷的心里数落着他,本来陆洪臣在,大家都是年轻人,又都是同一个学校相互熟悉,一起出来看看风景感觉挺不错挺新奇,如今陪了两个老头走这荒无人烟的山路,感觉像是自找苦吃。

见两个男人在她前面叙着旧,聊的开心,她一个人跟在后面,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的有点跟不上他们两个男人的脚步。

正一个人郁闷着,毛大干转过身来,关切的问:“王老师,这么样?是不是没有走过这么难走的山路?不习惯?”

这还用说么?王霞柳眉轻蹙,唉声叹气的摇着头,朝周富兴说道:“周校长,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这路我肯定走不了。”

毛大干见王霞打了退堂鼓,马上自告奋勇的说道:“哎呀,难得王老师到山里来一趟,看看大龙山风景,半途而废多可惜!这样吧,我扶着你走!”说着就朝王霞这边走了过来。

王霞有点不好意思,抬眼看了看周富兴,周富兴点了点头,似乎对他战友去搂王霞的腰肢并不介意。也许他是想在老战友面前显摆一下他有这么个漂亮的小情人吧?王霞撅着樱桃小嘴郁闷的暗道。

见毛大干向王霞献殷勤,周富兴笑了笑,说道:“就让你毛大叔扶你一把吧,晚上我们就在山上搭帐篷过夜,烤野兔肉吃。”

王霞还没有答应,这边毛大干已经很热情的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架在了她的腋窝下,搀扶着她了。

没想到这毛大干看起来精干巴瘦的,力气却是很大,王霞只觉得人都要被他给托起来了,几乎没有费什么劲,就走的飞快的,跟上了周富兴的脚步。

见自己一个年轻人竟然要让一个老男人搀扶,王霞有点过意不去,忙说道:“不好意思的,怎么好意思让你搀扶我?”

毛大干能搀扶着丰乳肥臀的王霞走路,心里美的不行,哪里会觉得辛苦,他大不以为然的说道:“没事,你们这些年轻人,哪里有我这个山里人的体格好?实话告诉你,别看我这么个老头子,进山扛一头百把斤重的野猪下山一点问题都没有。”

王霞见毛大干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说,懒得轻松,朝他说了声谢谢后,任由他托着自己走这崎岖的山路。

初冬的太阳照射在身上,暖烘烘的,挺舒服。

不过没走多少路,王霞差点低声叫起来,心里怦怦直跳,因为她的臀部感觉到毛大干腹下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她,他,竟然在搀扶她的时候身体起了反应!王霞虽然有点惊慌,但她的身体马上对男人的那玩意有了异样的感觉,她忍不住了没有出声,甚至在走动的时候碰到毛大干腹下那硬硬的家伙还感到有点刺激的兴奋。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王霞感觉毛大干的手臂越来越往上挪了,本来是放在她胳膊上的手,慢慢的探到了她的胸部,她心里怦怦跳着,直到他的手掌触碰到了她耸动的淑乳,王霞身体一颤,忙伸手扳了毛大干的手臂往下拉,毛大干倒没有坚持,粗大干瘦的手马上离开了她的胸部,总算让王霞松了口气。

哼,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王霞心里暗骂。不过刚才毛大干摸她胸部吃她豆腐的感觉还是挺刺激的。见周富兴在前面躬着腰爬着山路,王霞脸上有点发烫,下面微微的有点尿意。毛大干的手又不知不觉的挪到了她饱满的双乳的下方,似乎不经意的,又似乎是有意的他的干瘦的手指慢慢的从四周向她的一个丰乳上围了过来,慢慢收紧,就像在围捕一只猎物似的。

王霞起先也没有怎么注意,直到一只丰乳被他手掌握住了,才感觉有点不大对劲,王霞觉得可能是毛大干不是故意要碰她的丰乳的,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身,把身子站得直了一点,毛大干的手果然又搂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了。

就这么走了一段路,王霞又感觉她的身子渐渐往下滑,毛大干的手又滑到了的她的胸部,王霞这次没有刻意去站直身子,只是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毛大干那干瘦的手臂,不让他再往上滑上去。

还好,毛大干没有再试图去揉摸她的胸部,这让王霞暗中松了一口气,不过似乎又有点淡淡的期待,男人与女人之间触碰在一起总是相互吸引,就像电极一样,正负相吸,理所自然。王霞丰满的娇躯这么紧贴着毛大干紧实的男人身体,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男人的雄性味道让她感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她一时也忘了对方的年龄,只感觉被毛大干这么搂抱着感觉很舒服。

很快,王霞的酥胸上就感觉到了毛大干手指微张着贴着她的力度,他触碰的很温柔,根本不像是个老男人该有的模样,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这与周富兴那猪头猪脑的直截了当的玩弄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倒像是一个很懂与女人调情的男人,轻轻的,一张一弛的轻轻从侧面揉着她的颤巍巍的饱满的乳房,这种感觉让王霞心里感觉异样的刺激舒服,她心里惴惴的,怕被前面周富兴转身看到,紧张的抬眼看着前面,仿佛她担心的是前面的周富兴,而不是身边的毛大干。

王霞很快鼻息里轻轻的喘息起来,身上一片燥热,毛大干见王霞默许了他的猥亵,刚才的担心早就被抛到爪哇国去了,他老手轻狂的把手从王霞的腋窝下伸到了她的酥胸上,在她的两个大白兔似的颤巍巍的乳房上按压着,感觉着她的饱满,坚挺。

“嗯!”王霞轻轻的哼了一声,忸怩了一下身子,她被毛大干的大胆吓了一跳,万一周富兴回转身来,那怎么行?她伸手把毛大干的手扯了下来,瞪了他一眼。

毛大干嘴角露出一丝激动,搂着王霞的手没等王霞把他的手拉下去,就又把干巴巴的手挪向了王霞水嫩坚挺的双乳,心里美的一塌糊涂。

毛大干的手沿着王霞乳房边缘抚摸,只是每一次抚摸,便往上推一点。每次抚摸到的乳房面积越来越大,刺激也越来越高。王霞知道毛大干每来回一次都在试探,但他不断的逾越界线,这种被一个男人需要的感觉让王霞升起一种不忍心阻断的感觉。

“嗯~~. ”当毛大干整个手掌搓揉到乳房时,王霞已经浑身发软,想要挤出声音要毛大干停止,但当毛大干的手指捏着rǔ头时,王霞不自觉的发出第一声轻声的呻吟,这一声极细微的呻吟大概只有在她身边的毛大干能听到。毛大干受到呻吟的鼓励,伸手进入王霞的线衫里肉贴肉的抚弄她的乳房,用手掌擦着她的rǔ头,直接用手指揉捏着,阵阵麻痒的快感直上王霞的脑门,王霞几乎要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王霞的身体越来越火热的时候,感觉到有个火热的硬棒顶着臀部,王霞知道那是毛大干的yáng具,但王霞已经不以为意了,王霞知道这是男人正常的反应,也证明自己的身体是美丽诱人的。在毛大干的抚摸下,王霞全身又开始发热。

这时毛大干贴近王霞的耳朵,口中呼出的热气,哈的王霞全身发痒,然后毛大干忽然咬住王霞的耳垂,王霞几乎立刻就发出忘我的低吟,因为那是王霞很敏感的地带,一但被咬到,马上全身就酸软,加上在身上四处游走的大手,王霞的女性原始本能需要就快被引爆。

「嗯~~嗯~~. 」毛大干不断的用力的揉捏王霞的rǔ头,让王霞又酥又麻,刺激到说不出話来,她几乎是被毛大干抱着往前走的。就在王霞快陷入忘我时候,毛大干一手托住王霞左边的大腿,一手环抱住王霞的腰,然後顺势一转,让王霞胸部贴在毛大干的胸膛上,面对着毛大干。

这出乎王霞意料的举动,因为这太让她感觉羞耻了,还好毛大干看不到她通红的脸蛋。她根本来不及阻止毛大干,而且还本能的顺着毛大干的动作,自然的将自己大腿跨过毛大干,变成骑在毛大干的发达的腰上,只是这样子便不像刚刚和毛大干前胸贴後背,而是直接把自己的丰胸贴在他紧实的胸膛上了,这样的大动作,让王霞有点疯狂。

眼前的这老男人也太大胆了!王霞心里心怦怦跳着,暗忖道。怎么都不怕被他战友看到的

第108节 好色战友2

王霞心里这么想,前面的周富兴却是心里暗暗得意,他前几天专门到毛大干家约他一起去寻宝,与他商量着找到宝贝后分成的事,没想到那毛大干对钱财不敢兴趣,他靠山吃山,基本用不到什么钱,只是对女人感兴趣,他知道周富兴在凤凰山村中小学当校长,一定要让周富兴给他介绍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给他,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毛大干认为什么金钱都没有比给他介绍个水嫩的女老师来的实在。并且这事情似乎只有周富兴能帮他做成。两人一拍即合,周富兴便撺掇了王霞过来,让那毛大干找机会与她干那好事。

“快点噢。”前面周富兴催促这后面的王霞,故意头也不回,他是在试探两人的进展。

“嗯,这,这边比较难走。”王霞忍住呻吟,应声答道。

周富兴便心里泛着酸,又感觉很是刺激的没有再催她。

“别,别这样子~~~ ”王霞在后面低声呢喃这,她虽然胸部已经被毛大干摸遍了,但和毛大干这样的姿势还是很令她害臊!“嗯~~”毛大干含糊的回答,有这么个水嫩的女老师被他抱着,他感觉神仙也不过如此了。毛大干将手放在她两侧腰部上,轻轻的上下滑动,王霞因为在极度性奋之中,所以也只好任由毛大干抚摸纤细的腰部。

王霞感觉到毛大干的手又移到她赤裸的乳房上,王霞的乳房形状非常漂亮,又挺又翘,王霞被毛大干轻轻一拨动,就感觉到自己的rǔ头正逐渐的变硬。

“你的nǎi子真大!”毛大干一边将王霞的手放在他的两边肩膀上,一边轻声赞道,双手还向裸露的乳房移动抚摸,听到毛大干的赞美,王霞的防线几乎要彻底崩溃了。王霞表面上虽然有点不要毛大干继续,但是事实上王霞贴着毛大干的身子动都没有动。

“嗨!你想不想要?”毛大干反过来调戏王霞!被这样一闹,王霞开始放松自己的心情。回了他一句︰“别别这样了,周校长在前面呢!”王霞有点奇怪,这周富兴似乎一个人就只顾走路,根本不来看他们。

毛大干已经很成功的转移了王霞的注意力。

“来!扶牢。”毛大干不等王霞进一步反应,在王霞腰上的手顺势搂住王霞的腰,一边身体向前跨出了一步,这样一来,王霞整个人坐在了他的腿上,被毛大干搂个实实的,她大大的rǔ头压在毛大干的胸膛上,挤压着变形的乳房,这让王霞开始紧张,但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毛大干放在王霞大腿的手一边往上抚摸,沿着王霞的腰际慢慢的往上爱抚,直到王霞的乳房侧面,用大拇指轻轻的压揉王霞的乳房。

毛大干的手覆盖住王霞整个乳房时,王霞又全身颤抖了一下,酥麻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你~~你~~别乱来。”王霞浑身发烫,跟毛大干矜持着说道。

毛大干有点诡异的笑着回答。“别乱来什么?”

“就是~~~就是你~~你~~的那~~~ ”王霞不好意思说出下面的话。

毛大干远远的看了看前面的周富兴的背影,突然很温柔地吻着王霞的耳垂,并轻声细语的赞美王霞,王霞嗯嗯的嘤咛着。忽然毛大干吻上王霞的樱唇,并把舌头伸进王霞的嘴里,一股辣辣的旱烟味充斥着王霞的鼻腔,一股男人的雄性气息让她心动,王霞的舌头竟然也不由自主的跟他的缠在一起。

毛大干用手搓着王霞的乳房,使王霞体内的细胞好像要爆炸一样,王霞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融化了,他开始俯身把王霞的运动服扒拉了上去,吸着王霞的乳房,太强烈的感觉一直冲向王霞的脑海,当他轻咬着王霞的rǔ头时,王霞完全的投降了,王霞已无法停止毛大干一切的行为。因为王霞的xiāo穴内酥麻难耐,并且愈来愈想要了。

毛大干开始进攻了,他不断舔着王霞高耸的乳房,粉红色的rǔ头已经更挺立了,王霞的yín水也已经泛滥成灾,yīn道里已湿得不能再湿了。王霞应该已经知道和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她并不想停止。

王霞的心里呐喊着,希望毛大干不要,但她的双腿被毛大干分开,毛大干的一只手沿着她的运动裤伸进了她的内裤,在她饱满的阴埠下用手抚摸着她的yīn唇,且将手指伸进王霞的yīn道,一直来回抽送着,王霞已经湿透了,而毛大干的yáng具也早已青筋满布,蓄势待发。

毛大干引导王霞的手去抚摸他的yáng具,王霞似乎也豁出去了,她已经处於空虚难耐的情境之中,当摸到坚挺粗大的yīn茎时也很性奋,慢慢地,王霞居然也套弄起毛大干的大yáng具。

两人完全忽略了周富兴的存在!

毛大干剥开王霞乌溜溜的阴毛,王霞的xiāo穴里已经泛滥,眼睛紧闭着,紧咬着樱唇,屁股更是紧贴着毛大干的手掌,真是异常的舒服。

“要不要进去?”毛大干俯耳在王霞的耳边轻声说道,一边呶呶嘴,示意她和前面的周富兴说一下。

王霞脸红耳赤的,只觉得身体里充斥着对男人渴望,带着颤颤的声音朝周富兴喊道:“周,周校长,我,我歇一会儿,等会儿就上来。”

周富兴听王霞说累了,要歇脚,忙朝她说道:“哦,那就歇一会儿吧,我在上面等你们。”

“哦,好,好的,我,我一会儿就上来。”王霞被毛大干手指在yīn道里抽插,差点一口气说岔了。

见王霞这么说,周富兴抽出一根香烟,点着了火,狠狠的吸了一口,这狗日的,还真被他给上了!周富兴暗暗佩服毛大干的能耐,本来他以为没有他的帮助,毛大干根本不可能对王霞下得了手,没想到这妮子怎么水性杨花,竟然第一次见面就被人家给日了。他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郁闷。

王霞见周富兴信了她的话,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她已经忍不住希望毛大干能插入她的两片嫩肉里了。

毛大干受到王霞的鼓舞,急急的脱了裤子,他粗大的yáng具瞬间崩了出来,他把着他的guī头在王霞的yīn唇上磨擦着。润湿了后,他腰一挺,把yīn茎前端滑进yīn道,但根部还在外面。王霞yīn道突然有充实的感觉,令她相当的亢奋,她闭着眼睛,享受着yīn道被yáng具扩充的快感,

王霞见毛大干没有再插入进去,低声羞涩的说:“好啦,我快受不了了,不要再继续了!”毛大干刚才实在是因为王霞的yīn道口太小,他的yáng具粗大的缘故, 一时没有顶进去,当然不想停止,他继续挺进。王霞的yīn道一直被毛大干的yáng具扩充着,令王霞好像感到有点痛,但又很舒服,王霞的yīn道已快被他挤破,心想与毛大干的这粗大的yáng具比,那陆文孝的东西简直就是一根毛,玩女人的经验老到上毛大干也把陆文孝甩出了几十里地。

王霞又忍不住地低低的叫出一些声音,她已经沉浸在这种快感之中。由於yīn道很早就湿透了,所以毛大干的yīn茎进入她的yīn道后,很顺利的就一捅到底,王霞的yīn道已经被yáng具充满,这极度强烈的快感,是王霞很渴望的。

毛大干开始抽送起来,他的抽送技术很好,像似受过训练一样。起初是拔出一两寸又插进去,后来拔出来更多,最后每向外一拔,必将yīn茎抽拔到yīn户洞口,然后沉身向内一插,又整根撞入王霞xiāo穴的深处。

王霞忍不住咬紧着樱唇,仍不断地哦~~~~~ !嗯~~~~~~~ !地呻吟的轻声叫着,yín水像温泉一样从一个看不见的所在向外涌流,流得俩人的下体和王霞臀下的运动裤都湿透了。毛大干干得更起劲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yīn茎在yīn户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搅动着yín水发出扑滋~~扑滋~~的声响。

毛大干一面插穴,一面还玩着王霞前后晃动的双乳。忽然毛大干抽出粗大的ròu棒,将坐在他腰上的王霞翻身,让王霞趴在路边的崖岸上翘起屁股,毛大干站在她身后,拉近王霞屁股,把ròu棒就对着王霞张开的肉缝又是一插入穴,毛大干就靠着她的臀部双手把王霞的身体一拉一推,ròu棒就随着一进一出,丝毫不用费力,王霞被插的又低声嘤咛,两个硕大的乳房随着毛大干的抽插而前后摆动,可说是乳波荡漾,非常诱人。

第109节 荒山遇袭

毛大干的ròu棒更深得插入了王霞的xiāo穴,把王霞插的呻吟声不断,她很快就到达高潮了!毛大干这个色中高手可能也感觉到了,只见他以更快的频率在王霞体内抽插着,只听到王霞啊~~~~~~~ 得长叫了一声,同时身子一挺,王霞已经到高潮了。

毛大干得意的将他的大ròu棒插在了王霞的xiāo穴内。狂插了几下,只听王霞又是长长的啊~~~~~~了一声,同时身子一挺,高潮不断!

毛大干真不愧是高手,尤其yáng具更是傲人又持久,这时他又将王霞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接着他又把粗大的yīn茎塞入王霞那湿透的穴中。喔~~~~嗯~~~~王霞又发狂的呻吟起来,并且疯狂的摇动腰臀,他那粗圆的guī头不断的刺激到王霞的兴奋点,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舒服的激流顺着桃源深处直冲王霞的脑门,喔~~~~真是美妙极了。

毛大干不断的配合着王霞的摇摆抽插,手指还不时在王霞的屁眼上抚摸,偶而还会转移到摆动的乳峰上,有时就按住王霞的rǔ头,这样的动作一直重复着,直到毛大干一声低吼,yáng具加快了活塞动作,他的臀部也一颤一颤地抽搐着,他正把大量的jīng液灌喷倒王霞的穴中,王霞感觉到穴中一股热流的温暖,她又达到了另一种高潮。

毛大干离开王霞的身体后,王霞虚脱的趴在他身上,回味着美妙的两次高潮,也不敢多耽搁匆匆把运动裤穿了上去,刚才欲仙欲死的完全被毛大干给征服了!

王霞连自己都没有想到怎么能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老头做这事?正想着,她抬头看到了周富兴就站在她和毛大干头顶的山坡上,而更让她吃惊的是周富兴的双手被扭在了身后,他的身边站着几个不认识的凶神恶煞的陌生男人,他们的脸上满是煞气却呆呆的垂涎着看着她!

王霞“噢”的一声惊叫,自己和王大干刚才干的热火朝天的春宫一幕都被这些人看在了眼里?

想到这么羞耻的事,王霞感觉自己无地自容,正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是好,边上的毛大干却已经几个箭步窜了出去,往来路上飞奔,一边朝她喊道:“快跑!”

“哼!”只听一声阴冷的干笑,王霞见山坡上一个身穿看不出颜色的脏兮兮的皮袍的龅牙男人手里一杆梭镖飞了出去,远处那毛大干哼都没有哼一声,便扑的倒了下去。那梭镖正中他的后心!

王霞一声惊呼,这倏忽间的事,刚才还在她身上嘿呦的男人转眼死了,这让她惊惧的几乎要瘫软在地。

周富兴见毛大干死了,也是满脸的惊惧,他大叫道:“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

“想干嘛?”几个邋遢肮脏的男人很得意的哈哈哈大笑,露出满口的黄牙。他们的脸上不知是涂抹上去的还是因为几个月没洗,满脸的泥巴,看不出他们的本来面目,狰狞可怖。周富兴见这几个人手段凶残,忙挣扎着大叫道:“你们放了我,要什么我想办法给你,别伤我。”

“我们不要钱,只要你身边这个女人,哈哈哈。”其中一个男人垂涎着看着王霞,哼哼道。

周富兴见对方的目的是要王霞,心里升腾起了希望,忙讨好似的说道:“好,好,各位大哥,你要她就抓她去好了,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王霞见周富兴把她当礼物一般,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她踉跄着拔腿就跑!可是没有跑出几步路,就被一双大手给抓住了,一阵汗臭味扑面而来,王霞转头一看,一个满脸脏兮兮的,头发看上去有几个月没洗了的细眼男人直愣愣的盯着她,手上的力道很大,捏得她的胳膊生疼。王霞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邋遢的男人,他头顶上的头发就像个鸟巢,浑身的衣服都有点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左袖破了一个口子,五个纽扣儿只剩下了三个,腰间用一根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稻草绳扎着,不像一个正常的人。

没等王霞多想,那鸟窝男手上一使劲把她整个身子扛在了肩上,任凭王霞双腿乱蹬,双手乱打着,鸟窝男像是没事人一样,很快把她扛到了周富兴的跟前。

王霞怒目而视着周富兴,对他刚才卖友求荣的行径很是不齿。

周富兴无奈的看着王霞,哭丧着脸喃喃说道:“你也别怪我,我也没有办法。”

扭住周富兴胳膊的两个男人,模样不比鸟窝男好多少,都像是哪个垃圾桶里刚爬出来似得,只有他们身后两个年纪大点的男人稍稍像样点,脸上还看得到真容,只是他们脸色阴鸷,凶神恶煞的王霞不敢直视。

对方一点都不像是拦路抢劫的,王霞心里暗惊,听他们说要的是自己,她心里暗暗叫苦,肠子都悔青了,直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傻乎乎的跟了周富兴到了这个鬼地方来。

正在王霞懊悔不已的时候,那站在后面的黑瘦的龅牙男人手一挥,扭着周富兴的两个垃圾汉,和刚才扛着王霞的鸟窝男便推着他们往路边的松林里走。

周富兴见对方没有要放他的意思,慌了神,仿佛意识到对方可能要向他下手,他竭斯底里的叫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不是要抓女人么,她是我的女人,我不要了啊,我家里有钱,要多少我给你,求求你们别害我!”

那龅牙男冷冷的哼道:“少啰嗦,爷爷又不杀你,只是摘你的灯泡,吵什么?”语气间很是得意!

周富兴心里一颤,忙问道:“灯泡?什么灯泡?”

男人手一指那前面茂密的松林,冷冷的应道:“到了前面,你就知道了。”

周富兴隐约知道这是他们的黑话,肯定不是好事,他背上冷汗直冒的大叫:“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绝望的叫声比刚才更为激烈。

周富兴几乎是被他身后的两个浑身散发这酸臭味的男人悬空架着抬进松树林的。

到了阴森森的松林,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周富兴和王霞都绝望了,他们很快被反绑在了两棵松树上。凭着女人的直觉,王霞知道对方不会杀她,这稍稍让她感觉安心点,也许他们想强奸她?这肯定是不可避免的,王霞知道再挣扎也无济于事,只有想办法尽快逃出这几个肮脏男人的魔爪。

周富兴全身发抖,这种无助的任人宰割的恐惧,让他感觉像是末日来临,他一个劲得涕泪横流着哀求着他们放了他,那龅牙大概觉得烦了,转身厉声喝道:“再叫的话,信不信把你舌头也割了?”

周富兴恐惧的止住了叫唤,愣了愣神后又涕泪横流的哀求道:“求求你们,我都快六十岁的老人了,你们做的事我不会说的,求求你们,别害我。”

那龅牙像是没有听到周富兴的哀告,他使了个眼色,一个身穿破皮袄的男人手拿尖刀,走到了周富兴的身前,绑在另一棵树上的王霞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王霞抬头看时,只见周富兴满脸的鲜血,两个眼窝里鲜血汩汩而出,眼珠已经被那男人挖了。极端的恐惧让王霞心胆俱裂,当场昏了过去。陆洪臣在姜莺家养了一个星期的伤,内伤已经基本痊愈了,胳膊和腿的骨折还没有这么快好,仍被夹板固定着,姜莺父亲给他做了副拐棍,他不时的下地走动走动,比躺在床上舒服多了。

这天姜莺一放学回家,就匆匆的跑进厨房,拿了一团饭就往外走,陆洪臣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姜莺拿着饭团出门了,忙问道:“嗨,你去干嘛?”

姜莺见陆洪臣拄这拐棍站在房间里,朝他莞尔一笑,神秘兮兮的说道:“不告诉你。”

陆洪臣揶揄道:“不说就不说喽,我可不稀罕。”

姜莺却又欲言又止的问:“你能走动么?”

陆洪臣把拐棍一扔,龇牙咧嘴的忍这疼蹒跚这走了几步,笑道:“你看,没有问题吧?”

姜莺知道陆洪臣是装出来的,忙俯身把他的拐棍给他捡了起来,交到了他的手上,嗔道:“好了,好了,别逞英雄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噢。”

陆洪臣笑着等着她说下去

第110节 疗伤白猿

姜莺转身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才附到陆洪臣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救了一只白色的猿猴,在后山呢,要去看看吗?”

陆洪臣又惊讶又兴奋,忙应道:“好啊,走,去看看。”

姜莺看了看陆洪臣那瘸腿,又有点担心的说道:“你这个样子能行吗?别又受伤了,要不,过几天再带你去看?”

陆洪臣哪里等待的住,忙道:“不碍事,不碍事,我慢慢走好了。”

姜莺只得带了陆洪臣,两人出了门,往屋后走,房后是一个小山坡,山坡上是一片绿意盎然的菜地,种着大白菜,胡萝卜之类的冬令菜蔬。姜莺指了指一块种着胡萝卜的菜地对陆洪臣笑着说道:“呶,这是我家的菜地,这段时间我每天都给那白猿送胡萝卜去吃的呢。”说完,便紧走几步,蹲身从地上拔了几个红扑扑的胡萝卜拎在了手上。

过了菜园子,就是姜莺说的她家的后山,山并不高,林木茂盛,泉水潺潺,有一条山间小道往那山上蜿蜒而上,这荆棘丛生的山上本来没有路,都是村里人上山踩踏多了,踩成的一条便道,如今时间长了没有人走动,就又被边上的枯草给遮掩了。陆洪臣随着姜莺沿着那山间小道往上走,夕阳余晖下,山上已经起了薄薄的暮霭,没想到姜莺胆子挺大的,一个人敢往这山上走。

姜莺带着陆洪臣沿着山道转了两个弯,前面有潺潺的水声传来,走近一看,原来是山腰上一棵大樟树下一湾泉水的淙淙声响,那清澈的泉水从那大树底下的石缝间咕咕流出,顺着小水沟一路往山下流淌。大山之下必有清泉,所言不虚。

姜莺拿了那胡萝卜匆匆走到小水沟边,俯身把那胡萝卜清洗干净。陆洪臣正要问她那白猿在什么地方,只见姜莺伸手从小路旁的树枝上摘下一片叶子,放在嘴边,鼓着她的粉腮一吹,一声清脆的唿哨响彻林间。

嗨,她还会玩这个?陆洪臣微笑着看她,不知她玩什么把戏。姜莺见陆洪臣发愣的看着她,抿嘴笑了笑,抬头朝那大樟树上看,忽然她伸手指了指那树上,道:“呶,你看,它来了。”

陆洪臣顺着姜莺的手指看去,果真有个白色的影子蹒跚的从树枝间攀援而下,手很灵活,只是看它移动的脚步,似乎腿上受了伤。行走不便。

等那白猿下了地,姜莺手拿饭团和胡萝卜,伸手示意那白猿过来拿。

那白猿黑脸蓝眼,目光如电,见了陌生人在姜莺的身边,惴惴的不敢过来。姜莺伸手指了指陆洪臣,又指了指自己,朝白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是朋友不要害怕。

白猿很有灵性,见姜莺比手画脚的,意识到了陌生人对他没有恶意,又经不住食物的诱惑,它蹒跚着侧着身子,拖着一条腿慢慢接近姜莺,眼睛还是不时来看陆洪臣,见他没有动,才渐渐走近姜莺身边,原来趴在地上辅助着走路的手臂迅捷的一伸,便从姜莺的手上拿下了饭团,大口的吃了起来。

姜莺伸手拍了拍那白猿的脑袋,示意它坐着慢慢吃,那白猿果真听姜莺的话依偎着坐在了她的身边。陆洪臣从小到大,只跟家里的大黄比较亲密过,从来没有想过一只猿猴竟然也能与一个人这么亲密,见姜莺给那白猿抚着背,两人亲密无间,很是惊奇,忍不住朝他们走了过去,也想近距离的亲近一下这浑身雪白的灵猿。

那白猿见陆洪臣动身朝它走过来,嚯的直起了身子,往边上急窜了出去,犹如一团白色的闪电往山石间窜了上去,惊得姜莺一声低呼。

只是那白猿窜出去十几步远之后,却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跌落在地,龇牙咧嘴的看起来很是痛楚。

姜莺和陆洪臣两人都吓呆了。忙朝白猿走了过去,只见那白猿低声呜呜着,它那深邃的蓝眼睛警惕的看着陆洪臣,还在挣扎着想起来跑路。

陆洪臣见它受伤,一心想帮它,也顾不得它对他的惧怕,走到白猿的身前,低头仔细查看白猿的伤情,这才发现那白猿的一条腿的小腿耷拉着,应该是腿断了!

姜莺也见到了白猿的断腿,不禁为它感到心痛,没有想到它受伤这么严重,她转身看了看陆洪臣,急切的问:“怎么办?我们赶紧想办法救救它。”

那白猿喉咙里仍呜呜叫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显然挣扎已经无济于事。

陆洪臣伸手去抚了抚白猿的后背,让它放松下来,一边让姜莺去搞点清水过来,帮它清洗伤口。

姜莺匆匆去采芭蕉叶盛泉水,不一会儿,便盛了一芭蕉叶的清水过来。

陆洪臣细心的给白猿把已经化脓的伤口挤压清洗干净,然后把自己腿上的夹板取下,从里面取出那老郎中给他断腿上包裹的治伤的草药,一股脑儿的全绑到了白猿的腿上,又用夹板把白猿的断腿固定住。那白猿像是知道陆洪臣在给它治伤,一动不动的,温顺多了。

一切完事后,姜莺见陆洪臣伤腿上的草药全拿下了,关切的问:“那,你的伤怎么办?”

陆洪臣很夸张的动了动腿,笑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姜莺这才放下心来。转而又充满同情的对陆洪臣说:“嗨,这白猿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山上真可怜。”说着,她竟然双膝跪地双手合十的喃喃祈祷着,希望白猿能早日康复,回到它的家人身边。

见姜莺一番虔诚之心的为白猿祈祷,陆洪臣心里一股暖意升腾,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为一个动物祈祷的,她的善良简直无与伦比。

一番祈祷之后,姜莺轻轻拍了拍那白猿的后背,站起身来。白猿见姜莺要走了,很通人性的依依不舍的蹒跚着往那大樟树下走了过去,它猿臂轻舒敏捷的攀上了树杈间,蜷身在枝桠间看着姜莺他们。

姜莺朝它摆了摆手,转身招呼着陆洪臣往山下走。她一边走,一边很难过的自责道:“我都不知道它腿受伤的这么严重,我太粗心了!”

陆洪臣见姜莺俏丽的脸上满是自责之意,忙宽慰道:“它应该没事的,这老医生的草药疗效很不错,给这白猿敷上去,它的腿应该很快会好的。”

姜莺点点头,转身见陆洪臣气色好了很多,不禁为他高兴又为他即将回自己的家而心怀惆怅,这种心情她深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只是叮嘱着陆洪臣说道:“洪臣哥,你别跟我爸说你腿好了噢。多休养几天,好全了再说,知道吗?”

陆洪臣点了点头,嘿嘿一笑答道:“没问题。”,姜莺朝他莞尔一笑,没有多说。两人转眼就到了山脚下,翻过了一片菜园子,回到了屋前的矮墙边,姜莺的母亲见到两人从外面回来,陆洪臣蹒跚着跟在姜莺的身后,她大声埋怨着女儿不懂事,让陆洪臣这断了腿的人走到外面去,这不是添乱么?

陆洪臣忙解释说是自己跟着姜莺出去的, 说是天天在家里闷的慌,想到外面走走。

姜大婶对陆洪臣的话没有怀疑,她嘱咐着他让他躺床上多多休息。姜莺见母亲埋怨她,笑嘻嘻的朝陆洪臣做了个鬼脸,撅了撅嘴回了自己的闺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陆洪臣今天很开心能与姜莺一起给那白猿疗伤,很有成就感。

姜大婶一个人在厨房里唠叨着:“莺子,以后上学放学,一个人不要单独走,最近山里又有恶人,前几天有人在山里遭了他们毒手了。”

姜莺从闺房里跑了出来,慌慌的问她:“谁遭了毒手了?”

姜大婶唉声叹道:“听说那男人是西河乡一个中学的校长,带了个女老师去大龙山玩,女老师被掳去了,那校长是被挖了眼之后才放出来的,太惨了!”

陆洪臣心里大惊,难道是周富兴校长和王霞老师被劫了?一念闪过,他忙从床上翻身而起,瘸着腿到了厨房间的门口,问道:“大婶,你知道那被害的校长有多大年纪么?”

姜大婶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听说都五六十岁了,唉,真是作孽!”

陆洪臣很确定大婶说的两个人就是周富兴和王霞,他闷声说道:“他们是我们学校的校长和老师!”

姜莺和大婶听到陆洪臣这么说,都怔住了,惊道:“真的?”

陆洪臣点了点头,天底下哪有那么凑巧的事?一个五六十岁的学校校长和一个女老师来新塘镇去大龙山,除了周富兴和王霞,还会有谁?他剑眉紧皱,这些残忍的恶魔自己不亲手去刃了他,怎么替这些被害的永远见不到天日的人们出气?

大婶只是叮嘱着女儿以后上学小心,要与同学结伴着去,倒没有来注意陆洪臣的愤怒的表情。陆洪臣闷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决心已下,只怪自己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的利索。

躺在床上,猛然间,陆洪臣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西河乡的街道上见过的一个双眼失明的乞讨女孩的情景,那脏兮兮的鼻青脸肿的脸蛋不正是自己从姜莺的相册里看到的那羊角辫女孩的模样么?

陆洪臣一时反应了过来,心里一凛,忙起身叫姜莺把相册给他看。姜莺见陆洪臣神色有异,知道他大概记起了什么,匆匆把相册给陆洪臣拿了过来。

陆洪臣翻开相册,看着相册里文静可人的少女小月,点了点头,很确定的说道:“我在西河乡见过她!”

姜莺大惊,惊异的问:“真的?”

陆洪臣点点头,他那日赶圩的时候,见到西河乡的街角处,跪着一个脏兮兮的双目失明的女孩,她的年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因为她没有眼珠让陆洪臣印象深刻,想起她头发蓬乱,脸上青肿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他与照片上清秀可人的小月联系在一起,幸运的是陆洪臣身体完全康复之后,凭着他惊人的记忆力把那仅有一面之缘的双目失明的女孩与照片上的小月联系了起来,觉得越来越像。

姜莺被陆洪臣的话惊的目瞪口呆,难道小月就在西河乡?她离老家只有二十里路,怎么不跑回来?转念一想,姜莺意识到小月边上肯定有人控制她,她双目失明能往哪里跑?想到被挖了双眼的小月近在眼前却回不了家,姜莺的眼泪扑簌簌的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掉落。她忙站起身,要去把这事告诉母亲。

陆洪臣却一把拉住了她,低声叮嘱道:“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万一被那伙恶贼听到了风声,打草惊蛇,他们把小月被转移到别处去就麻烦了。”

姜莺见陆洪臣说的在理,点了点头,一脸期盼的问道:“那该怎么办?”

陆洪臣想了一下,沉声说道:“等过几天我身体好了,先去确认一下她是不是小月,到时我们再做打算。”

姜莺点点头答应了,她见识过陆洪臣的本事,对他很是信任,一边央求道:“到时我跟你一起去救小月,好吗?”

陆洪臣见姜莺这么想去,不好意思拒绝,再说他对小月不熟,还真需要姜莺去帮他辨认一下那女孩是不是小月,便答应了姜莺的请求

第111节 山中禁区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等待的滋味对陆洪臣来说简直就是煎熬,想到王霞老师被恶人掳走,还有照片上可爱的小女孩可能正在遭罪,他一刻都不想等待下去,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饶是他吃了蟒蛇王胆后体格超群,天赋异禀,也不得不耐心等待身体痊愈。

唯一让陆洪臣感到欣慰的,就是瘸着腿到后山找那大樟树上的白猿玩。那白猿经过陆洪臣和姜莺的精心照顾,一瘸一拐的断脚已经能落地行走了,精神好了许多。半个月的相处让它完全信任了陆洪臣,只要陆洪臣一愣神它便如白色闪电似的蹲到了他的肩膀上,抓耳挠腮的憨顽可爱,与他亲密无间。

这天,陆洪臣和姜莺又来到大樟树下,白猿从树上攀援下来后,在他们面前吱吱叫着。似乎有事要跟他们讲。

姜莺看着白猿那焦急的神情,诧异的看着它,不明白它的意思。

白猿抓耳挠腮的只顾在他们身前跳跃着,扯着姜莺的衣袖要往山上走。

陆洪臣见白猿似乎想带他们去什么地方,便朝姜莺说道:“走吧,它像是要带我们上山去呢,不知道让我们去干什么?我们跟它去看看吧?”

姜莺点点头,两人随着白猿往大樟树后的山上走。山上平时根本没有人走动,没有路,白猿不怕荆棘几个跳跃就走奔到了前面。陆洪臣拉着姜莺的手,很艰难的扒拉着丛生的杂草遍地的荆棘往前走,缓缓前行。

好不容易爬上高高的山梁,山后与山前完全是两番景象,靠近东亭村的这一面山坡,林木稀疏草木茂盛,山坡上荆棘丛生,而山后却是莽莽苍苍的都是参天的古树,树下并没没有什么荆棘,抬眼望去都是几人都合抱不过来的生长了成百上千年的大树,古树上藤蔓缠绕,曲曲折折,随着树冠直上云霄。

两边山坡的截然不同的景色令陆洪臣很是诧异,这不像是正常的现象。

姜莺见那白猿继续往那林子深处走,忙停住了脚步,朝陆洪臣说道:“那里面不能进去。”

陆洪臣见姜莺一脸的震惊,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姜莺脸色凝重,喃声说道“这是我们东亭村的禁区,祖宗传下的规矩,村里人不能擅自闯入的。”

陆洪臣见姜莺这么说,便停住了脚步,也不敢擅自闯入他们村的禁地。

在前面正带着路的白猿见陆洪臣他们还不跟上来,白色的身影几个起落便窜到了他们的跟前,嘴里吱吱叫着,扯着陆洪臣的衣袖要往坡下森林里面走。

陆洪臣看着姜莺,一脸无奈的问她:“怎么办?”

姜莺见天色不早,再耽搁下去等会回去都天黑了,忙说道:“你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就当不知我们村的规矩吧,你和白猿进去,我在这里等你好了。”

姜莺说的很认真,看不出任何为难之色,她希望陆洪臣能随着白猿进去,看看白猿到底想拉着他们去干什么?

陆洪臣点点头,“没有什么的话,我就赶紧出来,你在这里等我。”

姜莺点点头,她俏立在山岗之上,夕阳斜照,金色的纱幔笼罩着她紫红的倩影,亭亭玉立,飘飘然真若仙子下凡,陆洪臣随白猿紧走几步之后,回首看姜莺正粉脸含俏抿嘴微笑着看着他,目光相接的刹那,犹如电流穿过,心里涟漪轻泛。不由看的呆了。

离了姜莺,随着白猿进入到古木参天的深林中,林下清凉彻骨,阴暗潮湿,没有了荆棘相对好走,转了几个弯,前面出现一个山崖。这山是大龙山的余脉,就像龙尾一般,有一段很平缓的小山丘进入东亭村所在的区域,但在这里却又陡峭起来。

见白猿把他带到了这光秃秃的悬崖下,陆洪臣很是奇怪,这大山里壁立千仞的断崖随处可见,有什么好看的?

白猿仰着头,双眼瞪着悬崖绝壁的上面,抓耳挠腮的跃跃欲试的样子让陆洪臣惊奇,他抬眼去看,只见那悬崖绝壁上有个隐隐约约的山洞,难道白猿是让他爬到那山洞里去?

只是那悬崖几乎是垂直的,根本没有可以攀援的地方,怎么上的去?陆洪臣朝身边的白猿摇摇头,一脸的苦笑,朝它摆摆手,示意自己无能为力,便要转了身,打算回去找姜莺去。

白猿见陆洪臣要走,一把扯住他,吱吱叫了几声后,身如闪电般窜到那悬崖前,朝那崖壁上一阵扒拉,嗨,那崖壁上竟然被它扒拉出一个小坑出来,那白猿又依样画葫芦的在岩壁上在第一个凹坑上扒拉出另一个凹坑出来。陆洪臣看了很是惊奇,忙走到那悬崖跟前,看那白猿掏出来的凹坑,像是被人故意覆盖住的,那填充着凹坑的山石与那凹坑严丝合缝,要不是白猿扒拉了两个凹坑示意,没有人能看出这山崖绝壁之上竟然还有这个凹坑在。

陆洪臣见了两个相邻向上的凹坑,不禁心里一动,抬头看那绝壁,凝神屏息,一路往那可疑之处的悬崖上看,显然有很多凹坑直通那绝壁上的山洞。这应该是前人花了工夫在绝壁上凿出来的上山洞的捷径。

原来白猿是让他通过这凹坑攀到那山洞上去,陆洪臣明白了白猿的用意。难道那山洞里有什么古怪?陆洪臣走到那凹坑前,伸手攀了上去,又去寻找头顶凹坑,伸手去掏那封住凹坑的石头,一使劲,那与岩壁颜色一模一样的石头竟然顿时成了粉齑,他暗自赞叹封住这凹坑的先人的智慧,也不知道这像石块的玩意是用什么东西调制成的?这么一捏就碎,让知道诀窍的人省力了不少,不然要在峭壁上费力的去掏与凹坑严丝合缝的石块,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陆洪臣知道了窍门,手脚并用的攀附在悬崖上,很快攀爬了上去,半个时辰不到,就到了山洞的入口处,双手紧抓那凸出的岩石,一个翻身爬进了石洞。

陆洪臣好奇的抬头去看山洞里的情况,一抬头,两个白花花的骷髅头贴在他面门前,森森白骨,惊人心弦!陆洪臣差点倒退的掉出洞口!他进到一个死人洞里来了,真是见鬼!

不过陆洪臣马上就想到白猿这么费尽心思的把他带到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要他过来看。在短暂的惊悚后,他很快恢复了平静。仔细看山洞里的情景。

眼前两具骷髅并排躺在一块平整的巨石上,夕阳透过洞口照射进来,让他们沐浴在一片阳光下,让陆洪臣心里泛起一股宁静安详的感觉,这是他以前看到骷髅头时从来不曾有过的。

这两老夫妻还真会选地方,找了这么个好所在安放自己的尸骨,真是绝妙的主意。陆洪臣暗自赞叹这两个前辈的聪明绝顶。山洞里很干净整洁,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陪葬物,看来他们对人生想的很通透,对身外之物一点留恋之心都没有,倒也多了份清净。

陆洪臣不想打扰他们的安息,打算出洞口回去。转身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洞窟的岩壁上放着一个楠木盒子,暗红的楠木盒子一尘不染,感觉像是新放上去的。估计是这大森林里空气清新,没什么灰尘,所以楠木盒子能这么干净。

带着一丝好奇,陆洪臣走了过去。

陆洪臣双掌合十的朝两具先人的尸骨拜了拜,口里念叨着:打扰,打扰。一边走到那岩壁下的楠木盒前,楠木盒的边上放着一张写满字的纸,上面用毛笔正楷写着密密麻麻的都是繁体字,陆洪臣仔细辨认了一下,也没有几个是认识的,或许是山洞的主人写给他老婆的情书呢,不看也罢。见那楠木盒用金丝镶着边,很是精致,陆洪臣觉得可能是女主人的梳妆盒,他暗自感叹,这女人家就是与男人不一样,习惯把自己打扮的干净漂亮,给这个世界增添无边的秀色。

这么想着,陆洪臣忍不住好奇的去打开了楠木盒

第112节 惩凶之途1

楠木盒并不大,打开后里面是三个方格,陆洪臣眼睛一亮,只见两只闪光铮亮的钢爪安放在两个隔开的木格子里。他好奇的拿在了手上仔细看:钢爪的设计很是精巧,爪尖尖锐异常,闪着寒光,爪子有五个手指头跟一付精钢手套似的。陆洪臣把手试着套了进去,里面衬了一层绒绒的皮毛似得东西,还挺暖和。让陆洪臣惊奇的是那钢爪的五个手指头竟然能活动自如,很有弹性。仔细看了看后才发觉那钢爪的指头是用很细的有弹性的精钢丝密密的编成的,怪不得可以这么灵活的弯曲自如。

楠木盒里除了两只精致的钢爪,另外一个格子里放的是一根长长的带钢扣的质地非常细软的绳子,陆洪臣一看就知道绳子使用的是野生蚕丝做成的,这种野生蚕丝是难得之物,这有拇指粗细的绳子全部用这野蚕丝织成,实在难得。那钢爪靠近手腕的位置有一个接口,应该就是接那蚕丝绳的。

难道白猿带他过来就是要让他拿这件宝贝的?陆洪臣转身四处看了看,只见石洞里空空荡荡再无他物。

站在悬崖洞口,见西边晚霞灿烂,一片五彩绚丽,在莽莽苍苍的大地之上的天空中绵延千里,壮丽非常,陆洪臣不禁赞叹大自然的壮观美妙。他不再耽搁,把楠木盒原样放好,穿了精钢爪,把那野蚕丝绳束在腰间,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有了金刚爪的帮助,陆洪臣攀援悬崖简直如履平地,嗖嗖嗖的一下子就到了地上。

白猿见陆洪臣手穿钢丝手套,从悬崖上下来,吱吱叫着,欢欣雀跃。这白猿粗通人性,应该是为感谢他和姜莺的救命之恩才把他们带到这里来的。

当陆洪臣和白猿到了回到山岗上时,姜莺正双手抱膝坐在山岗上的一块青石上,见陆洪臣和白猿回来了,兴奋的问道:“洪臣哥,回来了?那边有什么?”

陆洪臣双手举了起来,兴奋的说道:“嗨,你看,白猿带我去拿了对精钢爪!”说着,一路小跑着就到了姜莺的身边,举起双手给她看。

姜莺还真没有见过这么精致的手套,也不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也很好奇。突然,她一声惊呼,说道:“嗨,这上面有字!”

陆洪臣顺着姜莺的指点仔细一看果真见钢丝手套上分别刻着一行小字:金刚如意爪。

陆洪臣把刚才跟着白猿去到悬崖上拿了这对金刚如意爪的事大概的说了一遍,姜莺在一旁听的惊异不已。没想到这山林之中还有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还有那么一个有人葬身的山洞在,真是件异事。不知道那两个山洞中的人与村里的老祖宗是什么关系?她觉得那两具骷髅很可能是她们村的老祖宗,不然村里为什么会订了这么个奇怪的规矩,并且要一直遵循?

陆洪臣把手上戴这的如意爪给脱了下来,交给了姜莺,笑道:“这金刚如意爪是白猿拿给你的,现在物归原主。”

姜莺抿嘴笑了笑,说道:“我一个女孩子要这个干嘛?你拿着对付那些恶人或许会用的着。”

陆洪臣摇摇头,笑道:“对付那些下三滥不需要这么麻烦,你们村现在周围不太平,有这金刚爪带在身边可以防身,这是白猿为报答你救它给你的,哥这次跑了一趟,也算是给你一份礼物。”

姜莺抿嘴一笑,幽幽的问他:“你身体好了,是不是就要走了?”

陆洪臣还没有想过自己要离开这个问题,他很喜欢每天都看到姜莺娇俏的身影在他身边出现,要是自己走了,看不到姜莺,那生活会多么的无趣?想到这些,有点惆怅,“以后,你去西河乡赶圩吗?我每个圩日都去!”

见陆洪臣这么说,姜莺甜甜的一笑,默然答应了。拿了一只精钢爪交道了陆洪臣的手上,抿嘴说道:“那,我们一人一只吧?”

陆洪臣见姜莺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他,心里生出一股暖意,很开心的接受了。

天色不早,姜莺招呼着陆洪臣赶紧回去,见白猿站在他们身边,呆呆的看着他们,似乎很是不舍的样子,她有点奇怪,伸手招呼白猿与他们一起下山。

白猿却没有动,一声低沉的“哦呜”的叫声后,它一步一回头的往林深处走了过去。

姜莺见白猿不陪她们下山,要回山林里去了,眼圈马上红了,两颗泪珠从脸上悄然滑落,她突然朝那白猿叫道:“小白,等等!”说着小跑着追上那白猿,从手上解下她父母从小缚在她手上的红头绳,一把拉住白猿毛茸茸的手腕,很小心的给它系在了手腕上。

那被姜莺唤做小白的白猿很乖巧温顺的依偎在姜莺的身边,直到她给它绑好了绳子,才一声长啸,忽的窜上身边的大树,一道白色的闪电倏忽间便消失在了茫茫苍苍的大山之中。

姜莺独自忧伤了一会儿,转头眼泪汪汪的看了看陆洪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招呼他道:“走吧,也许它去找它的家人去了,山里自由自在的,它肯定会过的很好。”

陆洪臣点点头。两人在夕阳的余晖中蹒跚着走下山。

这一天周六,农历九月十五,正是西河乡的圩日。陆洪臣也到了与姜莺一家告别的时候,大叔和大婶对陆洪臣身体的康复很欣慰,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离别总是会到来的,大婶直把陆洪臣送到了村口才与他告别,叮嘱着他有空来家里玩。

姜莺根据昨天晚上与陆洪臣商量好的理由,与母亲说要到陆洪臣家拿参考书。那姜大婶见女儿与陆洪臣很要好,叮嘱两人路上注意安全,让姜莺陪着陆洪臣去了。

一路上,陆洪臣怕自己的身手有点生疏,试着运了运气,觉得丹田里的一股热气仍能在身体里随着意念而随心驱使,暗暗松了口气。

经过一个小时的颠簸,两人终于到了西河乡。下了车,陆洪臣带着姜莺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间,往上次他见过的盲眼女孩的街角处走了过去。

街角处围了一群的人,山里人都淳朴,见到乞讨的乞丐都会发点善心给他们一点救济,只是这么围着却也难得见,陆洪臣心里一动,知道肯定是里面有让乡里人忍不住要看的东西在,不然大家忙着赶圩买东西,谁会围着乞丐看?

姜莺见自己马上要见到小月,心里一阵激动,直想着早点进去看看,早点让可怜的她脱离苦海。

两人挤进人群,只见人群中间有一男一女两个乞丐跪在地上,那男的一脸的苦相,伸手比划着,嘴里伊伊呜呜的说着,却是个哑巴。被他抓着胳膊一动不动的跪着的女孩最多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她脸上的泪痕未干,双眼皮耷拉着,眼窝凹陷处没有眼珠!她的脸上因恐惧而煞白,隐藏在脏兮兮的稚嫩脸上的神情透着无限凄楚,这种感觉要不是陆洪臣细看,有谁会去注意呢?他心里一凛,马上明白这又是一个被残害的少女!这么一个如花似玉正值豆蔻年华的小女孩被人残害成这样,陆洪臣同情的几乎要掉下泪来!一股无名怒火油然而生,他四处看边上,却看不出任何一个人脸上有恶相。只有她身边的一个哑巴和她应该是一起的。陆洪臣不敢确定这哑巴男人是好是坏,有劲使不出的感觉让他很是懊恼。

陆洪臣很快就意识到这女孩与以前看到的不是同一个,这个小女孩更加稚嫩,年纪更小。陆洪臣转头去看姜莺。姜莺朝他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两人挤出人群,姜莺轻蹙着眉头问道:“这女孩不是小月啊!你上次见到的是这个女孩吗?”

陆洪臣郁闷的摇了摇头,“不是,她不是我看到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可能被他们弄到别的的地方去了。”

姜莺沮丧的轻蹙眉头,喃喃的问道:“那怎么办?”

陆洪臣想了想,下了决心的说道:“看来,我们得跟着他们,看他们晚上回哪里去?也许可以找到另外一个像小月的女孩子。”

姜莺见陆洪臣说的有道理,点点头,又有点担心,“我们这么跟去啊?被他们发现了就惨了。”

陆洪臣拽了姜莺的手,匆匆走出街道,来到了野外,和她说道:“看来我们只有假扮成讨饭的才行,我当乞丐,你当被我拐来的女孩子怎么样?”

姜莺生性善良,纯洁无暇,对这假扮的事一点不懂,她有点为难的摇了摇头:“我不会扮戏呢,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陆洪臣笑道:“没事,你不要说话就行,有我呢。”

姜莺是个好奇的女孩,觉得陆洪臣的主意很新奇,忙点点头答应了

第113节 惩凶之途2

陆洪臣让姜莺在边上等着,他转了身到了不远处的溪沟边,把衣服裤子鞋子全脱了下来,在水里浸的半湿,放那地上来回一翻弄,脏兮兮的沾满了泥巴。把脏兮兮的衣服裤子鞋子穿戴好后,陆洪臣又从稻草堆里扯了一把稻草,用手搓成了一根草绳系在腰间。脸上头发上都抹了泥巴后,转眼一个连他老妈都认不出他来的活脱脱的小乞丐便扮成了。

回到正翘首巴望着陆洪臣回来的姜莺身边,姜莺吓了一跳,她好奇的看着身前这个脏兮兮邋里邋遢的少年,认出他来后,咯咯咯的笑的花枝乱颤,。

陆洪臣见连姜莺都认不出他来了,很是得意,他笑道:“怎么样?像个讨饭的乞丐么?”

姜莺又捂着小嘴咯咯笑道:“太像了,我都认不出来啦。”

陆洪臣嘿嘿的笑着,伸手从自己的半湿的衣服上抠下些泥巴,往姜莺的脸上涂了几道,让她看上去不那么显眼才罢手。

姜莺撅着嘴,一脸的不乐意,却也没有办法。

两人回到街角,那失明的小姑娘还在跪着乞讨。陆洪臣和姜莺就站在不远处百无聊赖的等,不时抬眼看他们的动静。圩日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常,他们面前不时有好奇的眼光朝他们看过来。好在姜莺不是本地人,也没有人认识她。而陆洪臣如今大概除了姜莺,没有人能认出脸上涂着厚厚泥巴的他叫陆洪臣。见到眼前不时有自己熟悉的陆家坞附近村庄的人走过,却没有认出他来,陆洪臣很得意自己的杰作。

正暗自得意着,耳边一声惊喜的叫唤:“嘿,洪臣!”。

身后一个只手拍在了陆洪臣的肩上,他几乎要脱口应出声来,还好反应快,话到了嘴边,被他生生的吞了下去。陆洪臣很郁闷的回转头去看,不知道谁这么厉害竟然他这么个装扮都能认出他来。面前站着的是陆洪林!

那陆洪林大概是从背影上看眼前的少年时陆洪臣,所以当陆洪臣转过头去,瞥了他一眼后,陆洪林一愣,马上很不好意思的,松了拍他肩膀的手,嘴里忙不迭的说着:“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陆洪臣心里暗笑,长长的松了口气,只要陆洪林没有认出他,那就没有事情。

街边小饭馆里已经飘出了饭菜的香味,红烧猪肉的味道勾的陆洪臣垂涎欲滴。时近中午了,陆洪臣肚子咕咕叫着饿的慌,又不好意思去买东西吃,只得继续等着。过了一会儿,那跪在街边的小姑娘在那哑巴的示意下站起身来,也许跪的时间长了,她刚迈出脚,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那哑巴男唬着脸一把紧紧的拽着她,两人蹒跚着往街道外走。

这边陆洪臣和姜莺随后跟了过去,两人走走停停,跟在那哑巴身后不远处,像是顺道赶路的。

这么一路跟着,走过一片已经收割了稻子的稻田,很快到了一片林木葱茏的大山脚下,渐渐离身后的村落远了,前面那哑巴男仍与小女孩一前一后的往山间小路上走,转过一个山脚后,前面是一个林木稀疏,荒草遍地的山坡,陆洪臣正纳闷着他们将会上哪里去,忽然,前面那黑瘦的哑巴转过头来,沉声问道:“你们两个跟着我们干嘛?”

原来这哑巴是装的,他知道他们跟在后面!陆洪臣吃了一惊,嘿嘿一笑故作不解的说道:“这路又不是你们家的,谁要跟着你?大家同路而已。”

那哑巴瞪了他一眼,盯向了陆洪臣身边的姜莺,姜莺的美貌把他给吸引住了,她一身紫红色的线衫,身材窈窕,风姿渐露,虽然脸上被陆洪臣涂了泥巴,但颈项处的雪白肤色和俏丽精致的五官无一不显露着她的美貌娇姿。

见一个猥琐陌生的男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姜莺撅着嘴一脸的不悦,白了他一眼,伸手去拉了拉陆洪臣的衣袖。

姜莺的这至情至性的下意识的一拉陆洪臣的衣袖,马上就把陆洪臣本来设计的她是他拐来的女孩的潜台词给搅黄了。

那哑巴男见姜莺与陆洪臣很亲密的样子,很淫邪的笑道:“呦呵,我说,姑娘,你怎么会喜欢这么个邋里邋遢的臭小子的?还是跟了你大爷,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姜莺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陆洪臣跟她说过,她不用说话就行,她也懒得与这种恶人打交道。

陆洪臣暗中直摇头,姜莺的一举一动早就显示出来两人不一般的关系。带了姜莺来跟踪对方,实在是一个大大的错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哼哼着一副当惯了乞丐的样子说道:“老兄,你手头不是已经有一个姑娘了么?怎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手伸的这么长?”

那哑巴男对陆洪臣的示好根本就不屑一顾,“你少萝莉啰嗦的!看在你领了这么一靓妞过来的份上,大爷今天就给你留一条生路,你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哈哈哈!”

陆洪臣嘿嘿一笑,很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把那瞎子女孩让给我还差不多,你这么个老掉牙的死老头,人家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哑巴男一愣,脸色一片铁青,估计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个不怕死的年轻人敢跟他顶嘴,他几步走到陆洪臣跟前,骂道:“你想找死么?”伸出他干瘦的手恶狠狠的卡到了陆洪臣的喉咙上,想一招致命。

陆洪臣没等对方用上劲,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得左手已经搭在那哑巴男的手腕上,五根手指捏住他的手腕一用力,那男人立刻疼的脸色大变,惊悚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哎呦!哎呦!”的大声惊呼着,想抽手从陆洪臣的五指间出来。却哪里动弹得了?

陆洪臣如今体力已经完全恢复,劲道十足,只听“咔擦”一声,哑巴男的手腕竟然在陆洪臣的手掌里生生折断!

哑巴男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有如泉涌,双膝因为陆洪臣把他的手腕反扣而跪到了他的面前,手断后的剧痛让他结结巴巴的惨声问道:“你,你是谁?求,求你放,放了我。”

陆洪臣冷冷一笑,“你不是很厉害么?你不是能把别人的眼珠子都挖出来么?刚才不是很嚣张么?”

哑巴男已经彻底失去了刚才暴戾之气,如同一只哈巴狗似的不住的捣蒜似的磕着头朝陆洪臣哀求道:“大兄弟饶命,大兄弟饶命!下次再也不敢了!”

陆洪臣一想起失明的小女孩那凄楚的脸色,就心头火起,不见光明的感觉,他曾经在地底下经历过,虽然只是短暂的一天,也已经让他心里感觉焦虑的犹如炼狱。而眼前的小女孩还有那些被残害的少女,将是终生失明,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周围的美好了!这份血债这猥琐男人就是死去一百次也还不清。陆洪臣是个性情中人,他仰起头一声长啸,只想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却惊的远处的山林里休憩的鸟儿扑棱棱从树梢上直冲云霄,把眼前的哑巴男更是吓的心胆俱裂,磕头磕的急如捣蒜。陆洪臣冷冷的厉声喝道:““你以为还有下次么?”顺手拎起那男人的头发,一拳朝他的眼眶打了过去,顿时红的,黑的,白的,哑巴男的眼窝里开了个酱料铺。

姜莺没想到陆洪臣会以眼还眼的对付他,见对方满脸是血,一只眼睛已然不保,不敢直视那男人的被打的变形的脸庞,她转过头去伸手拉住了陆洪臣的手,柔声说道:“太惨了!还,还是饶了他吧?”

陆洪臣正要举拳把这男人的另一只眼也给砸了,听了姜莺的话,不由的举在半空,一时没有落下去。

那男人遭了这一拳的重击,差点就疼的昏死过去,只见他双手捂着鲜血直流的左眼,杀猪般的在地上打滚嚎叫着,感觉末日已经来临。还好,姜莺的一声低语让他在绝望中见到了一丝希望,他匍匐在地,一个劲的朝姜莺站着的方向不住的磕头,忙不迭的哀求着:“大姐饶命,大姐饶命!”

陆洪臣一心想让对方也尝尝这双目失明的味道,没想到姜莺心这么软,见她那满脸的不忍心的神色,他不想拂了她的意,慢慢把紧握的拳头放了下来。

那男人趴在地上,抬眼见陆洪臣放下了拳头,没有来看他,忽然有了逃生的希望,他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飞也似的朝山路上狂奔,一路趔趄着丧魂落魄的消失在了不远处的山林里

第114节 惩凶之途3

陆洪臣见那家伙跑的不见了,转过头来朝姜莺露出一丝笑,这下没有了跟踪对象,再去找小月可就难了。转头见那双目失明的女孩呆呆的在原地站着,陆洪臣走到她身边,语气温和的问她:“小妹妹,别怕,坏人已经被我打跑了,你现在没事了。”

没想到眼前双目失明的小女孩,一点都没有被救的兴奋,仍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

姜莺见女孩一脸无助的样子,柔声问道:“小妹妹,你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家!”

女孩仍没有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这让陆洪臣他们感觉奇怪,难道女孩与那男人真是他向街上的人说的是父女?

正在陆洪臣和姜莺发愣的时候,那女孩忽然喃喃的问:“他,他真的被你们打跑了么?”

姜莺见小女孩讲话了,忙问她:“是啊,他是谁?是你爸么?”

女孩默默的摇了摇头,忽然,她浑身发抖着歇斯底里的朝他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救我?我不要你们救,太迟了!太迟了!现在救我有什么用?呜呜……”小女孩突然放声痛哭,耷拉着的眼皮下泪珠有如泉涌,脏兮兮的脸蛋上顿时流出两道白皙的泪痕。

陆洪臣被女孩的尖叫痛哭惊呆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事?

姜莺却很快意识到了女孩的痛,她很同情的一把抱住小女孩耸动不已的肩膀,心细的她自然能感受到小女孩的怨懑,也许小女孩曾在内心深处无数次的祈求上天能救救她,可惜直到眼睛被弄瞎都没碰到好心人,也许这让她对这个世界都失去了信心。姜莺陪着小女孩的痛哭而流泪,是啊?他们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在她还能见到光明的时候,就去救她呢?

“走,小妹妹,我们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里?”姜莺陪着她痛哭了一阵后,轻轻的给她擦拭着眼角的眼泪,柔声说道。

女孩却是出奇的冷静,她突然朝陆洪臣的方向喃喃的问道:“大哥哥,你本事这么好能帮我个忙么?他们那里还有好几个和我一样的女孩子,她们都很惨,你能帮帮她们么?”女孩急切的问。

陆洪臣看了看姜莺,姜莺也看了看他,都心里一动,不约而同的问她:“还有几个女孩子?那她们现在在哪里?你认得路么?”

女孩摇摇头,喃喃说道:“我只记得被眼睛失明前走过的路,眼睛被他们弄瞎之后,就不知道怎么走了。只感觉像是在山上的一个大庙里。”

大庙?陆洪臣心里一惊,便问她:“什么庙你知道吗?从这里到你说的大庙,要多长时间?”

女孩回忆起了痛的往事,又失声痛哭了一会儿,才哽咽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庙,我是新塘镇大石山底村的,暑假从我外婆家回家的路上被他们拦住抠了握眼珠的,呜呜呜……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以后可怎么办啊?”说着说着,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地上。失去光明的打击对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来说,实在太难以承受。

姜莺蹲身在女孩的身后,双手扶着她的瘦削的肩膀,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直等到她哭累了,才垂泪安慰她:“小妹妹,别难过了,那些恶人会得到报应的!”说完,又想起了一件事,忙问她:“你认识姜小月吗?”

女孩一怔,然后才点点头,问道:“你们是去找姜小月的?”

姜莺见女孩像是认识姜小月的,心里一阵欣喜,忙应道:“是啊,她是我邻居,是我朋友,她现在在哪里?”

女孩惨然一笑,喃喃说道:“他们怕我们逃跑,每次出来都不坐车的都走的是山路,七弯八拐的要走两三个小时,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

想不到这些人除了狠毒还这么阴险,两人长叹了口气,见小女孩说自己是大石山底村的,陆洪臣问了她具体的方向后,打算先把她送回家,小女孩为自己的双目失明而悲伤,悲戚的喃喃着:“这让我妈他们怎么看我啊?呜呜呜……”那种怕给家里父母增加负担的犹豫让陆洪臣他们看了心痛不已。这么个乖巧善良的女孩受到了这么大的心灵打击,如何不让人心痛?

三个人刚要动身,陆洪臣转头看到远处的田间小路上人影耸动,有五六个人匆匆的往他们这边走过来。衣衫褴褛的都是乞丐模样,若不是陆洪臣的目力惊人,这两三里路外的这么一群人,还真不容易发现。陆洪臣凝目看了一会儿,不禁大吃一惊,里面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不正是王霞么?这是从哪里来?怎么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在这乡间小道上?难道边上的那些乞丐控制住她,不让她呼救了么?

一连串的疑问让陆洪臣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见对方人多,一个个虽然都穿着补满补的破旧衣衫,却不像刚才被他打残的那哑巴那么肮脏。这些是什么人?陆洪臣吃了一惊,如今身边有两个女孩子要保护,他也不敢造次,忙招呼着两个女孩子往路边山坡上走,三个人暂时藏身在山坡上的树林里,陆洪臣想看看王霞老师到底怎么样了。

在小树林里躲了好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了过来。行色匆匆,并没有人说话。似乎都急着赶路。

陆洪臣附在姜莺的耳边轻声说道:“中间那个女的是我们老师王霞!”

姜莺一脸的惊诧,她目力没有陆洪臣那么好,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五六个猥琐男人拥簇着个子高挑,体态婀娜的一个长发女人在中间走,这女人就是陆洪臣的老师?她轻声问道:“你看她眼睛瞎了没有?”

陆洪臣定睛细看,只见王霞一双大大的杏眼顾盼生姿,气色不错,并不像是受到虐待的样子,不由心里松了口气,不知道王霞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让自己在一群恶人间全身而退?他心下惊奇。要知道与他一道的周富兴校长可是眼珠都被对方挖了的。难道对方看在她是一个美女的份上,饶过了她?

一群人匆匆从山脚下走了过去。陆洪臣直到他们走的远了,才带了两个女孩子从松林里走出来。这次陆洪臣觉得不应该跟的太近,万一再被对方发现,自己一个人全身而退估计没有问题,但姜莺还有这个刚救了的盲女孩自己能否保护好她们实在不敢保证。所以,直到前面那群人走的看不见踪影了,他才带着两个女孩跟上去。

姜莺见对方走的看不见踪影了,心里着急,催促着陆洪臣让他快走。陆洪臣摇摇头,她看不见他们,他却看的清楚着呢,陆洪臣觉得姜莺看不到他们最好,这表明前面一行人回头也看不到他和两个女孩,这样比较安全。

见陆洪臣心有成竹的样子,姜莺也就不再催促他了,伸手拉着身边小女孩的手,跟在了陆洪臣的后面。

山路渐渐变的崎岖起来,一行人匆匆往大山里走了进去,山路两边群山连绵,万籁俱寂。深秋时节,漫山红遍,一片秋意盎然,要不是头顶的太阳直射而下,晒在身上还有点暖意,山风吹袭中其实已经有点凉了。

陆洪臣离前面一行人远远的这么走了个把钟头,一路爬山,两个女孩都快走不动了,累的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细汗。陆洪臣却没有觉得累,他有话没话的问身边的小姑娘,“嗨,小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一路上都沉默寡言,正憋着气走路,见陆洪臣突然问她话,低声应道:“我叫陈小珍,我妈都叫我珍珍。”

陆洪臣点点头,询问道:“你印象中走过这个路么?”

陈小珍疑惑的昂着清秀的脸蛋,默默的想了片刻后,摇了摇头,“应该没有走过。早上走的路没有这么难走。”

陆洪臣不禁暗暗奇怪,难道他们不是往陈小珍说的大庙里去?

又走了一会儿,陆洪臣远远的见王霞他们一行人往一个山坡上翻了上去。陆洪臣忙示意身后的姜莺拉陈小珍往边上的岩壁下避一避,他们所在的位置在下方,对方在山坡上往下看,很容易会被发现。

直到看对方完全翻过了前面的山坡,陆洪臣才敢继续跟踪上去。

快走上山坡的时候,陆洪臣的耳边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很放肆的起劲的淫笑声。陆洪臣心里一惊,忙拉着身后的姜莺她们躲到陆路边的树林里,叮嘱着让她等他回来。他一个人偷偷攀上了斜坡,趴到了山坡上的枯黄的茅草丛里,看山坡另一边的动静

第115节 温泉美人

眼前的景象让陆洪臣大为惊异,只见山坡下怪石嶙峋,云蒸雾绕中犹如光怪陆离的人间仙境。灰白的山石间,一个如翡翠般碧蓝的一湾水池镶嵌其中,那水面上水汽蒸腾,雾气飘飘袅袅,竟然是个温泉!陆洪臣看的呆了!这山中竟然有这么一个美妙所在!

那水池中站着一丝不挂的王霞,她肌肤雪白丰乳肥臀性感诱人,挑逗似得伸手拨动着那冒着热气的一湾碧水,往自己如雪的肌肤上轻轻浇着,诱惑的岸上的五六个男人一个个垂涎欲滴,犹如饿狼见到了小羊羔。

陆洪臣趴在茅草丛里也看的呆了,怪不得男人们叫的这么欢,原来是在看贵妃出浴呢。

正看着,只听王霞在那水池里嗲声问道:“你们这些臭男人,这么色眯眯的看我干嘛?有什么好看的?”

那岸上的五六个男人兴奋的叫道:”好看,好看,太漂亮了!这么漂亮水嫩的女人让我日一次就是死了也值!”

王霞对岸上男人的恭维的话不以为然,她哼了一声,继续在那温泉池里慢慢的洗着,一对耸动的丰胸在水雾里微微颤动,美艳的不可方物,岸上的男人看的直冒火,一个个饥渴难耐,王霞突然朝他们嗲声说道:“你们这里谁功夫最好?要是让我知道谁功夫最好,现在就可以下来跟我做那事噢。”

岸上男人听王霞这么一说,都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其中一个黑脸大汉拍了拍胸脯,大声应道:“好,好,好,这样最公平,这里功夫肯定我最好,我下来肯定日得你舒服!哈哈哈。”

“没比过,谁知道你功夫最好?自己说的不算,不算。”王霞娇嗔道。

岸上的乞丐们纷纷点头,对黑脸大汉想独占美人都从心里不服,都觉得王霞说的有道理。、

那黑脸大汉有点郁闷,他昂着头很傲的哼道:“怎么?你们不服?哪个敢跟我单挑?”

边上马上站出来两个乞丐,长得五短身材,肥圆脑袋,像是对兄弟。只听其中一个说道:“熊老大,人家王美人又没有说要一个个单挑,只是说谁功夫好就跟谁做那事么,我们兄弟两个一起上,把你打倒了,王美人不是可以就跟我们兄弟两个一起干了?王美人,你说是不是啊?”,那猥琐男人说完,淫笑着朝王霞献媚着说道。

王霞一副不相信的神色,妩媚一笑说道:“好啊,那等比试出来再说喽,看看你们谁厉害喽。还有其他三个人没有答应呢。”

两个五短身材的男人被王霞的妩媚勾的魂灵儿都要飞出来了,也不等黑脸大汉答应,相互使了个眼色,像两个肉球似的闪身到那叫熊老大的身边,一人一只脚抱了起来,把黑脸大汉头朝下的戳进了水池里。那熊老大哪里想到对方会两个人一起上?拼命在水里挣扎着,躬起身从水里奋力钻了出来,双拳挥舞着要反击。那两兄弟确实是心有灵犀,只见他们都一手抱着熊老大的腿,一手挥拳朝他的脑门上砸了过去,只听噗噗两声,一人一拳打在那黑脸大汉的脑门上,那熊老大瞬时耷拉着脑袋,身体瘫软的一头沉入了水中。

那黑脸大汉的双腿抖索着一挺一挺的动了两下后,便不见了动静。应该是淹死了。

两兄弟见抱在手上的大腿已经没了动静,忙把黑脸大汉放了,很兴奋的转过身来,朝王霞淫笑道:“嗨,美人,可以跟我们兄弟玩玩了么?”

王霞却不理会他们,朝他们身后的三个乞丐甜甜一笑说道:“嗨,王老四,我可是看好你的噢,你同意他们上我么?”

那王老四见王霞这么看好他,热血顿时沸腾,对刚才灭了熊老大的矮冬瓜似的两兄弟很不以为然,他骂骂咧咧的说道:“妈的,没经过我的同意,你们两个矮冬瓜想都别想碰你!老五老六,我们一起上,把这两个矮冬瓜灭了,我们一起与王美人洗鸳鸯浴!”

边上两个乞丐见王老四这么说,噢噢的应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也不等那两个矮胖的乞丐答话,直奔他们身前,那两个矮胖的乞丐显然都早有准备,没等对方近前,也从腰间掏出匕首,四个人捉对互捅。还没有等王老四掏出匕首,眼前的四个人都歪歪的倒了,嘴里哼哼着,都痛的双手捂着肚子,鲜血从手指缝里汩汩流出,让人触目惊心。

四人都把对方给捅了!王老四心里估计兴奋的要跳起来了,嘴里却是一副很关切的语气,不住的问:“你们怎么了?怎么了?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四个在地上打滚的乞丐,龇牙咧嘴的疼的额头冒汗,却仍记挂着在温泉里悠然自得的清洗身子的性感尤物,见王霞要被王老四独占,很不甘心的狠声骂着:“妈逼的,被这小,小子占了大便宜了!”

王霞见只剩下了王老四一个人在,这才嗲声说道:“嗨,王老四,来啊,下来一起洗澡噢,今天我可是你的女人噢。”说的腻声腻气的,把趴在草丛里的陆洪臣听了都起了鸡皮疙瘩。没想到王霞老师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唉,怪不得她一点事情都没有,原来与这些猥琐的乞丐玩的不亦乐乎呢。

正想着,那王老四已经匆匆的脱了衣裤,光着身子,下了温泉池,满脸淫笑着往赤身裸体的王霞身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美滋滋的叫道:“今天我们要好好玩上一个下午噢!大美人。”

王霞半蹲在雾气腾腾的温泉池里,一脸妩媚的笑,那王老四到了王霞的身边,急不可耐的一把抱起王霞一丝不挂的身子,她美丽的酮体从那水池里被王老四一把抱了出来,真是梨花带雨,芙蓉出水,美艳绝伦。让陆洪臣意想不到的是王霞的右手上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了一块石头。那王老四毫不防备的抱着她的娇躯,正想行云雨之事,啪的一下王霞手里的石头狠狠的砸在他得后脑上。

那王老四呆呆的愣了愣,像抱到了烫手山芋一样把王霞扔了出去,扑通一声,溅起了一大片的水花,他伸手往脑后摸了摸后,满手的鲜血,大概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王霞设的圈套了,他狠狠的大骂道:“妈的,你这个臭婊子,原来你是故意让我们兄弟互相残杀!你这蛇蝎女人!”说着紧赶几步,就要来抓王霞。

王霞扑腾着站了起来,见这么大块的石头砸他脑袋上都没有砸死他,一阵惊慌,赤着身子就往岸上跑。

这边陆洪臣为王霞的聪慧大胆大声叫好,嗨,还真想不到她这么个弱女子转瞬间把五六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一下子灭了五个。最后一个要不是她力气小,估计也被她灭了,真是女中豪杰!他见王霞危险,忙从茅草丛里冲了出来,大声朝王霞叫道:“王老师,别怕。我来救你!”

王霞见陆洪臣突然出现在眼前,一点都没有见到救星的惊喜,却是吓得大叫:“啊!有鬼啊!”一个趔趄,跌倒在水里,晕了过去!

王老四正从后面追赶着王霞,突然听王霞大叫有鬼,抬头一看,原来是个小伙子朝他们直奔过来,像是认识王霞的,这荒山野岭的冒出个年轻人出来,估计后面肯定还有人来!他顾不得多想,忙弃了王霞,飞也似的窜上岸,兔子似得往山上的林子里飞奔过去。

陆洪臣顾不得去追那王老四,忙跳进温泉池,把赤着身子的王霞从水里抱了起来。估计王霞认为他已经掉下悬崖摔死了。陆洪臣这么突然出现在这荒山老林里,难怪王霞要把他当成鬼了。

陆洪臣不由笑,这天底下真有鬼么?

陆洪臣一把赤着身子的王霞抱在怀中,使劲掐了掐她的人中。王霞终于幽幽的睁开了双眼。见到陆洪臣的那一刻,她仍惊惧不已,还好这次她没有吓昏过去,只是喃喃的问:“你,到底是人,是鬼?我还活着么?”

陆洪臣微笑着看着她,得意的说道:“你觉得我是人是鬼?”

王霞见陆洪臣这么活生生的会跟她说话,顿时脸上泛出惊喜的笑容,连声说道:“你,竟然还活着,你还活着?

第116节 被困山中

陆洪臣笑着看着她点点头,见王霞这么玉体横陈的被他抱着,有点不好意思,脸红耳热的看了看岸上,见上面摊着一堆她的衣服,忙把她抱到了衣服边,小心的把她放了下来。

王霞站住了身子后,忙转过身去,匆匆的穿好了衣裤后才转过身来,她仍对陆洪臣这么碰巧出现在她陷身危急惊奇不已,她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陆洪臣把自己摔落山崖后被姜莺一家救了,又把姜小月被挖了眼睛出现在西河乡街道上行乞的事和自己一路追踪过来的事向王霞大概的说了一遍。

王霞听陆洪臣说的有头有尾,终于松了口气,知道陆洪臣还真不是鬼魂,而是确实大活人一个,还碰巧又救了她。

王霞为陆洪臣的出现喜不自禁,这半个月来她几乎每天都在寻找脱身的机会,与几个心狠手辣的乞丐头头曲意周旋,今天终于被她逃出了魔窟,喜悦激动之情难以言表,她抱住陆洪臣趴在他肩头呜呜的又哭又笑,发泄着她这段时间的委屈与获救后的激动。陆洪臣伸手搂着王霞,任她哭着笑着。

整个温泉池边,除了躺在地上不能动的五个乞丐,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王霞苦笑了一番后,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她伸手去推了舒服的搂抱着她的纤纤细腰的陆洪臣,妩媚一笑,嗔怪道:“怎么?搂着我是不是很舒服?舍不得放手了?”

陆洪臣被王霞说的脸都红了,想起她刚才在温泉里嗲声嗲气的勾引那些男人的媚惑姿态,太勾魂了!现在搂着她的纤腰,还真的有点异样的感觉。他嘿嘿一笑,忙说道:“那,我们走吧,还有两个女孩子在下面树林里等我们呢。”

王霞点点头,两人爬上了山坡,回头看了看刚才让他们感觉惊心动魄的一湾温泉,就像是做梦似的。

两人下了山坡,到了山路边的树林里。里面姜莺和陈小珍正坐在落满金黄松针的地上,静静的等着他。见到陆洪臣走进来,姜莺兴奋的娇声叫道:“洪臣哥,你来了?那边怎么样?”见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过来,奇怪的看了看她。

王霞已经听了陆洪臣跟她说过了姜莺一家救了他的事,算起来姜莺一家也是间接救了她一命了。她朝姜莺微笑着点了点头,很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救了陆洪臣呢。”

姜莺见王霞主动与她搭话,也朝她莞尔一笑,不过她没有来回答她的话,只是朝陆洪臣问道:“那些人呢?”

陆洪臣双手一摊,把刚才自己看到的情况大概的与姜莺她们说了一遍,姜莺见王霞能在魔窟里把这些恶人玩的团团转,钦佩的不得了。她本来还对王霞与陆洪臣的亲密泛酸,听了她的传奇故事后,觉得王霞胆大能干,她自愧不如。

陆洪臣自然不会想到姜莺在须臾间会想这么多事情,说到那群乞丐自相残杀的事情兴奋不已。突然,山林外想起了一阵凄厉的唿哨声,由近及远,远远的又有唿哨声在相互应和。

王霞听了那尖利的唿哨声,顿时惊的花容失色,颤声说道:“糟了!那王老四在召集同伙!”

陆洪臣被王霞说的心里一凛,没想到这些恶徒还有这么高明的手段相互联系,他忙招呼姜莺她们说道:“那赶紧走吧,这里很危险!”

王霞点点头,紧皱着眉头说道:“他们肯定会把我们出去的路封住的,我们不能走刚才走过来的那条路。”

陆洪臣不禁大吃一惊,问道:“他们的老巢在哪里?有这么快过来吗?”

王霞摇了摇头,一脸苦笑的说道:“大概这里过去还要一个小时的山路吧,不近。但很多附近的乞丐听了这唿哨声会马上赶过来的,他们的唿哨声音有各种暗号,肯定已经有消息传出去了。”

陆洪臣见王霞说的确定,应该没错,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本来他还想去找他们老巢的,现在肯定不行了,得把王霞和姜莺陈小珍三个女孩子安全送回家呢。

见回头路不能走,那只有继续往山上走。陆洪臣不想耽搁,招呼着姜莺和陈小珍,一行四个人走出小树林,继续往山坡上走。

上了山坡,姜莺见到坡下那雾气蒸腾的一湾碧泉,啧啧称奇。四个人里,大概只有她最淡定了。沿着雾气蒸腾的温泉岸边在山石间前行,陆洪臣走到陈小珍身边,伸手拉住了她,让她跟在他身后走。

不远处的山上,一双淫邪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看着,那正是刚才兔子一样跑走的王老四。他正等着他的援兵过来。

这山里的温泉像是一个个镶嵌在深山里的珍珠,陆洪臣他们转了好几个温泉,两边都是悬崖绝壁,根本没有路,唯一可行的就是往前走,那前面的山峰看起来虽然巍峨,却并不险峻,应该可以攀爬上去。

到了那山峰下,他们被一片巨石挡住了去路,只见前面巨石林立,个个都有丈把高,巍然耸立,森然罗列着,如同一个石头的林子一般。一行人也顾不得多看,匆忙走了进去,只想着越过石林爬到大山上,好躲过一劫。

石林里简直就是个迷宫,一走进去才发现里面阴森晦暗,眼前被林立的巨石挡着,完全看不到前面的路。

陆洪臣只觉得脑子像短路似的,晕乎乎的,完全没有了方向感。他拉着陈小珍的手往前走。穿过一个个巨石,抬头看看那山峰似乎就在不远处,走走却又离的远了,走了半天,四个人越走越奇怪,漫山红遍的树林近在眼前,却总是走不过去,见鬼!

经过几个曲折后,几个人从石林里转了出来,一个个转的晕头转向,见到了空地,都长长的松了口气,王霞却突然惊声说道 :“这,不是我们刚才走过的地方么?”

听了王霞这么说,陆洪臣抬头一看,发现他们几个人还是站在石林跟前,那莽莽苍苍的大山还是在石林的后面,他们走了半天,竟然又转出来了!

远处噪杂的呼喝之声越来越近,能听到那些得意兴奋的叫声:“快,有三个漂亮的女人!别让他们跑了!”

王霞知道这次如果被对方抓住,那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她很怕被挖眼,那可一辈子全毁了,她颤声道:“惨了!他们追来了!怎么办?”

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一个个手里拿着棍棒,叽叽喳喳的叫嚷着往这边扑过来,陆洪臣忙拉着陈小珍的手,低声说道:“走!大家再进到石林里去,再找出路!”

几个人不再说话,急匆匆又闯入石林。姜莺有陆洪臣在身边,并不是很惧怕,她娇声问陆洪臣:“他们有几个人?你应该打得过他们的吧?”

陆洪臣无奈的苦笑,低声说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呢,不能大意!还得把你们救回去!”

姜莺点点头,跟在陆洪臣后面匆匆寻找着出路。

听说有三个漂亮的女人,叫花子们都兴奋的手舞足蹈,争先恐后的奔进石林,都抢着想立个头功。

陆洪臣在石林里晕头转向,看看往前,可路却往后,转过了一个弯,又是一块巨石,哪里找得到出去的通出去的路?正焦急着,后面直愣愣就冲过来一个手里拿着棍棒的头发结块的约莫三十岁的叫花子,他见到果真有三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兴奋的大叫:“找到了,找到了!在这里!”说完,一脸淫笑着朝四个人走了过来,得意的叫道:“小妞,别跑了,乖乖的跟我出去,也许大爷们会发了善心,不挖你们的眼睛呢。”

陆洪臣见对方只有一个人,松了口气,把姜莺她们三个女孩子挡在了身后,朝他嘿嘿一笑:“老哥,你还是行行好,放我们一马,大家做个朋友,如何?“

那叫花子见自己的好事被面前不识好歹的年轻人挡住了,很不耐烦的骂道:“妈的,谁跟你做兄弟?今天你死定了,哈哈哈!”一阵狂笑后,那叫花子也不再言语,举棍就往陆洪臣的头上劈来,一点都没有留活口的意思。

陆洪臣等对方棍棒一举起,便迅如闪电般欺身到了他的跟前,挥拳朝他的眼眶上砸了过去。

“哎呦,妈呀!”的一声惨叫,还没等王霞她们反应过来,那叫花子便疼的在地上打着滚,凄惨的叫唤。

陆洪臣用对付狼群的方法很是管用,很有点一招鲜吃遍天的意思,不过他来不及得意,也顾不得去看对方,忙拉了陈小珍的手,招呼着姜莺和王霞往眼前的巨石后面转了过去。

转过了两个块巨石后,就听得一阵叫嚷声,“妈的,大家小心点,有刺头,赶紧追!“

噪杂的脚步声从背后传了过来,感觉对方远远不止十几个人。

陆洪臣不禁额头冒汗。一拳难敌四手,对方这么多人,他速度再快,也保护不了三个女孩子的。陆洪臣暗怪自己太大意,让姜莺跟着他到了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第117节 催情野果

正自责着,一团白色的闪电从巨石上瞬间来到他们跟前,陆洪臣和姜莺不约而同的一声惊呼,来的是小白!是他们曾经救下的白猿!

白猿吱吱叫着,扯着姜莺的衣袖直往巨石的后面走,王霞见了那白猿惊得目瞪口呆,刚想问陆洪臣这白猿是哪里来的,被陆洪臣嘘的叫了声示意她别问,王霞点点头,跟在姜莺身后匆匆往前走。

身后的噪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很快喧闹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随着白猿往前走了一阵,又不知道绕过了多少块巨石,眼前忽然豁然开朗,高耸入云的参天古木就在他们眼前。

一阵山风吹来,四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刚才紧张的让他们都身上直冒冷汗,把贴身的衣服给汗湿了,现在被凉风一吹还真有点冷。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要不是白猿给他们带路,这次非得在巨石阵里栽了不可,想到陈小珍和王霞好不容易从魔窟里脱身出来,如果再陷入魔窟之中,又不知道会受什么残害,陆洪臣想到这里,不禁为之后怕!

四人随着白猿进入古木参天的森林中,林子里没有什么路,好在白猿在前面带着他们,总算有条可以落脚的路可以走。

身后的巨石阵终于看不见了!也听不到了那些叫花子的叫骂声,王霞长长的呼了口气,转身朝后面的陆洪臣好奇的问道:“嗨,这白猿是哪里来的?怎么对我们这么好?会来救我们?”

陆洪臣也对白猿及时出现在他们跟前很是惊讶,也是一脸的不解,他把自己和姜莺救了白猿的事和王霞说了。王霞见白猿这么知恩图报,惊奇不已,连声惊叹。

山路越来越陡,姜莺和陈小珍两个年纪稍轻的女孩子一天没有吃东西,肚子都饿的咕咕叫着,浑身没有力气了。陆洪臣也是肚子饿的扁扁的,难过的不行。

姜莺突然撅着嘴转头对陆洪臣说道:”嗨,我们休息一下吧,累死了,走不动了呢。”

见姜莺这么说,陆洪臣点了点头答应了。几个人瘫软的跌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白猿却一团白影闪电般的攀援上了树梢,一忽儿就不见了。

王霞见白猿走了,不禁有点失落,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有灵性的动物,心里惊奇不已,她低声问道:“白猿是不是走了?”

陆洪臣也不知道白猿要不要再回来,笑着摇了摇头。

陆洪臣他们坐在山石上坐了一会儿,一道白影从树上下到了他们跟前,它的肩上竟然扛了一根结满红色果子的枝条过来!王霞惊喜的要去拍白猿的身子,没想到白猿一缩身纵身到了姜莺的身边,依偎在她身边,像是老朋友一样让姜莺轻抚它的颈背。

王霞笑道:“嗨,这白猿认得人的呢。不知道是公的还是母的?”

她的玩笑话说的姜莺很不好意思。

陆洪臣从白猿扛来的枝条上摘了个红果子,一口咬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他兴奋的连声赞道:“味道不错,味道不错。”一边从摘了两颗递给了边上失明了的陈小珍。

这边王霞和姜莺也伸手过来摘了果子吃,香喷喷的吃了起来。肚子饿了,吃什么都是香的。

享用完了果子,王霞看了看头顶上枝叶婆娑的间斜射下来的阳光,轻皱着眉头说道:“我们赶紧走路吧,再不走,等会就天黑了呢。”

陆洪臣点点头,如今往回走已经是不可能了,他们只有继续往山上走。还好,白猿对他们不离不弃的,一路陪着他们,这让陆洪臣放心不少,有它在,可比什么向导都来的专业。

山路越来越难走,荆棘丛生,藤蔓遍地,这大森林里的路哪里会有什么好路?

陆洪臣自从吃了那野果,就感觉身上隐隐的有股燥热,他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果子的缘故。走出一段路,攀爬上了一个陡坡后,这种燥热越来越强烈,看着前面在走的王霞,只感觉她婀娜的身姿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他心里有股莫名的冲动。

真是见鬼!陆洪臣对自己的想入非非有点自责,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事?

拉着陈小珍的手,陆洪臣也觉得有点异样,这小姑娘的手竟然热的发烫!陆洪臣有点不安的转头问她:“你是不是感冒了?手怎么这么热?”

陈小珍正默默的走路,听陆洪臣突然问她话,结结巴巴的应道:“没,没有啊,就是有,有点热。”

王霞听到了他们的讲话声,也忍不住长长的呼了口气,伸手去脱了身上的线衣,一边说道:“我也有点热呢。”

姜莺也喃喃的说身上热,把一件外套脱了。

王霞大概热的受不了了,她忍不住问:“是不是这白猿给我们吃的果子有问题,我怎么感觉身上热的难过?”

陆洪臣本来还以为就他一个人身上燥热,见王霞也这么热,开玩笑道:“白猿大概怕我们冷,专门给我们吃会全身发热的果子噢。”

身前脱了线衣后的王霞,棉毛衫下丰满性感的酥胸耸动着,诱惑的陆洪臣裤裆里蠢蠢欲动,很快顶起了高高的帐篷。他想让它平复下去都不可能,真是见鬼。

那白猿似乎也是吃了果子了,双手狂拍着自己的胸部,嘴里吱吱叫着,躁动不安的在树上上窜下跳,不时发出“噢噢”的吼叫。

陆洪臣不由的郁闷,这白猿干事太没有谱,怎么让他们吃这果子,搞得自己像个饥渴的公猪似的!

几个人爬了一段陡坡后,见前面一个陡坡上去像有个山岗,上面似乎没有参天的大树的遮挡,陆洪臣不禁一阵兴奋,忙叫道:“快,我们赶紧上那山梁上休息一下,走的都透不过气来了。”

陆洪臣说着话的时候,那白猿已经几个起落窜到那山梁上的岩石上去了,很快不见了踪影。

三个女孩子都全身燥热的难过,也想休息一下,都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很快,姜莺在前,王霞在后,陆洪臣拉着陈小珍的手跟在她们后面,匆匆攀上了陡崖,上了山梁。

山梁上一片嶙峋的山石间,散落着三四个冒着雾气的温泉,这让陆洪臣他们很是兴奋!这真是个世外桃源般的好地方!足可以让他们好好休息一回了!

云蒸雾绕间,那温泉里竟然聚集了很多的猿猴正吱吱叫着在洗着温泉浴!看它们那神情真是舒服的一塌糊涂。

陆洪臣转眼去看那白猿,只见它在一群棕色的猿猴间分外醒目。正趴在一只母猿猴身上嘿呦嘿呦的干的起劲!!边上搔首弄姿的还有好几只母猿猴,都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猿猴的春宫图。

陆洪臣心里暗道:怪不得这白猿伤一好,就要离开他们呢,原来是到这山中当猴王来了!这么一大群母猴等着它去宠幸,真他妈的爽歪歪!简直神仙过的日子!

王霞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修长的玉腿不由并拢着,婀娜的姿势透着诱惑。姜莺却满脸绯红着转了身不好意思看。

陆洪臣看得裤裆里的玩意直挺挺翘耸耸的几乎要喷薄而出!

王霞瞥到了陆洪臣裤裆里的异样,她心里升腾起炽烈的欲望,嘴里却喃喃的说道:“这野果子有问题。”

姜莺不解的问她:“有什么问题?”

王霞呶了呶那白猿,低声说道:“你看那白猿,刚才还捶胸顿足的难过,现在不是好了么?”

姜莺知道王霞说的是什么,她虽然浑身燥热,因为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害羞的紧咬樱唇,低头不语,偷偷去看陆洪臣,瞥见他那腹下顶起来的高高的帐篷,她脸红耳热的手心的汗都出来了。

身边的陈小珍,听到了不远处猿猴洗温泉的水流声,她低声朝陆洪臣说道:“大哥哥,我身上热呢,是不是有水潭,我想洗一下,可以吗?

第118节 催情野果2

陆洪臣点点头。他身上也热,说真的也想跳到温泉里泡个热水澡,解解乏,也好让身上的燥热能缓缓。

姜莺拉着陈小珍的手到了冒着一层雾气的温泉边,她脱了鞋子,伸出白藕般的小腿伸到了温泉的水面上试了试水温,嗨,温热舒服,温度刚刚好。

这边王霞已经在岸上脱了衣服,丰满的酥胸雪白的耀眼,身子在夕阳的余晖中像蒙上了一层薄纱,美艳媚惑。只见她脸上满是动人的红晕,一双美目微微眯着,有些迷离,脸上挂满了笑意。

见王霞一点都不避陆洪臣的眼睛,姜莺也故意慢慢脱了身上的衣服,把自己青葱雪白的身子暴露在一个男生的面前,这在她没有吃那野果前是不可想象的,可是她现在却顾不得害羞,心底里只想着不让王霞一个人独美,有点想与王霞比艳的意思。

夕阳的余晖中姜莺清纯的气质和无与伦比的美貌,绝对称得上是一幅美仑美奂的风景。陆洪臣忍不住一阵痴迷,这个美得令任何人都为之心动的女孩,他现在的想法只想着去尝尝姜莺那里的味道,谁说男人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

此时的王霞少了一些恬静,稍微多了点野性,她已经急切的希望陆洪臣赶紧上她了!“陆洪臣,你过来……”王霞痴痴地妩媚的笑着,朝陆洪臣招手。

陆洪臣心弛神摇的,热血直冲脑门,完全昏了头脑,他走到王霞身边,淡淡的清香让他觉得异常舒服,他血管中的血液兴奋的加速的流动着。

王霞侧着头,也不顾姜莺她们两个女孩子在边上,嗲声说道:“帮我脱一下裤子……”

陆洪臣伸手到了王霞的纤腰上,把她的长裤连同她那粉红的小裤衩一并脱了下去,浑圆的臀,修长的双腿一点点展现在他的眼前,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王霞“嘤咛”一声,粉臀微翘着,一双莹润如玉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脖子,娇躯轻轻颤动着贴到了陆洪臣的胸前。

王霞酥胸起伏着娇喘微微的把丰满的胸部来回摩擦在陆洪臣的身上,近在咫尺的妩媚脸庞呵气如兰,陆洪臣很快就迷失了,双手握在了她坚挺的丰乳之上。

“嗯……”王霞发出长长的呻吟声,轻轻地把嘴凑到了陆洪臣耳边:“你是我们三个女孩子的国王噢,赶紧来吧!”一伸手推开了他,等待着他与她赤身相见,她美丽的乳房如两只小兔一样,弹跳不定……

陆洪臣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身体早已经火热起来,终于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匆匆把身上的衣裤脱了,一把抱起了高霞扔进了温泉池里。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很快地,王霞在温泉池里,蜷缩起身体,两腿交缠着。因为吃了野果子的缘故,浑身上下都透着粉红色,肌肤也异常灼热。

这一切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绝对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陆洪臣正青春年少绝对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早已硬挺的硕大ròu棒已怒举着暴露在空气中。欲火熊熊的走进了温泉池,双手把王霞交缠着的双腿分开,让她美丽的xiāo穴呈现在他面前。

王霞粉红色的大小yīn唇如含羞的花瓣,微微绽放着,还沾着些许晶莹的花蜜。而花蕊中有更多的蜜汁不断流淌出来,与泉水融为一体,花蕊上方的yīn蒂早已是肿胀充血,肉核也从中突现了出来。

陆洪臣按捺不住,把头凑了上去,先是舔了舔她的蜜汁,然后张嘴含住了那颗嫣红的肉核,用力吮吸着。

“啊——”王霞尖叫了一声,浑身哆嗦,小腹一阵抽搐,热热的阴精哗然而泄。早就忍了很久的欲火,让身体更加敏感,只是被陆洪臣这么一吸达到了高潮。她兴奋得用大腿紧紧夹着陆洪臣的头,任由粘粘的液体喷在他的脸上。

高潮过后,王霞变得更加兴奋。她两腿一松放开了陆洪臣,爬起来蹲在水池里,樱桃小口一张把陆洪臣的guī头吞进嘴里,狠狠舔舐着。

陆洪臣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他想不到王霞老师竟然会用嘴巴含他的老二。看着露出一副迷醉表情的她,正不断翻滚着口中的香舌,卖力地舔着自己紫红的大guī头,一种征服的心理快感油然而生,他有点当国王的感觉了!这种快感要远远超过了他以前入进徐倩时那生理上获得的快感。

王霞充分了展示她的舌技,小口紧紧含着guī头,不断吸吮着,以制造真空的快感,舌尖则专门在guī头上的敏感带游弋,时不时地还在马眼处逗留一会儿。没弄上几下,陆洪臣的ròu棒便被撩拨得更加粗大,硬度热度更是达到了顶点,一颤一颤的随时都会喷发。

陆洪臣想不到王霞竟是如此高明,很快就迷失在了巨大的快感中。他很享受的闭上眼睛,舒服的享受着王霞认真舔他老二的感觉。

王霞灵巧的舌头仿佛知道guī头的敏感分布,先是刺激着敏感点,很快就逗弄得ròu棒处在临界状态,就在将射未射之际,舌尖却一转,转到别处去舔弄,让无数涌到guī头处的jīng液刹住了,待他的快感消退之后,又再次刺激着这些敏感点。

反复了几次,快感的累积达到了前所未有,陆洪臣都被她舔得快要疯狂了,双手死死按住王霞的头,喉咙里“荷荷”作响。当她的舌尖又重新点到了马眼处,被她舌头撩拨的性起时,再也忍不住了,狂吼一声,一股股滚烫黏稠的jīng液如箭般射出,射在了王霞的嘴里、脸上、头上、脖子上……

陆洪臣的头脑意识恍惚朦胧,但是,他浑身上下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而王霞的动作也更加疯狂、更加淫荡。

她伸出小香舌,把嘴边的jīng液舔了舔,然后抓住了陆洪臣刚喷射过的ròu棒,不住地含弄挑逗,试图让它重新勃起。

陆洪臣正当年轻,看着王霞老师竟在自己身上做出种种猥亵的动作,暗叹她真是个性感尤物,心里很是兴奋。在身心的双重刺激下,胯下很快就有了反应。

眼见陆洪臣再次重振雄风,王霞兴奋不已,一把推倒他,迫不及待地跨在了他身上,一手握着ròu棒,一手分开自己的两片淫唇,对正之后,屁股重重地顿了下去。早就渴望已久的花谷终于被硕大的ròu棒填满贯穿。

“唔——”甫一插入,便深深感受到ròu棒的坚硬和火热。王霞浑身一阵哆嗦,忍不住来了一次高潮,子宫深处释放出一鼓热流,喷洒在了guī头上。上半身一软,伏在了陆洪臣的胸膛上,不停地喘息着。但她很快就恢复了体力,双手一撑坐直了身子,停了片刻,屁股开始起起落落,享受着被ròu棒摩擦的无穷快感。

陆洪臣也是畅快淋漓,王霞那多褶皱的yīn道,磨蹭着他的guī头棱子,激起了阵阵酸麻,刺激得ròu棒更加充血、火热。他兴奋无比,双手紧紧抓着王霞丰满的翘臀,十指深深陷入了臀肉中,配合着当她坐下时,就用力往下拉,同时,挺着腰部将ròu棒狠狠往上撞击。由于是两个人使力,抽插的力道异常猛烈,大小yīn唇都被干得翻进翻出,只一会儿,yín水已被带得四处飞溅,“噼啪”“咕唧”之声不绝于耳。

王霞胸前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在下身被猛烈冲撞下,也剧烈晃动摇摆着,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圆圈。

陆洪臣看得心动,一伸手各抓住一个,用力握了握,只感觉这对nǎi子实在是又弹又挺,无论被抓成什么样,只要一送手,瞬间恢复原状。兴奋之下,随心所欲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还用两指捻一捻早就发硬的rǔ头。

上下要害都落陆洪臣手中,王霞被干得娇喘不止,“啊……啊……嗯……嗯……”尖声乱叫着。一身雪白的肌肤泛着粉红色,额头上香汗淋漓。突然小腹一阵肉紧,接着浑身颤抖,又来了一次高潮,穴心喷出股股阴精,但已经陷入疯狂肉欲的她,丝毫没有停下动作,一边哆嗦着喷洒阴精一边拼命地挺腰扭臀,大量的yín水被挤压着喷出了体外。

陆洪臣感受着她滚烫的热流,更加卖力得顶挺着,巨大的guī头重重地撞击在花心上,力道大得似乎想把王霞的身体戳穿一样。

很快得,王霞再次到了顶峰,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在大guī头又一次狠顶在花心上时,yín水蜜汁的堤坝也随即被打开,阴精哗然而泄,汹涌的程度更胜前几次。

陆洪臣的双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圆臀,不让她有丝毫动作,guī头紧紧顶在花心上,感受着阴精的冲洗,享受穴肉一松一紧的吸吮快感。

几次高潮过后,王霞终于软倒了,趴在他身上,只剩下喘息的份儿。陆洪臣也到了快感爆发边缘,抽插了几下后,用起最后的力气,把ròu棒送到了最深处,硕大的guī头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子宫颈,一股股浓热的jīng液终于爆发,纷纷射在了子宫壁上。已经无力的王霞一声呻吟,忍不住又泄了一次身,最后的力气也彻底流尽了。

两个人都沉浸在了巨大的畅快之中……完全无视身边看的面红耳热,胸中小鹿乱撞的姜莺。

第119节 山中国王

那排着队等白猿交合的母猿,轮到的时候都很主动的委身到雄壮的白猿的身前,撅起红臀,巴巴的等待着白猿临幸。它们做这事没有人类这么复杂,完全没有陆洪臣与王霞的缱绻缠绵,白猿趴在母猿腰上吭嗤吭嗤着抖索几下后,便临幸完一个,围在它身前的一群母猿,一个个吱吱叫着,欲望炽烈的等待着白猿的临幸。白猿要交合这么多母猿,让她们舒服还真不大轻松,看来这猿猴的国王不大好当呢。

陆洪臣舒服的躺在温泉池里,不远处姜莺侧着身子低着头满脸通红的坐在温泉池边的山石上,刚才的一幕让她又羞又惊,陆洪臣刚才与王霞那么冲动的做那事,现在也一下子不好意思到她身边去。

王霞在陆洪臣身边用手捅了捅他,揶揄着怂恿道:“还不赶紧过去?你还等菜下饭啊?”

陆洪臣被王霞这么一说,讪讪的笑着来到姜莺的身边。姜莺正蓓蕾初开,明眸皓齿,流丽动人。她知道陆洪臣赤着身子朝她走过来了,透过低垂的秀发,她瞥到了陆洪臣那翘耸耸直挺挺的黑黝黝一根巨物,芳心暗惊,羞怯不已。

西边山头上的一轮红日万道金光的直透云霄的直泄下来,山梁上被映照的一片金黄,姜莺雪白的双臂拥着俏立的双乳,隐秘处若隐若现,娇艳不可方物,想到陆洪臣要来与她做那事,她香腮上早已经晕红一片如贵妃醉酒一般。只是她的内心深处又感觉现在与一个男孩子做那事不对。

她心里怦怦跳着,既对陆洪臣的到来有份渴望,又有点惧怕。刚才王霞欲仙欲死的燕语莺声,还有她被陆洪臣进入时的媚惑模样让她感觉对那事有点新奇,有点期待。

姜莺正满脸绯红着独自思忖的时候,陆洪臣已经到了她的身边。一阵幽兰的馨香夹杂着麝香让陆洪臣陶醉,他心里暗暗惊异,平时虽然隐约觉得姜莺身上有香气,很好闻,没想到她没有穿衣服时身上的香味更加浓郁!这种沁人心脾的香味他只在徐倩的身上隐约闻过,但姜莺身上的体香却浓郁的多,他好奇的问道:“嗨,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姜莺正低着头羞的不知如何是好,见陆洪臣这么问她,瞥了他一眼,嗔道:“我怎么知道?”

陆洪臣见姜莺羞怯,也不敢鲁莽,轻轻蹲了下来把姜莺的如藕的双臂往外扒。姜莺见陆洪臣动她的身子,身体一阵轻颤,忸怩了一下后还是把手臂从她那蓓蕾般的酥胸上挪开了。两个雪白水嫩的小白兔蹦了出来,坚挺耸动,动人心弦。

姜莺紧闭了双眸,侧身躺在了温泉池边的一方青石上,雪白的肌肤泛着粉红的光泽,她晕乎乎的,此时此刻她只希望陆洪臣对她温柔点就好。

陆洪臣把难为情的侧躺着的姜莺翻了过来,让她仰身躺在青石板上。

陆洪臣见姜莺圆鼓鼓的白白阴阜上覆盖着些许柔软的阴毛,阴牝肥大丰美,就如家里的面团似的丰润光泽。那下体的两片嫩肉显得潮湿,色如人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如桃花绽放的xiāo穴一开一合,仿佛婴儿之嘴嗷嗷待哺。

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伸手放在她高高突起的阴阜上摩挲,触手处温暖细腻,光滑如缎。

姜莺“嘤咛”一声低吟,感觉有若风沙掠过,刮痛了她娇嫩的肌肤,偷偷睁眼看见陆洪臣正赏玩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她羞得两颊跟红透的苹果似的。忽然她低声朝陆洪臣说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才能让你进去。”

陆洪臣笑了笑,他正热血上头,急急的就想着行好事,没想到姜莺还有条件,忙应道:“好噢,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

“一个条件就行,你先答应我。“姜莺娇俏的看着他,要他先答应。

陆洪臣急不可耐,嘿嘿笑着点着头,“好啊,我答应你。”

见陆洪臣答应了,姜莺才妩媚一笑,轻声说道:“我要你以后与我合葬在我家后山那山洞里!”

陆洪臣听了姜莺的话,吃了一惊,这也想的太远了!不过看到她那清澈的眼神里满怀期待的目光,他心里一热。答应姜莺这么个天仙般美丽动人的女孩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只是他没有想到姜莺会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他,这让他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因为他一直把这个事当做是玩玩的,没想到姜莺为那么认真!

不远处王霞见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生在眼前上演活春宫,已经春情涌动的伸手在下体摩挲,忍不住又来了次高潮。

落日的余晖中,山林里的小鸟在山梁上的树丛中清脆地啼鸣,山间成熟的果子的甜甜的芬芳气息弥漫着,姜莺处女的兰麝清香交杂着空气中的甜蜜气息刺激着陆洪臣的神经末梢。他一会儿就忘了刚才向姜莺承诺过的事,只有欲望充斥着他的脑海,他的身体里似乎有股岩浆在奔流。

陆洪臣伸手在姜莺那勃勃而立的rǔ头上揉捏着,仔细揉搓着,只觉得湿热润滑,心旌摇荡。姜莺被陆洪臣撩拨的脸颊滚烫,如火燎一般,通体燥热,樱桃小嘴里如丝呻吟不断,嘴角轻翘着,晕乎乎的不知所以。

陆洪臣见姜莺肤若凝脂,唇似涂朱,香乳挺立,迎风招摇,神魂颠倒的忘乎所以。他觉得神仙也不过如此而已,他抱紧姜莺,凑上嘴与她的樱桃小口相接,咂吧着吮吸着她舌尖的香甜,姜莺丁香暗吐,香涎甘甜芳菲,沁人肺腑。

陆洪臣如身在云雾之中,他一手抱着姜莺的纤腰,一手抚摸她光洁的胸部,到处都是酥酥软软,触感舒服,他可以感觉到姜莺也已经渐渐动情,粉嫩的肌肤上燥热异常,她的胴体有如火练,轻声呻吟,如莺啼鹂鸣,嘤嘤咛咛。

陆洪臣的嘴移至姜莺的胸部,吸吮着她那两颗紫红的樱桃,恨不得一口吃进肚内,他的舌头轻抵着rǔ头,只那么一下,就让姜莺感到无比的麻酥,她娇躯轻颤,一阵的抽搐。

陆洪臣一只手伸进姜莺的下身,隆起的阴阜有柔软的阴毛覆盖,触手之及,让姜莺不自禁的紧夹住双腿,脸如火烧,喘息声越来越大,丰腴的身体如蛇般扭动,内心更是骚动不已,她忍不住手儿伸过来抚摸着陆洪臣那高昂挺立的话儿,触手所及,滚烫粗大,她心里一阵悸动,只觉身在空中,轻盈如鸟,直欲飞去。

陆洪臣分开她那修长曼妙的双腿,见她股间芳草离离,阴牝处光亮湿润,在夕阳下晶莹剔透闪闪发亮,惹人爱怜,一脉清流正自从那销魂穴中渗出,色如人乳,香气熏人。

日落黄昏之时,金光万道下,姜莺仰天躺着,乌黑秀发遮住了半边的俏脸,她渐渐把两腿张开,粉脸娇艳,媚眼如丝,小手纤纤的紧紧搂住陆洪臣的熊腰。

陆洪臣蠢蠢欲动,他一手扶着话儿挺将过去,那话儿刚抵进去一半,只见姜莺痛得蛾眉紧皱,娇声大叫:“啊!!别……好痛……不,不行……”

她的阴牝突然间被一个硬硬的东西塞进,顶得她阴牝内奇痛麻辣,她急忙伸手摁住了那根滚烫如火的yáng具,“别弄了,我那里要裂了,痛呢……”

陆洪臣经历过与徐倩那么一次后,知道只要进入后便会慢慢渐入佳境的,所以对姜莺的大声呼痛并不在意。他腰一耸,努力一顶,guī头便尽入姜莺的阴牝深处,直抵她花心,姜莺痛得珠泪翻滚,阴牝之内犹如刀绞般的疼痛难当,她浑身肌肉僵硬,贝齿紧紧咬着朱唇,屏住呼吸,“嗯……别,别这么用力……慢,慢点……”

姜莺蛾眉轻蹙,贝齿轻咬朱唇,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爱怜,陆洪臣忙放慢节奏,轻抽浅送,款款温柔,只觉得里面滑腻非常,已入佳境。

王霞见他们缱绻缠绵,完全视边上的万物为无物,不禁有点酸酸的朝陆洪臣嗔道:“你们做快点噢。你看边上的小妹妹都等不及了呢。”

陆洪臣被王霞说的很不好意思,他转眼看陈小珍,只见陈小珍已经在温泉里洗完澡,清秀的脸庞上两朵红晕飞过,赤身裸体的正侧耳在静静听着姜莺的低声嘤咛,脸上一副期待模样。

陆洪臣忽然很有一番当了国王般的感觉

第120节 山中国王

那排着队等白猿交合的母猿,轮到的时候都很主动的委身到雄壮的白猿的身前,撅起红臀,巴巴的等待着白猿临幸。它们做这事没有人类这么复杂,完全没有陆洪臣与王霞的缱绻缠绵,白猿趴在母猿腰上吭嗤吭嗤着抖索几下后,便临幸完一个,围在它身前的一群母猿,一个个吱吱叫着,欲望炽烈的等待着白猿的临幸。白猿要交合这么多母猿,让她们舒服还真不大轻松,看来这猿猴的国王不大好当呢。

陆洪臣舒服的躺在温泉池里,不远处姜莺侧着身子低着头满脸通红的坐在温泉池边的山石上,刚才的一幕让她又羞又惊,陆洪臣刚才与王霞那么冲动的做那事,现在也一下子不好意思到她身边去。

王霞在陆洪臣身边用手捅了捅他,揶揄着怂恿道:“还不赶紧过去?你还等菜下饭啊?”

陆洪臣被王霞这么一说,讪讪的笑着来到姜莺的身边。姜莺正蓓蕾初开,明眸皓齿,流丽动人。她知道陆洪臣赤着身子朝她走过来了,透过低垂的秀发,她瞥到了陆洪臣那翘耸耸直挺挺的黑黝黝一根巨物,芳心暗惊,羞怯不已。

西边山头上的一轮红日万道金光的直透云霄的直泄下来,山梁上被映照的一片金黄,姜莺雪白的双臂拥着俏立的双乳,隐秘处若隐若现,娇艳不可方物,想到陆洪臣要来与她做那事,她香腮上早已经晕红一片如贵妃醉酒一般。只是她的内心深处又感觉现在与一个男孩子做那事不对。

她心里怦怦跳着,既对陆洪臣的到来有份渴望,又有点惧怕。刚才王霞欲仙欲死的燕语莺声,还有她被陆洪臣进入时的媚惑模样让她感觉对那事有点新奇,有点期待。

姜莺正满脸绯红着独自思忖的时候,陆洪臣已经到了她的身边。一阵幽兰的馨香夹杂着麝香让陆洪臣陶醉,他心里暗暗惊异,平时虽然隐约觉得姜莺身上有香气,很好闻,没想到她没有穿衣服时身上的香味更加浓郁!这种沁人心脾的香味他只在徐倩的身上隐约闻过,但姜莺身上的体香却浓郁的多,他好奇的问道:“嗨,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姜莺正低着头羞的不知如何是好,见陆洪臣这么问她,瞥了他一眼,嗔道:“我怎么知道?”

陆洪臣见姜莺羞怯,也不敢鲁莽,轻轻蹲了下来把姜莺的如藕的双臂往外扒。姜莺见陆洪臣动她的身子,身体一阵轻颤,忸怩了一下后还是把手臂从她那蓓蕾般的酥胸上挪开了。两个雪白水嫩的小白兔蹦了出来,坚挺耸动,动人心弦。

姜莺紧闭了双眸,侧身躺在了温泉池边的一方青石上,雪白的肌肤泛着粉红的光泽,她晕乎乎的,此时此刻她只希望陆洪臣对她温柔点就好。

陆洪臣把难为情的侧躺着的姜莺翻了过来,让她仰身躺在青石板上。

陆洪臣见姜莺圆鼓鼓的白白阴阜上覆盖着些许柔软的阴毛,阴牝肥大丰美,就如家里的面团似的丰润光泽。那下体的两片嫩肉显得潮湿,色如人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如桃花绽放的xiāo穴一开一合,仿佛婴儿之嘴嗷嗷待哺。

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伸手放在她高高突起的阴阜上摩挲,触手处温暖细腻,光滑如缎。

姜莺“嘤咛”一声低吟,感觉有若风沙掠过,刮痛了她娇嫩的肌肤,偷偷睁眼看见陆洪臣正赏玩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她羞得两颊跟红透的苹果似的。忽然她低声朝陆洪臣说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才能让你进去。”

陆洪臣笑了笑,他正热血上头,急急的就想着行好事,没想到姜莺还有条件,忙应道:“好噢,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

“一个条件就行,你先答应我。“姜莺娇俏的看着他,要他先答应。

陆洪臣急不可耐,嘿嘿笑着点着头,“好啊,我答应你。”

见陆洪臣答应了,姜莺才妩媚一笑,轻声说道:“我要你以后与我合葬在我家后山那山洞里!”

陆洪臣听了姜莺的话,吃了一惊,这也想的太远了!不过看到她那清澈的眼神里满怀期待的目光,他心里一热。答应姜莺这么个天仙般美丽动人的女孩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只是他没有想到姜莺会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他,这让他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因为他一直把这个事当做是玩玩的,没想到姜莺为那么认真!

不远处王霞见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生在眼前上演活春宫,已经春情涌动的伸手在下体摩挲,忍不住又来了次高潮。

落日的余晖中,山林里的小鸟在山梁上的树丛中清脆地啼鸣,山间成熟的果子的甜甜的芬芳气息弥漫着,姜莺处女的兰麝清香交杂着空气中的甜蜜气息刺激着陆洪臣的神经末梢。他一会儿就忘了刚才向姜莺承诺过的事,只有欲望充斥着他的脑海,他的身体里似乎有股岩浆在奔流。

陆洪臣伸手在姜莺那勃勃而立的rǔ头上揉捏着,仔细揉搓着,只觉得湿热润滑,心旌摇荡。姜莺被陆洪臣撩拨的脸颊滚烫,如火燎一般,通体燥热,樱桃小嘴里如丝呻吟不断,嘴角轻翘着,晕乎乎的不知所以。

陆洪臣见姜莺肤若凝脂,唇似涂朱,香乳挺立,迎风招摇,神魂颠倒的忘乎所以。他觉得神仙也不过如此而已,他抱紧姜莺,凑上嘴与她的樱桃小口相接,咂吧着吮吸着她舌尖的香甜,姜莺丁香暗吐,香涎甘甜芳菲,沁人肺腑。

陆洪臣如身在云雾之中,他一手抱着姜莺的纤腰,一手抚摸她光洁的胸部,到处都是酥酥软软,触感舒服,他可以感觉到姜莺也已经渐渐动情,粉嫩的肌肤上燥热异常,她的胴体有如火练,轻声呻吟,如莺啼鹂鸣,嘤嘤咛咛。

陆洪臣的嘴移至姜莺的胸部,吸吮着她那两颗紫红的樱桃,恨不得一口吃进肚内,他的舌头轻抵着rǔ头,只那么一下,就让姜莺感到无比的麻酥,她娇躯轻颤,一阵的抽搐。

陆洪臣一只手伸进姜莺的下身,隆起的阴阜有柔软的阴毛覆盖,触手之及,让姜莺不自禁的紧夹住双腿,脸如火烧,喘息声越来越大,丰腴的身体如蛇般扭动,内心更是骚动不已,她忍不住手儿伸过来抚摸着陆洪臣那高昂挺立的话儿,触手所及,滚烫粗大,她心里一阵悸动,只觉身在空中,轻盈如鸟,直欲飞去。

陆洪臣分开她那修长曼妙的双腿,见她股间芳草离离,阴牝处光亮湿润,在夕阳下晶莹剔透闪闪发亮,惹人爱怜,一脉清流正自从那销魂穴中渗出,色如人乳,香气熏人。

日落黄昏之时,金光万道下,姜莺仰天躺着,乌黑秀发遮住了半边的俏脸,她渐渐把两腿张开,粉脸娇艳,媚眼如丝,小手纤纤的紧紧搂住陆洪臣的熊腰。

陆洪臣蠢蠢欲动,他一手扶着话儿挺将过去,那话儿刚抵进去一半,只见姜莺痛得蛾眉紧皱,娇声大叫:“啊!!别……好痛……不,不行……”

她的阴牝突然间被一个硬硬的东西塞进,顶得她阴牝内奇痛麻辣,她急忙伸手摁住了那根滚烫如火的yáng具,“别弄了,我那里要裂了,痛呢……”

陆洪臣经历过与徐倩那么一次后,知道只要进入后便会慢慢渐入佳境的,所以对姜莺的大声呼痛并不在意。他腰一耸,努力一顶,guī头便尽入姜莺的阴牝深处,直抵她花心,姜莺痛得珠泪翻滚,阴牝之内犹如刀绞般的疼痛难当,她浑身肌肉僵硬,贝齿紧紧咬着朱唇,屏住呼吸,“嗯……别,别这么用力……慢,慢点……”

姜莺蛾眉轻蹙,贝齿轻咬朱唇,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爱怜,陆洪臣忙放慢节奏,轻抽浅送,款款温柔,只觉得里面滑腻非常,已入佳境。

王霞见他们缱绻缠绵,完全视边上的万物为无物,不禁有点酸酸的朝陆洪臣嗔道:“你们做快点噢。你看边上的小妹妹都等不及了呢。”

陆洪臣被王霞说的很不好意思,他转眼看陈小珍,只见陈小珍已经在温泉里洗完澡,清秀的脸庞上两朵红晕飞过,赤身裸体的正侧耳在静静听着姜莺的低声嘤咛,脸上一副期待模样。

陆洪臣现在很有一番当了国王的感觉

第121节 山中国王2

身下的姜莺莺莺燕燕的不住嘤咛,粉脸绯红的就像是喝了酒般,醉意朦胧,娇艳无比。陆洪臣热血沸腾难以自禁的腰肢大摆着,细看姜莺那饱满丰润的阴阜,yīn唇时开时阖,艳若桃花,阴毛上沾染了几许处女血,鲜艳夺目,映照着白白的阴牝,奇诡非常。

姜莺处女奇紧的阴壁夹得陆洪臣的yáng具舒畅欢美,快感自小腹丹田传到顶门玉枕,再回流至yáng具,他双眼紧闭,只管用力抽送,越来越快。

姜莺初时疼痛的感觉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已是转为酸麻,她逐渐把持不住自己的矜持,粉臀轻抬轻放,体会那话儿在阴牝内的点、吮、抵、啄,真如青蛇吐信,咬得她是秀发轻蓬,凤目斜睨,风情万种。

一阵猛烈的抽送后,陆洪臣终于一声低吼,老二一阵收缩,一股浓冽的jīng液喷涌而出,有如湍流飞溅,射在花心深处溅起朵朵浪花,双手紧紧地抱着姜莺的丰满娇艳的胴体有与她融为一体的感觉。

姜莺随着那股热浪的流入而舒爽异常,雨散云消,她搂抱着陆洪臣的肩膀,粉腮绯红,迷离的双眸温柔的看着他,看的陆洪臣都不敢去看她。

男生都是下半身考虑问题的,陆洪臣离了姜莺的身子,顾自舒爽的躺在水池里仰望红霞铺就的天空,天上本来碧蓝的苍穹如今红彤彤一片,西边的云彩全被落日染成了红色,绚丽无比,壮观非常。他优哉游哉的看着眼前的美景,不想动弹!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只听边上的王霞叫道:“快,不好了,小珍吐血了!”

陆洪臣吃了一惊,转头去看,果真见陈小珍,满脸通红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忙趴到她身边,惊声问道:“你怎么了?”

陈小珍妩媚一笑,喃喃说道:“没,没事,就是身上躁的慌,太热了!”

一边的王霞捅了捅陆洪臣的腰,揶揄的笑道:“解药在你身上呢。”

陆洪臣知道王霞的意思,他看了看姜莺,姜莺也明白了王霞的意思,她抿嘴嗔道:“还不赶紧救人?”

陆洪臣没想到还有这么美的事,陈小珍最多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长的这么清秀稚嫩,他还真有点不忍心进入她的身体。耐不住王霞的怂恿,他趴到了陈小珍的略显稚嫩瘦弱的身体上,她双颊潮红,露出雪白双股,夕阳余晖下恰似粉团一般。双股间红的红,白的白,yīn蒂如鸡冠微吐,销魂的xiāo穴紧闭,显出一道小缝隙,让陆洪臣不忍贸然进入。

陈小珍娇小身躯已经被那群肮脏的叫花子摧残过,对与男人做这事很是抗拒,只是吃了那果子全身燥热难当,见刚才两位姐姐与陆洪臣坐那事的时候缱绻缠绵欲仙欲死的很是媚惑,她才生出一丝好奇,她还真没有想过男人与女人做那事会这么销魂。

当下陈小珍被陆洪臣把着腰肢,一番撩拨后勾起了她的情欲,她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销魂滋味能让姜莺她们欲仙欲死。

陆洪臣熟门熟路的凑着陈小珍那光光肥肥的牝户儿一顶,入了进去,里面很紧,陆洪臣知道陈小珍经历悲惨,实在不愿意给她增添任何的苦痛,他温柔的搂住小珍的纤腰,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不好意思啊。” 一边感觉到陈小珍牝户内阵阵紧缩,就如有一只小手儿轻握,湿润滑腻,陆洪臣一番抽送,感觉美妙异常。

男女本来就是异性相吸,陈小珍没有了恐惧之后,她第一次感觉与男人做爱是这么的舒爽快美,不觉呻吟出声,小手回身紧紧扣着陆洪臣的大腿,生生的在他腿上划出几道血红。一边“嗯,嗯”的低声哼唧道:“没,没事,不,不怪你。”

陆洪臣站稳马步,身似弯弓,臀部发力,粗大的玩意在陈小珍里面拱进拱出,伸缩不定,guī头抵在她花心深处,就如鸡啄一般快活。

陈小珍的花心开放,昏去又醒,浑身乏力,快美无比,终于尝到了偷吃禁果的滋味,也明白了刚才身边姜莺为何嘤咛出声,莺莺燕燕的只顾哼唧了。她心魂俱散,只觉全身舒服畅意,不觉翘起粉臀气喘微微的轻轻低吟着……

白猿已经把一群母猿捣弄舒服了,这时候抓耳挠腮的近到陆洪臣他们跟前,好奇的看着陆洪臣在与陈小珍交合的情景,上蹿下跳的兴奋不已,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

陆洪臣终于在一番猛烈的抽插后低吼一声,一股浓烈滚热的液体喷涌着射入陈小珍稚嫩的娇躯。陈小珍也一下子瘫软着趴到了岸边的石块上,身上的燥热渐渐退去,全身一阵舒爽,快美无比,身上的燥热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轮红日落下了山头,大山中薄雾渐起。陆洪臣光着膀子站在温泉岸边,感觉有点凉意,忙招呼着姜莺王霞还有陈小珍三个女孩子蹲进温泉里取暖。

山梁边的一块巨石后,突然悄无声息的探出一个脑袋,静静的看了看陆洪臣他们后,又悄无声息的隐身不见了。

本来耳朵极为灵敏的陆洪臣这次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的动静,可能是因为刚才与三个女孩子一番激情过后,身心俱疲的缘故。

躺着休息了一会儿,陆洪臣幽幽的问王霞:“你记得起来那些叫花子的老巢在哪里吗?我们还得去救姜莺的同学小月呢。”

王霞脸色一变,一阵煞白,头摇的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不去,不去!我再也不想看到那些恶魔了!”

陆洪臣理解王霞的心情。这么艰难的逃出生天,谁愿意再陷身到那危险的地方去呢?见陆洪臣没有吭声,王霞喃喃说道:“他们人多势众,耳目众多,甚至在公安局里都有他们的内应,我们对付不了他们的!”

姜莺听了王霞这么说,才第一次感觉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她一直认为就是几个绑匪,或者几个心肠歹毒的乞丐绑架了小月,没想到他们是一个大帮派,那他们怎么斗得过对方?她附和着王霞对陆洪臣说道:“不行就算了,还是让公安去抓他们吧?”

陆洪臣摇摇头,让公安去救小月,要等到猴年马月?一个小女孩怎么能受得了那么多的摧残?并且里面还不止姜小月一个女孩子,看到陈小珍双目失明的悲惨模样,他怎么能静下心来不去救姜小月她们?

陆洪臣苦笑了一下,仰身躺在温泉池里,“他们在什么地方?”

王霞长叹了一声说道:“是在一个叫青龙寺的庙里,原先的和尚都被他们赶跑了,现在的和尚都是这些叫花子假扮的,估计离这座山不远,因为他们带我去那温泉的时候,一路都是绕着这座大山在转的。”

陆洪臣点点头,只要知道地址,把三个女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再去找他们的老巢应该没有问题。打定了主意,陆洪臣没有再说什么。

落日后,天色暗的很快,不一会儿便可以看到天上星星点点的有星星出现了。陆洪臣朝女孩子们笑道:“看来,今天我们只有露宿山头喽!只有明天再找路下山了。”

王霞早已经又蹲进了温泉水里,很惬意的说道:“我们可没有说今天要黑夜赶路,有这么暖和的地方呆着,谁愿意走噢?”

说的边上三个人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四个人都蹲进了温泉池,再一次赤身裸体的坐在了一起。王霞见陆洪臣一个劲得挤进她们中间,伸手点着陆洪臣的脑门揶揄道:“今天你舒服死了吧?我们三个女人都让你给日了。”

身在山野,王霞说话说的直白,一点都没有老师的文雅呢,陆洪臣有点不好意思,笑道:“我不是为了救你们么?不然你们要燥热的发狂了!”

“哼,少来!谁要你救?”姜莺见陆洪臣洋洋得意的样子,撅嘴嗔道。一边伸手在陆洪臣的胳膊上使劲一拧。疼的陆洪臣龇牙咧嘴的几乎要跳起来。

四周的猿猴这时候也停止了嬉戏,都抖擞了身上的水珠,攀援到附近的大树上休息去了。整个山梁上的乱石群间,只有陆洪臣他们四个人舍不得离开温泉,初冬的山里,晚上已经很冷,要不是有温泉取暖,还真不知道这一夜该怎么过。

时间已经是农历九月下旬,下弦月升的晚,漆黑的夜色下漫天的繁星星星点点的分外璀璨明亮,似乎伸手可及。陆洪臣仰躺在温泉池里,凝目直视着这夜色下繁星点缀的天空,太美了!周围黑魆魆的连绵的群山,直面的是无尽的苍穹,那么的广阔无垠,陆洪臣被大自然所震慑,忽然觉得人还真的是很渺小

第121节 仰天长啸

山梁上山风吹过,陆洪臣不禁打了个寒颤,忙把身子一缩,整个人除了头露在外面,身体全浸泡在了热乎乎的温泉里。身边姜莺和王霞的玉体被他左拥右抱着,

“那是什么?”突然王霞低声问道,语气里透着恐惧。身体缩成了一团,伸手紧紧的抓住了陆洪臣的手臂。

陆洪臣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山石间,有两对铜铃般的蓝绿色眼睛正盯着他们看。

陆洪臣他凝目一看,竟是两头体形硕大的花豹!不禁脑门一紧。本来以为有白猿在,这里会很安全,也不知道白猿上哪里去了?竟然也不给他们站个岗放个哨!

陆洪臣见两头花豹低着头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过来,忙低声问姜莺:“你那金刚爪带了吗?”

姜莺淡定的点点头,她有与白猿的奇妙缘分,对山中的动物并不是很害怕。她朝陆洪臣呶嘴说道:“呶,在那衣服下面呢。”

陆洪臣忙起身从温泉池里躬身上了岸,一边警惕着两头花豹的动静一边慢慢挪到他们放衣服的地方,从衣服下面拿了金刚爪迅速戴在了手上,闪身回到了温泉池边,挡在了三个女孩子的身前。

那花豹显然已经想着饱餐一顿了,喉咙里呜呜的发出一阵慑人的低吼声。这一声低吼惊动了周遭古木上休憩的猿猴,树梢间顿时一阵骚乱,吱吱叫着,把树上的飞鸟也惊的扑棱棱的的直冲云霄而去。

黑暗中的花豹那铜铃般的绿眼看起来格外可怖,王霞几乎身体都要瘫了,根本挪不动脚步,目瞪口呆的看着两只花豹步步逼近她们。

陈小珍听到了花豹的吼声,脑门发紧的伸手紧紧的抓着姜莺的胳膊,颤抖的问:“是什么?”

姜莺见陆洪臣挡在她们身边,心里仿佛吃了颗定心丸,她朝陆洪臣说道:“把它们赶走就行,别杀它们。”

陆洪臣不禁一丝笑,如果这花豹有家里的大黄那么听话就好了,让它去调戏阿花就去调戏阿花。如今是山中的猛兽,哪里有这么听话?他快速思考着万一两头花豹如果同时扑过来,怎么办?怎么去保护三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不受伤害?

人在猛兽面前实在是太过弱小,完全没有可以防备的武器,只有被动遭袭的份。

眼前的花豹逼近到陆洪臣身前只有几步的距离后,一声震慑心魄的低沉嘶吼,忽然靠前的那头花豹如同一团黄色的闪电朝陆洪臣扑了过来。王霞和姜莺不约而同的一声尖叫。

当花豹粗壮有力的双腿扑进陆洪臣的身前的时候,他猛的挥动手中的钢爪,朝花豹的脸面上砸了过去,让陆洪臣意想不到的是,花豹的长腿比那狼的腿长多了,他这一砸竟然砸在空气里,落了个空,瞬时他的肩膀上便感受到一阵压迫感,接着就是一阵剧痛,那豹爪已经嵌入到他得锁骨中,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朝他扑来,陆洪臣脑子一片空白,鼻子里一阵豹子鼻孔里喷出的湿热的粗气!

陆洪臣电光石火间,挥出去的手反手一抓,已经伸到他面门前的黑点斑纹的豹脸被他得钢爪生生的撕出了五条血口。

“嗷”的一声,那花豹豹脸被抓,忍痛忽的一下窜了开去。怒目圆睁的朝陆洪臣嘶吼不已。

陆洪臣龇牙咧嘴的站在原地,肩膀上皮肉已经被花豹的利爪撕开,两条胳膊上满是淋漓的鲜血,滴滴答答的顺着手臂流下来,顺着金刚抓,鲜血从爪尖处一滴滴滴落下来,让人触目惊心!陆洪臣一动不动的警惕的站着,他明白只要自己一后退,四个人的性命将瞬时不保,他只有与豹子双目对视着,摆出决斗的架势,才能在气势上压倒这两头猛兽!

还好,金刚爪锋利异常,要不是刚才金刚爪撕裂了花豹厚厚的皮毛,让花豹受了伤,陆洪臣肯定已经被那强壮的豹子扑倒在地,咬断脖颈了!真是凶险异常!

那花豹脸面上厚厚的皮毛被划开了几条大口子,也是鲜血淋漓,它愣了愣神,又是一声震慑山林的嘶吼。猛的又朝陆洪臣扑过来。

这一次却不是一团黄色的闪电,而是两团黄色,迅疾的扑过来,花豹已经认准了陆洪臣他们四个人是它们到口的美餐,非吃到口不可!

陆洪臣暗暗叫!身后就是三个赤身裸体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孩子,只要让一只花豹过去,她们断然没有活命的可能。绝境重压之下,陆洪臣豪气迸发!他挥舞着金刚抓,朝天一声震天长啸,声震长空!树林里一阵呼啦啦的异响,被陆洪臣的长啸惊动的山里的生灵都惊慌失措。

陆洪臣的一声长啸,不仅把身后的三个女孩子震住了,身前已经近到咫尺的两只凶猛的花豹也被陆洪臣的豪气给震慑了!飞扑过来的健美躯体竟然生生的在陆洪臣的身前停了下来,两双蓝绿色的豹眼里露出一丝惧意,嘴里呜呜出声,倒退了两步!

忽然,两头花豹抬眼看了看他后,缓缓转过身子,几个跳跃上了山石,隐没在了一片漆黑的夜色下。

两只穷凶极恶的花豹竟然一声不吭的走了!陆洪臣呆呆的看着它们远去的方向,一时忘了双肩上撕心裂肺的钻心的疼痛!

山梁上树梢间仍有猿猴在吱吱叫声,相互提醒着危险。三个女孩被刚才凶险的一幕吓的魂飞魄散,站在那里呆呆的发愣。

陆洪臣站了一会儿,感觉那花豹真的走了,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胸中一口屏着的气泄了后,他跌坐在地,肩膀上的伤势让他双手难以动弹。

姜莺从温泉池里爬上了岸,走到陆洪臣的身后,蹲身去看他得伤势,见他双肩上皮肉被撕裂开来,淡淡的星光下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骨头,不禁惊声叫道:“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122.温泉白骨

花豹的尖爪水牛皮都可以刺破,撕开陆洪臣赤裸着的肩膀上的肌肉实在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万幸陆洪臣电光石火间及时打伤了它,不然他这两个臂膀估计是废了。

王霞和陈小珍匆匆走到陆洪臣的身边,见他伤的这么严重,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见三个女孩子都在为他的伤势担心,陆洪臣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说道:“没事,没事,用布条绑一下就好了。”

王霞比较有经验,她顺手捡起自己放在地上的束胸,双手把它扯成了两片布条,蹲下身子小心的给陆洪臣的肩膀包扎了起来。

陆洪臣故意深吸了一口气,微闭着眼睛,很陶醉的说道:“哇,这布条好!”

姜莺在一边一脸关切的看着他,见王霞给他包扎的仔细,心里酸酸的,更过分的是陆洪臣还与王霞开玩笑,她心里更是酸的不行,不由的撅着嘴揶揄道:“你伤口不痛啊?还有心情开玩笑。”

陆洪臣嘿嘿一笑,见姜莺粉脸含怨,这么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他不想让她难过,忙转身去看周围的地势。

星光下,大山就像匍匐在地的一头巨大的怪兽,他们所在的这山梁上两边是高耸陡峭的山峰,两侧是陡峭的山坡,顺着山坡下去连绵不断的山峦间都是古木参天的茂密的森林。眼前的温泉池真不知道是怎么生成的?就像是天上不小心掉落的一颗珍珠般,镶嵌在这怪石嶙峋的山石间,很是诡异。

温泉池的四周只有靠近另一侧山峰的方向有块几丈高的巨石耸立着,其他方向都空旷通透,毫无遮拦,陆洪臣知道一个晚上他们都要在这个温泉池里过,便朝几个女孩子指了指那巨石,说道:“大家到那巨石下去吧,那边安全点。”

王霞已经被冻得全身发抖,早就想回到温泉里泡着了,她点点头,招呼这姜莺搀扶着陈小珍下了温泉池,踩着池底的岩石走了过去。

陆洪臣担心晚上又有什么猛兽过来,不敢大意,手里拿着金刚如意爪,顺手把地上的一摊衣服也给几个女孩子带着,到时要穿也方便点。

回到热乎乎的温泉,感觉舒服多了,刚才的紧张情绪放松下来后,几个人都全身疲乏的没有力气。几个女孩子爬了一天的山路,又与陆洪臣嘿呦嘿呦的做了那事,现在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不一会儿,她们便沉沉的睡着了,发出了微微的呼吸声。

陆洪臣肩膀被豹爪抓伤了后,钻心的疼,睡也睡不着,正好给她们站岗放哨,他怕自己的伤口不小心碰到热水,所以并没有坐到温泉池里去,而是坐在温泉池边的一块凸出的石头上,靠着身后的巨石。

身边万籁俱寂,只有不知名的小虫子在哪里唧唧的鸣叫。偶尔远处的山峦间传出几声狼嚎,提醒着他这大山里危险无处不在。

漫漫长夜还只刚过了一小半,陆洪臣不敢放松警惕,还好,背后的巨石还挺暖和,应该是温泉水的热量传导过来的缘故,这让他裸露在外的身体感觉不是太冷。

时间不长,东边一轮弯月从山峦间升了上来,给茫茫苍苍的这片大山洒落一片清辉。

陆洪臣呆呆的看着苍穹之上的月亮,皎洁明亮,这宁静的月色会让远方的游子滋生思乡之情,也会让一颗躁动的心平静下来,陆洪臣显然属于后者,他随意的看着夜色下静谧的大山,他生不出思古幽情,只感觉百无聊赖。薄纱笼罩的山梁上,在他心里最美的风景莫过于身边的三个美丽的女孩了,陆洪臣打算借这月色好好的偷窥一下,他抬眼去看身边的三个美女,眼神接触到身下这一湾清澈的温泉时,不禁大吃一惊!脑门一阵发紧!

只见清澈的温泉池里,池底到处是白花花的尸骨!

温泉里怎么会有这累累白骨?他下意识的把伸在温泉里的双腿抽了出来。只感觉腿上火辣辣的隐隐的生疼,他竟然没有感觉到烫!他看自己大腿根还是有一段白的的地方如今被烫的通红,不由大惊,忙伸手去探那温泉,泉水热的发烫!

陆洪臣马上朝几个女孩子大叫:“嗨,快醒醒,大家醒醒!水热起来了!赶紧上来!”

三个女孩子一动不动的,都睡的很熟!

陆洪臣顾不得双肩上钻心的疼痛,站起身来,走到三个女孩子的身边,用腿去推搡着王霞的身子。王霞被陆洪臣用腿一推,惊醒了过来,月光下满脸通红,她“噢”的一声惊叫,嚯的一下从温泉里站起身来,嘴里连声叫着:“好烫,好烫!”

这边姜莺和陈小珍也被王霞的叫声惊醒,也感觉到了水里的异样,她们都从温泉里蹦跳着爬了出来,惊声尖叫着:“哇!水怎么这么烫?”

见三个女孩子都还或者,活蹦乱跳的并没出什么事,陆洪臣长长的松了口气,他呶了呶嘴对他们说道:“你们看水底下!”

王霞见月光下清澈的水底堆着累累白骨,惊的目瞪口呆。白天她们在水池的另一边,都没有注意到这一边水底的情况,刚才过来时,又是乌漆麻黑的大家也没有去看池里的异样,现在突然看到满池子的白骨,立时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忙惊恐的问:“难道这温泉有毒?”

陆洪臣觉得不大可能,毕竟白猿带着这么多妻妾在这里沐浴,有毒的话,它们早一命呜呼了。

姜莺看着自己雪白的娇躯被热水烫得成了胡萝卜,全身红通通的,皮肤更是伸手一碰就痛。她紧蹙这蛾眉朝陆洪臣问道:“你看我这皮肤会好起来吗?”

陆洪臣见三个女孩子都被热水烫红了身子,雪白的身子换了个模样,不由开玩笑道:“这样也挺好看的。”

姜莺瞪了他一眼,“少来!惨了惨了,烫成这个样子怎么去见人啊?”

王霞揶揄她道:“以后就陆洪臣来看你的身子啦,还想给谁看啊?”

姜莺被王霞说的满脸通红,她脸皮薄,对王霞开玩笑的话没有去反驳,只是顾自喃喃说道:“那总是白一点好看嘛。”

没等他们讨论出一个所以然出来,那温泉突然像是活起来一般,咕咕咕的发出一阵声响。惊得四个人毛骨悚然。都情不自禁的去看温泉池里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在她们刚才坐着的地方,池底下突然连续不断的冒出大水泡,隐隐的一股臭鸡蛋的味道扑面而来。陆洪臣忙屏住了呼吸,拉着姜莺和陈小珍的手一边招呼着王霞大家往边上跑。

跑出一段距离后,感觉已经闻不到那臭鸡蛋的味道了,他们才停下脚步,呆呆的看那温泉的动静。三个女孩子站在清冷的夜色下,身子很快被冻的瑟瑟发抖,陆洪臣屏气回到放衣服的的地方,忍着疼把四个人的衣服捡了出来。

四个人都匆匆把衣服穿上,头皮发麻的紧紧的拥在一起,因为整个山梁都在抖动,似乎要塌掉一般。

一阵咕咕的声音过后,突然一股喷泉从池子里直冲云霄,那水柱有几丈高,冒着热气,细细的水雾喷溅到他们的身上,仍是温温的。可以想见那水柱的水温应该相当高!这时候整个温泉池里咕咕之声不绝于耳,如同一锅烧开的开水,不断翻腾起来的水里竟然把池底的根根白骨也翻卷了上来,四人都暗暗庆幸他们能及时爬出水池,如果在水里再呆几分钟,她们肯定也将变成一堆白骨,温泉将会变成一池的肉汤!

月色下的滚热的喷泉一直持续喷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的平复下去。

一池的咕咕声很快销声匿迹,水池里风平浪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那水变成了乳白色,就像是一锅鲫鱼汤。

四个人呆呆的看完了这惊悚的一幕,都面面相觑。王霞忍不住抱住陆洪臣的脑袋,在他黝黑的脸上亲了一口,劫后余生的庆幸道:“你刚才救了我们三个人一命,还好你还醒着!”

陆洪臣仍为刚才的惊险一幕心悸不已,也是暗自庆幸,他笑道:“要谢的话,我们还得谢那两头花豹呢,不是它抓伤了我,让我疼的睡也睡不着,我们现在大概都已经化成肉汤了!”

三个女孩子听了陆洪臣这么说,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几个人从刚才对花豹的恐惧如今几乎要对它们心生感激了,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山上很冷,陆洪臣想起刚才背靠的巨石似乎挺暖和,便招呼着三个女孩子一起回到了那温泉池边,找了个离池子稍远的地方,在那巨石下坐了下来,把脊背贴在暖和的岩壁上,几个人相互拥在了一起,这才感觉身上有点暖和。

经过这一番折腾后,几个人都没有了睡意。歪歪的相互靠着,各自想着心事。

姜莺忍不住偷偷把自己的衣袖撸了上去,一直挂念着自己那胡萝卜一样的皮肤是否会恢复过来?让她深感欣慰的是,本来红通通的皮肤,现在已经又变得雪白细嫩了,她顿时心里开心不已。这一天经历的事,让姜莺心绪一时难以平静。看到白猿有一群母猿围绕在身边过着这么神仙的生活,她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它终于回到了它亲人的身边!

让姜莺想不到的是这白猿会这么恶作剧的把那会令她丧失矜持的野果子给她吃,想起与陆洪臣欲仙欲死的做了那事,她就感到脸红耳赤。真是要死的,这万一让老妈知道了,她的脸往哪里搁噢?舒爽过后,她一直自责不已。她悄悄转身去看身边的陆洪臣,见他紧皱着眉头,估计是肩膀上还是疼。她忍不住温柔的去握了陆洪臣的手,把他的手轻轻的放到了自己的怀里,希望自己的温暖能给他一丝安慰。、

陆洪臣见姜莺给他暖手,转过头来朝她笑了笑,轻轻握了握姜莺的纤纤小手,算是跟她打招呼。两人都没有说话,整个山梁上一片寂静,任何言语在这个时候都是多余的。

姜莺轻轻的叹了口气。陆洪臣受了伤,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小月不知道被那些恶人关在了哪里?带去了何处?她是否在这样一个月夜里期望有人去救她出魔窟呢?

123.黄金大蟒

一弯新月不知不觉间已经升到了头顶,陆洪臣和三个女孩终究没有抵挡住阵阵袭来的睡意,相互倚靠着,眼皮艰难的张了张后,不觉间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陆洪臣只感觉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着的伤口处传来丝丝的凉意,很舒服,感觉就像感冒发烧躺在床上的时候,母亲用湿毛巾给他敷额头的感觉。那钻心的疼痛似乎也不再那么疼了,陆洪臣迷迷糊糊间心里一惊,他肩膀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陆洪臣心里一个激灵,微微睁开双眼。斜眼往自己的肩膀上看了过去,顿时他全身一阵发紧,僵住了!只见一条水桶粗细的金黄大蟒从身后的巨石上悬垂下来,斗大的蛇头就在距离他肩膀一拳距离的地方!正用它那手指粗细的舌尖在他肩膀上舔着他已经结疤的血迹!怪不得伤口上凉丝丝的,原来是这大蟒蛇的唾液舔湿的缘故!

好在陆洪臣经历了这么多事后,虽然心里恐惧却也并没有乱动,他凝神屏气的眯着眼睛看大蟒的动静,不知道它要干什么?蟒蛇吃活物可没有那么斯文,应该是一口就可以把他吞了的呢,难道还有前戏?

忽然,左肩上的蟒蛇头倏忽的一下不见了。

陆洪臣头皮发麻,很显然,大蟒蛇就在他头顶,难道它要对他下口了?他往身下看了看,妈妈的,金刚爪跌落在脚底的石头缝里,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关键时刻连防身的武器都掉了。

忽然,右耳边传来一丝凉风,陆洪臣僵直着身子,很慢很慢的转头眯眼去看右肩的动静,大蟒探头到了他右边的肩膀,又在他伤口上细细舔着!一丝凉凉的感觉从他的伤口处传了过来,陆洪臣只感觉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消失了,很舒服。

嗨,这大蟒在干嘛?在给他疗伤么?陆洪臣自从上次救了白猿后,对山中的野兽有了些好感,可能受了姜莺那对什么都善心相待的赤子之心的影响,他突然间觉得这黄金大蟒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难道它真的给他疗伤示好?陆洪臣越来越感觉奇怪,也渐渐松了口气,恐惧感慢慢消解,忍不住生出一股好奇。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大蟒蛇,都想去摸一下这近在咫尺的黄金蟒的漂亮盔甲了。

见大蟒还真的没有伤害他的意思,陆洪臣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终于没能忍住好奇,他颤巍巍的伸出手,摸到了大蟒的金黄的鳞片上,触手处一片冰凉。

倏的一下,巨蟒探下来的身子闪电似的缩回到了崖壁上的半空中,它张着大口,嘴里发出“哧哧”的声音。冷峻的眼神盯着陆洪臣看,大概也被吓到了。

陆洪臣仰头愣愣的看着它,有点自责自己惊动了它。

终于,那黄金大蟒看了他一会儿后,停止了哧哧的叫声,慢慢从陆洪臣的身边滑落到了地上,蜿蜒着它金黄的身躯穿过一片山石后,硕大的身躯很快不见了。它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陆洪臣眼里出现过之后,又消失在了另外一个世界,悄无声息。

陆洪臣呆呆的看着大蟒静悄悄悠然的离去,一时心里很是失落。如果不是自己惊动了它,他们还可以多呆一会儿呢,这种与异类亲密接触的感觉,令他感觉非常的兴奋,再说伤口被它舔的还是很舒服的,他很喜欢那种凉丝丝的感觉。

呆呆的发愣了好一会儿,身边黑魆魆的,月光下的大山里已然是万籁俱寂,大蟒并没有再出现,它可能已经走远了。陆洪臣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把脚跟石缝中的金刚爪给捡起来,戴在了手上,闭着眼想着刚才神奇的一幕,不觉间又沉沉睡去。

朝阳再次光临大地的时候,陆洪臣被边上的王霞给吵醒了。

王霞吃惊的看着陆洪臣的肩膀,失声惊呼道:“嗨,我们的国王,你又下到温泉里去了?”

陆洪臣被王霞说的心里一荡,她还真会说话,这当国王的味道他可是尝过了,这妮子一大早大呼小叫的,难道又想让他当国王了?不过听到她问自己是不是下到温泉里去了,他就有点莫名其妙,那温泉是肉骨头汤,他怎么可能再下到里面去?他摇摇头,说道:“没有啊?怎么了?”

王霞用手指了指他的肩膀上用她的束胸绑着的伤口,惊奇的说道:“那,你这肩膀上怎么这么干净?血迹都没有了么。”

陆洪臣转头去看了看,还真是的,绑着的布条上原来的斑斑血迹消失不见了,布条已然洁净如新。这肯定是昨天晚上那大蟒的杰作,陆洪臣本来想把昨天的奇事说给她们听,又怕女孩子们为此感到恐惧,便故作不知的嘿嘿一笑说道:“我也不知道呢,难道是田螺姑娘趁我睡着的时候来给我洗了这绑带了?”

“你想的美!有了我们,还想着什么田螺姑娘,你太贪心了吧?”王霞揶揄着伸手点着他的脑门嗔道。

姜莺显然对他们的玩笑话不感兴趣,她关切的问陆洪臣:“伤口好点了么?”

陆洪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肩膀上竟然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他吃惊的晃动了一下胳膊,运转自如。这下连他自己也惊异不已,他喃喃的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神奇?”

王霞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她蹲身到陆洪臣的身边,把绑着他伤口的布条解了开来。伤口处已经结了疤,已经不再皮开肉绽的了。昨天被那花豹撕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在一夜之间神奇的结疤长肉了!王霞和姜莺看了陆洪臣的伤口上的样子,又惊又喜。

124.其人之道

几个人正为陆洪臣肩膀上的伤势离奇好转而惊讶不已,突然,陆洪臣听到一阵急促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山梁下传过来,心里一凛,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三个女孩子还没有还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听了陆洪臣这么说,都很惊讶,“哪里?”王霞发颤的问。现在她对山里的野兽倒不怎么害怕,对那些恶徒反而害怕的心里发颤。

陆洪臣凝神听了片刻,心里大吃一惊,感觉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变得密集起来,刚才还隐隐的像是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这一会儿工夫,就已经清晰可闻了。

“走,赶紧走!他们人很多!”陆洪臣急急的说道。他感觉来追赶他们的人肯定是那批叫花子,估计是昨天天晚了没有上山,今天一大早就又上山找他们来了。

王霞四周看了看,慌慌的问道:“往哪里走?这里没有路啊!”

陆洪臣转了一圈,发现这山梁上除了有脚步声过来的那一个山坡还能走人外,真的没有地方可走!两边是高耸的山峰,岩石陡峭,爬上去不大可能, 另一面下山的山坡,都是横生的藤蔓,遍地的荆棘,哪里有路?并且山势也比另一边的山坡险峻陡峭多了。

很快,王霞姜莺她们也听到了噪杂的脚步声,有人在那里大声叫着:“她们就在山梁上,三个女的都在!”

什么时候被他们知道四个人在这山梁上了?陆洪臣心里一惊,这些叫花子怎么这么快就跟上来了?

还没等陆洪臣几个人想出该往哪里走,山石后鱼贯而出几个人来,他们见到陆洪臣四个人都在,一阵兴奋的高呼:“找到了,找到了,他们在这里!”

一阵噪杂的叫喊声过后,山石后又转出一群人。为首的一个男子个子瘦长,灰黑阴鸷的长脸上,爆出嘴外的两颗黄牙特别显眼。

躲在陆洪臣身后的王霞见到那暴牙顿时花容失色,她浑身发抖的脸色惨白,这暴牙正是一梭镖杀了毛大干,又挖了周富兴双眼的男人,是这班叫花子的头头,他对付逃跑女子的手段狠毒残忍,简直是恶魔在世,王霞想都不敢想被他们抓回去的下场。

那暴牙见到了王霞,洋洋自得的淫邪的笑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没有女人可以从我手上跑走的么?你知道跑走的后果么?”

王霞看到对方这么多人,知道自己跑不走了,她惨然一笑,“大不了一死,你杀了我好了,别用你那恶毒的方法折磨我了。”

那暴牙显然对王霞的哀求无动于衷,转头朝边上一个眯着三角眼,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皮夹克的邋遢男人故意问道:“她想一死,哼,哪有那么容易?你给她说说,从我们手上逃走抓回去是什么处罚!”

那三角眼本来毕恭毕敬的躬身站在边上,见暴牙问他话,马上活灵活现的站了出来,昂首挺胸献媚的说道:“有女人逃跑抓回去必须挑断脚筋,挖去双眼,供帮里的兄弟玩够七天,再割了舌头出来乞讨。”

听到那男人说出如此可怖的酷刑,站在陆洪臣身后的姜莺粉脸因愤怒而红通通的一片,她气愤的骂道:“这,你们,还是人吗?”她从来没有骂过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愤怒,只是大声说出来的话,在别人的耳里听起来悦耳动听。一点都起不到骂人的作用。

那暴牙听了姜莺义愤填膺的骂声,果然嘿嘿的淫笑道:“哇,想不到还有这么漂亮的美女在呢,嘿,今天就回去给大爷玩玩,肯定会让你爽的直叫唤的噢!你放心,我舍不得挖你这么漂亮的眼睛的。”说完,一阵得意的狂笑。

姜莺见对方如此死皮赖脸,柳眉倒竖着骂道:“你去死!”一边凑到陆洪臣的耳边,低声说道:“洪臣哥,你去揍他们!如果真的跑不走,你就把我杀了,别让他们碰我。”她说的很淡定,因为她对眼前这些人厌恶到了极点,觉得看到他们都会污了自己的眼睛,更不用说落到他们手上了,她觉得万一陆洪臣保护不了她,死,是远离这群恶人的最好办法。

陆洪臣听了姜莺凑在她耳边说的话,心里一震,她那视死如归的神情真如那山间的清泉水般清澈透明。令他怜惜。

其实,陆洪臣对围在他身前的这一群乌合之众,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担心这些无恶不作的恶人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害了身边的女孩。如果因为自己一时疏忽,保护不了三个女孩子,让她们陷入魔窟,那他的罪过就大了。

那暴牙见姜莺凑在陆洪臣耳边说悄悄话,显然对陆洪臣这个年轻小伙子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哼哼着根本没有来理会陆洪臣,而是对姜莺继续说道:“你这个小情人今天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讲什么悄悄话也没有用!”

陆洪臣见暴牙如此无礼,一脸不屑的朝那暴牙冷冷问道:“你想尝尝脚筋被挑断,眼珠被挖掉的味道么?”

暴牙冷不丁的被陆洪臣这么一问,脸上得意的表情马上僵住了,他像是见到天外来客一样好奇的看着陆洪臣,他还没有遇到过这么不怕死的年轻人,恼怒的把头一摆,朝那三角眼一呶嘴,哼道:“你叫几个人过去宰了他,看他嘴巴还敢不敢这么老?”

三角眼手一挥,身后便跟出了四个穿着还算干净,短装打扮,面露凶光的年轻人,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想是在大街上要饭的,应该是他们专门训练出来的打手。一个个手里拿着两尺来长的铁棍,凶神恶煞的直扑陆洪臣而来。

陆洪臣不敢大意。让姜莺她们后退几步后,他迎着几个冲过来的人冲了过去,他心里很清楚,打架要的就是先下手为强,如果等对方四个人围上来,四条铁棒一起朝他身上招呼,他没有学过什么功夫,真不知该怎么应付。他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只有趁对方立足未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们打趴下,这方面他已经很有经验了,并且百试不爽。

那暴牙确实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陆洪臣就已经把四个打手全打趴在了地上,并且疾步来到了他的跟前。暴牙如同见到鬼魅一般,想都没有想过天底下竟然有身手这么快的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天霎那间便黑了,对他来说天再也没有亮起来的时候,因为陆洪臣手上钢爪在他的面门上一挥,他的两只眼睛便瞬间崩裂在外,满脸的鲜血。

一声长长的哀嚎!这,是暴牙嘴里发出的。一声凄厉的哀嚎后,只见暴牙双手捂着流血的面门,蹲在地上惊恐的大叫道:“你,你是谁?快,赶紧给我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暴牙正大声叫唤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一声淡淡的冷笑,这声音让他只觉得寒意彻骨,“哼,你不是要挑别人的脚筋么?我还没有把你的脚筋挑断呢,这事还没完。”

陆洪臣没等他那些手下来救他,便挥动手上的金刚爪朝他的两只脚跟处使劲一划,一扒拉,锋利的尖爪便把他的一双脚筋给挑断了!

只听得扑通一声,暴牙双膝跪地,脑地重重的磕在地上的碎石上,双手仍捂着流血的眼睛,杀猪般的哀嚎着,这凄厉的哀嚎,在山林里听在耳朵里,不禁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陆洪臣早就想着惩罚这穷凶极恶的魔头了,他憋着一肚子的气,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今天终于见到了这不顾别人痛苦,让陈小珍她们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孩失去光明的恶魔,他觉得不让对方尝尝失去光明的滋味,就不足以给那些像陈小珍那样的被残害的少女报仇雪恨!既然他还有挑女孩脚筋的恶毒手段,那么自然也应该自己先尝尝看。

“洪臣哥,小心后面!”正当陆洪臣要站起身来的时候,姜莺一声焦急的呼唤声传了过来。耳边呼呼的利刃破空的声音瞬间已经到了陆洪臣的脑后。

陆洪臣下意识的手一挥,呛啷一声,金属碰击发出的尖锐的声音清晰入耳。陆洪臣只感觉手臂一麻,背后的砍刀砍在了他带着金刚爪的手上,力道之大,震的他虎口发麻。

125.痛失所爱

陆洪臣顾不得手掌的酸麻,努力站起身来,刚才为了给陈小珍她们报仇,他耽搁了最好的速战速决的时间,而这一耽搁让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身后的棍棒铁条已经雨点般的劈头盖脸打了过来。陆洪臣努力伸手挡了一下,却哪里挡的住雨点般下来的棍棒,头上,肩上,脊背上被那呼呼生风的铁棒打到后,一阵阵钻心的疼只透心底。

姜莺见对对方人多势众,陆洪臣一个人抵挡不住,知道他很危险,忙发了疯似的朝他跑了过去,一边哭喊道:“洪臣哥,快跑啊!”

陆洪臣正被一堆棍棒打的头晕乎乎的,几乎要跌倒在地,姜莺那对他满怀关切的声音让他顿时精神为之一震,他屏住最后一口气,忍住剧痛,猛的把跪在地上鬼哭狼嚎着的暴牙拦腰抱了起来,转身朝正拿着砍刀棍棒往他身上招呼的一群叫花子身上抛了过去,站在眼前的几个叫花子被抛过来的暴牙的重重身躯压倒在地,边上的一群叫花子愣了愣神后,呼啦一下,又朝陆洪臣围了过来。

陆洪臣踉跄着往回跑了几步,伸手拦住向他跑过来的姜莺,急急的叫道:“赶快回去,别过来!”说着,忽的转过身去,仰天一声长啸后,用尽全力扑向正朝他冲过来的纷纷囔囔的叫花子。

姜莺被看到的情景给惊呆了,只见陆洪臣满脸是血,他的肩膀上昨天被花豹抓成重伤的地方已经被对方的棍棒打的皮开肉绽不忍卒睹,她失声痛哭的尖声叫他:“洪臣哥,你别管我们,你赶快跑啊!”她知道陆洪臣跑的快,受伤后是可以跑走的,她如今只想着陆洪臣能活着,早就忘了自己也身处险境,没有陆洪臣的保护,她们三个女孩子将陷身魔窟。这些她都已经顾不得了。

陆洪臣肩膀上的重伤被再次重击了之后,手臂已经完全没有了力道,刚才把暴牙奋力拎起来时,肩膀上的创口已经迸裂,如今挥舞的手臂已经是力不从心,他身在一群叫花子的棍棒中,身上脑袋上又吃了雨点般的打击,几乎就要倒了下去。

“蟒蛇来了!大蟒蛇!”正在陆洪臣脑袋晕乎乎的,眼睛被脑门上流下的鲜血遮住了看不清东西的时候,只听叫花子中发出一声惊呼,他身上的雨点般的打击瞬时停了下来。陆洪臣口里屏着的气一松,只觉得喉咙里一甜,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地上一片殷红。陆洪臣只感觉身子靠在了一堆软软的棉絮上,四周空空的,身子不听使唤的歪歪的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山梁上,一条水桶粗细的黄金大蟒威武雄壮的挺立着身子,竖起来的部分几乎有两层楼高,在朝阳的金色光辉下,犹如天神下凡,让人不敢仰视。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被突然出现的巨蟒给吸引住了,那大蟒的眼睛凶巴巴冷飕飕的直视着它眼前的一切,把所有的人都震慑的身子僵直着,不敢动弹,仿佛任何的细微的动弹都会引得这天神般的怪物朝他扑过来似的。

山梁上的所有人都在大蟒的直直的竖起的身子的攻击距离之内。

对于见了筷子般大小的小蛇都要怕的跳起来的王霞来说,这巨大的金黄大蟒的出现完全出乎在了她的想象之外,她张大着嘴巴,呆呆的看着大蟒那闪耀这太阳光辉的硕大的身子,她在巨蟒的身后,只能看到它那威武的巨大的身躯,她双手紧紧的抓着身边的陈小珍,连陈小珍连声问她怎么了怎么了,她都没有听到。

姜莺对大蟒的出现虽然吃了一惊,但她更关心陆洪臣的安危,她根本没有顾得上恐惧趔趄着身子冲到陆洪臣的身边,一把抱起晕倒在地的陆洪臣大声哭叫着:“洪臣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陆洪臣双目紧闭,脸上都是鲜血,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血衣。昨天花豹给他造成的伤实在太重,虽然黄金蟒半夜给他止了血疗了伤,但在乱棒的击打之下,伤口迸裂,重伤后钻心的疼痛已经昏了过去。

姜莺正搂着陆洪臣,突然感觉背上一凉,整个身子被什么东西重重一推,她整个人朝前摔出去好几步远,惊的噢的一声尖叫。但马上她的樱桃小嘴就被一只臭烘烘的手给捂住了,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那黄金蟒蜷身在陆洪臣的身边,伸出手臂粗的舌头,那舌尖也有手指粗细,轻轻的在陆洪臣的身上舔着,温柔的像个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

姜莺刚才竟然是被那大蟒给推过来的!

山梁上所有的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这黄金巨蟒要干什么?

让人感到惊奇的是那黄金巨蟒像是有灵性一般,只舔陆洪臣流血的伤口,经过它的一番轻舔之后,陆洪臣的伤口上本来汩汩流出的鲜血竟然顷刻间便被止住了!

王霞似乎有点明白过来早上看到陆洪臣肩膀上的伤为什么会好的这么快了,难道昨天晚上也是这大蟒给他疗的伤?王霞想到这里心里大慰,这大蟒看来对陆洪臣情有独钟,是在保护他!

这边姜莺也看到了大蟒给陆洪臣疗伤的场景,一阵惊喜,看到陆洪臣仍一动不动的瘫在地上,她心痛不已,只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她的嘴巴被那身后浑身酸臭的老叫花子捂住了,喊不出话来,但她心里是清楚的,自己遇到危险了,而陆洪臣如今已经不可能再来救她。

叫花子们见这神物一样的大蟒竟然在给陆洪臣疗伤,一个个吓的匍匐在地,只觉得那躺在地上的年轻人是个神人。只有那三角眼似乎还想碰碰运气,他见巨蟒没有看他,悄悄伸手去拿地上的砍刀,他的手刚伸到一半,身子便僵住了,因为他的眼前伸过来一个斗大的蛇头,手臂粗细的舌头几乎撩到了他的面门,一双冰冷的绿眼直透他的内心深处,冷冷的看着他。三角眼停在半空中的手臂就像僵住了一样,魂飞魄散的呆呆的看着与他对着眼的巨蟒,彷佛看到了鬼门关的大门在他的眼前。

“嗤”的一声,那巨蟒突然张开了血盆大口在一群叫花子间示威似的慢慢掠过,一阵尿臊味从人群里飘了出来,很显然有好几个叫花子吓得尿了裤子。

大蟒慢慢把身子缩了回去,五六米的距离对它来说就是倏忽间来去的事,三角眼再也不敢去拿什么砍刀。只是朝边上的叫花子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家慢慢退后,他不知道这大蟒接下来会干什么?只有一点是肯定的,大蟒与那年轻人关系不一般!

三角眼示意那捂着姜莺嘴巴的男人把她放了,马上走人。那捂着姜莺嘴巴的男人却紧紧的捂住姜莺的嘴巴,摇着头,不肯放,他拖着双脚乱蹬的姜莺迅速往山梁上退了下去,边上的一群叫花子也在那三角眼的示意下狼狈的退下山梁,几分钟内本来围在山梁上的一群叫花子便跑的没有了踪影。

陆洪臣幽幽醒来的时候,只感觉眼睛很是刺眼,他的眼睛被头顶的阳光直射着,根本就睁不开。他从鼻息里吸进的淡淡的幽香里知道身边是王霞,这是王霞身上的味道!他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正搂抱着他的身子坐在地上的王霞,问道:“王老师,这是哪里?姜莺和陈小珍她们呢?”

王霞眼睛一红,低声说道:“小珍和我都在,姜莺被那些恶人掳走了。”

陆洪臣感觉脑门轰的一下,一片空白,急急的问道:“什,什么?姜莺被他们掳走了?”

王霞知道姜莺对陆洪臣好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两人关系不一般,她把刚才他昏倒后,姜莺跑过去看他,被巨蟒推到一边被那些恶人控制的事跟他大概的说了一遍。

陆洪臣没等王霞说完,便忽的从她的怀抱中挣脱着,站了起来,顾不得身上阵阵钻心的疼痛,急切的问道:“他们人呢?他们人呢?往哪边走的?我要马上去救她!”他如同一头发怒暴躁的雄狮,为自己刚才的无能而深深的懊恼自责!心里一阵绞痛!

126.绝路追踪1

王霞惴惴的仰着头对陆洪臣说道:“不知道那些人还在不在山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的。”

陆洪臣一时冷静全无,他没有去回答王霞的问话,只是一味的喃喃的自责着:“都怪我,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她,我得去救她!”

王霞看了陆洪臣有几秒钟,见他那呆呆的极端自责的模样,下决心说道:“我陪你一起去!”但,转头看到陈小珍无助的站在他们身边,她又有点为难:“你看,还是把小珍先送回安全的地方吧?这样去找姜莺,她眼睛不便很危险!”

陆洪臣现在的心里是一刻都不想耽搁,只是听到王霞这么说,也知道王霞和陈小珍都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脱离了魔窟的,怎么能再让她们跟着去冒险?他努力的平复了一下急躁的情绪后,对王霞说道:“王老师,我托你一件事。”

王霞疑惑的看着陆洪臣,问道:“什么事?”

陆洪臣苦笑了一声,说道:“都怪我刚才对付那暴牙的时候太大意,被他们偷袭了,如今害得姜莺被他们掳走,我太对不住她。我们下山后,你帮忙送陈小珍回家吧,我就不去了,我得去把姜莺救回来!是我带她出来的,我对不起她。”说着说着,陆洪臣的眼眶就红了。

王霞点点头答应了,关切的问道:“你伤的这么重,能行吗?要不,还是等伤好点再去找吧?”

陆洪臣稍稍活动了一下身子,身上的被打的青肿的地方仍隐隐作痛,大问题倒也没有,他朝王霞摇摇头说道:“走吧,我没事。”伸手示意她们一起下山去。

三个人走在阴森陡峭古树参天的下山陡坡上,王霞意犹未尽的讲了刚才陆洪臣受伤晕倒后黄金大蟒给他疗伤的经过,那场景真是太神奇,她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陆洪臣心里也诧异为什么这黄金大蟒怎么几次三番的过来给他疗伤,难道他们有什么渊源不成?这么一想,他心里不禁一凛,想到自己在大龙山悬崖的山洞里吞吃了蟒蛇王胆的事,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气息引得那黄金大蟒把他误以为是它的大王现身了?陆洪臣忽然觉得对不住那蟒蛇王,心里默默的念叨着不断感激的双手暗暗合十膜拜着那冥冥中蟒蛇王的救命之恩。

下了古木参天的森林,经过巨石阵,直到山腰上的温泉陆洪臣都没有看到有人影在,难道这些叫花子都被山上的巨蟒给吓坏了?陆洪臣对姜莺的被掳心焦的不行,很希望能看到对方,哪怕有一两个在路上想拦他们也好。这样就可以抓了问问姜莺的情况。

只是这些叫花子像是突然全部跑的无影无踪了,一个都看不到。陆洪臣有点焦虑的问王霞:“你知道他们的老巢往哪里走吗?”

王霞点点头:“等会我给把那青龙庙的方向指给你看。”

陆洪臣稍稍松了口气,暗自祈祷着姜莺千万别出什么意外。那暴牙被他以眼还眼的砸瞎了眼睛,挑断了脚筋,如今对方肯定要丧心病狂的报复在姜莺的身上,他好几次不经意间加快了脚底下的步伐,可是回头看到王霞搀扶着陈小珍艰难的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的时候,他又不得已放慢了脚步。

陆洪臣一路不时的张望着路旁的茅草丛,乱石岗,想看看有没有人跟踪他们,可惜连个鬼影都没有,看来暴牙受了重伤后这一群乌合之众没有了发号施令的人,都急切的赶回他们的老巢去了。

走了一个小时的下山路,终于,远远的看到了山脚下炊烟袅袅的村庄,王霞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搀扶着陈小珍,脚底下也加快了脚步。

转过一个山脊,陆洪臣耳边传来低低的吱吱声,他心里一惊,听声音是那白猿的叫声,他忙朝那声音发出的茅草丛里跑了过去,掰开半人多高的枯黄的茅草,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一寒,只见枯黄的草丛里白猿正血淋淋的趴着,背上皮开肉绽的很多刀砍的伤痕。

陆洪臣忙俯身查看它的伤势,让他略感安慰的是白猿受到的不是致命伤,应该是它跑的快的缘故,背上的一条长长的伤疤是被刀给砍的,陆洪臣忙拖下身上的线衣,先把它的伤口被包扎了,免得它流血过多。

王霞在一边关切的说道:“得到山下让医生给它用点药呢,它伤成这个样子,在山里肯定好不了。”

陆洪臣点点头。不敢怠慢,包扎了白猿背上手臂上的刀伤后,搀扶着它一起往山下走。白猿很温顺的依偎在陆洪臣的身边,它很有灵性自然明白陆洪臣是在救它。

白猿的受伤,让陆洪臣心里一动,很显然,姜莺曾经从这里经过,白猿应该是为了救姜莺才受伤的。这让他更加心急如焚,只想着尽快去救姜莺。

到山脚下的一段路走的很顺利,虽然因为白猿受伤走的比较慢,却也没有其他的破折。

下了山到了山脚,王霞长长的舒了口气,她一路上下来,始终提心吊胆的怕再碰上那些恶魔般的叫花子,如今见到了一马平川长着绿意盎然的红花草的原野,阡陌交通的田埂路上有村民在走动,顿时感觉安全多了,这种逃出魔窟后的兴奋与喜悦让她欣慰不已。

陆洪臣与王霞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他一心想看到叫花子,希望能从对方的口里得到姜莺的下落。没有看到叫花子让他深感不安,他搀扶着白猿,王霞搀扶着陈小珍,朝着远处的炊烟袅袅绿树成荫的一片村庄走了过去。

穿过一片稻田,他们还没有到那村口,就被村外干活的眼尖的村民看到了,他们纷纷好奇的来看搀着白猿的陆洪臣他们。有个手里扛这锄头的须发皆白的老者见到了那白猿,仿佛见到了神物一样,丢了锄头,朝白猿纳头便拜,嘴里唠叨着说道:“哎呀,它是我的大恩人呐,我几年前在山里遇到狼群,就是这只白猿救了我!它怎么会受伤的?得赶紧救它。”

村里人听了老者这么说,早就有几个腿脚快的年轻人往村里跑过去叫郎中去了。

白猿见到围着的人群,面对这个它完全陌生的世界,双眼透着一丝不安。它紧紧的拽着陆洪臣的衣袖,紧张不已。陆洪臣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的肩膀,抚慰了一下它紧张的情绪,让它尽量平静了下来。

一行人簇拥这陆洪臣他们往村里走,那老汉很热情的把陆洪臣他们带到一个带院子的三间大瓦房跟前,把他们请了进去。

让进屋,让陆洪臣他们在八仙桌边坐下后,老汉招呼着一旁好奇的看着陆洪臣他们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说道:“小娟,赶紧给客人泡茶呢,这白猿就是我向你经常讲起的救了我一条老命的救命恩人!”一边转头对陆洪臣说道:“小伙子,你们不用担心,我是村里的老村长,白猿受伤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好了,你们怎么跑到这大龙山上去了?山里面很危险的呢!我们离山里这么近都不敢上到山里去!”

陆洪臣吃了一惊,怎么这里也是大龙山?他探询着问道:“大爷,大龙山不是在新塘镇么?怎么这里应该是西河乡的地界也有大龙山?”

那老村长微笑道:“小伙子,你年纪轻,不知道也不怪你,大龙山多大啊!方圆有几十里地呢,不要说这里是大龙山,从这里一直到江西信江县都是大龙山的范围。地方大着呢。”

陆洪臣见老爷子这么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长这么大一直在陆家坞那个小山村里转,哪里知道大龙山到底有多大?再说他对这个也并不是很感兴趣,他心里念念不忘的是姜莺的安危,忍不住问道:“大爷,你们有没有见到附近有一群叫花子过去?”

老村长见陆洪臣突然问起叫花子的事,脸色一变,他摇摇头,低声哼道:“那些叫花子不会从我们村里经过的。”

陆洪臣心里一惊,看老人的神态,似乎知道些叫花子的底细呢,他不禁问道:“大爷,你知道那些叫花子是专门绑架女孩子,挖她们的眼睛,然后恐吓她们出去帮她们乞讨么?”说着拉过陈小珍,对老村长说道:“你看,他们把她害成这个样子!”

老村长听了陆洪臣的话,脸色却是大变,他很不自然的看了看门外围着的一圈人,转头使了个眼色,示意陆洪臣不要多说话。

127.绝路追踪2

陆洪臣见老人脸色异样,心里一凛,顺着他的眼光朝门外看去,只见人群里有个黑瘦的男人,正往外挤,急着想出去。

老人家显然也看到了那男人的异样,他慌慌的大声朝人群里的一个黝黑健壮的男人叫道:“大鹏,拦住他,别让他跑去通风报信。”

那个叫大鹏的壮汉听了老汉的叫声,忙伸手去拉那黑瘦男人。没想到那黑瘦男人身子像泥鳅一样滑溜,他一把甩开壮汉的扯着他手臂的手,出了人群,一边回头朝老人哼哼道:“好啊,钱老头,你竟然敢收留我们老大的仇人!你等着!”说完,一溜烟往远处一棵大樟树下的人家跑去。

听了那黑瘦男人的话,围在门口的人群像是得到什么命令似的,瞬间便散了,一下子个个回了自己的家门。闭门不出,像是见到鬼一样。门口只有那个叫大鹏的男人呆呆的站着,他转过头来惊惧的看了看老汉,闷声说道:“爸,怎么办?他跑走了。”

老汉长叹一声,朝陆洪臣他们说道:“小伙子,没想到这两个女孩子是他们手上的人,这下麻烦了,他们马上要过来抓人了,你还是带着两个女孩子赶紧走吧!能不能跑出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那壮汉见老人这么说神情大变,忙拦在陆洪臣的身前朝他父亲说道:“爸,不能放他们跑啊!他们跑了,我们一家人怎么办?他们还不把我们全家都杀了?”

陆洪臣见壮汉慌张的神情,心里一动,忙问道:“大爷,怎么?那些叫花子难道在你们村里?”

那老汉颓然的点了点头,“他们上午就过来了,黑虎老三受了重伤,正在村里找郎中疗伤,没想到你们会与他们有瓜葛?唉,他们人多势众心狠手辣 ,这下麻烦了!”

“大爷,你不用担心!”陆洪臣听了老汉的话暗暗兴奋,姜莺可能也在呢,他急切的问道:“他们全都在么?”

“嗯,都没有走,说是山上有巨蟒给一个年轻人疗伤,都觉得碰到山神了,吓的不敢上山。”老汉说到这里,忍不住上下打量着陆洪臣,一脸惊奇的喃喃的问:“难,难道他们说的那年轻人就是你?”

陆洪臣淡淡一笑,招呼着那叫大鹏的壮汉说道:“我就是那个年轻人,我正要找他们呢,他们全都在最好,我马上去收拾他们!麻烦你们照顾一下两个女孩子和白猿。”

能驯服巨蟒的人那还不是神仙么?老汉父子俩个见眼前的年轻人就是把黑虎老三打瞎双眼挑断脚筋的人,暗暗心惊!觉得自己遇到了天人,老人满怀敬意的连声朝陆洪臣说道:“没问题,没问题,我们肯定会好好保护两个女孩子的,再说白猿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见死不救?”

陆洪臣点点头不再犹豫,伸手从腰间拿出金刚如意爪戴到了手上。转头朝王霞匆匆说道:“王老师,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大步走出老村长的家门,往那大樟树下的人家快步走去。

王霞见陆洪臣如此决绝的直闯魔窟,心里不禁为他捏了把汗,但见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从心底里希望他能把姜莺给救出来。

陆洪臣还没有走到那大樟树下,就有几个叫花子得到了跑去报信的人的消息,嚷嚷着拿着铁棒,砍刀朝陆洪臣迎面奔过来。一个个蛮横不已,见到陆洪臣朝他们大踏步走过来,叫花子们像是见到怪物似的满脸的惊惧,早上还被他们打的皮开肉绽的陆洪臣,如今竟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这种震撼让他们从心底里把陆洪臣当成了神人。他们瞬时就像遇到了神仙一般,做惯了恶事之后怕遭天谴的恐惧让他们几乎心胆俱裂,当陆洪臣快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几个本来还蛮横的叫花子突然不约而同的跪倒在地,纳头朝他捣蒜似的磕着头,嘴里喃喃着哀求道:“神仙饶命,神仙饶命!”

陆洪臣本来正要以砸狼眼的手段一路砸过去,见对方突然拜倒在地,一时不知道对方玩的什么把戏?他还真没有见过这种阵势,他什么时候变成神仙了?

见对方恐惧不已的磕着头,一脸的虔诚,陆洪臣还真有当神仙的感觉。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他如今只想知道姜莺的下落,他沉声问道:“被你们掳走的女孩呢?现在在哪里?”

见陆洪臣问他们话,几个乞丐伸手指了指那小溪边大樟树下的一个院子,说道:“呶,那女孩就被关在那小院子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落在我们老大的手里真是可惜。还好他受了重伤动不了她。”

陆洪臣不等他们唠唠叨叨的说完,便哼道:“好了,好了,赶快滚!以后再干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旦被我碰到,就跟那黑虎老三一样的下场,知道吗?”

几个乞丐捣蒜似的点着头,相互拉扯着,慌慌的跑开了。

陆洪臣知道了姜莺被关的地方,赶紧直奔那大樟树下的院子,一脚踢开虚掩的木大门,闯了进去。

院子里的乞丐们都没有想到陆洪臣会一个人闯进来。他们正在围观着躺在藤椅上疗伤的暴牙。听到了院门哐啷一声响,都惊讶的回过头来看动静。

128.绝路追踪3

当陆洪臣光着膀子几乎毫发无损的出现在叫花子面前的时候,院子里一片寂静,每个叫花子的眼里都透着惊恐,人群里有人低声喃喃道:“他,他到底是人还是神?”

院子里并没有看到姜莺在,陆洪臣心里一惊,一个箭步走到院子中间那躺椅上正躺着的暴牙的跟前,把正给他上药的老郎中推到了一边,伸手捏住暴牙的喉管,沉声问道:“被你们抓去的女孩子在哪里?”

那暴牙正为双眼尽瞎而暴躁不已,听到仇人的声音,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没了眼睛后心里郁积的怒气却是更盛,根本不像其他那些脸含恐惧的叫花子那样把陆洪臣惊为天人,他突然发疯似的从藤椅上翻身而起,不管不顾的一把抓住陆洪臣的双臂,大声叫道:“我要杀了你!快,你们赶紧过来杀了他!”

一个人不要命的时候,用要他命来威胁他显然是错了。当陆洪臣意识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已经是迟了,只见刚才还胆战心惊的叫花子们,如今见陆洪臣双臂受困,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又恶向胆边生的恢复了暴戾之气。纷纷从地上捡起铁棒砍刀,朝陆洪臣围了过来,有几个身手快的已经朝陆洪臣的身上砍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陆洪臣没有再犯在山梁上犯的犹豫不决的低级错误,只见他一个转身,鬼魅似的转到了暴牙的身后,噗噗噗的刀砍棍打之声全招呼在了暴牙的身上。暴牙那紧拽着陆洪臣手臂的手顿时松了开来,嘴里杀猪似的一阵嚎叫后,瘫软在地晕死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还没等砍死老大的叫花子们反应过来,一道寒光闪过,鲜血四溅,几个乞丐手里的砍刀棍棒呛啷啷的纷纷掉落在地,猛的,一个个叫花子双手捂着面门,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比杀猪时那肥猪的嚎叫还要凄惨,只见殷红的鲜血从双指间汩汩流出,场面着实凄绝人寰恐怖吓人。

这瞬时发生的事情,跟在后面围过来的十几个叫花子还没有意识到同伙已经遭了殃,都已经冲了过来,一副必欲置陆洪臣于死地而后快的神情,手里的铁棒砍刀挥的呼呼生风,直往陆洪臣身上不要命的砍过来。

让这些叫花子意想不到的是眼前的陆洪臣却突然不见了,他们砍出去的刀,挥出去的棒全都落了空,恐惧瞬时填充了他们的脑门,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呼呼的风声,一个鬼魅似的人影出现在了身后,惊惧间只感觉眼前黑,眼里亮光没有了,只有剧痛传来。叫花子们手里的凶器呛啷着跌落在地,意识到眼睛瞎掉后的巨大惊恐让他们一个个蹲身哀嚎起来!

十几个叫花子转眼间都被陆洪臣割稻草一样用金刚爪划瞎了眼睛。整个院子里惨叫声一片!跟个人间地狱一般!

叫花子们大概一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被人挖了眼睛,他们一直都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小女孩失去了眼睛后的悲痛欲绝的场景,如今真正体会到了自己也失去眼睛的苦痛了!只是他们都觉得自己遇上了山神,并不觉得自己遇到了恶人!

也许叫花子们中间会有几个心里对自己作的恶清楚的,想到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的老话,当然这已经迟了!

陆洪臣顾不得这些满地哀嚎的叫花子,转头看到一旁刚给暴牙上药的老郎中惊惧的呆站着,哼哼的问他:“被他们抓来的女孩子在哪里?”

那老郎中一时还没有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喃喃的应道:“女,女孩子,不,不在呢。”

陆洪臣心里大惊,皱眉道:“不是他们人都在么,女孩子怎么会不在?”

老者这才有点回过神来,他蹲身去看了看叫花子们的面门,见一个个乌珠迸出血流满面惨不忍睹,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喃喃道:“作孽啊,作孽!都是报应!”

说完,转身对陆洪臣说道:“我老头子没有骗你,刚才是有个小姑娘的,不过在你没有来之前,就已经走了。”

陆洪臣心里一沉,忙问道:“他们往哪里走的?”

老者看了看身边鬼哭狼嚎的叫花子,脸上对他们仍怀有惧意,他不敢说话只是呶呶嘴,手指了指院门外那远远的山峦,朝陆洪臣使了个眼色,一边嘴里仍喃喃的说着道:“真是作孽啊,作孽!”

陆洪臣见老者对一群已经失明了的叫花子仍这么害怕,知道这一带的小村庄里的人肯定平时被他们欺压惯了,不敢与他们为敌。他也就不再多问,环视了一下院子又进到三间瓦房里查看了一遍,确实如老郎中说的姜莺并不在!

转了一遍,没有见到姜莺,陆洪臣心里极端失落,他恨不得对这些垃圾一样的人再去踢上几脚!只是担心姜莺的安危,他不再耽搁,直接跑回了王霞她们呆着的村长的家。

王霞见到陆洪臣回来,欣喜不已,忙问道:“怎么样?姜莺呢?”

陆洪臣郁闷的叹了口气,说道:“被他们带到山里去了,我得赶紧去追。”

这边老村长惴惴的问道:“刚才碰到那些叫花子了么?”他那儿子钱大鹏更是直直的盯着陆洪臣,一副想拽住他的神情,怕他一走,那些叫花子跟着过来报复。

这也难怪,对于要在村里安安心心生活的村民来说,谁愿意惹上这些四海为家心狠手辣的叫花子呢?他们在明处,那些叫花子在暗处,跟他们作对那不是把全家老小的身家性命都赌出去了么?陆洪臣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对钱大鹏的顾虑并不责怪,他安慰他们说道:“你放心,这些叫花子全被我打残了,他们都成了瞎子,祸害不到你们了,你们不用再害怕。”

“真的?”钱大鹏脸露欣喜之色,忙跑出门,去看瞎了眼的叫花子们去了。门外也传来大呼小叫的喧闹声,都是去看热闹的村民的叫嚷声。

老村长毕竟见过世面,他朝陆洪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叹了口气说道:“小兄弟,不瞒你说,自从我们这一带聚集了这一帮乞丐,我们村里人都是提心吊胆的都不敢得罪他们,你也别笑话我们这些山里人的浅薄。”

陆洪臣点点头对老村长的话表示理解,一边转身匆匆对王霞说道:“这样吧,王老师,我要去找姜莺,麻烦你照顾陈小珍把她送回家,行吗?”

王霞与陆洪臣两天时间接触下来,特别是山梁上与他的一番缠绵,让她心里有种依恋的感觉,见他一个人要去闯魔窟大为不忍,她走到陆洪臣的身边,妩媚一笑,说道:“你做事大大咧咧的,到时被人害了都不知道,还是我跟你一起去,我认识路也可以给你做个向导。”

陆洪臣见王霞愿意与他一道去魔窟,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对自己的能力越来越有信心,倒不担心王霞会出什么意外,刚才王霞的妩媚一笑,让他心里荡了好几荡。他嘿嘿一笑朝一旁默默无言的陈小珍身边走了过去,伸手握了握她的纤细的小手,说道:“小珍,现在你安全了,让老村长送你到乡里的派出所,他们会把你安全送回家的!我是西河乡陆家坞村的陆洪臣,以后有机会就来看看大哥,知道吗?”

陈小珍听到陆洪臣与她告别的话,眼泪扑簌扑簌的掉落下来,泪流满面,她耸动着纤弱的双肩,突然扑倒在陆洪臣的怀里,哽咽着呜呜的哭着,泣不成声。

陆洪臣轻轻了拍了拍陈小珍的肩膀,伸手把她白皙的小脸蛋上的眼泪抹去,看到本来一个很可爱的姑娘,如今双目失明,一股无名怒火又在他胸中熊熊燃烧,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可爱的双目失明了的女孩,只是不住的轻拍她的瘦弱的肩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得到一丝安慰。

“那,我去了!大哥去把那些恶人全给杀了!给你报仇!”陆洪臣在陈小珍的耳边发誓道。

陈小珍脸上含泪,仰头面对着陆洪臣,一脸关切的轻声说道:“洪臣哥,你去救姜莺姐姐,一定要好好的回来,知道吗?”

陆洪臣紧紧的握了握陈小珍的小手答应着。

离了陈小珍身边,陆洪臣不再耽搁,他招呼着王霞出了院门,朝村后一片堆着一堆堆枯黄的稻草的稻田间走,远处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峦。

129.绝路追踪4

冬日的阳光洒落在已经收割了稻子的稻田上,稻田里的红花草在冬日里探出了嫩绿的纤弱的身子,微风吹过,微微颤动着。即使在冬日的一片萧瑟里,也还有这么令人悦目的勃勃生机,这天地间的生机总是无时无刻都在显示着它的存在。

陆洪臣没有走大路,而是抄近路往那前面的山脚下赶。王霞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的在田埂路上小跑着,她知道陆洪臣心里急着找姜莺,所以即使已经累得额头冒着细汗,也没有让陆洪臣停下来等她。

陆洪臣回过身来,看到王霞走的脸上冒汗,满脸绯红,忙抱歉的说道:“王老师,是不是我走的太快了?”

王霞捋了一下耳鬓的秀发说道:“知道了还说,我的腿都跑酸了。不过以前在学校里我可是运动健将,跑步还行,还追的上你。”

陆洪臣嘿嘿笑了笑,还是放慢了脚步,

王霞忍不住好奇的问陆洪臣:“你刚才真的把那二三十个叫花子都弄瞎了眼睛?”

“是啊,省的他们到处害人!也让他们尝尝一辈子看不见东西的痛苦滋味。”陆洪臣气呼呼的说道,似乎这样还不够解恨。

王霞越来越觉得陆洪臣神秘莫测了,以前在学校里只知道他是个调皮捣蛋的顽皮学生,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她不禁好奇的问道:“你哪里学来的这么好的功夫?”

陆洪臣回头想跟王霞解释自己其实只是动作快而已,并没有什么功夫,但回头的刹那,他的眼光被王霞胸前那微微耸动着的双乳给吸引住了,线衣下她饱满的胸部那喷薄欲出似的性感模样,令陆洪臣心猿意马的心里怦怦直跳。

王霞见陆洪臣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眼睛还那么不安分的盯着自己的胸部看,她到了陆洪臣跟前伸手点着他的脑袋嗔道:“干嘛?疯啦?这么色迷迷的看我,不去救你的小情人了?”她话虽然说的直接,妩媚的眼神却是显得很是媚惑。

陆洪臣心里一荡,深深的用鼻子吸了口气,很陶醉的坏笑道:“哇,好香噢,怎么连看都不能看了?这么保密?”

“保密你个头啊?昨天都被你看光了,哼,可别打我的主意噢?”王霞哼哼道,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陆洪臣真想一把抱住王霞好好的亲她一下,不过想到姜莺还处于危险境地,他忙平复了心情,凝目往那山峦间看,想转移一下自己的冲动的心绪。

这一看还真被他看出了点端倪,他不禁一声惊呼,朝王霞说道:“嗨,他们就在前面那山路上!”

王霞顺着陆洪臣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前面山峦叠嶂,哪里有什么路?哪里有什么人?她惊声问道:“你真的看到了姜莺?”

陆洪臣一边加快了脚步,一边答道:“不是姜莺,是刚才那几个把我叫做神仙的叫花子,姜莺肯定在他们前面。”

王霞对陆洪臣如此好的目力惊讶不已,他确实非同凡人!

两人紧跑着赶了一阵,那山上的几个人已经翻过一道山岗不见了。王霞跑到了山脚下,实在跑不动了,气喘吁吁的说道:“算了吧,又不是姜莺,我们追他们干嘛?那青龙庙往这条路过去,我认识的。”

见王霞走不动了,陆洪臣很是焦急,他忽然蹲下身子,朝王霞说道:“来,王老师,我背你走,这样走的快点。”

王霞一愣,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有一百斤重呢,这走山路一个人都够呛,陆洪臣竟然想背着她走?这怎么可能走的快?她忙摆了摆手说道:“你拉着我的手就行,我跟的上。”

陆洪臣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绕后把王霞的翘臀一把搂住,把她背了起来,疾步往山上走。

王霞反应过来后,见陆洪臣背着她爬崎岖的山路还真比她跑的还快,双手忙搂住陆洪臣的脖子,一边惊讶的问:“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陆洪臣躬着腰,屏着气爬着山路,听王霞问他话,忙应道:“别说话噢,一说话就没有力气了。”说着,又屏气凝神,一路往崎岖的山坡上奋力疾行。

王霞知道了陆洪臣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说,这一片山上的树都被山下的村民砍的稀稀落落的只剩下长的歪歪扭扭的不成材的树了,山间茅草丛生,一人多高的茅草枯黄后仍丛生的挺立着,在暖暖的微风中摇曳。王霞趴在陆洪臣身上,见他健步如飞,还真有点坐乡里的中巴车的感觉,不过趴在陆洪臣身上显然舒服多了。

陆洪臣刚开始也只是觉得王霞走的慢,他背她一阵子,让她休息一下后,再下来一起赶路的。没想到背上了王霞后,只感觉背上一片温软,鼻息间一片馨香,手上更是温润绵软的手感舒服。竟然一下子舍不得放下了,他调整了呼吸后,试着长吸短出,把身体里的澎湃之气引导到双腿上,顿觉双腿强健有力,一点没有疲乏的感觉。平时他一直没有这个机缘去引导自己身上隐隐的一股暗劲该怎么运用,今天因为身上背着王霞,又是攀爬山路,情急之下,他不自觉的导引着体内的真气往腿上走,还真的被他给误打误撞的给导引成功了。能导引着身上的劲力随心所欲的在身体里运转,这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当然陆洪臣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能耐的长进,他只觉得背着风姿婀娜的王霞爬山的感觉真是美妙非常,真正体会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感觉。

爬上了山岗,一阵暖风吹过,王霞的长发从陆洪臣的脸颊上轻轻拂过,陆洪臣用嘴巴吹了吹,笑道:“哇,你的头发弄的我的脸好痒。”王霞双手搂着陆洪臣的脖子,见他停下了脚步,觉得他应该是累了,忙低声关切的问道:“累坏了吧?我们休息一下吧,一下子到不了的呢。”

陆洪臣点点头,长长的松了口气后,他感觉双腿发软,一下子趔趄着差点跌倒。

还好,王霞双腿着地,一把扶住了陆洪臣的身子。

陆洪臣松了扣在王霞翘臀上的手,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茅草上,仰身躺倒在软软的茅草丛里,一边喃喃的问道:“王老师,你帮我看看,那些叫花子到哪里了?能看到姜莺吗?”

王霞站在路边努力眺望了一下,摇摇头朝陆洪臣说道“前面山路上没有人,肯定转到林子后面去了。”

陆洪臣点点头,爬了这么长的一段山路,一旦歇下来,感觉全身酸麻,动都动不了了。看来这运气调息的功夫也只能使用一段时间呢,时间长了也累的慌。

王霞一屁股坐在陆洪臣身边,见陆洪臣累的不行,她抿嘴笑道:“怎么?不逞英雄了?路上也不放我下来,现在动不了了吧?”

陆洪臣见王霞幸灾乐祸的样子,一时性起,伸手一下子把她扳倒在地,趴到了她婀娜的身上,嘿嘿笑道:“怎么会动不了呢?爬这么一点山路小意思啦!”

王霞见陆洪臣压在她身上,粉脸绯红着嗔道:“干嘛?不去找你的姜莺啦?”说罢,小手轻推着陆洪臣压着他的强健的身子,娇羞之下,美颜乍开,桃花吐艳,更是惹人喜爱。

陆洪臣见身下的王霞扭动娇躯,裤裆处马上顶起了高高的帐篷,尝过了与王霞交欢的美妙滋味,现在她一副成熟诱人的俏妇模样实在诱惑。他将手一伸,在王霞那俏脸上轻轻一摸,触手光滑细腻,粉脸含羞,妩媚动人。

王霞长发披散在地,侧仰着头,整个身子在茅草从里激凸着,美艳不可方物,嘴里却喃喃嗔道:“别,别这样,赶紧赶路吧。”

陆洪臣心猿意马的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欲火炽烈的一把抱住王霞的娇躯,口对口地吻向了王霞的樱唇,舌尖儿伸了进去,把那丁香吸了过来,相互搅拌,吮吸个不停。

王霞只觉一阵酥麻,整个身子就似要化了一般,双手环住了陆洪臣,丰润高耸的双乳紧紧贴在了他胸前,两下摩搓,欲火已是燃烧起来。陆洪臣双手扒拉下王霞的牛仔裤,修长雪白的双腿在阳光下尽收眼底。

两人相互亲咂着,磨弄一会,王霞娇声连连,仰身躺在茅草丛里,玉腿分开着,抱着陆洪臣的脑袋,按在她那光突突的牝户上。只见她那儿已是流了不少水儿出来,两瓣桃花半开半合,一股小溪水正自滴答地往下流,整个湿漉漉一片。

130.绝路追踪5

陆洪臣就势将那嘴凑了上去,一股腥燥味和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他将那嘴用力吸咂着,双唇嗫着那yīn唇,两片肉片如菡萏初绽,酸中带甜,光滑湿润。他一时兴致盎然的把那两瓣yīn唇儿用牙轻轻咬着,忽紧忽松,咬中带扯,一番乱弹。

王霞顿时娇躯轻颤,连声哼唧着,她嘤咛着低声嗔道:“轻,轻点,嗯嗯”嘴里说着,身子忸怩着一番乱扭,显然情动至极。

只见一股小溪水从桃花源里溢将出来,芬芳四溢。两人已是欲火焚身,

王霞哼唧着低声叫道:“嗯,你,你赶紧入进去吧”说罢,一阵低声嘤咛。

陆洪臣就在等着王霞的这句话,他那铁杵般挺立的大家伙左右摇晃,如饥似渴。他将王霞两条修长玉腿分开,一手持着自家老二,一手摸着王霞的妙物儿,伏下身子,把那根惹事家伙凑了进去,顿时让王霞感觉满满当当的一股滚烫,她挺着小蛮腰只想他进入的深一点。

王霞“啊”的一声轻呼,酥胸上拱,蛾眉紧蹙,牝内麻酥一片,不觉阴部紧缩,双手抚着椒乳,口中叫着:“嗯,你真坏,疼死我了。”

陆洪臣抱着王霞的臀部,身子微微前倾,大力抽送,但觉那牝内似有魔力相吸,紧紧地裹着自己那老二,时张时合,每次抽送之际,夹得物儿好生舒服,快美无边,顿时全身每一副毛孔都要炸开了一般,嘴内哼哼叽叽,沉浸在欲海之中。

王霞在下边左右晃动,臀部耸动,一手抚弄自己那美乳,一手伸至交合之处,摸索着那惊乍乍之小嫩芽儿,媚眼儿半闭半合,感觉着陆洪臣那巨物在里面的抽插,直直的触碰到她的花心处,将那牝内塞得满满的,紧凑无比。

一时间整个天地间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快美的犹若神仙般,陆洪臣挺着腰弄了足足数百下,才一声低吼,一股热流喷薄而出,似岩浆从身体里迸发出来,心中爽快非常。

王霞双手紧紧的抚着陆洪臣健美的翘臀,尽情的享受着那份熨帖舒爽的美妙感觉,蛮腰前顶着,就如同久旱的土地希望甘霖的滋润。

两人正缠绵着,忽然远处山林间传来几声惊呼,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洪臣耳里听的真切,忙从王霞的娇躯上翻落下来,急急的穿好了衣裤,戴了金刚爪,匆匆对王霞说道:“前面好像发生什么事了!我先赶过去看看,你马上跟过来。”说完,拔腿往那发出惊呼的声音处飞奔了过去。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充斥着脑门,对刚才在山岗上忘我似的与王霞的缠绵自责不已。

下山的小路非常狭小陡峭,陆洪臣几次差点跌倒,滚落山崖。转过一个山脊,前面豁然开朗,只见两山夹峙的山脚下一条湍急的碧蓝的江水从远处山峦间奔涌而出,在这里突然一个几乎是九十度的急转弯,斜斜的往前面山峦间奔流而去。

那临江的岸上几个叫花子呆呆的站立在江岸边,正对着江面发愣着,显然是有人掉进湍急的江里去了。陆洪臣心里一惊,他们身边并没有女孩子在,难道是姜莺跳下江去了?匆匆几个纵跃之后,陆洪臣到了叫花子们的跟前,他一把捏住近前的一个脸色阴晦叫花子的喉管厉声喝道:“你们绑过来的女孩子呢?她在哪里?”

那叫花子见倏忽间与大蟒为伍的年轻人突然出现在跟前,吓的面如土色,结结巴巴的说道:“她,她跳江了!”

陆洪臣只觉得脑门轰的一下,一片空白,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手上一用劲,那晦气的叫花子的喉管咔嚓一下便断了,脑袋耷拉了下来,连吭都没有吭一声便魂归西天。

转眼间同伴被陆洪臣给捏断了喉管,前面几个叫花子吓得魂飞魄散,全跪倒在地,大声哀求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不关我们的事啊,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啊,都怪他们没有看好她啊。”为首的一个年纪稍大的叫花子一边说着,一边手指着他身后那两个还在那里愣神的叫花子。

陆洪臣几个跨步就绕过了跪在身前的三个叫花子,还没等那站着的叫花子回过神来,一只冷冰冰的钢爪已经捏住了他的喉管,只听陆洪臣厉声问道:“她,她为什么跳江?是不是你们欺负她了?”

那被捏住喉管的叫花子眼见一个同伴吱都没有吱一声就送了命,就像见到了阎罗王般吓的浑身发抖的应道:“爷爷,饶,饶命啊,我,我没,没有欺负她啊,是她突然跳江的,不,不关我们是啊。”说完,双腿发颤着,几乎要尿了裤子。

陆洪臣心头早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根本就没有理会叫花子口中苦苦的哀求,他一股怒火怒不可遏的发泄在了手上的叫花子身上,只听咔擦一下,手上叫花子的喉管被他捏的粉碎,那叫花子已然魂归西天!另一个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叫花子见陆洪臣这么凶狠,哪里敢搭话,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没命的往前面山路上跑。

陆洪臣没有去追他,他愣愣的看着湍急的江水,心里充满着懊悔与自责,姜莺真的像她说的,死也不愿意落到这群肮脏的叫花子手中,她肯定是觉得她的洪臣哥受了伤,肯定救不了她了才会选择跳崖的。想到这里,陆洪臣心里犹如被电击般一阵绞痛,他怒吼着朝天一声长啸!双手狠狠的砸在路边的一棵大松树上,疯了似的转身就想跳到江里去找姜莺。

“等等,”只听边上王霞一声惊呼,朝他喊道。

王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山坡,来到了陆洪臣的身边,她心里明白陆洪臣的自责与心痛,只是比他冷静多了,她一边拦住要跳江的陆洪臣,一边朝那些还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叫花子问道:“女孩跳下去多长时间了?”

那为首的叫花子见有女孩子过来,知道逃生的希望来了,他实话实说的应道:“大概十分钟不到,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跳了江,太可惜了!”他摇头叹息着,很会见风使舵的赞美着姜莺的美丽漂亮。

131.独闯魔窟1

王霞看着湍急的江水,拉住陆洪臣的手说道:“水这么急,姜莺落了水肯定冲到下游去了,你这么跳下去有用吗?我们赶紧沿着岸边找,可能可以找到她。”

陆洪臣听王霞这么说,哪里敢耽搁?拔腿沿着江边跑,一边眼睛紧紧的盯着江面上看,只希望姜莺的身影能出现。王霞忙紧紧的跟了过去。趴在地上的叫花子们见杀人太岁走了,一个个像捡了条命似的,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疯了似得往山中的岔路上跑,一忽儿就没有了踪影。

陆洪臣心急如焚的边跑边看,一路跑了下去,只见蓝汪汪的一江碧水湍急异常,哪里还有姜莺的踪迹?陆洪臣直跑出去三四里地,江面上仍没有任何姜莺的蛛丝马迹。

王霞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跑了这么远的路仍找不到姜莺,她忙招呼着陆洪臣说道:“姜莺应该不会被冲到这么远的。”

陆洪臣知道王霞的意思,十分钟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冲到这么远,他一时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望着这茫茫一江碧水,懊悔的自责道:“都怪我,早一点找到她她就不会跳江了,我没有能保护好她!”

王霞知道陆洪臣为什么而自责,可是激情来了,两个年轻人怎么挡得住呢?她也想不到自己会在那山岗上与陆洪臣那么欲仙欲死的做那事。如今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天底下又有什么后悔药可吃?她走到陆洪臣身边,低声安慰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自责也没有用,可能这是天意。我们还是去救姜小月她们吧,姜莺肯定希望你去救她的同学的,你说呢?”

陆洪臣嘴角一阵抽动,想到姜莺昨天还是那么娇俏着与他说要与他同葬那峭壁之上的话,才隔了一天两人就天人相隔,这种痛心的感觉让他几乎脑子麻木,双脚迈不动步。

颓然的跌坐在江岸上,望着滚滚远去的一江碧水,陆洪臣眼里哗哗的泪水直流,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悲伤心痛过。

王霞偎依在陆洪臣的身边,姜莺的贞烈让她震撼,她也忍不住流下同情的泪水。

两人正默默的沉浸在悲痛中,远远的山峦上传来一阵噪杂的叫声,有几个叫的响的听的很清晰:“在哪里,她们在哪里?是那个漂亮的女人么?抓住她,熊老大有赏呢!”

王霞一听声音便脸色惨白,她颤声说道:“洪臣,我们赶紧躲躲吧,他们追过来了!”

陆洪臣抹了一把眼泪,慢慢穿戴好手里的金刚爪,整了整衣服,转头对王霞说道:“你在这里呆着不要动,我马上回来!”说完,仰天一声长啸,朝声音来传来的方向窜了出去。

两三百米远的地方,一群叫花子手拿砍刀铁棍叫囔着朝他这边冲来。刚才突然传过来的一声长啸,让他们好奇,不知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

还在他们惊奇的时候,陆洪臣已经一声不吭的迎面赶了过去,如同鬼魅一般,只见两道寒光在一群叫花子间忽闪了过去,转瞬间越过了二十来个人。

不远处跟在后面的一群叫花子见前面突然没有了喧闹声,忙站住了脚步奇怪的看,只见陆洪臣身后山路上二十几个人就像倒下的骨牌似的一个个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不好,他们死了!”人群里有几个人惊声说道。

“大家一起上啊!小心他手上那鬼见愁的钢爪!”叫花子里有人看到陆洪臣受伤正滴着血的钢爪,惊恐的喊道,纷纷推搡着前面的同伙,一边操着家伙一步步朝陆洪臣逼了过来。

山路崎岖,只有一条小道可以走,见陆洪臣凶神一般朝他们走过来,走在前面的叫花子握着砍刀的手轻轻发抖!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很显然冲在前面的壮汉不是勇者,他被后面的叫花子们当了盾牌,推挤着他往陆洪臣身前逼了过来。

还没有等那壮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前的年轻人突然鬼魅似的已经到了他跟前,他忍不住一声恐怖的惊呼,声音发到一半,戛然而止,壮硕的身躯歪歪的倒了下去,脖子上一股鲜血喷溅着把地上的枯黄的茅草染的殷红。

陆洪臣杀了一个哪里肯罢休,他已经杀红了眼,只想着给姜莺报仇,只觉得不全杀了这群恶徒不足以平息他心头的怒气,就是全杀了也不能解他得心头之恨。

这群叫花子做梦都没有想到天底下竟然有如此鬼魅般身手的人,后面的叫花子听到了前面同伙的惊呼,大概也意料到大事不好,同伙一个个中了邪似的闷声倒地,这种恐惧让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心里想跑双腿却忘记了怎么迈步,丧失了魂魄的人就是一具具行尸走肉而已,他们在眼前一片漆黑后,在恍惚中都去见了阎王。

陆洪臣回头看着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三四十具尸体,从来没有杀过人的他,一点都没有不安的感觉,好像是很自然的事情。他把手上血淋淋金刚爪放在身边叫花子的身上擦了擦,回头去找王霞。

王霞随着陆洪臣经过一路上躺着的三四十个被陆洪臣割断喉管的叫花子的时候,吓的花容失色,她颤声问道:“这,这么多人,都,都被你杀了?”

陆洪臣苦笑着点了点头,“不杀他们,他们要杀我,只能这样了。”

王霞不由的担忧道:“万一公安局追查起来,会麻烦的。”

陆洪臣倒并不担心这个问题,他无所谓的说道:“他们是死有余辜,有什么好担心的?走吧,你知道青龙庙往哪里走么?我们赶紧过去。”

王霞奇怪的看了看陆洪臣,这小子是哪里学来的本事?这么多凶神恶煞似的亡命之徒怎么在他面前就像是稻草人似的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不过有一点让她感到宽心的是见陆洪臣这么好的本事,她心里感觉安全多了。这一路上王霞都是提心吊胆着,感觉陆洪臣与她势单力薄危险重重,对陆洪臣一个人能不能行一点把握都没有。陆洪臣不费吹灰之力的杀了这么多人,王霞惊讶之中也觉得有了点报仇的快感!她马上帮着陆洪臣开始考虑该怎么去救人。

沉默着想了一会儿,王霞朝陆洪臣说道:“我们还是偷偷进到青龙寺里面去好了,免得打草惊蛇!”

陆洪臣点点头,问道:“这里过去远吗?”

王霞看了看周围的景物,回忆着自己走过的路,轻蹙着娥眉说道:“好像往这条山路一直往上走,翻过一个山坡后就到了。”

陆洪臣不再耽搁,拉着王霞的手,两人匆匆朝那山峦间赶了过去。

翻过一个山坡,果真见前面那山腰处一座古刹,那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全都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宁静祥和,根本难以把这么一座幽静的古庙与一群残害妙龄少女的魔窟联系起来。

王霞看到那魔窟,惊惧之色溢于言表,她手指了指那古庙,颤声说道:“那里就是青龙寺。我们小心点,里面几个叫花子的头头有本事的,你别大意。”

陆洪臣点点头,见那寺院门口三三两两的叫花子进进出出的,似乎在忙着办什么事,看情况,人还真不少。陆洪臣对自己的本事心里有底,偷袭还可以,正正规规的与人打,并不是长项。他不敢大意,碰了碰王霞的胳膊说道:“除了正门,还有其他的门可以进去吗?”

王霞摇摇头,她整天被那两三个男人占着,根本就没有去看那寺院里面的情况。

陆洪臣见王霞对寺院里的情况也不熟悉,沉吟了一会儿,他叮嘱着王霞说道:“这样吧,我一个人进去,你在外面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等我把他们搞定了,再来接你。”

王霞惴惴的说道:“行吗?要不,还是去找点帮手过来,或者找派出所的人过来,让他们来抓人好了。”

陆洪臣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如果派出所的人有用,也不会有这么多女孩子遭他们残害了。对付这些人只有我去偷袭才能成功。”

132.独闯魔窟2

王霞看了看陆洪臣,见他衣衫褴褛,满身血渍的模样,摇了摇头提醒道:“你这样进去肯定不行,太显眼,到时被他们一盘问,马上就露了马脚了,最好换成那些叫花子的衣服冒充进去比较好。

陆洪臣低头一看,见自己确实像一副打架刚回来的样子,两个臭皮匠抵得过一个诸葛亮,他觉得王霞说的很有道理,稍微一沉吟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他拉着王霞到了路边的树林里,让她等他一会儿,说完匆匆朝那山坡下跑了过去。

这个小山坡离那青龙寺也就几分钟的路程,那门口来来往往的叫花子们看的一清二楚,王霞心里惴惴的在阴深深的树林里心里有点发毛,猛然间,一个叫花子手里拿着砍刀跑了进来,王霞一声惊呼,转身就跑。没想到身后却响起了陆洪臣的声音,“王老师,是我!”

王霞转头细看,果真是一脸坏笑着的陆洪臣,这小子穿着那群叫花子的衣服,脸上涂了青绿色的草汁,乍一看,还真的像那叫花子。王霞撅嘴嗔道:“要死的,进来也不叫我一声,害我吓了一跳!”

陆洪臣得意的问道:“我是不是很像那叫花子?”

“我看你就是一个叫花子,不是很像的问题。”王霞揶揄道。

陆洪臣见王霞这么说,很得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陆洪臣看了看这个小松林,枝条茂密,倒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便对王霞说道:“王老师,你在这里等我吧,我混进去摸一下情况,等摸清了姜小月那些女孩子被关的地方,就可以救她们了。这把砍刀我顺便拿上来的,你拿着防身。”说完,把从那死去的叫花子手里拿来的砍刀递给了王霞。

王霞接过砍刀,惴惴的心稍微放松了点,见陆洪臣这么胆大包天的要独闯青龙寺,不禁为他捏了把汗,一股离别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眼睛红红的柔声叮嘱道:“你千万小心啊,遇到麻烦的话,千万别感情用事,要赶紧跑,知道吗?”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他跟前,为他整理了一下破破烂烂的衣服,有点不舍。

陆洪臣见王霞为他这么担心,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拍了拍系在腰间的金刚爪,安慰王霞道:“我有这个防身,肯定没事的,你放心好了。你在这里,不等我叫你,千万别出来。”

王霞泪盈盈的抿嘴朝他笑了笑,说道:“我没事的,你小心就行。”

陆洪臣也不再多说,转身悄悄走出小松林,一路往那半山腰殿宇森森的青龙寺走了过去。

见前门人这么多,自己进去少不得有人盘问,陆洪臣心里一转念,何不往这寺庙的后门进?这样可以少遇见很多人,省的横生枝节,这么想着,他趁那门口忙碌的人们没有来注意他,往山边的树林里窜了进去。

林子里古木参天,藤蔓丛生。陆洪臣拿出系在腰间的金刚爪,紧紧的戴在了手上。他还没有用金刚爪爬过树,今天正好试试看。只见他十指用力朝身前一棵刚够自己合围而抱的大树的树干上一抓,指尖上尖锐的钢爪便刺入树干之中,简直轻松至极,噔噔噔,他双手交替伸出,双脚夹住树干,很快攀到了树梢。顺着树梢的枝条,陆洪臣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猿猴似的,从这棵树迅速窜到另一棵树,在树梢间行动自如。

陆洪臣双手有了精钢丝的保护,一点都不用担心手掌会被粗糙的树皮刺破,这一番在树梢上的纵跃攀援,简直如履平地,自由顺畅,真是一番无比奇妙的体验。

享受了一番猿猴攀援树梢的美妙感觉后,很快眼前出现了一片青灰色的脊,青龙庙的后殿就在下面,陆洪臣在树梢上朝下看了看,只见这寺庙后殿的地面上并没有什么人,静谧安宁。便离了树梢,下到靠近那杏黄色的围墙上才站住了身子,这一丈来高的围墙,要不是他有金刚爪一般人肯定没有办法攀爬上去。

估摸了一下围墙离大树的远近,陆洪臣双腿一蹬,猛的朝那围墙的墙脊上纵了过去。眼看双脚踏上了墙脊,没想到踩在滑溜的青苔上,双脚一滑,整个人像一根木头似的直直的朝那院墙里面摔了下去。

扑通一声闷响,陆洪臣一屁股砸在泥地上,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几乎要叫出声来,妈妈的,陆洪臣低声暗骂,没有学过轻功就只能这么横摔下来了。

正郁闷的要站起来,只听不远处宇下的紅漆木门里传出了一声婉转的年轻女人的声音:”红姐,外面是什么声音?”

陆洪臣听见说话声,忙一骨碌爬了起来,藏身在一块一人多高的假山石的后面。只听那紅漆木门吱嘎一下响了,一个三十来岁年纪的衣着洁净的女人探出头来看了看外面,见外面空荡荡的,转过头去朝房间里说道:“没有东西呢,也能是野猫撞上了什么东西了。”

“这么扑通一声这么响,野猫哪里弄得出这么大的动静?”那娇滴滴的声音怀疑的说道。

那叫红姐的女人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到院子里来看动静。

陆洪臣还没有想好该往哪里躲,那女人已经转过了假山石,来到了他跟前。

“噢,”的一声,两人同时吃了一惊。

女人显然被这个莽撞的年轻叫花子吓了一跳,她很是不悦,朝陆洪臣黑着脸厉声斥骂道:“鬼鬼祟祟的!你是哪个王八蛋的手下?来这里干嘛?你不知道这里是你姑奶奶的住处么?”

陆洪臣见对方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真把他当成了一个小叫花子,便索性装出一副傻呆呆的神情,喃喃的应道:“我,我是黑虎三爷的手下,刚,刚才走错路了。

“赶紧出去!这是你来的地方么?被你熊大爷看到了,非把你的腿打断不可。真是见鬼。”女人唠唠叨叨的骂道。

陆洪臣得了赦免似的点点头,从她身边匆匆走过,往那院墙的大门口走。经过那紅漆木门的时候,他忍不住朝那房间里看了一眼,妈妈的,他的眼睛一下子被里面的一番美丽秀色给吸引住了,房间里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正光着雪白的娇躯娉娉婷婷的站在一个大木桶里,睁着一双大大的杏眼往门外看,热气蒸腾中,她性感的酮体曼妙非常,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那漂亮的一丝不挂的女人显然也看到了陆洪臣巴巴看着她的眼神,一时呆住也没有躲避,直到反应过来自己被门口的小叫花子看了光了,才一声惊呼,双手忙捂住胸前两个耸动着的大nǎi子,一副欲遮还休的性感模样,一边嗲声叫道:“要死的,还看!”

陆洪臣忙转了身,脸红耳赤的往门口走。

正要走出门口,身后那红姐朝他叫唤道:“嗨,小子,你过来。”

陆洪臣回转头疑惑的看那叫红姐的女人,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你,是在叫我?”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红姐哼哼着说道,转头朝房间里的女人问道:“姑奶奶,你别做傻事噢。”

房间里传出来令陆洪臣心里一荡的声音,“他看起来挺顺眼的,红姐,你去把那院门给反锁了!不要让其他人进来!哼,那死鬼去找新欢,就别怪姑奶奶给他戴绿帽子。”

红姐走过陆洪臣的身边,匆匆去把院门关了,上了门闩。回转头,见陆洪臣还那么呆呆的站在门口,她伸手捅了他的腰间一把,“姑奶奶让你进去,赶紧进房间里去吧,磨蹭什么?”

陆洪臣心里一阵怦怦跳,他鬼使神差的迈动脚步,走进了蒸汽升腾的房间。淡淡的幽扑面而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好闻的水味道。

见陆洪臣这么懵懵懂懂的走进来,女人慢慢放开了捂着胸部的手,让两个雪白的兔子似得大nǎi子蹦了出来,一边示意那红姐把房门关了。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们三个人在。

红姐过来推着陆洪臣的身子让他跨进蒸腾着热气的大木桶,一边很风骚的顺手摸着他勃起的阳物,很夸张的叫道“呦,小姑奶奶,这小子的家伙挺粗大的呢,挺的很高喽!”

那漂亮女人听红姐这么说,笑盈盈的粉嫩的双颊上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她俏丽可人的走到陆洪臣身边。见他身上脏兮兮的,轻蹙着眉头嗔道:“哼,讨厌,一股汗酸味。”

陆洪臣心中暗道,这不是你自己要我进来的么?见她丰乳肥臀的来到自己的身边,顿时心猿意马的心里怦怦只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还是美人大方,她一只纤纤小手搭到了他的肩上,一张小脸儿红若朝霞,眉间秋波流转,风骚魅惑,陆洪臣巴巴的看着她的一对椒乳颤动着美妙诱人,突然间感觉裤裆下老二一阵酥麻,原来她另一只小手已经盈盈的把他的火热粗大的家伙握在手心里,春情涌动着套弄。

133.魔窟惊艳

陆洪臣刚跨入木桶,就被美妇人娇嗔着一推,不由自主的躺倒在温热馨香的大木桶里,热水荡漾着的浸没过他的身子,热热的很舒服。眼前抿嘴微笑着的美妇人最多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俏脸上一双媚眼秋波暗送,身材婀娜多姿,很是性感迷人,雪白的双乳上两颗粉红的樱桃挺立着鲜嫩多汁满是媚惑,陆洪臣没想到女人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找男人,这也太夸张了!

还没等陆洪臣想清楚情况,转眼间他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就被趴在他身上的美妇人脱了个精光,他赤条条的身躯很是健美,透着野性。见陆洪臣手上戴着寒光闪闪的金刚爪,美妇人眼里露出一丝诧异,一瞬的诧异过后,她还是低声朝他说道:“把你手上的东西脱了吧?”

陆洪臣点点头很顺从的把金刚爪脱了,顺手放在了木桶边。美妇人见到陆洪臣那挺立的大家伙,很夸张的埋头探到他那直挺挺耸立的老二跟前,樱桃小嘴一张,把他整根家伙全含进了嘴里,陆洪臣只觉软玉温香,双手忍不住轻抚她的香肩,触手处滑腻光泽,身下那物儿在美妇人的樱桃小嘴里紧密温暖,令人神消。

陆洪臣只觉胯下烟火袅袅,抵不住美妇人的轻咂慢吮,他挺着腰就像以前入徐倩那样,仰身躺在温热的水里一上一下的在她嘴里抽动着,快美非常。

边上那叫红姐的女人看着眼前的春宫图,双颊绯红,双腿紧夹着,伸手忍不住在双股间摩挲,眼里春情涌动浑身燥热。

美妇人见陆洪臣那话儿高耸,惹人喜爱,樱桃小嘴一番轻吮咂吧后,俏脸仰了起来,纤腰轻扭着转了个身,半蹲着身子,伸手扶着他的话儿对着她的双股间的桃源小口咕唧一下坐了下去,“哧溜”的一声,尽根而没。

陆洪臣恍惚之中只听得细细的“嗯,嗯”之声,身下yáng具热辣无比,自内而外皆是滚烫和舒畅。

初时陆洪臣还有些儿不好意思,装斯文,看美妇人粉背对着自己,不管不顾的仰着头撅着翘臀裹紧着他的话儿上下滑动,嘴里嘤咛出声的风情万种,他也就放开了,很快如野马狂奔,挺着他的强健的腰身一气抽动了几百下,只觉得guī头就似要炸了,魂飞魄散的美妙。

美妇人也是处于颠狂状态,耸动那白白嫩嫩美臀,任那红红白白肥肥厚厚之物吞没着那如卵蛋一样的guī头。

陆洪臣再次抽插数百下,只觉身下那物儿活蹦乱跳,宛若脱兔,接着一股阳精如滔滔江水泛滥成灾,粘粘稠稠之物灌满了那牝户。

美妇人感觉到了他的一股热热的浓浆喷涌进了她的身体,娇躯一阵轻颤,双手紧紧的抓着陆洪臣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之中。她满面酡红,恰似那春睡海棠,夏日玫瑰,与徐倩姜莺她们不遏多让,实是春兰秋菊,各胜擅场。

“不,不好意思……”陆洪臣见美妇人跨出大木桶,从红姐的手上拿了身质地柔软的靓丽衣服穿了后,风姿绰约的俏丽模样,不禁看的呆了,坐在木桶里朝她喃喃说道。

美妇人转过头来,淡淡一笑后突然问他:“你是什么人?”

陆洪臣一惊,顺口应道:“我,我是黑虎三爷手下的叫花子啊。”

美妇人似乎早已洞晓一切,朝红姐呶呶嘴,那红姐意会了美妇人的意思,几步来到陆洪臣的跟前,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还想骗我?叫花子有你身子这么干净的么?手上还戴着这钢铁的玩意,说吧,混进来干什么?”

这姑奶奶的,原来自己身上干净倒露了破绽了,陆洪臣没想到美妇人这么细心,可知道他不是叫花子,为什么还要这么风情万种的与他做?真是想也想不通。

陆洪臣没有在意脖子上冰凉的刀刃,想起在寺庙门口看到那三三两两的叫花子忙进忙出的,似乎在办什么事,便撒了个谎道:“我是来看热闹的,不知道这青龙庙里还有女人住着,不好意思。”

美妇人似乎对陆洪臣的话并没有什么怀疑,她淡淡的问道:“前面很热闹么?”

陆洪臣点点头,笑嘻嘻的问道:“是不是要办什么喜事?”说话的时候,他伸手挡了挡那红姐的胳膊,示意她把匕首拿开。哪知道那红姐的手劲挺大,在他耳边低声喝道:“别动,再动我一刀捅了你。”

陆洪臣不敢大意,很无辜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

美妇人看了一眼陆洪臣,朝红姐叹了口气,说道:“,我看他不像是那黑虎的手下,饶他一命罢。”

红姐听了美妇人的话,摇头说道:“小姑奶奶,现在不是我们发善心的时候,这么让他出去,万一他多嘴,熊彪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是不留活口的好,免得留下后患。”

陆洪臣想不到这叫红姐的女人这么狠,她的意思是要杀他灭口呢,他与美妇人毕竟有肌肤之亲,觉得她不会下死手,所以并不是很担心,一心想着该怎么脱身。

这边美妇人看起来确实对陆洪臣有了好感,她看了看陆洪臣,忽然抿嘴问他:“你愿不愿意呆在这里?”

陆洪臣不解的看着她,只听美妇人秋波暗送的妩媚说道:“如果你肯呆在我这里,我们两个美女可以让你过神仙的日子,不然,我们就把你杀了,你自己考虑噢。”

杀人这两个字在美妇人口里说出来,就像跟开玩笑似的,一点都没有让他心凉的感觉,陆洪臣正要答话,突然一阵嘭嘭嘭的敲门声从院子里传了过来。

身边的红姐脸色大变,她慌慌的低声问美妇人:“小姑奶奶,怎么办?”

美妇人倒是很平静,她哼道:“慌什么?先让他到床下躲一躲。等会再说。”

红姐把匕首从陆洪臣的脖子上收了回去,她低声喝道:“要活命的话,赶紧去那床底下躲好,要是弄出半点动静,你小命就没有了,知道吗?”

陆洪臣呼啦一下从水桶里站了起来,匆匆穿好衣服,把金刚爪戴上了手,那红姐推搡着他往一张雕花紅漆大凉床边走了过去。

陆洪臣懵懵懂懂的只得躬了身,趴在地上往大凉床下爬了进去,这床够大,四五个人睡都没有问题,他趴在床底下,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敲门声又响了好一会儿,美妇人才朝红姐吩咐道:“你去开门吧!”

外面吱嘎一声,院门开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了进来,一个男人的粗重声音传了过来:“阿敏,怎么把门关了?生气了?今天是我们凤山丐帮脏衣门的比武大会呢,你是女主人,怎么能不出来招待客人呢?”

美妇人哼道:“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们丐帮的人。不去!”

那男人对美妇人的冷冷的态度一点都没有着恼,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只听他讨好似的说道:“呶,这是我托人从马来亚买回来的一打玫瑰香的香水,是送给你的,今天就给我个面子,出去跟大伙见个面,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听你的,行吗?”

美妇人哼道:“让我去看你娶新老婆,亏你想得出来!我可丢不起这个人。不去!”

那男人忙解释道:“哎呀,这不是我娶亲,是开探花大会。”

“探花探花,你去探你的花去吧,我不去丢这个人!”

“你放心啦,那些女人哪里能跟你比,不是你老不让我碰你,没有女人我憋的慌么?”

“哼,又找了几个女人过来?什么探花会?”美妇人发完了脾气后,忍不住问道。

那男人听美妇人的口气缓和了下来,嘿嘿笑着接口解释道:“是给手下兄弟们开开荤,热闹热闹的。从县城里找了四个女人,这次探花大会摆擂台,谁当了擂主,就送他一个女人。”

“不是被你们拉过来四个女人么?怎么只送一个女人?”

那男人嘿嘿一笑,没有吱声。

美妇人大概明白了男人要把三个女人据为己有,她不冷不热的说道:“你出去吧!我等会过来!”

男人噢噢的应着,说道:“那,我过去安排一下,你赶紧出来。”

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洪臣在床底下听了个大概,怪不得那寺庙门口这么热闹,原来是搞什么擂台赛,妈妈的,这一帮叫花子还搞什么比武娶亲的把戏?

134.魔窟惊艳2

脚步声远去后,外面一声娇呼:“还不出来?躲床底下很舒服么?”

陆洪臣被呼来唤去的有点郁闷,躲女人的床底下实在很不雅观,他匆匆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下意识的伸手想拍一下身上的灰尘,突然想到他刚才进入美妇人床底下其实很是洁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的,比他身上的叫花子衣服干净多了,他伸到一半的手没有拍在衣服上,而是尴尬的伸到了脑后,搔了搔后脑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

美妇人看了一眼陆洪臣,转头对红姐说道:“红姐,你在这里看着他,我换身衣服去看他又搞什么名堂?整日鬼鬼祟祟的,我爸的家底迟早要被他给毁了。”

那红姐点点头,听说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看陆洪臣,很是得意,她忍不住去看了看陆洪臣。把陆洪臣看的心里一荡,他对女人那想要时的眼神已经很有经验,妈妈的,这女人都三十多岁了呢,不会看上他吧?

正想着,那美妇人从一个紅漆大衣柜里拿出一件大红的貂裘大衣,端坐到了梳妆台前,细细的一番梳妆打扮后,穿上了貂裘大衣,一个绝美脱俗的美艳妇人顿时出现在陆洪臣眼前。

陆洪臣看的呆了,痴痴的发愣,她一番打扮后的美艳超乎了他的想象,简直难以用语言来表达她的风情万种的美丽!怪不得刚才那男人对她唯唯诺诺的了,估计只要是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甘愿听她的驱使的。

那美妇人见陆洪臣呆呆的看她,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意有所指的对红姐说道:“红姐,这个楞小子就交给你喽。”

那红姐很得意的应道:“小姑奶奶,你就放心去吧,他跑不了。”

美妇人莲步轻挪,款款的去了。

陆洪臣见美妇人出了院门,也想跟着一起出去找姜小月她们那些被绑架女孩的下落。没想到那红姐扭身转了过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朝他暗送秋波。

陆洪臣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这女人刚才还想杀了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风骚了?他感觉自己不应该再呆下去,看来得把这个叫红姐的女人绑在房间里,自己才好放心的出去找人。不然被她这么看着,自己脱不了身!

正想着,那红姐已经悄身到了他身边,高耸的胸部很暧昧的磨蹭着他的手臂,一边轻声说道:“今天你的艳福不浅么?把我们姑奶奶都上了,她可是对这里的男人一个都不感兴趣的,你真是撞了桃花运了,让我们小姑奶奶给你舔你那玩意,还从来没有见她这么风骚过,你美死了吧?”

她说的很是香艳直接,说着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伸到他的腹下,又来掏他的家伙,这么转眼的时间,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拿匕首要杀他的戾气,成了一个地地道道风骚不已的女人。

陆洪臣没想到这红姐还真的对他有意思,看来这叫花子窝里的男人她都瞧不上,他成了她的白马王子了!陆洪臣不是个狠心的人,如今心里想着去找姜小月她们,不想再耽搁功夫,不得不狠了狠心,对红姐言语中的暧昧暗示没有领情,反而趁她正挨这他暧昧的磨蹭的时候,伸手一把扭住她的一双绵软的手,紧紧箍住不让她动弹,一边低声说道:“得罪了,红姐,我还得去救人,只能委屈你一下了。”说罢,顺手从那木桶边的椅子上拿了根美妇人睡衣上的腰带,把红姐的双手给紧紧的捆了。

一连串的动作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的,红姐还没有回过神来,双手已经给陆洪臣给绑住了。她想都没有想过这年轻人的身手会这么快!她瞪大着双眼,一脸不解的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干什么的?难道我很难看么?你跑什么?”

陆洪臣只想着一定要救出姜小月,这是他答应过姜莺的事。他低声对红姐说道:“你别管我是什么人,我知道你们这里是绑架小女孩挖人家眼睛逼迫她当乞丐的魔窟。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就告诉我她们被关在了哪里?不然你们迟早要遭报应!”

听了陆洪臣的话,那红姐白皙的瓜子脸瞬间拉长了,道:“什么魔窟不魔窟的,谁绑架小女孩挖她的眼睛了?你从哪里听来的?简直一派胡言!”

陆洪臣见她脸上一副义正严词的模样,似乎确实不知道有女孩子被绑架挖眼的事,他不禁纳闷,难道真的是她们住在这幽深的寺庙里不知道情况?陆洪臣直觉里觉得这红姐和那美妇人并不像是恶毒的坏人,他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救了陈小珍,打算来救姜小月闯入青龙寺的事与她讲了一遍。

那红姐听完陆洪臣的话,惊的目瞪口呆,喃喃说道:“反了,反了!这黑虎老三竟然暗地里干这伤天害理的勾当,谁让他们这么搞的?”说完之后,又喃喃的说道:“是了,是了,肯定是这熊大彪的授意,不然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的。唉,都怪老爷当年老眼昏花看上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陆洪臣听了红姐的话,一点都没有听出是什么意思,他诧异的问道:“刚才那进来的男的就是你说的熊大彪吧?”

红姐点点头,“唉,作孽,真是作孽。”

陆洪臣不想听她唠叨,急急的说道:“既然你不知道,我也不怪你,等会那小姑奶奶回来,会放了你的。”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打算办自己的事情去。

“等等,你放了我,我带你去。”那红姐在后面叫道。

陆洪臣朝她笑笑,说道:“不用了,还是一个人去找方便点,让你带路的话,万一你到时一喊,我不成了瓮中之鳖了?”

“你以为你这样能找到么?这寺庙有几百间禅房,许多地方设置了机关,很多都是禁地,你这么点身手就想救人?也太小瞧了青龙寺了吧。”

陆洪臣心里一惊,这红姐的每句话都像一个锤子似的打在他的心坎上。这巍峨幽深的一片庙宇,他这么一间间找过去,还真的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他回过头来,探询着问道:“你,真的愿意给我带路?”

红姐瞪了他一眼,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说道:“哼,你以为我愿意帮你么?我不过是帮我家小姑奶奶而已。”

陆洪臣听她这么一说,感觉像是自己鼠肚鸡肠了,便回转身来,把她绑在身后的双手给解了。红姐哼哼着扭动了一下手腕,朝他哼道:“把我的手绑的这么紧,痛死了!”

陆洪臣嘿嘿一笑,催促道:“走吧,趁白天好找一点。”

“如果帮你找到了人,你想怎么犒劳我?”红姐却是一点都不急,揉着被绑得酸麻的手腕,向他提起了要求。

陆洪臣一呆,还真没有想过这个事,再说也还没有去找,能不能找到都还不知道,怎么就谈犒劳的事了?他不由问道:“你想要什么犒劳呢?其实人命关天,救了人,大家都会念你的好的。”

红姐鄙夷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哼,谁要他们念我的好?他们关我什么事?”

陆洪臣被她这么一抢白,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见她忽然转过身来,眼神很妩媚的朝他说道:“哼,我要你把刚才与姑奶奶戴敏做的事与和我做一次。”

这红姐明目张胆的一句话,把陆洪臣吓了一跳,这女人风骚起来也是无可救药,让他心里有点欣喜的是他知道了她口中的姑奶奶叫戴敏。

见陆洪臣呆呆的不动,红姐很是不悦,她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我很难看么?”

陆洪臣忙摇摇头,她虽然年纪稍大,可身材前凸后翘的别有一段风韵,眼角眉梢透露出来的淡淡风情足以让男人勃然心动。

“那就赶紧来吧,外面现在探花大会还没有开始,人很杂,等他们探花大会开始了再出去,路上少些人,走起来方便点。”说完,她的丰胸贴到了陆洪臣的胳膊上,扭动着腰肢很是魅惑的看着他。

陆洪臣没有能抵挡得住诱惑,他只感觉手臂上绵软中又很有弹性的一阵温热袭来,让他心里一阵冲动,猛的一把把她抱了起来,走到那幽香扑鼻的床前,把她的娇躯平躺着放了上去,匆匆脱去她的衣裤,转眼工夫,一个玲珑剔透的胴体便呈现在他眼前,只见她身上凹凸分明,肌肤白若凝脂,如冰如玉般的晶莹,只看得他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陆洪臣伸手握住她的耸动着轻轻颤动的一对椒乳,低下头来细细的吮吸那挺立着的两颗紫葡萄。这少妇的体香夹着乳香着实让他舒服畅快。

红姐被他这口中一含一放,一吸一吮,一种无边的快感随之即来,芳心可可,如欲仙去,她闭上眼睛,静静体会其中的滋味。

陆洪臣手也未闲着,把她的一条腿儿抱了起来,低头轻轻吻着那桃花源处,手指的捻动让她好生酥麻,那红姐不由得发出呻吟之声。陆洪臣不再耽搁,三下五下除去自己的衣衫,胯下阳物也是昂扬愤怒,凛凛生威。

他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两条腿,用手扶着坚硬如铁的yáng具伸进了那紧紧密密的销魂洞里,当下抽送不停。

那红姐的阴牝被插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每抽拉一下,阴牝处的嫩肉便或进或出,明明灭灭,煞是惹目。她柳腰款款,粉臀抬放,迎合着陆洪臣的抽插,每一次都是那么的一往直前,一捅到底,令她芳心灿烂,在这轻抽浅送之间淫语浪声不绝于耳。

陆洪臣抖搂着精神,一口气抽插了数百下,气喘吁吁的已是满头大汗,可身下的红姐淫兴正浓,“嗯,嗯,嗯,你要插紧一些,快插……你知道我的名字么?”

陆洪臣额头冒着细汗,朝她笑笑,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红姐嘤咛着说道:“我叫蔡美红,你叫什么?”

陆洪臣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后,也不再多说话,只管埋头耕耘,奋力抽送,又抽了数百下,他下腹一紧,一股jīng液如离弦之箭一把把的射在蔡美红的花心深处。

135.魔窟惊艳3

那蔡美红一阵“啊啊”的乱叫,双手紧抱着陆洪臣的强健的臀部,挺着纤腰死死抵着,潮湿的浓荫下妙物儿一收一缩的,春水涌流,浑身发颤,媚态全抛。

刚才还冷脸相向的蔡美红在床上这么风骚,陆洪臣有点惊讶,他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问道:“红姐,现在可以去找了吗?”

蔡美红一边穿着衣裤,一边说道:“哼,现在知道让我帮忙了?”

陆洪臣嘿嘿的笑了笑。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站在床前等着她。

蔡美红整理了一下自己蓬乱的云鬓,又很细心的把床上的床单摊平整,被子重新叠了一遍,忽然她站在床前一阵犹疑,陆洪臣探头过去一看,原来是粉红的床单上的一摊浸湿的痕迹,很是显眼。见陆洪臣探头来看,她瞪了他一眼,哼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陆洪臣被蔡美红这么一说,觉得自己很冤枉,他一脸坏笑着拍了拍她的肥臀,笑道:“谁让你水这么多的?都是你的东西呢。”

话没有说完,胳膊上一阵麻辣辣的疼,蔡美红伸手使劲的拧着他的胳膊,低声骂道:“哼,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陆洪臣嘿嘿的笑了笑,她这可是一竿子打倒一船人了。也不知道她以前碰到的都是些什么男人,语气里似乎对男人很有意见。不过现在他急着要去救姜小月她们,也不想去多问她。

蔡美红也没有再说什么,她用手上的干衣袖擦了擦那床单的浸湿处后,也不再管它,带着陆洪臣走出了房门,往院子里的大门口走了过去。

出了门,陆洪臣才发现原来这里是整个寺庙里地势最高的地方,满眼望去,杏黄色的巍峨庙墙重重叠叠,一直绵延到那山脚下,他不禁心里暗道:一个人来找姜小月,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蔡美红转过头来,低声朝陆洪臣说道:“你还是把脸上涂点灰,扮成小叫花子吧,这么干干净净的走在路上,怎么行?”

一语提醒了陆洪臣,他忙俯身从路边拧了一把不知名的在冬日里刚长出来的小苗,放手里搓出汁液涂了几道在脸上。又恢复了刚才刚摔进庙里的叫花子模样。

蔡美红冷冷的看了看他,扭身款款走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人,应该都去看什么探花大会去了。穿廊走巷的那蔡美红看起来很熟悉自己要去的地方,这让陆洪臣有点感觉奇怪。她不是不知道有女孩子被绑架挖眼的么?怎么带起路来这么熟悉?

正纳闷着,前面不远处隔了栋杏黄的外墙的建筑,传来阵阵喧哗声,一阵阵叫好声响彻云霄。

蔡美红明显的一迟疑,似乎有点神伤的样子。陆洪臣眼神何等锐利,他从后面虽然看不到蔡美红的脸色,但从她的轻微的迟疑中,感觉她心头似乎有什么事情震动了她。

陆洪臣忍不住轻声问道:“是不是你们的探花大会开始了?”

“闭嘴!什么你们的探花大会?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蔡美红转身恼怒的朝陆洪臣斥骂道。

陆洪臣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呆呆的看着蔡美红。

蔡美红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色缓和了下来,嘴里哼道:“前面是大雄宝殿,人很多,你不要东看细看,知道吗?”

陆洪臣点点头答应了。两人穿过一栋紅漆木门的老房子,前面黑压压一片欢呼雀跃的都是衣衫褴褛的人群。那人群围着的是一栋巍峨的红木柱子的大殿,殿前耸立着一个两丈多高的高台。高台上面两个壮汉正赤膊扭打在一起,小小的高台上惊险迭起,险象环生。两个壮汉在台子上转着圈子,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不时拳脚呼呼生风的对打着,凶险处,下面人群为之发出阵阵呐喊助威声,热闹非常!

蔡美红根本就没有去看那高台上的打擂台的壮汉。一脸的阴沉,似乎对这事极度反感。这边陆洪臣却看得滋滋有味,这以死相搏的场面让人心惊肉跳,不过确实够刺激!

让陆洪臣眼前一亮的是那大雄宝殿前一溜八仙桌边,美丽绝伦的戴敏正冷若冰霜的坐在椅子上,嘴里磕着松子,一副慵懒美艳的样子,似乎对边上发生什么事毫不关心。她的身边坐着几个短装打扮的汉子,兽皮做成的褂子,头上戴着顶狼皮猫,坐在八仙桌边喝茶边聊天一边看着擂台上的打斗场面,很是惬意。看到惊险场面时,大声呼喊着拍桌子叫好。

突然,那高台上的一个壮汉“啊!“的一声惊呼,被另一个壮汉扭住手臂从高台上狠狠的掼了下去!扑通一声,头朝下的吭都没有吭一声,人群发出一声惊呼,随之而来的是震天价的叫好声夹杂着唿哨声,整个场地上整齐划一的兴奋的叫着:“大龙,大龙!”

“赶紧走啊,看什么?”蔡美红在前面低声催促着陆洪臣说道。

陆洪臣忙回过头来,随着蔡美红在人群后面穿行,往对面的一排厢房走去。

“骚货,还想跑,你跑得走么?你就等着被轮着操吧!”一阵粗鲁的呵斥声从陆洪臣背后响起。

陆洪臣好奇的回头看,这一看惊得他心尖吊了一块石头似的往下沉。这被捆着手臂,推搡这往前走的女人不是王霞么?她怎么被他们发现了?陆洪臣为自己与戴敏蔡美红两个女人随随便便做那事而自责,他已经因为自己的好色而失去了姜莺,这次又害的王霞再次陷入魔窟,他一时懊恼的不行!自责不已。

还好,王霞真是被绑了,似乎并没有受伤。陆洪臣不想再让王霞陷入危险之中,他忙紧了紧手里的金刚爪,低声对前面的蔡美红说道:“你等等我,我有点事过去一下。”

蔡美红转身诧异的看着他,正要问他什么事?陆洪臣已经转了身鬼魅般赶到了两个叫花子身后。只见他双手夹着叫花子的脑袋往边上一扭,那叫花子便一声不吭的瘫倒在了陆洪臣的怀里。这时候边上另一个叫花子还在探头朝那擂台上看,那里那个叫大龙的壮汉正耀武扬威的似的大声叫嚷着:“还有谁要上来送死!还有谁敢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陆洪臣依样画葫芦的又拗断了他的脖子,两个叫花子无声无息的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了地上,一命呜呼了。站在他们前面的一群叫花子正看着擂台上的大龙狂妄的演着独角戏,满脸的兴奋,根本就没有往后看。

王霞也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男人的异样,她全身麻木的往前走着,又一次深陷魔窟的恐惧,她魂飞魄散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突然耳边响起了陆洪臣在她耳边的低语:“王老师,我是陆洪臣。”

还有什么比在绝境下听到陆洪臣的声音更令她激动的么?王霞看到陆洪臣那一道道绿色涂就的刚毅脸庞时,差点就伏到他的肩膀上失声痛哭。不过她樱桃小嘴里的声音还没有发出,就被陆洪臣一把捂住了,他朝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一边忙拉着她的手朝蔡美红身边走了过来。

蔡美红见到王霞的刹那,一脸的惊奇,忍不住惊呼失声道:“是你!”

王霞抬眼看到了蔡美红在瞬间的惊讶后,脸色微变,转身不解的看着陆洪臣。

陆洪臣不知道情况,忙对蔡美红介绍着王霞道:“这是我们学校的王老师。”

蔡美红听了陆洪臣的介绍,一脸的不屑,随口哼道:“哼,狐狸精,我认识,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挺好的。”

王霞没有应答蔡美红骂她的话,她转过头来看了看陆洪臣,似乎有话要跟他说,却又欲言又止,只是低声说道:“洪臣,我们现在干嘛去?”

陆洪臣见王霞似乎有话不方便说,心里暗暗一惊,低声应道:“蔡姐帮我们去找姜小月她们呢。”

王霞转身一脸焦急的朝陆洪臣使眼色,那意思很明白,就是示意陆洪臣不要听蔡美红的,她使完了眼色后用淡淡的语气对陆洪臣商量着说道:“还是算了吧,我们到外面去。”

话还没有说完,这边蔡美红冷冷的哼道:“你们进了青龙寺还想活着出去么?”

陆洪臣见到了王霞朝他使着的眼色,心里已然有了底,但听到蔡美红说出这种话来,心里还是已经,他呆呆的看着他,想不出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难道这女人与他说的话都是在骗他?

“哼,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以为陪我上了一次床,我就会以身相许,乖乖的帮你救人了么?哼,小狐狸精你也不用使眼色,我不用和你们演戏了,你们这次死定了,哈哈哈!”蔡美红的笑声尖利刺耳,实在没有听过这么难听的笑声。陆洪臣一时大惊,忙欺身到了她身边,用金刚爪扣住了她的腰。低声喝道:“闭嘴!”

不过已经迟了,不远处的叫花子们已经听到了蔡美红尖利的笑声,纷纷转过头来看这边的动静。

“嗨,那不是黑虎老三的女人么?不是跑走了么?怎么又被抓回来了?”人群里议论纷纷。

136.高台惩凶

大概看到陆洪臣一身叫花子的打扮,王霞又是绑着双手,所以这些叫花子也只是看热闹,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远远的站在那大雄宝殿下的戴敏看到了蔡美红和陆洪臣竟然来到了下面,一脸的惊诧,大概身边人多,她并没有站起身来,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们。

陆洪臣并肩与蔡美红站在一起,金刚爪抵着她的腰身,沉声说道:“你不要乱说话,知道么?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蔡美红没有想到陆洪臣会有这么好的本事,刚才在房间里被他绑了手,她一直觉得是自己一时大意。刚才她已经拿着匕首提防着陆洪臣了,仍被他给扣住了双手,冰凉的金刚爪贴在了她的腰间,她这才意识到陆洪臣确实身手不凡。

见双手背陆洪臣扣住,她冷艳的瓜子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哼,小色鬼,难道你敢下手?”

陆洪臣知道自己身陷重围很难带着王霞脱身,见她不吃自己的这一套,尴尬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蔡美红推了推陆洪臣紧扣着她腰肢的手臂,哼道:“你问问你老师,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枪里的子弹快?”

王霞知道蔡美红说的没错,这寺庙里的护院手里都有枪,要真动起手来,他们必然凶多吉少。她低声朝蔡美红央求道:“蔡姐,我们都是女人,你难道忍心看着他们这帮禽兽那样对我们女人么?”

王霞的话显然触动了蔡美红的内心,她沉吟了一下,朝陆洪臣说道:“好,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帮你一次!让她安全离开青龙寺。”

陆洪臣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如今时间窘迫,他没有时间多做考虑,忙点点头答应道:“你说吧,我答应你。”

蔡美红见陆洪臣答应了她的条件,才指着擂台上的壮汉对他说道:“你把擂台上的彭大龙给我杀了!”

陆洪臣看蔡美红眼里闪现的仇恨的怒火,心里一惊,不知道那家伙哪里得罪了她。

王霞看了看那台上的彭大龙,也是脸露恨意,愤愤的对陆洪臣说道:“我也想亲手杀了他!”

见那家伙竟然让两个女人对他如此愤恨,陆洪臣心里明白了大概怎么回事,不由心头火起,他沉声说道:“你们等着,我去杀了他。”说完大踏步的往那高台边走了过去。

这边蔡美红见陆洪臣答应了她的条件,也遵守了自己的诺言,她一把拉住王霞的胳膊,朝那些转头来看的叫花子们哼道:“看什么看?没有见过漂亮的女人么?”

她的话音刚落,那高台上得意忘形的彭大龙显然已经看到了台下两个美女站着。他高声对坐在八仙桌旁的熊大彪高声说道:“熊老大,今天我要是得了擂主,是不是晚上把下面两个女人都送给我啊?”

那熊大彪听了他彭大龙的话后,哈哈大笑着点头应道:“不就两个女人嘛,好好好,没有问题,让你爽一个晚上好了。”

熊大彪的话还没有说完,边上的戴敏端起手中的杯子转头朝熊大彪的脸上泼了过去,厉声斥道:“看你们谁敢!”

熊大彪见一杯滚烫热水朝他泼来,忙双脚一蹬地,椅子连人平平的往后挪出去了几步远,扑面而来的一杯子热茶水啪的一下全泼到了地上。他手里端着一个瓷白的茶杯,里面的茶水晃都没有晃,他低头很得意的轻轻吹了吹,呷了口茶,气定神闲!台下的百来号人见熊大彪能避过泼来的开水,不由发出一阵欢呼,惊叹不已。

熊大彪嘿嘿的笑着对戴敏陪着小心说道:“跟他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呢。”说着,转头对那擂台上的彭大龙骂道:“你瞎了狗眼了?想打你小姑奶奶身边红姐的主意?你得了擂主的话,就让那抓回来的女人陪你,以后少给我惹麻烦!”

那大龙听了熊大彪的话,一阵大笑,一边朝台下的人群示威似得说道:“还有人敢上来么?没有的话,我这个擂主要下台喽!”

“等等!让我来。”一个朗朗的声音高声应道。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声音来源处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面色青绿的年轻叫花子朝高台下走了过来。

哗啦一下,人群自动给小叫花子让开了一条路,人群一阵骚动,都好奇的看着他。

陆洪臣把戴在手上的两只金刚爪缚在了腰间,脸上透着一丝邪邪的笑意,到了高台下,他一言不发的双手抱着那用来搭高台的木头,双脚努力的蹬着往上爬。刚爬上一人多高,他不小心的双手一个打滑,摔了下来,弄的四脚朝天的很是狼狈。

边上轰的一下,叫花子们都大声哄笑起来。纷纷讥笑道:“这傻小子为了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站在台上的那大龙更是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嘿,小子,你还是回家找你老妈吃奶去吧,乳臭未干,也想女人?哈哈哈!”

“妈妈的,这台子怎么这么高?这么难爬!”陆洪臣哼哼着说道,一边四顾着看有没有梯子爬上去。

不远处戴敏看到陆洪臣要上去打擂台,暗暗心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边上的熊大彪见有人向彭大龙挑战,兴奋的拍着桌子叫道:“赶快给他拿一把梯子过来!哈哈,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人能斗得过青龙庙的四大金刚之首。”

话音刚落,早有边上的四五个叫花子呼喝这扛了架梯子架在了高台下,梯子是用两根粗大的毛竹做成,足有三丈来长,将将靠在高台上,陆洪臣也不搭话,蹭蹭蹭的攀这梯子爬了上去。

“你,报个名上来,免得打死了也没个人知道。”彭大龙瞥了一眼身材并不魁梧的陆洪臣,哼道。

陆洪臣笑笑说道:“我姓陆,叫陆无笛。”

台下一阵哈哈哈大笑,都觉得陆洪臣太不知好歹,这不是明显说的假话么?谁家孩子取个名字叫无敌的?

陆洪臣对台下的哄笑一点都不以为意,哼道:“笑什么?我这是笛子的笛。”

笑声戛然而止,妈的,没有文化就是感觉低人一等呢,叫花子们感觉被陆洪臣的名字给骗了,感觉自己笑的有点无知,很是尴尬。

陆洪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想出这么个名字,也许是姜莺当日在那树林里用那树叶当笛子呼唤白猿的情景在他脑海里印象深刻,如今再也听不到她吹那哨声的娇俏模样,他随口就想到了无笛这么个名字。

“我不管你什么笛,我看你是活不耐烦了,想早点上西天。”那彭大龙哼道。

陆洪臣从回忆姜莺的酸楚中回过神来,随口哼道:“你也报个名字给我听听,我不打无名之辈!”这句话是陆洪臣从陆家坞村头讲故事的九爷口中听来的说辞,这时候正好能用上。

那彭大龙见眼前的小叫花子一点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恼怒的不行,一个饿虎扑食,直接一拳呼的朝陆洪臣胸口打了过来。

陆洪臣见对方恼怒,心里很得意,见他一拳打来,闪身一避,对方的拳头马上落了空。

彭大龙一惊,他还真没想到立足未稳的陆洪臣能避开他恶狠狠的打过来的一拳,回转头来,见陆洪臣已经闪身在了一边,又直扑陆洪臣而来,想抓了陆洪臣的身子,把他摔下高台。

陆洪臣又稍稍一闪,脱离了彭大龙的攻击范围。

彭大龙连伸了两次手,都与陆洪臣的身子差了毫厘,场面相当惊险,台下见到了台上彭大龙似乎占尽上风,叫陆无笛的叫花子只是不断的躲避,一个个高声欢呼着,口里叫着:“大龙,大龙!”所有人都看好彭大龙把陆洪臣摔下台来。

前一两次没有抓到陆洪臣,彭大龙还觉得是自己速度慢了,但几次三番的甚至连对方的衣襟都碰不到后,他的头皮开始发麻,背上冷汗开始冒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速度如同鬼魅似的人。

台下的人见两人迟迟没有拳打脚踢的打在一起,都觉得不过瘾,纷纷大声的喊道:“打啊!打死他!彭大龙打死他。”

台下,戴敏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她没有想到陆洪臣能和彭大龙周旋这么长时间,他逃跑的速度太快,她都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从彭大龙的身边跑走的,一时看的很好奇。没想到这家伙深藏不露,自己不经意看中的人还有那么两下子,心里对陆洪臣暗暗喜欢,还真舍不得他被那彭大龙给杀了,她扭头对熊大彪说道:“嗨,这年轻人不错么,别让彭大龙杀了,把他留下来给我做个看家护院比你手下那些酒囊饭袋好多了。”

熊大彪早已经看出陆洪臣身手非同一般。要知道那木头台子也就一丈见方的大小,站在上面能逃脱彭大龙这么个壮汉的抓捕,他暗忖自己都没有这个本事。他暗暗心惊,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听了耳边戴敏的话,熊大彪才回过神来,他喃喃说道:“这小子本事很好,彭大龙很危险!”

“彭大龙很危险?”戴敏好奇的问。

熊大彪点点头,他实在想不到为什么这个叫陆无笛的年轻人本可以很轻松的赢的擂台,为什么迟迟不肯与彭大龙交手。

陆洪臣在台上忽左忽右的闪腾腾挪,一边不经意的瞥向远处蔡美红和王霞,这两个女人傻呆呆的一直在看他和彭大龙在台上的缠斗,这让他很是郁闷。他本来希望她们两人能跑的远远的,这样他就可以安心把彭大龙给打下擂台了。没想到那蔡美红显然不愿意离开,她似乎得等陆洪臣杀了彭大龙才肯走。

陆洪臣只得放弃让她们两个先走的想法,专心来对付彭大龙。

见台下近处有几个叫花子手上拿着梭镖,他心里一动,逗引着彭大龙往这危险处靠。

高台上陆洪臣又躲闪了一会儿后,他忽然脚下一滑一个趔趄一下子跌坐在了台子的边上,引得台下传来一声惊呼,陆洪臣瞥眼一看,是坐在主座的戴敏张着樱桃小嘴惊呼出声,她竟然为自己的安全担心,他心头一热,感觉甜滋滋的。

说时迟那时快,那彭大龙见来了机会,哪里肯错过,忽的一下窜了过来,伸出鹰爪般的大手俯身就要来抓陆洪臣的身子。陆洪臣横躺在地,倏忽间一只脚已经伸过他的裤裆,腿上一用力往前一送,那彭大龙整个人顺势直直的扑出了高台,一声惊呼后从两丈多高的台子上跌落了下去,台下传来闷闷的”扑哧”一声,整个台下鸦雀无声!

隔了好一会儿,台下才传来“彭大龙死了!”的惊呼,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陆洪臣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仰天躺在木台上,陆洪臣抬眼看着夕阳的余晖下那漫天绚丽的云朵,突然间想到再也见不到陪他一起出来的姜莺,两颗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137.魔窟惩凶

“快点,别让他跑了,那小子杀了我们很多人。”忽然台下传来一阵骚乱,陆洪臣嚯的坐了起来,起身一看,只见那院门处跌跌撞撞的奔跑过来几个叫花子,伸手指着陆洪臣,大声喊道。

陆洪臣坐在高台上,不慌不忙的从腰间拿出金刚爪,一边不经意的去看远处王霞她们的身影,让他心里略感欣慰的是那蔡美红似乎并没有食言,已经拉着王霞走开了,不见了踪影。

突然下面的叫花子们骚动了一阵后,静了下来。

整个台上台下都出奇的静谧,静谧的都能听到台下叫花子们发出的粗重的喘息声。陆洪臣觉得奇怪,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转头一看,陆洪臣一阵头皮发麻,只见熊大彪冷冷的看着他,他身边站着的几个劲装打扮的壮汉手里拿着乌黑铮亮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只等熊大彪一声令下,便要乱枪毙了他。

熊大彪慢悠悠喝了口茶,低声说道:“你以为青龙寺是这么好进的么?是你家的茅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的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能把他得话听的清清楚楚。

陆洪臣见对方这么摆谱,很是不屑,朗声应道:“哼,我今天就是来捣黄龙洞的。”

“毙了他!”熊大彪皱了皱眉,低声喝道。

“砰、砰、砰……”黑洞洞的枪口里子弹呼啸而出,枪声瞬间响彻山谷,惊得庙里的参天古木上的鸟儿扑棱棱直直的飞了出去。

高台上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陆洪臣像转瞬间消失了一般。熊大彪一愣,忙从太师椅上嚯的站了起来,抬眼往院子里黑压压的一群叫花子中间看,可一阵枪响后,人群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叫花子们你推我,我推你,乱作一团,还真看不出来哪个是陆洪臣。

“妈的,一群饭桶!赶紧把院门给我关了,想跟我玩躲猫猫?哼,看你躲到哪里去?一个个查。”熊大彪头一摆,身边一个壮汉匆匆跑到了那院子的门前,吱嘎一下把院门给关了。

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戴敏,长长的舒了口气,不知怎么的,她心里为陆洪臣没有被乱枪打死而欣慰,甚至还希望陆洪臣能趁乱逃跑。看来这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古话还是对的,她对陆洪臣有着莫名的情愫隐藏在心间。

戴敏一双澄澈的杏眼迅速的看着台下一个个脏兮兮的脑袋,却怎么也找不到陆洪臣的身影,陆洪臣真的跟突然人间消失了一样。

正看着,戴敏的腰间突然被一根硬硬的东西顶了一下。她身子一颤,忙转身去看,只见站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叫花子,眉目间透着英气的年轻人那么的熟悉,竟然是陆洪臣!

他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戴敏惊得目瞪口呆。台阶下的叫花子们也发现了陆洪臣站在戴敏的身后,正搂着她的腰身,一只带着钢爪的手搁在她的脖子上,“噢,他在上面,他在上面!”人群里发出一阵狂叫。见美若天仙的小姑奶奶被人扣住了人质,还这么贴身搂着她的纤腰,叫花子们得语气里满是打翻了醋缸似的酸意。

熊大彪一双鹰眼正不断扫视着台阶下院子里努力搜寻陆洪臣的踪影,没有想到他竟然出现在八仙桌边,就站在他身后!转头看到戴敏被绑架的那一刻,他背上的冷汗泉涌似得流了下来,一阵头皮发麻!这要是站在他身后,那他不是也被这么扣着脖子了?

戴敏被陆洪臣搂着腰,并不是很慌张,她似乎还故意往陆洪臣的身前靠了靠,只是不能太暧昧,怕被人发现了自己与他的私情,所以她很自然的脱口而出的叫道:“你们,都不要过来!”她把陆洪臣的话给说了。

这边熊大彪也傻了,他对戴敏身处险境很是顾忌,忙双手一摆,示意边上拿枪的几个壮汉别开枪。一边朝陆洪臣哼哼着问道:“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和你有冤仇吗?这么费力的来踩我的场子?”

陆洪臣虽然觉得自己这么绑架戴敏很不英雄,但如今为了救姜小月她们,也顾不得这么许多了。他朝熊大彪骂道:“王八蛋,口口声声说与我没有冤仇,我看整个天底下的人都与你有仇!你就是死一百次也抵不了你的罪过!你残害了多少个小女孩?这种挖眼逼迫女孩子当叫花子的罪过,只有你这个人渣才做的出!”

陆洪臣说到气急处,几乎要整个人挺身而出,去杀了对方才感觉解恨。

还好戴敏见机的快,每次感觉到他要离开她身后的时候,她总是故意做出被他搂带着的样子,挡在他的身前。陆洪臣明白戴敏的一番心意后,心里一热,搂着她腰肢的右手紧了紧,向她暗地里示意自己的感激之情。

熊大彪见陆洪臣说的咬牙切齿的样子,却是满脸的疑惑,他转头问边上的一个劲装打扮的山羊胡子老头:“有这事吗?”

那山羊胡子一阵嗫喏,似乎有难言之隐。

见山羊胡子欲说还休的样子,熊大彪火了,大声呵斥道:“我问你,有没有这事?”

那山羊胡子这才低声应道:“还不都是老三搞出来的名堂,不是想给他得兄弟们增加点外快么?”

“啪!”的一声,熊大彪一巴掌打在了山羊胡子的脸上,骂道:“赚你妈个头的外快!老三呢?他在哪里?我要宰了他!坏我的规矩!我开那么多的美容院,娱乐场,需要他捞什么狗屁的外快!说!有没有这位小兄弟说的绑架人家小女孩挖眼的事?”

山羊胡子一手捂着五个手指印的瘦削的脸庞,点点头,沉声说道:“都是老三他那帮手下干的,其他兄弟没做那下三滥的事。”

“妈b的!老三呢?他上哪儿去了?马上去给我抓回来点天灯!”熊大彪听那山羊胡子说果然有这个事,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般恼怒不已,暴跳如雷!

陆洪臣对熊大彪的恼怒一脸的诧异,这家伙事真的发怒还是故意在人前表现的正人君子模样?

下面的人群里有个知道事情的叫花子颤颤的应道:“三爷被打残了,在山下大溪村的老郎中家里治伤呢。”

“你是谁的手下?”熊大彪见有人回话,抬头问道。

“三爷的手下。”

熊大彪点点头,转头对山羊胡子说道:“把老三的手下全部给我抓起来!先打一百大板!然后全给我扔山里喂狼!”一边大声朝底下的叫花子们说道:“我熊大彪一生做事都拿得起放得下,杀人越货的坏事不是没有干过,不过从来不干欺负弱小,特别是残害小孩的事,妈的,这狼心狗肺的家伙,竟然敢干这种断子绝孙的事,这次别怪我熊大彪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

人群里那黑虎老三的手下显然已经不多了,不一会儿推推搡搡的被扭住手带到台阶下的也就十几个人,一个个哭爹喊娘,苦苦的哀求着叫唤。

熊大彪冷眼瞧了瞧他们,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哀求,狠狠的厉声骂道:“周边几个县城的娱乐城都是我开的,我会要你们狗屁的讨饭要的钱?哪一次不是我给你们钱花?你们竟然背着我绑了人家小女孩,还挖了人家的眼睛,这种恶毒的事情都干得出,还是人吗?”说完,抬头对下面一百多号叫花子问道:“你们说,做出这种事该怎么惩罚?”

“我们听老大的!他们把我们丐帮名声都丢尽了!拉去喂狼活该!”人群里显然也有些叫花子没有昧了良心,纷纷大声叫道。

熊大彪点点头,很满意他们的答复,转头对山羊胡子说道:“你以后给我扫垃圾去!给我先记着打。”说完,转身对边上手里拿着枪的一个四五十岁的麻子男人说道:“以后你替他做青龙寺的总管,给我好好管着他们!现在给我打!”

那麻子得了熊大彪的指示,转身抬手“砰”的朝天放了一枪,震慑了一下场面后大声喝道:“陈浩,叫人拿杀威棒出来,打他丫子的。”

那叫陈浩的壮汉噔噔噔到了大雄宝殿的门口,拿了两根一人多长的棒子出来,叫出两个手下,朝那按倒在地的叫花子的脊背上噗噗噗的打了下去。

一阵哭爹叫娘的喊声过后,棒子还没有打到五十下,那被打的叫花子就耷拉着脑袋没了气。

熊大彪没有去看台下哭爹喊娘的场面,他转过身来,朝陆洪臣说道:“小兄弟,你看,这真的是误会,我这段时间都在凤山县城忙活娱乐城的事,没有回青龙寺,不知道这些狗日的会干这种事,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说,我尽力给你办到,只要你放了她。”

138.魔窟幽兰

陆洪臣点点头,说道:“让他们把抓过来的小姑娘放出来,我得护送她们回家。”

熊大彪点点头,“这不要你说,我也会做。”说完,朝边上的山羊胡哼道:“还不把老三他们绑架来的女孩子放出来!她们被你们藏在什么地方?”

山羊胡显然是知道真相的,低着头,带了两个手下往那院门外走了过去。

约莫十分钟过后,院门打了开来。

推推搡搡的进入院门的是一个个身材瘦弱,脸色惨白,头发蓬松的小女孩,大的约莫十六七岁,小的不过十岁上下。令人心碎的是,当她们抬起头来的时候,那紧闭的眼皮都微微颤动着,都已经失明了。女孩们被推搡着到了台阶前一字排开,总共是八个人。

叫花子们对这些可怜的小女孩的到来,并没有表现的很吃惊的样子,这让陆洪臣心里一凛,他们显然都知道这些女孩的存在。为首的一个小女孩,陆洪臣从姜莺的相册里见过,正是姜小月!

“姜小月,你叫姜小月么?我是姜莺的朋友,是来救你的。”陆洪臣站在上面隔着戴敏朝台阶下的女孩喊道。

那女孩听了陆洪臣叫她的名字,身子一颤,几乎要跌倒在地,不过在被边上的叫花子扶住后,她却脸露惊惧,不敢吱声,只有眼里的两颗泪珠从脸颊上滑落下来。陆洪臣看的真切,知道她就是姜小月,估计她已经被他们打怕了,所以不敢应他。他心里欣慰之中很是心酸!

“呶,女孩子们给你带过来了,是不是这几个?”熊大彪转头朝陆洪臣问道。

陆洪臣见姜小月已然找到,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至于其她的女孩子到底有几个,他也不知道。现在只有先救了她们再说,他紧皱着眉头点头说道:“好,说话算话!”说完,紧搂着戴敏纤腰的手松了开来,本来搁在他脖子上的钢爪拿了下来。

见戴敏还有些迟疑,那熊大彪迅疾的伸手一把把她拉了过去,随之从怀里掏出手枪,一边扭头对手下喝道:“把他们全杀了!别留活口!”说完,抬手一枪朝身前的陆洪臣打去。

在他身前的戴敏一声惊呼,伸手一挡熊大彪的手臂,只听“砰”的一声,子弹呼啸着从陆洪臣的耳边飞过。

“快跑,”戴敏没等熊大彪反应过来,双手张着挡在了陆洪臣的身前,一边急切的朝他大声叫道。

熊大彪大惊,一声“不要开枪!”的话音未落,已经砰砰砰的一阵枪声响了起来,戴敏身躯一震,背后一枪打了过来,正中她的脊背,只听她低声轻哼了一声,瞬间扑倒在地。

那台阶下的八个女孩全倒在了血泊之中!也已经被乱枪打倒在地!

这瞬间发生的事情,陆洪臣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

见戴敏轻哼这倒地,陆洪臣脑袋轰的一下一片空白,他听到了戴敏让他快跑的大声叫唤,他下意识的转身飞快的窜到了大雄宝殿的大红柱子后,身后那熊大彪歇斯底里的大声叫道:“赶紧打死他!快给我打死他,别让他跑了!”一边低声的叫着:“阿敏,阿敏,你醒醒!”

陆洪臣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往他这边飞奔而来,也容不得他多想,忙奋力双手钢爪齐出,身如松鼠般蹭蹭蹭的爬上了柱子,往那房梁上窜了上去。

当一群劲装大汉手拿枪支跨过戴敏的身子,跑到大红柱子后面的时候,柱子后面竟然空无一人。几个人面面相觑,一个壮汉抬眼见那红柱子上有一个个爪印,惊叫道:“他爬柱子跑了。”

几个人抬眼去看那房梁上,却哪里还有陆洪臣的身影?有两个壮汉跑到熊大彪的跟前,跟他说陆洪臣从房梁上跑了,熊大彪暴怒的大叫道:“搜,给我角角落落全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呼啦一下,下面的叫花子们都纷纷拿了砍刀之类的武器,跟在手里有枪的壮汉后面,把一栋大雄宝殿团团围住。

陆洪臣平几个起落窜进了大雄宝殿的大堂上,这座青龙庙的大雄宝殿高耸巍峨,里面的柱子房梁都是用粗大的松木做成,陆洪臣随便在哪根房梁上这么一藏身,还真不容易找到他。不一会儿,下面已经人生鼎沸,叫花子们鱼贯而入进入大雄宝殿的内堂,陆洪臣知道在这里这么躲着不是长久之计。脑子里快速的想着该怎么脱身!

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戴敏为保护她让他快跑时的关切的眼神,和她那为他担心的急切的脸色。不知道她伤的怎么样了?自己何德何能能让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舍命救她?陆洪臣眼里一阵湿润,他一定得去看看她!无论她是否还或者!他又想起了王霞,不知道她和蔡美红到哪里去了?应该出青龙庙去了吧?

陆洪臣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焦急,他觉得蔡美红应该会信守承诺,把王霞送出去。

沿着粗大的房梁,陆洪臣在阴暗的大雄宝殿里一个腾挪之后,便翻到了大雄宝殿的房顶青灰色的石瓦上,沿着一条下雨水的凹槽来到了靠山的一面屋檐,他沿着那大雄宝殿的外墙用钢爪扣着墙壁,如壁虎般从高高的墙壁上缓缓下爬,那些叫花子们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们把大雄宝殿团团的围住了三面,陆洪臣却会从靠山的那一面爬墙壁逃跑。

下了墙壁,隐没进树林后,陆洪臣双脚根本没有落地,直接就窜上了大树,在树杈间腾身纵跃着,如山中的猿猴般一路往青龙寺山下攀援了下去。

夕阳西下,山坳里已然暮霭沉沉,远远的,陆洪臣见两个身姿窈窕的女人在下山的路上款款而行。陆洪臣一阵兴奋,那正是王霞和蔡美红的身影。能看到王霞脱身出青龙寺,这也许是他沉重的心情里唯一的安慰了。

青龙寺里的大批叫花子都团团围着大雄宝殿搜捕陆洪臣,这山路上并没有叫花子的身影,陆洪臣下了大树,紧跑了几步,高声朝她们叫道:“嗨,王霞!你们出来了?”

转身看到陆洪臣脱身出来,王霞满脸的微笑,那蔡美红也没有想到陆洪臣会出现在她们身后,她惊讶着抢着问道:“嗨,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刚才一阵枪声打的是谁啊?”

陆洪臣笑笑,应道:“当然是我啦,不过,还好我跑的快,躲过去了。”

蔡美红很是吃惊的问道:“他们那么多人都没有能抓住你?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陆洪臣这才收敛了见到她们的欣慰表情,一阵心酸,难过得喃喃说道:“是戴敏救了我,可是她中了枪了。”说完,他把刚才那彭大龙摔死后发生的事大概的跟王霞她们说了一遍。

蔡美红听陆洪臣说戴敏中了枪,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颤声问道:“小姑奶奶她,她受伤了?伤的怎么样了?”

陆洪臣难过的摇了摇头,戴敏那低声轻哼着扑倒在地,殷红的鲜血从她的嘴角渗出的场景仍历历在目,他知道她伤的很重,估计没救了!

见陆洪臣悲伤的摇着头,蔡美红明白了一切,她用手捂着嘴巴,尽量压低着声音,但呜呜的痛哭声在静静的山野还是显得那么的悲凉。戴敏一直与她相依为命,因为戴敏她才留在了这几乎与世隔绝的青龙寺,如今一直陪伴着的像是女儿又像是最亲密的朋友去了另一个世界,她的悲伤是别人难以想象的。

王霞为戴敏的英勇义举而唏嘘,她看了一眼陆洪臣,她真的想象不出为什么那美丽的女人会给陆洪臣挡子弹,她这是为了什么?

一阵伤心的痛哭后,蔡美红像是下了决心,她喃声说道:“我不想回去了!这里没有了戴敏,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说完,她转头对王霞说道:“以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请你原谅,我这次带你出来也算是将功补过了,我们两清了,行吗?”

王霞见蔡美红这么说,眼圈红红的一把抱住了她,低声在蔡美红的耳边说道:“蔡姐,你本来就没有欠我什么,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有报答你呢。”

“嗯,谢谢你原谅我。下了山,我就去省城了,可能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蔡美红回首望了一眼那暮霭下的青龙寺,幽幽的说道。

陆洪臣在边上,一时也插不上嘴,见她们都已经安全,有了去处,便停住了脚步,朝她们说道:“王老师,红姐,我还得回青龙寺去一趟,就不送你们了。他们都在寺庙里到处搜捕我,应该没人再来威胁你们了。”

王霞见陆洪臣一脸刚毅的决绝的表情,知道劝他也没有用,她点点头,柔声叮嘱道:“那你一切小心,千万别鲁莽行事。”

陆洪臣点点头。他为没有救出姜小月和其她受残害的女孩子而深深自责。他是陪着姜莺为救姜小月而来,如今一个人都没有带回去,如果不铲平青龙寺,杀了那熊大彪,怎么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如今美丽的戴敏为了救他不知生死,陆洪臣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真是没用!

蔡美红红肿着双眼朝他抿嘴一笑,低声说道:“以后如果有机会,就来省城找我吧。”

陆洪臣点着头答应着,一边转身往那杏黄的高墙围着的巍峨的青龙寺走了上去。

139.山中宠物

青龙寺那油漆已经有点剥落的朱漆大门紧闭着,显然那些叫花子全都以为陆洪臣还躲藏在庙里。陆洪臣看了看紧闭的大门,见天色仍亮,赶紧上了围墙边的树林,攀上一棵大树,探头看寺庙里的动静。

只见那大雄宝殿的四周围满了人群,回廊上,各个门口都站着三三两两的叫花子,手里拿着砍刀,一副警惕小心的模样。见识了陆洪臣的神出鬼没的本事后,他们谁都不敢大意。

大雄宝殿的青石台阶下,八个小女孩还有十几个被棍棒打死的乞丐仍瘫在地上,陆洪臣心里一阵酸楚,他最终还是没有能救下姜小月,如果不是自己的幼稚,也许她们不会死,陆洪臣深深觉得自己对不住姜莺,没有能完成他曾经向她许诺过的要救姜小月的诺言。陆洪臣恨恨得伸手捶着身边的树干,使劲划拉着树皮,发泄着自己的懊恼与自责。

见戴敏已经不在那大雄宝殿下,陆洪臣沿着围墙边得大树,在树梢间攀援前行,约莫一刻钟后,他再一次来到了后殿高大的杏黄院墙边,趴在一颗高大的大樟树的枝桠间,探头朝下看,只见原来戴敏住的房子四周已经站满了荷枪的劲装大汉,房门前不时有进进出出的人。估计是寺庙里的草医在给戴敏疗伤。

陆洪臣见院子里这么多人守着,他根本没有机会进入戴敏的房间。这种时候,陆洪臣不想再去惊动戴敏,也许她正在疗伤,自己的鲁莽闯入必然会惊到她的疗伤,那肯定会害了她。这么想着,他默默的趴在树枝上,打算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去看望她。

山坳里的夜晚来的快,夕阳落下山后,整个山峦笼罩在一片漆黑中。透过头顶稀疏的枝叶,陆洪臣看到苍穹上已经有了星星点点的繁星,万籁俱寂。如果在一两个月前,他会觉得自己能这么轻松的爬上树梢,仰天躺在微风轻拂的树梢间看星星是件很有趣的事,只是今天,他却一点都没有这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反而感觉心情沉重,让他挂怀的是两个女人,一个是戴敏,一个是姜莺,都对他有救命之恩。

这一路纵跃着在树梢间穿行,陆洪臣耗费了很大的精力和体力,仰躺在一根随风轻轻摇晃着的树枝上,犹如儿时的摇篮般舒服惬意,耳边吹过阵阵威风,轻呼着就像一首催眠曲,陆洪臣一阵疲乏袭来,眼睛这么一闭,他很快睡着了。

山上的猿猴晚上睡在树梢上,那是它们的本能,陆洪臣这么一睡在枝桠上,一时没有掉下来,那完全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估计远古的时候人在晚上也在树梢间睡过,不然陆洪臣这么睡着就像是天生会的一样,他竟然没有摔下去。

恍恍惚惚间,陆洪臣只感觉脸上有股湿热柔软的东西在轻抚着他,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档,“噢”的一声惊呼,他没想到自己睡在树梢上,这手一动,马上身体就失去平衡,只听的耳边呼呼的风声,自己的身体重重的往地上砸了下去。

黑漆漆的树林里,陆洪臣伸手乱抓着身边的可以够到的东西,可哪里够得到什么东西。在瞬间的生死关头,陆洪臣暗自祈祷千万别摔在石头上,不然自己的小命可能就呜呼了。

突然身子被什么东西在半空中一下子抱住,一阵冰凉的感觉从破衣裳间传到身上,陆洪臣心里一凛,这种感觉太熟悉了,那日在在山洞里被巨蟒卷住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手脚被困,整个人根本无法动弹,似乎只要它一用力,自己便将粉身碎骨似的。

不过这次让陆洪臣奇怪的是,那裹着自己的冰凉躯体并没有用劲,他只看到黑暗中一片金黄的颜色。又是那黄金巨蟒!

陆洪臣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恐惧,这黄金大蟒简直和他形影不离,他到了哪里,它也跟到了哪里,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对它有那么打的吸引力?陆洪臣正想着,自己的身体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地上,那包裹着他的冰凉的蟒身,瞬间松开了。让陆洪臣感到震撼的是那黄金大蟒居然是从树梢上一直挂下来的,它巨大的身躯就像一棵金黄色的大树,足足有西河乡政府大院里的三层楼那么高。

陆洪臣知道黄金大蟒刚才救了自己,对它并没有什么恐惧,只是好奇的看着它,那黄金大蟒硕大的脑袋,不时伸出嘴巴的小手般的舌头,不断的在他面前晃动着,不知它玩的是什么把戏?他脱了一只手上的金刚爪,颤巍巍的去摸大蟒的脑袋。

那黄金大蟒似乎对陆洪臣的亲热的动作很是受用,它那悬挂在树梢上的巨大的躯体慢慢滑落到了地上,蜷曲着身子,脑袋依偎到他得胸前,任由陆洪臣的手轻抚着它。

陆洪臣用以前轻抚家里大黄脑袋的方式,从它的脑门上一直轻抚到它的脖子上,嗨,大蟒很是乖巧,它索性把脑袋趴到了陆洪臣盘腿坐着的大腿上。哎呦喂,陆洪臣心里暗叫,这家伙也太重了,一个脑袋加上脖子大概有百来斤重,压得他双腿酸麻,他忙龇牙咧嘴的双手抱着它想把它的脑袋搬离开他得大腿,好让盘着的双腿松动松动,却哪里搬的动。

还好,大蟒还见陆洪臣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要干嘛,抬起了头,铜铃般的蓝绿的眼睛盯着他看,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

陆洪臣忙趁机把双腿伸直了,免得它再把头趴下来时,自己的双腿吃不消。

有这么巨大的大蟒陪着玩,陆洪臣心里充满了惊喜。这么大的宠物如果带回陆家坞去,那会是什么场景?正想着,只听院墙里传来一声惊呼:“不好了,小姑奶奶快不行了。”

陆洪臣听到那呼声,惊得一跃而起。一把穿上脱掉的金刚爪,朝那围墙边飞奔了过去,奋力攀爬上了围墙。

140.何为仙人

夜色下,几个拿着枪站在门口的壮汉纷纷探着脑袋往房间里看,一个匆匆的身影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往院门外奔了出去。陆洪臣顾不得多想,飞身下了围墙,直奔房门。几个壮汉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陆洪臣就已经冲入到了房间里。

房间里那散发着幽香的粉红帐帷里戴敏脸色惨白的趴着,背上的伤口显然已经经过了处理,半裸着的香肩下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用利刃割开的衣衫浸满了血迹,把她身下的粉红的床单也染成了令人心惊的殷红。

房间里空无一人,没有了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红姐,她显得很孤单。熊大彪并不在,估计刚才陪在她身边服侍她的人已经跑出门去叫他去了。

陆洪臣看着戴敏那惨白秀美的脸蛋,她无力的睁着的黯淡的双眼让他心里一阵酸楚。陆洪臣跪倒在戴敏的床前,不由热泪夺眶而出,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冰凉的纤纤小手。喃喃说道:“你为什么这么傻?要来救我?”

戴敏见到陆洪臣冒死进来看她,黯淡的眼神显得有了生气,她喃喃的说道:“你,你来了?”声音轻的有如蚊子在叫,似乎知道陆洪臣会来看她。陆洪臣耳朵里听的真切。他使劲的握了握戴敏的手,努力点了点头。

硬硬的冰凉的钢管顶在了脑门上,门口的几个壮汉已经冲入房间,其中一个壮汉的手枪顶在陆洪臣的脑门上。

陆洪臣对对方用枪指着脑门并不在意。

戴敏眼神里透着一股恼怒,她慢慢伸出自己的雪白玉手,一个紫金的青龙手镯赫然戴在她藕白的手腕上,显得那么的诡异刺眼。让壮汉们看了她的手镯后,戴敏用力的喃声说道:“你们下去,不许任何人进来!包括熊大彪!”

几个大汉见到戴敏手上的东西,像是看到了圣旨一般,都马上俯首帖耳的单膝点地,沉声说道:“是”,他们收了手里的手枪,退出了房间。

陆洪臣心里一惊,不知道戴敏手腕上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灵验?几个壮汉都像是见到神物一般的这么听戴敏的话。

见房间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戴敏才轻蹙着眉头喃喃的问道:“谢,谢谢你,回来看我。”

陆洪臣见她说话艰难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让她多说话, 只是紧紧的握着她冰凉的手,喃喃说道:“你一定要好起来,知道吗?”

戴敏淡淡一笑,细声问道:“我,我漂亮吗?”

陆洪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伤的这么重,连说话都这么艰难了,还会问他这个问题,他忙连连点着头,眼里噙着热泪,忙不迭的说道:“漂亮,你是我见过的女孩子里面最漂亮的了。”

戴敏得到陆洪臣这个答复,显然很开心,她眼角一颗清泪滑落,慢慢的转过头去,似乎有很多话要和他说,却一时又说不出来。

忽然,陆洪臣想到了什么似的,急急的对戴敏说道:“戴敏,你等着,我一定要救你!”说着,松开她的手,冲到房门口,打开门冲到了院子里。

房门口熊大彪正被几个壮汉拦在门口,突然见到陆洪臣出现在门口,大吃一惊,他迅速拿出手枪,直直的对着他,似乎只要他一动,就要扣动扳机。

只见陆洪臣站在院子中间,对着无边的夜色,仰头一声长啸!啸声直破苍穹,惊的站在门口的大汉们惊奇不已,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陆洪臣也是第一次用啸声招呼黄金大蟒的到来,他从来没有试过,但今天,他有种直觉,觉得黄金大蟒肯定会现身。

果真,几秒钟后,高高的院墙上一颗斗大的蟒蛇头探了出来。铜铃般大小的蓝绿的眼睛,透着深邃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蛇!大蟒蛇!”站在门口的劲装大汉惊悚的大声叫道。

陆洪臣怕这些人不明就里的要用枪打打大蟒蛇,忙低声喝道:“这是我叫过来的,是给戴敏疗伤的,你们不要动!”

其实这根本就不用陆洪臣说,,因为每个人都被那高墙上不断探出身来的黄金大蟒给吓住了,一个个心胆俱裂的失去了魂魄,哪里敢去动枪?

那黄金大蟒似乎是故意显示它的不同寻常,一直不肯委身下来,反而在墙头上身子越探越高,越探越高,它尾部还在墙头,那巨大的蟒头却探到了在院子中间的陆洪臣身前。

陆洪臣轻轻拍了拍黄金大蟒的脑袋,示意它跟着他走。

当陆洪臣转身带着巨蟒进入房间的时候,房门前的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不知道是该跑走还是继续看这么神奇的一幕。

进入房间,陆洪臣怕巨蟒的到来吓着了戴敏,忙到了她床前,俯身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轻声说道:“你别怕,我让大蟒给你疗伤来了。它上次也给我疗过伤。”

戴敏见陆洪臣带着巨蟒给她疗伤,惊的一口鲜血从嘴角涌出,脸色一阵惨白,晕了过去。

陆洪臣也只能任由戴敏晕过去了,他紧握着她的手,一边示意巨蟒给戴敏疗她的伤口。

巨蟒似乎能理解陆洪臣的意思,它蜷曲了身子,戴敏的闺房被它挤的满满当当,它硕大的脑袋探到床前,小手臂粗细的暗红色的舌头,一伸一缩,舔着戴敏的背上包扎着纱布的伤口。

只见那巨蟒的舌尖上流出一滴滴的金黄色的液体,浸润在伤口上的纱布上。瞬间,陆洪臣握着的戴敏的小手轻轻的震颤了一下,巨蟒舌尖上的那金黄液体显然对她的伤口有了作用。

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来看稀奇的叫花子!因为没有那黑虎老三的手下,所以没有一个叫花子在山岗上见过这黄金巨蟒,他们在短暂的惊惧之后,都对陆洪臣能唤来巨蟒给戴敏疗伤而惊诧不已,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是人吗?一连串的疑问在人群间流传,慢慢的,他们心里都涌起了一股敬畏与折服。这种敬畏就像人对神灵的敬畏,而他们现在对陆洪臣与黄金巨蟒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那些手里拿着枪的壮汉,纷纷把枪收了起来。手里拿着砍刀的叫花子们把砍刀都扔到了地上,仿佛手里有武器是对陆洪臣的不敬,这是与他们自我的心里不能容忍的。

见戴敏脸上的痛苦慢慢缓解,轻蹙着的蛾眉也渐渐舒展,陆洪臣心里大慰。他轻抚了一下黄金蟒的脑袋,以示他的谢意。

黄金巨蟒也像是完成了任务般在陆洪臣的跟前伸缩着舌尖,高昂着脑袋一副自傲的样子。见门口围着黑压压有的人群,陆洪臣转身走了出去,想让他们让一条道路给巨蟒回归山林。没想到走到门口,院子里黑压压的一群乞丐全跪了下来,齐刷刷的大声喊道:“多谢神仙给我们姑奶奶疗伤!请神仙原谅今天我们的不敬!”

陆洪臣被黑压压一片叫花子们的叫声惊呆了,一看领头的是那熊大彪,不由的一愣,这家伙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恭敬起来了?把自己叫成了神仙?不过见他们都不拿刀拿枪的来抓他了,不用自己大开杀戒,倒也是好事。他皱着眉头说道:“好了,今天的事就饶了你们,你们好好照看戴敏,让她把伤养好就行!”

没有人能对巨蟒熟视无睹!包括熊大彪。他对神物般的巨蟒从心里把它敬若神明,对能驾驭巨蟒的陆洪臣更是惊为天人,如果有一个词能形容他对陆洪臣的感觉的话,那就是“神仙”。

如今神仙出现在他们的青龙寺,无疑是件莫大荣耀的事,所以称呼陆洪臣叫神仙,确实是他们发自肺腑的话!

巨蟒缓缓从戴敏的房间里探出身来,大概看到满院子的人,有点吃惊,它有点发怒的一声“吽”的吼叫,叫声惊悚异常,吓的站在前面的几个叫花子仰天就往后倒,人群一阵惊慌。

陆洪臣忙伸手抚着巨蟒的身子,示意他不要激动,一边伸手示意它去回归山林。

大概怕巨蟒再横生事端,陆洪臣索性双腿夹着黄金大蟒的身子,轻轻拍了拍它的躯体,就像他小时候骑在牛脖子上的感觉。

那巨蟒似乎与陆洪臣心有灵犀,硕大的身子立时游动起来,倏忽间便上了高墙,带着陆洪臣隐没在了树梢之上。

没想到大蟒在树梢间的游动速度一点都不比在地上慢,陆洪臣就像飞起来一样凌空在树梢间穿行,惊险刺激的无与伦比,与他用金刚爪在树梢间纵跃腾挪的快感不可同日而语。

这种美妙的体验,让陆洪臣暂时忘却了心中的郁闷,他兴奋的双腿夹着大蟒的身子大声欢呼着,他们迅疾的在树梢间穿行,林子里的飞鸟被他们惊的扑棱棱一阵乱飞。地面上的一双双黑暗中闪着绿光的眼睛朝他们呆呆的看着,大概都在思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龙寺里的呆呆的发愣的人们,为刚才出现在眼前的天大的异事震惊不已。这个晚上,他们没有一个人能睡得着。

141.再寻芳踪1

陆洪臣腾云驾雾般在森林里穿行了一阵,怕巨蟒把他带到渺无人烟的大山里去,忙拍拍它的厚实的躯体,那巨蟒正玩的兴起,突然间感到陆洪臣有话要跟它讲,昂着脑袋来看他。陆洪臣指了指山峦下那被两山夹峙着,正迸发出哗哗流水声的江水,示意它往那里走。

巨蟒与他心有灵犀,扭头就风驰电掣的往山峦下冲了过去,这巨蟒一路往上的上山,陆洪臣都能稳稳的夹住它的蟒躯,坐的很稳。这下它这么滑溜着往险峻的山下风驰着还真是惊险,陆洪臣整个人趴在蟒身上环抱着它,身子都直不起来。妈妈的,这大蟒真是一点都不把他当人看,陆洪臣趴在它厚实的躯干上,心惶惶的很是狼狈,完全没有了刚才意气风发,神仙似得腾云驾雾的感觉。

好不容易下到了山下江岸边,见到湍急流淌的江水,那大蟒才稳住了身子,等待陆洪臣的进一步指示。陆洪臣呆呆的看着夜色下的江水,心里生出一阵悔意,这时候他自然不能怪王霞的性感多姿,只能怪自己在山岗上的没来由的欲火横生,丧失了最好的救姜莺的机会。一番自责后,陆洪臣想起了自己答应过姜莺的话,两人要一起葬在她家后山上的悬崖山洞里,陪着她每天看朝阳东升夕阳下落。

如今姜莺先行一步,陆洪臣觉得自己只有找到她的遗体,让她能安息于那崖洞之中,才算践行了自己的承诺。怎么能让姜莺一个人葬身在暗无天日的江底呢?想到这里,陆洪臣从巨蟒的身上滑落下来。拍了拍它的身子,示意自己要去找自己的爱人,在此向它告别。

那巨蟒身子轻晃着,摇头晃脑的嗤嗤出声,似乎对陆洪臣很是眷恋。

陆洪臣轻抚着它的身子,苦笑了一下,这大山是它的天下,但他怎么能一直待在大山里呢?

告别了巨蟒,陆洪臣往那江岸边走了下去。巨蟒在他身后,仍缓缓的跟着他,直到林子的尽头它才停住了身子,没有继续跟着出来,一番摇头晃脑后它回转身隐没在了山峦间的密林之中。

陆洪臣回到姜莺跳江的江岸边,星光下,岸上叫花子的尸体一个都不见了,不知道是被他们的同伙掩埋了还是被山里的野兽吃了。

陆洪臣顺着江边一路往下走。

苍穹上漫天的繁星辽阔无边,山间的小道却是艰险难行,陆洪臣双眼一刻不离的看着那哗哗流淌的江水,希望能找到姜莺的能留下点什么线索给他,然而茫茫夜色下,他哪里能发现什么?

陆洪臣怕在夜色下赶路错过发现姜莺踪迹的机会,便索性停了脚步,纵身攀到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上,先睡一觉等天亮了再去找。

大樟树上几只小松鼠见有人上来,惶惶的一蹦一跳的跳到别的树上去了,陆洪臣找了个坐着舒服的枝桠,一屁股坐了下去,背靠着粗大的树干,挺舒服。疲乏之下,他很快闭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陆洪臣被耳边的婉转欢快的鸟叫声吵醒,他睁开眼睛一看,远处山峦上的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灿烂的朝霞横铺在山峦上的天空中,霞光万道,景色极美!嘿,天亮了!

陆洪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双手横伸着,挺着胸膛,伸了伸懒腰,打算下树。

忽然,不远处有脚步声隐隐的传过来,陆洪臣忙缩身坐回树杈,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他打算先看看再说。

不一会儿,山脊背后就转出一群十来个衣衫褴褛的人出来,看打扮是青龙寺里出来的叫花子。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兴奋的说着什么,陆洪臣仔细的听了一下,才在众说纷纭中听清楚他们在说昨天晚上青龙寺里发生的事。其中一个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哎呀,那神仙太厉害了!我们小姑奶奶那么重的伤,被他们手到病除的救了,早上都能坐起来喝稀饭了呢。真是太神奇了!”

“唉,以前一直都不相信有神仙,现在不得不信了!”有叫花子心悦诚服的敬畏着说道。

“神仙么本来就有的,怎么能不信呢?老祖宗难道都是骗人的?”另一个叫花子对那不信神仙的同伙很是不屑。

陆洪臣听了他们的议论,心里感觉一阵好笑,不过也难怪他们会这么说,毕竟自己都觉得那巨蟒实在是太有灵性了,不像是大山里长出来的,像是天外来的一样。

“哎呀,我们姑奶奶也真是,一定要让我们去打听那神仙的下落,既然人家是神仙么,肯定是神出鬼没的,我们怎么找得到?”一个叫花子郁闷的说道。

“大家就尽量找吧,我看小姑奶奶肯定是看上那年轻人了,你看她早上提起那年轻人的语气,呦,甜的发腻呢。”

陆洪臣听了下面人的话,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戴敏竟然让这么多手下来找他,喜的是她终于没事了,这让他深感欣慰。听说戴敏提起他还语带甜蜜,陆洪臣心里一荡,她的性感魅惑,美丽绝伦,足以让任何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能对他这么念念不忘,确实是值得自豪的事情。

一想起失踪的姜莺,陆洪臣刚才兴奋的心情又荡然无存,等一群叫花子走远了,他从树杈上滑落下来。急急的朝那江边走了过去,继续沿着江岸一路往下游找寻。

本来沿着江岸的小道,很快就被一座山给阻挡了,江水一折,往山峦的另一边转了过去,那山峦下沿着江的山边并没有路可以走,山崖上荆棘丛生,陆洪臣只得放弃继续沿着江岸走的念头。他四周看了看,见不远处有一簇毛竹林子在山风中摇曳着,忙直奔了过去。

用钢爪砍倒两棵碗口粗的毛竹,陆洪臣很快用山间的藤蔓紧紧的扎成了一个小竹筏,用肩扛着放入江水中,手里拿着用刚砍下的毛竹的竹梢做成的篙撑动竹筏,很快人随着竹筏顺流而下,在山谷间的江水里若隐若现的很是惊险。

江水的速度很快,陆洪臣手忙脚乱的挥动着竹篙,还是不时的撞上前面的山崖。撞了山崖两次后,本来绑的紧紧的竹筏,便松动的成了两根分开的竹筒。陆洪臣只得放弃了一根竹筒,跨到了一根竹筒上,一屁股坐在碗口粗的竹筒上随江水往下漂去。

圆滚滚的竹筒要坐稳并不容易,它在湍急的江水利打着转,搞的陆洪臣一阵手忙脚乱,让他郁闷的不行,好在他回头看看这一段路的水势,没有什么转折的地方,姜莺肯定不会在这种地方停留,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想当初第一次做了竹筏从大龙山上出来,与周丽华周梅芝三个人在东亭村口遇见姜莺时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她笑盈盈的送番薯给他们吃,她的一颦一笑娇俏的模样仍若在眼前。如今他再次撑着竹筏出大龙山,却是为了寻找她遇难的遗体,姜莺很可能已经与他天人相隔,她美丽善良的身影或许永远只能存在于他的回忆中,陆洪臣心头隐隐的一阵绞痛,为此悲伤难禁。

142.芳踪2

一江碧水穿过两座山峦后,水流缓和了下来,转过一个山脊,前面一下子变的豁然开朗。阳光直射着眼前的一片原野,给冬日的旷野批上了一层金装,给人一阵暖意,让人感觉很是踏实,陆洪臣心里一阵激动,他已经出了群山,来到山外了。

这两天在山里发生的一切对陆洪臣来说就像是做梦似的,如今看到不远处的江岸边垂柳依依,远处树荫掩映下的村庄炊烟袅袅,耳朵里听着熟悉的鸡鸣狗吠之声,陆洪臣感觉就像是又回到了人间一般。

平缓而流的江水清澈碧蓝,坐着竹筒漂浮在上面很有点御天而行的感觉,因为艳阳下,漂浮着朵朵白云的碧蓝色天空就在他的身下,陆洪臣使劲的用手里的竹篙划动着江水,只想让自己尽快上岸,因为自己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浑身都没有了力气。算起来自己都已经有一天多没有吃过东西了。

陆洪臣撑了几竹篙后,人随着毛竹筒到了岸边,双脚一下水,陆洪臣哗啦一下跌倒在了江边的浅水里,没想到自己双腿在冰凉的水里浸了一个上午已经麻木了,根本不听他的使唤,一下了毛竹筒便跟割失去了双脚的人似的跌倒在地……陆洪臣趴在水里,使劲的敲打了一阵腿肚子后,才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爬上了岸。

走到村口,阵阵饭菜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实在诱人,陆洪臣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喷香的空气,口水顺着嘴角就要流下来。不远处的小溪旁,光秃秃的落了叶子的大树下,几只老母鸡正咕咕咕的低声叫着,脖子一伸一伸的寻找着地上的吃食,悠然自得。

陆洪臣想找个村里人问有没有姜莺的消息,另外看看是不是可以到谁家里蹭口饭吃。正想着,路边大瓦房里传出一个小男孩哇哇的哭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农妇拉扯着一个小男孩从家里出来,一手拿着一根竹梢一手拎着小男孩的手臂,嘴里骂着:“叫你跟人家打架,叫你跟人家打架!打死你!”边说边用那竹梢打着小男孩的屁股。

那小男孩哇哇的哭着,在他老妈的手里拼命挣扎想逃跑。陆洪臣站在边上好奇的看着,打算等她打完了,问问她。

那农妇见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的叫花子,衣衫褴褛的,她吃了一惊,见他幸灾乐祸的看着她打孩子,他的嘴角还露着笑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恼怒的边打着小男孩,边责骂道:“让你不好好读书!让你还打架!以后就像这个叫花子一样去要饭去!”

陆洪臣不禁有点郁闷,她骂她的儿子,怎么把他也骂进去了?他忙转了头往村里走。只听背后那妇人仍唠唠叨叨的在数落着他:“年纪轻轻的,当叫花子讨饭吃,一个野孩子!”

陆洪臣听对方说的难听,回过头来白了那妇人一眼。那妇人见陆洪臣朝她瞪眼,更来劲了,张口哼道:“翻什么白眼?有手有脚的来讨饭,谁给你饭吃!”

她还真把他当叫花子了,陆洪臣有点郁闷,不过他这一身叫花子的打扮,也难免人家这么说他,所以也没有在意,只是朝她问道:“大姐,我问一下,这两天有没有听说从江里救起过人?”

“有啊,”妇人头也不抬的应道。

陆洪臣听了妇人的话,一阵惊喜,忙问道:“是不是一个女孩?”

“是啊,早就送火葬场去了。”妇人应道。

陆洪臣心里一凉,惊问道:“送了火葬场?她死了?”

那妇人哼哼道:“你自己去看去。“说完,又在那小男孩的屁股上打了一竹梢。

陆洪臣听说姜莺被送去了火葬场,脑袋轰的一下,一片空白,他扭转头,一阵风似得往村边那机耕路上跑了过去。

陆洪臣跑过一个墙角不见的时候,那停了哇哇的哭声的小男孩转头一脸天真的疑惑的问那妇人:“妈,我们这里有人掉江里么?”

“哼,一个叫花子,骗骗他的,你以后学聪明点,不要谁的话都信,知道吗?”

“噢,”小男孩点点头,很乖巧的答应了。

陆洪臣在一片旷野的机耕路上狂奔,也不辩东西,只觉得心里闷的慌,像被一块大石头给堵着了嗓子眼似的。机耕路上不时有三三两两的放学回家吃饭的学生经过,他们呆呆的看着跑的飞快的陆洪臣,对倏忽间跑过他们身前的身影,很是惊异,忍不住大声叫道:”哇,这叫花子跑的这么快!要是去百米赛跑肯定是冠军!”

路旁的小经销店里这时走出来一个五六岁的胖乎乎的可爱小男孩,手里拎着瓶刚买的高粱烧酒,走到路中间的时候,看到一个身影急速向他冲过来,一时呆住了,憨态可掬的站在路中间,忘记了避让,直到陆洪臣来到他身边,他才一声惊呼,被猛冲过来的陆洪臣吓得手里的酒瓶往下掉。就在那酒瓶脱手的那一刻,陆洪臣呼的一下从他身边避了过去,只是他的手里多了瓶白酒。

直到陆洪臣跑出去很远,那小男孩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上,嘿,老爸让他买的一瓶酒没有了,他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手指着陆洪臣远去的方向叫道:“把,把酒还给我!”

陆洪臣听到了身后小男孩的稚嫩的童声,他又饿又渴,也不顾得小朋友可怜兮兮的了,咕嘟咕嘟的对着酒瓶子就是一顿豪饮,当即喝了大半瓶的高粱烧下了肚。那高粱烧还真不是普通的白酒,只感觉一阵暖意从喉咙流向了腹中。暖烘烘的感觉很是舒服,嘿,这酒够劲。

农村里用红高粱酿造的高粱烧,酒性极烈。陆洪臣在家的时候,偷偷喝过他父亲陆忠旺存在酒缸里的高粱烧,入口很辣,酒气极冲。不过今天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辣味,这又冷又饿间喝口烧酒,很暖身子。

一瓶高粱烧下肚,陆洪臣才发觉这酒一点都不解渴,很快脸红脖子粗起来,脑门上的经脉噗噗的跳着,他的脚步没有停下来,不过脑子已经昏了,随手把酒瓶扔在了路边的草丛里。只是没有跑几步,那强烈的酒劲直冲脑门,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的,脚步趔趄着不听自己的使唤。

终于,陆洪臣还是没有抵挡得住酒意的侵袭,他踉踉跄跄的扑倒在路边的茅草丛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洪臣感觉身上被人踢了几脚,隐隐生疼。他昏昏沉沉的,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连眼睛都睁不开,耳边传来一阵喧闹声。

“你们别这样!人家睡着又没有碍你们的事,干嘛这样欺负人家?”一声甜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陆洪臣迷迷糊糊中吃了一惊,这似乎是姜莺的声音,他喃喃叫道:“姜莺,姜莺。”

“嘿,这叫花子还有梦中情人呢,做梦都在叫什么姜莺噢,哈哈,张迎霞,人家可不是叫你噢,你管什么闲事?”轰的一下,边上传来一阵肆意的哄笑声。

“哼,懒得理你!不就一瓶酒么?打人家干嘛?太小家子气了吧?”女孩娇俏的声音再次响起,陆洪臣努力的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片艳阳下,自己的身边围了一群的年轻人。一个齐耳短发的围着雪白围巾的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正好奇的看着他。她的身边站着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正拉着她的胳膊往外走,示意她别理这个事。

“他抢了我弟弟刚买的酒,踢他几脚算轻的呢,要不,你给他把酒钱付了?”一个与陆洪臣年纪相仿的年轻男生很夸张的把手伸到了那个叫张迎霞的女孩面前,脸上一副挑衅的神情。

年轻人挑衅的表情显然激怒了张迎霞,她抽出了挽着身边女孩手臂的手,哼哼道:“有什么了不起,我付就我付,嚣张什么?”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粉红皮夹,从里面掏出了两块钱,放到了年轻人的手上。“一瓶酒一块五,给你两块!够了吧!”

那年轻人却没有接她的钱,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张迎霞,不满的问道:“张迎霞,你怎么胳膊往外拐?他跟你是亲戚么?连叫花子你也帮?”

张迎霞把钱往他手里一塞,清秀的脸上满是同情的神色,喃喃的说道:“人家已经很可怜了,这么冷的天气穿这点点衣服,还湿哒哒的,肯定是冻的不行了,饿慌了才抢东西吃的。不就一瓶酒么?何必为难他。”

143.山中烤鱼香

“好,好,好,今天就卖你个面子,走,我们回回校玩去!”年轻人招呼着身边的一群男生转身就走。

陆洪臣见女孩替他出钱买酒喝,很不好意思,喃喃说道:“谢谢。”

张迎霞对他的谢意并没有理会,她轻蹙着双眉问道:“你是不是掉水里去了啊?这么湿哒哒的不冷么?你这么年轻怎么当叫花子?”

张迎霞连珠炮似得发问,让陆洪臣不知道该回答哪个,他不好意思的笑笑,答道:“我不是叫花子,我在找人。”

“你是在找你刚才在叫的姜莺吧?”张迎霞抿嘴微笑。

陆洪臣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她到哪里去了?”

“她跳了江,现在被送到火葬场去了。”

“真可怜。”张迎霞听了陆洪臣的话,一脸同情的说道。边上的女同学扯着她的胳膊,低声说道:“走吧,等会上课迟到了。”

张迎霞看着躺在茅草丛里的陆洪臣,一脸的不忍心,“你家离这里远吗?赶紧先回家换套衣服啊,这么冷等会要感冒了。”

陆洪臣刚才喝了高粱烧还没有感觉到冷,被张迎霞这么一说,微风一吹,身上还真有点冷。他沉默了一下忽然脸露笑意的问:“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吧。”

“能不能帮我拿几根火柴,弄一点盐过来?”陆洪臣一脸期盼的问道。

张迎霞很不解的看着陆洪臣,不知道他要这个干嘛?见他不是跟她开玩笑的,便点点头,转头朝边上的女生说道:“英美,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家帮他拿盒火柴,弄包盐过来。”

那个叫英美的女孩轻蹙了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陆洪臣,只得撅嘴说道:“好吧,好吧,快点去吧。”

陆洪臣见张迎霞要给他拿一包盐,忙朝已经转过身往村里走的张迎霞说道:“不要拿一包盐的,用张纸包一点过来就行。”

张迎霞小跑着已经去的远了,她气喘吁吁的应道:“嗯,好的。”

见张迎霞跑进了村子,与张迎霞在一块的女生显然对陆洪臣并不感冒,她扭转头,看着远处。陆洪臣却不管女孩对他的冷淡态度,嘿嘿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她问道:“我叫陆洪臣,你的名字叫英美?”

见陆洪臣叫的这么亲切,那女生有点不好意思,哼哼道:“我姓吴。”

陆洪臣伸了个懒腰,见头顶的太阳并没怎么移动,时间也还是中午,估计自己也就睡了最多一个小时。他兴致勃勃的朝吴英美说道:“等会请你们吃烤鱼噢!”

“吃烤鱼?”吴英美疑惑的看了看他,还以为他要带她们去饭店里吃饭,忙冷淡的说道:“我们要去上学的。”

陆洪臣嘿嘿笑着,转身朝边上缓缓流淌的江岸边走了过去,一边回头说道:“我去抓几条鱼过来。”

站在路边的吴英美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这么赤手空拳的去抓鱼?

只见陆洪臣到了江边,躲到一个大柳树下,快速的脱了身上的衣服裤子,把藏在腰间的金刚爪放到了脱下的衣裤下面,全身赤条条的扑通一声跃入清冷的江水里。

吴英美站在那路边,远远的听到陆洪臣跳入江中的入水声,眉头紧蹙,只觉得她们遇到了神经病了,只有神经不正常的人才会在这大冷的天去江里抓鱼?更不用说这么赤手空拳的跳江里抓鱼了?这天底下真是什么人都有。

时间不长,那大柳树后兴高采烈的钻出一个人来,还是那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模样的叫陆洪臣的年轻人,与刚才不同的是他的手里拎着两条两斤来重的大鲤鱼。

吴英美站在路边,张大着嘴巴,惊的说不出话来。这鱼是他家养的么?这么一下河,就能抓到两条这么大的鱼?她结结巴巴的朝兴高采烈的走过来的陆洪臣问道:“这,这是你刚才抓的?”

陆洪臣把鲤鱼往身前拎了拎,笑道:“要不要再看着我去抓几条过来?”

吴英美看着天外来客一般看着陆洪臣,想不到这叫花子般的年轻人还有这个绝活,她朝他上下的打量着,竟然发现他的身上隐隐露出一股英气,刚才那脏兮兮的脸被江水一冲刷,露出了有棱有角的面庞,虽然算不上英俊逼人,却也别有一番慑人的魅力在,她不由的看的呆了。

陆洪臣见吴英美傻呆呆的看他,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会这个模样看他呢?不禁惊异的问:“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吴英美被陆洪臣这么面对面的一问,脸刷的一下红了,忙连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感觉好奇而已。”

陆洪臣很得意自己的这手绝活,如今肚子饿的不行,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也就没有理会吴英美投过来的异样的目光,他四周看了看,见不远处一条小溪潺潺流着,溪水清冽,朝吴英美笑道:“我去收拾一下,等会请你们吃烤鱼!”他说的不容置疑,这边吴英美呆呆的直感觉这年轻人挺有意思,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拒绝他的好意。

当陆洪臣用钢爪把两条大鱼收拾干净,张迎霞也匆匆的赶了过来。

见陆洪臣手里拎着两条大鲤鱼,张迎霞的惊奇并没有比吴英美少多少,她瞪大的眼睛看着他,好奇的问道:“这鱼是哪里来的?”

“他刚从江里抓上来的!你说稀奇不稀奇?”吴英美抢着说道。

“真的?”张迎霞与刚才吴英美的表情一模一样,睁着大大的眼睛,张着樱桃小嘴,惊的合不拢来。

陆洪臣得意的笑笑,招呼她们道:“我请你们吃烤鱼噢,保证让你们口水流到地上。”

“烤鱼?你怎么烤啊?”张迎霞好奇的问。

陆洪臣抬头看了看,这里离村太近,点起火来,肯定会引得村里人过来骚扰。只有前面那个小山坡上,边上有树林挡着,比较偏僻一点,他指了指那山坡说道:“到那边马上就可以烤了。”

张迎霞和吴英美两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吴英美抿嘴说道:“我们去上学经过那里的,就陪他去看看吧,很有意思的呢。”

张迎霞见吴英美同意了,也点点头,朝陆洪臣笑道:“那走吧!要快点呢,我们还要上课。”

陆洪臣点点头,三个人快步往那山坡上走。

上了山坡,陆洪臣找了个避风的小山坳,很快找来两块大石头,把两条大鲤鱼用盐抹了一遍,用树枝穿着,搁在了石头上面。

这边两个女孩子都很自觉,牵着手,咯咯笑着到山坡上去捡枯枝,这在野外烧烤的美事,她们还没有经历过,所以非常的开心。人多力量大这句话意义这时候体现出来了,三个人很快就收集了一大堆的枯枝,足够把两条鱼烤成鱼干。

陆洪臣很熟练的用收集过来的松针引燃了枯树枝,石头下面的火旺起来的时候,陆洪臣把其中的一条鱼交道了张迎霞的手上,笑道:“拿着烤噢,别烤焦了。”

张迎霞抿嘴笑着把鱼接了过去,学着陆洪臣的样子,翻着鱼身,兴致盎然的烤了起来。

“嘿,你是哪里人?你怎么不上学?”张迎霞一边烤着鱼,一边好奇的问道。

“我是西河乡的,我上学的,只是这段时间遇到了些事情,没有去学校。”陆洪臣实话实说。

“西河乡?哇,好远呢,你读几年级?”吴英美在边上问。

“初二,你们呢?”

“我们都读初三了,你比我们小。”吴英美撅嘴说道。

“谁说的,我上学迟,今年十八岁了!”陆洪臣不想被对方压过一个头去,扯着谎说道。

“不会吧,你十岁才上学?”张迎霞睁着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恩,你们呢?几岁了?”陆洪臣淡淡的一笑,问道。

“十七。”张迎霞应道。

“那比我小,只能当我妹妹!”陆洪臣得意的说道。

“哼,我怎么看你比我们小。”吴英美有点怀疑的说道。

陆洪臣站起身,走到吴英美身边,伸手在她的头顶这么一比划,故意把她的身高比到自己的肩部,嘿嘿笑道:“怎么可能,你看,我都比你高这么多。”

吴英美见陆洪臣把她的身高比矮了去,很是不满,她追着陆洪臣,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拉扯着他,走到张迎霞的身旁,娇声问道:“迎霞,你来看看,到底谁高?”。

说真的,吴英美和张迎霞都个子高挑,看起来似乎比陆洪臣还要高点。张迎霞一边翻着烤鱼,一边咯咯笑道:“英美,你比他高。”

陆洪臣连连摇头,大声的表示着自己的不满:“不跟你比了,你们作弊,帮自己人。”

“快点烤鱼啊!你那鱼烤好了没有?”张迎霞撅嘴问道。

陆洪臣忙跑回火堆,把鱼又放到了火上,一边摇头说道:“闻到香味才好呢,现在还早。”

转眼一阵焦糊味飘出来,陆洪臣一看张迎霞手中的烤鱼,已经快变成焦鱼了,忙朝她喊道:“嘿,要转的啊,别这么一直烤着一个面啊,要烤焦了!”

张迎霞撇了撇小嘴,一脸的无奈。陆洪臣忙把自己的烤鱼递给了她,把她有点烤焦的鱼拿了过来,笑道:“好好烤我这个噢,我们换一下,可别再烤焦了!”

张迎霞不好意思的笑笑,把陆洪臣烤的鱼放得离火堆远了一点。

不一会儿,山坳里烤鱼的香味开始慢慢飘散,那是足以让每个人都流口水的美妙的香味。张迎霞和吴英美都忍不住嘴巴动了动,吞了吞口水。

“能吃了吗?”吴英美笑着问道。

陆洪臣把烧的有点焦的鱼拿到身前,从纸包里拿出点盐,撒在了鱼身上,一口咬了下去,扯了一大块鱼肉吞进嘴里,大口的吃着,一边大声的叫道:“美味,美味!好吃了噢。”

看着嘴角一片焦黑,张迎霞抿嘴笑道:“真的假的噢?这么焦还好吃?”

陆洪臣还真没有骗她,他如今肚子饿的肚皮都快贴到后背,能吃到这焦焦的烤鱼,直感觉这是天底下最美的美味。

144.香艳县城

见陆洪臣吃的这么欢,张迎霞把手里的烤鱼掰了一半给了吴英美,一边樱桃小嘴微张着尝了一口,顿时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点头赞道:“没想到这没有放什么调料的烤鱼味道也不错呢,还从来没有这么吃过。”

吴英美在边上也点着头,对烤鱼的美味赞不绝口。

三个人大快朵颐的吃着,为这别具一格的野炊兴奋不已。

突然,张迎霞指了指陆洪臣的手,撇着嘴嗔怪道:“嗨,你这手背怎么这么脏兮兮的?也不洗洗,跟个叫花子似的。”

陆洪臣低头一看,果然手背上一片青灰色,脏脏的,他嘿嘿一笑,忙把手背放衣服上一揩,笑道:“你看,这不是干……”话没说完,看手背上还是一片青灰色,竟然一点都没有揩掉,便又揩了揩,还是没有揩掉。

陆洪臣定睛一看,不禁心里一凛,感觉手上那青灰色有点不对,忙用手去摸了一下手背,触摸处皮肤凉凉的,有点硬硬的感觉。皮肤怎么发硬了?陆洪臣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再仔细看那青灰色的地方,隐隐的发亮,竟是细细的鳞片!

站在他身边的张迎霞和吴英美也看到了他手上的不对,他双手背上竟然长着发亮的鳞片,这一发现,让她们惊得目瞪口呆,脸上一片惊惧之色,“怎,怎么回事?”吴英美颤颤的问。

陆洪臣吃惊的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觉背上冷汗直冒,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内心深处勃然涌起,呆呆的看着这一不寻常的发现。

吴英美低声对身边的张迎霞说道:“我,我们走吧!”

张迎霞显然也被陆洪臣那长了鳞片的双手吓到了,她惴惴的看着陆洪臣,刚才还笑意盎然的山坳顿时死一般的沉寂,这太吓人了!

陆洪臣心中的惊慌更甚,他脑子一片空白,转身飞也似的跑出了山坳,往荒山野地的无人处狂奔,只想跑的远远的,自己独自看一下究竟。

一直跑到渺无人烟的山腰上,陆洪臣双腿酸软的一屁股坐倒在山路边绵软的茅草丛里,他仔细的去看自己的双手,青灰色的鳞片那么刺眼的呈现在他的眼前,这手是自己的么?他忙使劲扒拉着那青灰色的鳞片,一阵剧痛从手背上传来,撕心裂肺似的,让他不敢再去动它。

陆洪臣慌慌的把衣服全脱了,低头看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异样,令他担心的身上并没有这令人恐惧的东西,但手臂上隐然有淡淡的青灰色,已经有了鳞片的模样。

其实坐着竹竿在江水里漂流出大山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手背上有点异样了,只是他一直以为是脏东西,也没有在意,却原来是长出了这玩意!这太令他震惊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仰身躺在茅草丛里,陆洪臣没有心思去体会阳光的温暖,,他静静的回想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很显然,这肯定是拜那黄金大蟒所赐,怪不得这两天那黄金大蟒神出鬼没的一直跟着他,它对他施了什么魔法?陆洪臣本来对它的感激之情,瞬间被恼怒所取代,甚至出离了愤怒。

这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这恼人的鳞片该怎么去掉?手臂上再长出鳞片又怎么办?一连串的问号一时间充斥着陆洪臣的大脑,他心焦的使劲狠砸着身边的茅草地,急得几乎要撞墙!

九死一生的逃出生天,没想到到头来变的鬼不鬼人不人的,陆洪臣一阵懊恼!不知道同学王建军陆洪林他们会怎么看他?他们现在或许正在教室里与女同学打情骂俏呢,还有在凤山县城上学的周丽华。她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变成这个模样,大概不会再嫁给他了!

大概这个世界上只有姜莺不会嫌弃他了,陆洪臣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意,他颤巍巍的站起身,他得马上赶到火葬场,去寻找姜莺的遗体,他不能让他们把她的遗体烧掉,他要把她带回东亭村,自己带了她出来,一定要把她带回家去,这是他对姜莺的承诺,也是他能为姜莺做的最后一件事。

穿好了衣服,陆洪臣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只见山脚下有一条曲曲折折的沙石马路飘带似的往远处延伸,一辆中巴车从远处晃悠悠的正往这边山脚下开过来。他迅速的往山脚下飞奔了下去,他得赶到凤山县城,火葬场离县城不远。远远的看到那中巴车前面的牌子上写着“凤山县”三个大字,来的正好!

跑到山脚下,中巴车晃悠悠的已经开到了跟前,陆洪臣使劲的朝中巴车招手。

玻璃上满是厚厚的灰尘的中巴车丝毫没有要停车的意思,经过陆洪臣身边时,车门边的窗户上探出一个胖胖的女人的脑袋,她皱着眉,朝陆洪臣骂道:“死开点!叫花子坐什么车!”

呼的一下,车子从陆洪臣身边开了过去,卷起漫天的灰尘,把陆洪臣笼罩在了一片灰蒙蒙之中。

漫天的粉尘过后,马路边的陆洪臣却不见了。中巴车的车顶上多了一个人,陆洪臣在车顶优哉游哉的躺着,躺在摇篮里似的随着中巴车在沙石路上起起伏伏,很惬意的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上漂浮的朵朵白云,年轻人的心情就是转换的快!

这一路上,车里谁都没有注意到中巴车上有人躺着。

快到凤山县城的时候,陆洪臣看到了一根高耸的烟囱伸出了远处的山峦。他来过县城几次,知道那就是凤山县独一无二的火葬场,当下伸手拍打着车顶,大声嚷嚷道:“停车,停车。”

开车的黑瘦面庞的司机听到车顶哐哐哐的敲打声,惊的差点来了个紧急刹车,只听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过后,中巴车在路边停了下来,售票的一个四十来岁的胖胖的女人,忽的一下打开车门,下来看车顶的动静。

陆洪臣懒洋洋的手抓着车顶,双脚滑了下来,踩在车窗上,随之跳到了地上。

“你这杀千刀的小叫花子,谁让你爬到车顶去的!哎呀,要是路上摔下来摔死了,这不是作孽么?”胖女人顿时朝着陆洪臣骂开了。引得过路的人们都纷纷驻足观看。

陆洪臣嘿嘿一笑,也不等那开车的司机一肚子的火从驾驶室里出来,拨开边上围过来的人群,匆匆的跑了。

陆洪臣顺着大烟囱的方向,急急的赶了过去。

到了火葬场的大门口,只感觉阴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也许是心里作用,陆洪臣只感觉怪怪的,即使大白天的艳阳高照,这火葬场的门口也不见几个人影,一个管门的老头见衣衫褴褛的陆洪臣没头没脑的要进场,忙一把拦住,不让他进去。

陆洪臣朝他央求道:“大爷,我是来找人的,我不是叫花子。”

“找人?火葬场这里有你熟人么?你报个名字,我帮你叫一下。”老头见他还挺有礼貌,语气缓和了点。

陆洪臣只得实话实说道:“我一个女同学挑江自杀了,听说拉到火葬场来了,我想看看是不是她?”

老头摇摇头,很肯定的回答道:“这两天没有淹死的人拉过来。都是年纪大的,你不用找了。”

“不可能!我听人说了,我朋友被拉到火葬场了,怎么可能没有呢。”陆洪臣急了。

老头见陆洪臣不相信他的话,很不乐意,皱眉道:“我这么一把年纪骗你小孩子干嘛?没有就是没有,有什么好隐瞒的?”

见老头说的肯定,陆洪臣心里一惊,自己跑了这么多路就是来火葬场找姜莺的,竟然会没有?那个女人难道睁着眼睛说瞎话?便问道:“大爷,那,我们凤山县还有其他火葬场么?”

“就我们这里一个!你以为开旅馆啊?到处开?”老头哼哼着应道,大概在这种地方呆的时间长了,脾气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陆洪臣也知道火葬场就一个,他只是让老头给他确认一下。听说姜莺没有来过火葬场,他心里有点暗暗的欣喜,也有莫名的失落。她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难道姜莺还在那江水里,没有被水冲下来?陆洪臣心里暗忖,看来自己还得再回去继续找。

离了阴森的火葬场,陆洪臣漫无目的的沿着一条水泥路一直往前走,没有了姜莺的讯息,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就这么低着头,头昏昏的走了半个小时,不经意间便走进了凤山县城里。

很快,陆洪臣便被街道上不时走过的身材婀娜的大姑娘给吸引住了。县城里的女人与农村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初冬的天气,农村里的女人都穿的跟个粽子似的了,这街道上走着的大姑娘却像是在过夏天,穿着若隐若现的透着白皙肌肤的黑丝袜,穿着齐臀的裙子,那修长美腿还有柳腰轻摆下的圆润的翘臀简直迷死人了。

陆洪臣以前两次来县城基本都是走马观花,几乎都不怎么看女人,也没有发现这个妙处。如今他走在大街上,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往人家大姑娘的翘臀和美腿上肆意的看,忍不住为大姑娘耸动的丰胸流口水,这男孩跟男人的区别真够大的,他已经今非昔比!

经过一个理发店的时候,只听站在门口的一个穿着短裙,露出雪白美腿的女人朝他这边招着手,嘴里轻声叫着:“过来,过来。”

陆洪臣看的傻了,呆呆的就朝她走了过去。没想到快到她门前的时候,从他身后钻出来一个男人,手里夹着一个皮包,穿戴很干净体面,他兴致勃勃的朝那风骚标致的女人面前走了过去,低声问她:“多少钱一次?”

“进来,进来再说。”那女人嗲声应道,扭着肥肥的屁股转身往店里走。

妈妈的,还以为是叫他呢,原来是在叫他!陆洪臣站在理发店门口发了好一会儿愣。

看了看自己一身叫花子的衣服,衣衫褴褛的,确实让人看不上,陆洪臣觉得自己应该换换装才行,便四周看着,看有没有好看一点的衣服,拿来换换。

145.香艳县城2

沿着街道走了一会儿,很快,陆洪臣就找到了目标,不远处一圈铁栅栏围着的操场里,一群男生正在篮球场上不亦乐乎的打篮球。球场边得草地上横七竖八的扔着一身身的校服。陆洪臣心里暗喜,匆匆跑了过去,翻身进了校园,趁他们不注意悄悄拿了身校服,躲到围墙下的大树下把一身叫花子衣服给换了。

从树荫下出来的时候,陆洪臣已经完全是个中学生的模样,校服很合身。

再次回到那理发店门前的时候,那玻璃移门里已经换了个女人,脸上没有涂脂抹粉的打扮的那么妖艳,不过更显成熟风韵,有一股见过世面似的风情万种的味道。陆洪臣看了她一眼,忙转了头,对她不敢直视。那女人见陆洪臣呆呆的看她,妩媚的笑了笑,并不像刚才那个女人那样叫他,只是等陆洪臣再去看她的时候,朝他招了招手。

陆洪臣转头看了看身边,确信没有其他人后,他才走了上去,惴惴的问:“是叫我么?”

那女人点点头,说道:“想不想进来?”

陆洪臣懵头懵脑的点点头,这大街上实在没有什么好逛的,既然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么热情,让他进去理发,他也觉得自己是应该理个发了。

陆洪臣走进理发店,找了个舒服的转椅一屁股坐下,说道:“帮我剪短一点!”

站在他身后的女人走到他的背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一阵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她身上真够香的!陆洪臣觉得很好闻,忍不住暗暗的用鼻子长长的吸了口气。女人很大方的趴在他的肩头,抿嘴一笑说道:“我们店里的理发师还没有过来呢,要不,先给你干洗一下吧?”

陆洪臣没想到这县城里理个发还要这么麻烦,什么干洗水洗的,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既来之则安之的点点头答应了。

女人很夸张的搂着他的脑袋,轻轻按在她绵软丰满的胸脯上,对着镜子里的陆洪臣暧昧的笑着,一边问道:“同学,你是第一次来吧?”

陆洪臣不知道自己哪里有什么不对,她怎么一眼就看出自己是第一次来理发了?讪讪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是第一次。

女人随手拿了条毛巾围在他的脖子上,从玻璃下面的台子上拿了一瓶水喷在他的头发上,倒了些洗发水,便开始摩挲着他的头发。

原来干洗是这样的,陆洪臣第一次享受这干洗头发的服务,感觉很舒服。他头稍稍往后靠,刚才女人丰满的胸部贴在他的后脑上,让他心里一荡,很舒服,就想偷偷再去碰碰。

城市里确实不一样,连理发都能遇见美女。陆洪臣心里暗暗惊奇,自己在乡下,每次来理发都是个糟老头子,挑着一副剃头担子,脏兮兮的,哪里有这理发店里这么整洁干净,连空气都是香喷喷的?

陆洪臣的努力没有白费,很快他的脑袋就靠上了两个绵软的暖暖的大东西,稍往后压了压,还很有弹性。陆洪臣的脑海里马上浮现了毛丽美,徐倩,周梅芝,王霞,戴敏,姜莺还有蔡美红她们那粉嫩的美胸,也不知道她这么大的两个东西跟谁的形状比较像。

女人似乎并不急着把陆洪臣的头发洗好。慢腾腾的揉摸着他的脑袋,他的头发上白花花的一片全是泡沫。陆洪臣现在也不去想剪头发的事了,眼睛微闭着,享受着身后两个大东西磨蹭着他后脑勺带来的美妙感觉,这可比大街上闲逛舒服多了。

“同学,等会敲个背怎么样?理发的师傅还没有来呢。”女人一边揉着他的脑门,一边提议道。

陆洪臣也不知道敲背是怎么敲的,反正他感觉与这风情万种的女人磨蹭着很舒服,一下子也不想走,便点了点头,应道:“好的。”

“那,先把你头发冲了吧?”女人说着,停了手势,示意陆洪臣起身去冲水。

陆洪臣有点后悔答应的太快,这脑袋还没有磨蹭舒服呢,应该再转几圈再去敲背的。不过话已经说出口,也只得跟着女人去冲水了。

理发店里靠近里面的位置,被搁了好几个带布帘子的隔间,估计里面就是用来敲背的地方。陆洪臣经过一个小隔间的时候,刚才从他身后冒出来与那妖冶的女人搭讪的男人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系着皮带,一边叫道:“老板娘,付钱!”

走在陆洪臣身前的女人看来就是老板娘,她转过身来,朝陆洪臣抱歉的笑了笑,说道:“你等我一会,我收了钱马上过来。”说完,扭着腰肢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小美,多少钱?”老板娘问道。

跟在那男人身后走出来的那妖艳的女人整理着她的短裙,撅嘴应道:“他做了全套。”

老板娘点点头,朝那男人说道:“噢,五十。”

那男人倒也爽快,从皮夹里取出五十块钱,朝老板娘递了过去。

陆洪臣一听那男人搞了个什么全套要五十块钱,心里咯噔一下,妈妈的,不知道全套是什么意思?自己一分钱都没有带呢。

陆洪臣本来觉得对方这么客气的招手让他进来,应该是免费的,没想到城市里什么都要钱。陆洪臣马上想到还是别去敲背了,估计洗个头不需要几块钱,跟老板娘说说可能还可以免费。不过看到老板娘款款的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又实在舍不得就这么走了。

正纠结着,老板娘已经到了他身边,招呼着他,让他躺倒在一张躺椅上,给他用热水冲洗了头发。

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洗了个干净的头,感觉舒服多了,陆洪臣只感觉神清气爽的很舒畅。

“嘿,同学,你是要老板娘帮你敲背,还是让我帮你敲啊?”刚与前面那个男人做了全套的女人嗲嗲的问他。

陆洪臣还没有说话,那女人又暧昧的笑道:“找我们老板娘做全套可是要八十块钱的噢。”

146.香艳县城3

见陆洪臣犹豫不决,这个叫小美的女人又暧昧的自荐道:“我给你做只要五十。”

“这妮子,刚和那男人做过,再做全套你行不行噢?”老板娘揶揄她道。

“不信就试试看喽,保证让他马上缴枪投降。”这年轻女孩对自己很有信心。

只是老板娘显然不想让她试试,她没有去理会小美,转头朝陆洪臣暧昧一笑,说道:“到里面去吧。”说着,扭着款款的腰肢往一个小隔间里走了进去。

陆洪臣对老板娘的暧昧笑意有点吃不准什么意思,这风情万种的女人该不会是对他有想法吧?早就听说城里的女人比乡下的女人开放,看来所言不虚。

走进小小的隔间,老板娘并没有开灯,昏暗中陆洪臣只看到一张两尺宽的小床靠在墙边。老板娘吩咐他趴在小床上。

陆洪臣一看这床窄的只能一个人躺着,心里不禁暗暗嘀咕,原来是自己想多了,看来老板娘是真的要给他敲背,因为这么小的地方就是想做那事,怎么躺得下两个人呢?陆洪臣有点激动的心情不禁有点小小的失落,努力的压了压被老板娘那窈窕的身姿耸动的丰胸勾起的欲望之火,把腰间的金刚爪往身前拽了拽,很听话的趴在了小床上。

老板娘也不再吭声,双手在陆洪臣的背上轻轻的拍打,捶打的手势听起来很专业。陆洪臣微闭着双眼,让美女给自己捶背的感觉挺爽,挺舒服。捶了一会儿背,老板娘柔柔的身子朝他身上压了过来,两个大东西磨蹭着他的脊背,她身上的香气越来越靠近,熏得陆洪臣身上开始燥热,炽烈的欲望又一次被性感的老板娘勾引了出来。 “同学,想不想摸一下?”老板娘很暧昧的拉了拉陆洪臣的手臂,低声在他的耳边说道。

陆洪臣心里一荡,很想伸手一把把她搂住,去摸她性感尤物般的身子,蠢蠢欲动。只是手伸到一半他像触电般的又缩回了手。他的手太吓人,他不想惊吓了她!

老板娘见陆洪臣这么害羞,更来了兴致,她俯到陆洪臣耳边低声说道:“怎么?是不是第一次来?有没有摸过女人啊?害羞啊?”说着挑逗似的伸手去摸陆洪臣裤裆里的玩意。

老板娘一手握到陆洪臣那一柱擎天的大家伙,娇躯一震,她很夸张的紧紧的握了握他热乎乎的玩意后,轻声嗔怪道:“要死的,怎么这么硬了!怎么这么粗?这么长?”

被老板娘柔柔的手掌握住自己命根子的时候,陆洪臣的身上就像有一股电流通过,虎躯一震。他的老二把他内心的想法全给出卖了,陆洪臣不由很尴尬的朝老板娘笑了笑。

老板娘春情涌动的把陆洪臣的裤子扒拉了下来,纤纤玉手握着陆洪臣滚烫坚硬的大家伙很夸张的使劲摇了摇,砸吧着薄薄的嘴唇轻声问道:“给你做个全套,怎么样?”

“什,什么是全套?”陆洪臣隐约感觉出了老板娘的意思,只是不敢确定。

“大姐让你玩一下喽,我们理发店里都是下面小妹做这事的,今天是你运气好,我亲自给你做,想不想玩玩?”

陆洪臣的粗大玩意被她的柔柔的手握在了手里,觉得自己很像待宰的羔羊,还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让他英雄气短的是口袋里没有钱,确实不能再玩下去了,不然在女人面前出丑,太损面子。想了想,他还是不好意思的实话实说道:“要,要不下次吧,我,我没有带钱!”

老板娘的樱桃小口已经凑到了他的大话儿上,几乎就要把他那铁杵般的玩意含进嘴里去了,突然听陆洪臣说身上没带钱,脸色不由的一变,忙站了起来,轻蹙着眉头低声说道:“你没钱进来干嘛?脑子有病啊?”

陆洪臣见老板娘生气了,更加不好意思,一把拉扯起裤子,讪讪的应道:“不,不是你招手让我进来的吗?”

老板娘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见他说的认真,不像是跟她装蒜,很郁闷的哼哼道:“今天运气怎么这么差,怎么碰到这么一个大傻冒,走,走,走,你赶紧走,没钱也来玩女人,有没有脑子的?”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刚才春情涌动时磨蹭着陆洪臣的身子搞歪的线衫,伸手示意陆洪臣赶紧滚蛋。

陆洪臣一骨碌从小床上爬了起来,站在床边把自己的裤子拉扯好。都不敢去看老板娘郁闷之极的脸色,很尴尬的低着头往外走。

“呦,,老板娘生意不错嘛,还亲自上阵啊?”门口传来一声嘿嘿的干笑声,让陆洪臣不由的抬起头去看,只见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很嚣张的样子。

老板娘似乎不认识他们,皱眉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兄弟们手头有点紧,老板娘应该不忍心看兄弟们受冻挨饿吧?”为首的小平头摇头晃脑的说道。

老板娘显然已经见惯了这种阵势,她淡淡的一笑,应道:“我可管不着你们兄弟过的好不好,你们有什么事找熊大彪去吧,我们已经给他交过钱了。”

小平头大概没有想到老板娘会给他这个答复,他马上拉下了脸,哼哼道:“你少搬熊大彪当挡箭牌!他手下死了一大帮兄弟,正忙着给他们出殡,哈哈,他忙得过来吗?赶紧拿一千块钱出来!不然,就把你店里的东西全砸烂!”

老板娘眉头紧蹙着瞪了一眼坐在门口发呆的小美,小美马上会意的站起身来往外走。边上那长毛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威胁道:“干嘛去?通风报信么?小心我捅了你!”一句话马上把那小美吓的坐回了椅子,不敢动弹。

陆洪臣站在中间看着眼前两个混混很嚣张的样子,感觉很好笑。那小平头见他嘴角有笑意,一脸凶狠的朝他哼道:“小兔崽子,你胆子挺大嘛,年纪小小的就知道玩女人了?怎么样?老板娘的味道不错吧?你把钱留下!赶紧滚蛋!”

陆洪臣嘿嘿笑道:“不好意思啊,今天没有带钱呢。”

那小平头见陆洪臣懵里懵懂的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失了面子似得低声啐道:“哪里来的逼崽子?我看你怎么笑!”说着,一拳就朝陆洪臣的面门打了过来。

陆洪臣见对方一拳来的凶猛,也不躲避,手藏在衣袖里直接朝着他的来拳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五个手指头死死的攥着小平头的拳头。

随着陆洪臣的手指暗暗使劲,小平顿时疼的哇哇大叫。他惊惧的看着陆洪臣,牙关紧咬着,一脸的痛楚。陆洪臣冷冷的朝他笑了笑,手腕一用力,那小平头便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陆洪臣嘿嘿一笑,问道:“还要来收钱么?”

“不,不收了,饶,饶了我罢。”小平头的额头上冒着汗珠,连声哀求道。

见小平头服了软,陆洪臣才把手指松开。小平头脸色苍白的用另一只手握着被陆洪臣抓捏过的拳头,胳膊抬着,显然还疼的不行,他心有余悸的瞧了瞧陆洪臣,拉着身后的长发小混混,匆匆走出玻璃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两个女人看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老板娘看着陆洪臣,像看到外星人似的,一脸诧异的问道:“刚,刚才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走了?”

陆洪臣笑道:“肯定是他觉得不是我的对手,所以跑了。”

老板娘听了陆洪臣这么说,脸上浮现着不可思议的神情,惊道:“嗨,看不出来嘛,你还有这个本事!”

边上的小美也回过了神来,她揶揄着老板娘说道:“老板娘,刚才你们全套做了么?这次省了一千块钱,你要免费给他做了吧?”

老板娘瞪了她一眼,嗔道:“少管闲事!你赶紧拉你的客人去。”说完,转过头来抿嘴笑着对陆洪臣说道:“要不,再给你敲一下背?刚才不好意思啊。”她抿嘴笑着朝陆洪臣秋波暗送的挤挤眼。

陆洪臣看的心里一荡,如果不是自己的双手有那恼人的鳞片,他还真想再进去敲背,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只能忍住心中的欲火了,他摇摇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用了,我还要回学校去呢。”

老板娘见陆洪臣要走,很失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同学,晚上有空么?我带你去县人民剧院看文艺表演,怎么样?”

“什么表演?”

“是他们学校老师的元旦汇演,一个县教育局的死鬼朋友给我的票呢,听说很好看的,这次你帮了大姐这么大的忙,算大姐谢谢你的。”

第147节 香艳县城4

见晚上有文艺汇演可以看,陆洪臣想也没有想便答应了。

在外面无聊的转了一圈,见时间差不多了,陆洪臣回到了理发店。老板娘已经在店里等他了。

老板娘叫了辆人力三轮车,两人坐着来到了凤山县人民剧院。

走进剧场,里面已经黑压压的坐满了人。陆洪臣找到了票上写着的座位号坐了下来,那老板娘却是熟人很多,很多男人见她带了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过来,都脸露暧昧的神色,问她那男生是谁?

老板娘处变不惊,满脸笑意的解释陆洪臣是她的表弟。陆洪臣见老板娘这么说,心里不由暗笑, 不过也没有意见,只要不说是男朋友,说什么都行。

坐下来没有多久, 前面那舞台上的大幕便慢慢拉开,周围的灯光渐渐熄灭,只有那舞台上的灯光仍是一片绚烂。一个穿着雪白裙装的漂亮女主持人款款的走上了舞台中央,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先对着手中的稿子念着:“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在这辞旧迎新之际……”

一番开场白后,女主持对着手里的讲稿,说道:“接下来请欣赏黄河大合唱。选送学校新塘镇中心学校。”

剧场里雄浑的音乐响起,耳朵里传来壮怀激烈的浑厚男声:“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河西山岗万丈高,河东河北高粱熟了,万山丛中,抗日英雄真不少!……”

陆洪臣耳朵听那歌词听的很清晰,几乎每个字都能在他的耳朵里听的真切,音乐的每个鼓点都让他心里有种由衷的振奋感。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雄浑刚劲的曲子,都听的呆了。

一曲听罢,陆洪臣想与边上的老板娘交流交流自己的想法,转头一瞥,昏暗中老板娘的大腿上放着一只男人的粗大手掌,正暧昧的抚摸着。见老板娘半推半就的很享受,陆洪臣不禁有点吃醋,妈妈的,这是谁啊?下手这么快?

很快,舞台上,漂亮的女主持又走出来预告节目:“接下来,请欣赏舞蹈《蓝蓝的天,蓝蓝的梦》,选送学校县实验中学。”

台下嘤嘤嗡嗡的喧闹声很快沉静了下来,轻柔的音乐从播放器里飘了出来,飘飘渺渺很是悦耳动听,随着音乐声,从舞台的一角款款的走出来七个身材苗条的女生,她们身着清一色的青花瓷的旗袍款款的站到了舞台中央,那站在前面领舞的女孩一脸的秀气,她齐耳的短发,颀长的身材舞动起来就若风扶弱柳,风韵动人。嗨,那不是周丽华么?陆洪臣惊的呆住了!就像所有看的如痴如醉的男人们一样,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上七个女生曼妙的舞姿美美的欣赏着。

“圆圆的月亮,悄悄爬上来。蓝蓝的梦幻,轻轻升起来,远方的人儿她会不会走过来?……”歌声是那么的动听,仿佛可以透过音乐看到心爱的人从梦幻中轻盈的走过来。

那合身得体的青花瓷的旗袍穿在女生们身上,显得如此的清秀淡雅,古朴自然。她们青春的曼妙身姿在音乐中款款舞动,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一眼不眨的只怕漏过了什么。

一曲终了,会场下爆发出了爆棚的掌声,台下有些不安分的男人拼命的吹着口哨,不知是因为舞蹈好看还是因为身着旗袍的女生漂亮的缘故。

刚才的一切像是真实的,又像是梦幻,陆洪臣为此激动不已,他没想到周丽华到了县城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与在凤凰山中学完全变了个人,更显气质高雅,今非昔比,让他仰视。他眼睛里紧紧的盯着周丽华的一举一动,像是会错过什么似的。让他遗憾的是丽华她们很快羞涩的捂着小嘴纷纷跑向后台,很快消失了。陆洪臣一阵失落,这个未婚妻,他是越来越觉得离他遥远了,他根本配不上她。

接下来的节目,陆洪臣基本就没有去听,中间有唱歌的,有跳舞的,都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一心想着周丽华的美丽身影,正呆呆的想着,舞台上的美女主持又走出来报幕,只听她娇声说道:“下面请大家欣赏西河乡中心学校报送的节目:时尚模特装表演。”

陆洪臣听到西河乡这几个字,一下子回过神来,嗨,是他们乡的节目呢,必须好好看。

舞台上的霓虹灯闪烁起来,时尚前卫的音乐声中,从后台款款走出来两个一脸冷傲,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她们刚走到前台,灯光忽然变得明亮无比,将两个年轻女人几乎赤裸的胴体照得如雪一般花白。她们修长的双腿,高挺的乳房,浑圆的臀部,神秘的小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观众的面前!

陆洪臣脑门轰的一下,身体里的热血直往脑门上涌,妈妈的,这也太香艳了!这县城里的文艺汇演怎么这么开放前卫,这么不穿衣服的就上台来了?这是他们西河乡的节目?太丢人了吧?两个女老师夸张的扭着腰肢,摆动翘臀的样子实在太媚惑,陆洪臣裤裆里马上一柱擎天,太受不了了!他巴巴的看着台上的只遮住了三点的女人,脑子里尽想着云里雾里的事。一时把刚才对周丽华的由衷想念抛到了爪哇国。

陆洪臣想凝目细看舞台上两个美丽女老师身上被布料遮住的三点神秘处,不料,那两个女人唰的一下转过身去,又一扭一摆的走回去了,消失在了后台的帷幕里。

两个女人进去后,台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大概台下的男人都没有现场看过模特表演,口哨声漫天飞。真不像是什么教育局的元旦汇演,倒像是乡下圩日里热闹情景,一片乱哄哄的。

正乱哄哄着,舞台上走出来一个戴着眼镜,肥头肥脑的中年男人,他手拿话筒,声音洪亮的提醒着台下说道:“注意了,注意了,请保持安静,注意一下自己的素质,看文艺表演,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说完,转身回了后台

陆洪臣不知道这男人是谁,不过从他的说话的语气里可以看出官应该比台下的人都大,他居高临下的说话口气,台下如果有人官比他大,还不被他气死?

时尚音乐再次响起,很快,又有两个穿着时尚,衣着暴露前卫的女老师走出了后台,她们走着猫步款款的来到了台前,已被前面接连不断的性感表演所震撼的观众看到她们后再次骚动起来,因为走过来的这个年轻女人更风韵动人美艳不可方物。陆洪臣看到那漂亮的女老师的俏脸的那一刻,只感觉全身一震,她,不是徐倩老师么?

第148节 香艳县城5

显然舞台下昏暗的灯光给了男人们表现内心想法的机会,一个个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垂涎着看着舞台上性感尤物般的美女老师,身边的老板娘酸酸的低声骂道:“骚货!”

台上的徐倩一双杏眼很冷艳的扫视了一下台下色迷迷的对她垂涎着的男人,她发现自己对男人越冷艳越与他们保持距离,男人对她就越疯狂!

国庆节的服装演出中,徐倩也穿过一些性感的服装在乡里的礼堂台上展示过,但那只限于一些透明的衣裤,虽然别人也能看到她的双乳,但外面包有一层衣物,人也没有今天县剧院里的人多,心里要踏实些。没想到这县教育局的文艺晚会,县机关里的人们和县城学校里的老师们比乡下的男人还冲动,唉,看来一旦灯灭了,男人的好色本性就露出来了。

徐倩心里有点害羞,也有点得意。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平时还真没有机会让男人欣赏到她曼妙的身姿,她冷傲的穿着薄若蝉翼的羽纱般的短裙站在台上,丰满挺立的双乳在羽衫下若隐若现的媚惑迷人,各种火辣热烈的眼光扫遍她的全身,征服男人就得征服他的内心!

在台上展示了一番自己的美艳,迷倒众生后,徐倩回到了后台。凤山县教育局长冯仁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上次他在乡里看到徐倩的冷傲艳丽的表演,瞬时便被徐倩迷住了,很明确的跟徐倩说要把她调到县城里工作,这徐倩心里很期待。

冯仁远远的就朝她们几个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的女老师竖起了大拇指,夸奖道:“你们表演的太好了,太漂亮了!这可是我们县教育局元旦汇演最出色的一个节目,我给你们定了,一等奖。”

话音刚落,徐倩边上的几个女老师几乎赤裸着夸张的跳了起来,兴奋的大呼小叫着,相互拍着掌庆祝她们的成功。冯仁看了她们的高兴劲,也很开心。不过他过来是有目的的,只见他忽然走到徐倩身边,用手拍了拍她的翘臀,顺势摸了一把她的圆润的臀部后,用一副很关心神情说道:“冷不冷啊?赶紧去穿衣服吧,别感冒了!”

徐倩心下明白冯仁吃她的豆腐,她朝他妩媚的笑了笑,很乖巧的说道:“谢谢冯局长的关心噢。”说着,扭着柳腰,款款的走进换衣间。

后面的冯仁巴巴的看着徐倩的背影,伸手揉了揉鼻子,徐倩肌肤上的淡淡的幽香从手指间传来,让他心猿意马的一阵心动。

冯局长的突兀的动作让徐倩当然一清二楚,但为了前途,她觉得让冯局长揩点油,吃点豆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能到县城里工作,那多风光!徐倩很希望能攀上冯仁这棵大树!

文艺晚会结束,徐倩穿着得体的大红色的呢子风衣,一团热辣的出现在了颁奖舞台上。冯仁代表县教育局给她们获得一等奖的节目颁奖。

冯仁把奖状交到徐倩手上伸手同她握手的时候,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粗大的手掌摩挲了一下她的玉手,徐倩装作没有看到,她的脸上露出妩媚的微笑,眼神飘向了远方,台下的灯光已经亮起,男人们看着台上的窈窕美女,吹着口哨,一时舍不得离开…………

陆洪臣也心情激动的呆呆看着徐倩老师,直到她们走进后台帷幕。这个世界可真小!竟然在县城里碰到了她们两个熟人!陆洪臣决定散场后去见见周丽华,然后找机会再去看徐倩老师。

随着老板娘匆匆出了剧院,陆洪臣匆匆跟她说自己得赶回家,有空再去找她。老板娘这时候显得很大度,她朝陆洪臣妩媚一笑,附身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你明天过来,大姐带你到家里玩。”

陆洪臣被她说的脸一红,嘿嘿笑了笑,点点头,转身跑开了。

等老板娘走远了,陆洪臣才又返回身来,站在剧院的门口,期盼着周丽华的出现。

昏黄的路灯下,陆洪臣翘首期盼着周丽华的身影。人群渐渐散去,终于有脸上涂脂抹粉的女孩子出来了,她们应该就是参加文艺表演的女孩,陆洪臣心里怦怦跳着,不出意外的话,周丽华她们也将很快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正巴巴的看着,身后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吓了他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一辆大巴车已经到了他身后,那司机正按着喇叭,让他让路。

陆洪臣忙闪身到了一旁,让大巴车开过去。

大巴车在剧院门口停下不久,剧院的大门里便款款的走出来几个风姿绰约的苗条女人,正是晚上进行模特表演的年轻女老师。徐倩老师正与另一个身材苗条的女老师手挽着手说说笑笑的走了出来,陆洪臣心里怦怦跳着,正想上去与徐倩老师打招呼,不料那胖胖的教育局长这时匆匆赶了过来,朝徐倩她们几个说道:“今天你们西河乡的节目太出彩了!局里对你们很满意,走,晚上请你们吃夜宵,给你们庆功!”

教育局长的话让几个参加节目的女老师很是兴奋,个个兴奋的娇声应着答应了。徐倩被拥在人群里很快上了大巴车,车门嘭的一声关上后,便缓缓的开走了,那大巴车的后窗玻璃上贴着的是凤山宾馆的牌子。

一阵娇笑声传来,陆洪臣精神一震,嗨,周丽华娇俏的身影终于出现了,他一阵激动!

看到陆洪臣的那一刹那,周丽华显然也是惊喜交加,她很夸张的娇声叫道:“陆洪臣!你怎么在这里?”

周围的人唰的一下,眼睛全看了过来,陆洪臣有点不好意思,他嘿嘿的笑着看着周丽华。

周丽华也为刚才自己的脱口而出的大声叫唤而不好意思,她忙低声招呼着陆洪臣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是神仙嘛。”陆洪臣嘿嘿笑道。

“哼,少来了,走吧,到我学校里去!”周丽华轻声招呼他说道。

陆洪臣点点头,下意识的把手伸进了衣袖,他不想让周丽华看到他手上的异样。周丽华正转头与她同学告别,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两人走在昏暗的路灯下,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陆洪臣只觉得能与周丽华这么一路走着,就是不说话也是件幸福的事。

还是周丽华打破了沉默,她侧头好奇的看着陆洪臣,问道:“听说,我们学校的王霞老师被一群叫花子绑架了,是你救的她呢。”

陆洪臣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周丽华又自言自语的很确定的说道:“其实,我知道肯定是你救的,也只有你才有那么大的胆子一个人闯到那些绑匪的老窝去。”

周丽华那信任的目光让陆洪臣心里热乎乎的,他笑了笑看着周丽华,“其实那也没有什么的。”他没有把自己陪着姜莺去救那些双眼失明的女孩的事与周丽华讲,只是朝她不解的问道:“嗨,你说,怎么王霞老师没有与徐倩老师她们一起来参加文艺表演?她们以前不是一起的么?”

“哇,你这个都不知道啊?徐倩老师已经调到西河乡中心学校当老师了,王霞老师去省城了。”

“去省城了?”

“我也是听我爸说的,他刚昨天从凤栖村回来,说王霞老师带着一个半男不女的人回了趟学校后,就与对方走了。”

陆洪臣知道周丽华说的那个不男不女的人是蔡美红,不由的笑道:“什么半男不女的,那个人是女的好不好?”

周丽华抿嘴笑道:“我是听我爸说的。他说半男不女么,我就跟你这么说喽。”

陆洪臣笑笑,没有再说话。他对徐倩老师去了西河乡中心学校当老师,有点失落。这样他如果再回凤凰山中学读书,还有什么劲?

正为徐倩老师上调到乡里教书而失落,周丽华又好奇的问他:“你知道吗?现在我们学校都在谣传说那大龙山青龙寺里有神仙呢,说一个年轻叫花子坐着一条大黄龙飞天了!嘿,你有没有看到叫花子骑龙这回事?有没有看到龙?”

陆洪臣笑道:“哪里有什么龙?只是一条大蟒蛇而已。这些人真会造谣!”

“大蟒蛇?怎么又有大蟒蛇?有没有我们上次在山洞里看到的那么大?”周丽华惊讶的问道。

陆洪臣笑笑:“比我们上次看到的大多了。差不多大了一倍!”

周丽华惊的目瞪口呆,喃喃的说道:“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蟒蛇的?”

陆洪臣摇摇头,他也不知道那黄金巨蟒为什么会那么大?要不是自己亲眼见过,他也不会相信有这种巨蟒存在于世上。

周丽华吃惊的呆了一会儿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看了看按陆洪臣轻声说道:“我们学校里现在都谣传说只要见过那真龙的人都得死!很多从青龙寺里出来的叫花子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陆洪臣听了周丽华的话,心里触电似的一震,忙问道:“你说什么?很多叫花子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嗯!我也是听说的。”周丽华应道,转头看着陆洪臣,脸色有点不自然的惴惴的说道:“我想,他们肯定也是听人说说的,应该不会有这么回事。”

陆洪臣回想了一下与自己一起看到黄金巨蟒的人,心里不由的一凛,周丽华不说,他还真的没有去注意这回事,被她这么一说,他才想起在山岗上见到黄金大蟒的那群叫花子,几乎一个不剩的全死了!很多是被自己杀的!还有一部分是熊大彪用大棒活活打死的!姜莺跳了江……如今那些走出青龙寺的叫花子也莫名其妙的死了,陆洪臣想到这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背上渗出一股冷汗

152.香艳县城9

陆洪臣匆匆穿了裤子,脑子清醒后,对自己趁徐倩老师睡着上她很是自责,妈妈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想的,懵里懵懂的就上了床了,竟然就做了家里大黄才会做的事,真是下流!不过让他略感欣慰的是徐倩老师似乎并没有怨恨他的意思,她侧躺在床上,伸手把被单盖在了娇躯上,长长的黑发遮住了脸庞,低声对他说道:“你赶紧走吧,我身上没有钱。”

陆洪臣衣服蒙着脑袋,脸上尴尬的笑了笑,显然徐倩把他当成了一个入室抢劫的了,他一声不吭的转身就往窗户上爬。

“别爬窗户了,从门口走吧。”徐倩在他身后提醒道。

陆洪臣爬墙爬惯了,都忘掉可以开门走了,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笑了笑,往门口走。

绕到床前,陆洪臣感觉黑暗中似乎那电视机柜里似乎有一只眼睛盯着他似的,他心里一惊,凝目去看那电视机柜的右上角那暗暗闪动的眼睛,它镶嵌在那实木柜子上,很是隐蔽。

见陆洪臣站在床前呆呆的对着电视机发愣,徐倩在后面慌慌的催促道:“赶紧走啊,等会他醒过来了。”

陆洪臣手指着电视机柜那暗暗发亮的眼睛似的东西,说道:“你这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眼睛。”

“什么?”徐倩吓了一跳,忽的一下,她顾不得自己下身赤裸着,只穿着件齐臀的睡裙下了床,快步走了过来,往陆洪臣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有一个很隐蔽的眼睛瞳孔似的发亮的东西忽闪忽闪的对着他们。

徐倩头皮一阵发麻,也没有顾忌身边站着的是陌生男人,她惴惴的问道:“这,这是什么?”

陆洪臣拿出金刚爪,往那电视机柜上很显然是故意做出来的一个小木盒上一扒拉。那小木盒便被他打开了,里面是一个黑黝黝的带着金属壳的东西,金属壳的后面还拉着一根长长的细电线,也不知道是通向哪里的?

“这是什么?”陆洪臣好奇的问。

徐倩拿过那带着金属壳的东西,细细一看后不由的心里一凛,脱口叫道:“摄像头?”

陆洪臣听都没有听过这个词,好奇的问:“这是干嘛用的?”

徐倩白了他一眼,脸上一片慌乱,喃喃自语道:“难道他还搞偷拍?他要干什么?”

陆洪臣一时不明白徐倩是什么意思,见她吓的胆战心惊的样子,关切的问:“怎么了?”

徐倩心急火燎间也没有去想眼前的陌生人只是一个入室抢劫的劫匪而已,一时慌慌的带着哭腔的说道:“可能刚才你对我做的事被他拍进去了,惨了,惨了!”

陆洪臣觉得徐倩说的有点天方夜谭,就这么个小小的东西,能把他们做的事拍进去?他摇摇头疑惑的说道:“不会吧?房间里这么黑,它怎么可能拍得清楚?”

徐倩听蒙面人这么说,想想也对,稍稍放下心来,转念一想,又喃喃的说道:“难道他拍他自己?”

还没有等他们说出个眉目出来,房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半夜三更的教育局长的办公室竟然也有人敢来敲门?徐倩觉得很不可思议,她慌慌的推了推身边的陆洪臣,低声说道:“你赶紧躲一下。”

陆洪臣点点头,几个箭步便到了窗前,爬上了窗台。这边徐倩忙过去把窗帘拉好。然后躺到床上,慌里慌张的穿好了小内内后,伸手捅了捅睡在身边打着呼噜睡的正香的冯仁。

“什,什么事?”冯仁睡梦中被徐倩推醒,揉着惺忪的睡眼,不解的问道。

“外,外面有人敲门!”徐倩指了指房门说道。

冯仁这才听到房门上嘭嘭嘭的敲门声,不由的懊恼的骂道:“这婆娘真是神经病!不是跟她说出差了么?怎么找到办公室来了?”

转头看了看徐倩,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徐倩紧蹙着双眉,撅着嘴低声说道:“是你老婆?要死的,那怎么办?”

冯仁伸出一个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徐倩别说话,他朝房门外叫道:“谁啊?”

“冯局长,开开门噢,我们给你带好东西来了。”门外传来的是男人的声音。

冯仁见不是家里的臭婆娘,心里放松了下来,一副警惕的样子问道:“你们是谁?深更半夜的来我办公室干嘛?赶紧滚!不然我要叫门卫过来了。”

“冯局长,我就是门卫小杨啊!没有听出我的声音吗?我们熊总让我搞了一样东西,给你看看!”那门卫嘿嘿笑道。

冯仁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悦,低声骂道:“什么狗屁的熊总,目不识丁的也配当老总?”骂完后,高声朝门外说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那门卫却不理会冯仁的恼怒,嘿嘿笑道:“冯局长,我知道你和西河乡的那俊俏娘们在睡觉,你们的艳照要不要看看?”

冯仁听那门卫这么说,忽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几个箭步跑到门口,哗啦一下打开门,大声叫道:“你,你说什么?”

门口那姓杨的门卫没想到冯仁会突然打开门,吃了一惊,一时愣了神看着他。

门口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是姓杨的门卫另一个长的虎背熊腰的年轻人他并不认识,冯仁皱着眉头沉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艳照?”

那杨门卫这才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冯局长,我们好不容易拍到你偷腥的艳照呢,我们熊总可一直就等着这个,你也不让我们到你办公室坐坐?”

冯仁见两个年轻人似乎是有备而来,一时心里没底,便手一摆,让两个年轻人进了办公室。一边过去把卧室的门给关了。房间里的徐倩吓得躲在床上,不知道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里那杨门卫完全没有了平时见到他时的低三下四,显得趾高气扬,他瞥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冯仁说道:“呦,冯局长,金屋藏娇,还怕我们看到啊?”

冯仁看了杨门卫一眼,皱着眉头对他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杨,平时我冯仁对你不错吧?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杨门卫被冯仁说的脸色有点尴尬,他嘿嘿的讪笑道:“要不是觉得平时冯局长对我好,我也就不过来跟你说这个事了。你自己看吧。”说着,把手里的一个摄像机打了开来,让冯仁过来看。

冯仁犹疑着探头过去看他摄像机里到底是什么?这一看,把他惊得脸色一片惨白,只见那摄影机里他那肥胖的身躯正趴在一个身材窈窕长发披肩的年轻漂亮的女人身上,哼哧哼哧的做着那事,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这个是哪里来的?”冯仁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慌慌的问道。伸手要去夺杨门卫手上的摄像机。

那杨门卫这时候的神态就像是县纪委书记,他一把把冯仁推开,哼道:“怎么?冯局长,认出来那上面是谁了?要是明天我把这摄像机往熊总手上一交,你这顶乌纱帽可就攥在我们熊总手里喽。“

冯仁见杨门卫这么说,马上放下身段讨好似的对他说道:“杨兄弟,看在你冯叔一直对你不错的份上,你就放你叔一马,你需要什么,我能满足你的一定给你,怎么样?”

杨门卫有了把柄在手,很是得意,一脸淫笑道:“冯局长,不瞒你说,我们兄弟也喜欢你房间里的美女老师呢,你看?”

“行,行,行,只要你放你叔一马,你们想做什么都行。”冯仁忙不迭的说道。

杨门卫显然对徐倩垂涎欲滴了,见冯仁这么爽快答应了,很是得意,忍不住教训着冯仁:“冯局长,不是我说你,你跟我们熊总过不去干嘛呢?就是凤山县的县长也得让我们熊总三分,你一个教育局长那不是拿胳膊跟大腿去较劲么?整个凤山县,谁大得过我们熊总?只要我们熊总动动手指头,你这顶乌纱帽就戴在别人身上了,你好好想想吧。”

冯仁见那杨门卫似乎能放过他,一时感激涕零的点头哈腰着说道:“杨老弟说的是,说的是,我怎么会与熊总过不去呢,上次不是我头脑一时糊涂才去省里的么?后来真没有再去了,还请杨兄弟在熊总面前好好美言几句,转达一下我的意思,给你叔说说情,你冯叔会好好谢谢你的。”

杨门卫显然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不想听冯仁啰嗦,他朝边上那虎背熊腰的年轻人呶呶嘴,示意他在外面看着冯仁,一边转过头来朝冯仁说道:“好了,好了,你的事我会与我们熊总说的,怎么样?我可以进去了么?”

冯仁忙不迭的点着头,朝卧室呶呶嘴,让杨门卫自己进房间。

杨门卫一脸兴奋的淫笑着,伸手捋了捋油光发亮的头发,得意洋洋的走到房门前,推门进入了房间,随手啪的一下关了门。

第153节 香艳县城10

冯仁皱着眉头,把自己喜欢的女人让给别的男人让他很受屈辱,但如今他也没有办法,把柄在人家手上,他能怎么办?熊大彪竟然买通了他身边的人天天监视他!在自己的房间装摄像头偷拍他!冯仁后背上冷汗直冒,妈的,这家伙真的是无孔不入!无所不用其极!

冯仁作为五十年代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在凤山县干了半辈子的教育工作,尽心尽力的培养了不少人才。虽然临退休之际还是犯了男人都有的好色的毛病,他自忖并没有做的太过分!他的身上有文化人特有的高傲,对象熊大彪这种不学无术却很会投机钻营的人一直很看不惯,如今见他在凤山县不断做大,爪牙遍布,隐然有黑帮老大的派头,他已然很多次向市里领导提出过这个问题。只是迟迟没有没有回音,这让他很是郁闷。今天他终于有点明白其中的奥秘了,想明白了这一层,冯仁更感觉到里面的可怖。

房间里一阵噪杂声把冯仁从正正出神中惊醒!“不要,不要这样!”徐倩的惊慌的叫声听在耳朵里,让冯仁感觉很不自在。冯仁懊恼的双手捂着胖胖的脑袋,一脸的沮丧。他还不知道接下来这两个拿了他把柄的男人邀干写什么呢。

房间里很快又是一阵捂着嘴巴的呜呜的响声,妈的,用的着捂了人家的嘴巴做那事吗?冯仁暗中哼道。一阵响声过后,房间里没有了动静。

办公室里那虎背熊腰的壮汉正在外面听的心动,见没有了声音,很是郁闷,他皱着眉头,走到房门口,贴着房门去听里面的动静,听了一会儿,皱着眉头喃喃道:“搞什么鬼?怎么没有动静了?”他看了看冯仁,朝房间里叫道:“杨哥,好了没有?”

“好了,你,你进来吧。”里面那杨门卫闷闷的应了一声。

壮汉兴冲冲的推门而进。

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点灯光都没有。壮汉不解的问道:“杨哥,你搞什么鬼?搞美女还搞的这么乌漆麻黑的干嘛?能看到吗?”

话音刚落,他的脖子上一阵凉意,一个锋利的尖尖硬物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个声音在他身后低声说道:“别动!动我就杀了你!”

壮汉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变故,一时吓的魂飞魄散,他颤声说道:“好,好汉饶命,不,不关我事。”

“哼,少啰嗦,把裤子脱了!”耳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壮汉很听话的把自己的皮带颤巍巍的解开,身上长裤哗啦一下落在了脚踝处。

黑暗中,身后的冷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把衣服脱了,把手放到身后来。”

胖子照着对方说的照做了。很快双手被反绑得结结实实。

接着他的腿上一阵凉意,他的长裤被利刃给割成了两截,很快双脚也被绑住,整个人不由的倒在了地板上,躬着身子像个烤虾似的。

黑暗中,胖子看到一个蒙头蒙脑的人影站在他身后,一双犀利的眼睛看向他时,犹如一道闪电似乎能穿透他的身体,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摄人心魄!只见他把手上的摄像机交到了他身边的窈窕倩影的手上。

外面的冯仁隐约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他把耳朵贴在房门上,想倾听房间里面的动静,没想到门哗啦一下打开了,一个蒙头蒙脸的个子修长的年轻人站在他的眼前。他都没有看到那年轻人是怎么动的,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身影倏忽间已经到了他身后,脖子上一阵冰凉。冯仁瞥眼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蒙面人的手腕上赫然是隐隐发亮的青灰色的鳞片!对方不是人!

陆洪臣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臂已经不小心露了出来,等他意识到自己的手腕露了一截出来,忙用衣袖去遮住的时候,已然被冯仁看了个正着。

大庭广众之下,房间里进了怪物!冯仁吓得魂都飞走了,脸色惨白,双腿打颤,心胆俱裂。

见对方莫名其妙的双股打颤,这么惧怕他,陆洪臣意识到可能自己的手腕上刚才露出的鳞片被他看到了,心里也是一惊,冷冷的说道:“不要动!”

房间里的杨门卫他们不由的傻眼了,这蒙面人到底是帮哪边的?怎么两边通吃?徐倩手里拿了摄像机,一时感觉有点尴尬,这蒙面人把摄像机放到了她手上,那不是明摆着自己与他有一腿么?可在这种情况下,她又不敢多声张,毕竟这流氓不知什么来路,惹得他火起大概对她也不利,便呆呆的站住了。

站在办公室灯光下的冯仁,只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实在不知是福是祸。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也不管他手上的金刚爪多么的锋利,只是忙不迭的朝磕着头,嘴里喃喃的说道:“神仙饶命,神仙饶命!”

房间里的三个人对冯仁的举动都惊的目瞪口呆!这教育局长是不是疯了?平白无故叫什么神仙?

见对方在众人面前朝他磕头叫神仙,陆洪臣很感意外,一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应答他。

徐倩凭着直觉感觉蒙面人对她没有恶意,似乎还在暗地里帮助她!这种得到高人暗助的感觉让她心里有点暗暗的心喜。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悄身走到陆洪臣的身边,惴惴的朝他说道:“小兄弟,求求你不要伤害冯局长!要什么东西,我们能给你的一定给你。”

冯仁见徐倩在危险关头还能为他求情,不禁暗暗感动,他连声附和着说道:“是的,小兄弟,你要什么就尽管拿!”他见徐倩叫这怪物叫小兄弟,觉得叫小兄弟亲切点,也跟着她这样叫。

陆洪臣没想到徐倩会为冯仁求情,他本来想给冯仁一点颜色看看,现在见徐倩对冯仁一脸的关切,是发自于内心的希望他放了他。心里不由的一阵心酸!无论如何,他得帮徐倩老师!

陆洪臣搁在冯仁脖子上的金刚爪松了开来,故意哼哼着说道:“哼,想不到你这么个糟老头子,还有美女老师给你求情,看在美女的份上,就放你一条生路!那就拿点钱给我花花吧。”

那冯仁见怪物只想拿点钱花花,心里稍稍放松,惴惴的问道:“小兄弟,要多少钱?你说个数吧,只要我有,肯定给你。”他心里只觉得这蒙面人绝非凡人,能拿钱给对方实在是他的荣幸,所以嘴里说的倒是实话。

陆洪臣索性就把自己这入室抢劫的事做的像一点,也好给徐倩一个台阶下,便说道:“这样吧,今天小爷我心情好,你就把口袋里的钱全拿出来给我就行!”他还真不想多要他的钱,他不想被人说成是个抢劫犯!

冯仁连连点头,也不去口袋里去拿钱,主动到了房间里,打开放钱的小保险箱把里面的钱全拿了出来,看样子足足有几千块。他手里捧了钱匆匆走到办公室里,示好似的对陆洪臣说道:“呶,这是我所有的私房钱,全在这里了!如果有一句骗你,天打雷劈!”

陆洪臣见他一脸的虔诚,不由的好笑,不收似乎不像是个抢劫犯,妈妈的,这家伙,真是多此一举,让他把口袋里的钱给他,他偏偏把自己的私房钱全拿出来了!便也不客气,把他手里的一沓钱全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又转头朝徐倩哼哼道:“好了,你手里的那东西不错,我要了。”陆洪臣知道徐倩怕的是被人抓了把柄。

徐倩心里暗暗高兴,这蒙面人还真的挺为她考虑,这烫手山芋似的摄像机,她正不知道如何处理,他要了最好!她是个聪慧的女人,知道不能让冯仁他们看出自己与这蒙面人有什么瓜葛,她装出一副惴惴的样子,把手里的摄像机递到了陆洪臣的手上。

陆洪臣接了摄像机,也不说话,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扬长而去。

房间里的四个人都长长的松了口气。那杨门卫双手背绑,一副恼怒的表情大声朝冯仁叫道:“还不赶紧给我松绑!”

没想到冯仁爱理不理的朝他冷冷的看了看,说道:“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人!你以为我真的怕你那熊总么?敢用这下三滥的手段来监视我?你以为你靠了那熊大彪,我就不敢动你了么?哼!你们给我蹲监狱劳教去吧!”

那杨门卫听了冯仁这么一说,顿时慌了神,他手里没有了冯仁的把柄,人家是教育局长,他算哪根葱?他跟个虾米似的横躺在地上,不住的向冯仁哀求道:“冯局长,是我错了,都是熊大彪让我干的,不关我事啊!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把我送公安局啊!我过年还要结婚呢!”

冯仁冷冷说道:“他熊大彪在凤山县能一手遮天?难道凤山县真的没有王法了么?我就不信邪!他有后台,我难道就是光棍一个?”说完,也不去管地上两个男人的哀求,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了派出所。

这边徐倩知道自己再呆着只会碍事,很知趣的对冯仁说道:“冯局长,那,我回宾馆去了?”

冯仁点点头,微笑着把徐倩送到了门口,拍了拍她的香肩,很肯定的说道:“徐老师你放心,你调到县里工作的事,我肯定给你办好。”

徐倩朝冯仁抿嘴一笑,低声道:“谢谢冯局长。”说罢,朝他挥了挥手,转身柳腰轻摆走下楼,回凤山宾馆

第154节 香艳县城11

陆洪臣出了教育局, 走在霓虹闪烁的凤山县城的街道上,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街边的小饭馆里,一阵肉丝炒干粉的味道喷喷香的飘进了陆洪臣的鼻息。陆洪臣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都一天没有见过热饭菜了,这猪肉炒干粉的味道还真勾人食欲。陆洪臣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口袋里有很多钱,如今正好派上用场,便转头往那飘香的小饭馆走了过去。

饭馆里灯火通明,生意不错,有几个汉子在吃夜宵,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肆意的喧哗着,聊着大天,很惬意。

外面的夜色漆黑如墨,街头昏黄的路灯发着暗淡的光,大街上行人寥寥,这街角的大排挡给人的感觉很温馨,陆洪臣还是第一次下饭馆,所以有点拘谨,他找了个位置坐下,让老板给他来一份猪肉炒干粉,要大盘的!

饭店里的人们并没有人来看他,城里的人个个都相互不认识,讲起话来倒也没有什么顾忌,陆洪臣刚坐下,便听得一句声音传来:“我说,姜大林,你老婆这么漂亮,你天天在外面忙乎,不怕她在凤山宾馆上班偷男人啊?”说着话的是一个肥头肥脑的胖子,他腰上一圈肥膘很是显眼,几乎把一件外套的扣子给撑断了,他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朝那姜大林邪邪的笑着说道。

“你话犀利嘛?鹅看嫩满身肥膘的,一看那玩意就不中用,嫩家孙洁肯定红杏出墙了嘙。”姜大林一口土话嘿嘿笑着回敬着那胖子大声说道。

边上几个一起吃宵夜的男人都哈哈肆意的笑了起来,几个男人聚在一起喝酒,聊着露骨的荤话,真是难得的享受,仿佛看到那姜大林的漂亮老婆跟了其他男人上床似的,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要不然你家戴庆燕让我试试,看看中不中用?”胖子带着垂涎笑道。

“除非你家孙洁先让我用了差不多。”那姜大林嘴上一点也不客气。

“那可就说定了噢。”胖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好啊,什么时候让伊过来?”姜大林来了精神,似乎他口中的孙洁真的会跟他上床似的,嘿嘿应道。

“你心里美死了吧?让你先用?万一你家戴庆燕不让我日,我不是亏大了?”胖子觉得这样还是不靠谱。

“那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呢,你不让孙洁给我用,就免谈。”姜大林显然想来个先立于不败之地再说,一点都不肯退让。

胖子看着姜大林,想看看他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的,不过还是叹了口气,摇摇头,不敢下这个赌。

边上听的兴奋的男人们都满眼放光的听着两人聊得热乎的荤话,都想见到有令他们感到刺激的结果,没想到讲到最后又不了了之,没有什么进展,都纷纷泄气的眼光暗淡了下去。

“好了,好了,别尽聊些没有用的了,我可要回去陪老婆睡觉去了。”边上一个芦柴棒似的瘦高个站起身来,朝里面几乎要打瞌睡的老板娘叫道:“结账。”

那老板娘听到结账两个字,马上来了精神,匆匆从黑乎乎的油腻的凳子上站了起来,过来收钱。

时间已经很晚,男人们喝完了酒瓶中的最后一口啤酒,纷纷站起来结账,人群渐渐散去。

这边陆洪臣听这些城里男人说着不着调的话,笑的一脸的灿烂,觉得这些人实在太豁得出去了,尽拿自己的老婆开玩笑。

一大盘猪肉炒干粉下了肚,陆洪臣直感觉身上暖乎舒服的多了,人是铁饭是钢,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结了帐,起身伸了伸懒腰,陆洪臣打算找个宾馆睡一觉再说,现在口袋里有的是钱,睡个好宾馆一点都问题都没有。

信步走到凤山宾馆,陆洪臣停下了脚步,鬼使神差的,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走到这边来了,也许徐倩老师住在宾馆里的缘故,冥冥中他就被吸引了过来。

陆洪臣推开宾馆门口的旋转玻璃门,走进金碧辉煌的宾馆大厅,只觉得一切都很好奇。到了前台,陆洪臣朝穿着藏青色制服的前台小姐说道:“帮我开一个房间。”

坐在大理石台子后的漂亮小姐好奇的看了看他,脸露惊讶之色,“这里住一个晚上三百块钱噢。”那意思很明显,这么贵你住的起么?

陆洪臣见对方是怕自己没有钱付住宿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嘿嘿笑道:“放心,我有钱。”

那漂亮的女人这才微微一笑,问道:“套房还是标准间?”

“哪个贵就住哪个吧。”用的不是自己的钱,陆洪臣呢回答起来很爽快。

那前台小姐抿嘴笑了笑,说道:“套房四百八一个晚上。”

“四百八?”陆洪臣惊的睁大了双眼,妈妈的,这一年学费才二十来块钱呢,一个晚上睡一下要四百八?

“怎么样?要住吗?”漂亮的小姑娘抿嘴笑着看着他。

怎么能在小姑娘面前丢了面子?陆洪臣看了看自己手上一沓的钞票,绝对够,便笑笑说道:“嗯,好的,给我开套房。”

开了房,陆洪臣根据前台小姐给的牌子坐了电梯上了八楼,这是这栋楼的最高的一层,出了电梯,又有个穿制服的漂亮女孩子根据他的号牌,把他引到807的房门口。这有钱的感觉就是好!连找房间都有美女代劳,陆洪臣心里暗忖道。

进了房间,陆洪臣对里面豪华的陈设心惊不已。整个房间铺着美轮美奂的地毯,真皮沙发红木茶几一应俱全,跟个住家似的,比自己陆家坞家里那是气派的多了,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根本没有办法比!

这才是神仙住的地方!陆洪臣心里暗道。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带他进了房间,那漂亮婀娜的女孩子抿嘴笑着问。

陆洪臣心里一荡,有什么需要?难道还可以陪着自己上床?不过他没好意思说,只是嘿嘿的笑道:“需,需要?没,没有呢。”

“噢,那就好好休息吧。”女孩子给他一个妩媚的微笑后,帮他把门关了。

随着轻轻的啪的一声关门声,陆洪臣心里暗暗骂自己,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她也不说明白一点,男人能有什么需要?还非得明说?见美女就这么跑了,心里不禁有点失落。

套房里面一间是卧室,透明的玻璃淋浴房里,一个大大的洁白陶瓷浴缸,还有精致的不锈钢的淋浴喷头,洁白的毛巾浴袍,什么都有!陆洪臣想起上次在青龙寺与戴敏在大木桶里共浴的美妙体验,便脱了衣服,伸手放了满满的一浴缸的热水,仰身躺了进去,噢!陆洪臣长长的舒了口气,真舒服!

这一个晚上四百八的住宿费,不好好享受一下,就可惜了。陆洪臣这么想着,一直呆在热热的浴缸里不肯出来。

“嘀铃铃……”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妈妈的,这深更半夜的谁打电话?自己这里又没有认识的人?见电话铃声不肯歇,陆洪臣郁闷的从浴缸里爬了起来,赤着身子走到了床头柜边,拎起电话。

“喂,你好,有需要吗?”电话里一个娇媚的嗲嗲的女声传了过来。

陆洪臣这次没有错过机会,忙点头说道:“有啊,赶紧过来吧!”这四百八一个晚上的宾馆,不好好享受一下,太可惜了。

陆洪臣挂了电话,又冲进浴室,躺到了浴缸里,继续舒服。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叮咚叮咚的门铃声。

陆洪臣忙拿起一件浴袍,穿在了身上,匆匆走到门口开门。、

只见门口一个风姿绰约,身着制服的漂亮女人站着,看的陆洪臣心里一荡,妈妈的,这不是就前台小姐么?怎么她也会与男人做那个事?不过还别说,她四百八绝对值!

“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前台小姐站在门口一脸甜美的笑意,问道。

陆洪臣心想,这女人就是会装,这深更半夜的能有什么需要?他招了招手对她说道:“进来噢,外面冷!”

前台小姐点点头,随着他进了房间,看他就穿了件宽大的浴袍身子在发抖,抿嘴说道:“怎么不打开空调啊?晚上有点冷的呢。”

陆洪臣听都没有听过什么空调,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懂,只是嘿嘿的笑道:“噢,刚才在洗热水澡,还好嘛,不是很冷。”

前台小姐妩媚的笑了笑,走到沙发边,伸手按了按墙壁上的开关,一边说道:“帮你把空调打开吧。”

看到前台小姐袅娜的身姿,她弯腰去按空调开关时藏青色的短裙下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透着诱惑,陆洪臣心里怦怦跳着,想不到这么漂亮端庄的女人晚上这么主动!陆洪臣有点等不及了,他心急火燎的走到她身后,伸手抚在了她丰润圆滚的臀上

第155节 香艳县城12

没想到女人这时候转过身来,一脸惊讶的问道:“你干嘛?”

陆洪臣正感觉着她那圆润的丰臀传过来的温温软软的舒服感觉,没想到她却转过身来了,还这么无辜的问他要干嘛。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嘿嘿的笑道:“你,不是来那个的么?”

“哪个啊?”前台小姐一脸惊讶的问。

陆洪臣一时语塞,红着脸喃喃道:“就是陪我睡觉喽。”

“神经!我是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没有,你可别想歪了噢!没想到你小小年纪满脑子都是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漂亮的女人这时候显得冷若冰霜,把陆洪臣训的跟个龟儿子似的。

陆洪臣很是郁闷,妈妈的,不是自己打电话上来说有没有需要的么?怎么到了房间里又变了卦,他不是个会勉强别人的人,便讪讪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会错意了。”

女人见他认罪态度不错,倒也没有来追究他咸猪手的骚扰。指了指他宽大的浴袍下面顶的高高篷起的帐篷,瓜子脸上透着高傲,冷冷的说道:“难看死了,哼,你以为本小姐会随随便便和男人上床么?没有一千块钱,碰都别想碰。”

陆洪臣一手捂着自己的帐篷,一边嘿嘿笑道:“那我出一千二好了。”一副志在必得的坚决模样!

眼前漂亮高傲的女人眼神里透着不解,脱口问道:“你肯出一千二?”

“这有什么不肯的?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值一千二啊!”陆洪臣看着身前散发着幽香的前凸后翘身材苗条的女人,赞美道。

女人没想到陆洪臣这么会讲话,冷若冰霜的瓜子脸上浓霜开始融化,她抿嘴笑了笑:“想不到你这么会说话,肯定是玩过很多女人了!”

陆洪臣见她问的这么直接,嘿嘿的朝她笑笑,算是默认了。但对方用玩这个字眼,似乎不大尊重与自己有过缱绻缠绵的美丽的徐倩她们,所以他没有吭声。

前台小姐还真看不透眼前的年轻人是什么来路,她默默的看了看陆洪臣后,似乎下了决心似的说道:“我等会要回家的,要不?陪你一个小时?”

陆洪臣见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和他上床,顿时心里一阵蠢蠢欲动,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一边就又伸手来摸她圆滚滚的美臀。

这次前台小姐没有拒绝,几乎是被陆洪臣搂着翘臀走到里间卧室里去的。

到了卧室,陆洪臣俯身伸手到了她修长的美腿上,另一只手搂着她的纤细的腰肢,一把把她抱了起来重重的把她扔在了软软的席梦思床上,往她散发幽香的身上趴了上去。

两人舌尖相互撩拨着来了个长长的湿吻后,她轻轻推了推趴在她身上的陆洪臣说道:“我先洗个澡,你等会儿噢。”

“嗯,好的。”陆洪臣坐了起来,美女捋了捋刚才一阵激情后凌乱的头发,匆匆往浴室里走了进去,婀娜苗条的身姿让陆洪臣看得热血上涌。

她走入浴室,关了玻璃门。这确实是宾馆故意搞的暧昧。她并没有把玻璃浴室内的帘布拉上。陆洪臣透过还算清晰的毛边的玻璃,看着她在里面慢慢脱了制服,衬衫,从背后解开胸罩,又躬身脱了短裙,还有粉红的小内裤。一忽儿时间,一个雪白匀称的美人一丝不挂的站在玻璃浴室里,曼妙的风姿尽收眼底。

只见她打开不锈钢的淋浴喷头,哗哗的清水喷了出来,估计水有点凉,她伸手调试着热水阀门,直到水温合适了,才把白皙的身子迎上前去。她仰着头,让温热的水顺着她的秀发缓缓流下,流过她的白皙的背,丰腴的臀,顺着她修长的腿直到脚下洁净的地砖上。

前台小姐始终都没有转过身来,故意似的只是侧着身,女人s形的完美曲线,充满了张力,媚惑异常。

哗哗的水声终于停下来了,她擦拭干身上的水珠,伸手拿了条浴袍包裹着她苗条婀娜的酮体,走到已经被水雾弥漫的镜子前,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秀发。这才抿嘴笑着从浴室里走出来。

这边陆洪臣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美女上床了!

美女坐到了床上,伸手把一床被子翻了开来,然后把身上的浴袍解了,哧溜一下一丝不挂的躲到了被窝里。

陆洪臣兴奋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单, 伸手往她高耸的挺起的胸部摸了过去。虽然隔着床单,陆洪臣的手掌还是很准确的覆盖在了她胸前耸起的乳峰上,手感丰满绵软,躲在被窝里的前台小姐侧过头去,绯红着双靥,胸部起伏着,呼吸急促。

一时卧室里暖暖的空气仿佛都有点凝固。她微闭着双眼,仰躺着,任由陆洪臣加大着力度揉摸着她的乳房,双手放在耳后的枕头下纤纤小手紧紧的抓着枕头。

陆洪臣终于还是掀开了包裹着她苗条身体的床单,瞬时,她两个高耸的乳房暴露在了陆洪臣的眼前。陆洪臣埋头舔了下去,只听嘤咛一声,她微蹙着蛾眉,发出一声媚惑的低吟,她稍稍挺起她的胸部,让陆洪臣激烈的吮吸着。

陆洪臣躲入被窝,腿贴到了她光滑的大腿肌肤上。两个人就如同绝了堤的大坝一样,喷薄而出的激情把两个人的热烈的身体便融合在了一起……

鸡公山的半山腰上,一座欧式风格的宫殿似的巨大灰白建筑巍然屹立着,俯视着凤山县城。高高的廊柱,精致的浮雕,整个建筑美轮美奂,气象庄严,气派恢弘。山下的县委大楼与他一比就有点小巫见大巫。

周围已经静寂一片,但顶楼上的一个宽大房间里,仍亮着晃眼的灯光,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正愤怒的来回在地毯上走动着,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年轻公安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一脸惴惴的看着那络腮胡,神态很是恭敬。

这络腮胡就是熊大彪,他走动了几圈,忽然伸手把办公桌上的茶杯拿了起来,哐啷一下摔在了地上,大声骂道:“一群废物!搞了半天,连张照片都没有拍到,丢人现眼!回来把那个杨林扔山里喂狼!“

门口的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年轻人被训得低着头,其中一个个子稍高的年轻人惴惴的说道:“熊总,这其实也不能怪杨林,他和胖子两人已经拍到了那冯仁与那女老师上床的照片了,只是突然闯出来一个蒙面人,把摄像机抢走了。”

“蒙面人?”熊大彪停下了脚步,转头吃惊的问道。

“嗯,我听杨林说那蒙面人手上的钢爪很厉害!他从来没有见过。”

“金刚爪?他怎么到县城里来了?”熊大彪心里大惊,想起大闹青龙寺的那个叫花子,不由心里一凛!那骑着巨蟒隐入山林的叫花子怎么会出现在县城?他来干什么?熊大彪紧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解。他沉思了片刻后忽然转头对门边的公安说道:“你们马上吩咐下去让帮中的兄弟留意身上带金刚爪的年轻人!一有消息马上过来报告!”熊大彪仍不解气,他转过头来对他们说道:“你们去把那女老师给我抓过来!听说很漂亮,我倒要见识见识!”

穿着制服的两个人点点头,朝熊大彪说道:“我们帮中兄弟这么多,找到那个人肯定没有问题的。”

“只要找到他就行,不要打草惊蛇,知道吗?”熊大彪瞟了他们一眼说道

第156节 香艳县城13

两个人唯唯诺诺的去了。

陆洪臣与前台小姐戴庆艳已经把覆盖在身上的雪白被单甩到了床边,陆洪臣一手从戴庆艳身后绕到身前,捏住她吊在胸前的一只柔软丰莹的乳房,一手紧紧地抓住她柔长的秀发,开始了兴奋的抽插。戴庆艳的yīn道被他粗大滚热的家伙塞得满满的,胀得没有一丝缝隙,两人已经完全结合在一起。陆洪臣的每一下抽插都给她带来更大的充实和肿胀感,这是从丈夫那里没有体验过的!在“扑哧扑哧”的插穴声中,一股股yín水不自觉地从交合之处渗出,顺着戴庆艳白嫩的屁股沟滴到洁白的床单上。

陆洪臣不顾一切地不断抽插着戴庆艳娇嫩的如同处女的私处,随着他那家伙的不断扩张和戴庆艳的yín水的增多,戴庆艳的yīn道渐渐地顺应了他的抽插变得顺畅起来。戴庆艳在陆洪臣一阵紧似一阵的抽送下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此时的戴庆艳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顺着鲜红的乳尖滴在洁白床单子上濡湿了一片,而抽搐的大腿肌肉证明着她正在承受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快感。“哎呀,痛啊,你顶得好深哦。你放了我,放开我啊!……流氓……你这是强奸。呃……啊……好深啊……好难受……呃”戴庆艳忍不住大声叫唤了出来,要不是这房间的密封性好,估计整个楼道的人都能听到她的叫床声,她为自己身体的反应而羞耻,体验着像被强暴似的快感。

jī巴顶入了戴庆艳丈夫从没有到达过的深度!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全然不顾,腹下坚挺的yáng具,从戴庆艳屁股后面用老汉推车式更是死命地顶送。戴庆艳的下身水很多,yīn道又很紧,ròu棒却又大,虽然她在内心深处还是有点红杏出墙般的感到羞耻,但两人正在进行着完美的交配。陆洪臣一开始抽插就发出yín水“滋滋”的声音,yīn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戴庆艳yīn道子宫处,每一插,戴庆艳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呃”地呻吟一声。陆洪臣一连气干了百多下,戴庆艳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

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嘀铃铃”响了起来,陆洪臣停止抽插,但阳物依旧留在她的mī穴里,他拿起电话,“喂”的叫了一声。

里面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慌慌的问:“戴庆艳在吗?让她接电话。”这女孩子像很确定戴庆艳在他房间里似的,估计是戴庆艳上楼来的时候跟她交代过的。

陆洪臣把电话给戴庆艳拿了过去,示意她接电话。戴庆艳艰难地撑起上身,颤抖的手拿起话筒,她知道电话是同事打来的。果然话筒里传来了同事严玉珍急切的声音:“死人,你老公打电话过来了,我跟他说你去查房了呢。你在干嘛?好了没有?”

戴庆艳听说是老公打电话过来了,也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怎么这么碰巧今天打电话给她?背后男人在她的yīn道里不住的抽插,让她忍不住又喷出一股yín水出来,她声音打颤着应道:“我,我等会就下来了。”

“你在干嘛?怎么要这么长时间?”严玉珍揶揄着问道。

陆洪臣这时候又在她下身用力顶了一下,戴庆艳回身伸手使劲的拧他的大腿。一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低声说道:“好了,好了,等会就下来”

严玉珍像是意识到了情况,低声说道:“小心你老公等会过来找你。“”神经!好了,等会再说吧,我挂了!“说完,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

陆洪臣看着戴庆艳与她同事通电话时的娇嗔模样,一种淫虐的快感直冲脑门,他伸手抓住她一只颤动的丰乳,一边挺腰恶作剧般用力抽插起来。还没有从电话中回过神来的戴庆艳感觉乳房一紧,插在她下身的男人的大家伙又剧烈地挺动起来,强烈的撞击使她口中发出一阵轻呼,忙咬紧嘴唇抵抗yīn道内传出的强烈快感。

陆洪臣将戴庆艳翻过身来,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另一腿此时也只能随着高高翘起了,伴随着陆洪臣的抽送来回晃动。“嗯嗯……”陆洪臣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yīn茎拉到yīn道口,在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戴庆艳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陆洪臣只感觉到戴庆艳yīn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guī头含住一样,一股股yín水随着yīn茎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沙发上,已湿了一片。戴庆艳一对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已经变成红黑色的小rǔ头在上面十分抢眼。陆洪臣又快速干了几下,把戴庆艳的腿放下,又趴在戴庆艳身上,他的家伙很粗,戴庆艳的yīn道被撑得满满的,紧紧包着它,任它随便进出。随着他铁杵般的玩意的肆虐,里面的阻力也越来越小,yīn道里“滋滋”的水声越来越响亮。陆洪臣双手撑在席梦思床上,看着躺在他身下美女忸怩着的光洁的胴体,卖力地挺动下身,戴庆艳随着自己的冲撞,两只大乳在身体上上下颠动着,陆洪臣兴奋极了,发狠地抽插。yīn茎坚硬有力,每次插到子宫都让戴庆艳一阵酥麻,戴庆艳紧闭着双眼,似乎怕看到趴在她身上的男人那色迷迷的看她的眼神。身体的快感出卖了她,让她无法抗拒男人一次次的进入她。

戴庆艳彻底放开了,她双腿很主动的夹住陆洪臣的粗腰!!一双玉臂也抱住了正在吸自己奶头的男人的头。随着男人的抽插越来越快,“啊……好粗……好深哦。”戴庆艳发出动人的叫床声,“我……我要丢了……啊”一阵莺声中她的yīn道开始一下一下的收缩,一股浓热的阴精从她子宫内喷出,直淋在陆洪臣的大guī头上。她高潮了!阴精沿着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了出来。这应该是戴庆艳第一次偿到被干得喷出阴精的感觉,她没想到自己的处女阴精竟然是与一个陌生男人红杏出墙时泄出来的,戴庆艳内心感到对不起丈夫,却又很享受这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

房间里湿润的液体撞击出奇妙的声音。陆洪臣的guī头的前端紧抵着子宫,乳房间吸吮的快感,似电流般的游走,使戴庆艳的双眉轻皱、目光迷离,发烫的脸庞不断地左右摇摆,陆洪臣的臀部肌肉剧烈地抽搐,这时的ròu棒,开始在秘肉的包围中轻微抽搐着。躺在宽大松软的大床上,戴庆艳一身香汗淋漓,也全身颤抖着,肉穴里的黏膜包裹着ròu棒,用力向里吸引。戴庆艳手指深深陷入陆洪臣的背肌,湿透的一双玉腿紧紧缠着陆洪臣的身体,脚趾紧张地收缩在一起。

正欲仙欲死的时候,床头柜上的电话又恼人的响了起来!戴庆艳轻蹙蛾眉,不知道严玉珍又有什么事情来找她?陆洪臣伸手拍了拍她的翘臀,微笑着示意她去接电话。

戴庆艳拿了电话,刚“喂”的叫了一声,只听电话里严玉珍慌慌张张的说道:“你这死女人,你老公来找你了呢,他上楼来了!”

戴庆艳一听这话,不由大惊失色,慌忙推了推陆洪臣的身子,急急的说道:“赶紧起来,我老公来了!”

陆洪臣不由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戴庆艳已经从他身下一骨碌爬了起来,匆匆穿上她的丝袜,短裙,衬衫制服。一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只是一时之间她的长长的秀发还真的不容易搞利索,她一脸慌张的说道:“怎,怎么办?惨了,惨了,我这个样子出去肯定惨了!”

陆洪臣见戴庆艳慌张的模样,朝她笑笑说道:“这样吧,我背你下楼去,你在楼下整理好了再上来。”

157.香艳县城14

“怎么下去?”听到门口处传来的急匆匆的脚步声,戴庆艳巴巴的问道。

陆洪臣也不说话,匆匆把自己的金刚爪戴在了手上,朝戴庆艳招呼道:“赶紧趴我背上,别出声。”

戴庆艳慌慌的也没有多想,匆忙趴到了陆洪臣的脖子上,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一边低声问道:“你想干嘛?”

“带你下楼噢!”陆洪臣一边说着,一边推开窗户,双脚踩到了沙发上,站到了窗户边,一边低声安慰着戴庆艳说道:“别怕噢!没事的。”

戴庆艳没想到陆洪臣要带着她跳楼!这也太夸张了,不就与他做了一次爱,当了一回野鸳鸯嘛,难道就要与她殉情?戴庆艳慌慌的忙紧紧搂住陆洪臣的脖子,几乎哭泣着央求道:“不行啊!我不想死,赶紧放我下去!”

房间门嘭嘭嘭的响了起来,一个焦躁的男人声音在门外叫道:“开门!开门!”

还没有等戴庆艳反应过来,陆洪臣已经转了身,顺势把窗户关了,手上的金刚爪往墙上一抓,牢牢的钉住了水泥墙壁,他背着戴庆艳慢慢往下攀爬了下去!虽然背着一个女人,陆洪臣一点都没有觉得吃力,一路攀下去,简直跟个蜘蛛人似的,四平八稳。

紧紧搂着陆洪臣脖子的戴庆艳简直惊呆了!这世界上还有这种人?!她一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下意识的紧紧的搂住陆洪臣的脖子,怕稍一松手,便会坠落地上!

渐渐的八楼房间的嘭嘭嘭的敲门声渐渐听不到了,戴庆敏低头往下一看,地面近在眼前,心里松了口气,她几乎难以置信的问道:“嗨,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厉害?”

陆洪臣脖子被她搂的紧紧的哪里说的出话来,只是呜呜的胡乱应着。很快,两人落了地。陆洪臣示意她赶紧回宾馆大堂去,自己刷刷刷的又沿着墙壁壁虎似的攀爬了上去。

戴庆艳张大着嘴巴看的目瞪口呆,只是怕那窗户上老公探出头来看到,所以不敢站住,匆匆往宾馆前台走了过去。

见到戴庆艳出现在一楼的接待大厅,同事严玉珍的脸上一脸的惊异,她惊讶的问道:“嗨,你怎么在下面?怎么下来的?”

戴庆艳伸手在嘴角轻轻的嘘的叫了一声,轻声问道:“我家那位上去了?”

严玉珍点点头,揶揄的笑着指了指她头上略显凌乱的头发,说道:“赶紧整理一下啊,难看死了。”

戴庆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匆匆整理好头发,直到让严玉珍看了觉得可以后才朝她问道:“你刚才跟他怎么说的?”

严玉珍无奈的撇撇嘴,说道:“他醉醺醺的要来找你,我跟他说你在807房间查房啊,然后就马上打电话给你了,如果骗他肯定更麻烦!”

戴庆艳很满意严玉珍的机灵,她点点头,招呼她道:“走,我们一起上去。”说完,转身匆匆走向电梯去八楼。

陆洪臣回到八楼的时候,房间门还在嘭嘭嘭的敲。陆洪臣开了窗户跳进房间后,把手上的金刚爪脱了放好才去开门。一边很不悦的说道:“干嘛干嘛?半夜三更敲什么门?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门口站着的正是在街角吃饭时看到的那与一般朋友喝酒的个子颀长的高个男人。只见他满身酒气的一脸的怒气,没等陆洪臣把话说完,那男人便一把推开他的身子,冲进了房间!一边骂骂咧咧的大声叫道:“戴庆艳,你给我出来!”

还好戴庆艳不在房间里,不然他这个状态估计跟他解释都解释不通。陆洪臣不禁暗暗佩服自己的明智。

男人来来回回的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把床底下,衣柜里都找过了,都没有见到戴庆艳的人影。他怒气冲冲的朝陆洪臣嚷嚷:“戴庆艳呢?你把她藏哪里去了?”似乎认定戴庆艳与房间里的陆洪臣有一腿似的。

陆洪臣感觉有点好笑,他用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问道:“戴庆艳?她是谁?你找错门了吧?”

正说着,戴庆艳和严玉珍一起出现在了门口,只见戴庆艳得了理似的很恼怒的朝男人大声责怪他道:“你干嘛呀?到处乱闯!神神叨叨的!我在上班,你知不知道?”

高个男人见到一身正装穿戴整齐的戴庆艳,一脸的诧异,他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嘴里喃喃的问道:“你,你刚才上哪里去了?”

“神经!我上了趟卫生间!你干嘛呀?乱冲乱撞的跑到客人的房间里找我?你这样子我怎么工作?”戴庆艳理直气壮的骂着男人,显然这个家是她说了算的。

男人大概也觉得理屈,低声哼哼道:“不是刚才你同事跟我说你在807房间查房的嘛?”

“查房两分钟就够了,难道我一直呆在这里啊?走吧!别妨碍人家休息,真是的!”戴庆敏气咻咻的说道。

男人讪讪的笑着,也不向陆洪臣道歉,低着头犯了错似的出了房间。

戴庆艳见她老公和严玉珍他们走向了电梯,她在背后朝老公高声吩咐道:“你先下去,在下面等我,我跟客人解释一下。”说着,转过头来,伸手在胸口轻轻的拍了拍,轻声喃喃道:“吓死我了。”

陆洪臣见男人和她同事进了电梯下楼去了,一把搂住戴庆艳的腰肢,在她香香软软的红唇上亲了一口,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戴庆艳不敢多呆,撅嘴说道:“嗨,答应我的噢。”说着,纤手在他眼前做了个数钞票的动作。

陆洪臣嘿嘿一笑,忙从口袋里掏出了钱,数了十二张给她。

拿了钱,戴庆艳很开心的仰头在陆洪臣的脸颊上来了个长长的香吻,朝他摆摆手说道:“晚安!再见!”

陆洪臣笑着点点头,朝她摆了摆手。看到她出门走向电梯间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有股莫名的失落。

陆洪臣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被单上散发着戴庆艳身上的淡淡的体香,他抱着被子深深的闻了闻,一时惆怅不已。房间里空调刚才被戴庆艳开的很热,陆洪臣忍不住把睡衣脱了。青灰色的手臂在灯光下闪着令人心悸的淡淡的光泽,看得他触目惊心!

这到底是怎么了?陆洪臣刚才的美美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他心悸的暗问自己。难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心静下来的时候,他回忆着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想起巨蟒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身边,一次一次的救他于危难之间的情景,他觉得自己实在没有理由去责怪巨蟒。

陆洪臣走进浴室,把自己脱的赤条条的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是他么?陆洪臣不由的心里一凛,只见镜子里的自己两臂覆盖着亮着青灰光泽的鳞片,长发披肩,原先略显稚嫩的脸庞如今有棱有角的线条分明,格外冷峻,一双眼睛眼皮眨动中透着摄人心魄的光芒。他连自己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正呆呆的看着眼前陌生的自己。忽然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从门外传来,陆洪臣从那吵闹声中很快听清了有徐倩老师的愤怒的声音:“你们干嘛?凭什么抓我?”

陆洪臣一听徐倩老师有了麻烦,大吃一惊,一个箭步到了浴室门外,匆匆穿上衣服,随手把一套实验学校的校服穿在了身上,把金刚爪藏在了腰间后拉开房门,跑了出来。

喧闹的声音显然是从楼下传来的。

陆洪臣没有去走电梯,直接窜进楼道飞身冲刺而下。

七楼的走廊上,已经站满了人,西河乡选送来县城进行元旦汇演的漂亮的女老师们一个个穿着睡衣,大声嚷嚷着与几个穿公安制服的男人在对峙着。

“你们凭什么抓人?她犯了什么罪了?”一个显然是领队的年纪稍大的女老师朝着两个扭着徐倩胳膊的公安大声责问道。

“凭什么?我们怀疑她卖淫,要带她回派出所审问。”公安局的人手里拿着证件,在一群女老师面前晃了晃说道。

徐倩被那公安局的人说的话气的全身发抖,她挣扎着大声叫道:“你血口喷人!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们不能这么诬陷我!”

两个大男人扭着她的手臂,徐倩哪里挣扎的动?只听对方冷冷的说道:“做没有做过到了派出所再说,现在跟我们走一趟!”说着不由分说的推搡着她往电梯间走。

陆洪臣见徐倩老师涨红着脸,全身因为愤怒而发抖的样子,心里大怒,他走到扭着徐倩老师的手臂推搡着她的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面前,双手一伸把两个男人的手腕攥在了手里,猛一使劲。

“哎呦!放,放开我。”两个男人就像触电般的大声嚎叫起来,立马松开了扭着徐倩手臂的手。

158.香艳县城15

见对方跪倒在自己面前哀嚎,陆洪臣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放手!”耳边一声威胁的断喝!一只粗壮的胳膊从陆洪臣后面伸了过来卡在了他的脖子上,手臂用力的收紧着几乎要把他的喉咙卡断。

陆洪臣一时喘不过气来。他冷冷一笑,钢钳般的手伸回来捏住了卡在自己脖子上的粗壮手腕。胖公安的粗壮手腕瞬时凹陷了进去,一阵直透心腑的剧痛从他手腕上传遍全身,饶是他颠着肥肥的肚子行动不便,也忍不住整个人跟个胖虾米一样被陆洪臣拖到了身前,身子躬成了一团龇牙咧嘴脱口一声大叫:“啊!疼!”。

没想到长得这么壮实的胖子都不是年轻人的对手,两个尝过被陆洪臣几乎把手腕捏断滋味的公安一时惴惴的不敢近前,只是巴巴的看着胖子龇牙咧嘴的样子发呆。

“你们两个赶紧过来帮我啊!死在那里干嘛?”胖公安恨恨的龇牙咧嘴的叫道。

吃过亏的公安哪里敢来帮胖子?他们都用手握着自己还在发疼的手腕,哼哼着问道:“你,你是谁?”

“陆洪臣?你是陆洪臣?”徐倩这时认出了他,不禁惊奇的脱口叫他。叫出来后,才发觉自己无意间帮了公安的忙,她想收回自己说出去的话,却哪里来得及,不由的一脸歉意的惊奇的看着陆洪臣。

陆洪臣见徐倩惊讶之下把自己的名字都报给对方听了,真是没办法,这女人就是心里藏不住事呢。不过徐倩能认出他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高兴,陆洪臣还真怕自己如今的形象连徐倩都认不出他来了,那肯定会让他心里很难过。见徐倩水汪汪的眼睛里透着惊喜,陆洪臣嘿嘿的朝徐倩笑笑,向她打招呼。

也就这么一分心,两个公安见有机可乘,拿起腰间的警棍就朝陆洪臣迎头砸了过来。

徐倩一声惊呼,大声喊道:“小心!”

陆洪臣一点都不担心,他见对方来偷袭。看清了两条警棍的来路,忙把胖公安推了出去,让他替自己抵挡警棍的袭击。

噗噗两声,警棍打在胖公安积着厚厚脂肪的熊背上,瞬时一串杀猪般的嚎叫,“哎呦!妈的!你们长眼睛了吗?”

两个公安见打错了人,又呼呼的拿警棍朝陆洪臣头上去招呼,只是每次打到的都是胖公安,那胖公安简直要杀了这两个不长眼的同事,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后,骂骂咧咧的骂着。

“好了,好了,你们别打了!我跟你们去派出所吧!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怕什么?”徐倩大声央求道。她知道与公安对着干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万一出了事,她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她的前途弄不好就全泡汤了!不就去一趟派出所把事情讲明白么,难道公安局里还能不讲理?徐倩横下心来决定受一次委屈去一趟派出所。

那胖公安见徐倩说话,心里大慰,他回转头朝陆洪臣大声说道:“赶紧放开我!你看人家当事人都没有话讲,你狗咬耗子多管闲事干嘛?”

陆洪臣看着徐倩,见她眼眶里噙着泪,委屈无奈的眼神让人心里发酸。他只得松开了胖公安的手,那胖公安恨恨的瞪了陆洪臣一眼后快步离开了他身边。

“拷上,拷上!”胖子朝两个年轻公安吩咐道。

徐倩被手铐拷上的那一刹那,身子一颤,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忍不住两颗清泪滑落精致的脸庞。陆洪臣见徐倩这个样子,很是不忍,他厉声朝那拿手铐的公安喝道:“给她打开!不然你们一个也别想从这里出去!”

这一声断喝,一点都不像从一个年轻人的喉咙里说出来的!彷佛远古之音,嘶哑中透着威严,摄人心魄!

在场的人都心里一震,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感觉不像是他的嘴里发出来的声音!

那正要推搡着徐倩走路的公安,被陆洪臣的慑人口气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似得忙从口袋里拿出钥匙,给徐倩把手铐打开。

徐倩惊奇的看着陆洪臣,忍不住问他:“陆洪臣,你,你怎么了?”

陆洪臣见徐倩问他话,才从愤怒中回过神来,他脸色和缓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口音会突然之间变了,心里也是一惊,不过马上恢复了平静,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朝徐倩说道:“徐老师,那你小心点。”

徐倩见陆洪臣的声音恢复了常态,朝他抿嘴笑笑说道:“嗯,什么时候你回家就到乡里来看我!”

陆洪臣点点头,朝她笑笑答应了。

这边三个公安再不敢耽搁,推了推徐倩,低声催促道:“赶紧跟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陆洪臣见徐倩被三个公安推进电梯的那一刹那,心里一凛,那推搡着徐倩的公安竟然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冷笑,那神态令人不寒而栗!

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着陆洪臣的脑海,他很不放心,犹豫了片刻后他赶紧走到电梯跟前去按电梯。见电梯上的楼层显示的数字一路往下,陆洪臣转身往楼梯间跑了进去,三步并作两步的往楼下飞奔。

赶到一楼大厅,徐倩和三个公安已经不见了踪影。陆洪臣不顾一切的从大厅里奔了出去,载着徐倩的面包已经缓缓的离开了宾馆门口,往夜色下的大街上开了过去。

陆洪臣疾步飞奔着跟在那面包车的后面,昏黄的街灯下那白色的面包车上并没有装警车该有的警灯,整辆车上一点公安的标记都没有!陆洪臣大吃一惊,心里一凉,他很快意识到这事情很不对劲。

面包车越开越快,陆洪臣渐渐追它不上,还好,半夜三更的大街上并没有什么车,那面包车一路直行,虽然已经把陆洪臣甩的远远的了,他还是能看到它那红艳艳的尾灯,不至于跟丢。

几分钟之后,面包车便出了城,往城边黑魆魆的山峦间开了上去。很显然,那里不是派出所的所在地。

他们这是要去哪里?这几个公安肯定有问题!徐倩有危险!陆洪臣脑子里不断的想着对策,他掏出腰间的金刚爪,紧紧的戴在了手上,沿着山路往面包车远去的方向狂奔。

转过一个山脊,陆洪臣又看到了那面包车的去向,只见它缓缓的开进那山腰上影影绰绰的一片灰白的建筑的院墙内,不见了踪影。

知道了面包车的去向,陆洪臣才稍稍感觉心安,要是他们再开一段路,自己可能就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了!

一阵急赶后,陆洪臣终于来到了气派恢弘的灰白建筑的院门前。

漆黑的夜色下,周围一片寂静,眼前宫殿似的楼房里传出缥缈的音乐声,隐约间还有男男女女的喧闹的声音,看来里面人们还在娱乐没有睡觉。

陆洪臣刚在门口晃了两下,大门边便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便手拿警棍走了过来,喝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陆洪臣一愣,怎么管的这么严?里面肯定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见几个保安审犯人似的来问他话,陆洪臣不想与他们罗嗦,他嘿嘿笑道:“我只是路过!马上走了!”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翻墙入室对陆洪臣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根本不需要多想。陆洪臣找了个偏僻处,噔噔噔一下子便攀上了高高的院墙,纵身进了院子。院子里靠围墙这边古柏参天,靠近那房子的跟前却是曲水流觞,亭台楼榭的很是雅致。

陆洪臣悄悄靠近停在院子里的面包车,里面徐倩他们已经不在了!他正要转身往大楼的门口走,忽然,楼顶一束强光直射了下来!一束亮如白昼的光圈照在他身上,强光照的他睁不开眼睛!

陆洪臣伸手挡在自己的眼前,去看身边的动静。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砰砰砰”的几声枪响,陆洪臣感觉身边子弹呼啸而过,子弹打在身边的石块上,飞溅起一片火星。扩音喇叭大声的警告着他:“站着别动!再动子弹就往你身上打了!”

陆洪臣心里很是奇怪,自己翻墙进来怎么会被他们发现的?他实在想不通。

159.销魂蚀骨

正疑惑着,只听头顶一声哈哈大笑,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嗨,年轻人,我们又见面了!”

陆洪臣抬头一看,只见满脸络腮胡的熊大彪站在了三楼的阳台上,正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他的边上站着很多人,一对一对的,男的个个油光满面,器宇轩昂,显然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女的个个身材绝好,涂脂抹粉的风骚妩媚。他们见一个年轻人被探照灯定在了院子里的空地上,都纷纷像看猴儿戏一般在看着热闹。

陆洪臣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熊大彪,一脸的惊奇,想起上次在青龙寺他对自己那么客气,觉得可以跟他说上话,便大声朝他说道:“哦,原来是你!你赶紧让他们放了我们徐倩老师!”

熊大彪听了陆洪臣说绑架来的女人是他老师,倒是有几分惊奇,不过他马上恢复了常态,摇摇头,像是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似的说道:“你们徐倩老师?什么徐倩老师?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噢。你找错地方了。”

陆洪臣只得明说道:“我看到我们徐倩老师被三个穿公安衣服的人带进这个院子的。”

“是吗?”熊大彪心不在焉的应道,一边朝边上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炫耀似的说道:“张县长,他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可以驾驭巨蟒的很神奇的年轻人。”

被熊大彪称作张县长的男人一脸的不相信,朝他哼哼道:“熊总,你也真会开玩笑!我看他不就一个年轻的学生嘛,有那么神奇吗?别以为我们跟你一样没文化,你吹牛我们也相信。”

熊大彪嘿嘿笑了笑,转头朝陆洪臣说道:“年轻人,你如果能把那巨蟒叫过来,我就把你的徐倩老师放了,怎么样?不然,嘿嘿,连你也走不出这个院子喽。”

陆洪臣见熊大彪这么有恃无恐的,不由的心里一惊,这家伙怎么对他的态度这么快就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试探着问道:“你难道不怕我把巨蟒叫过来,要了你们的命?”

熊大彪听了陆洪臣的话,一点都没有惧怕的意思,冷冷的笑道:“你还真以为我把你当神仙啊?那天不过是念你们救了小姑奶奶的命,做给她看的而已。告诉你,在凤山县城,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我的罗网!要是那巨蟒能来救你,我照样把它打成枪窟窿!你信不信?”

陆洪臣还真不知道这院墙高处有多少把枪对准自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皱着眉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杀了我那么多手下,不杀了你,我这个老大以后怎么当?我要让你给我一帮兄弟陪葬!”熊大彪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邪邪的笑道:“你不是跑的很快么?我要看看你跑的快,还是我的枪子快。”

听了熊大彪的话,陆洪臣暗暗责骂自己:妈的,当日在青龙寺没有除了这个首恶,都怪自己太心软了。古话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真是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陆洪臣试图去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可头顶的强光一直照射着他,他抬眼去看周围,一切都模模糊糊的,根本无法看清周围的情况。

“嗨,小子,现在楼顶上我有十个狙击手,我数一二三,他们就朝你开枪,哈哈,你能不能脱身就看你的造化喽。”

没等熊大彪话说完,陆洪臣便一个箭步往那房子的廊柱下奔了过去。耳边传来熊大彪低沉的数数的声音:“一,二,三”。三字一出口,怦怦的枪声瞬时响了起来,呼啸的子弹打在身后的廊柱上当当当的飞溅出火花。

陆洪臣暗暗心惊,几乎每颗子弹都朝他身后的廊柱上打,个个枪法神准。

陆洪臣迅速的看着周围的情况,如今除了唯一背靠着的廊柱,边上毫无遮拦,一楼的所有大铁门都已经被熊大彪关了。看来熊大彪早有准备,一心要置他于死地。

陆洪臣顾不上去自怨自艾,他抬头看了看身后的廊柱,很显然,他唯一的逃生方法只有顺着廊柱往上爬,才有可能逃脱!

突然,陆洪臣心里一凛,他凝目细看自己所靠着的廊柱,隐隐约约竟然泛出淡黄的光泽,一片片鳞片隐然若现,这廊柱竟是黄金巨蟒!陆洪臣发现这一秘密的一刻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惊惧?要不是巨蟒几次三番的来救他,看到眼前高高的廊柱竟是一条垂直而下的巨蟒不被吓死才怪。短暂的惊惧后,陆洪臣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暖意!巨蟒竟然这么有先见之明的又一次现身来救他了。

怦怦的枪声响过一阵后,突然变的死一般的寂静。陆洪臣估计楼顶的狙击手正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廊柱这一边。

突然,陆洪臣整个人悬空而起,那廊柱整根蜷曲了起来,像卷花卷一般把他卷在了硕大的身躯里,巨蟒的身子缓缓向上翻卷。

一束强光照射下,那被照射着的廊柱无缘无故的突然动弹了起来,柔软的像面条一般翻卷着,这种震撼的场面把现场的每一个人都吓傻了!

“怎,怎么回事?”那站在三楼上眼睛直直的看着这难以置信的场面的张县长,目瞪口呆的结结巴巴的问道。

“是,是巨蟒!”熊大彪反应过来后,吓得灵魂出窍!心胆俱裂!这巨蟒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竟然一直就呆在他的院子里?想起走出青龙寺的手下的叫花子们一个个莫名其妙的死亡,他一直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只是自恃凤山县城是自己的天下,自己只要呆在自己的房子里,自忖不会出什么事,没想到危险近在眼前!熊大彪想到这里魂灵都飞了。

“赶,赶紧开开枪,杀了它!”熊大彪嘴里喃喃的叫着,他想大声喊出来,喉咙里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无尽的恐惧从他的心中升腾!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一颗硕大的睁着铜铃般大小的蓝绿色眼睛的蟒蛇头悄无声息的伸到了熊大彪的眼前。

熊大彪身边的一群男女有生以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没有见过这么巨大的蟒蛇,全吓的面如土色,灵魂出窍后都呆若木鸡的站着。极端的恐惧占据了他们每个人的内心,他们已经成了一堆行尸走肉,没有了灵魂!

陆洪臣躺在蜷曲的巨蟒的围成的防空洞似的空间里,很安全。他根本没有看到熊大彪他们在三楼阳台上面对的一切。巨蟒的身子夹住了他的身子,似乎一直在保护着他,陆洪臣没有办法动弹,只能听之任之。

熊大彪毕竟在青龙寺见过一次巨蟒,心胆俱裂的恐惧中他第一个清醒过来,他大声的朝陆洪臣叫道:“神,神仙,求求你,救,救我!”

话音未落,巨蟒的大嘴里一股墨绿色的浓雾喷涌而出,阳台上的所有人瞬时在弥漫的绿色浓雾中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很快不见了踪影。

雾气散后,阳台上令人心惧的只剩一堆白骨。那白骨的骨质上密密麻麻的虫豸般的孔洞渐渐扩散开来,转眼,连骨头都化了。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阳台上的一群人如今仿佛人间消失了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洪臣从巨蟒松开的身体里走出的时候,院子里已经一片寂静!整个宫殿似的别墅里只能听到隐隐的还开着的喇叭里传出来的音乐声。陆洪臣感觉很奇怪,奶奶的,刚才还在那里要杀了他的熊大彪呢?难道见了巨蟒后躲起来了?

想到徐倩还被他们绑着,陆洪臣离了身边的巨蟒,迅速的跑上楼去,一个个去打开开着灯的房门,见里面都没有人,他忍不住大声叫着:“徐老师!徐老师!”

隐隐的,陆洪臣听到了徐倩焦急的的应答声,他朝三楼传出声音的一个亮着灯光的房间里跑了过去。

打开房门,果真是徐倩在,她的手腕上铐着一个手铐,手铐的另一端铐在窗棂上,她蜷曲着身子坐在窗台下的沙发上,巴巴的看着门口来救她的陆洪臣。

160.风月无边

“陆洪臣?你怎么来了?”徐倩睁着大大的杏眼惊奇的问。她无论如何不会想到陆洪臣能追这么远来找到她,一时惊喜交加。

陆洪臣见到了徐倩,很是欣慰!只觉得这一趟没有白跑!他几个箭步匆匆到了徐倩身边,关切的问道:“没,没事吧?”

徐倩点点头,一边焦急的说道:“这里很危险,他们人很多,刚才的枪声是他们发现你了么?”

陆洪臣点点头,不过还是宽慰着徐倩说道:“我看过了,外面没人,别担心。”看了看徐倩的手被铐在了窗棂上,他忙去扯,那手铐是不锈钢做的很结实,他哪里扯得动?陆洪臣不由的皱着眉头说道:“你知道钥匙放哪里么?”

徐倩摇摇头,无奈的说道:“那个铐我手的公安刚才还在房间里呢,听了枪声就出去了,可能快回来了,你还是别管我,赶紧找个地方去躲躲!”

陆洪臣见徐倩急切的样子,不由的笑了笑。那些人估计都被巨蟒吓破了胆,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哪里还会来找他的麻烦?从刚才整个别墅区死一般的寂静来看,巨蟒的威慑力实在太强大!陆洪臣不想让徐倩知道有巨蟒这个事,免得遭了什么灾祸,所以编着谎的宽慰这徐倩说道:“刚才那几个人被我打跑了,应该没有事了。”

徐倩吃惊的看着陆洪臣,她想到了那个蒙面男人,她的脸色变了变,喃喃的问道:“你,怎么本事这么好?”

陆洪臣一边给徐倩拉扯着窗棂,一边吹牛道:“这是我家传的功夫,平时都没有机会出手呢。”

徐倩半信半疑的,朝他有点尴尬的笑笑,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来救我。这些公安不知道要干什么?怎么把我带到这山窝窝里来了?”

陆洪臣也不敢确定那几个公安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他朝窗棂上猛的一使劲,咔嚓一声,不锈钢的窗棂被他掰断了。徐倩的手终于得到了自由!

因为没有钥匙,铐在徐倩手上的手铐没有办法拿下来。陆洪臣转头对徐倩说道:“我去找找那个给你戴手铐的家伙看,去把他的钥匙拿来。”

徐倩慌慌的伸手拉住了陆洪臣的胳膊,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别,别去,他们人多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陆洪臣知道徐倩很担心再出什么事,便点点头答应了。看来手铐也只有先回到宾馆,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去想办法了。

陆洪臣拉着徐倩的手,赶紧往门口走。

到了门口,陆洪臣想起巨蟒刚才还在外面。他担心徐倩吓着。便回过头来,朝她示意他先出去看看动静。

徐倩会意的点了点头,停住了脚步。

陆洪臣警惕的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后轻轻的拉开门,外面走廊上一个人影都没有。陆洪臣走到了走廊上往院子里看,房顶的一束强光仍死死的定在院子的地面上,在强光的辉映下,偌大的院子里亭台楼榭看到清清楚楚,只是角角落落里都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连巨蟒也不见了!它似乎知道陆洪臣不想让它见徐倩似的,与他来了个不告而别,陆洪臣心里不免有点失落。

巨蟒今天的到来确实蹊跷,难道他真的有这么神通会未卜先知,知道他今天会来这别墅会遇到危险?陆洪臣的直觉告诉他巨蟒应该不是来救他才在这里的,而是另有所图。难道真的像周丽华说的那样,只要见到黄金巨蟒的人都要死于非命?巨蟒是来要熊大彪的命的?想到这里,陆洪臣忍不住背上冷汗直冒,刚才他一路上来的时候整个别墅一片死寂,难道看到巨蟒的那些人全死了?

徐倩见陆洪臣呆在走廊上发呆,一动不动的,急急的问他:“怎么样?能走吗?”

陆洪臣被徐倩的一声问话惊醒了过来,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这里处处不对劲,他也不想耽搁,得送徐倩老师回安全的地方去才行。

这么想着,陆洪臣回身招呼着徐倩走出了房间,匆匆往楼下走。

出了门口,走在冷飕飕的山路上。陆洪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对徐倩做了坏事之后,心里总感觉有点对不住老师。再说徐倩在床上的风骚娇媚的模样让他想起来有点尴尬。

徐倩也没有说话。事情明摆着,陆洪臣身上穿的校服,他手里拿的金刚爪,无一不是那强奸她的蒙面男人的装备,还有他那一头大概有几个月没有理的长发,这小子!徐倩还真没有想到陆洪臣会这么流氓,会半夜里偷摸进教育局长的办公室去强奸一个睡着的女人。哼,也不知道是看见了自己才有这个想法的还是当时只要是个女人他就会这么做?反正就是个流氓!徐倩心里哼哼的骂了一句。

让徐倩感到难堪的是她当时什么都不在乎的风骚表现,唉,想想她都觉得脸红,被陆洪臣窥视了自己的内心的风骚,让她很不好意思。这小子当时看了她急切的要他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大概心里乐开了花了吧?徐倩心中暗道,她郁闷的真想啪啪啪的打他几个耳光,消消心头的闷气。

两人走了一会儿,徐倩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她瞥了一眼在她身前匆匆走着的陆洪臣说道:“哼,想不到你人小鬼大,挺强的。”

陆洪臣心里这时正美美的想着与她缱绻缠绵的美妙感觉,突然听徐倩这么来一句,还以为她和他想的一样,脱口应道:“徐老师,是不是我那个越大你越舒服?”

徐倩被陆洪臣问的一愣,这家伙问的也太直接了,还好边上没有人,竟然跟老师讨论起这个问题来了,真是要死的。见陆洪臣脸皮这么厚,她哼哼道:“你是不是光长那玩意了,人不大那东西倒挺大的,女人能受得了你吗?”

陆洪臣转身嘿嘿的朝徐倩笑了笑,他故意像两人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似的坏坏的笑道:“日了不就知道了?”

“神经!满脑子就想这个事。”徐倩嗔道,沉默了一会儿,她撅嘴说道:“要不?你回去不要跟别人说。”

“那怎么会呢?我不会说的。”陆洪臣强压住跳动的心努力保持平静的说。

“想不到你这么会做,是不是日过其她女人了?快说。”

“没有啊,你是第一个。”

“哼,谁知道?”

在徐倩娇嗔着责骂陆洪臣的时候,陆洪臣到了她的身边,搂住了她的腰肢,伸手往她的裤腰里探了进去——。

“要死啦,别动。”徐倩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并没有用手去阻止,任由陆洪臣伸手进到她芳草离离的湿热的双股间——。

不一会,徐倩便全身酥软,歪歪得靠在了陆洪臣的身上,无边的夜色,增添了他们的胆量,只觉得这一刻世间只有他们两个在,其他的一切都消失了!

徐倩胸前两个白嫩的大东西晶莹剔透的白皙惹眼的被陆洪臣弄了出来,徐倩赶紧伸手把线衫往下拉,把两个大东西给遮挡住。“给你小子占便宜了。”徐倩白了陆洪臣一眼在他的耳边悄悄说道,一边伸手整理了一下被陆洪臣掀到了腋下的线衫,推了推陆洪臣的胳膊,让他把捂在她酥胸上的手放开。“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的身子触碰在一起的感觉很美妙,两人相互拥着往山下走了过去。

凤山县城边的一片稻田间虫声唧唧,陆洪臣嘿嘿笑道,“这虫子肯定也发骚了,等着日呢,叫得这么响。”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日啊日的,难听死了。”徐倩嘴里骂着,心里却被陆洪臣说得春情荡漾,她哼哼道:“还从来没有一个男生像你这么色的!你哪里学来的?你肯定是日过其她女人了!”

“我干——,我看过。”陆洪臣脱口而出,差点就说漏了口。

“你看过?你看了谁了?”徐倩很感兴趣的问道。

“没有啦,我只看过家里母猪和公猪交配啦。”陆洪臣嘿嘿笑道。

“神经,怎么能把人与那公猪比!”徐倩嗔骂道。

161.那时幽香

“要不我们试试看?”陆洪臣大着胆子坏笑着说道。

“要死啦,这种想法都有。”徐倩嘴里说着,眼睛不由自主的四下看了看,见路边有一棵粗大的桐子树,她撅了撅嘴说道:“那,你要快点——”

陆洪臣点点头,两人到了路边的一棵松树下,“是这样吗——”徐倩双手趴在了树上,弯下腰,本来就很翘的臀现在显得更加的翘了。陆洪臣看得热血上涌,血脉贲张,睁大着眼睛在夜色里欣赏着徐倩如此妖艳魅惑的身形,她身材这么好,平时随便摆个姿势都很撩人,这会儿摆出这么个诱惑的姿势,更勾起陆洪臣炽烈的欲望。

“嗯,——”陆洪臣一边答应着,一边很快把包裹着徐倩白皙圆滚的臀的牛仔裤和小花内裤脱到了脚踝上。挺着他的大话儿直往徐倩下面微微张开着的花瓣间咕唧一下入了进去……

徐倩娇躯一震,柳腰轻摆,臻首低垂着微蹙着双眉,雪白的臀尖被陆洪臣一根挺直硬挺的家伙插着,一时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

“嗯……你,快点好不好?”徐倩嘤咛着转头低声催促陆洪臣,她双手扶着树干娇喘吁吁,心里担心着时间长了万一有路人经过被人发现,那多尴尬?

东边一轮弯月悬在半空,光亮晶莹的月光照在徐倩那嫩生生的牝户上,如水银铺盖,软玉雕成。

陆洪臣一颗心嘭嘭直跳,双手赏玩着徐倩雪白丰腴的翘臀,玉润珠圆。再凝目看她那牝户,鼓鼓的,白白的,就似那荔枝剥壳,细腻光滑,一对粉红色的唇儿掩映着一条细细的缝儿,隐约可见那yīn蒂翘立如风中颤抖的樱桃。

陆洪臣手指轻伸,捻住那yīn蒂儿捏弄,手感滑腻,身下的老二刺进徐倩牝内,只觉得里面紧紧的,热热的,羊肠小道里甚是难行。

徐倩轻声低吟,她轻轻的呻吟声抑扬顿挫,间间关关,婉转媚惑。

陆洪臣那话儿犹如一根火红的烙铁触碰到徐倩那雪糕般的娇躯,她顿时感觉身体都要化了,只觉牝户内如火炙一般,陆洪臣轻轻一抽动便有一股水儿从那条细细的缝隙中流出,随着身体的运动而咕唧有声。徐倩娇喘吁吁的哼唧道:“要死的,你快点,嗯,嗯……”

陆洪臣腰肢挺动,一杆见底直抵花心。徐倩闷哼一声,销魂洞里酥麻舒畅,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她真没想到陆洪臣做这事会让她感觉如此美妙,一时欲罢不能。

夜色下,陆洪臣双手把着徐倩的圆滚的肥臀,直直的挺着腰肢,也不知道抽了几百抽,直捣弄得徐倩浑身津液冒流,通体舒畅,她低声嗔道:“嗯嗯,你怎么这么强的……”听到徐倩的娇声,陆洪臣更添几分勇猛,尽力抽动,他只觉得徐倩那里面柔柔软软的把自己的大话儿紧紧的裹住,刺激的他魂儿都要飞了。

徐倩穴内肌肉被那滚烫之物烫得酥麻快活,小腹一阵阵紧缩,里面又流出了许多水儿,她口中轻声低吟着:“嗯嗯……要死的,你入死我了。”

陆洪臣听着那莺啼婉转,大话儿一阵猛进猛出,撞击徐倩丰臀的啪啪声在夜色下生生脆响……

徐倩娇躯摇晃着,秀发蓬松散乱,一对椒乳跳动不定。陆洪臣再抽得数十下,阴囊收缩,知道自己要泄了,忙紧紧地抱着徐倩滚烫的胴体,低吼着射了出来。

徐倩一声长长的低吟,身子摇颤,就像要脱力似的,只感到牝内如热油灌顶,烫得神情恍惚,快美异常。

徐倩伸手使劲抓着陆洪臣的大腿,差点把她的指甲都按到陆洪臣的大腿肉里去。

这一番野外的激情让徐倩双腿发麻,她几乎扶不住树干,全身香汗淋漓的瘫软着想趴倒在地上,她翘着白皙圆润的丰臀一动不动的趴着,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已经连去穿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隔了好一会儿,徐倩才慢慢站起身来,慢慢把牛仔裤拉扯了上去,伸手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夜色中她绯红着脸颊的俏脸显得娇媚可人。“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了?怎么这么强?我都快吃不消了。”

陆洪臣不好意思的笑笑,也把自己的裤子穿上。一边问徐倩:“徐老师,还是回宾馆吧?”

徐倩沉默了片刻,抬头对陆洪臣说道:“我这手里戴着个手铐,回宾馆肯定也拿不下来,你还是把我送到教育局去吧。我让冯局长帮个忙,他县里的学生多关系广,肯定可以帮我把手铐卸下来的。”

陆洪臣听徐倩说要去教育局长那里,想到徐倩老师睡在那老男人身边的情形,心里一阵泛酸,他看了一眼徐倩,闷声说道:“徐老师,以后能不能别去那里?”

徐倩奇怪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陆洪臣喃喃道:“那老头年纪这么大,与你不配的。”

徐倩见陆洪臣是为了这个,不由的笑了笑,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现在你年纪小,还不知道社会上的事,等你进入社会以后你就知道了,像我这样一个没有大学文凭又没有后台关系的女人,想到县城找到好工作抱上铁饭碗比登天还难,我不做出点牺牲谁肯帮忙?我们乡下学校里很多年轻女老师都想像我这么做,可对方还看不上呢。”

徐倩说着这个话的时候,一脸的憧憬神色,陆洪臣直感到胸口闷的慌,却也想不出来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自己喜欢的徐倩老师,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无能。

见陆洪臣闷声不语,徐倩知道他心里为她吃醋,她突然搂过低头不语的陆洪臣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湿湿的一吻,抿嘴嗔道:“以后老师在县城扎根了,你争取到县城来读高中,到时候还可以经常来看老师呢。”

陆洪臣只感觉一阵淡淡的幽香袭来,气息如此熟悉,这一刻让他想起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学校边的茶山上第一次与徐倩老师并肩坐在一起的美好情景,一股暖流在他的心里涌动,让他心里生出无限的眷恋之情,他真舍不得就这么离开徐倩老师!

“走吧!时间很晚了呢。”徐倩轻声朝陆洪臣催促道。

陆洪臣点点头,一路护送着徐倩老师进了教育局的大门。直到看到她上了楼,三楼的灯光亮起,他怔怔的呆了一会儿后,才慢慢转过身去,无限惆怅的往凤山宾馆走。

回到凤山宾馆的时候,大堂里的前台小姐已经只有严玉珍一个人在了,戴庆燕下班回家了。严玉珍见陆洪臣失魂落魄的一个人走进宾馆,关切的问:“你去看被公安局抓去的女老师了?她怎么样?”

陆洪臣对严玉珍的关心报了个善意的微笑,苦涩的应道:“她没有什么事。”说完,便低着头匆匆去按了电梯的门,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暖气还没有散去,很暖和,陆洪臣拖着疲惫的身躯一下子趴倒在席梦思床上,满脑子都是那教育局办公楼上亮起的灯光。

凭着徐倩老师的聪慧美貌,她应该能够在凤山县城站稳脚跟,陆洪臣很确信这一点,只是想到今后凤凰山中学里将不再有徐倩老师美丽的身影,他的眼角忍不住渗出不舍的泪水。初中两年下来,班主任徐倩老师在陆洪臣的心里已经成了他生活中很美好的一部分,想起她到凤栖湖寻找逃学的自己的急切模样,想起她怕他溺水而不顾一切的跳入湖中来救他的情景,陆洪臣就为自己以前的调皮捣蛋而惭愧,为徐倩老师对他的关心心存感激。

更不用说平日里看着徐倩老师袅娜的身姿在在教室里进进出出,是他觉得生活美好的一大佐证了,他无数次在课堂里看着老师的倩影入神时,徐倩总是朝他瞪过来嗔怪的目光,那目光里虽然含有责备之意,陆洪臣当时只觉得恶作剧般的快活,唉,如今一切都将成为怀念,想起这些,陆洪臣把头深深埋在被窝里,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第一次为了自己喜欢的徐倩老师的离去而流泪了。

162.县城香窟

徐倩回到教育局的局长办公室的时候,冯仁已经睡了。因为已经和家里的婆娘说过自己今天出差,所以徐倩回了凤山宾馆后,他也只得在自己办公室的卧室里将就着睡一个晚上。

再一次见到徐倩风姿绰约,满脸绯红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冯仁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忙招呼着徐倩进了房间。

冯仁很明白徐倩能答应与他上床,不过是看在他能为她调整工作,只是与他的一种交易而已。没想到徐倩还会主动过来,这让冯仁心里大慰,很有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得意,觉得肯定是自己身上哪里的魅力吸引得徐倩来向他投怀送抱了。

把徐倩让进了房间,关了房门后,冯仁欣喜的问道:“徐老师,你怎么又回来了?”

徐倩绯红的脸色还没有完全平复,娇憨之态令人心动,她撅嘴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冯仁笑着问道,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是啊,还不都是因为你才会这样的,你自己看!”徐倩说完,气呼呼的伸手把白皙的手腕上刚才用衣袖遮着的手铐晃到了冯仁的眼前。

冯仁见徐倩手上明晃晃的戴着一个手铐,很是奇怪,不禁问道:”这,怎么回事?“

徐倩郁闷的把自己回到宾馆后,被几个公安以调查卖淫的理由带上面包车,被带到县城外的一栋气派的别墅里,又被自己的学生救出的过程跟冯仁说了一遍。

冯仁听了徐倩的诉说,眉头紧皱着,恨的嘴里的假牙都要被他咬得崩塌下来。他恨恨的说道:“肯定是熊大彪那一伙搞的鬼!他真是欺人太甚!”

徐倩对什么熊大彪的来历并不清楚,她惴惴的问:“他是干什么的?难道连你这个教育局长都不放在眼里?他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一手遮天吗?”

冯仁无奈的“唉”的叹了口气,说道:“县里其他领导看来也是被他捏住了把柄,不然他不敢这么嚣张。这个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也就这两年才听说有这么一个人,听说他几乎垄断了凤山县的娱乐场所,手下养了一大批游手好闲的人,势力很大,县里没有人敢动他!听说今天张县长和一帮县里的其他领导都被熊大彪请到白楼那里去吃饭了,你去的时候那边人多不多?”

徐倩郁闷的应道:“我又不是被那熊大彪请去吃饭的,是被他绑架去的好不好?我哪里能看到什么人?不过你说的那白楼倒确实很气派,刚被他们带到房间里的时候,隔壁房间里像是有人在跳舞,音响开的很大。”

冯仁听了徐倩的话,摇摇头,文绉绉的长叹一声:“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喽!”

“你还不是一样?”徐倩撅着嘴嗔道。

冯仁嘿嘿一声尴尬的笑。见到徐倩全身散发出的动人的青春气息,他忍不住伸手去拍了拍徐倩的翘臀,淫笑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真喜欢你!”

“少来,谁知道啊?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徐倩撒娇般的嗲声说道。

冯仁被徐倩的娇声这么一撩拨,不禁心里大动,只感觉魂儿都要飞了。徐倩漂亮的容貌,窈窕的身材,她那娇憨的风姿,一切都让他失魂落魄,比比家里唠唠叨叨皱巴巴的老太婆,徐倩的美丽何止高出几千倍?冯仁决心已定,拍着胸脯向徐倩保证道:“徐老师,你就相信你冯叔一次,一个月内我保证把你调到县实验中学来教书,怎么样?”

徐倩见冯仁说的这么确定,很开心,她妩媚一笑朝冯仁说道:“谢谢冯局长!”

冯仁嘿嘿笑着,搂着徐倩的纤腰往卧室里走,一边走一边宽慰着徐倩说道:“你手上的手铐,我明天就让县公安局的王局长派人过来帮你卸下来,他是我的学生,这个忙肯定会帮的。”

徐倩放下心来,长长的松了口气,很宽心的随冯仁上了床……

陆洪臣怀着对徐倩的眷恋迷迷糊糊的沉沉睡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

一束冬日阳光透过玻璃窗晒在陆洪臣的脊背上,暖暖的很舒服。陆洪臣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皱着眉头看了看已经半天高的太阳,妈妈的,这一觉竟然一下子睡到了中午!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懵懵懂懂的睡了一个囫囵觉,都没有感觉到这高档宾馆睡觉有什么特别的味道,这四百八十块钱一晚的房间,就这么迷迷糊糊被他睡掉了,陆洪臣感觉有点遗憾。

要不是与前台的戴庆燕碰撞出火花,就这蒙头蒙脑的睡一觉花这么多钱实在有点奢侈,陆洪臣这么想着,又去抱了软软的一床棉被探头去闻了闻,戴庆燕身上的余香犹在!

陆洪臣闷在余香袅袅的被窝里想再睡一会儿,却已经睡不着了,只得从床上一骨碌的翻下来,脱的赤条条的,走进浴室里给大浴缸中放热水泡澡。

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后,陆洪臣惬意的躺了进去,让自己整个身体漂浮在温热的水里感觉就如同又回到了凤栖湖,虽然这里缺少了蓝天白云,缺少耳畔的清风,少了看变幻莫测的棉絮般的浮云的雅趣,但这一缸热水泡着身子还是挺舒服。

陆洪臣正闭着眼睛舒服的享受这宁静的时刻,门铃叮咚叮咚的响了起来。

陆洪臣被打断了雅兴,有点懊恼的躺在浴缸里大声的朝外面门口问道:“谁啊?”

“是我。”门外一声娇俏的声音,像是戴庆燕的。

陆洪臣嚯的一下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匆匆穿了宽松的睡衣睡裤,忙去房门口把门打了开来。

房门外果真是戴庆燕俏生生的站着,她抿嘴笑着看着他。

陆洪臣嘿嘿笑着看着戴庆艳,让她进了房间,一边问道:“上班了?”

戴庆燕随手关了房门,一边微笑着问他:“是啊!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吧?马上中午了呢,要住的话得交房费了噢。”

陆洪臣故意叹了口气说道:“你又不陪我,一个人睡觉有什么意思?”

“你这小色狼,昨天被你弄的都肿了,还好老公喝醉了酒回去跟个猪一样睡着了,不然他要是想做那事,我可就麻烦了。”

陆洪臣见一身藏青色的制服短裙身姿婀娜的戴庆艳竟然与他说这么私密的话,这可与她文静甜美的外表完全像是两个人,这一夜夫妻过后,感觉就是不一样呢。陆洪臣忍不住一把抱起戴庆燕就要把她抱上床,戴庆燕忙伸手推着他的肩膀一边撅嘴嗔道:“要死的,快放我下来,我在上班呢,马上要下去的。”

陆洪臣见戴庆燕确实不是来与他做那事的,只得嘿嘿笑着放下了她,一边打探似的问道:“今天有空吗?你不来陪我的话,我就走了。”

戴庆燕伸出纤纤小手葱白的手指点在陆洪臣的脑门上,嗔道:“满脑子就想那事,好吧,我到时提前下班陪你一个小时,总好了吧?”

陆洪臣见戴庆燕肯陪他,兴奋的伸手拍了拍戴庆燕的翘臀,连声答应道:“好,好,那我就再住一晚上好了。”

戴庆燕倒也直接,小手在陆洪臣的面前做了一个数钞票的动作,嗲声说道:“那,我可是要钱的噢。”

陆洪臣想也不想的点头应道:“行,还跟昨天一样,一千二好不好?”

“你钱可真多,好啊!”戴庆燕妩媚一笑说道。

陆洪臣见漂亮的戴庆燕晚上肯陪他,很是心动。两人在门口拥抱着来了个湿湿热热香喷喷的舌吻后,戴庆燕朝他摆摆手,袅娜着身姿开了房门下楼去了。

这边陆洪臣兴冲冲再次回到浴室,仰身躺在一缸温热的清水中,继续着他惬意的休憩,只见浴缸里泛着涟漪的水面上红通通黑黝黝一柱擎天,腹下的大话儿示威似的从水里钻出,很是威武的耸然挺立着,凛然生威,很是壮观。

等大话儿偃旗息鼓恢复耷拉着的状态后,陆洪臣才从浴缸里爬出来,胡乱的洗了把脸,刷了牙,出门交房费去。

163.陷身囚笼

凤山宾馆一楼的大厅里,几个服务员正偷偷聊着什么,一脸神秘的样子,陆洪臣仔细听了之后,才听清楚原来是今天县委里一大帮领导都没有去上班,一帮人去熊大彪的山间别墅去看了之后,里面空空如也,一夜之间里面跑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原先里面配枪的保安,漂亮的服务小姐全都不见了踪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他们留在舞厅里的衣服和手包都原封不动的在房间里!这么多人同时失踪,实在太诡异了!

陆洪臣听了这个消息也不由暗暗心惊!他心里一凛,不知那巨蟒对那些人做了什么,难道那别墅里的人全死了?有那么一刻,他为自己没有让徐倩去看巨蟒而庆幸,很显然一切都是那巨蟒在作怪!

交了房费,陆洪臣正要回身出去吃早饭,边上急匆匆走过来几个公安制服的民警,他们人还没有到前台,急促的问话已经传了过来:“我们是公安局的,这里有个陆洪臣的年轻人住着么?他住哪个房间?”

前台的戴庆燕被问的一愣,眼睛不由的看向陆洪臣。陆洪臣如今对公安局的人没有多大好感,所以并不理他们,他转过身想顾自出门去。转头过来,陆洪臣不禁傻眼了!只见凤山宾馆的门口密密麻麻的跑过来全是穿着公安制服的民警,他们个个如临大敌似的手里配着黑黝黝的枪支,两辆墨绿色的大卡车这时也呼啸着开了过来,上面哗啦啦跳下一个个荷枪实弹的穿军装的武警。很快把凤山宾馆给包围的严严实实。

陆洪臣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边两个公安突然朝他叫道:“陆洪臣。”

“干嘛?”陆洪臣脱口应道。

一句话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陆洪臣很是尴尬,他疑惑的看着眼前两个一脸严肃的公安。

那胖公安冷冷的说道:“你就是陆洪臣?那跟我们走一趟。”

“为什么?”陆洪臣见对方讲话一点礼貌都没有,不悦的应道。

“我们怀疑你与昨天晚上鸡公山庄人员失踪案有关,现在跟我们一起到局里接受调查。”公安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陆洪臣瞧了他们一眼,突然一个转身,忽的一下便窜入了电梯间旁的楼道里,速度之快,见所未见!两个公安看的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的相互看了看后,一个公安拿出对讲机大声的喊道:“王局,王局,案犯速度非常快,非常快!外面的人赶紧封锁各个出口,别让他跑掉。”说完,手一挥,从门外又跑进来几个公安,手枪子弹上了膛,跟着前面的两个公安往楼道间奔了过去。

不一会儿,每个楼道就都布满了持枪的公安,胖公安带着戴庆燕到了807房间拿钥匙去开房门。

戴庆燕不知道陆洪臣犯了什么大罪竟然把武警都给惊动了,想到自己与他有过一夜风流,不禁心里惴惴的直怨自己一时糊涂,要是陆洪臣把她与他的事也供出来,她不是很难看?这么想着,戴庆燕心里祈祷着陆洪臣最好能跑出这些公安的包围圈,跑的越远越好。

钥匙插进房门,房门却已经被陆洪臣从里面反锁了,戴庆燕心里一阵欣慰,这小子还是有一点脑子的。

陆洪臣从楼道里飞速上到了八楼,冲回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并不是很慌张,他反锁了房门后,双手戴上了金刚爪,打算翻窗户出去。没想到一打开窗户,便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呼啸着朝他打了过来,陆洪臣忙一个闪身,一颗子弹瞬时把脑袋边的玻璃打了个粉碎。陆洪臣忙躲进房间里,看来后窗已经全部给公安封锁了!

自己这两天也没有犯什么事,怎么全城的公安都来抓他了?这下子不出名都不行了,陆洪臣皱了眉头郁闷的暗忖道。

见窗户外出不去,陆洪臣脑子飞快的转了转后,觉得自己这次可能脱不了身,便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打算把金刚爪藏起来。等自己从公安局里出来再过来拿。

四处找了找,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天花板上的金碧辉煌的吊灯很气派,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陆洪臣不再耽搁,搬了椅子茶几垫脚,小心的把金刚爪和栓在腰间的天蚕丝小心的放在了吊灯的隐蔽处。

房门外这时候响起了戴庆燕拿着钥匙的开门声。陆洪臣忙把茶几椅子放回了原位,一脸轻松的到了房门前,忽的打开了房门。

“扑通”一声,随着陆洪臣开门的刹那,滚进来一个穿着制服的肥胖的身躯,重重的摔在了房间的地板上。

陆洪臣一愣,这公安民警也太着急了,自己还没有同他们打招呼,他竟然就这么滚进来了。

站在门口的几个公安和戴庆燕都吓了一跳,没想到陆洪臣会这么淡定的来开门。

见戴庆燕一脸惊异的看着他,陆洪臣有点尴尬,他朝戴庆燕笑了笑,说道:“前两天从你这里借了一千两百块钱还给你。我要去公安局去一趟,也不知道他们找我什么事?”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百元大钞,数了十二张给戴庆燕。

戴庆燕知道这一千两百块钱是什么意思,她一脸绯红的喃喃说道:“算了吧,不用了。”

陆洪臣觉得自己答应过她的就应该做到,便把钱塞在了戴庆燕的手里,一边转身对全副武装的公安说道:“走吧。”

从地板上爬起来的胖公安一脸郁闷的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哼哼道:“把他戴上手铐,拉回局里去。”

咔嚓一下,陆洪臣的双手背一只手铐戴了上去。就在给陆洪臣戴上手铐的瞬间,一旁的公安“啊”的一声惊呼,“王,王队,你,你看他手上是什么东西?”

那叫王队的胖子探头过来一看,脸色大变,像看到怪物一样看着陆洪臣,惴惴的问道:“你,你手上是怎么回事?”

陆洪臣哼哼道:“这是我刚生的一种怪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想去看医生呢,你问我我问谁去?”

戴庆燕见大家都探头探脑的额往陆洪臣手上去看,也想探过身子开看看。陆洪臣忙一个转身,把手藏到了衣服下,不让她看。给漂亮的女人总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的呢。

“好了,好了,走吧!”胖公安推搡着陆洪臣往电梯门前走。

宾馆外站满了来看热闹的城里人。县城里难得有这么个大案,都以为这次公安局肯定围住了杀人魔王或者江洋大盗了。人们巴巴的看着,没想到扭送出来的是个年轻学生,人群里一阵喧哗,对没能抓到厉害角色很不满意,人群里很快议论了起来,议论声很刺耳:“这些公安真是吃干饭的!抓个学生还把武警都出动了,太没用了!”

宾馆门口县电视台正在现场直播,一个身材窈窕,穿着时尚的美女记者拿着话筒正准备采访抓到嫌疑人时的轰动场面。边上的摄像机直直的对着宾馆门口。

听说抓到了嫌疑犯,美女记者一阵激动,她马上示意摄像师开机,开始字正腔圆的解说起刚才全副武装的公安武警战士惊心动魄的包围凤山宾馆的壮观场面,讲到最后,她娇声说道:“各位观众朋友,现在鸡公山别墅县委领导失踪案的重大案犯已经落网,请随我们的镜头来看看我们英勇的公安人员抓获嫌疑犯的镜头。”

宾馆门口,五大三粗的几个公安推推搡搡着穿着校服的陆洪臣走了出来。美女记者愣了愣神,这也太夸张了,怎么就抓了个学生?这怎么解说?她急中生智的朝摄像的同事眨巴了一下眼睛,转向了几个现场指挥的公安局领导。

几个公安局的领导站在指挥车旁现场调度,也对这么大阵仗抓一个学生很不满意,只是如今所有人都在看,县电视台的直播车也在现场直播,这个面子实在丢不起。当美女记者过来采访的时候,公安局长王建梗着脖子气宇轩昂的洋洋洒洒的对着话筒说道:“今天,经过我们公安局协同县武警指战员经过精心布置,周密研究终于抓获了鸡公山县委领导失踪案的一名重大嫌疑犯,这是本案的一个重大的突破,我们将再接再厉,在县委县政府的英明领导下,继续奋战,尽早破获这个有史以来本县最大的集团绑架案。”

美女记者显然是刚出道不久,对王建局长拿苍蝇当老鹰打的作风有点不以为然,她轻蹙着蛾眉,淡淡的笑了笑,匆匆结束了现场访问。

凤山县城的大街上警笛长鸣着呼啸而过,几十辆警车得胜回朝般的回到了县公安局。陆洪臣被押解下了警车,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公安押到了临时拘留室。

拘留室是个逼仄的小房间,昏暗的房间里,阴暗处蹲着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见有人进来,几个男人抬起头来,眼神阴鸷的朝陆洪臣看了看。

陆洪臣没来过这种地方,他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戴手铐,虽然有点不乐意,心里却很是坦然,觉得自己没有做什么坏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进入临时拘留室房门的刹那,陆洪臣鼻息里飘进一丝细细的血腥味,还有一股很不好闻的味道,这股味道如此熟悉,如此印象深刻,这是自己曾经在地底下闻过的死人的味道!他心里一凛,不由凝神朝逼仄的拘留室看了看。

165.洇湿魅影

铁门很快哐啷一下开了。几个五大三粗的公安蜂拥而进,嘴里喊着“蹲下,都蹲下。”见陆洪臣没有反应,他们不由分说的把陆洪臣死死的按倒在地,陆洪臣只觉得背上、头上一阵剧痛,几个公安挥舞着警棍噗噗噗的打在他身上,力道生猛。

陆洪臣大声叫道:“是他们先打我的。”

得到的却是更猛烈的抽打!

陆洪臣只感觉额头上有几股热热的东西流下,他的身子被死死的压在地上,他侧着头趴着,感觉一股热热的腥甜的细流顺着嘴角流入口中,鼻息间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陆洪臣一心对付心里认为的恶人,觉得公安局的人肯定是误解了他,所以即使有异于常人的本事,他也忍住没有动手,怕自己出手太重闯下不必要的祸端。陆洪臣大声的辩解道:“是他们先打我,我才动手的。你们别打我啊。”

“犯了这么大的案还这么嚣张,你知道你犯的是死罪么?”那胖公安哼哼道。

陆洪臣听了胖公安的话,心里一惊,忙扭头不解的问道:“犯了死罪?我做了什么了?”

“还跟我装!告诉你,教育局的冯局长已经把你半夜闯入他房间,蒙着脸手拿钢爪绑了两个熊大彪公司的员工事向我们公安局说了,你赶紧老实交代熊大彪失踪的事,不然你犯的罪枪毙十次都不够!”

胖公安唠唠叨叨的说着,那意思很明显,他们已经认定熊大彪他们的失踪是陆洪臣干的了。

陆洪臣很郁闷,不由的一时愣住没有说话。

边上袁老大他们三个人哀嚎着,捂着自己的断腕痛苦不已。胖公安见三个大男人被年轻的陆洪臣打成这个样子很是吃惊,他忙吩咐边上一个公安道:“给他把脚镣戴上,妈的,没想到还有这个本事!”

陆洪臣正犹豫着要不要反抗,不料还没等他想明白,他的脚上已经被戴上了脚镣。

陆洪臣不自觉的动了动脚,两只脚已经分不大开了,一刻间陆洪臣体会到了徐倩在凤山宾馆里被戴上手铐时的屈辱的感觉。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几个公安一推,又被推倒在地,他躬着身子躺在地上,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种无助不安的感觉从陆洪臣的心底升起,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失去了人身自由更让人感觉难受的事么?

几个公安人员停止了对陆洪臣的攻击。朝他哼哼着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几个人搀扶着断了手腕的那袁老大和他的两个喽啰出了牢门后,铁门又哐啷一下关上了。

陆洪臣听了关门的声音,才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大声朝外面喊道:“你们不能抓我!我没有犯法!放我出去!”

却哪里还有回音?只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洪臣忙翻身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他没有意识到脚下戴这脚镣,站起来的刹那他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重新站起来的时候,昏暗逼仄的房间里空荡荡的,静谧的让人心里很是烦躁。

陆洪臣满眼所见都是墙上白灰下隐隐的殷红血迹,一片触目惊心!想来这个小小的牢房里不知道有多少和他一样被抓进来的年轻人受到了非人的待遇。如果刚才他本事不好,很显然他将给这雪白的墙壁又增添一处印记。

陆洪臣擦了把嘴角的血,刚才自己把那三个嚣张的狱霸给教训了一顿让他出了口恶气,妈的,老虎不发威还当自己是病猫呢。

陆洪臣在逼仄的牢房里等了一个下午,都没有等到有人来提审他,这让他很纳闷,怎么也不来审问审问他怎么绑架人的呢?他很希望有人来找他问话,这样他就有了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直到天色黑了,也没有人来过问他的情况,也没有人给他送晚饭,似乎人们已经把他完全忘了。

陆洪臣心里开始变的狂躁,他趔趄着走到铁门口,大声的朝外面喊叫,双手拍打着铁门,哐哐哐的响声震得耳朵都要聋了,还是根本没有人来理他。

喊了半个小时后,陆洪臣累了,他无奈的跌坐在地上,双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他还从来没有沦落到这种地步过,这要是说出去被学校的老师同学知道了,自己以前救人积累的英雄美名不是一下子全毁了?

正暗自发着牢骚,陆洪臣的眼睛被房顶天花板上的一块洇湿给吸引住了,这天花板的白灰其他地方都是干干的,就那么一块地方是洇湿的,更让他奇怪的是那洇湿处的形状,它分明是一个躺着的人的形状,有头有脚,就像是有人画上去一般。

陆洪臣靠在门口的墙壁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就像躺在凤栖湖里看天上不断变幻的浮云般看着这一块奇怪的洇湿处,他在脑海里很有兴致的给那图像勾画着鼻子眼睛的位置,给它从头到脚这么仔仔细细的反复揣摩了一遍后,陆洪臣觉得这是一幅不错的体态苗条的窈窕淑女图,比天上的浮云更加生动,栩栩如生。

百无聊赖中,这头顶的一幅美人图给了陆洪臣静下心来的理由。要不是他跌坐在地上仰天长叹,还真的不会去注意天花板上有这么一块不是很明显的洇湿。

看了一会儿后,陆洪臣越看越不对劲,天花板虽然刷过了白灰,但这幅湿画的头顶蓬乱处隐隐的竟然有一团黑乎乎的头发在!有些头发甚至从刚刷上去的石灰中脱落了出来,几根发丝飘荡在空中,不细看看不到,细看之下却着实让陆洪臣吓了一跳!

陆洪臣大吃一惊!难道自己鼻息里闻到的那死人的味道是从这洇湿处飘出来的?这里面有死人?很显然,答案是肯定的!陆洪臣不禁头皮发麻!是谁这么阴毒把人藏在天花板上?

陆洪臣有点不敢去看天花板了,陆洪臣越不去想,偏偏脑子里就要去想,他越不敢去看,一双眼睛却忍不住就巴巴的往那天花板上看,陆洪臣双手合掌默默的给那洇湿的人像拜了拜,他从小听奶奶讲鬼故事,对鬼神总是很相信。

给天花板上的大哥或大姐祷告了一番后,陆洪臣才稍稍放下心来,被藏身在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死去的人肯定深含冤屈,陆洪臣越来越觉得那洇湿的人像似乎是在默默的向他诉说什么,也许冥冥中它要他给它伸冤?

陆洪臣凝视着天花板,暗暗发誓,只要他有机会出去,必定给它伸冤,让它的尸身重见天日。

陆洪臣像是接过了一个重大的任务般,只感觉自己的肩上担子一下子重了起来。一时又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既然是公安局里的冤案,自然有可能是公安局内部的人做下的,想到这里,陆洪臣背上冒出一股冷汗,想不到这堂堂公安局里也有魔鬼般的人存在呢。

要是自己的金刚爪在身边,倒是可以攀上墙去,把那洇湿的地方挖进去看看,可如今自己身无他物,只有等以后出去了再说了。

等到牢房里一片漆黑,陆洪臣还没有等到晚饭过来,很显然他今天晚上得饿肚子了,摸索着把墙角薄薄的一层稻草重新垫吧垫吧后,陆洪臣蜷曲在稻草上躺着休息。身上的疼痛让他都没有心思去恐惧与死尸共居一室。

第二天,陆洪臣肚子饿的咕咕叫,却还是没有人给他送饭吃,陆洪臣发疯似的拍打了好一阵铁门后,不得已又躺倒在了稻草铺上,他渐渐意识到那些抓他来的公安是故意不理他,似乎是故意惩罚他似的。

明白了自己叫叫没有用后,陆洪臣也就放弃了叫唤,接下来的一天他一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肚子再饿的慌他也没有再去叫唤。难道公安局里的人还能活活把他饿死?陆洪臣觉得那应该不可能。

等到饿到第五天的时候,陆洪臣的手脚已经酸软的抬都抬不动了,他全身无力的蜷曲在地上,听到铁门吱嘎一声响起来的时候,他连转身去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166.脱壳而出

憋在胸口的一口气松懈下去后,陆洪臣一下子饿的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陆洪臣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雪白的床上。这是个什么地方?陆洪臣有点好奇,在潮湿阴冷的地上躺了五天后,能躺在这么软乎乎热烘烘的被窝里睡觉,实在是一种享受。陆洪臣睁着眼睛四处看了一遍干净整洁的房间后,见自己的头顶吊着一个吊瓶,一根软管悬垂下来探进了他的被窝里。陆洪臣感觉暖暖的被窝里自己的手背很是冰凉,心里一惊,看来这吊瓶里的水是扎进自己的手背上的呢,这是干什么?陆洪臣忙伸手想去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看个究竟,没想到他的手根本无法动弹,他动了动另外一只手,也被绑着动弹不得,伸了伸脚,也被绑住了,陆洪臣这才意识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死死的绑在床架上!

刚才的舒服温暖的感觉荡然无存!自己怎么到了这里来了?这是什么地方?陆洪臣心里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正挣扎着,雪白的门被打了开来。呼啦一下,涌进来好几个人。陆洪臣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窈窕一脸秀气的年轻女孩冲在了人群的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个话筒似的东西。

还没有等陆洪臣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女孩便已经到了他的床前,她并没有脸朝他这边看,而是朝着门口一个壮壮的小伙子肩膀上的一台黑乎乎的摄像机的镜头说道:“现在,我们来到了被公安人员称为怪物的年轻人的身边,让我们现场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什么原因让他成为一个绑架案的重犯的。”

说完,漂亮的女记者转过身来,好奇的看着躺在病床上也正好奇的看着她的陆洪臣。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她惊的呆住了,她的眼神里带着怜悯,这躺在病床上的年轻人还是个人么?只见五天没有吃过一口食物的陆洪臣面容瘦削憔悴,颧骨突出,病怏怏脸色灰暗,完全没有了她五天前在宾馆门口看到时的神采奕奕目光如电。

陆洪臣听到眼前的美女竟然说他是怪物,是个绑架杀人犯,这种被误解的憋屈让陆洪臣有点恼怒,要是五天前,也许他的摄人心魄的眼神都足以震慑对方,可现在即使他再恼怒,换来的也许只是眼前这个美女的怜悯而已,而他不需要怜悯!

美女记者呆呆的看了他一会儿后,转身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中年人惴惴的问道:“你看,我现在可以看他异于常人的手臂了么?”

那医生微笑着点点头,很热心的走到病床前,伸手把覆盖在陆洪臣身上的被单给掀开了!

被单掀开的刹那,现场一片”噢”的惊呼,除了美女记者,边上的壮小伙还有后面几个来看热闹的领导模样的男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眼前的陆洪臣上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两条青灰色的手臂上,从肩膀以下都覆盖着隐隐的泛着光泽的鳞片,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人的手上会长鳞片?一种见到怪物似的惊悚让每个人的心里都不由的一颤,头皮发麻。

扛着摄像机的壮壮的小伙子挤到床前,把镜头对着陆洪臣。

陆洪臣睁着眼睛茫然无措的直直的看着天花板,任由那摄像机对着他的躯体一通乱拍。美女记者惊讶过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示意壮小伙停下拍摄,转身对后面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说道:“张台长,还是别拍了吧?要是节目播出去,让他以后出去怎么面对人们对他的白眼啊?”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最让人感动?陆洪臣觉得美女记者这充满善意的话语是天底下最美的声音。他一颗落在冰窟窿里的心瞬时感受到了一丝温暖,这是一种被人理解被人关心的温暖,这是他几天来在牢房里非人的待遇下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门口传过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们拍没事的,他犯了这绑架杀人罪肯定得判死刑!不会再见到什么人喽!”说话的是站在门口的那姓王的胖子公安。

美女记者对那王胖子似乎很有成见,她冷淡的看了对方一眼,嘴里哼道:“就是死刑犯他也有人权!他现在还没有被法院判罪,只是你们公安认为他有罪,他目前只是个嫌疑人而已。”

有文化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陆洪臣心里暗暗为美女记者的说话水平敬佩不已,就像落水之人遇到了救命稻草般迎来一丝希望之光。

那王胖子避开了美女记者直直投向他的厌恶眼神,不再吭声。

这边那被美女记者称呼为张台长的男人对她的话很认同,他点点头,说道:“没想到小郑作为一个新闻记者能这么为报道人考虑,你说的是对的,说的很好。今天这段现场采访就不播了。还是去采访另一个备选人吧。”

美女记者见自己的想法得到了领导的认同,很开心。她伸手去把陆洪臣身上掀开的被单给他盖好,朝他投去一个抱歉的微笑,转身款款离去。

一群人离开房间后,房间里又空荡荡的了,陆洪臣如今只能感觉到一个字:饿!

不一会儿,房门便又被打开了。

王胖子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起走了进来,陆洪臣对他怒目而视,这几天来被他害的太惨!王胖子挑衅似的朝他说道:“你不是本事很大么?怎么?动不了了?敢打我的人,哼,没有把你饿死算你运气!”

陆洪臣见对方果真是故意不给饭吃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瞪什么瞪?等着枪毙吧!”王胖子不屑的看了看他说道,一边转过头来朝一旁的医生说道:“怎么样?他有没有研究的价值?”

那医生一个大白口罩把大半个脸都遮住了,也看不出他的面容,只听他点点头阴森森的说道:“我们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他的很多项生理指标都异于常人,这个标本很难得,我们县城没有这么好的条件对他解剖,我联系了一下省里医学院的专家,他们对解剖他很有兴趣。”

王胖子点点头,转身见陆洪臣好奇的看着他们谈话,便伸手拉了拉医生的衣襟,示意他出门说话。

陆洪臣心里一惊,看那王胖子的眼神,似乎对他颇为忌惮,他拉着医生出门讲话的方式更是透着诡异与险恶。他忙凝神屏息听他们在门口说什么。

只听那王胖子轻声说道:“张医生,只要你给他……然后出个意外死亡的证明,其他的我们会做的……”

陆洪臣听了王胖子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呢喃着的说话声,依稀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一时脑门轰的一下,惊的背上直冒冷汗,自己什么地方得罪这家伙了?非得置自己于死地?

大祸临头之下,求生的本能让陆洪臣急切的想着如何逃生,双手双脚被紧紧的绑着,他就像一头暴躁的雄狮般躁动不已。正狂躁着,突然陆洪臣感觉两条手臂一阵爆裂似的生疼,像是要炸开一般。

隐隐的陆洪臣感觉自己的两只手的手指头上似乎有一层东西脱落下来,他试着轻轻的转动一只手臂,柔柔的滑滑的,竟然整只手腕开始在麻绳里开始可以转动了!很快,他的一只手从紧绑着的麻绳里脱了出来。

惊喜之下,陆洪臣试着转动另外一只手臂,跟另一只手一样,他的手腕也很轻松的从麻绳里脱了出来。两只手瞬时得到了自由!

陆洪臣忍不住轻轻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单,只见自己的两条手臂上的青灰色的鳞片般的盔甲不见了!两条手臂软软的,滑嫩的像是初生婴儿的手臂般,只是上面泛着淡淡的金黄色光泽!陆洪臣惊的目瞪口呆!

自己的手臂竟然在危险之下脱皮了!陆洪臣看到遗留在白白的被单里的两条青灰色的带着鳞片的完整的手套般的皮壳,不知是惊还是喜?

陆洪臣知道呆在这房间里多一分钟便有一分钟的危险,也顾不得去多想,忙伸手去解绑着自己脚腕的麻绳。

这刚获得新生的手臂竟然使不上力气,柔软的面条一般,连麻绳都解不开!

167.重获自由

平静了一下心绪,陆洪臣颤巍巍伸手去解腿上的麻绳,那麻绳在紧紧的绑在他的脚踝上,打着死结,他绵软无力的双手根本奈何不了它,这让他心急火燎的很是着急。

陆洪臣四处看着寻找是否有小刀之类的工具,突然,房门吱嘎一下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看到陆洪臣坐在病床上,正专心致志的解着麻绳,他一下子惊住了。陆洪臣惊讶的看了看他后,故意一脸无奈的朝他笑笑,有气无力的说道:“医,医生,怎么给我绑住了脚啊?帮我解一下。”

见到陆洪臣有气无力的样子,医生显然没有意识到陆洪臣的危险性,他顾不得叫唤,鼻孔里轻轻的哼了一声后匆匆放下手中的托盘,来到床边双手扳住陆洪臣的肩膀,想让他躺下来。

陆洪臣要的就是他到床边来,见对方毫无防备的过来扳他的身子,他猛地朝他的脑门上用尽气力甩头撞了过去。嘭的一声,那医生脑门被狠狠的撞击后,瞬时被撞的晕了过去,歪歪的跌倒在病床前。

陆洪臣忙从他放在床边的托盘上,拿了手术刀片,快速的割了绑着脚踝的麻绳。绳子脱落,他终于重获了自由身!重获自由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陆洪臣感觉就像得到了重生般的快活!

翻身下了床,陆洪臣急切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他刚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撞晕了拿着手术刀来谋害他的医生,如今身上已经绵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站在病床边深呼吸了几口气,稍稍恢复了一下体力,陆洪臣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赤条条的竟然一丝不挂。他看了看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医生,顾不得多想,也把他身上的衣服裤子全扒了下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又把他的白帽白口罩也全拿了下来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陆洪臣不再耽搁,他打开门大模大样的走了出去。医院的走廊上来来回回的不时有医生护士经过,他们甚至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跟他友善的点了点头,向他打招呼,陆洪臣见没有人看出他的破绽,心里一阵轻松。

走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在一个门口写着“主任医师”的办公室的门前,穿着公安制服的王胖子低头从房间里走出来。

陆洪臣差点迎面撞上他,见他没有来看自己,忙转过头看向另一边,从他身边低头匆匆走了过去。

下了楼梯走到二楼,陆洪臣的鼻息里飘进香喷喷的炖鸡的鲜美味道,食物的气息勾引的陆洪臣来了精神,他不由的砸吧了一下嘴,转头去看哪里来的香味。

只见离他不远处一个胖胖的农妇模样的女人手里拎着一个猪腰型的竹篮,竹篮里放着个黑色的瓦罐,用一条白毛巾遮着。鲜美的鸡汤味道就是从那瓦罐里飘出来的!陆洪臣循着香味迎面向那农妇身前走去,到了她的身边,他伸手指了指她手上拎着的竹篮问道:“你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农妇见有医生问她话,很热情的唠叨着说道:“呶,给我家那位炖了只鸡,让他补补身子,他上次山上砍柴不小心摔了,到现在还躺着呢。”

陆洪臣戴着口罩,砸吧着嘴很羡慕的对她说道:“哇,大姐,你炖的鸡汤好香啊!我都要流口水了。”

那农妇听了医生的赞美,脸上笑的开了花,呵呵笑着很自豪的道:“瞧大兄弟说的,不就一罐鸡汤么?哪有你说的那么香?我炖了一个早上呢,放了点山里的蘑菇下去,要不?大兄弟你也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反正一瓦罐呢,我家那位也喝不了这么多。”

陆洪臣嘿嘿笑道:“那怎么好意思呢?我都从来没有喝过放了山里蘑菇炖成的鸡汤,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农妇大姐听了眼前医生的话,嘿嘿笑着,很热心的把盖着瓦罐上的毛巾揭了开来,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勺子,递给陆洪臣说道:“来,大兄弟,别客气,你们当医生的都是有学问的人平时挺费脑子的,喝口鸡汤暖暖身子骨。”

陆洪臣早已经流了口水,他接过了这面目和善的大姐递过来的勺子,一边故作客气的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农妇大姐伸手把瓦罐盖子揭了开来,一副不在乎的神情说道:“喝吧,不就一点鸡汤么,喜欢喝就多喝点,我家那位也喝不完这些。”

还没有等她说完,陆洪臣的勺子已经伸到了喷香的瓦罐里,满满的一勺鸡汤舀了上来,他把口罩揭到了鼻子上,张着嘴巴把满满一勺鸡汤喝进了肚子里。真是太美味了!这一口鸡汤对陆洪臣来说真的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了。还没有等农妇大姐问他好不好吃,陆洪臣已经刷刷刷连舀了三大勺,像个饿死鬼似的把鸡汤灌进了肚子,一边连声赞美道:“好喝!大姐做的鸡汤太好喝了!”

那大姐大概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个脸皮厚的医生,喝人家的鸡汤就像喝自己老妈做的鸡汤似的,一时轻蹙着眉头,又不好意思来说他。呆呆的瞧着他发愣。

陆洪臣手上的速度够快,小块的炖的熟烂的鸡肉连着鲜美的汤汁囫囵吞下。几秒钟的时间,把人家一瓦罐的鸡汤差点喝的底朝天。

见农妇大姐一脸的不乐意,陆洪臣才讪讪笑着停了手, 很抱歉的又恭维她道:“大姐,你不仅人好,心好,做的汤也是天底下最美的!”

那农妇笑容僵僵的,嘴里喃喃的说道:“大兄弟,客,客气了。”说完,怕陆洪臣再来喝她的鸡汤,忙盖了瓦罐,用毛巾盖了竹篮,拿过陆洪臣手上的勺子,扭身匆匆走了。一边走一边唠叨着:“县城里的医生怎么这样的?”

陆洪臣喝了大半瓦罐的鸡汤,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耳聪目明,很有种重见天日般的重生的感觉。

突然,那楼道里王胖子带着几个公安制服的人匆匆往楼下走,一边大叫道:“赶紧叫人守住医院的大门,不能让这小子跑了!他穿着穿白大褂扮成了医生!”

陆洪臣见王胖子发现了自己逃走,忙扭身也往一楼走。一边试着去动了动胳膊,比刚才的酸软无力好了许多,已经慢慢恢复了些力气,陆洪臣一阵欣喜。

下到一楼,正要往门口跑去的时候,陆洪臣看到那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保安,一个个如临大敌似的,手里拿着警棍,盯着过往的人群。显然门口已经出不去了。

陆洪臣心里一惊,要是在平时,陆洪臣根本不会在乎门口是否有保安,他甚至根本就不需要往门口走,医院高高的院墙,对他来说只是个摆设而已,可如今他自忖翻墙有难度,自己这双放脱了壳的手也只是有了点力气而已,根本不可能翻墙。

正发愣着,耳边一阵紧急的喇叭声传来:“全体医生注意了,全体医生注意了,请全部到三楼会议室集合,请全体到三楼会议室集合!有重案犯穿着医生的白大褂逃跑,有重案犯穿着医生的白大褂逃跑,请大家注意安全,请大家注意安全,看到可疑的人迅速报告院方。”

人们听了广播喇叭里的提醒声,都纷纷转头去看穿白大褂的医生,似乎每个穿着白大褂的人都是他们怀疑的对象!

陆洪臣身边经过的人群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把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看他不是不是广播里说的重案犯。

也许陆洪臣瘦削的身子让人们觉得他够不上重案犯的级别,人们打量了他一会儿后,都收回了警惕的眼神,去寻找另外的可疑对象。

陆洪臣知道自己穿着的白大褂现在成了众矢之的,只是医院里到处都是人,他一时没有办法去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了,只得慢腾腾的也往楼上走。

168.日下魅影

刚走了没几步,陆洪臣就看见远处病房里走出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那,不是那个漂亮的美女记者么?只见她手里拿着话筒从一个病房里走出来,满脸兴奋的转身朝边上的摄影师说道:“今天这个采访很顺利噢,晚上就可以上新闻了,不虚此行呢!”

她那活泼靓丽一脸阳光灿烂的表情让陆洪臣看的呆了,她那齐耳的短发下的一张俊俏的脸蛋很像姜莺,她刚才在病房里为他讲话的一番善心更是与善良的姜莺有得一比,不知道姜莺被江水冲到哪里去了?陆洪臣想起姜莺,一时思潮澎湃,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她两眼。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胖子带着几个公安从楼上下来。那王胖子见到美女记者的刹那,脸上一怔,很不自然的讪讪的朝那美女记者打招呼:“雪珍,你还在采访啊?还没有回电视台?”

那叫雪珍的美女记者瞪了他一眼,哼道:“以后叫我郑雪珍!我的名字轮不到你这么叫,懂吗?我姐一天没有找到,你就都是最大的杀人嫌疑犯!我不会原谅你的!”

那王胖子见郑雪珍声色俱厉的朝他怒吼,脸色黑黑的哼道:“你姐去了哪里我怎么知道?她跟了哪个野男人跑了,我管得了她么?”

郑雪珍听了对方的话,气的脸色苍白,突然冲到王胖子的跟前,声嘶力竭的骂道:“你这个流氓!肯定是你害了我姐姐!你还我姐姐!”

那王胖子很不客气的甩手一推女孩,把她推了个趔趄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旁边背着摄像机的小伙子忙冲到女孩的身边,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转身朝那王胖子叫道:“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还是个男人吗?”一边转头朝女孩劝慰道:“走吧,别理他!”

陆洪臣远远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听了叫郑雪珍的女孩说的话,他心里一动。她的姐姐失踪了?他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那昏暗的牢房里那天花板上的洇湿的人的痕迹。会不会是她?

正想着, 那王胖子看到了呆呆发愣的穿着白大褂的陆洪臣,他马上匆匆朝他走了过来。

陆洪臣心里一惊,如今自己绝对不是王胖子的对手,更不要说他还有好几个手下正虎视眈眈的朝他走过来了。

陆洪臣脑子里迅速的想着对策,所有的对策想了一遍后,只能想到一条,那就是:赶紧逃!

陆洪臣注意一定,拔腿就跑!

这一跑,陆洪臣自然把自己的行踪给泄露了,只听背后那王胖子大声喊道:“那小子在这里!快!抓住他!”

王胖子的一声喊,把楼下走廊上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瞬时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拦住了陆洪臣的去路。所有人都相信公安人员的话,王胖子的话就像一个拘捕令,人们见奔跑着的陆洪臣骨瘦如柴,手无寸铁的,个个都想当一回英雄,都跃跃欲试的想帮忙公安局的人抓罪犯!医院门诊大楼的院子里,人群很快缩小了包围圈,把陆洪臣团团围在了几米见方的小圆圈里。

陆洪臣陷入重围之中,这么多人围着他,要想逃跑简直比登天还难!一刻间,让陆洪臣很绝望,难道自己又要被手脚被铐着去等死?

忽然,陆洪臣看到围着他的人群外高大茂盛的大樟树似乎有点不同寻常,它粗大的枝干在头顶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金黄的光泽,陆洪臣眼睛的余光看到贴着地面的一层淡淡的金黄色从包围着他的人群中间像流水般悄无声息的逼近他的身边!巨蟒竟然摊平着身子贴着地面滑进人群来了!

陆洪臣又惊又喜,有巨蟒在,他自然就安全了!只是瞬时的惊喜之后,陆洪臣又暗暗发愁,一旦巨蟒救了自己被人们发现了,院子里的所有人会不会像那鸡公山庄里的那些人一样全部失踪呢?如果因为看到巨蟒而让无辜的老百姓丢了性命,那他就是一个大大的罪人了!陆洪臣情急之下灵机一动,只见他突然仰天看着头顶的太阳大喊大叫道:“哇!天狗吃太阳了!”

这一声叫唤,把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到了天上,陆洪臣不等人们反应过来,猛地扑倒在跟前的金黄一片的毯子似的巨蟒身上,瞬间他只觉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陆洪臣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包裹进了一片黑暗中,不知被巨蟒拖向了哪里?

等人们看到天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天狗吃太阳,从而纷纷转眼来看陆洪臣的时候,围在圈子里的刚才还活生生站着的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转眼不见了!

他仿佛人间消失了一般!

众人面面相觑,不由的相互询问道:“你刚才看到那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往哪里去了么?”

被问的人都摇摇头,郁闷的应道:“刚才被他骗了呢,什么狗屁的天狗吃太阳,真是见鬼!”

那王胖子本来站在人群外,正暗自得意着等待人们抓住陆洪臣后给他送过来,见人群议论纷纷着说罪犯不见了,不由大吃一惊的扒拉开人群进来看究竟。

人群里果然围着一个空荡荡的一个空圈子!里面哪里还有陆洪臣的身影?

王胖子也一时愣住了,他朝外面的几个手下问道:“刚才看到有穿白大褂的人出来么?”

几个公安被王胖子问的糊里糊涂的,都不解的问道:“不是被他们围着么?哪里有人出来?”

王胖子一脸惊奇的喃喃说道:“妈的,难道这家伙还会变魔术?还会遁地跑了?”一边说着,一边伸脚使劲的蹬了蹬地面,噗噗噗的地面完好无损,不像下面有空洞的样子。

整个人群像是炸开了锅般,对眼前一个人的突然消失而惊奇不已,有说年轻人遁地走的,有说他会变魔术的,有说是鬼魂的,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王胖子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这大白天的遇到鬼般的感觉任何人都会被震惊的。饶是王胖子平时不信鬼神,这时候也隐隐的觉得自己要抓的年轻人不同凡响了。

见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鬼魂一样的人物,王胖子头皮一阵发麻,背上冒出一股冷汗!这世界上难道真有鬼么?不祥的预感让他脸色一阵苍白,他几乎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朝手下几个公安人员喃喃说道:“不用去抓他了,回去吧。”

当陆洪臣从黑暗中再次见到亮光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眼前的大樟树原来粗大的树干明显小了一圈,陆洪臣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巨蟒的身子包裹着贴身在大樟树的树干上呆了一个下午。

陆洪臣抬眼再去看大樟树的树干,已经没有了那淡黄色的光泽,巨蟒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陆洪臣动了动自己的胳膊,感觉挥动自如,暗暗用劲之后,发现已经恢复了五天前的气力,这让他心头一震,很是欣慰。

欣慰过后,陆洪臣还是忍不住去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让他担心的一幕还是发生了,他的手臂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金黄的光泽,上面的细细的鳞片令人看了触目惊心。

唯一让陆洪臣感觉一丝惊喜的是手臂上的金黄光泽比以前的青灰色顺眼的多了,至少有点像自己身上皮肤的颜色。转头去看自己脱身的夜幕下的医院,三层楼的门诊大楼里灯火通明着,门口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们进出。他们都没有来看大樟树下穿着白大褂呆呆的站着的一个年轻医生,很显然,上午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成为了过去,只剩下一个传说而已。

陆洪臣长长的松了口气。他转动了一下酸酸的脖子,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了扔在了地上,转身缓步走出医院的大门。几个保安看了看这个走出大门的瘦削的留着长发的年轻人,没有来理会他。

走出医院大门,陆洪臣想起自己留在凤山宾馆的金刚爪,便信步往凤山宾馆走。

169.地下赌场

走在路上,陆洪臣听到肚子里的咕咕叫声,早上喝过鸡汤的肚子早空了,他饥肠辘辘的难受。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也不知道这可恶的医生口袋里有没有放钱?伸手一摸,感觉鼓鼓囊囊的,似乎放了一口袋的东西,陆洪臣伸手掏了出来。裤带里的鼓鼓囊囊的东西原来是五个包着红纸的厚厚的红包!每个红包里差不多都有一两千块钱!陆洪臣不由心中暗喜,真是缺什么就来什么!想不到这阴险的家伙还挺有钱的!陆洪臣看着手里的五六千块钱,美滋滋的想着找戴庆艳陪他上床的美事。想到婀娜多姿文静漂亮的戴庆艳,陆洪臣腹下蠢蠢欲动,美艳少妇的吸引力甚至比吃饭的诱惑还要大。

陆洪臣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夜色下的清冷空气,仿佛里面有戴庆艳身上的幽香似的,陶醉不已。

街角小饭店里飘出的饭菜的香味很快勾引的陆洪臣直流口水,他忍不住朝小饭馆溜达了过去。饭店里人头攒动,很是热闹,很显然这家饭店的生意很好。

陆洪臣走进饭馆,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了。饭店老板娘拿着一张菜单颠颠的过来,很热情的问道:“老板,吃什么?”

陆洪臣被对方说的一愣,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见老板娘热情的盯着他看,才意识到她是在跟他说话,这县城里的人真会讲话,自己一个毛头小子她也叫他老板?陆洪臣讪讪的笑了笑,拿过老板娘递过来的菜单,问道:“有什么好吃的么?”

“有啊,酱烧羊肉是我们饭店的特色菜,还有羊头汤,味道也不错。要不要来一个?”老板娘大概见陆洪臣西装革履,长发飘飘的很有艺术青年的味道,像个有钱人,她热情的推荐道。

陆洪臣点点头,爽快的说道:“那就来这两个菜吧,再来个炒青菜,两瓶啤酒。”

老板娘连声答应着,掏出一个小本子,记下陆洪臣要的菜后,笑着去了。

饭店的生意很好,陆洪臣等了好长时间,老板娘才端了一铁锅的酱烧羊肉上来。陆洪臣一愣,怎么这么一大锅?好在自己饥肠辘辘,来这么一大锅正合心意。他也不再多说,开了啤酒瓶,对着酒瓶一口下去喝了大半瓶,一边拿了筷子,夹了一大块烧的酥烂的羊肉,放进嘴里大嚼起来,美味异常!

一大锅的羊肉快吃完的时候,老板娘才又端了羊头汤上来,又是满满的一大锅!那老板娘见一大锅的酱烧羊肉见了底,不禁愣愣的看了看陆洪臣,嘿嘿笑道:“老板,想不到我们一锅羊肉三个人的量,你一个人就吃完了,你的胃口好大噢。”

陆洪臣不由的打了声饱嗝,嘿嘿一笑:“味道不错。”

探头见老板娘端过来那满满一锅的鲜香扑鼻的羊头汤,他又动了胃口,陆洪臣急切的拿了勺子舀了一勺的羊头汤,喝进嘴里,嘿,味道真是鲜美!怪不得鲜字一边是羊了,这羊头汤的味道果然不错!

“好喝么?”老板娘见陆洪臣陶醉的模样,用期待的眼神问道。

陆洪臣连连点头,笑着赞道:“好喝,好喝!味道不错!”

见陆洪臣喝的开心,老板娘很开心的笑着,一脸满意的转身离开了。

陆洪臣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喝着羊肉汤,一会儿工夫就吃的肚子滚圆的晃荡的能听出肚子里的咕咚咕咚声,都吃得撑了!

陆洪臣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满脸通红的打算结账,方桌前突然走过来一个醉醺醺的个子瘦长的男人,他像是看到老熟人似的朝陆洪臣叫道:“嗨,上次对不住你噢。”

陆洪臣抬头一看,不由一愣,这不是那戴庆艳的老公么?怎么又碰上了?见到给他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他有点不好意思,朝他笑笑没有答话。

边上一个胖男人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催促道:“走了,走了,打牌去,大家都等着你呢。”

男人也不再等陆洪臣的答话,嘿嘿笑着醉醺醺的与他的一群朋友走出了门去。

陆洪臣怔怔的出了会儿神,暗忖着:每次碰到这家伙都是一副潦倒的醉醺醺的模样,也不知道戴庆艳这么文静漂亮的一个女人怎么会看上他的?

陆洪臣向老板娘结了帐,摸着滚圆的肚子,满脸通红的出了饭馆。街头昏黄的路灯下,行人寥寥。时间已经过了元旦,农历也已经快到腊月了,晚上的天气还是挺冷的,这个时候大概城里人都已经窝在家里暖被窝了。

陆洪臣迎着冷飕飕的寒风,沿着街道一路逛了过去,很快就到了凤山宾馆。

走进宾馆大厅,前台的戴庆艳看到陆洪臣的刹那,满脸的惊喜,惊声问道:“嗨,你怎么来了?”

陆洪臣见到漂亮的戴庆艳,也是一阵兴奋,他笑道:“怎么?不欢迎啊?”

戴庆艳抿嘴一笑,看了看边上没人注意她,忙朝他招手示意让他过去。

陆洪臣会意的走到了前台,俯身趴在前台上问她:“怎么了?”

戴庆艳慌慌的问道:“听说今天县人民医院里一个重案犯跑了,说的是不是你?”

陆洪臣想不到消息走的这么快,愣了愣神,沉默着没有回答。

戴庆艳随手从她柜台里拿出一顶棕色的绒线帽递到了他的手上,说道:“赶紧戴上吧,免得被人认出来。”

陆洪臣感激的朝她点点头,顺手戴在了头上,顺手把长长的头发也拢进了帽子里。微笑着问道:“这样行吗?”

戴庆艳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真的杀了人了?怎么公安局要来抓你?”

陆洪臣双手一摊,摇摇头,郁闷的说道:“你看我像杀人犯么?这群饭桶他们抓错人了!”

戴庆艳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后,轻声问道:“还住807房间?”

“嗯,”陆洪臣应道,转头看看边上没人,他把手放在嘴边,轻声朝戴庆艳说道:“今天晚上陪我噢!”

戴庆艳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撅着嘴说道:“你真是个色鬼!哼,我快下班了,要不?明天吧?”

陆洪臣对戴庆艳的嗔骂一点都不以为意,他嘿嘿笑着俯身朝戴庆艳悄悄的说道:“刚才我看到你老公了,他喝的醉醺醺的和朋友打牌去了,肯定没有这么早回家的。”

戴庆艳听了陆洪臣的话一阵发愣,柳眉轻蹙的问道:“真的?”

陆洪臣很肯定的点点头应道:“是啊,他还过来跟我打招呼呢。”

戴庆艳见陆洪臣说的这么肯定,大概确信了陆洪臣说的是真的了,瞬时气的脸色发青,恨恨的说道:“我让他去打牌,我让他去打牌!”

陆洪臣还从来没有看过一个漂亮文静的女人会变得如此凶巴巴的,他一时愣住了,暗暗后悔自己的多事。便解释道:“也许他没有去打牌呢,只是说说的而已,你也别急。”

戴庆艳皱着蛾眉沉默了一会儿后,神色缓和了下来,抬头朝陆洪臣问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陆洪臣点点头,问道:“什么事?”

“你带我去一个地方。”

陆洪臣笑道:“这里我可不熟,让我带你去哪里?”

戴庆艳抿嘴一笑说道:“当然我给你带路喽,那里是个底下赌场,到了地方,你得像上次那样背着我上爬上楼,我要放一把火烧了那地方。”

陆洪臣吓了一跳,这女人狠起来也真够狠的,他还真把自己当成杀人放火的江洋大盗了。陆洪臣不由的面露难色的说道:“还是算了吧,你老公不就是去打牌吗?用得着这么大阵仗的去烧他们赌场吗?”

戴庆艳气恼的说道:“你不知道,这王八蛋被派出所撤了职之后,整个人就全跨了,天天只知道喝酒打牌,把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全输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家就全毁了!”这么说着说着,戴庆艳眼里扑簌簌掉下泪来,显然委屈的不行。

见自己喜欢的女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陆洪臣不禁心软,他心里一动,朝戴庆艳说道:“要不?你带我去那赌场里我把钱给你赢回来怎么样?”

“你?行吗?他们赌场里的人一个个都是赌精,专门骗人钱的,你赌得过他们吗?”戴庆艳犹豫着说道。

170.美丽女人

陆洪臣笑笑,故作无所谓的说道:“你不信就算了。”

戴庆艳自从上次见识了陆洪臣壁虎般的攀爬墙壁的本事后,已经把陆洪臣惊为天人,见陆洪臣这么说,嗔道:“我不是怕你把钱输了么?好吧,我相信你!”

陆洪臣仍念念不忘与她的美事,嘿嘿说道:“那赶紧给我开房间啊,等会你上来,我们一起去。”

戴庆艳这回没有再说什么,瞪了他一眼后,低头填写着单子,让陆洪臣交了房费后,把房门钥匙交给了他。 陆洪臣交了房钱,又数了十二张百元大钞给戴庆艳,坏笑着说道:“呶,给你。”说着朝她眨巴了下眼睛。

戴庆艳撅着嘴低声哼道:“色鬼!”一边把钱收了起来,放进了自己随身的包包里,低声说道:“你先上去吧,我等会上来。”

陆洪臣见戴庆艳答应了,心里美滋滋的,一脸坏坏的笑着,转身去电梯间上了电梯,回到了807房间。

关了房门,陆洪臣第一件事就是拉了茶几椅子去大吊灯的下面,去看自己藏着的金刚爪在不在,还好,自己的金刚爪和天蚕丝都还在!陆洪臣兴冲冲的把金刚爪和天蚕丝拿了下来。把茶几椅子放回原位置后,他打开房间的中央空调并调好温度,又匆匆脱了衣服,急不可耐的进了浴室。几天没有洗澡,身上已经都是酸臭味了。

陆洪臣躺在浴缸里把五六天来从牢房里沾染到身上酸臭的味道还有那死人的味道都冲洗干净。

他换了两次热水冲洗,直到感觉身上已经没有了那臭味后才仰身躺在热水荡漾的浴缸里,闭着眼睛,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感觉,一切是如此美妙!

舒服的躺了不久,门铃便叮咚叮咚的响了。

陆洪臣穿上睡衣,把会吓到戴庆艳的手臂包裹了起来后,兴冲冲去开房门。

戴庆燕已经换下宾馆的制服,她身穿一身粉红的妮子风衣,脖子上围着一条雪白的丝巾,美丽大方。她长长的秀发若瀑布般披散下来,娇俏的脸蛋上含着羞怯的笑意,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

陆洪臣看到文雅漂亮的戴庆艳娇滴滴的站在门口的刹那,呆呆的愣了愣神。戴庆艳见陆洪臣看傻了,也不理他,顾自闪身走了进来,一边嗔道:“你动作快点噢,我下班了呢。”

陆洪臣见戴庆艳这么主动,腹下顿时蠢蠢欲动起来,他一把搂过戴庆艳的纤细腰肢,两人犹如久别重逢的小夫妻般缠绵在一起,陆洪臣的厚厚的嘴唇覆盖在戴庆艳的樱桃小嘴上,两人的舌尖相互撩拨着,她的丁香小舌温软俏皮,令陆洪臣迷恋不已。

在陆洪臣热血的迷迷糊糊中,戴庆艳的一双纤纤小手已经扶在他翘耸耸的大话儿上,她小脸儿红若朝霞,眉间秋波流转,别有千种风情,这让陆洪臣心下大动,他腹下那玩意更加滚热坚挺。

当下陆洪臣把娇艳的戴庆艳美美的亲咂了一番,一只手掀开她的线衣摸进她的腰间,只觉软玉温香,触手滑腻光泽,翘臀紧密温暖,令人神消。

陆洪臣抱起全身酥软的戴庆艳,走进卧室,把她横放在了雪白的席梦思床上。扒拉下牛仔裤,戴庆艳的雪白美腿让陆洪臣不敢直视,她光滑圆润,修长曼妙犹如软玉雕成的一般。陆洪臣顿觉胯下烟火袅袅,急切间就想腾身而上。

却被戴庆艳推了一把,嗔道:“别这么猴急嘛,我去洗个澡!”

陆洪臣一愣,正要霸王硬上弓呢,怎么有这么多事?他嘿嘿笑道:“那,我和你一起洗。”

“神经!你洗过了么?”

“你来之前就洗了噢。”

“那,好吧。”戴庆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陆洪臣就像一个贪吃的小孩得到了大人给的糖果般心里美滋滋的,跟着脱了身上的衣服后犹如女神般的戴庆艳进了浴室。

偌大的浴缸里,两个年轻的躯体紧紧的粘贴在一起。

戴庆艳显然动了春情,她俯身趴在陆洪臣的双腿间,从他的健壮的胸膛上一直亲吻了下去,顷刻间她的樱桃小嘴轻轻一张,把他的粗大的话儿含进了嘴里,陆洪臣顿觉一股电流直透全身,舒畅异常。他挺了挺腰,试着做那抽动的动作,没想到戴庆艳两只纤纤玉手环绕这他的腰肢,伸手捋了一下耳边垂下的秀发后,瑧首轻抬,含着他的大话儿一上一下的动,惊艳得陆洪臣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这是那文静漂亮的女人么?刺激之下,陆洪臣直直的挺着腰臀,享受戴庆艳的樱桃小嘴带给他的无穷快感,美妙享受!

恍惚之中只听得细细的”咕唧”之声,陆洪臣自内而外皆是滚烫和舒畅。他初时还有些儿不好意思,到后来,也随着戴庆艳的瑧首轻抬而挺起放下,渐入佳境。

戴庆艳也是第一次试着给男人做这事,她只觉得陆洪臣这话儿粗壮伟岸,让她惊奇,所以忍不住想尝试着给它更好的爱抚,于是就用了她的樱桃小嘴,没想到一试之下,感觉快美异常,刺激的她舍不得张口放开。

戴庆艳满面酡红,恰似那春睡海棠,夏日玫瑰。一时体软如棉,一番轻咂慢吮后,她半蹲着身子,翘臀往下轻轻一坐,咕唧一下,陆洪臣腹下挺立的如铁杵般的话儿便连根没入进去!戴庆艳耸动那白白嫩嫩美臀,任那红红白白肥肥厚厚之物不断吞没着陆洪臣那红通通黑黝黝的滚热的话儿,美得是娇喘吁吁,浑身麻酥酥,辣乎乎,牝户内yín水肆虐,骚水如潮,滴滴真似浇在自家心上,只等着陆洪臣那岩浆般滚热的热流来平慰那颗灼热之心。

两人缠绵缱绻之下,戴庆艳脸颊含春,微蹙蛾眉,娇声低吟着,她美背对着陆洪臣,双手撑着浴缸的边沿,运动着纤纤柳腰,雪白美臀耸动着,美艳不可方物。

陆洪臣忍不住坐了起来把戴庆艳揽入怀中,直觉鼻息间芳香馥郁,闻之令人神消。

戴庆艳只觉得身下有一挺拔之物顶着花心,且不停跳动,不由脸上娇羞一片,娇滴滴的瘫软在了陆洪臣的怀里,她嗫嚅着嗔道:“你真是个小色鬼!”

陆洪臣嘿嘿笑着,故意似的一阵急急的抽动。“咝咝”声响中,就似那帛儿断裂般,左右冲刷之下,戴庆艳红肉翻卷,yín水外泄。

陆洪臣欲罢不能,他在戴庆艳里面横冲直撞,兴风作浪,直把那她撞得是花容惨淡。戴庆艳感觉骨头都要酥了……

两人在热热的浴缸里缠绵了半个多小时后,随着陆洪臣一声长长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进了戴庆艳的花心,两人紧紧的搂抱着,两个年轻的身体瞬时成了一体……

紧紧的拥抱了一会儿后,戴庆敏才绯红着脸从陆洪臣的身上下来,匆匆走出浴室,哧溜一下躲进了席梦思床上的雪白被单里。一边娇声说道:“你还是不要去跟他们赌了吧?他们天天在赌的人很精的,你肯定赢不了他们的。”

陆洪臣穿着湿淋淋的睡衣从浴缸里爬了起来,从床上拿了从医生身上扒拉下来的线衣线裤,还有西裤西服到了外面会客厅,匆匆把身上的睡衣脱了,穿上了衣服。

穿戴整齐后,陆洪臣回到了卧室,俯身在戴庆艳的俏脸上来了个香吻后,笑着宽慰她道:“不用担心,肯定能把你老公输掉的钱赢回来的。让你看看真正的赌神是什么样的!”

“那,等会儿,你见好就收,被把钱输光了噢。”戴庆艳还是对陆洪臣没有什么信心,轻声提醒着他说道。

陆洪臣笑道:“要是我赢了,你怎么犒劳我?”

戴庆艳嗔道:“哼,都给你占了,你还想让我怎么犒劳你?”

说的陆洪臣心里一荡,忍不住又想去亲她。

戴庆艳纤手一推,嗔道:“好了,好了,我起来了,先带你去看看吧。万一我老公在,你就装作不认识我好了。我们明天见!”

女人就是心细,陆洪臣点点头答应了。

171.一身赌债

戴庆艳穿上了衣服,穿着粉红色的风衣的她围着雪白的丝巾那么的妩媚端庄,娇艳不可方物。见陆洪臣呆呆的看着自己,她妩媚一笑,招呼着陆洪臣一起出了房门。

下了楼,前台严玉珍见到两人一起从电梯里走出来,远远的故意朝戴庆艳揶揄道:“嘿,是不是因为运动量太大搞饿了?出去吃夜宵?”说的露骨直接,说的陆洪臣在边上都有点不好意思。

戴庆艳见严玉珍讲的这么直接,啐口骂道:“死人,瞎说什么啊?要不要给你带一份回来?”

严玉珍只是与她开玩笑,见戴庆艳说的跟真的似的,忙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我刚吃过夜宵,吃不下了。你们去吃吧。”

戴庆艳也不再理会他,朝她摆摆手后带着陆洪臣走出了凤山宾馆,走进了昏黄灯光下的街道。

过了两个十字路口,到了一个霓虹闪烁的娱乐城前,戴庆艳转身对陆洪臣说道:“呶,到了,赌场就在这里面。”

陆洪臣看了看门口红光闪烁的招牌,上面写着帝豪娱乐城几个字。站在门口都能听到里面劲爆的音乐声,看来这娱乐城里相当热闹。

两人进了娱乐城,走进一个门口写着棋牌室的大厅,戴庆艳故意与陆洪臣隔了一段距离,在人头攒动的大厅里四处张望着,寻找自己老公的身影。

偌大的大厅里,烟雾缭绕,喧闹异常,专心打牌的男人个个睁着斗鸡眼吆三喝四的叫唤着很是兴奋。一些老到的赌徒气定神闲的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看着对方的眼神脸色和对家手里的动作,一边琢磨着自己的出牌,一副精明的样子,估计就是戴庆艳口里说的牌精之类的人物。

转了一圈,戴庆艳都没有看到她那死鬼老公的身影。她撅着嘴轻轻摇了摇头,回头对陆洪臣低声说道:“他不在呢,会不会没有来打牌噢?”

陆洪臣被戴庆艳这么一说,也有点不确定了,毕竟自己只是听他们这么说而已,是不是去打牌,到哪里打牌,他一概不知。

正打算送戴庆艳回去,一个坐在不远处打牌的满脸乌黑色的男人大声朝他们这边嚷道:“嗨,你是吴志权的俏媳妇吧?你老公今天打牌输惨喽,你还不赶紧去看看他,估计房子都要被卖喽。”

戴庆艳见对方有点眼熟,忙问道:“他现在到哪里去了?”

“还不是因为输光了钱,被人家拉去写字据去了!”那男人摇摇头说道:“你家小吴交了那帮朋友,不输得倾家荡产才怪!喝得醉醺醺的跟人家赌牌九,人家换了牌他都不知道。蠢到家了!”

边上打牌的男人们都纷纷转头过来,看到窈窕玉立着的娇艳美女,一个个眼里泛着绿光,垂涎的看着她,嘴里发出啧啧啧的惊艳的赞叹声,一个流里流气的厚脸皮男人嘿嘿笑道:“这吴志权桃花运不错嘛,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媳妇,也不知道他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要是这么靓的美女肯陪我上床,他的赌债我肯定和他一笔勾销!”

大概这男人的话引起了边上男人的共鸣,一时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整个大厅里顿时雄性激素漫天飞,满是暧昧的气息。

戴庆燕皱着秀眉,朝那乌黑脸色的男人急急的问道:“大哥,吴志权被拉到哪里去了?”

那乌黑男人很怕事的连连摇头,说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别问我。”说完,眼睛不自觉的朝远处阁楼上看了过去。

此地无银三百两,那乌黑男人的眼神被戴庆艳看在了眼里,她也不再理会他,噔噔噔的匆匆往那阁楼上的小房间走。

陆洪臣远远的跟着,到了阁楼下的时候,他并没有跟着戴庆燕上去,而是呆在楼梯下看着周围的动静。

阁楼上很快响起了争吵声,戴庆艳的哭泣声让陆洪臣心里一惊,他忙拾级而上,快步跑了上去。

房间里烟雾缭绕,惨白的灯光下,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围着五六个人。吴志权满脸沮丧的坐在一张矮凳上,干瘦细长的两根手指夹着一棵香烟,微微颤抖着放进嘴里猛抽,似乎对媳妇的到来很不安。戴庆艳正哭泣着朝他问道:“你输了多少钱,你说啊!家里钱都被你输光了,你还要不要过日子了啊?呜呜……”戴庆艳委屈的流着眼泪,楚楚可怜。

坐在办公桌里面太师椅上的一个八字胡的男人不紧不慢的朝戴庆艳说道:“弟妹,你也别急,其实钱不是我们赢他的,他是跟别人打牌,从我们这里借了一点钱,你看,这是吴志权写的欠条,弟妹还是尽早给我们还上吧,不然我们娱乐城这一班兄弟还等着发工资吃饭呢。”

戴庆艳一愣,抬头看那八字胡问道:“他借了你们多少钱?”

“不多,十万。”八字胡嘿嘿笑着说道。

戴庆艳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愣了愣颤声问道:“多,多少?”

“十万。你看这不是白纸黑字写着欠条么,吴志权,我没有忽悠你老婆吧?“八字胡转头朝坐在一旁抽着闷烟的吴志权说道。

吴志权无奈的看了看他,大概觉得有点对不住戴庆艳,他一声不吭的低了头继续抽烟。

“十万?”戴庆艳见老公吴志权承认欠了这么多钱,惊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后,她大声朝八字胡叫道:“你们为什么要借他这么多钱?你们难道不知道他没有工作手里没钱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行,我不会承认的!”

八字胡似乎早就预料到戴庆燕的反应,他笑笑说道:“弟妹,这可是吴志权真金白银的从我这里借去的钱,怎么能说不承认就不承认呢,吴志权亲笔写的欠条都在,我们不怕你们赖账的,你们家那婚房,我看也就值十万块钱吧。”

戴庆艳听到对方打他们的房子的主意,精神都崩溃了,她声嘶力竭的叫道:“你们明知道他没有钱,还借钱给他,你们这是故意陷害他,我要告你们!”

“弟妹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要不是王队捎话给我们说可以借钱给吴志权,我们还不愿意借呢,是吴志权输了钱想翻本,才从我们这里一直借钱的。要不是我们借钱给他,估计你家那房子早给他卖了!”八字胡不紧不慢的说道。

戴庆艳听八字胡口里说王队捎话给他们的,睁着泪眼问道:“王队?是公安局的王江彪么?”

八字胡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听说王队跟你们家吴志权是同一个警校出来的,又同在城关派出所当民警,人家还当你老公是老同事,在帮他呢,我们这么长时间没有去找你们麻烦,还不是因为看王队的面子?”

戴庆艳听了八字胡的话一时沉默不语,没想到旁边坐着的吴志权听完八字胡的话后,嚯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像发怒的公牛般怒气冲冲的朝他吼道:“什么?是王江彪让你们借我钱的?你们为什么不早说?我不需要他的怜悯!不需要!欠你们的钱,我把房子卖了还给你们,我不需要他的钱!”说着,转身一脸怒气的走出房门,哐啷一声把门使劲一关,也不理会老婆戴庆艳仍在房间里,顾自走了。

陆洪臣正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他们的对话,没想到吴志权会这么走了,一时愣住了,直到他下了阁楼的楼梯才反应过来,他忙推开房门,去找戴庆艳。

房子里的八字胡见到门口走进一个陌生人,不禁一愣,皱眉问道:“你是谁?”

陆洪臣嘿嘿一笑,应道:“我来找我表姐。”

戴庆艳见到了陆洪臣,忍不住一把抱住他的肩膀,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耸动着肩膀,嘤嘤的哭泣起来。

陆洪臣微笑着拍了拍戴庆艳的香肩,朝八字胡问道:“我表姐欠了你们多少钱?”

“十万。”八字胡哼哼道。

陆洪臣听了八字胡的话,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他微笑着对戴庆艳说道:“不就十万么?我们家卖一幅画都不止几百万块钱,表姐,你怎么不来我们家张口啊?”

戴庆艳也不知道陆洪臣说的是真是假,只是伏在他的肩膀上哭。她的丰满的酥胸紧贴着陆洪臣,看的边上的男人们眼里流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172.慑人眼光

那八字胡见进来的西装革履的长发年轻人气度不凡,还真有点相信了陆洪臣的话,他嘿嘿笑着朝戴庆艳说道:“原来弟妹有这么个有钱的亲戚啊,那欠的这点钱担心什么啊?”

戴庆艳被陆洪臣说的糊里糊涂的,不由的抬起朦胧的泪眼,见这么多男人看着她,有点难为情,不由的朝陆洪臣轻声说道:“我们回去吧。”

陆洪臣点点头,一边朝八字胡说道:“上次我在省城跟人家扎金花,一个晚上下来就输了一百多万,手气真是差的要死。”

八字胡听了陆洪臣的话,一下子来了精神,嘿嘿笑道:“想不到老弟也喜欢玩牌呢,怎么不到下面大厅的牌桌上玩玩,碰碰手气?”

陆洪臣一脸傲傲的说道:“与他们打有什么劲?一个晚上也输不了几百块钱,一点都不刺激。”

八字胡显然对陆洪臣的话很认同,他嘿嘿笑道:“嗯,我们这里玩的都不大,小县城嘛,不像大城市有钱人多。要是老弟喜欢玩牌的话,我叫几个朋友过来,我们在楼上开一桌好了,我那帮朋友手里有钱,就喜欢寻刺激。有兴趣玩吗?”

陆洪臣一副很兴奋的神情说道:“好啊,今天刚好带了万把块钱的零花钱在口袋里,这次难得到我表姐家玩,就陪大家玩玩好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五六千块的百元大钞,啪啪的在手上拍了拍,用一副不经意的眼神看了看。那蓬蓬松松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叠的百元大钞,他说有万把块钱确实大家都相信。

八字胡越来越觉得不应该放过到嘴的肥肉,这口袋里带着万把块零花钱的有钱人在凤山县大概都找不出几个。他朝边上的几个手下呶了呶嘴,说道:“你们去把王老板他们叫过来,跟他们说这里有牌局,知道吗?”说着话的时候,眼睛眨巴了两下,那手下会意的去了。

陆洪臣目力何等好?都看在了眼里,他装作没有看见,搂了搂戴庆艳的香肩说道:“表姐,你看这么早回去也无聊呢,要不?看我在这里玩扎金花,等会再回去好了。”

戴庆艳想起他说过的要帮我赢钱的事,如今死鬼老公一下子欠了人家十万块钱,靠自己一个月那么一两千块钱的工资还不还到猴年马月去?看来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她看了看陆洪臣自信的眼神,点点头轻声说道:“那玩一会儿,就回去吧。”

陆洪臣点点头,微笑着答应了。

不一会儿,房门口走进来四个精干巴瘦的三十来岁的男人。俗话说精干巴瘦武林高手,陆洪臣自然明白这几个八字胡叫来的人都是牌精,肯定是这娱乐城里赌技高超的人,心里也不敢大意。

八字胡从墙边推出一张很精致的红木长方桌。方桌上面铺着一层墨绿色的绒布,这是一张专门用来发牌的赌桌。显得比下面大厅里的四四方方的牌桌精致专业多了。

八字胡很热情的给陆洪臣让了座,又给戴庆艳也挪过来一张红木椅子,让她坐在陆洪臣身边。刚才从外面进来的四个人也都找了位置坐在了长方桌边。一个个正襟危坐着,并没有来与陆洪臣打招呼,大家都是冲着赢陆洪臣的钱来的,牌桌上自然没有朋友可言。

扎金花的赌法陆洪臣在陆家坞家里玩过,每年过年的时候,村里的年轻人都会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八仙桌,大呼小叫的玩扎金花,虽然只有一毛钱的输赢,也热热闹闹的可以玩一个通宵。

八字胡很规矩的拿了一副没有开封过的纸牌出来,叫一个小伙子专门发牌,一边朝陆洪臣讲着他们这里扎金花的规矩:“老弟,我们这里的玩法,蒙牌的话,翻三倍,你在其他地方玩的规矩一样吗?”

陆洪臣点点头笑道:“一样,一样,大家都差不多。”

八字胡笑了笑,说道:“那好,开始发牌喽。”说完,示意一旁的穿着制服的年轻人打开新牌,放在桌上洗了洗牌,又示意每个人都洗一把牌。

轮到陆洪臣洗牌的时候,他笨手笨脚的样子让其他几个坐在位置上的牌精们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大概都觉得这小子纯粹是来送钱的。

陆洪臣的笨手笨脚确实不是装出来的,与这些常年混迹在牌桌上的赌徒相比,他确实显得稚嫩。唯一让他心里有底的是,所有人的牌在他凝神屏气的凝目透视下都是透明的,他对面前几个人手里的牌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那发牌的家伙老是给他发过来三张臭牌,没有一次是成一色的。

陆洪臣很是郁闷,觉得这个发牌手肯定动了手脚,不然怎么老是发过来连个花牌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青一色,三个头之类的大牌了。

这么下去赢够十万块钱要赢到什么时候?陆洪臣暗忖道。

旁边的戴庆艳本来还希望陆洪臣一坐下来便能赢得盘满钵满,没想到几局过后,陆洪臣一直在几百几百的输钱,转眼好几百就没了,看的她心惊肉跳,感觉陆洪臣不是他们的对手,便伸手去碰了碰陆洪臣的胳膊,示意他别玩了,回去!

陆洪臣像是没有感觉到戴庆艳的小动作似的,一动不动的坐着,继续赌!

八字胡显然没有想到陆洪臣这个年轻人在牌桌上这么冷静,每次都只是小输,这要赢他百把万块钱还不等到胡子都白了?他心里着急,直希望陆洪臣能头脑发热的把身边的钱全投进去。

一时房间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在看着牌桌上的动静。

几把牌下来,陆洪臣注意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几个老手在自己洗牌的时候,眼睛都死死的盯着自己手里翻动的牌在看。他心里一惊,这些家伙难道练就了这么好的眼力能过目不忘?

看来这牌桌上还真的有高手在呢!

对面的四个人仿佛结成了联盟似的,每次发牌下来,无论他们的牌好坏,都一个劲的蒙着,一边跟着叫:“跟五百,我跟。”

这明摆着是抬轿子呢,要不是陆洪臣知道他们的牌,还不把裤子都输了?

就这么又发了几次牌之后,那发牌手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给陆洪臣发了一把好牌,比其他四个人手里的牌都大。

嗨,陆洪臣大喜过望,他马上一个劲的蒙,把筹码提到一千,一圈圈的跟。

几个男人显然想把陆洪臣吓跑,他们也跟着陆洪臣蒙着牌,“我跟,我跟”的叫着。

看着他们把钱一个劲的扔进来,陆洪臣心里乐的开了花,那发牌手显然没有想到陆洪臣会这么淡定,手里就一个小对子也会一圈一圈的这么跟,不由的为自己的失误暗暗自责。

转眼间,牌桌上堆起了花花绿绿的一堆百元大钞。几个跟着抬杠的赌术高手脸色越来越难看,估计他们都知道自己手中的牌了,只是都认为陆洪臣不知道他们的牌而已,所以见陆洪臣手里只是一个小对,觉得几圈跟下来后陆洪臣会把手中的牌扔掉,没想到陆洪臣会一千一千的扔着筹码跟着转了几圈,一点都没有要扔牌的意思。这把几个大男人搞的很狼狈。

又跟了五六圈,牌桌上的钱已经有五六万了。对方没有一个人愿意扔牌。只想着把陆洪臣给挤兑出去。陆洪臣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他故意装作似乎要扔牌的动作,然后又做出再跟一圈的姿态,弄的对面的几个老手不自觉的把坑挖的越来越大,陷的越来越深。桌上转眼间便有了十万以上的输赢!

边上的八字胡越来越觉得不大对劲,他怀疑的看了看陆洪臣,这一看,让他心里一阵发毛。只见对面的年轻人刻意用衣袖遮着的一双手上泛着淡黄的光泽,上面竟然有细细的鳞片!他不是人!

这一发现顿时让八字胡魂飞魄散!怪不得自己精心挑选的四个牌技高手都没有能赢过他,他到底是什么怪物?这么一闪念的紧张,陆洪臣很敏感的感觉到了,他不经意的朝八字胡看了一眼。他眼光里摄人心魄的寒光掠过八字胡的眼睛,八字胡浑身一颤,瞬时心胆俱裂!

173.醉人香吻

“算,算了吧!你,你们几个不要蒙了,赶,赶紧翻牌吧。”八字胡惊惧的讲话都结巴了。

几个自以为是的赌棍仍死命的蒙着牌,老板让他们过来赌,要是输钱那还不被赶出娱乐城去喝西北风?所以他们听到八字胡这几乎是认输的话很是奇怪,都抬头来看他。

八字胡没等他们翻牌,便讨好似的把桌上一堆花花绿的钞票往陆洪臣跟前推,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小兄弟,这,这些钱都是你的,你,你拿去吧,我,我们输了!”

边上的戴庆艳看到八字胡把一大堆钱往陆洪臣身前推,比陆洪臣还兴奋,激动的不得了,转眼间竟然赢了这么多钱,那她老公不就不用卖房子了么?她好不容易在县城拥有的小窝有救了!她好奇的看着陆洪臣,心里对他越来越佩服。

陆洪臣见八字胡认了输,便暗暗收回凝目而视的眼光,平静了一下刚才绷紧的心绪后嘿嘿笑道:“老板,他们还没有翻牌呢,你怎么知道他们输?”

八字胡索性去把几个呆呆的看着他的男人手里的牌都翻了开来,又把陆洪臣跟前的牌也翻了开来,心惧的说道:“他们几个畜生怎么能跟大仙比?你能到我们这里来坐坐,已经是我们得荣幸了。”说完,转头对边上的一个清秀可人的小姑娘吩咐道:“小玉,赶紧给大仙倒茶!”

可人的小女孩很快给陆洪臣泡了杯清香扑鼻的龙井茶放到了他面前。

这一忽儿的工夫,看到老板对面前的年轻人态度这么恭敬,所有人都莫名其妙,觉得不可思议,老板平时可没有这么好说话,弄不好都要把赢钱的人手打断的,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菩萨心肠?他们看了看牌桌上的牌,确实没有一个人的牌大过眼前这气定神闲的年轻人面前的牌。

大概年轻人有点来路,老板不敢动他,所以他愿赌服输了,所有在场的人都这么暗忖着,他们都为八字胡的及时收手暗暗叫好,不然这么几万几万的输下去,还不把家当都输光了?

陆洪臣见八字胡讲的这么客气,也就趁势收手,他转头朝戴庆艳说道:“姐,你数数看这里有多少钱?够你还那十万块么?”

戴庆艳见陆洪臣果真言而有信,把赢来的钱替她还债,心里很是感激。她呆呆的愣住了,一时忘记了陆洪臣跟她说的话,身子动都没有动。

陆洪臣伸出胳膊碰了碰她的胳膊后,戴庆艳才回过神来。她感激的看了看陆洪臣后,坐到了牌桌边,手脚麻利的点起了一大堆的百元大钞。

时间不长,一大堆得钞票被戴庆艳码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了陆洪臣跟前的桌面上,她转头朝陆洪臣细声说道:“有十一万五呢。”

陆洪臣笑着点了点头,抬头去看那八字胡,见他满脸惊惧的束手站在他跟前,微微的弓着身子,不由的感觉有点可笑。

就连边上站着的几个马仔也看不过去了,他们剑拔弩张的怒目而视得盯着陆洪臣,只要八字胡放话,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动手来修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八字胡见陆洪臣来看他,额头上渗着细汗,一边点头哈腰的问道:“大仙,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我能办的一定给您办到。”

陆洪臣被他大仙大仙的叫的有点不好意思,他呶了呶嘴说道:“你把那张欠条拿过来,我现在就把钱还给你。”

八字胡听了陆洪臣的话,慌慌的摇着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那欠条不用还了,其实吴志权从我们这里借钱的事都是王江彪让我们这么做的,把吴志权灌醉后让他赌钱也都是他设的局。我们只是规规矩矩做生意,实在不关我们的事,”说着,啪啪啪的狠狠的给自己打着嘴巴,希望得到眼前这怪物般的年轻人的原谅。

八字胡这见了鬼一般的抽自己嘴巴的举动把边上的人们看的都呆住了,不知道他中了什么邪?怎么无缘无故的这么下作的演着独角戏?

戴庆艳更是莫名其妙,不过听了对方说是那王江彪设的局害他老公,一时气不打一出来,她粉脸通红柳眉紧皱着问道:“你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那王江彪安排的?”

八字胡大概觉得自己坦白的越彻底,就越能得到怪物的原谅,所以也就顾不得什么王江彪的淫威,他竹筒倒豆子般的慌慌说道:“王江彪说当年他追求你,被你老公把你抢走了,他很嫉妒你老公,所以……”

戴庆艳听了八字胡这么一说,一脸的惊讶,她追问道:“难道我老公被开除出警队也是王江彪背后搞的鬼?”

八字胡默默的点了点头,一边为自己辩护道:“这个事我也是听他无意提起来的,具体我也不知道。你们的事跟我不相干啊。”

戴庆艳冷冷的哼了一声。转头来看陆洪臣。

陆洪臣见八字胡对自己如此的惧怕,心里明白肯定是他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了。想不到自己这一手的鳞片还是挺吓唬人的。见他还算聪明,便也没有再为难他,他嘿嘿一笑,说道:“既然借了你们的钱,今天就把这钱还给你,明人不做暗事,你们以后也不许再找我姐夫的麻烦。”说着把跟前戴庆艳点好的十万块钱往牌桌上一推说道:“呶,这里是刚好点出来的十万块钱,你点点。”

八字胡见还可以拿回十万块钱,忙不迭的连声说道:“两清了,两清了,不会再找他了。”

陆洪臣也不再理会他,随手拿了剩下的一万五千块钱,拿出十二张递给了戴庆艳,嘿嘿笑道:“呶,这个给你。”

戴庆艳明白陆洪臣的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他竟然还想着那事,这家伙脸皮真够厚的,她脸上飞过两朵红晕,低声嗔道:“干嘛?”

陆洪臣也不管边上还有这么多人在,嘿嘿笑道:“这是明天的……”

话还没有说完,戴庆艳忙伸手接过他的钱,一边打断他的话头说道:“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陆洪臣见戴庆艳一片娇羞的样子,不由心里一荡,真想抱了她好好亲热一番。只是边上这么多男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他也不好意思表现的与她太过亲昵,便把手里的一沓钞票放进了口袋,拉着戴庆艳的胳膊走出了房门,留下一群呆呆愣愣的人们。

见陆洪臣走出棋牌室,走的远了。八字胡才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一下子瘫坐到椅子上,长长的松了口气,他背上的冷汗已经把衬衣给湿透了。

边上几个五大三粗的混混围在他的身边,不解的问道:“老板,怎么把他放了?”

八字胡瞪了他们一眼,喷着口水的朝他们骂道:“以后少和我提这事,一群饭桶!”

几个混混被八字胡骂的莫名其妙,又不好意思问,只好闷闷的退下了。

陆洪臣带着戴庆艳出了帝豪娱乐城,外面冷冷清清的一片漆黑,只有那昏黄的路灯整齐的排列在街道两旁,伸向夜色下的远处。两人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冷飕飕的,陆洪臣没有感到凉意,只感觉这外面自由的空气是如此的美好。只有经受过五天暗无天日又饿得昏天昏地的日子人才能深切感受到自由空气的可贵!有了自由便是神仙过的日子。

戴庆艳走在他身边,这时候回过头来,感激的冲他说道:“今天谢谢你!”

陆洪臣嘿嘿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坏笑道:“那怎么犒劳我?”

戴庆艳见陆洪臣那坏坏的眼神,不由瞪了他一眼。转头看看边上没人,她迅速的在他的脸颊上来了个香吻,娇嗔道:“好了吧?”

陆洪臣一阵陶醉,又转过另一边的脸颊,笑道:“这边。”

戴庆艳抿嘴一笑,又在他靠过来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陆洪臣这才美滋滋的点点头,说道:“哇,我的脸好香。”

戴庆艳娇笑着揶揄道:“你臭死了!”

两人玩笑了一会儿,沿着街道又走了段路,经过了两个街口,戴庆艳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灰蒙蒙的居民小区,说道:“我家就在那边,那,我要回家去了。明天见!”

陆洪臣站住了身子朝她摆了摆手,微笑着看着她道:“明天见。”

看着戴庆艳款款的离去,走进那灰暗的小区的大门,陆洪臣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他怔怔的站在街口,出了一会儿神后,他才默默转身,往凤山宾馆走。

174.镜中魅影

回到宾馆房间,陆洪臣给自己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脱的赤条条的很舒服的仰身躺在热水里闭目养神。这可以看到别人的牌玩扎金花真够刺激的!看来以后这赌场里应该多去去呢。

回想起那八字胡看到自己自己的惊惧眼神,陆洪臣也不由的去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泛着淡黄光泽的鳞片隐隐若现,只要人们稍微注意应该就能看到。陆洪臣又开始为自己手上长的这怪东西暗暗叹气,这要是回到陆家坞村,还不成为全村人的参观对象?

想着开心的不开心的事,在热水里泡了一个小时,陆洪臣才赤条条的从浴缸里出来。随手包了条浴巾走到盥洗盆前,镜子雾蒙蒙的一片,陆洪臣便伸手去擦了一下,直到雾气被擦去了,他才抬眼朝镜子里看,这一看吓得他魂飞魄散!只见镜子里活脱脱的是一个女人的面容!镜子里的人影竟然是那美女记者郑雪珍!

陆洪臣大惊失色,他忽的转头去看自己的后面,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在!

陆洪臣这才醒悟过来,刚才他看到镜子里只有一个人影,这么一想更加让他头皮发麻,镜子里的自己呢?

饶是陆洪臣胆大心细,也为刚才那镜子里的一幕震惊了,一阵心惊肉跳后,他不禁奇怪,镜子里怎么会出现郑雪珍的面容?陆洪臣慌慌的跑出浴室,到外面去看房间里是否有其他人在!这明明是自己凑过脸去照镜子,照出来一个别人的脸的感觉简直比见了鬼还让人害怕!

陆洪臣四周转了转,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在!

难道真的有鬼?陆洪臣惴惴的忍不住大着胆子再次来到盥洗盆前,瞥眼往那镜子里看去,这次镜子里出来的是他自己的模样,长长的头发,清瘦的面容,他还真的有点不认识自己了,难道是自己刚才看花眼了?陆洪臣心里纳闷的忖道。

穿了睡衣躺进被窝里,陆洪臣仍为自己刚才奇异的一瞥而心惊,他好好的回忆了一下刚才自己镜子里看到的脸,确实是那美女记者的俊俏脸庞,肯定不会错!陆洪臣如今记忆力非常好,他把脑子里刚才的情景再一次回放之后,又隐隐觉得那脸庞虽然与郑雪珍很像,眉目间似乎又有点不同,应该不是同一个人,难道是郑雪珍说的是她的姐姐?

陆洪臣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在牢房里看到的那天花板上的洇湿魅影果真是郑雪珍的姐姐?难道她时刻都跟着他?

所谓日有所思,也有所梦,陆洪臣五天来天天对着阴暗的牢房顶的天花板,看着那洇湿的白灰里不断掉落出来的长长的头发,当时因为肚子饿而忘了惊惧,现在陆洪臣填饱了肚子,脑海里那牢房的天花板上的惊人场景又占据了他的大脑,陆洪臣只要一睁开眼,眼前便是那洇湿的人影,和那飘荡在天花板上的秀发。

陆洪臣再也睡不着。

就这么躺着一直发愣着,睡不着的感觉让陆洪臣难过,他索性翻身下了床,穿戴整齐后,出了房门,下到一楼大厅里透透气。

严玉珍见陆洪臣半夜三更的还不睡觉,下楼来了,笑着揶揄他道:“怎么?没有女人陪,睡不着了?”

陆洪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好奇的问她:“你认识那个叫郑雪珍的电台女记者么?”

严玉珍吃了一惊,这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刚与戴庆艳卿卿我我的,怎么又看上了美女记者了?她皱着眉头说道:“不会吧?你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啊?又喜欢上人家美女记者了?”

陆洪臣见她想歪了,忙笑道:”不是啦,随便问问。因为她帮过我。”

严玉珍这才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她很自豪的说道:“哦,是吗?看来你人缘不错噢。你问郑雪珍的事问我算是问对人了。我和她是邻居,她姐姐郑雪菲还是我同学呢。”

“她姐姐?那她姐姐现在呢?”陆洪臣心里一惊,不动声色的问道。

严玉珍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她都失踪了好几个月了,想当初县公安局的刑警队长王江彪天天到我们小区,追求郑雪菲追的很紧,后来好像雪菲她同意与他交往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说前几个月与一个广东来的大老板远走高飞了,都好几个月没有她的音信了。她们家里人一直在找她呢,她那么漂亮,被人家大老板看中也正常。”

原来她叫郑雪菲,陆洪臣对严玉珍唠唠叨叨的话没有怎么听进去,只记住了她的名字。

严玉珍见陆洪臣沉默着没有吭声,笑着问道:“还有什么需要问的?”

陆洪臣朝她笑笑,说道:“我有点事想找郑雪珍,你们住哪个小区?我明天去找找她看。”

严玉珍哼哼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见到漂亮的女人就像苍蝇一样,就往人家身上去撞,脸皮够厚的。”

陆洪臣嘿嘿笑着也没有去为自己辩解,故意一副很赖皮的样子说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谁让你们女人喜欢坏男人的?”

严玉珍一愣,这小子讲的歪理好像还真的那么回事呢,她还没有谈男朋友,这孤男寡女的她不想与他多讨论这事,便朝他催促道:“好了,好了,这么晚了好回房间睡了。我和郑雪珍一家住江滨小区,她是二栋一单元201室。够清楚了吧?”

陆洪臣嘿嘿笑着点了点头,朝她感谢了一番后,和严玉珍告辞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陆洪臣蒙着头,肚里一个劲的给那冥冥中的郑雪菲讲好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自己正尽力帮她,让她别着急!别这么出来吓他!

如今陆洪臣不得不相信有鬼魂这么一说了。

一番祷告后,被窝里残留着的戴庆艳幽幽体香让陆洪臣心情慢慢放松下来,他尽量想着戴庆艳的婀娜娇媚与风情万种,终于沉沉的睡着了。

睡梦中,陆洪臣又做了几次噩梦,梦里都是一个白色的身影挣扎着要从水泥天花板里挤出来,一只手拼命的摇摆着,痛苦不已,似乎急切的希望有人去救她。

陆洪臣总是在睡梦中努力伸手去拉她,却总是抓空,这让他好几次一身冷汗的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想到梦中的情景,陆洪臣不由心惊,难道这是郑雪菲托梦给他?

这么想着,陆洪臣心里不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害怕,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他受人所托,有什么需要害怕的么?

第二天直睡到中午,陆洪臣才被叮咚叮咚的门铃吵醒。

匆匆穿好睡衣,去打开房门,只见一身制服,窈窕玉立着的戴庆燕一脸微笑着看着他,陆洪臣一阵兴奋,几乎想把她一把抱起来。

戴庆燕朝陆洪臣妩媚一笑,嗔道:“怎么?还赖在床上没有起来啊?人家中饭都吃过喽。”

陆洪臣笑笑,问道:“来上班了?快进来。”

戴庆燕闪身进了房间,陆洪臣一把搂住她的纤细腰肢,两人像热恋的情人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热烈的湿吻着,让这一刻的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

一番亲吻后,戴庆燕双手搂着陆洪臣腰,感激的说道:“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谢谢你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陆洪臣见她说的认真,不由笑道:“我们夫妻一场嘛,有什么好谢的?”

戴庆燕瞪了他一眼,嗔道:“要死的,谁和你是夫妻啊?脸皮真厚!”

陆洪臣嘿嘿笑着看着她,她全身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媚,端庄的外表下透着风情万种,妩媚动人,能得到这么美丽的女人的青睐,他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为她做的呢?

1.少女托梦

“好了,我要下去上班了,晚上我再来吧。”戴庆艳心里已经把陆洪臣当成了自己的男人,所以说话很是直接,没有了以前的忸怩。

陆洪臣心里荡漾着探头在戴庆艳的额头上来了个轻吻,忽然想起了一个事情,他好奇的问戴庆燕:“你老公以前是公安?”

戴庆燕不知道陆洪臣问这个干什么?她诧异的看着他点头应道:“是啊,怕他来抓你啊?”

陆洪臣嘿嘿笑道:“那倒不是,昨天那八字胡说的王江彪,我觉得他不是好人,我想找机会去揭了他的老底。”

戴庆艳惊得樱桃小嘴张着,睁着水汪汪的杏眼看着他,很不可思议的说道:“你疯啦,他在抓你,你还要去找他?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你还是别惹他的好,他老爸是公安局长,找到了他的把柄也没有什么用,抓不了他的。”

陆洪臣对戴庆艳的说法很不以为然,难道他老爸是公安局长就能无法无天的杀人犯法?陆洪臣没有把自己在牢房里看到的天花板上的令人心惧的一幕告诉戴庆艳,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横生枝节,再说何必把这么恐怖的事告诉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让她晚上做噩梦呢?这么想着,他便放弃了让戴庆艳老公帮忙的想法,他笑笑说道:“你放心,现在只有我抓他的份,他再也抓不到我了。”

戴庆艳相信陆洪臣的能力,不过她还是好心的提醒道:“听说那王江彪原来和失踪的熊大彪是拜把子兄弟,听说他们白道黑道混的很熟,在凤山县势力很大。你还是小心点的好。”

陆洪臣心里暗道:跟那熊大彪拜把子兄弟的人还能好到哪里去?

这边戴庆艳摇着纤纤玉手与陆洪臣告别后,款款的下楼去了。

陆洪臣换了一身从医生身上扒拉下来的西服,拿了金刚爪放在腰间后,悠闲的出了凤山宾馆。

外面阳光灿烂,冬日的暖阳晒在身上,就如同母亲温暖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感觉很是舒适。

好长时间没有这么轻松的逛街了,陆洪臣信步在熙熙攮攮的大街上走着,县城里的一切对他来说虽然热闹,却并没有值得他欣赏的东西。看的他有点兴味索然!

正走着,前面电线杆子上贴的一张寻人启事上一张熟悉的照片,让陆洪臣浑身一震!他匆忙走过去一看,那寻人启事上贴的黑白照片上的女孩竟然是姜莺!陆洪臣脑袋里轰的一下,犹如雷击一般,心里一阵震颤!

见到姜莺那美丽善良的容颜的刹那,陆洪臣胸口犹如一块巨石压着,堵的慌。

刹那间想到与自己有生死之约的姜莺,陆洪臣一时陷入深深的自责中,他为自己这几天被不相关的事缠身没有尽力去找姜莺而自责不已。

正呆呆站立着,背后一只颤巍巍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嘶哑着声音满怀期盼的在他背后问道:“同志哥,你见过照片里的女孩么?”

陆洪臣转头一看,只见眼前站着一个满头花白头发满脸憔悴的中年妇女,她不是姜莺的母亲么?怎么一下子老了这么多?认出姜莺母亲的那一刻,陆洪臣一阵心酸,很是难过,他眼泪啪嗒啪嗒的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姜莺的母亲显然没有认出眼前西装革履,长发飘飘的年轻人就是带着姜莺离开家的的陆洪臣,她见陆洪臣掉泪,呆呆的发愣,嘴里喃喃的问道:“同志哥,你见过照片里的女孩么?”

陆洪臣见到姜莺母亲没有认出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愧疚与心酸,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的自责道:“大婶,我是陆洪臣啊!我没有把姜莺带回家,我对不起您老人家啊!”

姜莺的母亲在寒风中佝偻着背站着,一阵发呆,她嘴角嗫喏着张了张,一时说不出话来,眼泪扑簌簌的直往下掉。终于,姜莺的母亲像是找到了希望一般,俯身一把抱住陆洪臣的头,呜呜的痛哭失声,一边哽咽着说道:“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让大婶找的好苦啊!”

陆洪臣眼里噙着泪水,抬头看着眼前的大婶,一时有点不解,大婶是不是精神失常了?怎么说是在找自己呢?

姜莺的母亲紧紧的搂着陆洪臣的脑袋,哽咽着说道:“我家莺子天天托梦给我,梦里她说让她洪臣哥去救她!真是苍天有眼!总算找到你了,她托的梦是真的!”

陆洪臣被姜莺的母亲的话惊的目瞪口呆,大婶说的话简直跟天方夜谭似的,要不是他也被那郑雪菲托梦过,他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话。如今见姜莺的母亲惊喜交加的表情,他也精神一震,问道:“婶子,真的是姜莺托梦给您了么?她在哪里?我一直在找她呢!”

姜莺的母亲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很郑重的递给了陆洪臣,满怀期盼的对他说道:“呶,这是我家莺子托梦给我的时候,我记下来用笔画出来的地方,她在一座大山的山洞里。”

陆洪臣接过那纸一看,那纸是姜莺考试的试卷,在试卷的背面姜莺的母亲用铅笔画了一幅歪歪扭扭的山水画,虽然画画的水平很差,却很是形象,一座巍峨的大山下是一条蜿蜒的江水,江底下赫然有一个山洞,那山洞深深的通向了大山的腹地,在大山下绵延了很长的一段路后,通到了一个四周是悬崖绝壁,中间是一个深邃的山洞的地方。山洞底下一个可爱女孩正眼巴巴的仰望着天空,显然那个女孩的形象是姜莺的母亲给女儿画的形象,虽然画的简单,但她的齐耳的短发却画的很像,陆洪臣一看就知道是姜莺。

见了姜莺母亲的画,陆洪臣心里一凛,这画里的江不正是她跳水的地方么?难道她跳下去的地方也有溶洞?陆洪臣曾经陷身地底山洞之中,对江底有溶洞一点都不奇怪,这种似曾相识的情景让陆洪臣惊奇不已,他兴奋的对姜莺的母亲大声说道:“婶子,我知道她在哪里了!我知道姜莺在哪里了!”

姜莺的母亲听了陆洪臣的话,悲伤憔悴的脸上透出了一丝希望,她惴惴的问道:“真的?那太好了,老天一定在保佑我家莺子,她如今一个人在那深山老林里可怎么过啊?”说完,她伸着衣袖不断抹着眼角的泪水。

陆洪臣小心的把姜莺母亲的画折好放进了口袋,抬头看了看天色,朝大婶说道:“婶子,你别伤心,我马上就去找姜莺,一定把她救回来!”

姜莺的母亲点点头,带着一丝希望的喃喃说道:“婶子知道你们是为了去救小月那孩子才去大山里的,婶子不怪你,听说大山里很危险,你在城里等着婶子,,我现在就回家,叫上她爸还有家里的亲戚,让他们与你一道去。”

陆洪臣见姜莺的母亲对他一个人去不放心,想了想后朝她说道:“婶子,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不放心的话,我让你看一下我的本事!”说完,从腰间拿出一对金刚爪,紧紧的戴在了手上,坚毅的说道:“我就爬那四楼的墙壁给婶子看。”说完,陆洪臣飞步窜到街边的一栋四层楼的墙角下,伸出金刚爪往那墙壁上一抓,倏忽间便从垂直的墙壁上攀援而上,犹如一个巨大的的壁虎紧贴着绝壁,这惊险的一幕瞬时把姜莺的母亲给惊的呆住了。

大街上的人们看到陆洪臣展示自己的绝技,纷纷潮水般跑过来看他的表演,不由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惊叹声。

陆洪臣见人们都来看热闹,有点不好意思,他迅速攀援而下,回到了姜莺母亲的身边,一脸诚恳的朝大婶说道:“婶子,你在家里好好等我的好消息吧,我今天就去山里。”

姜莺的母亲呆呆的还没有从惊诧中回过神来。她听了陆洪臣的话后,清醒了过来,她双手紧紧的拉着陆洪臣的手臂,颤声说道:“好,好,好,孩子,你小心点!”

陆洪臣见大婶放心了他的能力,心里一阵欣慰。

边上围着看奇人的人群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脸上满是惊异之色,突然有人叫道:“上次我在医院里见过他!他不是那个绑架犯么!”

2.白日魅影

人群里那路人的一句话就像是一潭死水里扔进了一个石子,一阵涟漪迅速扩散开来,瞬时所有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怀疑的目光。刚才人们脸上的赞叹神色转瞬间变得充满了敌意。几个靠近姜莺母亲的路人大概知道姜莺母亲在找女儿的事,这时候悄悄围拢到到她身边,低声提醒着大婶:“大婶,你女儿说不定就是被他拐走了,别放走他!”

陆洪臣见有人说他是绑架犯,不禁一愣,他怕大婶误会,想与大婶解释一下。

姜莺的母亲瞅了瞅边上好事的人们,她摇了摇头,朝陆洪臣充满信任的说道:“小伙子,我相信你是好人,我家莺子不会看错你的。你放心走吧。”

陆洪臣对姜莺的母亲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很是感动,他心里暖暖的,只觉得这天底下最好听的言语莫过于姜莺母亲这句暖人心的话了。

“真扯他妈的卵蛋!他绑架的那熊大彪和那在白楼里搂着小妞跳舞唱歌的人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大家用得着为他们操心么?真是跟猪一样蠢!要我说,如果真是这年轻人绑架了他们,我还要为他放鞭炮庆祝!真是狗眼看人低,你们还不赶紧给凤山县的英雄让路?”一个满脸有着枯树皮般皱纹的老者皱着眉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在边上大声说道。

他的略带愤怒的声音,把围在陆洪臣边上的想阻挠陆洪臣走路的人们讲的满脸的尴尬,悻悻不已。

一些人显然对老者的话很是认同,纷纷附和道:“听说凤山县的娱乐城赌场都是那熊大彪开的,里面吸毒嫖娼样样有,搞的乌烟瘴气的,没有那些当官的在上面给他撑保护伞他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搞这些?年轻人是为凤山县做了一件大好事!为民除害!”

几个人这么随声一附和,围着陆洪臣的人们脸上尴尬的都想当场找个地缝钻下去!围着的人群瞬间分开了一条大路。

陆洪臣对有人帮他说话,很是欣慰,他感激的看了看老者后,不想再耽搁,因为他的心已经飞到了大山里,他匆匆对身边的姜莺的母亲说道:“婶子,我走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完,现在马上去办,然后就去大龙山。”

说完,陆洪臣转身大踏步向凤山县公安局方向走去。

为了尽快去找陷身山洞的姜莺,陆洪臣决定直接去那牢房里去扒拉开那洇湿的天花板,那个被人浇筑在水泥天花板上的冤魂,需要他的解救!他得去解开这几天来的疑问。

陆洪臣直觉得那是郑雪菲在冥冥中指引着他!

陆洪臣在前面走,刚才看了他神功绝技的城里人像看明星似的一路跟在他后面!

过了两个街口,陆洪臣的身后跟着的人越来越多,很快,身后像看马戏团似的跟了几百人的队伍,这穿着金刚爪的长发飘飘的年轻人,实在太另类,太有观赏性了。虽然他们都不知道陆洪臣要干什么。

凤山县公安局的门口,几十个手持警棍的人民警察如临大敌的站着。

谁都不知道门口这个长发飘飘,脸色阴沉的年轻人要干什么!他手上的金刚爪在阳光下闪耀着炫目的光,令人目眩。

凤山县公安局长王建神色阴沉着从公安局大楼里匆匆走了出来。最近真是见了鬼了!几个县委领导都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星期了,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破案都没有摸到一点边。他这个公安局长如今受到各方面的压力要求他尽快破案,搞的他头都大了。

如今公安局门口又围了几百号人,又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王建急匆匆的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儿子当着刑警队长的王江彪已经带着刑警队的公安人员与那个被他抓到过的年轻人对峙着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围了这么一大群人在?”还没有到院子的门口,王建便大声的问王江彪。

王江彪皱着眉头转身应道:“那绑架人的小子又送上门来了!”

一边转过头来,对陆洪臣哼哼道:“上次让你在医院跑了,想不到你还敢送上门来!胆子够大的嘛!”

陆洪臣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王江彪一脸的惊诧。

“我找的人你应该认识!她叫郑雪菲!”陆洪臣淡淡的说道。

人群里“噢”的一声惊呼,这郑雪菲跟了大老板跑去广东的传闻几乎每个县城里的人都知道。所以陆洪臣说要来公安局找人,大家都很是意外。

王江彪听了陆洪臣的话,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傲慢的神气,他冷笑道:“你大概找错地方了吧!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家的菜园子,找什么人?难道是你想进就进的?”

陆洪臣没有理会他的话,哼哼道:“你杀了人,还藏尸牢房,就不怕遭报应么?”

王江彪听了陆洪臣的话,就像脑袋上挨了一闷棍,做了亏心事,总是怕被鬼敲门!正要辩解,抬眼去看陆洪臣时,他瞬时一脸惊异的看着陆洪臣的眼睛,突然像发了疯似的一脸惊惧的大叫了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鬼!有鬼!”

围在公安局门口看热闹的人们,被王江彪突然的失态惊的目瞪口呆,不知道他中了哪门子邪?怎么突然神志不清似的说有鬼?

这只有王江彪心里清楚,他惊恐的看着眼前长发飘飘的人,他长着一张郑雪菲的苍白的脸!这不是鬼魂还会是什么!她竟然来找他了!

王江彪被深深的恐惧瞬间击垮了!他的精神顷刻间崩溃,整个人像是个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陆洪臣慑人的眼光盯着王江彪,他震惊自己竟然能通过王江彪的眼睛,读懂他的内心,这是怎么回事?

陆洪臣正要说话,人群后面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传了过来,一辆写着”凤山县电视台”的面包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人群的后面,只见那穿着修身牛仔裤的身材窈窕的美女记者郑雪珍匆匆从面包车里拿着话筒拉着电线下了车,后面扛着摄像机的小伙子紧紧的跟在她后面。

“让一让,大家让一让!”郑雪珍推搡着人群脆生生叫道。

人群很快给她让开了一条道。

王江彪神不守舍的呆呆的站着,见到郑雪珍的到来,更是惊吓的犹如惊弓之鸟,他颤声说道:“你,你别来找我,我该死,我该死!”说完,竟然噼噼啪啪的狠狠的打着自己的嘴巴,像是疯了般。

郑雪珍被王江彪的话说的愣住了,有点摸不着头脑,她还真不是为了姐姐的事来的,而是听到消息说公安局门前有群众闹事,她过来赶新闻!

陆洪臣这时候突然像是换了个人,他悄然走到王江彪的身边,声音阴森森的似发自冰冷的地底深处,尖细凄厉的说道:“你以为把我浇筑在水泥块里,我就出不来了么?你这畜生!”

众人只见王江彪的脸一阵扭曲,恐怖至极!他突然口吐白沫委身倒地,吓昏了过去。

门口围着的人们都惊诧于大白天的竟然会有这么奇异的事发生,个个吓的面如土色。

郑雪珍也是惊得花容失色,她呆呆的看着陆洪臣,突然间听到她姐姐郑雪菲的声音?他到底是人是鬼?

公安局长王建见自己的儿子口吐白沫昏倒在地,顾不得惊慌,他大声吩咐着手下民警去叫救护车。

现场的气氛很是诡异,更是一片混乱。

陆洪臣没有多想,随手拉了郑雪珍的胳膊,一路狂奔着往那牢房的位置赶了过去。

郑雪珍从来没有这么快的跑过,只感觉胳膊被身边的年轻人拎住,整个人几乎是腾空着奔走,速度快的惊人!

转过了几栋楼,终于来到了一座平房跟前。这正是曾经关押过陆洪臣的临死牢房。

陆洪臣停住了脚步,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转身对身边的郑雪珍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姐姐应该就是被那王江彪浇筑在这平房的天花板里了。”

3.灵魂也需自由

郑雪珍惊异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她喃喃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陆洪臣见被人这么问,心里有点凉凉的,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不是自己,他不由喃喃的应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天底下还有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么?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呢?郑雪珍一愣,忍不住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姐姐在这里的?”

陆洪臣惨然一笑,说道:“是你姐姐托梦给我的。”

郑雪珍呆呆的看着陆洪臣,她颤声说道:“难,难道你也做过我姐姐被夹在天花板里伸手求救的梦?”

陆洪臣点点头应道:“嗯,是的。”

郑雪珍听了陆洪臣的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从俊俏的脸上滑落。她颤声说道:“谢谢你!这两个多月我不知道做过多少个这样的梦了,但我总是觉得做梦肯定不会是真的,所以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我也怀疑那王江彪说我姐姐去广东的话是骗人的,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害了我姐姐,这畜生怎么这么狠毒啊?我爸妈都一直等着我姐姐回家,这可怎么跟他们说啊?呜呜呜……”

陆洪臣轻轻拍了拍郑雪珍痛哭失声而微微颤动的肩膀,安慰道:“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我也只是怀疑你姐姐被浇筑在天花板上。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难过。”

郑雪珍抬起泪眼看着紧锁的铁门,问道:“你有钥匙?”

陆洪臣摇摇头,看了看那铁门,猛的抬起一脚,狠狠的朝那铁门蹬了过去。铁门哐啷一下,硬生生从中间裂了进去,陆洪臣连踹了几脚后,那铁门便被他踹出了一个大窟窿。

陆洪臣领着惴惴不安的郑雪珍进入阴暗的牢房。用手指这天花板上的那一块洇湿,说道:“你看,就是这里,你姐姐应该就是被浇在这里面!”

郑雪珍抬眼看到那隐隐约约的一个修长洇湿的人影,心中犹如被一块巨石堵住,闷的慌,她惴惴的倚身在陆洪臣身边细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头顶那石灰中垂下几根黑黑的头发,在天花板上无声的飘荡着,要不是陆洪臣目光犀利,谁会意识这里面竟然有个被谋害的女孩的尸身呢?陆洪臣与这个与他同居一室五天的邻居已经没有了一丝害怕的感觉,他淡淡的说道:“我上去把她扒出来!”

郑雪珍不敢去看天花板,只是皱眉问道:“这么高一个人怎么扒?还是到外面找几个人过来一起帮忙吧!”

陆洪臣默然摇摇头,似乎是怕被人看到似的。匆匆带着郑雪珍出了房门,到不远处的审讯室里搬了两条凳子回到牢房,把两条凳子叠在一起后,他攀了上去,开始对着那天花板用金刚爪使劲扒拉着石灰水泥。

时间不长,那洇湿的水泥天花板便被陆洪臣扒拉开了一层,一团长长的头发夹渣着碎裂的水泥块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一股紫黑色的血水从水泥细缝里渗出,一滴滴往下掉,一阵腐尸的臭味飘散开来,令人作呕!

陆洪臣见过尸蹩乱爬的尸身,所以对这即将现身的尸身并不怎么觉得可怕,他不经意间见到站在地上的郑雪珍惴惴的惨白的脸色,不由的心里一动,朝她说道:“嗨,我感觉这公安局里没有几个好人,你还是跑一趟,帮我找一个人吧,她老公原来是公安,肯定会帮忙。”

“嗯,好的,找谁?”郑雪珍巴巴的问道。

“她是凤山宾馆的前台小姐,叫戴庆艳。你找到她后就告诉她是陆洪臣叫她帮忙的,让她找她老公,到公安局找几个正派可信的公安人员过来,这样那王建想包庇他儿子都包庇不了了,比较稳妥点。”

郑雪珍听了陆洪臣的话,觉得他讲的很有道理,连连点头匆匆的去凤山宾馆找戴庆艳去了。

陆洪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由一丝苦笑。他不想让郑雪珍亲眼看到自己的亲人被人杀害后藏尸在水泥块里的一幕,那对她的心灵打击太大!肯定会给她以后的生活留下巨大的心里阴影,这是他有切身体会的。

陆洪臣自从陷身地底山洞,在那里看到那毛仁尸蹩横爬的尸身后,始终难以摆脱那惊恐一幕的阴影。这让他走出地底后的日子里少了很多乐趣,似乎一下子变的成熟了。

成熟,并不是一件好事!至少陆洪臣觉得是这样,他不想让漂亮的郑雪珍也心里留下阴影,便编了个理由支开了她,让她走的远远的!这样等她再次回来的时候,或许这里便不会那么恐怖了。

见郑雪珍走的远了,陆洪臣继续扒拉水泥着水泥天花板,渐渐的一条天蓝格子的裙摆显露了出来,终于快要看到庐山真面目了!他心里很是欣慰,里面确实有个被害的女孩在!

小心的朝头部位置又扒拉开一层水泥砂砾后,一张惨白精致的美丽的额脸庞从水泥块里显露了出来!与他在宾馆镜子里看到的那鬼魅般的俏丽面容一模一样!

陆洪臣呆住了!他不想去动她,怕自己在她那冰雕般的美丽容颜边上不小心的动静会破坏了她的美丽,彷佛他的任何一点动静都会冒犯了她。

陆洪臣在心里为女孩祷告了一番后,继续在她尸身的离的较远的地方挖着水泥,他的金刚爪扒拉那水泥砂砾就像是用筷子扒拉豆腐块那么轻松,不一会儿,一个长方形的水泥块就被他挖透顶了。

这临时牢房是栋平房,平房楼顶没有什么东西,所以,陆洪臣挖通了四周的水泥块后,剩下一点粘连着的钢筋被他弄断后,整块水泥天花板便被他扒了下来。

完完整整的郑雪菲随着水泥块落了地,美丽的女人即使死亡也还是这么漂亮!陆洪臣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这么香消玉殒,任谁都会为她的离去而惋惜不已。陆洪臣没有一丝恐惧,似乎在看着一个老朋友似的,只觉得心中的谜团终于解开,一阵欣慰。

陆洪臣见保持着自己美丽容颜的郑雪菲惨白的眉目间透着幽怨之气,他在心里默默的劝慰她道:“人生大家都有一死,如今家人终于有了你的消息,他们难免会为你的死伤心痛苦,却也终于能为你好好的垒一座新坟,清明重阳能为你上坟烧香了,总算没有白来世上一回。你也不用再为家人苦苦寻找自己的下落而担心了,世事本来无常,如今惨案大白于天下,那凶手王江彪必然会得到该有的惩罚!如今人死不能复生,希望你一路走好!”

陆洪臣一阵祷告后,只觉得身上似乎一阵轻松,令人惊异不已的事情发生了,他脚跟前那栩栩如生的郑雪菲的遗容慢慢香消玉殒,一忽儿间竟然变成了一滩血水,只剩一个穿着天蓝格子裙的雪白的骷髅架在!

陆洪臣心中一凛,又一次双手合十为飘然离去的郑雪菲祷告一番。

正默默的出神,门口有两个公安走过,他们见牢门洞开着,忙过来探看究竟。见到好好的牢房被头顶透着光,一个年轻人竟然把一块天花板给扒下来了,惊得瞠目结舌。又看到那水泥板上镶嵌着一具被一条天蓝色格子裙覆盖着的骷髅架,魂飞魄散的呆呆的愣了好一会儿后,才醒悟过来,一个高个子的公安惊异的朝陆洪臣问道:“这,这怎么回事?”

陆洪臣淡淡的应道:“你们自己看啊。”

4.绝望中巴车

两个公安也是一时对这牢房里出现死人而惊异,一阵惊慌之后,也就恢复了平静,他们皱着眉头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喃喃道:“想不到王江彪的女朋友真的被他杀了!真是个畜生!”

陆洪臣听了两人的话,心里不禁感到了一丝暖意,一阵欣慰,看来每个地方都是有正义感的人在的,这公安局里自然也不例外!

陆洪臣见郑雪菲的事自己已经办好,便不再耽搁,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口,往大门走去!

身后一个公安高声朝他叫道:“嗨,你得留在这里做笔录呢!”

陆洪臣高声应道:“杀人的是王江彪,你们找他去录笔录去吧!”说完,拔腿一阵狂奔,倏忽间便奔出去一两百米远。看得身后的两个公安张口结舌的愣住了,这世上竟然有跑的如此快的人么?

陆洪臣出了公安局的大门,门口还围着不少的人群,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刚才令人惊异的一幕。见陆洪臣突然从里面出来了,忙纷纷闪避着,简直跟大白天见到鬼一般。

陆洪臣无奈的笑笑,也没有去理会他们。刚要往汽车站去坐车回大龙山,不远处郑雪珍带着戴庆艳和她老公吴志权赶了过来。

见到陆洪臣的那一刻,三个人都愣住了。郑雪珍慌慌的朝他问道:“我姐姐呢?”

陆洪臣这时候都没有去听郑雪珍的话,他的眼睛看向了戴庆艳,见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心里一热,不由愣愣的发呆。戴庆艳见他这么失态,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你找我们过来有事吗?”

陆洪臣这才清醒了过来,忙道:“你们最好找几个靠得住的公安赶紧过去看看,现在有两个公安正在现场看着。我有事要先走了。”

郑雪珍和戴庆艳听说他要走,都愣住了。郑雪珍眼睛红红的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我姐姐在天有灵她也会感谢你的。”

陆洪臣苦笑着点点头,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女孩香消玉殒了,他实在没有做了好事后的欣喜感觉。

戴庆艳这时候没有顾忌老公就站在边上,她款款走到陆洪臣身前,眼里满是不舍的看着他,问道:“你上哪里去?什么时候再回来?”

陆洪臣抬起头,眼光透过她的发梢看向远处,如今她丈夫站在身边,他怎么能表现出自己对她的情意呢?他淡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以后应该会有机会来的吧。再见!”说着,朝戴庆艳她们三个人摆了摆手,匆匆的走了。

后面戴庆艳的丈夫吴志权高声朝他说道:“小兄弟,谢谢你帮了老哥这么大的忙!有机会来家玩!”

陆洪臣听了他的话,心里有点不好意思,没有回头来看他,只是高声应道:“好的,以后有机会的。”

戴庆艳听了陆洪臣这么一说,脸上飞过两朵红晕,忙看向了别处。

陆洪臣来到凤山县汽车站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留意上次下山的地方叫什么地名,具体要坐哪一趟中巴车,一时没有了主意。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一辆中巴车上探出一个清秀美丽的女孩,她转身朝后面匆匆走着的女孩高声叫道:“嗨,吴英美,我在这里,赶紧过来!车要开了。”

嗨,那不是那下山后碰到的女孩张迎霞么?陆洪臣一阵激动,刚想与她打招呼,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吓到她,刚张开的嘴巴生生的把要说的话给吞进了肚子。低了头,陆洪臣匆匆上了张迎霞她们坐的车,走到中巴车的最后排,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搭讪张迎霞她们,在远处看着漂亮的张迎霞与吴英美也是件很愉快的事,何必去惊扰她们呢?

吴英美上了车坐在张迎霞身边,两个女孩子很开心的聊着来县城游玩的开心事。

这边售票的胖胖的女人已经大声叫唤着买票买票了。

陆洪臣不像刚下山时那么潦倒,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装了一万多块钱,他随便抽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售票员买了车票。那售票的女人嘟嘟囔囔着:“买张车票用这么大一张钱,零钱都给你找没了!”

陆洪臣笑笑,没有理会她。

等了几分钟后,车子上的人已经把座位全给挤满了,那售票女人又从座位底下拿出五六条小凳子,给后上来的人们坐了。

满满的一车人闹哄哄的很是热闹,陆洪臣斜倚在车窗边,惬意的看着眼前的挤在车厢里的村民们聊着大天,这场景很熟悉亲切,就像在老家时父亲与村里邻居坐在田头一边抽着旱烟一边聊天的情景,让他感觉心里暖暖的。自从手上长了那令人心悸的鳞片,他的心里就没有轻松过,一个人坐在这无人认识他的地方,他只感觉难得的轻松。

车子缓缓开出汽车站,在县城里转了几个弯后,便开上了颠簸的沙子路,一路摇篮似的开在山间马路上,头顶艳阳高照,野外萧瑟一片,不远处山边稻田里的红花草转眼已经有一指来长,估计再过一个多月就过年了。

这一个学期都没有怎么去上不过学,自己还能读书么?陆洪臣暗忖着,要是徐倩老师当班主任,那该多好!她离开了凤凰山中学,自己以后在学校的日子可怎么过噢?陆洪臣一想到徐倩老师离开了凤凰山中学,心里一阵失落。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句话说来轻松,可一旦熟悉亲近的人离开了,心里总有些眷恋与不舍。

眯着眼想完心事,陆洪臣从口袋里摸出姜莺母亲画的画,仔细的看着画中姜莺所在的位置。这一看让他越看越觉得有点不对劲,也不知道是不是姜莺母亲文化水平不高的缘故,还是有其他原因?她把姜莺只画了个上半身,而显然她本可以多画几笔画出她的下半身的。作为一个疼惜自己女儿的母亲,她肯定不会忘了这几笔的。

陆洪臣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想到大婶那一夜间愁白头的形象,他心里一阵发紧,感觉非常愧对这救了自己性命的一家人。陆洪臣想到这里不由暗自祈祷美丽善良的姜莺能吉人自有天相,好好的呆在山洞里,等待他前去救她。

中巴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逶迤前行,陆洪臣眯着眼,半睡半醒的休息。一个过道上黑瘦男人的动作引起了他的警觉,事实上坐在他边上的好几个男人都一直在盯着那男人看,只是那黑瘦男人毫不在意别人怒目而视的目光而已。只见他的一只手上搭着一条厚厚的围巾,另一只手探在那围巾下,张着两个手指头正往他侧前方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大爷的裤袋里伸去。

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老大爷对自己遭了小偷的眷顾一点都没有察觉,睡的很香。

不一会儿,那小偷从老大爷的裤袋里便夹出了一个用手巾包着的鼓鼓囊囊的小包,估计里面是那老大爷精心包着的私房钱。

后面看着小偷行窃的人们虽然都对那小偷怒目而视,但没有一个人敢挺身而出去制止对方。陆洪臣冷冷的看着那小偷的动静,心里暗暗发笑,觉得他今天是倒了大霉了,竟然遇到了他!

陆洪臣正开心的看着那小偷在胆大妄为的行窃成功后一脸兴奋的模样。坐在老大爷身后的张迎霞柳眉紧蹙着,伸手去推了推睡的正香的老大爷。

那老人家被张迎霞推醒之后,懵里懵懂的忙回头问道:“到,到朱家坞了么?”

张迎霞红着脸,鼓气勇气对老大爷说道:“有人偷你钱包!”

张迎霞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惊得车上所有的人都朝张迎霞看了过来,知道了怎么一回事后,都愣愣的看着她,大概没有人会想到这么个年轻的小姑娘会这么勇敢,她竟然敢与小偷作对?都暗暗为漂亮的张迎霞捏了把汗。

被偷了钱包的老人慌慌的摸了摸口袋,见自己的钱包被偷了,慌得像个女人似的哭喊道:“哎呀,这天杀的小偷啊,怎么把我的棺材本都偷了啊?这让我怎么活啊?”

正大声叫喊着,坐在他身边的小偷皱着眉头哼道:“叫什么叫,钱包不是自己不小心掉在地上了么?”

老人低头一看,嗨,还真的是自己用手巾包着的钱包掉在地上,他惊喜的捡了起来,打开自己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钱包看,见里面钱没有少,很欣喜的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连声说道:“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那小偷这时大声的朝司机嚷嚷道:“停车,停车,我们要下车。”

原来这车上不止他一个小偷!

一声刺耳的刹车后,中巴车在山路上停了下来。

一车人都在看那小偷的动静。

那小偷一脸凶狠的抬眼看了看张迎霞,凶巴巴的朝她叫道:“你,跟我下车!”

张迎霞刚开始还没有明白那小偷是跟自己讲话,见他看着自己,才明白歹徒盯上了她,不由的皱着眉头慌慌的应道:“为什么?我不会下车的!”

只见那小偷转头朝车后的一个光头说道:“老二,过来,这小妞很倔呢,不下车噢。”

整个车厢出奇的寂静,鸦雀无声,只有那售票的胖女人喃喃道:“兄弟,你看人家闺女还小,不懂事,你就放过他吧?”

没想到那光头站起身来,恶狠狠的朝那售票女人哼道:“你少啰嗦,你想不想开车跑这条道了?”

一句话,把售票的女人吓的缩回了脖子,她转脸看向了别处,不再理会车里发生的事情。

张迎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她慌慌的朝边上的男人们巴巴的求救道:“叔叔,大伯,你们帮帮我啊!他们是坏人啊!”

整个车厢没有人站出来,刚才被张迎霞提醒过的被偷了钱包的老人,这时一屁股坐在位置上闭了眼睛,假装睡觉。

“跟我下车,难道还要老子动手么?”走到张迎霞身边的光头拿出明晃晃的匕首,恶狠狠的威胁道。

张迎霞知道只要一下车,自己便全完了,她很无助的噙着泪,站着一动不动的与对方对峙着。旁边的吴英美紧紧拉住张迎霞的胳膊,怕她被歹徒欺负,大声朝两个歹徒叫道:“你们想干什么?”

光头见张迎霞身边还有同伴,淫邪的笑道:“呦,还有一个漂亮的妞呢,走!都给我下车!”

那黑瘦的小偷估计是老大,他一点都不把车上的人放在眼里,只见他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匕首锋利的刀刃已经贴到了张迎霞的俊俏的脸颊上,他朝张迎霞淫笑道:“小妞,你是想脸上挂花呢,还是跟我们下车?再不下车就别怪我在你这俏脸上划上一条大口子了!”

这一招果然有效,张迎霞娇躯颤抖着,虽然愤怒的圆睁杏眼,但在被逼之下还是委屈的挪动着脚步往车门口走。身后的吴英美被那光头的匕首搁在了脸颊上,也颤巍巍的挪动着脚步跟了过来。

5.只准你们当流氓?

车里死一般的安静,这荒山野岭的,老实巴交的农民们实在不想惹火烧身,都盼望着这两个歹徒挟持着两个少女早点下车,他们好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两个女孩绝望的哭泣着,漂亮的脸蛋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比命还重要,两个歹徒像是看出了她们的软肋,淫邪的笑着匕首一刻不离她们的粉嫩的脸蛋,逼着她们往车门口走。

陆洪臣见那歹徒实在嚣张跋扈,不由一丝冷笑,他伸着懒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打着哈欠,一边着急的说道:“哎呦,这是到哪里了?惨了惨了,睡过头了,我家都过了,师傅快停车,我要下车。”

陆洪臣懵懵懂懂的叫唤声瞬时打破了中巴车里的死寂。一车人都转过头来看他,见陆洪臣长发飘飘西装革履的一副不知好歹的模样,人们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般的笑意。这难得的轻松氛围一下子打破了中巴车上的紧张气氛,

两个歹徒正为自己震慑住了中巴车的人而得意,两个漂亮的女孩眼看就要被他们推下车,正美滋滋的想着好事,没想到被这么一个懵里懵懂的年轻人坏了气氛。他们恶狠狠的朝陆洪臣看了看,哼哼道:“吵什么吵!”一边继续推搡着张迎霞她们下车。

陆洪臣对歹徒的话像是没有听到,像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似的,急急的从人堆里往外挤,一边大叫着:“哎呀,开的这么远了,等等,我要下车!”

边上一个中年妇人为陆洪臣担心,她悄悄的在背后拉了拉他的衣襟,用眼神示意他别瞎动。

陆洪臣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还是往前面挤。

两个歹徒皱着眉头,一时也不知道眼前这不知好歹的年轻小伙子到底搞的什么名堂,一时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过道上拥挤着的村民们很快为陆洪臣让开了一条路,让他挤到了两个歹徒的跟前。

陆洪臣对两个手持匕首的歹徒嚷嚷道:“让让,让让,你们要不要下车?别挡着路啊?”

被歹徒匕首威胁着的张迎霞看着眼前这懵里懵懂的年轻人,见到他那长长的头发下棱角分明的隐隐露着英气的面容,瞬时又惊又喜!嘿,这不是那个与她们有一面之缘的与她们曾经在山上烤过鱼吃的小乞丐么?

边上的吴英美这时候也认出了陆洪臣,她的脸上也露出一阵惊喜,像是看到了救星般抬眼看着他。

陆洪臣见到了两个女孩子眼里欣喜的目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朝她们眨了眨眼睛。一边邪邪笑着说道:“呦呵,这两个小妞还真漂亮!”

“妈的,滚,再啰嗦我捅了你!”光头见陆洪臣嬉皮笑脸的,还朝手上的漂亮女孩抛媚眼,吃醋似的皱着眉头恶狠狠的朝他骂道。

陆洪臣没有理会光头的威胁,他甚至流里流气的伸手去摸了摸张迎霞粉嫩的俏脸。一边哼道:“当流氓这么爽,难道只准你们当流氓?”

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陌生男人摸自己的脸蛋,张迎霞也是吓了一跳,这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她瞪着眼睛奇怪的看着他。

陆洪臣的话显然惹怒了那黑瘦的歹徒,只见一道寒光朝他面门处刺了过来,耳边传来那黑瘦歹徒的骂声:“妈的!我看你是找死!”

声音还没有落下,那黑瘦的歹徒跌跌撞撞的便随着陆洪臣撞出了车门,黑瘦歹徒大概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狠的一刺是怎么被陆洪臣避过去的,只感觉手上有一道强大的力量拉着他扑出了车门,他连个鬼影都没有刺到。从趔趄中站稳脚步后,黑瘦男人一时呆呆的发愣!抬头去看眼前仍嬉皮笑脸的看着他的不伦不类的年轻人。

陆洪臣却是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梗着脖子不依不饶的朝那黑瘦歹徒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歹毒要杀我?”

车上的光头见同伙跌跌撞撞下了车,也愣住了,直到见他又站直了身子并没有什么异样后,才放下心来。他见车上的人都在看他们的笑话,很是气闷,挥着手里的匕首朝愣了神的张迎霞晃了晃后,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腰肢,趁两个女孩子惊魂未定把两个女孩子一下子推下了车门。张迎霞和吴英美被推的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两个女孩子跌坐在地,惊魂未定,身后的中巴车车门却冰冷的哐啷一声关了,它拖着卷起的沙尘一溜烟急急的开走。

张迎霞与吴英美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那中巴车奔了过去,一边哭着喊道:“停车,你们赶紧停车,带上我们啊!”

那中巴车根本就没有理会后面奔跑着的两个女孩的哭喊,转眼便转过前面的山脊,没了踪影。

光头见两个女孩子跑了,皱着眉头大声威胁道:“你们给我站住!再跑杀了你!”

边上就是连绵的群山,一条沙石路通向山里,两个女孩见自己被扔在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惊惧的呜呜哭着拼命往前跑。

光头手拿着匕首,在后面嘿嘿淫笑道:“陪哥们玩玩嘛,怕什么?”说完转过头来朝那黑瘦的歹徒问道:“老大,别跟他磨蹭,赶紧灭了他啊,你看这两个小妞屁股翘翘的很性感呢。我先去上了她们。”

黑瘦男人皱了皱眉头,大概觉得那光头太不知好歹,还想先上?一点规矩都不动,恨恨的骂道:“妈的!你敢?给我绑了她们先看着!”

说着转过头来警惕的盯着陆洪臣,见这穿的洋气的年轻人没有怕他的意思,很受刺激,他晃了晃手中的匕首骂道:“妈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还闯进来!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说完,一个饿虎扑食的姿势直直的往陆洪臣的胸口一匕首刺过来。

黑瘦歹徒大概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见到身法这么快的人,眼睛眨巴之间,他的手腕竟然被年轻人捏在了手里。一阵剧痛直冲他的脑门,只听扑通一声,他双膝跪地,龇牙咧嘴的”哎呦,哎呦“的痛苦的叫唤。

陆洪臣冷冷一笑,手上一使劲,便把他那只经常伸入人家口袋的邪恶之手给生生捏断了。

抬眼看了看远处飞奔着跑路的张迎霞她们,那光头正追的气喘吁吁的吆喝着她们,大概正想着美女入怀的美事,兴奋的叫着。

陆洪臣撇下黑瘦男,朝光头他们飞奔了过去,倏忽间就到了那光头的身后,陆洪臣一时来了雅兴,伸手在他的光头上敲了敲。

光头眼睛盯着前面惊慌失措的奔跑的美女,一边嘴里垂涎着兴奋的说道:“那小子被你搞定了?两个小妞一人一个噢,看起来都是雏呢。”

陆洪臣忍不住又敲了敲他的光头,嘿嘿笑道:“你还是别追了,她们两个我都要呢。”

大概一时没有听出陆洪臣的声音,光头见自己又将白忙活一场,很是不乐意,瞬时恼怒的破口大骂道:“妈的,凭什么好事都让你一人占了,有你这么当老大的么?”

说完,他才意识到身后敲他光头的人说话口音不对,忙转头去看,果然是那个长发的年轻人随着他在奔跑。

光头瞬时愣住了,回过神来后,他猛的挥着匕首就往陆洪臣身上招呼!

陆洪臣看着对方的手来到跟前的时候,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手上猛一使劲,咔嚓一声便把他的手腕给生生捏断了。

光头顿时一阵杀猪般的“哎呦哎呦”的嚎叫,疼的差点晕过去,一边仍随着陆洪臣的脚步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陆洪臣见废了他偷窃的手,也就把他的手腕给松开了。任由他跌坐在地上叫唤。

张迎霞听到了身后那光头哭爹喊娘的叫唤声,好奇的回头来看身后的动静。

陆洪臣笑着朝张迎霞叫道:“嘿,你们别跑了,两个小偷已经被我废了!”

张迎霞和吴英美站住了身子,气喘吁吁看着陆洪臣,都长长的松了口气,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张迎霞紧紧的搂着吴英美的胳膊,惴惴的朝陆洪臣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6.山中俏女孩

陆洪臣明白张迎霞她们怕什么,不由苦笑道:“不是跟你们说了么?我找我一个朋友的?”

张迎霞不禁关切的问:“怎么?还没有找到啊?不是说她,她被送到那,那里去了么?”

张迎霞是个善良的女孩子,不忍心说出火葬场几个字,怕伤了陆洪臣的心。

陆洪臣笑着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姜莺母亲画的图,欣慰的说道:“她没有死呢,只是被困在大龙山深处的一个山洞里了。”

张迎霞和吴英美对陆洪臣的话都颇为好奇,忍不住走上前来,探身来看陆洪臣手上的图。

看了一会儿,那吴英美忍不住朝张迎霞说道:“嗨,这山不是那棋盘石峰么?”

陆洪臣见吴英美知道地方,心里一动,忙问道:“你知道那地方?”

吴英美撅了撅嘴说道:“你那图上不是画着么,山顶上有块石头嘛。大龙山里也就那棋盘石峰上面有这么一块石头。”

陆洪臣已经看了好几次的图,还真没有去注意姜莺母亲画的山上有那么一块巨石在,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山洞和那江底的溶洞那里,都没有去看那山顶上的异样,被吴英美这么一提醒,才恍然大悟,不由暗暗佩服姜莺的聪颖,要找那山顶有巨石的山峰肯定容易的多。

张迎霞看到一个女孩孤身坐在山底的石洞中,巴巴的看着洞顶的天空,对女孩的遭遇大为同情,不由的为女孩的安危担起心来,忙问:“你这图哪里来的?怎么知道她被困在那里的?”

陆洪臣便把姜莺母亲做梦做到姜莺被困在山洞的事情说了。两个女孩听了呆呆的发愣,张迎霞轻蹙着眉头不忍心似的惴惴的说道:“做,做梦的事,你,你也信?”

陆洪臣点点头,很肯定的说道:“嗯,我有这个直觉的!她肯定还活着!”

张迎霞见陆洪臣如此有信心,一脸的坚毅,不禁对那从未谋面的叫姜莺的女孩很是羡慕,她撅着嘴轻声说道:“你对这个叫姜莺的女孩挺好的!大山里这么危险,你都敢去!”

边上的吴英美也一脸钦佩的看着陆洪臣,她们顷刻间都对陆洪臣生出许多好感,对他那长满鳞片的双手也不再那么害怕,只觉得他是个面对艰险也毫无惧色的勇敢的男子汉!能对一个女孩这么重情更是难得!

陆洪臣对张迎霞她们不再害怕他很是欣慰,他转身看了看茫茫群山,皱着眉头说道:“你们家离这里近么?不知道有没有中巴车过来?”

张迎霞郁闷的额摇了摇头,无奈的撅着嘴说道:“去我们村的车只有上午一趟下午一趟两趟车,现在已经没有车会过来了。我们还是走路吧,到时看到那棋盘石峰,我们还可以给你指点一下呢。”

陆洪臣点点头,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三人回头去看两个歹徒,他们早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么一会儿时间往哪里跑了?也就没有再理他们。

山间的砂石路蜿蜒在群山间,身边高耸的大山的山脚下,一条山间小溪流水潺潺在路边安静的流淌着,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

勤劳的山里人在难得的几块相对平整的坡地上开垦出了几块稻田,如今稻子早就收割完,稻田里孤零零的耸立着几跺稻草,枯黄的稻草就像这冬日的山峦,显得萧瑟寂凉。

看这周围的山势,应该是大龙山的余脉,从这里开始估计就进入大龙山的地域了。陆洪臣早就听父亲说过,大龙山里面的人都是山里人了,他们是山里猴子。山里人叫他们山外的人叫外路人,叫他们外路毛蛭。至于为什么叫山外的人外路毛蛭,按陆洪臣父亲陆忠旺的说法就是山外的人经常对山里的什么东西都感兴趣,就像那田里的毛蛭一样,吸山里人的血。

陆洪臣已经几次进出大龙山,对山里的东西有了点认识,并不怎么担心里面潜藏的危险。

陆洪臣匆匆在前面走着,两个女孩子在他身后紧紧跟着走,陆洪臣想早点把两个女孩送到家,一时没有说话。

走了十几分钟的路,吴英美见张迎霞呆呆的看着前面走着的陆洪臣,吃醋似的用胳膊轻轻捅了捅她,揶揄着朝她轻声说道:“有你这么看男孩子的么?看傻啦?”

张迎霞见吴英美那意思很明白是说自己喜欢上他了,不由的伸手在她的胳膊上使劲一拧。只听“哎呦”一声,吴英美疼的直叫唤。

陆洪臣在前面走着,没有去注意她们的小动作,听到了吴英美的叫唤,好奇的回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吴英美撅着嘴嗔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陆洪臣奇怪的问道。

吴英美是个直性子,她娇声笑道:“我们这个大美女喜欢上你了嘛。”

张迎霞没想到吴英美这个大嘴巴竟然会在陆洪臣面前直接这么说,她两颊上飞过两朵红晕,急急的朝吴英美嗔道:“你这个死妮子,瞧我不撕破你这张破嘴!看你还敢不敢乱说?”一边不好意思的来看陆洪臣。

陆洪臣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心里暗道:自己有这么帅么?漂亮的张迎霞竟然会对他一见钟情? 不由心里美滋滋的,脸上笑开了花。嘿嘿笑着看她们在那里娇俏的玩闹,

“哼,你别这么臭美好不好?她乱说的!”张迎霞见陆洪臣眼睛巴巴的朝她看,撅嘴嗔道。

陆洪臣嘿嘿的笑,这说出的话就如同倒出去的水,他一口认定那吴英美说的是真话,所以对张迎霞的否认的话从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那张迎霞见陆洪臣一脸得意的神情,瞪了他一眼,嗔道:“跟你说她乱说的,你怎么不信啊?”她一脸焦急的模样很是可人,令人怜爱。

陆洪臣看的呆了。

吴英美被张迎霞咯吱的气喘吁吁的,这时候走到陆洪臣身边,撅嘴问道:“嗨,我问你噢,你那姜莺有没有我们张迎霞漂亮啊?”

陆洪臣一愣,他还真的没有去比较两个女孩的美丑,只觉得她们各有各的美丽。但两人在他心中的分量他是知道的,姜莺已经融入到了他的身体里,已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的内心深处有许多对姜莺的美好记忆,她也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见陆洪臣没有答话,张迎霞很聪慧的明白了他内心的想法,她灿然一笑,朝他说道:“再转过一个山脚,我们就可以看到那棋盘石峰了,希望你能找到她,救她出来!她如果真的在那山洞里,那肯定很孤单的!”

陆洪臣点点头,欣慰的朝两个漂亮的女孩看了看,一时觉得能被漂亮的张迎霞喜欢是件非常美好的事。转眼看那茫茫群山,那山峦五彩斑斓很是美丽壮观!

只见那阳光悬在那山峦之上,直射下来的阳光在那山峦间幻化出五彩的光,缤纷耀眼,美轮美奂。一时看的三个人都呆了!

三个人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山头上天空中的美景,吴英美见天色不早,不由在边上催促道:“好了,好了,赶紧回家吧,等会太阳落了山,天就黑了!”

巴巴的看着天空的张迎霞这时也回过神来,朝陆洪臣说道:“走吧,我看你今天肯定进不了山了,天很快黑了呢。”

陆洪臣对张迎霞的话不置可否,嘿嘿笑了笑,说道:“多走一步路是一步路,我想早点到那里,山里很危险。”

张迎霞听了陆洪臣这么说,也不禁点点头,柔声朝他说道:“你肯定能救她出来的,我相信你!”

陆洪臣听了张迎霞的话,感觉心里暖暖的,身体里平添了无穷的力量。在困难的时候听到身边美女信任的话可比给他一吨黄金的作用都大。

转过一个山脚,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起来,陆洪臣也对眼前的美景有了印象,这不是自己撑着竹杠从山里顺水漂出来的地方么?只见眼前阡陌交通的一片稻田,还有垂柳依依下的若隐若现的村庄,鸡鸣狗吠之声连绵不觉,就是自己初遇张迎霞她们两个女孩的那个山中仙境!

张迎霞和吴英美见马上可以到家,都兴奋的蹦蹦跳跳起来。刚才在山间的紧张心情顿时被抛到九霄云外。张迎霞忍不住抿嘴朝陆洪臣说道:“嗨,要不?今天就上我家住一个晚上吧?明天一早再去山里?”

陆洪臣笑着摇了摇头,感谢了她的美意,如今离姜莺越来越近,他真的一刻都不想耽搁了。

张迎霞见陆洪臣去意已决,也不再强留,她伸手指了指远处山峦间的一座山峰,对他说道:“你看,那最高的山峰就叫棋盘石峰,有没有看到山顶上的石头?”

陆洪臣凝目远眺,果真见那巍峨的群峰间,一座山峰特别出挑,在那山峰之上一块巨石巍然屹立在山巅,很是诡异壮观!

7.迷人的曼妙女孩

“再见!”陆洪臣朝张迎霞和吴英美挥手告别。

张迎霞朝他妩媚一笑,朝他摆了摆手,轻轻说道:“再见。”

吴英美突然朝陆洪臣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山里我熟悉,我给你带路!”

陆洪臣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边上的张迎霞也是一脸的惊诧,呆呆的看着吴英美发愣。

吴英美被两个人盯的不好意思,朝张迎霞说道:我以前随我爸去过那棋盘石峰,我们这里过去有一条小路的,他一个人过去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马月呢。“

张迎霞见吴英美这么说,心里酸酸的,很担心似的说道:“天,都黑了呢,你不怕你老妈骂你啊?”

吴英美笑道:“有你在呢,你去跟我妈说一下,就说我在同学家玩,晚上不回去了。”

张迎霞嗔道:“你胆子真够大的,好吧,我去你跟你老妈说一下。”说完,转头对陆洪臣不放心似的说道:“嗨,有美女陪着你去山上,你开心不开心啊?不要打坏主意噢!”

陆洪臣还没有答话,这边吴英美已经在催促张迎霞了:“好了,好了,他还没有我高呢,敢欺负我吗?你是不是也想一起去啊?”

张迎霞欲言又止,沉默了一会儿后,抿嘴笑着摇了摇头:“我晚上不回家的话,肯定要被老妈打死了,你们去吧,我还得去到你家去帮你圆谎呢。”

张迎霞水汪汪的眼睛朝陆洪臣眨巴了两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后,朝他摆了摆手,款款的去了。

陆洪臣心里一荡,感觉这张迎霞的意思好像自己会对吴英美下手似的。不过,这个……还真有那么点想法。心里这么一动之后,不由的去看身边身材修长卷着烫发的吴英美,这妮子大概就是与张迎霞去县城烫发去的,夕阳下,看她双颊绯红的样子,还真像一个成熟的蜜桃般,浑身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吴英美瞪了他一眼,叫道:“偷看什么啊?”她这么直接了当的问话把陆洪臣说的很是尴尬,他嘿嘿的笑了笑,还是由衷的感激道:“谢谢你能给我带路。”

忽然,陆洪臣想起了什么似的,朝远处款款而行的张迎霞叫道:“嘿,张迎霞,能不能帮我拿点火柴和盐过来?”

这已经是陆洪臣第二次让张迎霞帮忙拿火柴和盐了。

张迎霞在前面听到了陆洪臣的话,高声应道:“恩,你在那里等我一下。”说完,小跑着去了。

两人在山脚小溪边等着张迎霞的时候,吴英美见陆洪臣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一副不知道怎么与她搭腔的模样,她抿嘴笑道:“是不是又要请我吃烤鱼了?”

陆洪臣抬头朝她笑笑,点头说道:“晚上山上冷,这天气没有篝火旺着,你一个女孩子受不了的。”

陆洪臣说的实话,三个月前,他也曾和周丽华和吴英美被困在大龙山上,那时候还只是初秋的天气,晚上就已经冷飕飕的了,如今已经快到了腊月,这山里的夜晚肯定是零下的温度了。吴英美这么自告奋勇的为他当向导,他怎么能不为她的安全考虑呢?

吴英美毕竟与陆洪臣也只是一面之缘,她只是见陆洪臣这么侠义,独斗两个歹徒来救她们,又这么有情有义的孤身去救陷身绝境的女孩,她满心的佩服,出于山里女孩的热情泼辣,她决定帮陆洪臣一把。如今见陆洪臣考虑的这么周到,又这么为她考虑,不禁心里暖暖的,平添了对他的几分好感。

远远的,张迎霞小跑着从村口跑了过来。

跑到陆洪臣他们身边时,已经是气喘吁吁,她手里拿着一盒火柴,一包用纸包着的一大包盐,伸手递到了陆洪臣的跟前,喘着气说道:“呶,给你拿来了。下了山还得请我吃你的烤鱼噢!”

陆洪臣从张迎霞手里接过火柴和一纸包的盐,连连点头笑着答应了她的要求。

张迎霞痴痴的看着陆洪臣和吴英美两人并肩走在山间小道上,她终于还是没有这个勇气与陆洪臣他们一起上山,直到他们的身影隐没在密林深处,她仍愣愣的发呆,没想到吴英美这妮子这么胆大!在这方面她被她甩了好长一段距离呢。

吴英美带着陆洪臣转过了一个山脚后,便往一条山间小路上走了上去。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了吴英美带路,陆洪臣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下子就把吴英美甩出了一大段路。

“哎呀,你别走这么快好不好?你认识路啊?”吴英美在陆洪臣身后撅着嘴嗔道。爬着陡峭的山路,她已经累的额头上渗出细汗了。

陆洪臣嘿嘿的朝她笑,站在路边等她。

吴英美气喘吁吁的到了陆洪臣跟前,用纤纤玉手闪着绯红的脸颊,一边撅嘴说道“哎呀,热死了,里面内衣都汗湿了,我脱一下外套,你走我后面吧,给我当保镖。”吴英美吩咐道,她总感觉落在后面心里有点慌。

陆洪臣笑着应道:“没问题。”

看着吴英美脱了厚厚的红色滑雪袄,露出苗条修长的身段,陆洪臣不禁看呆了。她的个子比他看起来还要高点,刚才穿着厚厚的滑雪袄还看不大出来,如今滑雪袄脱了,她身上只穿着一件修身的粉红线衫,下身是紧身的牛仔裤,身材窈窕曼妙,透着迷人的风采,看得陆洪臣都呆了。

见陆洪臣呆呆的看着她,吴英美大概意识到了自己的身材太性感,这在学校里她已经多次体会过周围男生向她投过来的色色的目光了,如今孤身一人像是模特一般的在陌生男人面前展示身材的感觉,让她很有点异样。她装作没有看到陆洪臣向她投过来的巴巴的热热眼神,撅嘴催促道:“走吧,等会儿天黑了,帮我衣服拿着。”

陆洪臣接过吴英美的滑雪袄,屁颠颠的跟在她身后,美美的欣赏着吴英美翘臀轻摆的风姿,他非常感谢这陡峭的山路,不然这大冬天的怎么能看到这么美丽曼妙的风景!

夕阳在远处的山头留恋的露出半个脑袋,山峦间笼罩着金黄的薄纱,没有阳光的避阴处已经是一片暮霭。

两人走了长长的一段山路,翻上了一个山头后,吴英美回过头来,好奇的问道:“你晚上在山里过过夜么?”

陆洪臣点点头。

吴英美兴奋的说道:“真的?我还从来没有再山上过过夜呢?感觉怎么样?”

陆洪臣心里一荡,想到自己在大龙山上与周梅芝激情暧昧的舒爽的一晚,嘿嘿笑道:“感觉很好啊!”

吴英美听了陆洪臣这么说,心里便惦记着夜晚早点降临了。

转念一想,吴英美又惴惴的问道:“山上有野兽么?”

陆洪臣点点头,很肯定的应道:“那肯定有啊,比如狼啊,豹啊什么的,肯定有的。”

“什,什么?有,有狼和豹子?”吴英美刚才只顾想着让她兴奋的事情了,都没有去考虑山上的危险,现在见陆洪臣说的这么肯定,不由的轻蹙了眉头,问道:“那,那怎么办?”

陆洪臣笑道:“你放心,我们到时候烧一堆篝火就行了。野兽都怕火,不敢来的。”

吴英美这才放下心来,伸出葱白的玉手拍了拍自己丰满可人的胸部,长长的松了口气,连声安慰自己道:“那就好,那就好。有野兽来的话,你可得保护我!”

陆洪臣伸手从腰间拿出那金刚爪,朝吴英美晃了晃笑道:“你放心,有了这个,什么野兽都可以搞定。”

就在陆洪臣晃动那金刚爪的瞬间,只见一道五彩亮光从远处那棋盘峰顶的巨石上直射过来!

“噢!”的一声,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8.篝火下红红的俏脸

“看到那好看的亮光了么?那是什么啊?”吴英美惊诧的朝陆洪臣问道。

陆洪臣也是一惊,刚才的一道五彩亮光实在太诡异,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皱着眉摇了摇头,一脸疑惑的应道:“怎么这么奇怪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好像那亮光直接照着你手上的东西呢。”吴英美好奇的看了看陆洪臣手上的金刚爪,刚才那一瞬间的五彩亮光绚烂夺目,犹如一道彩虹般,美丽异常。

陆洪臣试着举起手中的金刚爪再试着晃了晃后,却没有了动静,他好奇的看了看手中的金刚爪,这意外的亮光实在让他心惊!刚才绚丽的亮光确定无疑的闪过他的指间,很显然是朝着他的金刚爪来的,看来这金刚爪不简单呢。

山上的事情总是让人意外,陆洪臣见吴英美对这美丽的一瞬惊异不已,也就没有多说,只是笑笑说道:“这山上肯定有神仙,怎么会出这种稀奇的事?”

吴英美抿嘴笑道:“那棋盘石峰在我们这里有传说的,说那是神仙下过棋的地方,你看那石头是不是很奇怪?这么孤零零的耸立在山顶上,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陆洪臣笑道:“你别说的那么玄乎好不好?我们过去可别真的遇到什么神仙,万一那神仙把我们掳到天上去,那就麻烦了。”

吴英美不以为然的抿嘴笑道:“那不是挺好!听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呢,我们在天上过十天的话,地上可就十年喽,我倒想看看十年之后回来是什么样的。”

陆洪臣见吴英美越说越离奇,提醒她道:“那要是在天上三个月不回来不是要一百年之后了?到时再回来的话家里可就一个认识的熟人都没有喽。”

吴英美听了陆洪臣这么一说,笑着连连点头,说道:“是的,是的,那不行,那不行,三个月太长了,回来亲人都不在了,多孤单啊!最多只能呆十天。”

陆洪臣摇头笑笑,他抬头向那棋盘石峰眺望了一下,距离实在太远,只能看到那棋盘石峰顶的巨石一团黑黝黝的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陆洪臣的眼睛很快被天边的夕阳吸引住了,只见夕阳映照得傍晚的天空一片绚烂,层层叠叠的云彩幻化出各种美丽的景致,气魄宏大,瑰丽多姿,陆洪臣忍不住赞叹这自然的造化实在太过神奇,看的呆了。

吴英美也睁着一双杏眼欣赏着天边的美景,直到山风吹过,一阵凉意袭来后,吴英美才回过神来,她伸手在陆洪臣面前一摊,抿嘴说道:“把衣服给我吧,有点冷了。”

陆洪臣把吴英美的滑雪袄给了她,看着她把自己的曼妙身材裹进厚厚的滑雪袄里,还真的有点不舍。

“太阳马上下山了呢,我们怎么办?”吴英美撅着樱桃小嘴朝陆洪臣问道。

陆洪臣看了看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山头上,四面毫无凭依的,不是休憩藏身的地方,便招呼着吴英美道:“走吧,我们往前面再走走,得找个避风的地方才好烧篝火呢。”

吴英美点点头,两人一路往山坡下走。

匆匆走下山顶没有多远,忽然半空中盘旋着的一只巨大的苍鹰闪电般俯冲了下来,直直的扑向远处的一片枯黄的草丛。陆洪臣眼尖,很快看到那枯黄的茅草丛里扑腾着的一只野兔。原来那俯冲下来的苍鹰正扑食野兔呢,只见那草丛里的野兔挣扎了片刻后便一动不动了,看来已经被苍鹰制服了。

陆洪臣忽然心里一动,朝吴英美笑道:“嗨,你等会儿噢,我们的晚餐有着落了。”说完,俯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飞奔着朝那茅草丛里赶了过去。快接近那苍鹰时,他用力把手里的石头往那苍鹰藏身的地方扔了过去。

哐啷啷一阵石头打到地上碎石的声响,草丛里扑啦啦一阵旋风腾起,苍鹰受了惊从草丛里扑闪着巨大的翅膀瞬间飞上了天空,一声长长的鸣叫后,一双锐利的鹰眼盯着自己的猎物,很不舍的在空中盘旋。直到确信抢不回猎物了,才懊恼的飞走。

陆洪臣兴冲冲跑了过去,茅草丛里血肉模糊的肥硕的灰色野兔一命呜呼。他捡了苍鹰给他们办下的猎物,兴奋的打着唿哨回到了吴英美的身边,开心的叫道:“嗨,晚上不吃烤鱼了,请你吃烤野兔肉。”

吴英美很惊奇的看着陆洪臣这白捡的猎物,一脸的笑意。

有了晚餐,陆洪臣很是兴奋,他带着吴英美兴冲冲一边往前走,四处看着可以晚上宿营的地方。

转过了一个山脊,两人终于发现了一个好所在。只见路边不远处,有一个凹进去的石壁,大概是雨水季节被山里的水流冲刷形成的。边上几块巨石正好可以挡住山风,中间有一小块平地可以供他们坐着休息。见有这么好的一个所在,两人相视一笑,都很中意。

西边的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后,山里渐渐昏暗下来。陆洪臣招呼着吴英美与他一起捡枯枝,两人在一起安全点,他不想让吴英美遭到什么意外。

吴英美也意识到了陆洪臣的意思,她一步不离的跟着陆洪臣,一起捡拾着山上的枯枝,不一会儿两人便捡回了满满的一大抱的枯树枝。

两人忙活了一阵,石壁下便堆了高高的一堆枯枝了。这一大堆的枯枝大概都可以烧好几个晚上的篝火了。两人又到山坡上扒拉了满满的两大抱的枯黄茅草,回到崖底下垫在了巨石间的平地上,一个温暖的窝便搞好了。见到自己的劳动成果,吴英美很是激动兴奋,她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枯草堆上,兴奋的叫道:“哇,睡这里比睡在家里的大棉床上还舒服呢。”

陆洪臣对能露宿山头,也感觉很不错。特别是身边有窈窕性感的美女陪着,更是想想都是件美事。

一番忙碌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陆洪臣忙把篝火引燃。一阵浓烟过后,干燥的枯枝开始燃烧起来,火红的火苗不断的向上窜了出来,寂静的山间噼噼啪啪的响起木材烧爆的声音,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陆洪臣看着火红的篝火,听着热闹的声音,忍不住脱口说道:“嗨,我们这里跟结婚闹洞房似的。”这话一出口,陆洪臣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不好意思的收了口,偷偷去看吴英美的反应。

吴英美在一旁添着柴火,白皙的脸蛋被篝火热的红通通的,俏脸含春,很是娇艳美丽,她并没有来看他,陆洪臣却是看的呆了。

见篝火烧的旺了,陆洪臣把添柴的任务交给了吴英美,自己把地上那肥硕的野兔拎了起来,手脚麻利的用金刚爪给野兔剥皮。

“嗨,你挺能干的嘛,连这个也会啊?”吴英美转过头来,看着陆洪臣低头认真的处理着野兔,妩媚一笑,很钦佩的说道。

陆洪臣见到吴英美的妩媚的微笑,心里一荡,激动不已的笑道:“我在家的时候,这个时节也经常去山上抓野兔的,处理野兔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啦,等会烤兔肉才好吃呢,你可别流口水噢?”

吴英美大方的抿嘴笑着委身到了陆洪臣身边,探头看着他处理起野兔来。

吴英美身子贴在陆洪臣身边,身上的幽兰般的淡淡香味让陆洪臣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心里美滋滋的,有漂亮女孩子陪在身边的感觉就是美妙!要是孤零零一个人的话,他肯定没有什么心情来烤什么野兔了!估计早就爬到哪棵大树的枝桠间去睡觉去了。

陆洪臣兴奋的处理着手上的野兔,弄干净后,他用金刚爪削尖了一根木棒,穿进野兔肉里,朝吴英美说道:“好喽,我们可以烤兔肉吃喽。”

吴英美把陆洪臣手里的串着野兔肉的木棒拿了过去,抿嘴笑道:“嗨,我来帮你烤,看看我的水平怎么样?”

陆洪臣点点头,笑道:“好啊,别烤焦就行。”

吴英美很自然的依偎在陆洪臣的身前,兴致勃勃的转着手里穿着野兔的的木棒,不一会儿烤肉的香味便从篝火上弥漫了开来,勾引的两个饥肠辘辘的年轻人垂涎欲滴。

9.篝火边的美妙一刻

夜色下的大山里黑漆漆的,篝火映照下的几步之外便伸手不见五指。然而头顶的天空却是分外的明亮,月亮还没有升上来,茫茫夜空中繁星点点,人在山上,离天空似乎也格外的近,天上清晰可见的一颗颗闪烁的星星似乎伸手就可以摘到似的。

吴英美抬头看着这美丽的天空,很是兴奋。看了一会儿后,她突然惊喜的伸手指着那绚烂的天空,兴奋的说道:“嘿,快看,有流星!”

陆洪臣朝着吴英美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颗拖着长长尾巴的亮晶晶的光斑划过长空。

转眼,又有七八个流星从天幕上划过,两人惊异的看着天空中的美景,一时惊叹不已。

正看着美景,鼻子里一股焦味飘了过来,陆洪臣忙提醒着吴英美说道,“哎呦,快翻翻,兔肉要烤焦喽。”

吴英美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只顾看天空中的美景,手里串着兔肉的木棒都要戳到火堆里去了,那靠近火苗的兔肉已经焦了一块。

吴英美朝陆洪臣不好意思的笑笑,忙把木棒举的高高的,撅着嘴娇声说道:“哎呦,我烤得手都酸了!不行,不行,还是你来烤吧!”这意思很明显,到时把肉烤焦可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

陆洪臣笑着接过了木棒,细心的烤了起来。这苍鹰挑选的美味还真不错,这只野兔很肥呢,火苗烧烤之下,一滴滴兔油滴到了炭火上,哧哧作响,随之而来的是肉香扑鼻,馋得两人忍不住流口水。

几分钟后,见烤的差不多了,陆洪臣从木棒上撕下一条兔腿,递给了吴英美,朝她呶嘴说道:“用点盐粘一下,味道更好。”

吴英美也不客气,她粘了点盐末后咬下一口兔肉,嘴里顿时香喷喷的,兔肉的味道很是鲜美。吴英美妩媚的一笑,赞道:“嗨,味道不错噢,比家里用辣椒炒起来的还好吃。”

陆洪臣吞了吞口水,笑道:“那肯定的,你看我们在这里看着满天的星星吃烤肉,神仙一样的呢!”

吴英美笑着嗔道:“神仙不吃肉的好不好!”

陆洪臣被吴英美这么一说,嘿嘿笑道:“那还是不做神仙的好。”说完,也撕扯下一块烤的焦黄的兔肉放在嘴里大嚼了起来。

吃完了兔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吴英美忽然忸怩了一下身子,低声道:“这火烤的好热呢,汗都出来了。”她说完,把滑雪袄的拉链拉了下来,脱在了地上。

见吴英美窈窕的身子近在眼前,秀发上的淡淡的茉莉花的幽香沁人心脾,陆洪臣不禁心里一荡,忍不住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她纤细的腰身柔柔的,手感很好。

吴英美被陆洪臣双手搂住腰肢的刹那身子一颤,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男生有这样密切的关系,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她轻轻扭动了一年身子后,并没有拒绝陆洪臣的拥抱,她身子贴在陆洪臣的胸前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让陆洪臣心花怒放,激动不已。

吴英美脱了滑雪袄后的身材是如此的好,凹凸有致,丰满的双乳高耸诱人,撑得身上的线衣紧绷着像要喷薄欲出似的。她穿着牛仔裤的修长双腿并拢着歪歪的倚靠在身边的巨石上,透着青春的气息。

陆洪臣双手搂着吴英美柔柔的腰肢,眼睛热热的偷偷地看着她的胸部,小弟不知不觉硬了起来。

孤男寡女露宿山林,就像张迎霞想的那样,陆洪臣对身前的丰满性感的女孩突然有了冲动的欲望。两人毕竟才见了两次面,陆洪臣怕吴英美看见他宽松的西裤上撑起的高高的帐篷,不得不身体稍微向前倾,屁股往后坐了坐,免得这翘耸耸的家伙顶到吴英美那圆润的翘臀上。那样容易引起人家的误解呢,自己又不是那车上的流氓。

吴英美被陆洪臣搂着身子,倚靠在他的胸前烤了一会儿火后,身子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这没有烤到火的身后还是有点冷的,她似乎想贴着陆洪臣的身子取暖。

这么一挪,她的翘臀马上就碰到了一根硬硬的硬物,她好奇的伸手往后摸了摸,撅嘴问道:“这里怎么有根棍子?”

陆洪臣身下那家伙被吴英美的纤纤小手握住的刹那,感觉就像一股电流从他的身上闪过似的,那玩意勃然而起,威武异常。

吴英美马上意识到了手里握着的那滚滚热热的东西是什么了,她俏脸倏地一下绯红,手像触电似的从陆洪臣的那玩意儿上缩了回去。只觉得自己这么去摸一个男人的那玩意很不好意思,心里撞鹿似的怦怦直跳,陆洪臣那男人的东西实在太吓人了!那么粗!那么大!女孩子怎么受得了啊?吴英美心里慌慌的暗道。

陆洪臣只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他突然大着胆子伸手去拿了吴英美的纤纤素手重新放在了他的那高挺的大玩意上,他很享受刚才被吴英美用手握着的感觉,刺激舒爽!反正这大山里又没有人,让她握握又何妨?

吴英美的手被陆洪臣拉着按在他的那男人的玩意儿上,一时好奇的握住了,一边低声嗔道:“你的……

好长”。

陆洪臣听了她这么说,脑子嗡的一声,太阳穴一突一突的!陆洪臣看到吴英美胸部起伏着,那线衫绷得紧紧的很是诱惑。他咽了咽口水,小弟弟一挺不安分地顶在了她的腰上,顶到她的纤细的腰肢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虽然很担心她会翻脸,但双手还是不听话地从她腰际偷偷地往上挪。

吴英美明显感觉到了陆洪臣双手的动作,低头看着陆洪臣的手,陆洪臣异常紧张,但手还是在往上挪,大拇指已经碰到一点有点硬的东西了,大概是胸罩的下沿,陆洪臣的意图已经完全暴露,吴英美还在看着,没有说话,胸口起伏不已,一刹那,空气凝固了。

陆洪臣骑虎难下,顾不得那么多了,双手一提,已经握住了吴英美丰满的乳房。那一刻的感受是陆洪臣终身难忘的,一种极度柔软富有弹性的的感觉迅速地从五指指尖传至大脑皮层,阵阵幽香扑鼻……

突然,吴英美伸手抓起了陆洪臣的双手,如同当头棒喝,一下子使陆洪臣极度不安,吴英美怎么了?一定是不喜欢他这样做,会不会觉得他很下流?许多猜测电光火石的瞬间在脑海里闪过。陆洪臣从后面看到吴英美低着头,抓着他的手,好象在看着,他一动都不敢动。

忽然,吴英美又一下子把他的双手重新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她的小手仍然抓着陆洪臣的手。她的线衫很单薄,吴英美线衫下面不是乳罩,而是一件半身的小背心。陆洪臣的胆子也大起来,五指并拢,抓住了吴英美的乳房,那种满手都是弹性的感觉令他眩晕!

让陆洪臣想不到的是吴英美突然抓住陆洪臣的手,慢慢地在她的乳房上揉起来,陆洪臣松开了五指,随着吴英美慢慢地揉着她的两个乳房,陆洪臣腹下那话儿涨得越来越硬,有液体从那马眼流了出来。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下身随着吴英美的节奏一下一下得在她尾龙骨附近蹭起来。陆洪臣感觉到掌心好象有些异样,一点有些硬的东西在顶着他的掌心,他慢慢地揉着吴英美的乳房,那硬东西也随着在扭动。

那是吴英美的rǔ头!

陆洪臣虽然有过与女人做那事的经验,但面对身材曼妙的吴英美时他还是有些神志不清,漂亮的女孩总是会让男人神志不清。吴英美的手慢慢松开了,陆洪臣双手离开了吴英美的胸,从线衫下伸了进去。首先碰到的是吴英美的腰,一种光滑的感觉,他向上探去,摸到了吴英美的小背心。吴英美仰起头,看着陆洪臣,似笑非笑,脸颊有一抹红晕。

陆洪臣躬着腰,以便双手能伸进去。先是手指撩起了吴英美的小背心,背心很有弹性,他趁势向上一拨,两个温暖的肉球一下子弹进了他的手心,他感觉几乎窒息了。

10.篝火边那心颤一刻2

陆洪臣躬着腰,以便双手能伸进去。先是手指撩起了吴英美的小背心,背心很有弹性,他趁势向上一拨,两个温暖的肉球一下子弹进了他的手心,他感觉几乎窒息了。

他抚摩着吴英美如丝的肌肤,他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吴英美的rǔ头,吴英美轻轻地低吟了一声,陆洪臣用食指和拇指捏着,把玩着,原来吴英美的rǔ头是这么大的,象一颗花生米,有点长,手感和乳房又不同,陆洪臣忍不住捏了一下,吴英美马上用双手往后圈住了陆洪臣的脖子,闭着眼睛,娇羞无限。

陆洪臣有点慌,忙问吴英美是不是被他弄疼了。吴英美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还是闭着眼睛,小声地一声低吟:“嗯……”

陆洪臣用手掌揉着吴英美的乳房,手指捏着rǔ头,动作也渐渐大胆起来,推着吴英美的rǔ头上下摇,又或者捏着想外轻轻地拔。吴英美咬着嘴唇,楼着陆洪臣的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

陆洪臣捏着吴英美的rǔ头,不停地吻着吴英美的脖子,吴英美低声地呻吟着。血液阵阵地冲击着陆洪臣的大脑,整个世界在身边如潮水般退去,剩下的只有他们的心跳。

陆洪臣猛地把吴英美转过来,两人面对着面。吴英美目光迷离,头发显得有些散乱。陆洪臣掀起了吴英美的紧身的线衫,撩起她的棉背心后,一对耸动的雪白粉嫩的肉球映入眼帘。两个粉色的rǔ头傲人挺立,乳晕上有几根细细的毛。

陆洪臣激动的一把抓住吴英美的乳房,rǔ头从指间伸出来,他并起食指和中指,不断地搓着,rǔ头带动着吴英美的乳晕,她喉咙深处发出轻轻的咽呜的低吟,双手在陆洪臣腰间游走,抚摩着他的小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吴英美的手又去碰到了陆洪臣的guī头。如同一阵冰凉的闪电,陆洪臣抓住吴英美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大话儿上,虽然隔着裤子,吴英美还是在慢慢地摸索着,一点一点地握住了陆洪臣粗长滚热的大话儿。

陆洪臣再次抓住了吴英美的手,飞快地塞进了他的内裤里。吴英美的小手如同柔滑的丝绸,轻轻地握住了他的ròu棒,使他滚烫的下体有一种退火的感觉。

陆洪臣那话儿里瞬时流出了粘稠的液体,涂抹在吴英美的手掌上。

陆洪臣冲动的抓紧了吴英美的乳房,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的rǔ头,吴英美压抑着惊叫了一声,随即低低呻吟起来。

陆洪臣贪婪的不断地吮吸着吴英美粉嫩地rǔ头,吮吸的间隙还用舌头撩拨一下,用牙齿轻轻咬着肉球上乳晕的皮肤。

吴英美不禁用力地握住了他滚烫的ròu棒,他欲望炽烈着,扶着吴英美的手,在他那话儿上不断地套弄,ròu棒变的更加高挺涨大!陆洪臣另一只手蹂躏着吴英美滚圆的肉球,低头叼着rǔ头发狂地吮吸着,只感觉吴英美的就像一朵芬芳的花朵,他正辛勤的在她身上采着芬芳甜蜜的花蜜。

吴英美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陆洪臣的肩膀,紧咬着下唇,发出一种似乎是是哭泣的声音。吴英美的乳房散发着一种浓浓的香味,陆洪臣不禁把脸贴在吴英美的右乳上,双眼感受着乳房微微的暖气。

陆洪臣伸手往吴英美平坦的小腹下伸了进去,她的双股间芳草离离的已经湿热一片,他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后,从她的翘臀上往下很快扒拉下她的牛仔裤,吴英美眼神迷离的轻轻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她的牛仔裤和粉红的小内内转眼便被脱到了膝盖处。

陆洪臣把着吴英美那一段曼妙无比的雪白粉臀,往他的高耸挺立的大话儿上坐了下去……

“嗯……痛……慢……慢点……”吴英美双颊绯红着,低吟着呢喃道。

陆洪臣脑子里已经热血澎湃,对准吴英美那湿热精致的销魂洞一个冲刺,只听吴英美长长的一声“嗯……”的一声,他那话儿终于刺入了进去……

陆洪臣搂住吴英美粉白的脖颈,将那舌尖儿抵进她的小嘴,紧紧地吸咂着他檀口丁香,腰部不断运动着,并不稍停,只觉得吴英美那里面恰似羊肠小道曲曲折折,直到经过几十次的抽送之后他的大话儿才得以尽数而没。

吴英美的那里直如割裂般的痛楚,火辣辣般的疼痛,她轻蹙着蛾眉,双手的指甲几乎要嵌近陆洪臣穿着衣服的肩膀,直至陆洪臣抽动了数百抽后,她才慢慢感觉舒爽,不禁轻吟出声,眼神迷离。

陆洪臣只觉吴英美那里面阵阵紧缩,就如有一只小手儿轻握,湿润滑腻,不觉又是狂抽乱送。吴英美也是呻吟声不绝,小手紧紧扣着陆洪臣的双肩,仰着头,秀发在脑后很放肆的轻摆着。

陆洪臣只觉得快美异常,不由的臀部发力,一根大话儿在吴英美里面拱进拱出,伸缩不定,guī头抵在花心深处,就如鸡啄一般快活。

吴英美的花心如今彻底的对陆洪臣开放了,她瘫软着身子任由陆洪臣进进出出,浑身乏力,也感觉快美无比,她只感觉到欲仙欲死的全身无比的快慰。

一阵激烈的运动后,忽然陆洪臣头皮一阵发麻,从尾龙骨传来一阵抽搐,粗涨的大话儿伸在吴英美那里面剧烈地抖了一下。吴英美本能地抓紧了陆洪臣的肩膀,陆洪臣只感觉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搐,仿佛从远古传来。

一股滚热的岩浆般的热流猛烈地喷发着,一股股地喷在了吴英美的花心深处。吴英美有些惊慌失措,她死死抓着陆洪臣的肩膀。一阵超快感的眩晕,陆洪臣紧紧的搂着吴英美的小蛮腰,头沉重地贴在吴英美那有些发红的双乳上……

吴英美赤着下身坐在陆洪臣的那话儿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后,才绯红着脸从陆洪臣身上下来,她匆匆穿好裤子,整理好线衫,捋了捋耳鬓的卷发。她撅着嘴瞪了陆洪臣一眼,那意思是都是他干的好事!

陆洪臣在吴英美身后把她整个身子轻轻的搂抱着,一时两人静静的拥抱着没有言语。

吴英美给篝火添加着地上的枯枝,那篝火被她一拨弄,腾的冒起一股烈焰,烧的老高。

吴英美抬头看着那升腾这的火苗,突然,她慌慌的一把握住陆洪臣的胳膊,惴惴的看着前方不远处黑漆漆的树丛,颤声说道:“那,那是什么?”

陆洪臣被吴英美吓了一跳,他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心里不由的一惊,只见暗夜里一双蓝绿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犹如一道寒光直刺过来,很是让人心悸。

原来是一头黑豹正四肢匍匐在地,悄悄朝他们靠近!刚才只是因为篝火的阻隔,它才没有轻举妄动。

陆洪臣紧了紧身边的金刚爪,低声在吴英美的耳边说道:“是黑豹,别怕,这里有篝火,它不敢过来。”

吴英美吓得花容失色,颤抖着身子紧紧的贴在陆洪臣的胸前,脸色惨白的问道:“它,真,真的不会过来么?”

陆洪臣如今对自己的本事很有自信,他看清了黑豹后,心里松了口气,在吴英美的耳边低声说道:“没事,看到它了,我就能对付它。”

吴英美慌慌的转过头来,朝陆洪臣嗔怪道:“别吹牛好不好?我都吓死了,豹子很凶的,连一头大水牛都能咬死,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它?”

陆洪臣见吴英美全身颤抖着紧紧的贴着自己,知道她内心非常害怕,不由的伸手搂着她,低声安慰道:“放心,我两只花豹都对付过,这一只黑豹没事的。”

11.骑着黑豹逛大山

吴英美吃惊的问道:“真的?”

陆洪臣伸手晃了晃手里的金刚爪,很有信心的说道:“恩,不骗你!”

吴英美见陆洪臣丝毫没有惧意,也被他的乐观感染,她被吓的瘫软的身子直了直,稍稍松了口气。

见那黑豹还潜伏着盯着他们看,陆洪臣恶作剧似的朝那黑影“噢”的叫了一声。

黑暗中那黑豹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行踪,被陆洪臣这么挑衅似的一叫,暴躁的”呜呜“的发出一阵低吼!那架势就像马上要一跃而起。它低沉的吼声震慑的山坡上一阵扑棱棱的响,躲在树丛里的鸟儿受到豹子吼声的惊吓得从林子里纷纷飞走,找安静的地方睡觉去了。

陆洪臣又朝它“噢,噢”的叫了两声,第三声还没有出口,吴英美柔柔的香香的纤纤小手一下子把他的嘴巴捂住了,她低声嗔道:“要死啦!别惹它好不好?”说完,她慌慌的捡起地上的枯枝,给已经烧的很旺的火堆不断的添着柴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的恐惧稍微减轻点。

刚才与吴英美一番神仙眷侣,被黑豹在旁窥视,陆洪臣觉得很没有面子,他忽然一时兴起,从地上站了起来,兴奋的对吴英美说道:“你在这里别动,我去驯驯它。”

吴英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是不是发疯了?黑豹这么凶猛,躲还来不及呢,还要去训它?这不是自寻死路么?她刚要出言阻止,陆洪臣已经长身而起,从篝火边冲了出去。

吴英美忙惊声大叫道:“陆洪臣,你疯啦!给我回来,赶紧回来!”

却只见陆洪臣在黑漆漆的不远处大声应道:“你呆在火堆边不要动,我骑个马给你看看!”

这家伙是不是兴奋过度了?难道做那事也像喝了酒似的也会醉么?吴英美慌慌的暗忖道。

陆洪臣说着话的时候,身影已经倏忽间来到了正睁着凶巴巴的蓝绿色双眼的黑豹面前。那黑豹大概想都没有想过眼前的两脚动物竟然会到它跟前来,这深山老林里只有它吓别人的份,如今还真被陆洪臣的大胆吓了一跳,它立马朝陆洪臣来了一声震慑山林的怒吼,显示着它的威风。没想到它声音还没有落下,陆洪臣呼的一下已经伸手抓住了它的头皮,纵身骑上了它的后背。

这被当了马骑的感觉,对黑豹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它又是一声震天的怒吼,发疯似的扭头来咬陆洪臣,陆洪臣的金刚爪紧紧的攥着它的头皮,伏身趴在它的背上,像是狗皮膏药似的,那黑豹是想咬也咬不到他,想甩也甩不下他来。

黑豹这辈子也没有见识过这么厉害的人物,眼见不是这趴在它身上的少年的对手,它慌的呼一下,从地上纵身跃起,飞快的往山林里飞奔而去。它的策略很明显,打不过,跑还不成么?

只听黑漆漆的山林里,陆洪臣爽朗兴奋的哈哈哈的大笑声,他高声朝吴英美叫道:“嘿,这豹子跑的好快噢!太爽了!”

听到陆洪臣开心兴奋的叫喊,把坐在火堆边的瑟瑟发抖的吴英美惊的差点晕倒,这家伙到底是人还是神?连黑豹都敢去骑?

唯一让吴英美欣慰的是,刚才害怕的心情现在已经烟消云散了!陆洪臣竟然能把这么凶恶的黑豹当马骑,她还害怕什么?她甚至有点羡慕陆洪臣能骑在黑豹的背上,那是什么样的一种刺激的体验?

陆洪臣只感觉耳边呼呼生风,黑豹奔跑起来还真的是风驰电掣的飞快。

要是能带着吴英美一起骑黑豹那肯定很刺激,陆洪臣心里暗道。上次骑着大蟒腾云驾雾的感觉也只是自己一个人感觉到,大概出去说了人家也不信,这次如果能带着吴英美一起骑黑豹,那就不会没有人信他的话了,陆洪臣美美的想着,伸手忍不住去拍打了一下黑豹的屁股。

那黑豹实在受不了被陆洪臣骑在身上又拍打屁股的刺激,“呜呜”的吼叫着,又是一阵狂奔。

伏身在黑豹的背上,奔跑了一段时间后,陆洪臣的双眼已经适应了山林里黑漆漆的环境,渐渐能分辨出周围的景物。这转眼间黑豹已经跑下山梁,到了山下的山沟沟里,黑暗中耳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陆洪臣刚才大快朵颐了一餐兔肉粘盐的美味,又费劲的攥着豹头,双腿夹得黑豹也夹得发酸,费了劲得这么一番折腾,嘴里感觉有点渴了。如今听到了流水声,不由急着想去喝水,他忙攥着豹头往那流水声的地方跑。

那黑豹的脑袋被陆洪臣转了方向,也只顾往前跑,没跑多远,陆洪臣便看到了星光下潺潺流着的山间溪水。那黑豹似乎了解了陆洪臣的意思,它气喘吁吁的张口吐着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暴戾。

陆洪臣翻身从黑豹的身上跳了下来,拽了它的脑袋到了溪边,伸手示意让它喝水。那黑豹气急败坏的跑了一段山路,大概确实也口渴了,见陆洪臣没有伤害它的意思,它喘着粗气,探头到溪水边,卷着舌头从溪水里撩着水喝。

陆洪臣如今对自己的能力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信心倍增,已经不是那个见了猛兽会头皮发麻的年轻人了。他伸手从溪水里掬了把清冽的溪水,美美一饮而尽,真是爽快!

那黑豹也喝好了水,正转头用它那蓝绿色的双眼好奇的看着陆洪臣,它那铜铃般的绿眼与陆洪臣那摄人心魄的眼神对视着,渐渐的,它的凶狠的眼光慢慢淡了下去,眼里满是对陆洪臣的畏惧!它如今真正的被陆洪臣给驯服了!

黑豹没有回归山林,而是探头看着他,似乎在问:你还要骑吗?不然我走了。

陆洪臣没有要它走的意思。他走到那黑豹的身边,伸手抚摸了一下它的豹头,拍拍它的壮实的肩膀,示意它刚才干的不错。

黑豹完全没有了脾气,在陆洪臣的轻抚下俯首帖耳,一副臣服温顺的模样!陆洪臣想起吴英美还在山上等着他,怕她一个人在篝火边呆久了害怕,他朝黑豹伸手指了指山间那闪着火光的地方,示意它到那里去,一边又纵身骑到了它的背上!

黑豹很有灵性的呜呜的低吼了一声,带着陆洪臣往那山梁上窜了上去。

回山上的感觉与刚才下山的感觉完全不同。下山的时候陆洪臣还没有摸熟黑豹的秉性,完全是出于一时的争强好胜,被那黑豹带着奔跑只感觉紧张刺激,而如今驯服了黑豹之后,陆洪臣坐在它的背上,完全是征服者凯旋而归的感觉。,原来这山中猛兽并不是那么凶恶呢!它们只是性格高傲,倔强暴躁而已!一种能与猛兽结伴而行的美妙感觉让陆洪臣很是欢喜。

陆洪臣双腿紧夹着黑豹健硕的身躯,这骑在豹子身上其实比以前在家里骑大水牛容易的多。大水牛的背太宽,双腿不容易夹住,不像这眼前的黑豹,双腿夹住它的身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回到露营的山梁上,吴英美怔怔的呆在篝火边正巴巴的等着陆洪臣回来。

见到陆洪臣的那一刻,吴英美又惊又喜,这家伙竟然坐在黑豹身上,优哉游哉的一脸的兴奋得意,简直像是神仙下凡,不过让她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的是他终于活着回来了!

“嗨,我回来喽!”陆洪臣在黑豹的身上,兴奋的朝吴英美叫道。

吴英美呆呆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不可思议的颤声应道:“你,你刚才上哪里去了?”

陆洪臣拍了一下黑豹的屁股,那黑豹猛的向前冲了几步,又被陆洪臣攥着头皮示意停止了脚步,他朝吴英美嘿嘿笑道:“刚才骑着豹子下山逛了一圈,喝了口水。”

吴英美见陆洪臣说的轻松,再去看那黑豹,确实它的蓝绿色的眼睛不像刚才那么凶恶了,她心情放松了下来,不由好奇的问他:“这黑豹怎么这么听你的话啊?它还认得回来的路?”

陆洪臣笑道:“这大山里不就只有我们这里有堆火烧着么?我远远的一看就看到了,是我给它指路的好不好?”

12.他和她的生死之约

吴英美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它,它不咬你啊?”

陆洪臣点点头,得意的笑道:“嘿,你要不要也试试?”

吴英美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不行,不行,我才不要试呢,吓死人了!”

陆洪臣拍了拍那黑豹的脑袋,它嘴里呜呜的哼着,挺起来像是挺懊恼的,不过也还算温顺,对陆洪臣叫吴英美一起骑它,并没有暴跳如雷,还算客气。

陆洪臣朝吴英美笑道:“放心,过来吧!你跟它熟了,它就不会来咬你了。”

吴英美见那黑豹在陆洪臣的身边挺温顺,还真的大了胆子从火堆旁走了过去。一边惴惴的问道:“你保证它不会来咬我?”

陆洪臣伸手抚着黑豹的脑袋,让它感觉到自己的善意,一边示意吴英美到他身边来。

吴英美紧走了几步,惴惴的躲在陆洪臣身后,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头雄壮健硕的猛兽,她心里还是挺害怕的。

陆洪臣见黑豹并没有不友好的表示,便示意吴英美上到黑豹的背上去。

吴英美点点头,颤巍巍的慢慢的伸出她的修长玉腿,往那黑豹的身上跨。

“呜”的一声,那黑豹在吴英美上了它的背后,低吼一声,差点让吴英美吓得摔下身来。她慌慌的朝陆洪臣叫道:“你,你赶紧上来啊!”

陆洪臣点点头,嘿嘿笑着跨上了豹背,一边朝吴英美问道:“口渴了吧?要不我们到山下喝点水去?”

吴英美点了点头,她确实有点口渴了,一边伸手紧紧的搂着陆洪臣腰,怕摔下去。

陆洪臣转身拍了拍黑豹的脑袋,伸手指着黑漆漆的山谷,示意它往山下走。

黑豹确实很有灵性,对陆洪臣手指的比划一下子领悟了意思,它迈开步伐步履矫健的缓步往山下走。

适应了在黑豹背上的感觉之后,吴英美渐渐放松了下来,对自己能骑着黑豹逛山又惊奇又兴奋,在那黑豹迈开大步往前走的时候,忍不住兴奋的“噢”的一声叫了起来,高声叫道:“嗨,太神奇了!这是真的么?”

陆洪臣见吴英美惊奇的兴奋的叫声,也很开心,他长长的一声兴奋的对天长啸,很是快意!

陆洪臣的惊天长啸,把夜色下森林里潜藏的动物们都给惊扰了,只见林子间一双双黄色的,蓝色的,绿色的,棕色的眼睛纷纷朝他们看了过来,眼光里满是惊异,树梢间的飞鸟更是不明所以的扑棱棱直冲云霄,呼啦啦的全飞走了。

两人骑着黑豹,很快下了山梁,到了山下流水潺潺的小溪边,吴英美翻身下了黑豹,来到夜色下的小溪边,掬了清冽的溪水,舒爽的喝了几口,非常解渴。

见那黑豹在陆洪臣的身边依偎着,驯服温顺,吴英美忍不住走了过去,惴惴的问陆洪臣:“我,能摸它一下么?”

陆洪臣转头看了看黑豹,见它似乎也接纳了吴英美这个陌生的朋友,便朝她说道:“你摸吧,它好像对你很友善呢。”

吴英美试探着躲在陆洪臣的身后,像陆洪臣一样轻抚着那黑豹的脑袋,嗨,它的皮毛是那么的厚实,摸起来可比自家床上盖的毛毯舒服多了。

黑豹对吴英美善意的轻抚很享受,黑暗中它蓝绿的眼睛微微闭着,很舒服的样子。吴英美见黑豹认可了她的轻抚,很是开心。笑着对陆洪臣说道:“嗨,它很乖噢。看来它也把我当朋友了呢。”

愉快的情绪是会传染的,两个年轻人的快乐情绪估计也让那黑豹很受用,它眯了眯眼睛,竟然在陆洪臣和吴英美跟前趴了下来,它已经完全不把他们当外人了!它那意思估计是要上就上来吧,我驮你们喽。

陆洪臣和吴英美见到黑豹这个友善的动作,也很欣喜,他们跨上了它的背,黑豹便站直了身子,很有灵性的驮着他们步履矫健的往山上走。没有陆洪臣的指点,它都知道往回走的路线,实在让人惊奇。

回到篝火边,下了黑豹,陆洪臣还真有点不舍得它就这么走了。见地上还有些自己没有吃完的野兔肉,忙给它递了过去。那黑豹也不客气,伸出舌头从陆洪臣的手上一撩,就把他手上的兔肉撩进了嘴里,很快狼吞虎咽的吞进了肚子。

吃完了兔肉,黑豹朝陆洪臣他们看了一眼后,扭头慢慢往那黑漆漆的山林里走了进去。很快消失不见了。

两人对悄然离去的黑豹很是不舍,心里很是惆怅,吴英美喃喃的说道:“没想到这黑豹这么可爱,不知道以后见了它,它还认不认识我?”

陆洪臣也对黑豹的离去也很不舍,他觉得黑豹比那巨蟒可爱多了。与它能做成朋友,实在是人生的一大乐事。黄金巨蟒感觉太过神奇,感觉怪怪的,不像是真实的。那充满灵性的白猿自然与他也是朋友,但说到底是姜莺的心爱之物,它不像这黑豹,是被他驯服之后与他成为朋友的,就像自己家中的大黄一样,只认可他,这让陆洪臣很有成就感。

见陆洪臣呆呆的发愣,吴英美抿嘴问道:“你是不是舍不得它走啊?”

陆洪臣听了吴英美的问话,回过神来,笑了笑应道:“嗯,难得认识它。它要走,确实心里有点难过。”

吴英美点点头,从地上捡起枯枝,轻轻放到了火堆上,一边幽幽的说道:“听我爸说,这老虎黑豹都是山里的山神,它们都守护着一方山林的,它们属于这片大山。”

吴英美说的很有道理,黑豹是属于大山的,它的离去是不可避免的一件事,陆洪臣心里马上释然了。

转头见吴英美白皙的俏脸被篝火映得绯红一片,娇艳美丽,陆洪臣忍不住轻声赞道:“你真漂亮!”

吴英美忸怩的一笑,嗔道:“你太坏了!”

“我哪里坏了?”陆洪臣盯着吴英美窈窕的身姿看着,邪邪的笑道。

吴英美撅着樱桃小嘴,伸手点着陆洪臣的脑门,嗔道:“哼,装模作样!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说完,她用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陆洪臣那棱角分明略显成熟的脸庞,揶揄他道:“你到底几岁啊?我看都有三十岁了呢。”

陆洪臣见吴英美秋波暗送,娇俏迷人,冲动的朝她的樱桃小嘴上亲了下去……

两人的舌尖撩拨缠绕,缠绵热烈,一时边上的大千世界顷刻间成了虚无……

两人一番缠绵缱绻后,吴英美歪歪的瘫软在陆洪臣的怀抱里,香汗淋漓的喃喃责怪他道:“要死的,到时怀孕就惨了,都怪你!”

陆洪臣搂抱着吴英美娇柔的身子,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应该不会的吧,她们……”

话一出口,陆洪臣忙收住了,妈妈的,差点说漏了嘴。

“什么她们?”吴英美听的真切,扭头盯着他问道,彷佛意识到了什么,她撅嘴问道:“说,是不是与其她女孩做过了?难道不止一个?”

陆洪臣忙把头摇的拨浪鼓似的,这种事情怎么能承认呢?特别是美人在抱正亲密的时候!

吴英美捋了捋耳鬓的秀发,不依不饶的朝他问道:“说,姜莺与你有没有做过?”

陆洪臣还是摇头!摇头可不一定是不是的意思呢。

吴英美幽幽的叹了口气,喃喃说道:“姜莺肯定很漂亮!你能一个人跑这么凶险的地方去救她,你们的感情肯定很好,我只不过你生命中的过客而已。”

见吴英美说的这么伤感,陆洪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回头想想他还真不止与一个女人做那事,但要问最让他刻骨铭心的,他还真说不出来是哪个?徐倩?毛丽美?周梅芝?姜莺?戴敏?蔡美红?戴庆艳?还是眼前的吴英美?陆洪臣脑海里放电影似的过了一遍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美女,个个娇艳如花,个性纷呈,实在不好顾此失彼!

见陆洪臣呆呆的发愣,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吴英美嗔道:“是不是又在想你的姜莺了?”

陆洪臣忙辩解道:“没,没有啊!”沉默了片刻,他喃喃说道:“你知道吗?姜莺是和我一起去救人才出事的,她是个善良美丽的女孩,无论她生或者死,我都得把她送回家!我和她有一个约定,我们死了以后要一起葬在她家后山那山洞里,那里一天都可以见到太阳。”

13.桃源深处的风情女人

吴英美见陆洪臣说的投入,一脸的真诚,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她不由痴痴的看着一脸坚毅的陆洪臣,柔声说道:“姜莺有你这个朋友也算一生无悔了,她肯定很漂亮,真想见见她。”

陆洪臣一时想起自己摔下悬崖后在姜莺家休养时的一幕幕幸福时刻,想起与姜莺一起为白猿治伤时的种种趣事,一时思念之情陡生,他把姜莺为救那村里被挖了眼睛的女孩而与他一同从家里出来,中途被那伙乞丐绑架而跳河的事与吴英美讲了,喃喃说道:“她是个心地很好的女孩,如果她还活着,你们肯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吴英美听了,不由热泪盈眶,为姜莺的善良贞烈而连声赞叹。

两人一时沉默无语。

见天色已晚,陆洪臣搂了搂吴英美的身子,说道:“时间有点晚了呢,你先睡觉吧,我们明天还得继续赶路。”

吴英美抿嘴笑笑,点头应道:“那,我先睡了噢,等会你困了叫我,我给你接班。”说完,她蜷着身子依偎在陆洪臣的胸前,刚才与陆洪臣连做了两次之后,确实累了,很快进入了梦乡。

陆洪臣朝火堆里加着柴火,渐渐倦意上来,不由靠在身后的石壁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直到天色大亮。

陆洪臣迷迷糊糊的被身前吴英美的好奇的叫声吵醒。“嗨,你看!黑豹来了!”

吴英美惊讶的声音瞬时把睡梦中的陆洪臣惊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警惕的问道:“在哪里?在哪里?”

“呶,不是在那里么?”吴英美手指着不远处懒洋洋趴在地上的一团黑色,惊奇的叫道。

陆洪臣看清了黑豹的身影后,终于放下心来,它竟然守在他们前面,给他们当保镖!

身前的篝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灭了,陆洪臣想想还真的有点后怕,要不是黑豹在,万一其它猛兽过来偷袭他们,那岂不是很危险!

他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身前的吴英美,不禁为自己不经意的睡着而惭愧!吴英美倒没有怪他的意思,她一直盯着那黑豹看,她兴奋的问陆洪臣:“它什么时候过来的?看来它也喜欢和我们做朋友呢。”

陆洪臣对黑豹的到来也很惊喜,他兴奋的站起身来,兴冲冲朝那黑豹走了过去。

此时东边的山头上一轮红日如一个巨大的红色火球般悬着,比平日里感觉更加硕大,茫茫长空中那美轮美奂的红日从这空阔的山上望过去更显壮丽非常!山中的薄雾虽然还没有散去,但附近的景物已经都能一览无余了,黑豹见陆洪臣朝它走来,眯缝着蓝绿色的眼睛,一脸严肃的仰起头朝陆洪臣看着,这兽中的王者很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在!

陆洪臣近到黑豹的身前,伸手轻抚着它柔软厚重的毛皮,黑豹毕竟是黑豹,不像家中的大黄那么会粘人,不会像大黄那样会来和他磨蹭,它只是眨巴了一下眼睛,对陆洪臣的亲近稍稍表示了一下。还是一脸严肃。

吴英美这时也来到了陆洪臣的身边,她还是有点惴惴的,还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她轻轻去抚摸了一下黑豹,她很想确认一下自己昨天与陆洪臣骑着黑豹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见黑豹在两人面前很温顺,这才放下心来,笑着对陆洪臣说道:“嘿,给它取个名字吧,我们好称呼它呢。”

陆洪臣觉得吴英美的提议不错,笑道:“就叫它大黑吧!”

吴英美觉得陆洪臣取的名字还行,便朝那黑豹亲热的叫道:“嘿,大黑,还认识我么?”

那黑豹见吴英美朝它叫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她要骑它了,缓缓从地上站起了身子,眯着眼睛,仰天一声长吼。直震的边上林子里的小鸟扑棱棱一阵乱飞。

陆洪臣也一时兴起,也和那黑豹一样来了个仰天长啸,啸声直透长空,比那黑豹的吼声厉害多了。

那黑豹见陆洪臣啸声这么厉害,似乎很不服气,又仰头一声长吼,可惜还是没有陆洪臣的长啸那么有穿透力,不禁有点气馁的低下头,呜呜出声。

吴英美见此情景,会心的一笑,朝陆洪臣催促道:“走,我们出发吧!姜莺肯定一直在山洞里盼望着你呢。”

陆洪臣点点头,转身跨上了黑豹。吴英美也玉腿一伸跨上了黑豹的身子,伸手搂住陆洪臣的腰,贴身坐在他后面。

黑豹驮着两个年轻人迎着朝霞,顺着陆洪臣手指的棋盘石峰的方向,大概晚上不知在哪里吃饱了,它兴致大发的往那山峦间风驰电掣的狂奔了过去。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穿过,刺激得吴英美在黑豹身上兴奋的高声尖叫:“噢!它跑的太快了!要飞起来了!”这风驰电掣的穿行在林间的感觉真是有说不出的刺激。

黑豹彷佛也想显示一下自己的本领,让他们见识一下兽中之王的神采,它在崎岖的山道穿梭着,如履平地,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

两人在黑豹的身上翻过了两个山头,见黑豹气喘吁吁的累的够呛,吴英美很不忍的说道:“我们下来吧,大黑快累趴下了。”

陆洪臣也正有此意,眼见那高耸的棋盘石峰就在前面的山峦之上,估计再翻一个山头就到了,索性就步行了。

两人下了黑豹,陆洪臣感激的拍了拍黑豹的脖子,表示着自己的谢意。

那黑豹在一边呼哧呼哧的喘气,驮这两个人翻了两个山头,它再厉害也吃不消了呢。

陆洪臣没有耽搁,拉着吴英美的手,这边招呼着黑豹一起往前面更高的山峦攀爬了上去。

头顶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看时间应该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了。

攀爬了一会儿后,吴英美气喘吁吁的把身上的滑雪袄脱了,随手交到了身后的陆洪臣的手上。那黑豹显然已经等不住他们这么慢腾腾的攀爬,顾自窜到高处去了。

吴英美转头看到陆洪臣巴巴的看着自己,不禁嗔道:“你在看什么啊?色迷迷的。”

陆洪臣嘿嘿一笑,吴英美窈窕的身姿确实让他有种秀色可餐的感觉。他低声称赞道:“你的身材真好!”

“那当然,要是在夏天,我穿着连衣裙在学校里走一圈,回头率肯定是百分百的,高大帅气的男生多着呢,你这个样子我肯定瞧不上。”

陆洪臣听了吴英美那高傲的一塌糊涂的语气,不由的笑道:“看来我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喽!”

吴英美白了他一眼,娇声哼道:“哼,你这家伙太色了,胆子太大,都怪我太相信你,中了你的圈套了。”

陆洪臣嘿嘿笑着在吴英美的圆滚的翘臀上摸了一把,很得意的说道:“你当时说要给我当向导,我就很心动呢!”

“真的?哎呀,我上了你的当了!”吴英美很夸张的娇声叫道。这句话确实有一半是真的,她本来觉得陆洪臣喜欢的是那张迎霞,她有点吃醋,她事事与那张迎霞竞争,见陆洪臣对张迎霞更有好感,心里有点不乐意,便想赢得陆洪臣的好感,没想到这家伙对她早就图谋不轨有了那心思,现在想来,吴英美还真觉得自己有点上当了。只是这个当上得让她感觉有点刺激兴奋。

说话间,两人终于上了山梁,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棋盘石峰下的一个山窝窝。

从高处望过去,只见山窝里林木葱翠,雾气蒸腾,竟然与这山头外的情景完全不一样!

山头外已经是寒冬下林木萧瑟,高大的落叶乔木早已经光秃秃的只剩下一些未掉落的干果挂在枝头随风飘荡了。而这山窝窝里竟然树木苍翠欲滴,透过郁郁葱葱的林木,林间绽放的红的,黄的各色的花朵掩映其间,这里难道是春天?

“嗨,这是什么地方?”吴英美惊奇的望着山下一片葱翠之色,张大着嘴巴新奇的朝陆洪臣问道。

陆洪臣也被眼前的秀丽美景惊呆了,以前他也曾经有过这种感觉,那是摔下悬崖重伤后,随着姜莺一家人穿过一道长长的一线天,从一线天出来后眼前豁然开朗时看到的景象,那东亭村外阡陌交通的梯田,炊烟袅袅的宁静安详的气氛,犹如到了世外桃源。如今眼前的风光旖旎的秀美风景更胜当日,这里简直不像是在人间!

陆洪臣有点感觉自己看花了眼,回头看看身后,只见群山万壑间一片萧瑟,哪里有半点的春天的气息?

“嗨,我们下去看看噢,这里太美了,想不到大龙山里还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地方呢?”吴英美惊喜的叫道。

陆洪臣点点头,两人飞奔而下,山岗下春暖花开的一片旖旎风光让他们兴奋不已。

后面黑豹见两个年轻人兴高采烈的惊喜模样,好奇的看了看他们,大概觉得这两个人实在太大惊小怪了。

冲下山岗,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里面古木参天,高耸入云。藤蔓缠绕在几人才能合围的古木上,幽深安静。让两人欣慰的是这树林里的路并不难走,没有费多少工夫,两个人就穿过了这一片遮天蔽日的古木森林,来到了山窝窝的最低处,眼前的景象更让陆洪臣他们惊诧!

只见山谷间一条从那高耸的棋盘石峰上蜿蜒而下的小溪,清澈见底的溪水潺潺的流着,溪水两岸百花争艳,小蜜蜂嗡嗡嗡的穿行其间,各色绚烂美丽的小蝴蝶翩翩起舞,曼妙的穿行在奇花异草间,一片宁静祥和。

更让他们感到惊异的是,在不远处小溪的岸边,竟然有一座小木屋!木屋前围着一圈的栅栏,里面绿意盎然,种着各色的菜蔬。

嗨,这里竟然还有人住!

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山窝窝里见到小木屋的感觉,让陆洪臣和吴英美几乎难以置信,谁会把房子盖到这个渺无人烟的地方来?

“嗨,这里怎么会有人家?”吴英美轻声问道。

陆洪臣轻轻的嘘了一声,伸手在嘴巴边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这寒冬腊月里有个温暖如春鲜花盛开的地方已经够出奇的了,竟然这里还有人家住!那更是让人奇怪,这到底是人是神?

两人还是忍不住好奇,悄悄的往那小木屋前走了过去。远远的,只听见哗哗哗的流水倾泻的声音,远远的一看,才发现身边的小溪在那小木屋前突然断了,看情形是那小屋前有个深潭,小溪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小瀑布了,所以发出那么大的哗哗哗的声音。两人越走近木屋,水声越大。

陆洪臣带着吴英美慢慢靠近那小屋,到了栅栏的柴扉前,往小木屋里张望了一下,小木屋开着门,里面似乎并没有人在。只有那水潭里在水声哗哗中似乎还有另外的声响,陆洪臣好奇的探过头去往那水潭里看。

这一看把陆洪臣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下来!只见那清澈的水潭里竟然有个肌肤胜雪,腰身轻盈,全身一丝不挂的美丽女人亭亭玉立着,楚楚动人,她正在用一个竹筒舀着溪水洗澡!

第14节 诡异的山中地下大厅

见陆洪臣眼巴巴的看的双眼发直,边上的吴英美伸手捅了一下他的腰肢,哼道:“看的眼睛都直了!看美女洗澡是不是很爽啊?”

陆洪臣嘿嘿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呢,更不用说这有着曼妙身材的天仙般的女人了,他觉得看看都是享受,他眼光热热的只希望她能转过身来,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

陆洪臣的眼睛热热的直往那曼妙身姿的女人的纤细腰肢下看,凭他的直觉,她的美妙曲线下必定是性感的翘臀。他用肆意的眼光撩拨着她那美妙身材,直直的往那清澈的水底下看,这一看顿时让陆洪臣脑袋轰的一下,差点没有吓晕过去!

水底下的女人的下身竟然是鳞片密布,分明是一段蛇身!

“蛇,蛇!”身边的吴英美也发现了清澈的水潭里的异样,一阵惊声尖叫!

嚯的一下,水下那怪物听到了吴英美的惊呼,从水底下长身而起,陡然间便竖起有十几米高。阳光下一片金黄的闪光,分明是黄金巨蟒的身体!

身边的黑豹惊惧的呜呜出声,身体筛糠似的颤抖着,动弹不得。吴英美也被眼前的恐怖场景吓的魂飞魄散,一双手紧紧的搂着陆洪臣的胳膊,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自己身在何方。陆洪臣一时也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这黄金巨蟒也在使用美人计?怎么长出了美女的身体了?

正纳闷着,只听高高的头顶上一阵惊呼“洪臣,救我!”

声音是如此熟悉!是姜莺!

陆洪臣心里一凛,忙抬头去看,只见高高的蛇身上方,一个曼妙身姿的女孩,齐耳的短发下一双澄澈的杏眼正巴巴的看着他,她对陆洪臣的到来又惊又喜,一脸的期待!

陆洪臣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姜莺的下身怎么会变成这样?那黄金巨蟒与姜莺怎么合成一体了?

见陆洪臣呆呆的发愣,姜莺显然非常焦急,她大声的朝陆洪臣催促道:“把这蟒蛇从我身上扒下来!”“扒,扒下来?”陆洪臣见眼前的巨蟒的身子足足有十几米高,他从哪里下手去扒?

“快,快把它杀了!”姜莺见陆洪臣愣着没有动,大声叫道。

陆洪臣知道那黄金巨蟒的厉害,它神出鬼没,变幻莫测,他怎么可能杀了它?没被它给杀了就不错了。但是见到姜莺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么急切的向他求救,他对这黄金巨蟒不由的很是恼火,怎么能把他心爱的女孩子弄成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太可恶了!他忙从腰间拿出那金刚爪,戴在了手上,就要找巨蟒拼命。那巨蟒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竖立着身子俯视他们,见到陆洪臣拿出金刚爪的刹那,像是见到了什么克星般,倏地一下委身潜入水潭中,直直的朝那瀑布中穿了进去!转眼不见了踪影。

只听得那水帘深处一声姜莺急急的高呼声:“洪臣哥,快来救我!”

陆洪臣一下子惊呆了,没想到这瀑布后面是空的!那巨蟒竟然从那瀑布的水幕中消失了,更令陆洪臣惊异的是姜莺的下半身竟然变成了巨蟒的身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起了姜莺母亲给他画的画,他瞬时明白了她的下半身老人家为什么不敢画了,那根本不是她女儿的身体!

这转瞬间发生的事,对吴英美来说,简直跟那本天方夜谭书里讲的故事差不多,感觉做梦似的,直到那巨蟒倏忽间不见了踪影,吴英美才有点意识,慢慢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内衣全湿了。刚才的所见让她身上的冷汗就像泉涌似的冒出来,把她紧身的线衣都汗湿了。

“怎,怎么回事?那,那是不是妖怪?”吴英美喃喃的朝陆洪臣问道。

陆洪臣也顾不得向吴英美解释,他急急的朝她说道:“你怕吗?要不你在外面,我进去救姜莺!”

吴英美见陆洪臣要一个人进到那瀑布里去找巨蟒,不由暗暗佩服他的胆气!这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想到与陆洪臣在一起那种莫名的安全感,她毫不犹豫的应道:“我要和你一起去!就是死也要与你死一起呢!”

陆洪臣见吴英美说的这么直接!对他这么信任,一时心里暖暖的,他看了看这寂静的山野,还真不放心让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呆在外面,便道:“好,那你趴到我背上来,我们一起去救姜莺!”

吴英美点点头,搂住陆洪臣的胳膊,紧紧的趴在了他的后背上。

陆洪臣从溪水直泄而下的瀑布中隐约看到了那石壁上有个巨大的孔洞,那巨蟒就是从那里穿进去的。便背了吴英美,用金刚爪熟练的攀附着石壁垂直而下,到了那洞口边,吩咐吴英美深吸一口气,他纵身一跃,朝那石洞里跳了进去。

里面并不像想象的那么漆黑,两人从入口进去不久,眼前便豁然开朗,只见眼前一个巨型的大厅,几乎有十几个篮球场那么大。大厅中央放着一张桌子和七把椅子。陆洪臣放下吴英美,昏暗的石室里,除了这些东西,空荡无物,那巨蟒和姜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陆洪臣好奇的走到那桌椅边,仔细看这些桌椅时,暗暗奇怪,只见这些桌椅既不是石头的,也不是木头的,它像金属般坚硬,漆黑中泛着光泽。

怎么这山洞里还有桌子椅子?难道以前这里有人住过?想到外面有小木屋在,陆洪臣觉得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只是心里暗暗惊奇,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神仙曾经住过这里。他忍不住朝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了上去,嗨,还挺舒适,一点都没有金属的冰凉感觉。

吴英美惴惴的看着眼前的东西,在这黑暗的山洞里,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她背后看着她,让她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她惴惴的催促道:走吧,别呆这了,怪吓人的。”

陆洪臣点点头,拉着吴英美的手,见大厅的一侧有一扇门,似乎是个通道,便往黑黝黝的门口走。

走近那岩壁的时候,让陆洪臣感觉暗暗惊奇,因为他感觉这山洞里的岩壁都平整光滑,根本不像是石头的岩壁。而且这里面很是温暖,他穿着从医院里那医生身上扒拉下来的保暖内衣,还有羊毛衫,身上一会儿时间就热烘烘的,额头都渗出了细汗!陆洪臣忍不住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吴英美应该也觉得热了,脱了滑雪袄,夹在胳膊下随着陆洪臣往那门口走。

两人进了那石门,瞬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这里竟然是个球形的石室,整个石室里黑漆漆的,他们的四周和头顶脚下星星点点的缀满了闪闪发亮的小圆点,犹如一颗颗夜空中的星星,只是它们离得他们如此的近,只要他们往前跨两步,就可以摘到,这种可以随手摘到星星的感觉让他们都顾不上害怕,只觉得很惊奇。

陆洪臣直觉得自己被身边无数的亮晶晶的星光包围着,就像漂浮在茫茫的星空中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震撼!这是谁搞的石室?怎么会有这么逼真的设计?

这种情形陆洪臣感觉似曾相识过,他曾经在那地底山洞里进入过那么一个星光灿烂的石室,那里发光的是石头,而这里发光的却看不出来是什么?他用手朝岩壁上的发光的星星摸了摸,那亮点似乎是从岩壁里面发出的,他摸到的地方平滑异常,微微的有点温热,一点都没有岩石山洞里那种突兀的感觉,这岩壁绝对不是石头!

“嗨,这个地方真漂亮!”吴英美低声说道。

陆洪臣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诡异的地方,一点都没有心思去欣赏这石室里似乎是人工造就的美景。见石室里没有姜莺的身影,陆洪臣拉了拉吴英美的胳膊说道:“走吧,姜莺不在这里。”

两人退出这诡异的房间,陆洪臣环视了一下这巨大的大厅,这才发觉,大厅周围竟然围着一圈的带着房门的房间。

这下让陆洪臣心里打鼓,这是谁造的地底山洞?这渺无人烟的地方,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把这个地底山洞搞的这么规整?他顾不得多想,突然高声朝空旷的大厅里叫道:“姜莺!姜莺,你在哪里?

第15节 肯定是发骚了

空荡荡的的大厅里瞬时传来了“你在哪里?你在哪里?”的幽幽回声。

正当陆洪臣和吴英美等着姜莺的答话的时候,头顶的岩壁忽然鬼魅般的从中间裂了开来,悄无声息的缓缓往两边移动,转瞬间,刺眼的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刺激得陆洪臣眼睛都睁不开,他好不容易眯缝着双眼适应了一下头顶的阳光,往头顶看去,只见高高的暗黑的岩壁圈成一圈,岩壁上空无一物,笔直的竖立着的岩壁犹如斧削般光滑平整,他和吴英美两人就像两只坐井观天的小青蛙!

正惊诧间,忽然十几米高处缓缓的伸出一个平台,那上面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唤:“洪臣哥,我在这里!”

陆洪臣往那平台上看去,只见姜莺俏生生的站着,让人惊惧的下身的蟒身已经不见了!她热切的看着陆洪臣,朝着他兴奋的挥着纤纤小手。

陆洪臣见到了日夜思念一心寻找着的姜莺,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他顾不得多想,飞身到了岩壁下,双手往那岩壁上扒拉,想攀上那平台,去把她救下来。没想到他手上的金刚爪钉在那岩壁上,火星飞溅之下根本钉不进去!这岩壁竟然不是石头!比他的金刚爪还硬!陆洪臣换了个的地方用金刚爪使劲往那岩壁上一划拉,只听得叮叮出声,有金属交接的声音,这哪里像是山洞?陆洪臣一阵心惊!

不过看到了一直思念的姜莺,她确实还活着!陆洪臣还是兴奋不已,他连日来心里压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见自己攀不上那平台,陆洪臣在大厅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正急切的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平台上突然走出一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她看了看陆洪臣身边紧紧抱着他胳膊的吴英美,哼哼道:“哼,这男人怎么这么好色!”

陆洪臣见到那美艳女人的一刻,脑袋轰的一下,这站着的不是戴敏么?只见她一袭薄纱若有若无的披在如雪般白皙的香肩上,她薄纱里面不着一丝,窈窕婀娜的酮体尽显无遗,似雪的酥胸上两座玉峰高耸,小缀着两颗小樱桃,凝脂般的肌肤若有暗香浮动,陆洪臣看的喉咙发渴,连着吞了好几吞口水,一时都忘了身处何方了!

只是戴敏的脸色冷艳非常,完全没有当日在青龙寺里的妩媚娇憨之态,似乎要拒陆洪臣于千里之外。

双手紧紧的搂着陆洪臣胳膊的吴英美,这时见美艳的戴敏穿的这么时尚的出来,又似乎与陆洪臣认识,心里松了口气,她低声朝陆洪臣问道:“嗨,你们认识?”

陆洪臣轻轻的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见戴敏眼睛的余光瞟了瞟吴英美,蛾眉轻蹙,嘴角动了动,倏地一下,半空中那黄金巨蟒倏的一下垂落下来,尾巴一卷,把吴英美卷了上去,身子一展后把吴英美扔在了那十来米高的平台上。

等陆洪臣回过神来想去抓吴英美的身子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陆洪臣这才留意到戴敏身边不远处竟然蜷曲着那黄金大蟒!它竟然听得懂戴敏的呢喃声!

吴英美也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等看清自己被巨蟒卷到了平台上的时候,惊惧的嘴巴张在那里一动不动,花容失色,身体瘫软,魂飞魄散。

陆洪臣伸手示意那巨蟒也把他卷上去,没想到那巨蟒蜷曲着身子,巨舌一伸一伸的,根本不来理会他。

戴敏见陆洪臣还在朝那巨蟒挤眉弄眼的示意,冷冷的笑了笑,哼道:“别浪费精神了,它只听我的话。”

陆洪臣有点尴尬,他奇怪的问:“它怎么会听你的?上次还是我把她叫过来给你疗伤的噢。”

戴敏听陆洪臣旧事重提,不由的哼道:“要不是我替你挡子弹,让大龙去凤山县城救你,你早就不知道死过几回了!”

陆洪臣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几次三番遇险都是戴敏所救,自己还一直以为是那巨蟒通人性来救他呢。他一幕幕回想这段时间几次遇险最终化险为夷的情景,顿时茅塞顿开,想来这巨蟒身后的主人竟是这美艳不可方物的戴敏?

想起当日戴敏闪身给他挡子弹的那一幕,陆洪臣感激的朝戴敏说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的命是你的,以后只要你吩咐,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一定赴汤蹈火的去为你办好!这两个女孩都是我的朋友,还请您能放了她们。”

“算你还懂得知恩图报!这女孩子是我抓她的么?你问问她,如果没有我救她,她还有命在么?”

陆洪臣听戴敏这么说,转头看向姜莺,不知道戴敏说的是不是真的?

姜莺朝陆洪臣点点头,说道:“是这位姐姐把我从地下河里救出来的,可是这位姐姐要让我在这里陪她,哎呀,我不想呆在这无聊的地方啊!我妈在家里肯定盼着我回去呢。”

姜莺一脸无奈的神情,陆洪臣一听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笑着对戴敏说道:“戴敏姐,你看你都做了好事了,怎么不好事做到底啊?把人家留在山上干嘛?”

戴敏听陆洪臣叫她戴敏姐,脸上一红,转眼又恢复了冷傲的神色,她显然对姜莺不愿意留下来的理由很不悦,她冷冷的哼道:“凡人就是麻烦!什么老妈挂念?我看是和那蔡美红一样,一心想去找老公嫁人吧!哼,肯定是发骚了!”

陆洪臣一听这话说的,笑着问道:“嗨,难道你不是凡人啊?不是每个人都有父母的么?人家女孩子想念老妈不是很正常的?难道你不想你的老爸老妈啊?”

戴敏没有来看陆洪臣,她突然喃喃道:“父亲,母亲?父母是什么样子的?难道我也有父亲母亲?”忽然,她一阵“哈哈哈”的放声长笑,尖细的笑声中含着一丝凄楚,透着迷茫疑惑。

陆洪臣听了戴敏那带着凄楚的笑声,忽然意识到她可能是个孤儿!上次在青龙寺也就蔡美红陪着她,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青龙寺里身边也没有亲人!一个女孩子这么常年生活在这深山老林里,确实够孤独的!怪不得她想让姜莺陪着她在山上过日子呢。陆洪臣一时对她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怜惜之情,想呵护照顾她一辈子的情愫油然而生,他对戴敏由衷的说道:“你若不嫌弃,就让我在这里陪你吧。她们两个女孩子让她们回家好了。”

“哼,谁要你陪!你还得帮我去办事。”戴敏冷冷的说道。

陆洪臣一惊!好奇的问道:“让我去办事?”

“你不是说只要我吩咐你做的,你一定会为我做到的么?”戴敏显然记住了陆洪臣刚才说过的话。

陆洪臣点点头,应道:“嗯,只要不办伤天害理的事,我肯定为你办到。”

“哼,这事等会再和你说。你把手上的那爪子脱了,扔上来!”

陆洪臣见戴敏要收缴了他的武器,一时也没有二话,随手脱了金刚爪,往那平台上扔了上去。

戴敏俯身去捡那金刚爪的时候,她身上的薄纱从肩上往下滑溜了下来,她胸前的玉峰低垂,好一片春光乍泄!看得陆洪臣脸红脖子粗的不敢直视!

戴敏捡起他的金刚爪后,随手朝她身边的乌黑岩壁上一按,那双金刚爪竟然严丝合缝的镶嵌进了那岩壁,金刚爪进入岩壁的刹那,整个陆洪臣站着的大厅忽然一阵抖动。陆洪臣只感觉瞬间一阵眩晕,眼前的景物更是一片模糊看都看不清楚。

正头皮发麻着不知如何是好,脚下的大厅的呜呜声又停顿了下来,瞬时又风平浪静的彷佛一切没有发生过似的。

刚才的感觉真是太个怪异了!难道是自己手上的金刚爪触动了什么东西?陆洪臣见自己的金刚爪一下子没了,心里不禁有点失落。

恢复了平静后,陆洪臣越来越对戴敏的身份疑惑不解,她竟然称姜莺是凡人?难道她是神仙不成?她孤身一人住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山窝窝里,身边还驯养着这么一条让人惊为神物的巨蟒,确实绝非凡人。可,那天他与她在青龙寺的激情算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能和他上床呢

第16节 薄纱笼罩下的娇媚

想到那日在青龙寺的房间里戴敏那销魂低吟的模样,也和姜莺她们一样香汗淋漓,溪水泛滥,似乎她与其她女孩子没有什么不同呢,陆洪臣想着美事,一时怔怔的没有吭声。

见陆洪臣怔怔的发愣,戴敏似乎能感应到他的心里所想似的,冷冷的说道:“ 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小心我杀了你!”

陆洪臣正怔怔的想着与戴敏那日的美事,冷不丁的被戴敏的一句话给打断了,不由一愣,妈妈的,怎么想想也不行?更是心里一惊,怎么自己想什么她都知道?那自己在她跟前不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么?

“知道我知道你想什么就好,哼,是不是对我的身份很好奇啊?”戴敏难得说出一句没有那么冷冰冰的话。

边上的三个年轻人都好奇的看着她,这确实是三个人都极想知道的事。

“知道天机不可泄露么?”戴敏哼哼道。

这么说还不是等于没有说?陆洪臣刚心里哼哼道。两个女孩子也是一脸的泄气,她这不是吊人胃口么?

“我到这个世界来,是为了找几样东西,可是我长的太好看,每次一到了外面,便有一大堆臭男人要死要活的追过来,实在不方便。我只有在这边找个胆子大的,长的不怎么样的男人替我去办这件事了。找来找去,还真就你这小子最合适!居然见到我的大龙都不怕!然后……哼,你长得也不怎么样!”戴敏斜眼瞟了瞟陆洪臣哼道。

陆洪臣见戴敏居然当着两个漂亮女孩的面说自己长的不怎么样,心里很不乐意,这不是打击人么?他看了看边上姜莺和吴英美,她们都要死要活的与他做那事应该是欣赏自己的呢。没想到姜莺和吴英美两个女孩子盯着他看了看后仿佛同意戴敏说的似的在那里微微点着头。嘿,她们竟然也觉得自己不帅,陆洪臣心里一阵气馁,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很想拿个镜子照照,一边郁闷的喃喃的低声反驳着:“不帅,上次还给我暗送秋波?还来勾引我?”

戴敏没有来理会陆洪臣的愤愤不平,冷冷的说道:“给我办完了事,我就放了这两个女孩子。不然所有知道我秘密的人都得死,知道吗?”

陆洪臣没想到这美若天仙的女人发作起来,这么心狠手辣,他马上想到了自己完成任务后的处境,不由问道:“那我帮你办完事之后呢,不是也知道了你的秘密?万一你还不放人,还要杀我灭口,我不是很冤?”

戴敏见这家伙还算聪明,想得挺远,哼哼道:“本美女说过的话,难道是放屁的么?”

陆洪臣想不到这美艳不可方物的冰雕一般的美人儿也会说这么粗俗的话,不由心里暗笑,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主动权都掌握在她手上,自己也只得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权算她说的是真的。便问道:“嗨,你要让我做什么事?赶紧说噢,我赶紧给你办好,好早点放她们回家,不然她们家里人要急死了。”

戴敏却是不急,她仍是不温不火的冷冷说道:“你以为我让你做的事是这么容易能办好的么?没有个三两天你连门都摸不到。”

陆洪臣觉得这戴敏就是嫩,讲话却是很不靠谱,不就是三两天么,自己还以为要几个月呢,便笑道:“不就三两天么,那没事,我赶紧去办。”

戴敏见陆洪臣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冷冷的说道:“哼,别以为三两天时间短,按你们的算法,那就是三两年,你别高兴的太早。”

“三,三两年?”陆洪臣被戴敏说的莫名其妙,她刚才不是说三两天么,怎么有又变成三两年了?一时被她说晕了。

“你没有听说过天上方一日,地上已一年么?”戴敏像教小学生似的哼哼道。

陆洪臣见戴敏那娥眉轻蹙的样子很是娇媚,简直像极了班主任徐倩那娇俏的模样,不由看得呆了,直到戴敏转身不再理他,他才回过神来。他心里喃喃的默念道:天上方一日,地上已一年。天上方一日,地上已一年。”默念了两遍后,他才回过神来,什么天上方一日?自己不是在大龙山里么?

正要去问戴敏,那戴敏已经婀娜着绝美腰身,款款的进到那岩洞里去了。

见姜莺和吴英美两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陆洪臣忙朝她们打招呼道:“嘿,你们跳下来啊,我在下面接着你们。”

姜莺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暗处盘旋着的巨蟒,叹了口气说道:“走不了的,你没看到这东西在么?”

陆洪臣见巨蟒就像见到了老朋友似的,他“噢”的一声朝那大蟒叫唤,以前他在那山林里这么叫了声后,这巨蟒总是屁颠屁颠的到他身边来,它应该记得自己呼唤它的声音的吧?

没想到那大蟒懒洋洋的蜷曲着身子,把头搁在盘成圈圈的身子上,悠然自得的吐着信子,一点都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陆洪臣见巨蟒对他像陌生人一般,不由的心里一阵泄气,失落不已。

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戴敏又耸动着玉峰走出了岩壁上的乌黑房门款款来到了平台上。她真不把陆洪臣当外人看,身上穿的比那日徐倩模特表演还要少,戴敏这薄纱披肩的性感模样太魅惑了!陆洪臣腹下一阵蠢蠢欲动,不受控制的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急得他忙双手去捂住,这架势不是要在美人面前出丑了么?不由的脸上火辣辣的有点发窘。

戴敏手里拿着几页似乎是黄金做的金灿灿的薄页。伸手朝边上的巨蟒一招,那巨蟒很乖巧的长身而起,把脖子伸到了戴敏的跟前,戴敏莲步轻挪,站在巨蟒的扁平的脑袋上。巨蟒身子随即悬垂而下,把戴敏缓缓送到陆洪臣的跟前。

第17节 冷艳外表下的春心

一阵兰麝异香扑面而来,确实是那日在青龙寺初遇到戴敏时曾经闻到的香味。陆洪臣悄悄用鼻子吸了口气,好好的回忆了一下那日与眼前这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的销魂缠绵,真是搞不懂,她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冷艳了?难道是那日她房间里黑自己看花了眼?

还没等陆洪臣想清楚情况,转眼间他身上的衣服就被戴敏脱了个精光。

陆洪臣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给男人脱衣服的女人!

陆洪臣赤条条的身躯很是健美,透着野性,腹下那黑黝黝的大话儿瞬时便曝光了!它翘耸耸挺拔屹立,很是威武!看得高高在那平台上的两个女生俏脸发烫!他的那大话儿那威猛挺立的傲然模样让她们心里痒痒的,春水瞬间泛滥,当然姜莺和吴英美也很想不通,陆洪臣这家伙怎么到这个份上了还这么好色?还想着那事?更让她们心里一惊的是陆洪臣双手上隐隐的泛着金黄光泽的鳞片!

见陆洪臣手上泛着金黄的鳞片,戴敏眼里露出一丝诧异,一瞬的诧异过后,她冷冷的朝他说道:“你手上的鳞片是什么时候有的?”

陆洪臣正郁闷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女人脱了个精光,很没有面子的时候,听戴敏问他这个事,心里一动,他郁闷的哼道:“就是从青龙寺出去后,才长出来的。”

“哼,是不是想怪到我头上来啊?”戴敏简直就是陆洪臣肚子里的蛔虫,他想什么她都知道。

陆洪臣被她这么一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喃喃道:“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东西太难看了!”

戴敏这才冷冷说道:“等会儿给你吃颗药丸,就没事了。你得到了那么多的异能,难道没有代价么?”

陆洪臣松了口气,正要感激她的帮忙,却见戴敏忽然蹲身到他那挺立的大家伙跟前,很夸张的埋头探到他那直挺挺耸立的老二上,樱桃小嘴一张,把他整根家伙全含进了嘴里,陆洪臣身体顿时犹如触电般的一颤,只觉话儿上一阵刺激舒爽直透脑门,不由“噢”的一声低吼,双手忍不住轻抚她的香肩,环抱着她的一头秀发,腰肢一挺,身下那物儿在戴敏的樱桃小嘴里紧密温暖,令人神消。

陆洪臣只觉胯下烟火袅袅,抵不住戴敏的轻咂慢吮,他挺着腰就像入着她的下面似的,一进一出的在她嘴里抽动着,快美非常。

姜莺和吴英美一下子看的傻眼了,她们没有想到刚才还冷冰冰的一副对什么事都不屑一顾的戴敏,突然会去含着陆洪臣的大话儿,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天底下有这种女人的么?不过看着眼前的春宫图,已经尝过禁果的她们很快触景生情,春情暗生,她们绯红着双颊双腿紧夹,忍不住伸出玉手在各自双股间摩挲,眼里春情涌动浑身燥热的不能自已。

戴敏的樱桃小嘴在陆洪臣的大话儿上一番轻吮咂吧后,俏脸仰了起来,哼哼道:“舒服么?”

陆洪臣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忍不住伸手把着她的秀发,直往她的樱桃小口里顶……

“咳咳……”戴敏一把推开陆洪臣直直的向她面门上顶过来的黑油油一簇毛,哼道:“这么激动干嘛?”

要说连做这个都不激动,那还是男人么?陆洪臣心里暗忖道,不过美艳的戴敏面前他可不敢开这个口,只是嘿嘿的笑笑,挺着他的大话儿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顶。

戴敏朝他白了一眼,纤腰轻扭着转了个身,半躬着身子,伸手扶着他的话儿对着她的双股间的桃源小口咕唧一下坐了下去,“哧溜”的一声,尽根而没。

戴敏腰肢轻摆了几下后,“恩,恩”的一阵低吟,似乎也已经情动。

陆洪臣恍惚之中听得戴敏那细细的“嗯,嗯”之声,身下那话儿更是热情高涨,热辣无比,自内而外皆是滚烫和舒畅。

初时陆洪臣还有些儿不好意思,装斯文,对美艳不可方物的戴敏不敢放肆,如今见她只用雪白美背对着自己,不管不顾的仰着头撅着翘臀裹紧着他的话儿上下滑动,嘴里嘤咛出声的风情万种,陆洪臣索性也放开了,他很快如野马狂奔,挺着他的强健的腰身一气抽动了几百下,只觉得guī头就似要炸了,魂飞魄散的美妙。

戴敏似乎也处于颠狂状态,耸动那白白嫩嫩美臀,任那红红白白肥肥厚厚之物吞没着那如卵蛋一样的guī头。

陆洪臣再次抽插数百下,只觉身下那物儿活蹦乱跳,宛若脱兔,接着一股热流如滔滔江水泛滥成灾,甘霖喷涌着灌满了她干渴的土地。

戴敏大概感觉到了他的一股热热的浓浆喷涌进了她的身体的美妙,她娇躯一阵轻颤,双手紧紧的抓着陆洪臣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之中。她满面酡红,恰似那春睡海棠,夏日玫瑰,娇艳可人。

陆洪臣双手把着戴敏那圆滚滚的白嫩肥臀,一时顶着她舍不得出来。

戴敏休息了片刻后,伸手朝后一推,把陆洪臣推离了她的身体。风姿绰约的站起身来,朝他哼道:“好了,还呆在里面干嘛?”

她说的直截了当的话语让陆洪臣有点不好意思,转移了注意力后,他腹下那话儿一下子萎了下去,耷拉着脑袋没有了刚才的英武。

平台上的两个美丽女生被陆洪臣与戴敏的销魂姿势勾引的双股间春水泛滥,贴身小内内都湿了,脸色绯红着一时褪都褪不下去。

戴敏白了陆洪臣一眼后,恢复了一脸的冰冷模样,仿佛刚才不曾发生什么事似的。她朝地上呶了呶樱桃小嘴,哼道:“呶,那个上面就是你得帮我找的东西,你对着那上面画的东西去找吧!”

陆洪臣这才发现被戴敏扔在地上的金灿灿的书本似的东西,他俯身捡了起来,嘿,是两张金光闪闪的沉甸甸金片,一张足有一毫米厚,哇,这得值多少钱!

陆洪臣再看那金片上的图案,嘿,竟然是自己刚才被戴敏拿过去的金刚爪!他抬头朝戴敏惊异的问道:“这不是刚才我手上的那个吗?”

戴敏点点头应道:“这东西你送过来了,这张画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就送给你吧。”

这要是拿回家让老爸老妈看了,他们肯定觉得他这段时间野在外面很值了,大概不会骂他不务正业,整天逃学不在学校好好读书了,想到这里,陆洪臣有点小兴奋。

“你笑什么?”戴敏哼道。

“哦,没,没什么。”陆洪臣不好意思的应道。

“好了,还有另外一张你看看吧,这东西应该不会掉得太远,肯定就在这片大龙山附近。”戴敏哼哼道。

就在这片大龙山附近?妈妈的,这妮子说的轻松,还不太远?这大龙山方圆有百把里地呢,她掉了件东西让他去找?这不是大海捞针么?还真亏她想的出来?

陆洪臣皱了眉头,这任务也太重了。这不把姜莺她们两个女孩子的大好青春给浪费在这偏僻的大山上了么?

“看下面的东西啊!你傻呆着干嘛?”戴敏催促道。

陆洪臣手脚沉重的去翻开下面的金片。看到金片的刹那,差点没有把陆洪臣吓了一跳,只见那金片上面惟妙惟肖的雕刻着一幅骷髅头,那骷髅头阴森森的张着的嘴里放着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子。

妈妈的,这是什么东西?陆洪臣只感觉这东西太过诡异,看了第一眼都不敢看第二眼。这哪里有戴敏那薄纱下的窈窕身姿吸引眼球?

“看清楚了是什么了吗?”戴敏见陆洪臣瞄了一眼后,眼睛巴巴的往她胸前看,瞪了他一眼问道。

陆洪臣不得已又回头去看了看,只见上面的骷髅头似乎是透明的,看起来像是水晶做的。陆洪臣待要仔细看时,那骷髅头的黑洞洞的眼窝似乎有股吸引力似的,直勾勾的看向他,陆洪臣忙把眼光挪开,这也太诡异了!不就是雕刻起来的一幅画么?怎么跟真的一样?陆洪臣把金片给戴敏递了过去,说道:“看清楚了,不就是一个嘴里含着发光的珠子的骷髅头么?”

“哼,那是航行地图,你懂什么!”戴敏冷冷的说道。

第18节 吃了让人成公猪的药

“哦,”陆洪臣还真不知道什么叫航行地图,胡乱的答应了一声后,巴巴的看着戴敏,她刚才答应给他颗药丸去除手上的鳞片的,这药丸还没有给他呢。

“走吧,你们跟我一起出去。”戴敏朝平台上的两个女生叫道。

她的话音刚落,那高高的黝黑的平台竟然有灵性似的,跟那巨蟒一样,慢慢悬垂了下来,柔软的跟面条一样,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怪异的事,陆洪臣和两个女生看的目瞪口呆。这里的一切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太诡异了!

平台一接近大厅地面,两个女生便跌跌撞撞的跑下那吓人的鬼魅似的平台,跑到了陆洪臣他们身边。

姜莺直直的朝陆洪臣跑了过去!陆洪臣伸出双手也兴奋的奔向姜莺,没有比姜莺还活着更让陆洪臣高兴的事了。虽然陆洪臣浑身赤裸裸的很不雅观,姜莺还是跑上前去,被陆洪臣紧紧的拥抱在怀里,姜莺再也忍不住激动的心情,她呜呜呜的放声哭泣着,瘦弱的双肩在陆洪臣的怀里颤动着,能死里逃生再次见到自己一心思念的陆洪臣,还有比这更让她激动的事么?姜莺紧紧的趴在陆洪臣的肩膀上,瞬时哭成了个泪人。

吴英美见姜莺与陆洪臣的深情一抱,心里酸酸的,她前面已经听过陆洪臣与她讲过的姜莺的事了,她心里虽然有点发酸却也为姜莺还活着而欣慰。

边上的戴敏对陆洪臣紧紧拥抱姜莺的动情一幕冷冷的看了看,并没有说什么,直到姜莺的哭泣声小了,她才朝陆洪臣哼道:“把衣服穿起来!黑乎乎的,在那里展览啊!”

这妮子讲话真的一点都不给他留面子的,刚才不是她自己要死要活的来把他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的么?自己穿的那么暴露性感,还不许别人也来个身材展示?陆洪臣心里不服气的嘀咕。

心里虽然这么说,陆洪臣还是很自觉的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匆匆穿上。

一行四人在戴敏的带领下,从大厅的一侧打开了一个门,走了出去。

出了黝黑的石壁门竟然就是陆洪臣刚才下山看到的在一片绿意盎然的山间小溪旁的小木屋!

陆洪臣环顾了一下小木屋里的陈设,唯一感觉就是简陋。木屋里几乎没有像样的家具,桌子椅子都是黑黝黝的石头做的。

“你们坐这里等一下,”戴敏说着,转身进了边上房间,陆洪臣在她开门的时候,往房间里面瞄了一眼,见里面有张石头做的床,似乎还有粉红被单规整的叠在床头,这房间应该是戴敏的闺房。陆洪臣正要探头往里面看看,房门啪的一下被戴敏伸手关上了。

几个人站在外面,他们都对戴敏的神秘莫测很是惊异,很显然,没有她的同意,他们是无论如何逃不走的,所以三人也就不去想逃走的事了。再说她也没有要害两个女孩子的意思,而陆洪臣也答应了她帮她做事。

陆洪臣等了一会儿,仍未见戴敏从房间里出来,便伸手示意姜莺她们坐石凳上等等,他坐到了那石桌边的乌黑的石凳上,石凳温温的,没有半点凉意,坐上去很舒服。

姜莺终于有机会问陆洪臣心中的疑惑了,她睁着澄澈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陆洪臣:“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陆洪臣便把自己当日在龙须江边一路寻找她的踪迹,后来出了大山又到了凤山县城火葬场找她与她说了一遍。姜莺听了陆洪臣的话,心里温暖异常,她轻轻的说道:“我被卷进地底山洞的时候,一直觉得你肯定会来救我的,所以在地底下虽然害怕,也一直没有放弃希望。”

陆洪臣没想到姜莺这么信任他,心里泛起一股暖意,如今见姜莺好好的活着,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么?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忙朝姜莺问道:“你是不是托梦给你妈妈了?是她把你所在的位置画了地图给了我,我才找到这里的呢。”

“托梦?没有啊?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去托梦给我妈啊?”姜莺惊异的说道。

陆洪臣心里一惊,马上意识到这托梦的事情肯定也是那戴敏做的了!这么一想,更加对戴敏神乎其神的能耐暗暗心惊。

姜莺也意识到了问题出在了哪里,她淡淡一笑,说道:“其实,我能活着还是靠了这位姐姐的相救的。山上那么多猛兽,没有她保护我的话,我早死了。这位姐姐是个好人,她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很寂寞无聊,不想让我回家,一定要我陪着她过呢,唉,要不是我想念家里人,其实能一直住在这个鸟语花香的地方无忧无虑的也挺开心的。”

姜莺生性单纯,与世无争,她以前生活在世外桃源般的东亭村,与这里的环境也大同小异,她说的确实是她的心里话。

边上的吴英美见姜莺这么说,羡慕的说道:“要不?我在这里陪你吧?”

姜莺与陆洪臣听了吴英美的话都不由的一愣,好奇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何主动要求留下来,远离家人可不是每一个女孩子愿意做的事?

吴英美见两人疑惑的看着她,她长叹一声幽幽说道:“我跟你不一样,我根本不想回家!家里一心想把我嫁出去,好收彩礼!过了年家里就不让我去上学了,正月里就让我与那大我十几岁的男人结婚,我才不愿意嫁给那男人呢!”

吴英美说的斩钉截铁的,看来确实不想结婚的样子。

陆洪臣这才隐隐觉得当初为什么吴英美愿意给自己当向导,自愿陪他来大龙山找姜莺了。原来是她在家里郁闷,想跑出来散心呢。大概昨天晚上她半推半就的与他做那事也是因为心里叛逆的结果,想到这里,陆洪臣不免有些泄气,他还以为吴英美是看上他长得帅才主动献身的呢,却原来另有原因。

在这方面,自然是女孩子之间比较有共同话题,姜莺马上对吴英美的遭遇表现出了十二分的同情,撅着嘴说她老爸的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包办的婚姻在?

陆洪臣在旁边插不上话,也就没有去插嘴。刚才他没有把姜莺母亲因为思念她而几天间头发变的花白的情景告诉她。既然姜莺还活着,那早晚会与自己的母亲相见的,他不想让姜莺平静的心受到太多的打扰。

正想着心事,那卧室的门吱嘎一下开了,戴敏穿了一袭紫红的连衣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也不知道这前卫好看的连衣裙她是哪里买的?只见她手里拿着个乌黑药丸,伸手递给了陆洪臣,嘴里哼道:“你吃了它,”陆洪臣还没有等戴敏说完,便想也不想的迫不及待的咕噜一声直接吞进了肚子里。这可恶的鳞片让他一直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他太想去除这手上的鳞片了!他真怕戴敏突然变卦,不肯给他吃药。

“哼,你怎么问也不问就吃了?”戴敏见陆洪臣咕噜一下吞了药丸,在边上哼哼道。

陆洪臣疑惑的看着她,心里嘀咕道:不是说吃了药丸可以去除手上可恶的鳞片的么?还要问什么?

戴敏哼哼道:“我还没有说完话,你这么急干嘛?本来你这鳞片我也可以给你动手术去除的。”

陆洪臣松了口气,忙说道:“没事,没事,只要能去除鳞片就行!”

“是药三分毒,你知道吗?”戴敏瞥了陆洪臣一眼,哼道。

陆洪臣心里一惊,妈妈的,难道刚才吃进去的是毒药?这妮子讲话怎么都讲半句的,自己都吃完了,她才来说什么毒不毒的事,这不是专门要他好看么?陆洪臣忙惴惴的问戴敏道:“这药很毒吗?”

戴敏冷冷一笑,哼道:“毒倒也不算什么毒。”

陆洪臣长长松了口气,没有什么毒就好。

戴敏接着哼道:“吃了这药丸,以后两天没有女人你就会鼻血长流不止,浑身燥热难过!一个星期内不行房一次的话,你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戴敏还没有说完,陆洪臣便手掐着喉咙,脑袋贴到了脚背上,拼命的咳,想把那药丸给吐出来!妈妈的!这妮子讲话讲半句,真是害人不浅!天底下哪有这种药丸的?那自己以后不成了一头公猪了?

1.一夜春风又见美女

“你不用再咳了,这药丸见水就化,早就进到你身体里了。”戴敏冷冷的说道。

陆洪臣愁眉苦脸的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女生,两个女生都在吃吃的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同情他的意思。陆洪臣暗骂:这女人真是像邻居黄樟才那老小子说的,就得日呢,不日不好过!

心里这么想着,腹下那话儿又翘耸耸挺了起来。

戴敏白了他一眼,很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伸手在他的话儿上伸手一拍,哼道:“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正合你的意?”

陆洪臣真是有苦说不出,心里又暗骂道,什么时候你自己吃个这药丸看看,那时候两天不被日就流鼻血,那才好玩。不过看到她长的这么白嫩秀丽,还真舍不得她被别的男人日,最好由他代劳……

正想着好事,这边戴敏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哼哼道:“好了,现在你下山后有用武之地了!赶紧走吧!”

陆洪臣转头看了看姜莺和吴英美,觉得自己这样下山太对不起她们,自己明明是来救姜莺的,如今还把吴英美也无缘无故的带到这山沟沟里来了,有点说不过去。便转头对戴敏说道:“戴敏姐,你看,我都答应给你找东西了,你就放她们两个女生回家去吧?”

戴敏皱着眉头哼道:“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人家的事用不着你管!你没有听到你带来的女孩说她愿意留下来么?该让她们回家的时候,我自然会让她们回家。”

“哦”陆洪臣喃喃的应了一声,他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看姜莺和吴英美。他刚与她们培养了感情,这一下山,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水晶骷髅,如果一下子找不到,不是一下子见不到姜莺她们了?

姜莺原来一个人在山上陪着戴敏感觉实在郁闷,她与戴敏没有共同语言,说不上话,如今见吴英美肯在山上陪她,她心里很是高兴,觉得以后不会像以前那么寂寞了。她生性淡泊,对外面的花花世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对住在山上整天无忧无虑的生活挺喜欢的。她的命是戴敏救的,她有什么理由不听戴敏的话呢?戴敏让她干什么,她觉得都是应该的。

见两个女生并没有要他去解救的意思,陆洪臣只得朝她们摆摆手,与她们告别。

刚要出小木屋,姜莺忍不住柔声叫住了他。

陆洪臣好奇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叫他什么事?

姜莺朝边上的戴敏看了看,见她眼睛看向了别处,脸上冷冰冰的没有什么一样,并没有阻止她的意思,便朝陆洪臣说道:“你下山后,能不能到我家里跟我爸妈说一下?就说我在这里过的挺好,我在山里与救命恩人住一段时间后会回家的,让他们放心。”

陆洪臣点着头答应了。

出门的时候,陆洪臣还是忍不住朝冷艳的戴敏看了看,自己这一下山,时间长了没有见到她应该也会想她的。刚才她那给他脱衣服的动作真够快的,那话儿被她含在樱桃小嘴里真是美妙……

戴敏见陆洪臣偷偷看她还在想着美事,她倒也没有打断他,只是走到他的跟前,从袖子里拿出两片金页,冷冷的说道:“你把这两片金页送给她们的家人吧,这是我送给她们家的礼物。”

陆洪臣接过金页,转头朝姜莺和吴英美点点头,示意自己一定把东西送到她们家。

姜莺和吴英美见戴敏给她们家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一脸的诧异,想不到这世外仙人般的戴敏会有这个善意的举动,她们相视一看,微微的笑了笑,现在山里年轻人不是有出门打工的么,有了这金页子给了家里,就当做自己也出门在外打工了。

陆洪臣见两个女孩对留在山里没有什么异议,也不再多说,转身出了门。

屋外阳光灿烂,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木屋前种着的各色蔬菜,陆洪臣竟然一种都不认识!只是看上去绿油油,水嫩嫩,应该味道不错的样子。不远处山间溪流坠入崖下水潭发出哗哗的声音,清脆悦耳。

迈步走到屋前小栅栏的柴扉前,陆洪臣被门口一株绿油油的茶树吸引住了,只见这株硕大的茶树上星星点点的开着雪白的茶花,花丛间小蜜蜂嗡嗡嗡的穿梭着,很是热闹。雪白的茶花上飘荡出来的芬芳香甜的花蜜的味道让陆洪臣馋得直流口水,他伸手去摘了一朵饱含花蜜的茶花,放进嘴里轻轻一啜,茶花里的香甜芬芳的花蜜便进了嘴里,甜丝丝的滋润着舌尖,比村后茶山上的茶花的蜂蜜还美味可口,他一时兴起,一口气摘了好几朵茶花,忙不迭的啜着蜂蜜,直听到小木屋里戴敏那冷冰冰的声音催促道:“好了,好了,别磨蹭了,你好走了。”

陆洪臣嘿嘿笑着,回头去又再看了看戴敏美丽的容颜,带着一丝依恋出了用几根木头简易做成的柴扉。

出了门,陆洪臣感觉头晕乎乎的,感觉就像酒劲上了头,想不到这蜂蜜里还有酒劲?竟然酒劲这么大?陆洪臣心里暗忖着,脚下不听使唤似的很快仆的倒在了路边的花丛中,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陆洪臣迷迷糊糊的感觉鼻孔里痒痒的,他忍不住皱着眉头来了声大大的喷嚏,响声处,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从他身边响起。

陆洪臣大吃一惊,忙睁开惺忪的睡眼,只见眼前蹲着一个正抿嘴朝他甜甜微笑着的女孩,她手里正拿着一根秀发,忍俊不禁的看着他。

这,不是张迎霞么?

陆洪臣一阵发愣,怎么张迎霞也来到了山里来了?他从地上一骨碌坐了起来,朝张迎霞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张迎霞抿嘴笑着看着他,说道:“应该我问你才对啊,你怎么会睡在这里的?”

陆洪臣疑惑的转头看了看,眼前的一切让他惊诧,只见自己正坐在一个小山坡上,山坡下是一片稻田,稻田里绿油油的禾苗正长的旺!这里是什么地方?戴敏她们住的小木屋呢?那潺潺的小溪还有高耸的棋盘石峰呢?怎么四周的景物完全不像是在山里?怎么一下子就到了春天了?陆洪臣一下子愣住了,他呆呆的问张迎霞:“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张迎霞见陆洪臣问的问题实在怪,她抿嘴笑道:“嗨,我正要问你呢?怎么又跟乞丐一样睡在路边了?上次你带了吴英美上山,后来上哪里去了啊?这半年你们上哪里去了?是不是你们私奔了?”

张迎霞连珠炮似的问着陆洪臣,她这半年过的真是郁闷,吴英美的父母隔三差五的到她家来问吴英美去了哪里,她只得实话实说的告诉了他们吴英美陪着路上救了她们的一个男孩子去棋盘石峰了。吴英美的父母带了一班村里的亲戚朋友到那棋盘石峰下寻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吴英美的踪影,大家都觉得吴英美和陆洪臣肯定被山上的野兽吃了。

半年过去,张迎霞突然在路上见到熟悉的陆洪臣一个人躺在路边的草丛里睡大觉,自然奇怪非常,她刚才朝陆洪臣又推又叫的一直没有弄醒他,只得从头上扯下一根秀发,去拨弄陆洪臣的鼻孔,嘿,效果还真好,没多一会儿,他就被弄醒了。见陆洪臣被她问得傻呆呆的发愣的模样,张迎霞忽然低声揶揄着说道:“老实说!吴英美是不是被你拐跑了?这妮子背着家里不想嫁人,肯定跟你好上了!”

陆洪臣还沉浸在回想中,他明明刚从戴敏的小木屋里出来,好像醉倒在路边了,可怎么睡了一觉就到了这山外了呢?自己上山的时候不是还是腊月么,怎么睡了一觉稻子都长这么高了,怎么都快到夏天了?他实在想不通!一切跟做梦似的。

陆洪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匆匆把衣服的袖子撸了上去,手臂黑黝黝的,没有半点异常!原来那泛着金黄光泽的鳞片已经不见了!

“嘿,你的手臂好了!”边上的张迎霞欣喜的叫道,那口气比陆洪臣还高兴。

2.美女面前脱了衣服

陆洪臣被张迎霞开心的叫声惊的打了个哆嗦。瞬时刚刚在脑子里费力回想起来的事情一下子不见了踪影,他呆呆的看着眼前这美丽的女孩,诧异的问道:“嗨,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张迎霞被陆洪臣问得一愣,刚才还跟她像是老熟人似的问她话,转瞬间又来问她的名字,这不是明摆着与她开玩笑么?见陆洪臣一脸诧异的看着她,张迎霞很不乐意的撅起了小嘴,不乐意的说道:“你再跟我装糊涂可别怪我不理你了。”

陆洪臣真的没有骗张迎霞,他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后,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他无奈的朝张迎霞说道:“我刚才确实好像记得你,可你刚才一叫唤,把我刚记忆起来的东西给惊没了,现在一下子想不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了。”

张迎霞撅着小嘴转过了头,故意不来理陆洪臣,等了一会儿,见陆洪臣还呆呆的坐在原地,皱着眉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还真不像是装出来的。只得转头讷讷的问他:“你难道真的忘了我的名字了?”

陆洪臣一脸茫然的点点头。

“郁闷死了,我叫张迎霞啊,真是的。”张迎霞撅嘴说道,“那,你记得吴英美么?”

“吴英美?”陆洪臣只觉得这个名字挺熟悉,却又似乎没有什么印象,只得又问道:“她是谁?你刚才说我带她私奔?”

“哼,你带她出去半年,难道不是跟你私奔么?没良心的家伙!”张迎霞低声骂道,“你是不是连自己都忘了?”

陆洪臣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沮丧的应道:“是啊,我真的忘了自己是谁了!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叫什么名字了!”

张迎霞觉得陆洪臣这家伙肯定是在玩她,懊恼的几乎要甩手离开,她仔细的盯着陆洪臣的眼睛看,“陆洪臣!”她突然朝陆洪臣冷不丁的叫道。

陆洪臣一脸漠然的看着她,好奇的问道:“你是叫我的名字?”

张迎霞突然明白陆洪臣这家伙确实有可能失忆了,她心里一颤,很同情的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确实叫陆洪臣这个名字。

陆洪臣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后却更加迷茫,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遍,还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只有一个诡异的水晶骷髅头在他的脑海里转来转去,他的所有的记忆只有一个,就是找到它。

“走吧,上我家里吃点饭吧,饿了吗?”张迎霞见陆洪臣确实没有记忆了,很是同情他。

陆洪臣点点头,肚子确实饿了。

已经是端午时节,火辣辣的太阳悬在半空,见陆洪臣还穿着冬天的衣服,又长发披肩,简直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张迎霞微蹙着眉头问他:“你穿这么多衣服不热么?”

陆洪臣见张迎霞只穿着粉色连衣裙,身上很是清凉,而自己穿的像个冻死鬼似的,身上穿的一套已经皱巴巴的西服,里面是羊毛衫,里面白色衬衫里面还穿了件保暖内衣。实在有点不伦不类!

陆洪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他朝张迎霞嘿嘿的笑了笑。迅速脱了衣服裤子,在张迎霞面前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只剩下裤头还穿着,裤衩间的缝隙处透进山间的凉风,刺激得他登时大话儿威武的挺了起来,强健的小腹下挺起高高的帐篷很是惹眼。

张迎霞哪里料到陆洪臣会在她面前把自己的衣服全脱光,还那么不知羞耻的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里面是什么噢?这么高挺?张迎霞意识到了里面是什么,她瞄了一眼那高高的帐篷,心里撞鹿似的一阵乱跳,粉白的脸上马上飞过两朵红晕,低声啐道:“脱这么干净干嘛?赶紧把衣服穿起来啊,难看死了。”

陆洪臣还真不是故意要在张迎霞面前显示自己那话儿的威武的,天气太热,他忍不住就想脱了衣服凉快凉快。见张迎霞蹙着眉头把他当成了流氓,陆洪臣马上把裤子扒拉上来,捡起地上的白衬衫匆匆穿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已经及肩的长发往后拢了拢,一直被长发遮挡着的有棱有角的坚毅脸庞终于被张迎霞看了个清楚。见到了陆洪臣清晰的真容,张迎霞一时惊呆了,不由芳心一颤,这还是刚才那个邋遢的乞丐模样的陆洪臣么,没想到他还挺英挺帅气的!比半年前成熟多了!眉目间已经是个英气逼人的大男人了!

陆洪臣见张迎霞绯红着脸痴痴看着他,也是一愣,还以为自己哪里不对劲,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张迎霞慌慌的回过神来,她抿嘴指了指地上的衣裤,说道:“怎么衣服都不要了么?”

陆洪臣点点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大热天的拿着这么多衣服干嘛?到了你家还不被你老爸老妈说成是疯子啊?”

张迎霞也是第一次带男生回家,对陆洪臣的外表还是在意的,见他说的有道理,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提醒他道:“看看衣服里有没有东西?别落下了。”

陆洪臣笑道:“你不是说我是乞丐么?乞丐身上能有什么东西?掏了也白掏。”

见陆洪臣似乎对自己说他的话耿耿于怀,张迎霞撅了嘴没有理他,她顾自走到他扔在地上的一堆衣服跟前,蹲身给他在西服的口袋里掏摸了起来。

转眼,张迎霞嘴里发出一声”噢”的惊呼,只见她从陆洪臣西服口袋里掏出了三片金灿灿的金页子!

看到阳光下金灿灿一片绚烂,两人都呆住了,这厚厚的一叠金页得值多少钱!

“发了,发了!”陆洪臣一时忍不住兴奋的叫道。

“哇,你怎么会与这么多金子啊?你从哪里来的?”张迎霞一脸疑惑的问道。

陆洪臣迷茫的摇了摇头,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了,哪里还知道身上金页的来历?

“哼,还好帮你搜一下口袋,不然不是被你这马大哈给弄丢了?”张迎霞嗔骂着,站起身来把金页子递给了陆洪臣。

陆洪臣很是开心的接了金页,翻开了看了看,见两片金页上面都是光溜溜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只有第三片金页上雕刻着一双钢抓,栩栩如生。这爪子让陆洪臣感觉有点眼熟,他仔细看了看,却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想得头都痛了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不去想它。

“走吧,大富翁!”张迎霞揶揄陆洪臣道。

陆洪臣嘿嘿笑了笑,把三片金页放进了自己的裤袋。如今他也觉得自己是个有钱人!

两人下了山坡,一条机耕路横亘在一片绿油油的稻田间,一直通向不远处山脚边的一个小村庄。

两人在绿意盎然的田间机耕路上没走多远,身后便有几个年龄与他们相仿的身材高大的男生快步跟了上来,只见其中一个胖胖的男生到了他们身边转头咄咄逼人的盯着陆洪臣看了看,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道:“嗨,这不是上次躺在路边睡大觉,偷我弟弟酒喝的小偷么?张迎霞,你怎么还和他在一起?”

张迎霞皱了皱秀眉,没好气的应道:“我跟谁在一起,不要你管!”

“张迎霞,你带了个乞丐回家,你老爸也不会同意你跟他好啊!我爸过两天给我买摩托车了,你还是跟我好,到时我用摩托车带你兜风怎么样?”胖子巴巴的看着张迎霞说道。

“哼,你别来烦我,你的东西我不稀罕!”张迎霞拉下脸来朝他哼哼道。

见张迎霞不鸟他,胖子觉得很没有面子,他转头朝陆洪臣挑衅似的说道:“呦呵,小叫花子,你这身衣服是哪里捡来的?别以为换了身衣服留了头长发就能拐骗小女生。告诉你,张迎霞是我的,你少打她的主意!”

“滚,你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谁是你的!”张迎霞大声嚷嚷道。

“等你毕业了,我就让我爸上你家提亲去,你爸妈肯定同意把你嫁给我的,哈哈,你迟早是我的媳妇,哈哈哈。”胖子得意的一阵狂笑。

气得张迎霞花枝乱颤,横眉怒目的瞪着胖子,一脸的恼怒。

陆洪臣对眼前的胖子的挑衅很是不以为然,朝他淡淡的说道:“兄弟,你见过金子做的书么?”

胖子冷不丁的被陆洪臣这么一问,一时愣住没有回过神来,直到理解了陆洪臣说的话的意思后才一脸鄙夷的说道:“金子做的书?还真没见过,别跟我说你有噢?”

陆洪臣看了看周围围着的四个流里流气的男生,不紧不慢的说道:“大哥我今天心情好,就让你们几个见识见识什么叫有钱人!”

说着,也不顾边上的张迎霞拼命的拉扯他的衣袖,从裤袋里拿出刚才的金页子。

金页摊在陆洪臣的手上,在阳光的直射下泛出一片金光灿烂,夺人眼球,周围几个挑衅的男生的眼睛瞬时被金色光芒晃的眯成了细缝。

3.名花有主

“他,他是你什么人?”见了厚厚的金砖,胖子的嚣张气焰顿时萎了下去,他结结巴巴的朝张迎霞问道。

张迎霞一副名花有主的样子,哼哼道:“他是我朋友啊!这只是人家放在口袋里的零花钱,哼,以后少烦我!”

陆洪臣听了漂亮的张迎霞这么说,心里很是激动,这妮子讲的话是不是真的噢?一时感觉鼻子里似乎有滑溜溜的东西流出来,有股热热的液体流到嘴角处,他伸出舌头一撩,咸咸的,还有点腥味。陆洪臣心里一惊,忙伸手去抹,手上全是鲜红的血!

张迎霞正为自己把胖子张健说的无地自容的而开心,突然看到陆洪臣吧嗒吧嗒的往下流鼻血,心里一惊,柔声问道:“嘿,你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对张迎霞一动心就流了鼻血了?陆洪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忙不好意思的掩饰道:“没事,没事,可能这两天有点上火了。”

张迎霞也不来理会在边上几个看的目瞪口呆的男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粉色的手巾,很是亲昵的给陆洪臣擦嘴角的鼻血。

张迎霞表现的很温柔,一边擦鼻血,一边关切的问:“疼吗?”

陆洪臣鼻息里飘进张迎霞幽幽的体香,见到她娇俏可人的模样,鼻孔里又不自觉的涌出一股鼻血。顿时把张迎霞的手巾染的殷红。

见两人亲亲我我的亲昵,边上的男生们心里都泛起了酸,这么漂亮的女生名花有主了,确实让人心情失落,他们纷纷朝张健揶揄道:“走吧!看来你那摩托车要白买喽!”

张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的说道:“哼,不就有几个臭钱么?有什么了不起?女人多的是!她一个破鞋,我才不要呢!”

张迎霞一听张健骂她破鞋,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厉声问道:“你骂谁是破鞋?你再说一遍!”

那张健从来没有见过张迎霞这么生气过,见她要与他拼命的模样,吓的转身就走,嘴里哼哼着:“哼,与一个要饭的搞破鞋还不允许别人说么?”

那张健说话间已经跑的远远的了,只听后面张迎霞朝他大声骂道:“有种你别跑!有人生没人教的畜生!你老爸当初就应该把你射到墙上去,生出来祸害人。”

陆洪臣没想到张迎霞人长的好看,骂人也骂得爽快!还让他老爸把他射到墙上去?这么形象!不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张迎霞怒气还没有消,见陆洪臣在边上笑,低声啐道。

陆洪臣笑道:“没事,没事。”

张迎霞以为陆洪臣是在为她说的他是她朋友的事而兴奋,忙撅着嘴辩解道。“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我不过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你别以为你是我的男朋友,知道吗?”

陆洪臣鼻孔里塞着张迎霞那带着幽香的手巾,鼻息里呼吸的全是带着她身上女儿兰麝幽香,心里感觉一荡一荡的,鼻子里的鼻血也跟着春水涟漪般的涌出来不少。

直到陆洪臣好好平复了一下心情后,鼻子里才没有再冒鲜血。

进了绿树掩映的小山村,两人很快就到了坐落在一个小山坡上的张迎霞家。

院子里一个中年女人嘴里正咕咕咕的呼唤着一群鸡鸭吃食,看样子是张迎霞的母亲,陆洪臣忙朝她笑了笑,想给她一个好印象。见女儿突然带了个长发披肩的陌生小伙子回来,张迎霞的老妈顿时脸色阴沉下来。她犹疑的看了一眼陆洪臣后,把张迎霞拉到一边,低声问她是怎么回事。张迎霞把陆洪臣曾经救了自己的事与她说了,她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转过头来和善的朝陆洪臣笑笑,感激道:“谢谢你上次救了我闺女啊!你是哪里人?你爸咋称呼?”

山村里不像城市,方圆十几里地的人大家都可能相互认识名字,张迎霞的母亲感觉陆洪臣既然是附近村里的人,自己估计认识他的父母,于是便有这么一问。

陆洪臣一脸茫然的不好意思的应道:“我忘了。”

一听陆洪臣这么说话,张迎霞的母亲瞬时脸色就不好看了,这小伙子怎么这么没教养,连老爸都不认了?

正要数落他,边上的张迎霞忙向母亲解释:“妈,你就别问他了,他什么都记不得了,他失忆了。”

“失忆了?”母亲见张迎霞说的文绉绉的,一时没有听懂。

张迎霞只得解释道:“就是他把以前的事全忘了啊,刚才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还是我告诉他的,你现在问他爸的名字,他更加不知道了。”

张迎霞的母亲听女儿这么说。不由的皱了眉头,转头朝女儿问道:“那怎么办?他晚上睡哪里?”小村里人多嘴杂,她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家里有什么人,隔壁邻居心里都一清二楚,这陡然间女儿带了一个小伙子回家,那还不被别人说闲话?以后她还怎么嫁人?

张迎霞撅嘴说道:“当然是睡我们家喽,难道让我的救命恩人睡露天啊?”

“床呢?”母亲白了一眼女儿,唠叨道。

“睡迎琳的床好了啊。又没事的。”张迎霞哼哼道。

见女儿这么有主见,母亲哼哼着出了大门,进到倚屋的灶间去了,一边大声叫着张迎霞:“我做饭了,你过来帮忙烧柴火。”

陆洪臣见张迎霞的母亲对他有点不冷不热的,心里别扭,直想立马走人,可肚子咕咕叫着饿的慌,他厚了厚脸皮没有去看张迎霞母亲的脸色,打算吃了饭填饱肚子后再做另外打算。

这边张迎霞见母亲似乎对陆洪臣不满意,撅着嘴没有去理会母亲,到门口拎了条竹椅过来招呼着陆洪臣坐,看到他在自己家里这么拘谨,她抿嘴问道:“要不要拿本书看看?”

陆洪臣一看到书就头痛,可如今在张迎霞的家里,看来也只有将就一下了,便点了点头装作想看书的样子。张迎霞果真给他拿了本厚厚的课外书过来。

“你先看看书噢,等会饭就好了。”张迎霞朝陆洪臣交代了一句后,便扭着腰身去了门外低矮的倚屋里,去帮母亲做饭去了。

陆洪臣心不在焉的翻着书,也不知道看了些什么,很是无聊。坐了约莫半个小时左右,院门口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从院门口走了进来,他肩上荷着把锄头,像是刚从外面田里回来。见到陆洪臣的一刹那,男人愣了愣,好奇的看着陆洪臣。陆洪臣抬头看到了正盯着他看的中年男人,意识到他可能是张迎霞的老爸,忙站起身来,很恭敬的朝他叫了声:“叔叔好。”

中年男人朝他点点头,一边把身上的锄头放在了门口,转头朝那倚屋里叫道:“老堂客,家里饭烧好了没有?饿死了。”

“好了,好了,一家都是饿死鬼出世的,人还没到家,一路就叫过来的说肚子饿,像家里没有饭吃一样!一点当爸的样子都没有。”厨房里张迎霞的母亲唠唠叨叨的数落着。

说话间,张迎霞端着碗菜从厨房里闪身走了出来,一脸的笑意,对父母亲之间的斗嘴一点都不在意。

经过陆洪臣跟前的时候,张迎霞朝他抿嘴一笑说道:“吃饭了,肚子饿了吧?”

陆洪臣不好意思的笑笑。在一个女孩子家做客,总是有点拘谨,一时显得手足无措。

“来来来,吃饭吧,你是迎霞的同学吧?来,来,来,喝点酒。”张迎霞父亲从柜子里取出两个陶瓷酒杯,拿了瓶烧酒,招呼着陆洪臣说道。

陆洪臣忙连声推辞道:“我不喝酒的,我不喝酒的呢。”

“男人家怎么能不喝酒,喝酒暖身的,喝点酒对身体好,来来来,陪你叔喝两杯。”说完,已经拿了酒瓶往酒杯里倒好了酒,伸手招呼着陆洪臣上桌陪他喝。

没想到张迎霞的父亲这么热情,一点都没有把他当外人看,陆洪臣心里热乎乎的,一时不知道怎么拒绝他的好意,见张迎霞又端了盘酱爆茄子过来,他忙用探寻的眼光看着她,想得到她的指示。

“来,来,来,我们坐下来喝酒,不用去看丫头,我们男人喝酒不用问女人的。”

这么一说,陆洪臣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这边张迎霞朝他笑笑,说道:“我爸让你喝,你就喝吧,别喝醉就行。”

陆洪臣闻到高粱烧的馥郁醇香,忍不住也想品尝一下,见张迎霞这么说,也不再客气,坐到了八仙桌边他父亲的下首,把着酒杯美美的喝了一口高粱烧,直觉一阵绵柔热气从喉咙处缓缓而下,醇烈非常,实在过瘾。

4.生米煮成熟饭

“怎么样?家里酿的高粱酒味道还行吗?”张迎霞的老爸看着陆洪臣,期待的问他。

陆洪臣咂了咂嘴巴,腼腆的应道:“这酒好香,很好喝!”

张迎霞的父亲很开心的点点头。对陆洪臣的赞美很是得意,他张震云是方圆十里范围里最有名的酿酒师傅,对自己祖传的酿酒技艺很自豪。所以每次有客人来,他都喜欢让人家品尝他酿造的高粱酒,让人家评判酒的味道,劳动果实得到别人的认可总是心里快慰的,他招呼着陆洪臣道:“来,来,来,到了家里别客气,多吃点菜!”

陆洪臣也不客气,夹了筷辣椒炒肉大口的吃起来,张迎霞母亲的厨艺不错,他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辣的辣椒炒肉,吃了一口,就忍不住还想吃下一口,辣的爽。

一老一少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酒酣耳热之际,陆洪臣只顾听张震云海聊,他根本插不上嘴。

不一会儿,门外脆脆的传来一声“妈,我回来了!”,话音刚落,大门口就蹦蹦跳跳的进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穿着一身宽松的校服,齐耳的学生发,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陆洪臣发愣,这帅气的长发男生是哪里来的?她腼腆的转身飞快的跑倚屋去了,一边娇声叫唤:“妈,我饿死了。”

“一个个都是饿死鬼投胎的,饭不是好了么?赶紧吃饭去。”只听得倚屋里张迎霞的母亲吴香花唠叨道。

刚才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应该就是张迎霞的妹妹张迎琳了,陆洪臣暗忖道,她们姐妹俩还真像,只是那张迎琳似乎比张迎霞长的苗条一点,没有张迎霞那么丰满,那么前凸后翘,陆洪臣这么一想,鼻子里似乎又要流鼻血,他忙收了心神,伸手去摸了摸鼻子,还好,这次没有鼻血流下来。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一想到美女鼻子就会有异样呢?这真是个麻烦事。

转眼间,母女三个都端着碗筷上了桌,张迎霞见陆洪臣喝酒喝的面红耳赤的,抿嘴笑道:“你喝了多少酒啊?脸这么红,可别喝醉了。”

陆洪臣脑门上冒着细汗,结巴着说道:“没,没事,只要叔叔高兴,我就陪着喝。”

张震云对喜欢喝酒的男人总是高看一眼,见陆洪臣这么说话对他马上很有好感,他借着酒劲说道:“好,好,小伙子有前途,今年几岁了?想不想跟我学酿酒啊?这祖传手艺只传男不传女,你愿意学的话,就做我家上门女婿,我把手艺教给你。”

吴香花见男人喝了酒后,又提起招上门女婿传手艺的事,便数落着丈夫:“怎么碰到一个年轻人就想把人家招过来当女婿?胡言乱语的,有像你这样当爹的么?”

张震云瞪了瞪他的婆娘,酒壮人胆,他大着喉咙声朝吴香花说道:“这老堂客,日来日去还是生了丫头,有什么用?不让迎霞丫头招女婿,我手艺传给谁啊?”

吴香花见老公在外人面前也这么没羞没臊的说话,恼怒的想把他的酒杯给一把摔了,伸脚在桌底下使劲踩了一下他的脚,哼哼道:“喝了酒一点大人的样子都没有了,什么话都讲。”

张震云被婆娘踩的疼了,瞬时吹着胡子骂道:“你踩我脚干嘛?”

吴香花知道酒后跟丈夫论理,简直是对牛弹琴,也懒得再去跟他说,顾自低头吃饭。

这边张迎霞被老爸左一个招女婿,右一个招女婿的话说的脸红耳赤,她偷眼看了看陆洪臣,见陆洪臣也朝她看了过来,马上哼哼道:“我爸妈就这样,你别见怪,他们在开玩笑呢。”

只有张迎琳在边上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幸灾乐祸的吃吃的笑。

这一餐饭陆洪臣酒喝得有点多了,下了饭桌,陆洪臣已经有点醉意,歪歪扭扭的走路都走不稳,张迎霞忙搀扶着他到她的闺房里休息,她觉得他喝醉了也好,正好可以睡一觉,她下午还得去学校上学呢。

陆洪臣躺到散发着张迎霞微微体香的木板床上,只觉得异样的舒服,很快就呼呼的睡着了。

当陆洪臣睁开惺忪睡眼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他这一觉竟然睡了一个下午。正要起床,只听卧室门外的大堂上张迎霞的父母亲正在低声商量着什么。

只听吴香花喃喃道:“听丫头说小伙子以前从两个流氓手底下救了她,人长得倒是还不错,就是脑袋瓜出了点毛病,以前的事都记不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傻瓜?”

“以前的事记不得,只要以后的事记得就行。我看这小伙子还不错,与迎霞丫头蛮配!”张震云很认可陆洪臣。

吴香花还是有点犹豫,叹了口气说道:“万一人家父母亲找过来,不同意小伙子做倒插门的上门女婿怎么办?到时不是白忙活一场了么?”

“女人家就是缺心眼,让他和迎霞丫头同房了生米煮成了熟饭,他父母过来难道还能反悔不成?”张震云哼哼道。

“还是等丫头回来,问过了她的意思再说,丫头不同意,你再想招上门女婿也没有用。”吴香花低声喃喃道。

找上门女婿就得趁女孩子年纪小还是香饽饽的时候找,等过几年丫头心思活络了,说不定就被外面的男人拐跑了,到时做父母的追都追不到。吴香花对这一点心里还是跟明镜似的,很清楚。

陆洪臣听了张迎霞父母商量的话,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嗨,要是能娶了漂亮的张迎霞做老婆,那真是自己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正美美的想着,门外响起了张迎霞的声音:“妈,我回来了。”

“嗯,过来帮我一起烧饭!有事跟你说。”吴香花拍了拍围裙往门外倚屋走,一边朝门外的张迎霞叫唤道。

“陆洪臣呢?他起来没有?”张迎霞关切的问道。

“你自己去看看吧,还睡在床上呢。都是你那死鬼爸爸把他灌的,见到谁都觉得对方酒量跟他一样大,心里一点都没有数的。”吴香花又开始唠叨着数落起丈夫。

陆洪臣巴巴的看着卧室门,卧室的门吱嘎一下开了,一个粉红的倩影从门口闪了进来。陆洪臣忙闭了眼睛装作还在熟睡。

一时房间里静悄悄的,陆洪臣鼻息里感觉到了张迎霞身上淡淡的幽香,她应该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只是她并没有来叫醒他,也不知道她站在自己跟前干嘛?

片刻之后,陆洪臣就感觉自己的鼻孔里一根发丝穿了进来,这妮子竟然又故伎重演的拿了秀发来弄他的鼻孔了!那秀发只拨了几下,陆洪臣便痒的来了一声响亮的喷嚏,整个人忽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想到张迎霞趴得就在他的跟前,陆洪臣一坐起来,张迎霞几乎整个身子就被他拥抱在了怀里,温香软玉在抱的感觉真是爽歪歪!

“哎呀,你怎么还睡着啊?你是不是属猪的?”张迎霞忸怩着从陆洪臣怀里脱开了身子,绯红着脸朝他揶揄道。刚才被陆洪臣搂在怀里的一刹那,让她芳心一阵乱跳,就像一头小鹿在心里蹦跶似的。

陆洪臣也对刚才抱了美女的感觉很是兴奋,他嘿嘿的笑着盯着张迎霞的绯红俏脸美美的看。

“好了,好了,起床了,马上要吃晚饭了。晚上酒少喝点噢。”张迎霞提醒他道。

陆洪臣点点头,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

叫醒了陆洪臣,张迎霞顾自去院子里的倚屋,帮忙母亲烧晚饭去了,也不知道母亲又有什么话要跟她说?

陆洪臣走出卧室房门的时候,大门外张迎琳也放了学回到了家中,她见大堂里只有陆洪臣在,忙转身去了倚屋,倚屋里不时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好笑的事。陆洪臣心里想着刚才张迎霞父母商量着的事,也不知道他们想怎么让他和张迎霞生米煮成熟饭?他想想都激动。

5.窈窕淑女的暗夜风情

第5节窈窕淑女的暗夜风情

等张迎霞端着菜走出灶间,从陆洪臣身边经过的时候,她瞟了一眼陆洪臣,那眼神陆洪臣一看就感觉与平时不一样,似乎有一种忸怩娇羞的神色在。难道母女两个在灶间已经讨论过那个生米煮成熟饭的事了?陆洪臣刚想往美妙的方向想,鼻孔里痒痒的,又似乎要流鼻血,陆洪臣忙伸手拍了一下脑门,迅速转移了一下注意力,这才让鼻孔里的痒痒的感觉减轻了点,他伸手去抹了抹鼻子,手指头上已经有隐隐的血丝在了。

妈妈的,怎么得了这么一个怪毛病?陆洪臣郁闷的心里暗忖道。难道这是自己天生的毛病?那以后还怎么与女人生儿育女?怎么传宗接代噢?陆洪臣想到这个人生大事可能出了问题,一时心里拔凉拔凉的暗自心惊。

“来,洪臣,喝酒。”昏黄的灯光下,一家之主张震云给给陆洪臣倒好了酒,招呼他心仪的女婿吃晚饭。

陆洪臣没有客气,嘿嘿笑着上了桌,拿了杯中的酒与张迎霞的父亲喝了起来。山里的夜晚,饭后也没有事情做,喝酒聊天是最好的排遣无聊时光的方法。陆洪臣脑子一片空白,就像三岁娃娃般,所以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听张震云海聊,张震云走东闯西的去过许多地方帮人家酿酒,脑袋里的故事多,听的陆洪臣津津有味。

张迎霞在边上看到陆洪臣喝酒一点数都没有,忙使劲给他递眼色,可陆洪臣看了她的眼色后依然喝酒如故,急得她在饭桌下伸脚踩他。

见陆洪臣喝酒喝得龇牙咧嘴的,张震云很快看出了猫腻,他也不顾女儿的面子,朝女儿大大咧咧的笑道:“迎霞,你怎么还没有结婚就把人家管上了?这么快就学你妈啊?”

见父亲这么说自己,张迎霞转头朝母亲撒娇着叫道:“妈”

吴香花唬着脸瞪了一下张震云,骂道:“疯疯癫癫的,没一句正经!”

陆洪臣只顾埋头喝酒。

陆洪臣毕竟没有老酿酒师张震云那么好的酒量,高粱烧上了头,饭都没有吃就已经酩酊大醉,顾自趴在桌子上哼哼。

张迎霞无奈的看着这不知高低的只顾喝酒的家伙,直到一家人吃好饭洗漱完毕,她才过来搀扶陆洪臣回房间休息。

张迎霞的家里三间瓦房,右边一间是老爸老妈的卧室,左边一间是她和妹妹的卧室,姐妹俩一人一张木板床。如今陆洪臣要留下来暂住她家,张迎霞只得和妹妹睡一张床,陆洪臣睡另一张床,这样凑乎几天再说。说不定他的记忆可以恢复呢,那时陆洪臣就可以回他自己的家了。

母亲吴香花在陆洪臣进房间睡觉的时候,把张迎琳叫到一边让她去到隔壁同学家睡一个晚上。

张迎霞在房间里听了老妈对妹妹说的话,心里一动,难道老妈要她与陆洪臣睡觉?真是要死的,他们怎么能这么拉郎配呢?张迎霞隐隐的有点心跳加速,脸红耳热。

搀扶陆洪臣到床上躺好后,张迎霞从房间里出来,奇怪的问母亲为什么让妹妹到隔壁人家睡?

母亲吴香花一脸正经的说道:“这小伙子我看也还不错,你爸又想找个上门女婿,你就与他同房好了。省得到处托媒人找不到好的。”

张迎霞见母亲还真的是这个意思,不由的大惊失色,刚才烧饭的时候老妈也说起这个事,她还以为是跟她开玩笑呢,原来还真的想给他找上门女婿!这怎么行?这不是贴着往陆洪臣身上送么?这种失面子的事情怎么能做?张迎霞皱着眉头说道:“你们神经啊!谁说我同意了?”

“这小伙子不是你自己找的么?你都带到家里来了,村里人都知道这是你的男朋友,你不喜欢他把他带回家干嘛?让人说闲话!”母亲吴香花不悦的唠叨道,“好了,好了,回房间早点睡觉吧,有事明天再说。我也要睡觉了。”

吴香花说完招呼着丈夫回房睡觉去了。她没有强求女儿做什么事,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两个年轻男女在一个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事,她觉得只要让女儿与陆洪臣呆在一个房间睡觉就行,到时自然瓜熟蒂落,水到渠成。

张迎霞见老爸老妈都回了房睡觉,只得闷闷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哼,难道让她与陆洪臣睡一个房间就会出事?她有点不信。

关了房门,张迎霞开了灯,整理好妹妹的床铺,打算脱了衣服睡觉。这房间里有男生就是感觉有点异样,她琢磨着是脱了衣服睡觉呢,还是不脱衣服睡觉。

正考虑着,陆洪臣却在那里哼哼,睡梦中伸手使劲扯着脖子上的衬衫扣子,想解开衣服,大概是天气热又喝了点酒身上躁热的缘故。

见陆洪臣难受的样子,张迎霞只得走到他床前,替他解开了衬衫的衣服扣子。张迎霞的纤纤小手接触到男性健壮的胸膛时,瞬时便觉得心似撞鹿般的怦怦跳的厉害!第一次触摸到男生的强健身体,张迎霞忍不住好奇的轻轻抚摸了一下,结实,健壮,温热的像一盆炭火!

自己这么偷偷摸摸的摸男人的身子,是不是太那个了?张迎霞心里暗道,他的身上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似的,让她停不下来不摸他,还好陆洪臣睡的呼呼的,这让她松了口气。

给陆洪臣脱了衣服,昏黄的灯光下陆洪臣平坦的下那凸起的雄壮的部位让张迎霞心里怦怦跳着很是紧张,她好奇的很想看看,陆洪臣那话儿中午的时候在山坡上挺立的高高的,很是威武呢,她当时就感觉很是新奇,很想看,如今见陆洪臣睡着了,她更是芳心暗动,很想见识见识陆洪臣那威武的玩意。

这么想着,张迎霞颤颤的伸手到了陆洪臣腰间,给他解开皮带,很慢很慢的给他把长裤脱了。大着胆子从陆洪臣的裤衩间把手伸了进去,哇哦,摸到陆洪臣那一簇毛下面鼓鼓囊囊的东西时,张迎霞浑身一震,脑袋轰的一下一阵空白,这男人的玩意被她握在手里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掌握了全世界!张迎霞心里慌慌的一时脸红耳赤。这偷偷摸摸摸男人的玩意,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了。

她的纤纤小手也就握了陆洪臣那玩意两下,陆洪臣的话儿就忽的硬硬的挺立了起来,把裤衩顶得高高的,很是威武,就像她中午在山坡上看到的一样。张迎霞一时很是惊奇,没有想到这东西这么神奇!竟然可以一下子涨大这么多,她的手都握不下了!这,插进自己那里,那里怎么受得了?张迎霞呆呆的愣住了,见这威武挺立的家伙确实惹人喜欢,张迎霞忍不住用她柔柔的小手轻轻的撸了撸被裤衩遮住的那家伙,只觉得滚热粗大,让她芳心大动,她桃源里的溪水瞬时泛滥起来!

张迎霞脸红耳赤的顾不得自己的淑女形象,一时满脑子的只想看陆洪臣的神器。她伸手把陆洪臣的裤衩给扒拉到了大腿根,瞬间一根硕大硬挺的家伙勃然挺立在张迎霞的眼前,差点弹到她的俏脸上。

张迎霞的母亲想的还真的有道理,两个年轻人干柴烈火的还真的容易出事,如今张迎霞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几乎变成了一个浪女,见了陆洪臣腹下那一根粗大滚热的家伙,她只感觉自己双股间一片湿哒哒的,心里一股莫名的冲动,痒痒的,只想用什么东西去填充一下,拿什么进去捣弄一下才舒服。

张迎霞匆匆去关了灯,摸黑上了床,心里怦怦跳着把裙下的小内内脱了下来,一手扶着陆洪臣的那话儿,对着她一双美腿间的销魂磨蹭着,轻蹙着蛾眉,慢慢的想入进去

只是她那里太紧,这么进去感觉有点疼,张迎霞皱着眉头嘤咛的一声低吟,她控制不住的想让陆洪臣那玩意进去,这种胜过了上的疼痛,于是又轻蹙着眉头坐了下去

正跟自己那里较劲,突然外面大门吱嘎一下响了,妹妹张迎琳匆匆走进屋里,在卧室门外面嚷道:“姐,门开一下,我拿作业本。”

这妮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关键时刻回来了,张迎霞顿时惊的手足无措,慌慌的朝门口应道:“好的,马上来。”慌慌从陆洪臣那里蹲身站了起来。给陆洪臣身上盖了条薄薄的被单后,张迎霞下了床到门口给妹妹开门。

张迎琳对姐姐这么慢腾腾的过来开门很不满,嘴里喃喃道:“怎么这么慢的。灯也不开。”说着,伸手把门口的电灯开关的绳子一拉,房间里顿时亮起一片昏黄的灯光。

6.窈窕淑女之暗夜风情2

第6节窈窕淑女之暗夜风情2

张迎琳看到姐姐床上,那薄薄的床单中间傲然凸起的一顶帐篷,眼神一热,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那玩意傲然挺立的样子,这男生在干什么?难道正与姐姐那个?张迎琳眼睛在床上这么一溜,就发现了端倪,那床单边不是姐姐张迎霞的粉红小么?张迎琳转头瞄了瞄老姐脸颊上一片绯红的慌慌模样,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撅了撅嘴,心里暗道:没想到老姐趁人家男生睡着的时候与他做那个,这也太主动了!这么想着,又去偷偷看陆洪臣腹下那顶高高的帐篷,芳心一阵荡漾,忙脸红耳赤的转头去到自己的床边拿作业本。

这边张迎霞看到妹妹眼神老是去偷瞄陆洪臣的那顶帐篷,心里明镜似的,这妮子年纪小小的,心思倒是挺活络,对男人的那东西这么好奇!看到自己的粉红小在灯光下那么显眼的掉落在床单边,张迎霞脸上一阵燥热,自己刚才做的事肯定让妹妹发现了,这妮子早不来晚不来,搞的她这么狼狈。心里这么暗骂着,张迎霞催促着妹妹道:“好了,好了,该睡觉去了。”

张迎琳低着头匆匆拿了作业本出门去了。

张迎霞关了房门。刚才被妹妹这么一打扰,一慌张,她浑身燥热的那种感觉冷却了不少,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她忙到了陆洪臣的床边,掀开被单,把他的裤衩匆匆穿上,拿了自己的小内内也穿上了。平静下来后,她暗自责骂自己怎么这么不知羞,竟然主动要与男人做那事,万一这家伙醒过来,自己不是很没有面子?

这么想着,张迎霞回身去关了灯,上了妹妹睡的木板床,一时脑子里满是摸到陆洪臣那热乎乎的大话儿后的刺激感觉,的想了一会儿后,渐渐也就睡着了。

陆洪臣头昏昏的睡了一觉醒来,天还没有亮,他转头看了看自己睡着的地方,知道是自己下午睡过的张迎霞睡的床,也不知道张迎霞睡哪里?他转头往黑漆漆的对面看去,只见对面一袭白色的蚊帐下一个窈窕曼妙的酮体侧身躺着,黑暗中,张迎霞修长雪白的双腿分外惹眼,她双腿夹着一床薄薄的床单,很是性感诱惑。

陆洪臣心里一阵激动,腹下那话儿一下子翘耸耸的挺立了起来,蠢蠢欲动。陆洪臣伸手去按了按自己那好色的大话儿,手上一阵黏糊糊的东西让他心里一惊,怎么自己话儿上湿答答的,是什么东西?

陆洪臣把手拿到自己的鼻子跟前闻了闻,一股的味道。

陆洪臣黑暗中目不转睛的盯着张迎霞的身子看着,心里怦怦跳着,嘴里口干舌燥。

思想斗争了好一会儿后,陆洪臣想起白天张迎霞父母亲说的生米煮成熟饭的事,不由心里一动,莫非?让张迎霞与他单独睡一个房间就是让他生米煮成熟饭?这么想着,陆洪臣轻轻的坐了起来,走到张迎霞睡的床边,心跳得非常厉害,他慢慢地伸出右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张迎霞的胳膊,看看她的反应,确信她睡得很熟后就慢慢的把手按在她那象一个密桃一样大小的左上,她是脱了胸衣睡的!陆洪臣手摸在上面,能感觉到她薄薄的睡裙下那一团柔软,他下面一柱擎天了

陆洪臣轻轻的把手在张迎霞的上摩擦,感觉手掌心出有一颗小豆豆慢慢的硬起来,他兴奋得都快要忍不住俯身去吮了。原来她一点点大的因为他的抚摩很快硬起来了,虽然张迎霞睡的很死,可是她从来没有被摸过的却很敏感,一摸就硬起来了。

陆洪臣见张迎霞黑暗中仍微闭着眼睛睡的香,他开始把手按在张迎霞那绵软又结实的上轻轻揉捏,只感觉前所未有的兴奋!激动!直冲脑门的刺激!张迎霞鼻孔微微的扩张。双颊通红,可是还是睡的很死。

陆洪臣忍不住把手伸进张迎霞的衣服里面直接抓着她结实的,手指头触碰到她的温热绵软的时,只听得张迎霞在黑暗中嗯的一声轻轻的低吟,在寂静中很是魅惑,陆洪臣吓了一跳,直到确信她没有醒来的意思后,才敢继续揉摸

很快,陆洪臣忍不住满脑子想着与张迎霞合为一体了,他兴奋的爬到了张迎霞的床上,贴身睡到了她后面,伸手贴着张迎霞的小内内往她下摸了下去只觉得那里湿热异常,热乎乎,湿答答,嗨,她也反应挺大的!

一阵兴奋过后,陆洪臣扒拉着把张迎霞的小内内脱到了膝盖处,一边扒拉下自己的裤衩,挺着自己那热乎乎翘耸耸的家伙就往张迎霞双股间顶

只听张迎霞轻轻的“嗯”的叫了一声,也不知道她是真睡还是假睡,反正翘臀往前一挪,离开了他那话儿的进入范围。

陆洪臣只得又挺身而上,贴住张迎霞的美臀,继续往她那迷人的股沟间顶

几次三番后,他还是没有成功,陆洪臣正要再想办法,张迎霞却已经醒了,她黑暗中推了推陆洪臣,低声说道:“你干嘛?赶紧睡到那边去!”

低头看着自己被陆洪臣扒拉下睡裙后,傲然挺立在外的雪白,还有褪到膝盖处的小内内,这家伙趁她睡觉的时候,把她身上都摸遍了!真是要死的!张迎霞羞的满脸通红,急急的把小内内扯了上来,把裙子穿好,低声骂道:“下流!”

陆洪臣被张迎霞这一骂,顿觉很不好意思,跟做错了事似的,忙翻身下床,匆匆回到另一张床上去了,这毕竟是在张迎霞家里呢,他可不敢造次。

两人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各自睡在自己的床上,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安静非常,只能听见野外田野里呱呱呱的蛙鸣声。

陆洪臣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只听得外面张迎霞的母亲吴香花在用扫帚扫着地,沙沙的声响很是清晰,陆洪臣抬眼看了看自己睡的房间,空荡荡的,并没有看到张迎霞,大概她已经起床吃了早饭上学去了。

起了床,张迎霞的母亲看他的眼神与昨天不大一样,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在,也不知道张迎霞与母亲说了什么?看样子肯定也没有揭露他黑暗中去摸她的丑事,不然她老妈不会这样看他呢,陆洪臣心里暗暗觉得奇怪。

吃了早饭,陆洪臣与吴香花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出去走走。吴香花笑着朝他点点头,嘱咐他别走太远后,顾自去灶间弄猪食喂家里的大母猪去了。

陆洪臣溜达着走出张迎霞的家,裤袋里的金块应该是被张迎霞拿出放起来了。她没有跟父母亲讲他有金块,这确实很难得。不然也许她父母会另眼看待他,那样太势利,没劲。陆洪臣对张迎霞有点刮目相看,她真是个聪慧美丽的女孩!

陆洪臣出了院门,并没有往门口坡下村里人多的地方走,而是抬步往房子后的小山坡走,那里没人,不会被村里陌生的人问东问西的,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万一人家问他事情,他回答不出来,那不是很没有面子?

房后的小山坡上种着连绵一片的玉米地,生气蓬勃的惹人喜欢,陆洪臣信步走了过去,在空气清新,绿意盎然的无人之处,一个人安静的走走,那是件很惬意的事情,陆洪臣觉得或许自己可以想起点什么。

来到山坡上,俯看山坡下绿荫掩映下的几十户人家,陆洪臣感觉似乎很熟悉,可又一时想不起来,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后,他还是放弃不去想了。

爬了一会儿山坡路,陆洪臣感觉身上有点热了起来,五月的江南,已经有点夏天的感觉了,太阳悬在东边的山头上,晒在脸上火辣辣的发烫。陆洪臣四下瞅了瞅,见不远处有个稻草堆,便过去从稻草堆上拿了几捆稻草,见山坡上绿油油的玉米地是个清静的地方,便把稻草拎到玉米地中间的沟坎里铺好,仰身躺在了稻草铺就的沟坎里,半人多高的玉米宽大肥绿的叶子沙沙的在他身边摇曳着,给他遮挡住直射下来的阳光,嗨,荫凉之下还真舒服。

7.浮云上出现娟秀的字迹

第7节浮云上出现娟秀的字迹

陆洪臣眯缝着眼看着浓密宽大玉米叶上方的湛蓝天空,天空上一丝云都没有,深邃的让他把眼神全投进去看也还是一片湛蓝。

正眨巴着眼睛看得眼睛发酸的时候,隐约的眼睛里似乎飘过来一团浮云,陆洪臣忙凝神去看,只见那飘飘忽忽的云团似的东西上竟然有一行字,当他看清那行字时,把他吓了一跳,只见那上面的字竟然是:“你好色!敏!”

妈妈的,陆洪臣这一惊非同小可,难道昨天晚上做的事连老天都知道了?连老天都觉得他色?这老天也管得太宽了吧?可那后面一个敏字是什么意思?

正郁闷着,想去看看是不是自己看花眼的时候,只见那一团棉絮般的白云上又出现了一行字:赶紧去找水晶骷髅头!敏!

找水晶骷髅头?这命令式的语气让陆洪臣郁闷,凭什么让自己去找这东西?陆洪臣确实只要自己动脑子回想从前就会满脑子都是那水晶骷髅头的影子,就是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那东西怪吓人的。正为这东西疑惑,一直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嗨,还终于老天向他提起这个事了,这通过一团白云给他在眼前写字的是哪路神仙?他喃喃的问道:“你,你是哪里的神仙?”

“别问!赶快去找到那骷髅头。不然你一辈子都不知道你是谁!敏!”

陆洪臣被搞的云里雾里的越来越糊涂了,他喃喃的对着天空问道:“敏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你的签名?”

“哼,算你还有点脑子!敏!”一行字又出现在了那浮云上,后面还是有个娟秀的敏字。

嗨,敏还真的是她的名字!云朵上的字写得工工整整纤细娟秀,肯定是女孩子写的。陆洪臣心里一动,好奇的大声问道:“嗨,你是不是女的?”

眼前的浮云却转瞬间不见了,只身下湛蓝的天空,陆洪臣正疑惑着想再问。

“噢!”的一声,玉米地不远处一声惊呼,从一片豆丛间忽的站起一个光着雪白圆臀的女人,她急急的伸手拉扯着自己的裤子,正在方便被人打扰确实很火。

“哪里来的野小子,老娘小个便也来偷窥!什么女的男的?没看出来么?”女人骂骂咧咧的叫道。

陆洪臣被这一声惊叫吓的一跳,怎么这山坡地里还有个人?自己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又不是跟她说话,她凑什么热闹插什么嘴?把自己与天上仙女妹妹的聊天都给打断了。

正愤愤的想去骂她。抬眼一看,那女人黑着脸已经从那豆丛里走出来了,正骂骂咧咧的往他躺着的玉米地这边走过来。

陆洪臣不认识那骂骂咧咧的女人,还真怕她过来看到自己躲在这玉米地里,要是她说自己是躲在玉米地里偷窥她,他还真有口也说不清楚。想到这里,也顾不得去找那天上的浮云了,他呼的从地上一跃而起,一个箭步从玉米地里冲了出去,转瞬间就跑下山坡,往张迎霞家的院子里窜了进去。

“嗨,洪臣,这么匆匆忙忙干嘛?”吴香花刚喂好了猪食,见陆洪臣射箭般的窜进来,奇怪的问他。

陆洪臣停了脚步,搔了搔头皮,不好意思的看着吴香花编了个谎说道:“没,没什么,拉肚子了,想拿纸上厕所。”

吴香花见是内急的事,也就没有多问。顾自忙去了。

陆洪臣被那山坡地里的女人打断了自己与那天上的那个叫敏的仙女聊天很是恼火,要不是被她一声嚎叫打断了他们的空中递纸条似的聊天,或许那仙女就告诉他是哪里人了呢。

郁闷的想着,陆洪臣到房间里随手拿了毛纸出了门,往山后的山坡上的茅厕走了过去,一路上他抬头望天,只想着再出现一团棉絮般的白云,能从那白云上看到那娟秀的字迹,觉得那字里行间的语气他似乎哪里见过又听过,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他默默的遥望着天空,却见天空一片湛蓝,哪里有什么浮云的痕迹?

忽然脚下一脚踩空,踩进路中间的一条小沟里,陆洪臣整个人趔趄了一下狠狠的向前趴了下去,顿时面门处一堆深绿色泛着黑的牛粪扑面而来,他的整张脸深深的埋进一堆臭烘烘的牛粪中,抬起头时,满脸花花绿绿的。

“哈哈哈,吴香花,你家上门女婿啃到牛屎喽,还不赶紧出来看一下?”

一阵乐颠颠的笑声传来,陆洪臣眯着眼睛一看,正是在山坡上看到的那躲在豆丛里方便的丰满女人,只见她站在路中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胸前两个硕大的木瓜奶随着笑声上下颤动着,很吸引他的眼球。

吴香花听了邻居小媳妇的叫声,忙从院子里赶出来,见到陆洪臣一脸的狼狈,忙招呼着他回了院子,又忙着从院子里的水井里拎了捅水上来,让他把脸上的牛粪给洗了。一边在他身旁唠叨着提醒他:“以后走路要小心点呢!村里可到处都有牛粪。”

陆洪臣知道张迎霞的母亲是好心提醒他,忙嗯嗯的应着。只是听她的意思好像自己跌倒了就会啃到牛粪一样,真是见鬼,今天不是不小心么。

刚才那小媳妇说什么上门女婿的事,陆洪臣心里一动,怎么这么快连边上的邻居也说他是上门女婿了?难道自己与张迎霞果真八字已经有了一撇?

中午,张迎霞从学校回家吃中饭,两人相见的时候,各自都有心事,张迎霞俏脸一红,看他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陆洪臣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偷偷去摸她的事,也感觉有点尴尬,一时都不知道该和张迎霞说什么,心里就担心张迎霞会把他当下流胚看。还好,张迎霞脸色只是稍微红了红,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很主动的问他早上在家里干什么?

陆洪臣支吾着说自己上午出去逛了逛。一旁的母亲吴香花却没有要给陆洪臣隐瞒真相的意思,她大声数落道:“一个上午就去上了趟厕所,还跌了一跤,嘴啃在牛粪上,满脸油绿油绿的,隔壁那王玫瑰都笑死了。”

张迎霞在边上听了,笑得花枝招展,她抿嘴笑着问他:“真的?”

陆洪臣只觉得脸上很没有光彩,辩解着自己啃到那牛粪,只是碰到点而已。

这边他在辩解的时候,张迎霞和张迎琳姐妹俩已经在边上笑的花枝乱颤,笑得按着肚子,弯下了腰。

笑够了,张迎霞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抿嘴笑着朝陆洪臣说道:“嗨,晚上我们隔壁村有录像看,要看吗?”

陆洪臣在家里闲的蛋疼,听说有录像看,自然是巴不得,他连连点头,兴奋的应道:“好啊,要看。”

“那晚上我带你去吧。”张迎霞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她知道陆洪臣一个人呆在人生地不熟的自己的家里,很无聊,想尽量给他找点娱乐。

这天张迎霞的父亲张震云一早就出去到附近村里帮人酿酒去了,没有在家。中午陆洪臣一个人只喝了一点酒,便躺床上睡大觉了。

一心想着晚上看录像的事,陆洪臣很无聊的度过了一个下午。

等到下午放了学,张迎霞回家匆匆的吃了晚饭,便带着陆洪臣到邻村一个叫大石山底的村庄看录像。

两人走出村口,夕阳正从西边的山头慢慢落下去,余晖笼罩着周围的一切,仿佛给披上了一层金黄的纱幔一样。

“嘿,今天带着男朋友出去啊?”村口小溪边,那王玫瑰见到张迎霞带着陆洪臣走过来,朝张迎霞打招呼道。她看到陆洪臣的时候,脸上一片笑意,显然还在为陆洪臣上午摔跤啃牛屎的事开心。

“哎呀,嫂子,你说什么啊?我们去大石山底村看录像呢,你要去看吗?”张迎霞被那王玫瑰说的不好意思,腼腆的应道。

“你们先去吧,我衣服还没有洗好呢,等会儿还有几个女子也去的,我跟她们一起去。”

“嗯,那我们先走了。”

“迎霞丫头,什么时候给我们分喜糖吃啊?”后面传来王玫瑰的一声高声叫唤。

张迎霞没有再忸怩,她大方的笑着应道:“结婚的时候自然会分糖给你吃的喽。”

张迎霞大方的话让边上的陆洪臣听得心里甜丝丝的。嗨,张迎霞还真同意给他当媳妇了呢

8.别动啊,别摸

第8节别动啊,别摸

夕阳照着张迎霞俏丽的身影,她白皙的笑脸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那么的神采奕奕,很是甜美。

陆洪臣一时看的呆了。

见陆洪臣傻呆的看着自己,张迎霞俏脸一紧,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可没有说要嫁给你。”

陆洪臣嘿嘿的笑了笑,也不去反驳她,跟在张迎霞身后屁颠屁颠的走着。他心里只想着哪天如果能与张迎霞生米煮成熟饭那就太美了。

“你说我们这里好不好?”张迎霞像出笼的小鸟一样,开心的回过头来抿嘴问道。

“嗯,有你在就是个好地方。”陆洪臣笑道。

张迎霞听了陆洪臣这么说,脸上顿时浮现开心的笑意,不过嘴里仍啐骂着他:“哼,油嘴滑舌!不过我感觉我们村确实不错啊,你看有山有水,外面的人都说我们这里是世外桃源呢。”

陆洪臣四周看了看,这里四周大山环绕,村前一条碧蓝的江水缓缓东流,夕阳下绿树掩映的小村上空炊烟袅袅,江边一片阡陌纵横的油绿的稻田,宁静安详,如果能在这里与漂亮的张迎霞厮守一辈子那人生还有什么要求?

“嗨,你读到几年级?”张迎霞笑着问道。

陆洪臣一脸迷茫,想了想后,嘿嘿说道:“你读初三么,我肯定也读初三喽。”

“我们学校的教学质量很差的呢,都不知道能不能考上高中?”张迎霞幽幽的说道。

“最好别考上。”陆洪臣嘿嘿笑道。

“干嘛?为什么最好别考上啊?哼,是不是怕我比你读的书多啊?”张迎霞白了他一眼,笑道。

陆洪臣嘿嘿的笑着,这不是明摆着么?她去读高中了,不是把他给比下去了?那多没有面子?

“其实还是应该去多读点书的,这么早毕业了,都不知道干嘛?”张迎霞抿嘴说道。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还是早点结婚好。”陆洪臣笑道。

“放屁!你想的美,哼,昨天那么下流爬到我的床上来,下次再那么做,我可要叫了。”张迎霞终于还是把他的丑事说出来了,她说的一本正经。

“那,那不是看你睡着的时候很漂亮么,糊里糊涂的就上了你的床了。”陆洪臣讷讷的狡辩着,这事他确实做的不怎么地道。

“什么糊里糊涂,我看你就是没有安什么好心,哼,下流。”张迎霞白了陆洪臣一眼哼道,想了想又问道:“我漂亮吗?”

陆洪臣把头点的跟捣蒜似的连声应道:“好看,好看,很漂亮。”

“哼,大家都说我漂亮。”张迎霞听了陆洪臣说她漂亮,很开心,高傲的像个小公主似的。

两人一路走着,一路说着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路虽然不大好走,到隔壁村也有好几里路,两人只觉得走得很轻松,都希望这山路不要走到头最好。

翻过一个小山包的时候,张迎霞嘴里说的隔壁大石山底村还是到了,放录像的地方是在那大石山底村的晒谷场上,昏暗的灯光下,乌压压的人群填满了晒谷场。

显然陆洪臣他们已经来得有点迟了,录像机前已经没有空位,那录像机本来就不怎么大,屏幕只有24吋。前面几排人站满后,后面的人基本就只能听听声音了。

不过山村里没有什么娱乐,大家即使看不到,听听声音也好的。年轻男女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幽会一下,平时父母看的紧,没有什么机会幽会,今天村里有录像看,自然是个很好的幽会借口了,所以,拥挤的人群后面三三两两的都是依偎在一起呢喃着说悄悄话的年轻恋人。

陆洪臣看了看满满当当的人群,估计张迎霞她一个女孩子肯定挤不到前面去,不由有点郁闷,只是他转头看张迎霞的俏脸时,却没有看到她有什么着急的样子。

“你等一会儿,我去到附近找几块砖头来,给你脚下垫一下。”陆洪臣自告奋勇的出着主意。

张迎霞点头答应了。

陆洪臣在黑漆漆的附近转了一圈,终于看到一堆被搬的七零八落的砖块,他走上前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也拿了五六块砖往那晒谷场上跑,晒谷场上的人见他抱了砖块过来,都纷纷朝着那堆砖块边跑,都去拿砖块垫脚去了。

跑回晒谷场,找了个人群不那么密集的地方,陆洪臣放下砖块,让张迎霞站了上去。马上她就比陆洪臣高出大半个头去了,应该是可以看到前面的录像了。

“你扶我一下,我站不牢了。”张迎霞站在高高的狭窄的砖块上,摇晃着身子,伸着手轻声叫道。

陆洪臣忙伸手握住了张迎霞伸过来的柔柔小手,帮她稳住了身子。

“你就在我身边扶着我吧,我看了内容等会讲给你听好了。”张迎霞笑着抿嘴说道。

这妮子,在家里还说带他来看录像呢,到了这里却让他听录像。陆洪臣嘀咕着,乖乖的走到张迎霞身边,伸出右手搂住她的双腿,她站的高,他也只能搂到她的一双曼妙大腿而已。张迎霞伸手扶着陆洪臣的肩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忙乱了一会后,终于可以静下来看那前面录像机里播映着的录像了。

鼻息里呼吸着张迎霞身上幽幽的兰麝体香,臂弯上传来张迎霞暖暖的体温。隔着她的薄薄的连衣裙的布料,陆洪臣手指头触碰着张迎霞双腿暖暖的很有弹性的肌肤,一时心旌神摇的偷偷张开手指头在她的腿上摩挲。眼看手指头偷偷的就要往张迎霞的裙摆里摸进去。

张迎霞感觉到了陆洪臣搂着她双腿的手的不安分,他五个手指头张开着在她的腿上偷偷摸摸的那么嚣张的抚摸,弄得她痒痒的,哼,这家伙又想干什么?张迎霞黑暗中伸手在陆洪臣的臂膀上使劲拧了一下,低声说道“别动啊,别摸!”

她的一声娇娇的声音,把周围十几双热热的目光引了过来,好奇的看着这一对年轻人。

见一个漂亮的女孩的双腿被一个长头发的男生搂着,女孩子在叫他别摸,那很显然这家伙正在摸她大腿喽,每个边上的男人头脑都迅速天马行空的转动着,想着陆洪臣正在干的事,一时羡慕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人群中便有老女人酸酸的哼道:“这是哪里来的流氓!这是谁家的闺女?长得这么好,却找了个不三不四的男的,唉!”

边上的男人对陆洪臣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孩也很不服气,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

张迎霞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声轻呼会引来这么多目光,一时脸上热热的,也不好意思去看边上朝她看过来的男人们的热热的目光,只顾盯着前面的录像机的屏幕看。心里一个劲的骂陆洪臣下流。

陆洪臣黑暗中见这么多嫉妒的眼神看向自己,心里很是得意。这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总是很好,男人么,就应该迎接挑战呢。他鼻孔里轻轻的哼了一声后,也不去理会边上的男人们投过来的异样目光,搂着张迎霞双腿的手故意紧了紧,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吧!他眼睛直盯着前方,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影影绰绰的人群的后背,听起了录像。

人们的目光正慢慢转向电视屏幕的时候,一声大大咧咧的叫声突然在陆洪臣耳边响起,“呦,迎霞,都与男朋友这么亲密啦?什么时候让你妈抱孙子啊?”

陆洪臣转头一看,原来是那隔壁邻居王玫瑰,她穿着一身黑白斑点的连衣裙,花枝招展的,两个硕大的木瓜奶被紧身的裙子裹着,激凸得高耸着,几乎要从裙子里面蹦出来,看得周围的男人们巴巴的眼神就往她的深深的处看,都没有人去注意她到底说了什么。

见自己回头率这么高!王玫瑰很是得意,故意耸了耸颤悠悠的胸部,大大咧咧的骂道:“看什么看?都回家看你妈去!”

一句话说的边上男人们尴尬的转过了头去,估计再看着王玫瑰的话,他们身边站着的女人要打翻醋坛了。

王玫瑰身边还有几个张迎霞所在的彭泽村的女人过来,她们听了王玫瑰骂男人骂的这么爽,都在一边吃吃的笑

9.被一双曼妙美腿夹住了脑袋

第9节被一双曼妙美腿夹住了脑袋

张迎霞见王玫瑰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自己,很是难为情,她忙急急的扒开陆洪臣紧紧搂着她双腿的手,粉脸绯红的朝几个隔壁邻居慌慌解释道:“哎呀,人太多了,不是看不到嘛,让他扶我一下呢,少见多怪!”

“好,好,好,嫂子破坏了你们的好事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还得找一下郑大夫呢,这几天有点头痛,让他给我几颗头疼药吃吃。等会大家一起回去噢。“王玫瑰笑着叮嘱着张迎霞说道。

“欸,好的。”张迎霞脆脆的声音答应了。心里不禁奇怪,王玫瑰精神气色这么好,不像是身体有恙的样子啊?

彩色电视机里的录像放的是香港武侠电视连续剧《射雕英雄传》,郭靖黄蓉一出场,看的满晒谷场的人如痴如醉,陆洪臣也顾不得摸张迎霞的曼妙双腿了,竖着耳朵听着录像里叮叮当当的剑击的声音,心里实在痒痒,不时问张迎霞里面的剧情,张迎霞看的投入,对那俏皮聪慧的黄蓉与憨厚正派的郭靖的爱情一脸的向往,对陆洪臣巴巴的问她的话,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让陆洪臣在下面听了更是勾得他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也想看。

见陆洪臣实在黑乎乎的下面猴急的样子,张迎霞有点于心不忍,她突然俯身趴到陆洪臣的耳边说道:“你是不是很想看啊?”

陆洪臣还以为张迎霞要把位置让给他,怎么能跟一个女孩子抢位置呢,他忙摇头说道:“还好,还好,等会你讲给我听就行。”

张迎霞没有理会他的话,俯在他耳边低低的说道:“要不?我坐你肩膀上,你站到这砖块上我们两个人一起看?”

陆洪臣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这么高调,但见到张迎霞俏皮的一点都不以为然的眼神,他也豁出去了,点头笑道:“好啊,我没有问题。”

“那你赶紧蹲下啊。”张迎霞抿嘴笑道。

陆洪臣听了吩咐,忙蹲子,张迎霞果然固然大大方方的撩了一下裙摆,跨到了他的肩膀上。

陆洪臣站起身来,俊俏的张迎霞便鹤立鸡群的高高站在了晒谷场的中央,只听晒谷场上一片“噢”的欢呼。

张迎霞这么显眼的坐在陆洪臣壮实的肩膀上,她一袭长裙耷拉在陆洪臣的脑袋上,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垂在陆洪臣的身前,她的这撩人的姿势实在太让边上的男人想入非非了。

只听边上人群纷纷起哄的叫道:“嗨!美女,索性用裙子把他头盖住啊!让小伙子钻你裙底啊!”

没想到自己坐在陆洪臣肩膀上会引得边上的人们这么大的反应。张迎霞对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一开始很不适应,但看到黑暗中一对对的年轻男女恋人搂搂抱抱的比他们肉麻的多,便一时性起学起录像里的俏黄蓉那样来了个恶作剧,她果真把耷拉在陆洪臣脑袋上的裙摆掀了起来,一下子把陆洪臣的整个上半身笼罩在自己的裙子里。

“噢噢噢噢”整个晒谷场上顿时响起震天的起哄声,都为漂亮的张迎霞这大胆的举动而欢呼。那些原本带着醋意的年轻女孩也纷纷尖声叫起来。一阵动把那些坐在前面正眼睛巴巴的盯着看射雕英雄传的人们都吸引的转过头来,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陆洪臣正为这么多人看着他们而不好意思,没想到转瞬间,眼前一黑,一阵少女体香扑鼻而来,自己整个脑袋都探进了张迎霞的裙子里去了!这妮子也太做得出了吧?

张迎霞骑在他脖子上,陆洪臣也不敢乱动,怕摔伤她。还好,自己谁也不认识,倒也没有那么窘迫,可张迎霞肯定有很多人认识她的啊,这她也做的出来?

陆洪臣对外表文静的张迎霞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出来很是意外。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有歪念,只觉得张迎霞的双腿柔柔的,嫩嫩的,香香的,贴着他脖子的那里湿湿的热热的,似乎有股的气息呢。

张迎霞在外面对周围大呼小叫的男人们很是不悦的俏声叫道:“看什么看啊?他是我老公,没见过老婆坐老公脖子上么?”

陆洪臣听了张迎霞的话一阵激动,嗨,这妮子可别又在那里忽悠人。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才逐渐恢复了平静。

陆洪臣忽然觉得眼前一亮,张迎霞把裙摆给他掀开了卷到了一边。陆洪臣见周围的人都转身去看录像了,才稍稍松了口气。

“嗨,你站上砖块啊,不然你不是还是看不到的?”张迎霞在上面提醒他道。

陆洪臣心里一暖,站就站,他心里嘀咕道,难道男孩子还不如女孩子这么放的开?

陆洪臣站到了砖块上,果然站得高看的远,他终于可以看到前面的录像了,只是他看了半天都没有看进去那前面录像上在放些什么东西。张迎霞说他是她的老公!还有比这更让他激动的么?

张迎霞这时候是坐的高,看的远,她不经意的往晒谷场边的一个稻草堆那里一瞥,心里一惊,那不是王玫瑰么?怎么不看录像跟在那赤脚医生郑有才的身后往那稻草堆去干嘛?

要不是她坐的高,还真发现不了王玫瑰的动静?张迎霞不由好奇的看着王玫瑰,不知道她要搞什么名堂。

很快,张迎霞就看出了端倪,只见王玫瑰还没有躲进那稻草堆,便被郑有才一把搂了过去,干瘦的郑有才很熟练的低头和她亲吻了起来,那王玫瑰双手搂住郑有才额脖子,探着头与那男人干柴烈火的亲吻着,丰满的胸部挺得高耸突兀,很快两个木瓜奶被那郑有才伸手抓住,热烈的揉摸着,一点都没有顾忌到会被人看到。

张迎霞还是第一次看男女间这么亲昵的动作,直看得脸红耳赤,心里撞鹿似的怦怦跳着,王玫瑰与男人激情的一幕比电视里录像好看太多!她仍不住又偷眼去看那稻草堆里的激情一幕。

王玫瑰还真做的出,只见她匆匆伸手到到裙摆下把自己的内内脱了下来,抓在了手上,那郑有才很夸张的把王玫瑰的裙摆掀到了腰上,让她翘着雪白滚圆的臀,双手趴在稻草堆上,他倒是很方便,只穿着条裤衩,仿佛早已经准备要干这事似的。郑有才脱里自己的裤衩后,就扶着一根黑黝黝的翘耸耸的话儿直往王玫瑰的雪白的臀尖处顶了进去

张迎霞看那王玫瑰被那郑有才那话儿的瞬间明显身体颤动了一下,似乎能听到她的一声低吟,太惊艳了!张迎霞看到这男人与女人做那事的场景,脸红耳赤的身下那里也是一阵痒痒的,一阵湿热,似乎有溪水泛滥的感觉。她忍不住在陆洪臣的脖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忍不住双腿紧紧的夹住陆洪臣的脑袋

陆洪臣只感觉脑袋被张迎霞夹的越来越紧,也不知道这妮子搞什么?只感觉脖子上湿湿的,妈妈的,这妮子那里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很快那王玫瑰大概也怕被正聚精会神的看录像的人看到,转到那稻草堆的后面去了,张迎霞探这脑袋想再看那魅惑的一幕,却已经看不到了

不知不觉,录像在动听的音乐声中结束,人们纷纷站起身来散场。

张迎霞脸红耳赤的伸手拍了拍陆洪臣的脑袋让他蹲子,让她下来。

陆洪臣照着她的吩咐把她放下地的时候,边上散场后走过他们身边的人们都向他们投过来微笑的目光,大概都为刚才张迎霞大胆的举动而佩服吧,年少轻狂嘛,大概每个人都有那么一段年少轻狂的日子,张迎霞和陆洪臣两个年轻人的轻狂举动大概勾起了他们心里对年轻时候的美好回忆,所以那些一本正经的女人们这时也没有来数落他们,这让陆洪臣欣慰不已。

“嗨,迎霞,你今天出风头喽!”不知什么时候,王玫瑰已经随着人流走到张迎霞身边的时候,笑着朝她喊道。

张迎霞忍不住朝王玫瑰看了看,只见她脸上的绯红还没有褪去,卷卷的烫发似乎也还有点凌乱,嗨,想不到她这么大的胆子与那郑大夫偷情?真是要死的,张迎霞心里嘀咕着,不过很快恢复了常态,恢复了她文静的模样,她娇笑着招呼王玫瑰和自己一起走

10.夜色浪漫下的禁果

第10节夜色浪漫下的禁果

没想到王玫瑰笑道:“哎呀,我还是不跟你一起走了,我可不想当电灯泡。”说着一扭一扭的很性感的走向前去与一群叽叽喳喳的聊着天的女人汇合在了一起。

张迎霞抿嘴朝陆洪臣笑笑,她下了地之后才感觉臀部后面的裙子洇湿一片,伸手一摸还有点黏黏的,心里马上明白这是自己刚才看香艳场面看入迷,春情泛滥的结果。那不是把陆洪臣的脖子都坐湿了?肯定被他发现了,这下自己不是很丑?

张迎霞偷偷去看了看陆洪臣,只见他鼻孔下两条殷红的血线,这家伙竟然流鼻血了!这家伙是不是躲在自己的裙子底下偷窥了自己,兴奋过度了!想到这里张迎霞不禁心里有股异样的刺激感觉,她指着陆洪臣的鼻子抿嘴说道:“嗨,你流鼻血了!”

听了张迎霞这么说,陆洪臣一愣,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流鼻血。只感觉嘴唇上有凉凉的感觉,他伸手抹了一把鼻子,果真手上一片殷红色,又流鼻血了!

这不是明摆着自己对张迎霞动了心了么?还真的想掩饰都掩饰不了。

陆洪臣一阵尴尬,怎么心里一有想法就有这么大的表现,妈妈的,这以后日子怎么过?这不是很丢人么?万一被张迎霞发现自己对别的女人也流鼻血,那还不被她把耳朵拧下来?

这么一想便很是郁闷,陆洪臣不肯承认是自己对她有想法的缘故才流鼻血的,他朝张迎霞解释道:“可能天气热的缘故,有点上火了,等会就好。”

张迎霞奇怪的问:“热吗?我们山里面晚上不是很凉快么?”

陆洪臣没有去理会张迎霞的问话,他这不是给自己找的借口么?这妮子还穷追不舍的问,这不是要出他的丑么?

晒谷场上看录像的村民很快都走的一个不剩了,偌大的晒谷场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还有几个放录像的师傅还在。他们正忙着自己手上的活,倒也没有来理会他们两个年轻人你侬我侬的亲热事。

张迎霞突然凑到陆洪臣的耳边,低声问他:“你是不是又想着什么下流的事了?”

陆洪臣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对她心里荡漾了好几下,但还真没有想那事呢,这晒谷场上人这么多,张迎霞又这么高调的骑在她脖子上,众目睽睽的,他哪里敢有什么不轨的想法,那不是要被人偷窥了么?

见陆洪臣一声不吭,似乎是默认了。张迎霞低低的说了声:“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走吧,人都走光了呢。”

陆洪臣想辩解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他虽然没有那么想那事,但内心深处他觉得自己浑身燥热的还是有点想的。

两人走上回家的路,山路黑漆漆一片,只有笼罩四野的漫天繁星闪烁着,直到走出了很长一段路,他们才逐渐适应了黑暗,渐渐看清眼前发白的路面。

走在他们前面的三三两两的来看录像的村里人,叽叽喳喳的喧闹着逐渐走远,崎岖的山路上只有陆洪臣跟在张迎霞身后慢慢走着。

山风吹来,张迎霞裙摆飘飘,一阵阵兰麝般的少女体香在陆洪臣的鼻孔里盘旋,她窈窕的身姿在夜色里显得那么的性感美丽,动人心弦,陆洪臣大着胆子走到她身边,伸手搂住了张迎霞纤细的腰肢。

张迎霞在夜色下忸怩了一下,还是让陆洪臣搂住了她,并没有要他放开的意思。

陆洪臣心里一阵激动。刚开始还规规矩矩的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腰间搂这她,走了一段山路后,他的手掌已经成了叉开状,手越搂越下面,几乎整个手掌都放在了她的翘臀上,随着她款款扭动的腰肢他的手在张迎霞的翘臀上上下其手,动作很是暧昧。

正激动着,陆洪臣感觉鼻子里有细细溜溜的鼻血不断流出来,他伸手一抹,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直冲鼻息。他只得仰着头对张迎霞问道:“嗨,我是不是还在流鼻血?”

张迎霞转身凑到陆洪臣面前一看,果真见陆洪臣的鼻子里滴滴答答的正往外流鼻血,她开玩笑道:“哼,谁让你不规矩的?是不是见了本姑娘漂亮急火攻心了啊?”

话还没有说完,陆洪臣已经从背后搂住了他,脸贴着她齐肩的短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说呢?”

“你,干嘛?”张迎霞被陆洪臣紧紧的抱着,他浑身热热的贴着她的后背,她似乎能感觉到陆洪臣野性的气息,这让她心里怦怦直跳,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似的。

张迎霞穿的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虽然陆洪臣搂着她细腰的手能感觉到在腰的部分裙子还是蛮宽松的,但胸部却是绷得有点紧。白色的连衣裙比较单薄,张迎霞胸前两个圆鼓鼓的丰满很是诱惑。

陆洪臣咽了咽口水,小弟已经不安分地顶在了张迎霞的腰上,太阳一突一突地,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虽然很担心张迎霞会翻脸,但双手还是不听话地从腰际偷偷地往上挪。

张迎霞明显感觉到了陆洪臣双手的动作,低头看着陆洪臣的手,她异常紧张,但还是任凭陆洪臣的手往上挪,有点窒息的感觉。

陆洪臣的大拇指已经碰到一点有点硬的东西了,大概是胸罩的下沿,他的意图已经完全暴露,张迎霞还在看着,没有说话,胸口起伏不已,一刹那,空气凝固了。

陆洪臣顾不得那么多,他双手一提,已经握住了张迎霞丰满的。那一刻的感受比趁张迎霞睡着的时候摸她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一种极度柔软富有弹性的的感觉迅速地从五指指尖传至大脑皮层,让他激动震颤

突然,张迎霞伸手抓起了陆洪臣的双手,这一下子让陆洪臣感觉有点不安,怕她生气。她怎么了?肯定是不喜欢他这样做,会不会觉得他很下流?许多猜测电光火石的瞬间在陆洪臣脑海里闪过。陆洪臣从后面看到张迎霞低着头,抓着陆洪臣的手,好象在看着,陆洪臣一动都不敢动。

忽然,张迎霞又一下子把陆洪臣的双手重新放在自己的上,张迎霞的小手仍然抓着陆洪臣的手。她的裙子的布料实在太薄了,这时,陆洪臣可以感觉到张迎霞裙子下面不是,而是一件半身的小背心。陆洪臣的胆子也大起来,五指并拢,抓住了张迎霞的,那种满手都是弹性的感觉令陆洪臣眩晕!

谁知这时张迎霞竟抓住陆洪臣的手,慢慢地在上揉起来,陆洪臣松开了五指,随着张迎霞慢慢地揉着两个,陆洪臣的下面的大话儿涨得很硬,好象有些东西从流了出来。

陆洪臣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也随着张迎霞的节奏一下一下得在张迎霞尾龙骨附近蹭起来。这时陆洪臣感觉到掌心好象有些感觉,一点有些硬的东西在顶着陆洪臣的掌心,陆洪臣慢慢地揉着张迎霞的,那点硬东西也随着在扭动。

很显然那是张迎霞的两颗樱桃般的小!

张迎霞的手慢慢送松开了,她的身体往后紧紧的贴在陆洪臣的胸前,迷离着眼神把头靠在了陆洪臣的肩膀上,任由陆洪臣双手揉着她的酥胸,轻轻的哼唧出声。她轻轻的“嗯,嗯”的低吟在寂静的山野间听起来很是魅惑。

陆洪臣真切的感受到了张迎霞娇躯的热度,他的心越跳越厉害,双手也悄悄离开了张迎霞的胸,在她背后把她裙子的拉链慢慢的拉了下去,让她的没背完全裸露在了他的眼前,转瞬间,他便把张迎霞的裙子脱到了腰间。陆洪臣的双手触碰到张迎霞细细的纤腰,很光滑,他向上探去,摸到了她的小背心。张迎霞仰起头,眼神迷离,似笑非笑,长长的秀发遮住了她的半边的脸颊,她粉嫩的脸颊上热热的,夜色下也能感觉到那一抹红晕。

陆洪臣弯着腰,以便双手能伸进去。先是手指撩起了张迎霞的小背心,发现是有弹性的,于是趁势向上一拨,两个温暖的一下子弹进了陆洪臣的手心,陆洪臣几乎窒息了。

抚摩着张迎霞如丝的肌肤,陆洪臣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张迎霞的,张迎霞轻轻地喘了一声,

陆洪臣用食指和拇指捏着,把玩着,原来女生的是这么大的,象一颗花生米,有点长,手感和又不同,陆洪臣忍不住捏了一下,张迎霞马上用双手往后圈住了陆洪臣的脖子,闭着眼睛,又是一阵嗯嗯嗯的轻轻的低吟。

陆洪臣于是用手掌揉着张迎霞的,手指捏着,动作也渐渐大胆起来,推着张迎霞的上下摇,又或者捏着想外轻轻地拔。陆洪臣记得当陆洪臣这样做的时候,张迎霞咬着嘴唇,楼着陆洪臣的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

陆洪臣捏着张迎霞的,不停地吻着张迎霞的脖子,张迎霞低声地呻吟着。血液阵阵地冲击着陆洪臣的大脑,整个世界在身边如潮水般退去,剩下的只有陆洪臣和张迎霞的心跳。

陆洪臣猛地把张迎霞转过来,把目光迷离,头发显得有些散乱的张迎霞很小心的轻轻放倒在了路边的草地上。

看着躺倒在地的美丽的尤物,陆洪臣很快抓住了张迎霞的,从指间伸出来,陆洪臣并起食指和中指,不断地搓着,带动着张迎霞的,张迎霞喉咙深处发出咽呜的声音,双手绕在陆洪臣的后背上,侧着头任凭陆洪臣舔着她的耳根、脖子、香肩很快他便埋头在了她的两个雪白的上,吸吮她粉嫩的,吮吸到她的奶的那一刻,张迎霞压抑着惊叫了一声,随即又呻吟起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张迎霞的手碰到了陆洪臣的大话儿。如同一阵冰凉的闪电,陆洪臣突然抓住张迎霞的小手,按在了他的大话儿上。虽然隔着裤子,张迎霞还是慢慢地摸索着,一点一点地握住了陆洪臣那坚挺的大家伙。握住陆洪臣那话儿的那一刻,张迎霞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掌握了全世界。

陆洪臣再次抓住了张迎霞的手,飞快地塞进了他的里。张迎霞的小手如同一片冰凉的丝绸,轻轻地握住了他的,使陆洪臣滚烫的有一种退火的感觉,很是快美。

陆洪臣伸手到了张迎霞的裙摆下,摸索着探了进去,把她的小内内扒拉这往下扯,张迎霞忸怩了一下后,还是让他把小内内脱到了脚跟。

当陆洪臣把她的两条修长美腿压到她的胸前,他挺着他的大话儿就要刺入她的时候,张迎霞一时慌慌的支吾道:“别,别进去。”

说话间,陆洪臣已经腰肢一挺,大话儿探入了她的湿答答的销魂半个头了。

“嗯”的长长一声的低吟,张迎霞只感觉一阵刺痛,眼泪瞬时蹦了出来。她双手手指甲几乎要嵌进陆洪臣的胳膊,一边急急的说道:“轻,轻点,疼。

11.1夜色下两根忽闪的蜡烛

第11节夜色下两根忽闪的蜡烛

就在张迎霞犹豫之际,陆洪臣凑着她那光光肥肥的牝户儿一顶,又进寸许,就听得张迎霞又一声惊呼,“嗯要死了”

陆洪臣搂住张迎霞粉白的脖颈,将那舌尖儿抵进她的小嘴,紧紧地吸咂着檀口丁香,他腹下的大话儿却是并不稍停,一连就是二十几抽,大话儿终于能够尽数而没。

张迎霞牝户如欲割裂般的痛楚,火辣辣般的疼痛,当下只是蹙蛾忍耐,直至陆洪臣数百抽后,才感觉舒服点,很有苦尽甘来的美妙,不由低声嘤咛,婉转娇啼。

陆洪臣只觉那牝户内阵阵紧缩,就如有一只小手儿轻握,湿润滑腻,不自觉的又是狂抽乱送。张迎霞也是呻吟声不绝,小手紧紧扣着陆洪臣的双肩,生生在他的肩膀上划出几道血红。

陆洪臣趴在张迎霞的一双修长的美腿间,身似弯弓,臀部发力,一根大话儿在张迎霞里面拱进拱出,伸缩不定,抵在她深处,就如鸡啄一般快活。

张迎霞的就像要开放了,昏去又醒,浑身乏力,却又快美无比,她已经顾不得矜持,轻轻晃动着肥美的翘臀,与陆洪臣紧紧的抵在了一起。,心魂俱散,只觉全身舒服畅意,不觉翘起秀美双腿缠在陆洪臣腰间,气喘吁吁的道:“要死了,你那东西怎么这么长」

说到此处,张迎霞忽感不妥,忙闭上了嘴,只是唇间依然是呻吟不已。

在陆洪臣脸红耳热的不断冲击下,张迎双手死死地抓住陆洪臣的肩膀,紧咬着下唇,发出一种似乎是哭泣的声音。她的散发着一种浓浓的香味,陆洪臣不禁把脸贴在张迎霞的上,双眼感受着她微微的暖气。忽然头皮一阵发麻,从尾龙骨传来一阵抽搐,剧烈地抖了一下。张迎霞本能地抓紧了陆洪臣的肩膀,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搐,仿佛从远古传来。

陆洪臣猛烈地喷发着,射出滚烫地一股股地喷在了张迎霞的上。张迎霞有些惊慌失措,但仍然死死抓着陆洪臣的肩膀。一阵超快感的眩晕,陆洪臣搂着张迎霞的纤细柳腰,头沉重地贴在她那被揉捏的有些发红的上

风平浪静下来后,陆洪臣只感觉刚才全身的燥热烟消云散,鼻血也已经不流了。身下张迎霞侧着头,任由凌乱的秀发遮着俊俏的白皙脸庞,一声不吭的,眼角的泪痕在暗夜中也看的真切。

陆洪臣心里一惊,他没想到张迎霞会哭,他忙俯身到张迎霞的身边,低声自责道:“不,不好意思,对,对不起。”

张迎霞仍呆呆的侧躺在路边的草地上,不知道是因为累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这让陆洪臣有点手足无措。

正焦急间,张迎霞忽然喃喃的说道:“扶我起来,走吧。”

陆洪臣终于听到了张迎霞的说话声,心里一阵激动,忙不迭的去把她扶了起来。

张迎霞白了他一眼,哼道:“流氓!”

陆洪臣嘿嘿的笑,只要张迎霞能跟他说话就行,要打要骂都没有关系。

张迎霞似乎也接受了这一事实,她穿了好了裙子,理了理耳鬓的秀发,与陆洪臣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什么,便低了头,一个人往前走。

这边陆洪臣屁颠屁颠的跟在张迎霞的身后,随着她往家里走。

翻过一座小山包,张迎霞忽然停住了脚步,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呼:“你,你看那是什么?”

陆洪臣正低着头跟在张迎霞身后,张迎霞一停住脚步,他差点就撞了上去,耳边听到张迎霞慌慌的轻呼,也不由的一惊,他探头往前面看去,只见不远处路旁一棵黑魆魆的粗大的大樟树下,地面上插着两支小蜡烛,火苗在夜色中忽闪不定。一簇烧得只剩小半截的香还在发出点点的光。夜幕下很是刺眼。

这黑漆漆的夜色下,突然看到有香火这么忽闪着,确实有点诡异,让人心惊。

张迎霞伸手往后紧紧的抓着陆洪臣的手,一时慌慌的手心上满是沁出的汗。

“怎么了?”陆洪臣见张迎霞这么害怕,奇怪的问道。

“那里有东西。”张迎霞颤声说道。

陆洪臣虽然觉得这忽闪的香火诡异,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忙安慰她道:“不就两根蜡烛么?不用怕的。”

“树后面有东西!”张迎霞站着动都不敢动的低声说道。

陆洪臣心里一惊,他眼睛就盯着那在山风中忽闪的蜡烛看,还真没有去注意大樟树后,听了张迎霞这么说,才抬头往那大樟树后看。

这一看也是心里一凛,只见黑漆漆的大樟树后,一双蓝绿色的眼睛正直直的朝他们看过来,一股凉意直透脑门,陆洪臣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陆洪臣伸手把张迎霞搂到了身后,眼睛与那黑暗中的蓝绿眼睛对视着,眼睛被那烛光晃动得只能看到那蓝绿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冷冷的看着自己,树后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是什么野兽?

对视的时间不长,陆洪臣就感觉不对,这东西怎么就一直盯着自己看一点没有动静?难道它在等待什么?这么一想,陆洪臣心里一惊,忙回头看身后。

这一看,把陆洪臣吓了一跳,只见离张迎霞身后不远处,足足有五双蓝绿的眼睛盯着他们,已经逼近到了他们身后十几步远的地方!

是狼!陆洪臣这下看清楚了,身后伏在地上悄悄朝他们逼近的是五只灰狼!

“小心!”陆洪臣低声惊呼,一把张迎霞拉了过来。身后的狼群见陆洪臣发现了它们,也是一愣,嘴里开始呜呜呜的低吼,似乎在垂涎着它们到口的美餐。

张迎霞脑袋轰的一下,一时魂飞魄散身子僵在了当地,动了动不了,“怎,怎么办?”她带着哭腔的颤声问道。

陆洪臣只感觉自己似乎对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可又一时想不起来。千钧一发之际,他忽然想到那天上的神仙妹妹可能会帮他,便顾不得多想高声朝山峦间叫道:“救命啊!神仙姐姐,救我!”

连叫了几遍,都没有什么反应,倒是他的大声的呼救把眼前的狼群吓的呆了呆,一直朝他们逼近的脚步停了停。

见陆洪臣几声呼救没有什么动静,那狼群也挺有灵性,呜呜呜的很快到了他们跟前。陆洪臣这时候倒显得很有男子汉气概,他没有转身逃跑,双手紧紧护着张迎霞与它们对峙着,这还真有点把狼群唬住了,估计群狼都没有想到还有人竟然浑然不怕它!

“嗷”的一声狼嚎后,那为首的头狼不再犹豫,恶狠狠的朝陆洪臣扑了过来。

陆洪臣眼睛一闭,觉得自己这下玩完了,两人要葬身狼腹了!也就在他绝望的一刹那,黑暗中一道黑影闪过,夜空中响起一声震慑人心的猛兽的低吼声。窜起的头狼转瞬间被那黑影咬住了脖子朝天上一甩,扑的一声甩到了远处的地上,直挺挺的躺倒在地,没有了声息。

陆洪臣和张迎霞两人都被刚才惊险的一幕给惊呆了,狼群一阵凄厉的嚎叫后,迅速隐没在了漆黑的山林中,它们认输逃跑了!

陆洪臣这才看清楚身前是什么东西!他后背上冷汗直冒!眼前这黑乎乎的健硕猛兽是一头黑豹!

真是前面走了狼,后面又来了虎。这健壮生猛的黑豹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呢?

正想着,那黑豹却像只温顺的大猫一样,伏身躺在了陆洪臣的身前,歪着脑袋磨蹭着陆洪臣的裤腿,搞得他小腿痒痒的。

陆洪臣一时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这黑豹像是认识他似的,好像是专门来救他的呢。难道它是那神仙姐姐派它过来救他的?陆洪臣觉得这是唯一可能的解释了。

这么想着,他俯身去摸了摸那黑豹的脑袋,兴奋的说道:“嗨,谢谢你哦,你是不是那神仙姐姐派来的?”

那黑豹很温顺的低着头,并没有来回答他的话,陆洪臣觉得黑豹是默认了他的猜测,心里一阵激动。暗暗祷告着回去要给那叫敏的神仙姐姐烧高香。

这边张迎霞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魂灵儿从她的身体里飞进飞出,一时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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