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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母》


1-4

干死老板

呸!***又失业!”

双手叉牛仔裤口袋里,胡天广气愤的骂一句,使劲一脚踢飞路边的易拉罐,有些快意的看着踢扁的易拉罐滚出老远。

现在快晚上11点半,他因为失业和几个虎朋狗友喝了点酒,以为喝过酒后心里会痛快点,哪知道越喝越不痛快,于是甩了几张大钞,自己先一个人走了,回家看一晚A片灭灭心头的怒火。

走到公园,他看到长椅,一屁股坐椅子里,掏出烟叼嘴上却发现找不到打火机。

妈的打火机也给他不痛快!

胡天广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翻找打火机,上衣是T恤衫,只有牛仔裤后面有两个口袋,只剩一包抽了一半的香烟,打火机早丢了。

没有打火机不能抽烟,胡天广只要叼着烟躺进椅里,翘着二郎腿,抬头看着星星点缀的深蓝天空。

“要火吗?”一道像金属般冰冷却悦耳男中音在耳边响起,而后啪地一声,火焰在烟前跳动。

胡天广不由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白皙斯文的俊美脸孔,一副金边眼镜越发显出这男人的俊秀,再加上一看就知道是高级货的黑色西装,闪闪发光的黑皮鞋,一股英的气息直扑胡天广的脸。

英男!哈哈!

胡天广的鼻子里发出小小的不爽哼声,态度十分拽的凑上火点燃烟,随后深深吸一口,不再对男人感一丝兴趣,那个男人却坐到他的身边,然后冷冷的问:“多少钱。”

周围只有他们两个,胡天广十分确定这男人是问他,可是为什么突然问钱?

胡天广没当一回事,从口袋里掏出最后几个硬币,递给男人,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想借钱吗?喏,拿去,大爷我今天最后的家当。”

男人转过脸,更加冷漠的问:“你多少钱一晚上?”

“大爷我可是很值钱的……”玩着硬币,胡天广一点儿没往奇怪的地方想,依然是玩笑的语气。

男人低下头,沙沙写了一会儿,将一张纸递给胡天广,“够吗?”

胡天广随意的接过那张纸,借着路灯灯光一看,居然是一张支票,再一看上面的阿拉伯数字,他半年的工资。

“跟我来。”男人看一眼他惊呆的表情已明白这个数字足够买下他,于是起身。

胡天广对着数字傻笑一会儿,乖乖的跟着男人钻进轿车,乖乖的跟着男人走进一家高级宾馆,乖乖的跟着男人走进客房,乖乖的坐床上等男人洗完澡,乖乖的清醒了。

此时他如果还不明白男人想干什么那他就是傻瓜。

虽然他从小学习成绩就不好,打架斗殴的事也干过不少,但是第一次被人当作路边的鸭子买一晚,而且还是个男的买他,他可是对男人的屁股没有一丁点兴趣。

胡天广烦恼的抓下头,现在逃还来得及,如果逃了支票绝对作废。

胡天广想起自己超支的信用卡,想起甩了他的女朋友,想起自己想买的摩托车。

只是男人的屁股一回,他没损失,有钱拿就行! "

为了支票,胡天广说服自己。

浴室门打开,男人打开门,身上披了睡衣,洁白的膛滚着透明的水珠,热水熏红的脸异常漂亮,边坐进沙发边擦拭金边眼睛,低声命令:“你也去洗澡,不要忘记刷牙。”

胡天广逃难似的冲进浴室,把蓬头开到最大,抓起牙膏挤到一次牙刷上,快速的刷牙洗澡,好快点儿速战速决。

洗完澡,胡天广胡乱的擦干净身体和头发。

一打开浴室门,男人已戴好眼镜躺在沙发里看着报纸,听到开门声才抬起头,不带温度的目光看到胡天广健美魁梧的身躯时,微微亮了一下,随即隐在镜片下,“洗好了我们就开始。”

放下报纸,男人走到床上。

完蛋了!完蛋了!如果硬不起来就完蛋了!

胡天广在心里哀号几声,他没有和同做过的经验,现在是硬着头皮往前冲,犹如上战场一样,一小步小一步接近这个男人,忍着对同不适应的感觉抚摩男人渐渐滑落的睡衣,闭上眼睛吻上他的嘴唇,想把他当作女人一样亲吻。

一吻上,没有女人的口红味道,鼻间也没有闻到甜腻的香味,是洗澡后的清爽气息。

其实感觉不是很坏,胡天广心想,试着再吻深一点儿,一双大手在男人消瘦的身体上抚,寻找敏感带,直到到腰际,安静的男人发出一丝呻吟,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膛抚,嗓音略带沙哑的命令:“我这里,会让我很快有快感,等有我快感了,你再舔我这里。”

糙的手掌放在一边的红色粒上,胡天广立即用掌心揉搓粒,小小的粒变得又硬又挺,两手指捏住粒拉扯,胡天广含住另一边的粒。

男的 头非常的小,胡天广为了能让男人更快有快感,舌尖不停的舔着粒顶端。

“啊……”酥麻的快感从 头传来,男人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胡天广用力一吸,男人挺高膛,腰也抬高。

感度居然这么好,胡天广分神的想着,换了一边又舔,男人一下子叫出声,抱住胡天广的头,冷漠的脸上布满快感的潮红,眼睛下细长的双眸微微失神,下 体摩擦着胡天广的下 体和腹部,好似求欢似的摩擦个不停,一股股白色的体顺着股间滑下,沾满大腿。

“快点进来!”强迫自己清醒,男人命令。

胡天广刚刚失业,心情本来就不爽,现在这个 荡的男人竟然在床上命令他,让他十分火大,手掌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朝男人的屁股掴上。

啪——

响亮的一巴掌令男人愣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胡天广,胡天广看着他眼睛,一脸凶恶的说:“看什么?老子最讨厌英,打得就是你!”

说着,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男人嘴唇抿得死紧,身子微微发颤,一条腿却勾上胡天广的腰,湿润的口摩擦胡天广壮的 。

虽然没干过男人,但那张又热又湿的口浅浅的张合,摩擦敏感的铃口,爽得胡天广硬了起来,大大拉开男人的两条腿,仔细看着早已被润滑扩张的小 。

这就是他要进去的地方吗?

胡天广不敢相信这么娇小的洞能容纳他巨大的巨龙,可是男人的行为告诉他,这里就是接受同入的唯一入口。

胡天广赤 裸裸的目光令男人用手臂羞耻的横住眼睛,被打开的股间毫无保留的让他观看,淌下 的 器,湿漉漉的入口,最隐秘的地方都被陌生人看光光。 3

“这里真得能进去吗?”胡天广确认的问。

“我在浴室时已经扩张过,你可以快点儿做完走人。”男人回答,声音带着一股明显颤音。

“难怪会那么湿。”胡天广恍然大悟,扶着自己的 对着口,准备挺进。

男人急忙阻止:“保险套。”

看一眼旁边的保险套,胡天广猛地刺进甬道,“我从来不用套子,影响我做 爱的快感。”

“你……”男人吓得坐起,胡天广顺势抱起他。

直到全部进入男人的身体,胡天广才相信他的话,放心大胆的顶撞温暖潮湿的小 ,“你里面可真紧!”

被人夸赞“紧”,男人满脸羞红,下处缩得更紧,甬道紧紧夹住。

抱住男人的屁股,胡天广飞快的抽动,快意的侵犯紧 窒的内部,男人靠在他结实宽阔的膛上,挪动着位置让他撞击自己体内的敏感点,但胡天广力气颇大,男人的屁股无法挪动, 每每滑过敏感点的瘙痒让他难受不已,内部越发空虚,终于忍不住提醒:“顶我的G点。”

G点?

胡天广低头,先是看到男人光洁的额头,然后是被镜片遮住的长睫毛,笔挺的鼻梁,最后是红嘴唇,瞧着他红着脸的模样突然觉得很可爱,哪管什么G不G点,直接两人一起倒上,沉重的身躯整个压上男人,双手一抓他的腿,往两边一拉,嘿嘿笑道:“英男,想要我撞你G点,对吧?我狠狠的把你干到昏就能找到G点了!”

说着,抽出长的 ,紫红的硕大 头拍打男人的屁股,缓慢的顶开快要闭上的口,大的身一点点进入红肿的小 ,完全将窄小的口撑开,密不可分的结合到一起,挤出里面的润滑剂,明显的视觉冲击使胡天广兴奋无比,又抽出,极度缓慢的进入,欣赏润滑剂被挤出 荡景色。

肠道被撑开,火热的大东西推挤到里面的强烈摩擦令体既饥渴又欢愉的高呼,男人抓着床单扭腰,承受不住的缩回屁股,“不……”

胡天广抓紧他的腿,猛地将他拉近自己的胯 下,刃深深捅进肠道,然后一下比一下的猛力撞击这浑圆雪白的屁股,“怎么样?爽吧?”

“唔……啊……”男人只发出呻吟,镜片下的眼睛染着一层泪水。

胡天光早被他夹得几乎失控,但他要找到男人的G点,把这男人干得爽晕过去,于是他在男人的肠道里换着各种不同的角度撞击,在顶到某一处时,发现男人发出激烈一声的叫,立即明白这就是男人的G点,他狂烈的顶撞G点,完全抽出 ,又狠狠全部捅进,直朝G点攻击。

一波接着一波快感从被顶撞的地方折磨着男人修长的身躯,洁白的股间只能看见紫红的抽出进入,而肠道里,巨大的 头残忍的研磨G点,用更加强烈的快感折磨这具体,颤抖、扭动、挣扎,最终沉沦在身上壮男的狠干下,主动分开双腿,抬高腰部,整个屁股完全贴合在壮男的胯上,双腿环紧的不愿两人的器分开半点。

“啊……好……”红色的嘴唇无意识的吐出赞叹,“你好大……”

“就是大才能干得你这么爽!”胡天广一脸得意, 在小 越动越快,丝毫没有方才对同的排斥。

“恩……啊……快……快……”尝到甜头,男人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屁股完全离开床,浑身的力量都挂在他的身上。

胡天广不以为意,托起男人的屁股,就着此时的姿势抬腰摆胯,男人扭动着腰,使自己的 器在他的腹肌上不停摩擦。

看着男人享受的表情,胡天广不由自主的吻上他的嘴唇,男人微张嘴,让那条舌头滑进嘴里,对方的口水也进入自己的嘴里,他没有想到脏,反而希望对方更加用力的侵犯自己。

吻得火热,下面的甬道也火热,胡天广快速的抽 送,用自己的火灭身下人的火。

“唔……不行了……啊——”男人亢奋的尖叫一声,浑身抽搐, 器喷出一股热,喷满胡天广的腹肌,缩得死紧的肠道卡紧仍在抽动的 ,胡天广凶猛依旧,啪啪地拍打他的屁股。

“看我怎么干死你!”胡天光抽动了几十下,直到把肠道再一次干松软,才有快高 潮的感觉。

他拼命的动着,拍声越来越强烈,连肠都因为剧烈到可怕的摩擦而分泌。

男人再一次被他压下,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 快速的进出已经变得红艳的小,挂着 的 器摇动,欲滴不滴的体使他在镜片下茫然的双眼显出一种沉迷的沦陷,无意识的玩弄自己的 器,微张的红唇吐出哭泣似的低叫。

“英男,老子原本不想干一个男的,但你的屁股怎么那么爽,这个洞怎么那么紧?太爽了!爽得老子也忍不住了!”

肿胀的 被肠道裹紧的感觉美妙得不可思议,胡天广不想,但 已经涨到不得不地步,他直往男人的身体里,到肠道最深处, 一阵抖动,腥浓的 一股接着一股的狂喷上肠壁。

眼泪随着被强劲 的感觉滑下眼角,闪闪发光。

完,胡天光停留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拔出,大股大股的 噗地冒出松弛的口,连胡天广自己的 上都沾得满满,看着男人无力的任他为所欲为的样子,他忍不住把自己的 器放在男人的大腿上擦了擦,涂满男人的大腿。

忽然,他看到男人镜片下闪烁的光芒,轻轻拿开男人的眼镜,一双被泪水染湿的清澈眼睛,没有一开始见面时的冷漠,白皙的脸上有着 爱后时的红晕,嘴唇喘着气,极度诱人的微微开启,仿佛引诱雄的侵犯似的。

胡天广着了魔的低头吻住,下身再次恢复活力,无情的贯穿男人的甬道, 喷出,男人的腿间只剩下无休止尽般的激烈交 合。

等自己也不出东西时,胡天广很干脆的压在男人的身上, 还在洞里。

男人喘了很久的气,恢复点体力便盯着胡天光犷的脸,沙哑的命令:“出来。”

胡天广大手在他的屁股一拍,“我爱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出来。”

allev 2010-09-09 10:40

然后重重的揉了一把。

男人本能的颤抖,屁 股也缩了一下,胡天广舒服的哼哼,故意让自己软下的 在小 里面活动几下,想挣扎的男人一动不动,皱紧眉头忍耐 流出的不舒服感觉。

见胡天广没有出来的意思,他忍无可忍的推开胡天广,胡天广哈哈大笑,翻身躺到一边,改用手搂住他的肩膀。

男人显然不喜欢被人搂住,尤其是被他买来的人,而且腿间的黏腻只让他觉得不干净,必须快点洗澡。

“我要洗澡。”男人说,没有感情的语气。

“我抱你。”胡天广自认自己还算贴心,但男人不买他的帐,警告的瞪着他。

“我自己去。”

“那你小心点。”这类的英男总是喜欢死要面子,明明已经腿软的直打颤,也不会在人前示弱,戴上眼镜一步一挪的走进浴室。

直到这时,胡天广才看到这个男人有着不算太宽阔的肩膀,适合一把抱住的窄腰,屁股翘翘的,大腿白白的,连那双脚都比他小了一号,每走一步,他在里面的东西就流出许多,滑在他的大腿上。

不由的,胡天广吹了声口哨,流氓的说:“英男,屁股里的东西都滴出来了!

男人的后背顿时僵硬,打开浴室门的动作也停顿一下。

哐——

关上浴室门的声音震得耳朵都快聋了,胡天广掏了掏耳朵。

洗完澡,男人又恢复成一开始见面的冷漠模样,而且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的穿好,梳理成一丝不苟的发型,俊美的脸上不见一丝刚才激情的红晕,镜片下的双眼透出几分锐利的感觉,只有嘴唇红肿,还有下面看不见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但笔直的西装裤看不出他刚才双腿打颤,站在胡天广面前的男人完全不像一个床上热情如火的人,使人产生剥开这身衣服,领带绑住他双手,强暴他的冲动。

“交易已经结束,再见。”公式化的口吻结束两人的一夜情,男人推下眼睛转身开门离开。

把一个英男干到连自己都不出的地步,胡天广早忘了自己不喜欢男人,叼着烟直哼流行歌,第二天又在那个露天公园守株待兔。

不知道是不是他把人干得太狠,害英男不敢乱找男人,还是那只是一场有钱赚的春梦,胡天广再也没遇上这位戴着金边眼睛,西装笔挺的英男,反而被不少陌生男勾搭,后来才知道那是有名的同恋公园,钓小受就嘴里叼烟,等小受点火,钓小攻就手里拿个打火机,等小攻借火,这些人中也有一部分是出来卖的,显然,胡天广被英男误归在卖的那部分。

“妈的!老子哪里像出来卖的?”

胡天广不爽的自言自语,拿着报纸寻找司机水电类工作,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一家家应征,不是人满了,就是条件不够,好不容易有一家公司既缺人又不需要会英语之类的条件,明天就可以去面视。

把报纸丢到一边,胡天广拿起遥控器,枕着双臂欣赏新买的A片,越看越想起那天晚上被他压在底下狠干的英男,双腿夹住他的腰,扭动着修长柔韧的身子,喉咙里发出即将高 潮的叫声,俊美斯文的脸露出沉迷的神色,镜片下的双眼泛出泪水,极力张开双腿,让他干得更深,又紧又热的甬道容纳他坚硬如铁的大子,他把男人干到高 潮,男人喷出汁,而他也把自己滚烫的汁尽量往男人身体深处喷。

一手的湿,胡天广看一眼手上自己的 ,嘴角怪异的抽搐,现在才意识到一件事:他竟然意 一个男人自 慰,很想把那个英男抓过来再干上一回!

我的妈呀!!!

胡天广吓了一大跳,抓过一箱子的A片,寻找最激 烈最刺 激的片子,把幻想从脑海驱散,但空白的脑海无法想起到底哪张片子最激情最刺激,就从最底下翻出一张,胡乱的放进碟子里,按下播放键,又匆忙到冰箱里拿出冰镇啤酒压压惊。

刚喝一口,突然听到片子发出一声“压灭爹”。

不是女娇柔的声音,而是少年故装撒娇的叫声。

胡天广抬头,美少年摇着小屁股被男人蹂躏的画面就这么直直“戳”进他的眼里。

噗——

啤酒喷了满屏幕。

他一箱子的A片里怎么会有一张G片?

allev 2010-09-09 10:41

第二天,胡天广来到面试的公司,他千想万想也想不到坐在他对面的三个人当中有一张害他做了一晚上春梦的脸,那个人一本正经的端坐着,即使看到胡天光也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而是冷淡的问他几个问题,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面试模式,胡天广也认真的回答,目光却专注的盯着他看。

一点儿都没有改变,斯文俊秀却冰冷的气质让胡天广不禁回想那天晚上的热情,真想毁去这个男人冷漠的外表,蹂躏他洁白的身子。

如果那一天晚上是因为交易才会上一个男人,那么今天的欲望是他自己的本能,冲动的野兽本能,浑身的血管都在沸腾,叫嚣着快点儿逮到这个眼神冷漠本质 荡的男人。

英男!嗨!

如果可以,胡天广非常想上前打声比较友善其实危险的招呼。

“老板,怎么样?”旁边的属下问着没有表情的上司。

“恩,你们自己决定。”方霖凡淡淡的回答,既没表示想用胡天广的意思,也没表示不用胡天广的意思,目光不着痕迹的躲闪开胡天广充满先是震惊而后充满赤 裸欲 望的视线。

两位属下议论一会儿,决定先试用胡天广一个月,如果不适合再换人,通知胡天广明天来上班。

胡天广离开时故意看一眼方霖凡一眼,嘴角那丝邪笑使方霖凡的心轻微颤抖一下,装做推眼镜的没看到。

胡天广心情大好,果然在停车场找到方霖凡的轿车,就抱着倚着轿车等他下班,不久,方霖凡走进停车场,一眼就看到胡天广。

只有他们两人的停车场出奇的安静,方霖凡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要多少钱?“

胡天广对这句话有点儿不着边际,”钱?“

“你难道不是为了钱来的吗?”方霖凡语气依然冷漠,掏出支票和笔,“你要多少万?拿了钱以后请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

胡天广后知后觉明白话中含义,原来英男真得把他当作出来卖的鸭子,没钱了又借机敲诈。

“靠!”胡天广一把抓住他拿笔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揽住他的腰骂道:“妈的英男,老子确实一开始是为了钱,是个男的也硬提着枪干你屁 股,结果我的老二对你干出了感情,但我的老二对你的臭钱没兴趣,只对你的屁 股有兴趣。”

说着,鼻子凑到方霖凡的脸上嗅了嗅,有股那天晚上没有的古龙香水味,鼻子顺着他的面颊一直蹭到镜片,有意呼出一口热气,镜片蒙上一层白雾,胡天广问:“有没有兴趣来一?”

方霖凡脸上无动于衷,透过那层白雾看着胡天广,确认他是真得想做爱,还是想敲诈。

胡天广等得不耐烦,嘴唇吻着洁白的额头,一只手探进西装里,拉开被皮带束缚住的衬衣,糙的手掌从后腰一直抚摩到后背,另一只手急切的拉扯皮带,拽下西装裤。

“会有人……”方霖凡刚要出声阻止,已被胡天广压在轿车上,西装裤拉到屁 股下方,白色的内 裤也被拉下,屁 股已经暴 露在空气中,坐在冰凉的轿车上。

“你越觉得会有人出现只会越感到兴奋。”解开西装的纽扣,胡天广拉开衬衫的领口,吻上方霖凡的纤细的脖子,舔吻他的锁骨和膛,以及敏 感的粒,方霖凡挣扎了会儿便喘着气,不敢太大声音的呻吟。

胡天广进到方霖凡的股间,发他比自己还兴奋,前面翘得他还厉害,再往后,是湿的,而且十分松软,两手指能轻轻松松挤进去。

内裤完全扯到屁 股下面,分开腿,胡天广仔细一看,下面的小 明显是被人搞过的样子,润滑剂直往外流。

自己想了英男那么多天,他却和别的男人逍遥快活,胡天广莫名生气,一脸怒气的把手指进方霖凡的甬道里,里面没有男人留下的 只有润滑剂,不知怎么的,心里不快减少了一些。

扶住自己硬邦邦的 ,胡天广决定把别的男人的痕迹抹掉,将自己的 注进这个洞里,然后警告英男不准再找他以外的男人胡搞,如果想玩他随时奉陪。

“保 险套……戴上……”方霖凡扭动屁 股躲开快刺进体内的 刃,从西装口袋里套出保 险套,咬住撕开包装,胡天广却在此时猛地固定住他的腰,把他的双腿拉到自己的前, 刃凶猛的挺进他的小 ,强劲的摩擦肠 壁,搞得方霖凡险些叫出来。

拿开方霖凡手里的保 险套,丢弃到地上,顺便睬几脚,胡天广边动边喘着气问:“老板,我是不是第一个不戴套子和你做的男人?”

方霖凡什么话都没有说,紧咬嘴唇的抓住胡天广的衣服,喉咙里发出像痛苦又像哭泣的低呜。

故意在敏 感点用力顶撞,胡天广催促道:“老板,你说呀?”

“不……是……”

一股浓浓的恼怒升起,胡天广抽出 ,硕大的 头却卡在口,既不进去也不出来,小幅度的抽动,瘙痒似的引动方霖凡的情 欲,方霖凡情难自禁的拱起腰,扣子完全解开的衬衫从肚皮上滑下,腰形成一个优美弧度,过多的润滑剂顺着股沟滑进后腰,镜片已被雾气染得朦胧,红唇张开。

“你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胡天光一到低,胯 部抵紧他的屁 股,磨动再磨动,敏感点被大 头磨得犹如触了电般,腰部震颤,尖锐强烈的快 感一波强过一波,使方霖凡再也受不了的发出叫声。

“是……是……啊……好舒 服啊……”

可是胡天广还是不高兴,一想起在这之前,英男的屁股被搞过,他就老大不爽,停下不动的继续问:“我是不是第一个在你屁股里 的男人?”

越问越俗,越问越令人羞耻,方霖凡回答不出来,他不回答胡天广就夹住他前的粒技巧的揉搓,原本嫩红的粒被指头揉成肿 胀的鲜红,部的快感搞得方霖凡挣扎不止,捂住嘴不让再叫出声。

胡天广沾了点自己的口水,一边捏住一个的玩弄,下身同时小幅度的律动,看似温柔的举止对于承受过他激烈 交的方霖凡而言如同酷刑, 器冒出一滴滴的掖,顺着身淌下,弄湿两个卵 囊。

“是……”方霖凡投降在胡天广的折磨下。

胡天广狂喜,下身顶动。

方霖凡躺在轿车头,双腿已经屈在前,双手捂着嘴,雪白的屁 股毫无阻碍的被撞击,紫红的 一遍遍捅穿红肿的小 ,小 噗嗤噗嗤的冒着润滑剂,美妙的响声使胡天广更加用力的撞击屁股,狠干着男人。

干得太狠了男人即使误住嘴也阻止不了叫声,胡天广喜欢他的叫声,这说明自己干得他超爽,他掰开他的双手,满意的听着压抑不住的浪叫,快速的着小 ,揉着对方的 器,使他发出一声声悦耳的浪叫。

“老板,我没干过男人的屁 股,只干过你的屁 股,别的男人屁 股干的爽不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屁 股让我很爽。”他边说边气喘吁吁的狠干,次次撞在敏 感点上,方霖凡腰部酥麻,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痛快,只能感觉到 的壮,和被欲 望征服的迷乱,“以后你的车我负责了,你的人我也负责了,你的屁股我更要负责,你如果敢让别的男人进你的洞里面,在你的洞里面 ,我就废了他,然后把你干到再也不敢找男人!”

方霖凡被干得说不出话,想摇头却被胡天广抱起亲吻脸和嘴唇,眼镜也被拿下,舌头舔去他几乎落下眼角的泪水,“不敢叫就咬我的肩膀。”

话音刚落,方霖凡勾住他的脖子咬住他的肩膀,狠狠的咬,胡天广大手一拍屁 股,抚两人结合到一起的部位,色 情的揉着完全被撑开的口,指头往前爬了爬,揉动卵囊,一阵酥麻使方霖凡身子一软。

“快点儿……”

软绵绵的语气不见平时的冷漠,低哑的嗓音直让胡天广浑身发热,托起屁股加足马力,直想把他干晕在怀抱里才好。

快高 潮时,方霖凡咬得越发用力,裤子还在腿上,他无法缠住胡天广的腰,幸好胡天广力气大,能把他整个人抱紧,进得也非常深。

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的人,让他吃了一次还想吃,想到以后天天都能吃到这么的人,胡天广大力的搅动里面蠕动的内壁,舒服无比,越动越有劲,又是咬又是啃的蹂躏方霖凡的脖子和肩头,好 色的揉着两瓣屁 股。

方霖凡摇着头,肠道早被他干得发麻,异常爽快,痉挛的缩紧,但 还在肠道里深入再深入,巨大的 头摩擦着敏感点,刺激已经高 潮的方霖凡,方霖凡用劲的咬胡天广的肩膀,直到见血,胡天广不在乎这点小伤小痛, 继续捣弄小 ,无情的摩擦敏 感点,强烈如潮水的快 感让方霖凡难过的捶打他坚硬的膛,哆嗦着挤出最后一滴 。

一股热流像突然喷发的岩浆,浇上肠壁,烫得方霖凡抓住胡天广的手臂,弯起腰,激动的泪水打湿胡天广的膛。

看着埋在怀里的脸挂着泪痕,胡天广心里涌出非常奇怪的感觉,不等想清楚是什么感觉,方霖凡使劲推开他,双脚落地,理好自己的衣服戴上眼镜,说道:“你明天就来上班。”i

语气又恢复成胡天广不喜欢的冰冷冰,闪烁的镜片下也是一双冷冰冰的眼睛,嘴角不带半点笑容,好象胡天广是个不相干的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胡天广郁闷,踢一脚轿车,“妈的!明明什么事都干过了,还摆出一张死人脸,老子以后天天干死你这死英男!”

“老板,那个司机怎么样?如果老板觉得不适合,我现在就打电话换人。”杨助理见老板回来,小心翼翼的问。

“还好,不用换人。”方霖凡冷淡的回答,杨助理这才回头做自己的事。

等他关上门,方霖凡站在窗户前向下望去,看到没戴头盔的胡天广骑着车摩托车飞驰出停车场,等再也看不到胡天广的影子,他忍着腰部的酸痛,拉出抽屉,拿出一条干净内 裤塞西装口袋里,急忙走进卫生间。

脱下裤子坐马桶上,内部的 缓慢的流淌进马桶,而内裤早已湿透,腿间更不用说。

用卫生纸擦干净大腿和腿间,换上干净的内裤,方霖凡冷静的处理好这些后反省自己的失误,他不应该随便买个男人解决生 理需要,也不应该再一次见到那个陌生男人时忆起那天晚上而自 慰。

还有……

习惯的推推眼镜,方霖凡仍然感觉得到腿间不洁净的黏腻,令他颇不舒服。

还有不应该第二次不戴保险 套做 爱,除此之外,胡天广应该可以成为他的长期 伴侣,既然决定好,明天就命令胡天广做全面健康检查,以后做爱必须戴 套,他不喜欢 黏黏的感觉。

想到这,方霖凡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臀 部,西装裤下的屁 股还残留着胡天广的大手拍打的轻微热度,柔嫩的肠 道还沉醉在被摩擦的酥麻中,口微微张着,没彻底清除干净的 从深处淌出,再次弄脏他的屁 股和内 裤。

这种刚刚被人疼爱过,整个人未从激 情 爱中清醒的的状态使方霖凡不能集中神工作,一坐下,屁 股的疼痛就提醒在停车场的激 烈 爱,强壮男压在他身上的重量,炽热的呼吸拂在他脸上的温度,鲜明的印在他的身体上,令他夹紧腿,不准自己再有感觉。

强迫自己不回想这些事,方霖凡闭上眼睛躺在办公椅里,舒展酸涩的肌,手却放在裤 裆,轻轻摩擦下 体,稍微缓解下情 欲,最后坐直身子,推好眼镜,集中神看文件,白皙的脸早透出欲 望的红色,双眼闪出忍耐的湿润光泽。

拉了拉过短的袖子,胡天广的心情老大不爽,第一天上班先是跑了趟医院做全面健康检查,让他不能逮英男,等他回到公司已是中午,英男早下楼出去吃饭,现在他穿着不合体的西服浑身不舒服,不但袖子短裤腿短,腰也很紧,简直快勒死他了。

拉开太紧的领口,胡天广端着打好饭的餐具,四处寻找英男的身影,明明听杨助理说他在餐厅吃饭,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

在东南方的角落里,他看到独自一人用餐的方霖凡。

胡天广大阔步走去,丢下餐具,一屁股坐方霖凡的对面,“嗨,老板,一个人吃饭呀!”

方霖凡抬起头,“恩。”回答一声又低头吃饭。

“你一个老板也和我们吃的一样?”胡天广寻找能交流的话题。

“恩。”依旧冷淡的一个字。

没话题可聊,胡天广无趣,只能也闷头吃饭。

“胡司机。”方霖凡突然唤道。

胡天广连忙吞下嘴里的饭菜,露出大大的笑容,“别那么客气,你叫我小胡就行,可我希望你能叫我阿广,毕竟我们不是一般的关系。”

方霖凡眉头皱也不皱一下,镜片下的目光却轻微闪动一下,“在公司工作服必须统一,你的西装不合身,下午2点会有裁缝为你量身,重新做一套西装。”

说完话,方霖凡面无表情的端起餐具离开座位。

死英男!休息时间能不能说点别的事?难道他没看到餐厅里所有的人都聊得有说有笑,就他们两个像两木头似的,没半点人味,让他很想搞死他!

胡天广草草解决饭,一扔筷子擦下嘴巴,快速跟上等电梯的方霖凡。

xunmi 2011-04-15 22:32

方霖凡前脚走进电梯,他后脚跟着走进电梯,高大的身形立即挡出方霖凡的视线。

方霖凡一米七二,胡天广一米八五,身高差距可见一斑,胡天广要低下头才能吻到他的嘴,在只有他们两人的电梯里,他毫无顾忌的将方霖凡压在电梯上深吻,双手探进西装里抚摩光滑的后背,方霖凡没有表情的脸出现一丝松动,搂住胡天广的脖子回应热吻。

胡天广分开他的腿,膝盖顶上他的腿间,故意提醒:“老板,这里可是电梯,万一有摄像头怎么办?”

方霖凡瞬间清醒,抬头看向隐蔽的摄像头,一把就要推开胡天广,可胡天广箍住他的双手,压在头顶上,滚烫的嘴唇在他的脸上颈上流连不止,舔吻着漂亮的锁骨。

方霖凡仰高脸,喘着气命令:“放开。”

胡天广惩罚的咬一口他的耳朵,舔着他发红的耳拒绝:“不行,我想从手指一直吻到老板的脚尖,听老板尖叫着出来。”

从手指闻到脚尖,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方霖凡脊背发麻,颤栗的快感涌上,指尖发抖,他闭上眼睛,缓和自己激动的心情,语气恢复冷漠:“现在是工作时间。”

“午休时间一直到1点半,还有一个小时。”胡天广对着他笑,解开他西装的扣子,一手拉高他的衬衫,一手压着他的双手,低头吻上他的膛。

“唔……”粒被潮湿的舌头舔弄,令方霖凡呜叫,双眼直直盯着摄像头,他可以想象到摄像头的对面已经有人看到他乱的一面,情不自禁的抬高膛,把自己小巧的红色粒送进男人温暖的嘴里,脸上充满渴望被男人吮吸的荡,“吸我……”

到了这个程度,即使摄下他被男人入的画面也无所谓,方霖凡闭着眼睛哀求,埋在他膛上的男人果然如他所愿,吮吸他敏感的粒,把粒吸得又肿又大,沾满水光的挺立在洁白的膛上,异常红艳,而他已经放开的双手主动拉高自己的衬衫,将另一边渴求疼爱的粒送进男人的嘴里,顿时呻吟出口,几乎流下泪,下身难耐。

“啊——”男人故意咬一下粒,夹着疼痛的爽快刺激他的神经,失声叫出。

忽然,电梯门打开,方霖凡清醒一些,立即捂住脸,害怕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暴露在众多的属下面前,腿软的几乎滑下,然而身体突然腾空,落进宽阔的怀抱里,静悄悄的周围本没有一个人,害怕的情绪却散不开,让他把脸埋进胡天广的怀里,直到被抱到办公室放在沙发上,那张流满泪水的脸出现胡天广的目光中。

“老板,别怕,如果真得出事了,你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的头上,告诉他们是我强迫你的。”

俊秀的脸上出现冰冷、荡之外的表情,出乎胡天广的意外,怔怔的看着方霖凡,觉得心疼又难忍,弯下腰告诉他安慰他,拿下眼镜的亲吻他。

方霖凡沉默的坐起,整理好西装和头发,戴上眼镜打开办公室的门。

胡天广坐到沙发里,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他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刚才居然只想安静的抱着英男。

烦恼的抓下头发,口袋里的烟刚要点上,却看到“禁止吸烟”四个字,岔岔的把烟塞回口袋,一脸的烦闷。

英男,你下回再哭只能被我做哭,被我吓哭太让我觉得自己没有男子气概……啊啊啊……老子感觉自己被你搞得怪怪的!



办公室的门在此时打开,开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方霖凡。

反锁好门,方霖凡冷着一张脸走到胡天广面前,说道:“午休的时间可以做一次,但不可以弄皱我的西装,必须使用保险套,我还要上班。”

冷冷的话语从那双微薄的红唇说来时,胡天广明显感觉自己下面跳动一下,直盯着他的脸看,发现他脸上红晕比出去时艳丽,目光顺着他的下巴缓慢的扫过修长的颈子,渐渐落到腰部。

方霖凡解开西装的扣子,胡天广已经等不及,拽下西装,随手仍上办公桌,然后拉开皮带,拽下西装裤,一直拉到小腿,白色的内裤包紧浑圆屁股的美景落在他的眼里,修长的雪白双腿诱人无比,大腿内侧的肌肤嫩滑的不可思议。

胡天广一点一点拽下内裤,方霖凡一动不动,让他剥下下身唯一的遮挡之物,不如他强壮的器跳了出来,顶端的湿润暴露了主人的饥渴。

“老板,你的老二长得和你一样秀气呀!”胡天广调笑的说,有意弹一下器,受了刺激的器不知羞耻的分泌出越来越多的体。

方霖凡抿着嘴唇,面色更红,冷硬的表情因为脸红显得可爱,胡天广着迷他的反应,剥开包皮,指头摩挲顶端,器颤抖的弹跳,主人的身体也轻轻发抖,轻轻呻吟着。

如果再多点刺激,恐怕就直接浪叫了吧?胡天广想,盯着被他用手玩弄的器,心里没有恶心的感觉,反而想放在嘴里舔弄,把方霖凡舔到浪叫不止。

嘴唇试着吻一下方霖凡的器,胡天广一见自己真得连丝毫恶心都没有,张口含住器,舌头极尽自己所能的在顶端打转,配合牙齿的轻啃,再吮吸,方霖凡攥紧身上唯一的衬衫,感受着舌尖在铃口轻刺的酥麻,牙齿啃咬顶端的刺痛,锐利的快感爬上的脊背,通过神经传递四肢百骸,控制他的腰向前顶动,抽送器。

“唔……啊啊……再给我……”方霖凡叫着,后面的小早因为快感而蠕动,渴望男人的抚慰,他抓过胡天广的手,放在自己的臀部,“这里……”

胡天广的手在弹力颇佳的屁股上抚摩一会儿,才挤进股沟,一,又是湿的,胡天广不相信的挤进小里,那里软得仿佛就等待入。

胡天广大怒,猛地站起,拽住方霖凡的领带,猛力将人扔沙发里,“妈的,老子不过出去做个检查,你的洞怎么又是湿的?是不是又找男人干过?一天没男人干你就饿成这样?想要就打电话给老子,老子随时喂饱你!”

拽下不合体的西服,纽扣掉满地,胡天广飞快的拉开皮带,完全不给解释机会的进方霖凡的屁股里,疯狂的律动,恨不得捅穿又被别的男人干过的屁股,方霖凡却大声呻吟,扭着腰想跟上他律动的速度,湿得不像样子的内部发出摩擦的噗嗤声,胡乱的着自己的膛,五指抓着左。

胡天广知道头是他的敏感点,做爱时如果弄他的头会让他更有快感,看他爽成这样,胡天广拉开他的双手,不准让他碰自己增加快感,“妈的!你越想爽老子越不让你爽!”

胡天广气得大骂,抽出,拽起领带把他的脸拉到自己的,沾满润滑剂的猥亵的拍打他的脸,紫红的头在他的脸颊上摩擦,甚至将润滑剂涂抹眼镜上,然后顶开眼镜,又浓又密像小扇子的眼睫毛颤抖着,细长双眸的光已被情欲占领,眼角发红的看着青筋暴跳的狰狞。

“阿广……”

这是胡天广第一次听到方霖凡叫自己的名字,不是冷冰冰的胡司机,沙哑的嗓音含着使他心跳的柔软。

扑通……扑通……

心条声响亮,尤其看着这张沾着体的俊美脸蛋,胡天广以为自己的心脏会跳出来,他咬紧,使劲拍打方霖凡的脸,惩罚他的荡,“英男,老子不在时,你是不是也这样诱惑男人,张开腿让人干你?”

“恩……”方霖凡勾起嘴角微笑,微微喘息的摩擦自己的器,手指灵活的安慰饥渴的小,红的舌头舔着,半眯眼睛的模样像只感的猫,说出诱惑的话语:“你如果比任何一个男人能满足我,我就只对你张开腿。”

说着他转过,跪在沙发上,掰开屁股,指头打开流出润滑剂的红肿小,引诱男人的侵占欲,“这里也只属于你。”

“英男,老子现在就干死你!”这无疑是挑衅,胡天广抱住他的腰,屁股直朝自己的压下,硕大的头挤开肠壁,大的狂猛,密集的攻击那一点,润滑剂已成泡沫状,噗嗤噗嗤的喷出体外,“不准你找别的男人!不准你找别的男人!”

心里只有这个念头,胡天广掐住他的粒无情的拉扯,抱住沙发的方霖凡呜叫着,每一次用力的摩擦都让他的身体产生无法言语的快感,那巨大的头开拓着他的肠道,密布的青筋摩擦肠壁,头已经到了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步,但头还继续往他的深处挤压,侵占他的心脏似的强迫他接受它的霸道蛮横,既凶狠又暴的狂干着脆弱的肠道。

“好深……好深啊……”方霖凡觉得辛苦,辛苦之上更多的是被占有的快乐,厥高屁股的引诱胡天广,让这具强壮的男身躯征服他,“恩啊……啊啊……”

胡天广把他碍事的西装裤和皮鞋全部脱掉,固定住扭个不停的腰,胯部拼命的撞击雪白的屁股,已经进了很深了,可他还是不满足,趴在纤细的后背上,连部都挤进小里,只差囊也挤进里面,大声的问:“我干得你爽,还是别人干得你爽?”

头快撞到墙壁,方霖凡的屁股一丝缝隙没有的贴着男人的胯部,硬的耻毛死命摩擦他的屁股,随着撞击的东西,胡天广的囊不但拍打他的屁股,有时也撞到他的囊,他兴奋的呻吟,哑着嗓音回答:“你干得我爽……啊啊……动起来……快动起来……”

见他斯文俊秀的脸孔露出被干到快失神的神情,胡天广拉着他一起滑下沙发,让他跪在地上趴在沙发上,殷红的小撑得满满,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胡天广缓慢的抽出,缓慢的进,享受的欣赏离开时小合起又被撑开的糜画面,他一离开,方霖凡便呻吟着厥高屁股,雪白的屁股立即遭受狂烈的撞击,器渗出大量的,与主人的眼睛一样湿润,朦胧的半闭着,感的微微开启嘴唇呜叫。

“老板,你的洞真热真湿,还会动,紧紧咬着我。”胡天广犷的脸上汗水纷纷,衬衫汗湿的贴着肌纠结的上半身,下半身的汗水混进润滑剂和肠里,通过带进方霖凡的体内。

方霖凡脸色通红,膛的粒随着撞击摩擦着沙发,碾压进晕中,光洁的后背布满啃咬的淤青,以及吻痕,全身的肌肤变成粉红,脸上一片细密的汗水,刘海沾在额头上,茫然的眼睛只剩下情欲。

抱起方霖凡,胡天广把他放在办公桌上,扫落桌上的文件,两条腿望肩膀上一架,胡天广狂野的抽送,像只野兽似的弄着发情的猎物,兴奋的欣赏自己的猎物仰起脖子放声的浪叫,抬起腰,张开被撞得通红的腿间,器汁直流,露出镶嵌紫红巨物的小,冒着润滑剂的承受他越来越猛烈快速的顶撞,一片水淋淋。

“不行了……我快不行了……”方霖凡高氵朝再即,掐住胡天广的手臂,难受的摇着头,更摇晃屁股,缩紧小,希望能使肠壁加剧摩擦让他高氵朝,“快……啊啊……快……”

胡天广碰也不碰他的器,捻住他的粒揉搓,方霖凡浑身一抖,强烈的快感汹涌的奔腾,粒一阵刺痛之后,肠道激烈的收缩,却被蛮横的捣开,胡天广手臂的疼痛同时增加,“啊——”方霖凡尖叫着高氵朝,指甲抓伤胡天广的手臂。

痉挛的肠道带来的快感直让胡天广高呼爽死,勇猛的狠着小,头摩擦敏感点,方霖凡尚未从高氵朝中落下,又被他推上更高的颠峰,叫声中带着被逼到极点无法承受的崩溃,泪水无声的流下,完全软软的张着腿,下面的小还紧紧的缩着,而里面的肠壁被顶开了一次又一次,巨大的头仍然摩擦着敏感点,奖赏似的吐出一些体。

“老板,这就不行了吗?我还没给你呢。”胡天广抱着方霖凡,轻松的活动着腰,透过衬衫着这具极度诱人的身躯,耐心的再把他干高氵朝一次。

方霖凡抬起脸,潮红的脸格外的可怜,没有一丝不近人情的冰冷表情,红红的眼角淌下一滴泪珠,嘶哑的说:“不要在里面……”

明显哀求的语气,胡天广轻松的表情变为激动,又硬了几分,捧着他的脸乱亲,直接朝肠道深入挤动,顶得方霖凡直发抖,抓住胡天广的领带,甩起头浪叫连连,敏感的黏膜不停的遭受摩擦,头不断的攻击敏感,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方,他想逃又贪恋,双腿虽然打开,但身子已受不了连绵不断的强烈快感。

“快点结束!”他终于发出哭声,抱住大腿,神色崩溃的掰开屁股,只露出羞耻却荡的小,请求男人快点儿折磨完毕这里,不然他真得会发疯。

胡天广一点儿不想放过他,趁机问:“你找不找别的男人干你?”

“不找了……呜呜……”方霖凡哭泣着回答。

“以后只能我干你,明白吗?”胡天广挺动着狰狞的,直往麻得只剩快感的敏感点戳刺,又用头抵死摩擦,将男人搞得更加崩溃,器颤抖,几乎快出,下面的小紧咬,贪婪的不肯松嘴。

“明白了……”

方霖凡的回答让胡天广非常满意,温柔的吻了吻挂着泪的脸蛋,“老板,只要你不找男人,我会好好对你的。”

方霖凡抓住他的领带,献上自己的嘴唇,唇齿的交缠别有一番动人的滋味,引诱胡天广将他死死压在身下,吻得他快不能呼吸,但下身被撞击、肠道被摩擦、敏感点被攻击始终没有停下,反而有越发凶猛的趋势。

“天啊……”

胡天广吞下方霖凡高氵朝的尖叫,又狠了一阵子,硬得不能再硬的挤进肠道最深处,滚烫的一股一股的喷,痉挛的肠道不堪忍受他强有力的喷和烫得可怕的温度,挤压着头,方霖凡痛苦的捶打他的后背,依然往深处喷,刺激敏感而火热的黏膜。

胡天广得非常多,方霖凡能感觉到从深处往外流淌,尤其胡天广故意又抽送了几下,带出里面的时,淌出来的感觉越发鲜明,流下他垂下办公桌的大腿。

胡天广喘了几口气,从他的脸慢慢亲吻到他股间疲软的器,双腿之间的景色只能用“狼籍”形容,使用过度的小被壮的蹂躏得又红又肿,可怜兮兮的张开,能看见里面的和满的红色媚。

一丝满足油然而起,胡天广拉起方霖凡的大腿,吻着他的大腿内侧说:“老板,我相信没有人比我干得你舒服。”

方霖凡半睁着眼睛看着旁边没有惨遭毒手的晶显示器,目光渐渐从失神恢复冷静,嘶哑的说:“我不喜欢在里面,会影响我的注意力,而且不干净。”

“……”

居然嫌他不干净!他可从来不和人胡搞!胡天广觉得这英男还是做爱时比较可爱,穿上西装戴上眼镜就变得有点儿讨厌。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方霖凡撑起身子抓住电话,电话是秘书打来的,提醒他1点半有一场会议,他这才想起午休过后有重要的会议要开,不能耽误时间。

胡天广连忙捡起他的衣服,“我帮你穿上。”

方霖凡看他一眼,径自捡起自己的内裤穿好,整理好身上的衬衫,再拿过胡天广手里的西装裤套进两条腿,拉上拉练,系上扣子,别好皮带,重新打好领带,然后套上西装,最后戴上眼镜。

动作流畅优雅。

笔挺的西装,金边的眼睛,难掩的冷漠眼神,刚才还发出诱人呻吟的嘴唇吐出没有感情的命令:“我要去开会,下次记住不要在里面。”

而后,方霖凡收拾好地上的文件,找到开会需要的文件,打开办公室的大门,步出门外,关门。

如果刚才没有压着他狠狠大干,胡天广非常怀疑在自己身下荡浪叫的人不可能是方霖凡,明显与做爱时不一样的表情令他非常不快。

第一次伺候人就碰个软钉子,胡天广满肚子脾气,拳头猛砸墙壁,脑海浮现方霖凡离开办公室时一点儿不留念的表情,心里在意得不得了。

“王八蛋英男,老子干得腰都快酸了,连笑脸都不肯露一个,衣服也不让老子帮忙穿!明明那么荡,却装做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以后老子把你屁股捅穿了,也不会抱着你洗屁股!”

清冷的脸色显出禁欲的色彩,下面却已经被搞得一塌糊涂,湿淋淋的包裹在内裤里,只有合体的西装显露优美的臀部,方霖凡每走一步,里面的就挤出小,整条内裤湿透,搞不好连西装裤的裤裆都有水渍。

方霖凡一边走一边感觉到流下,顺着大腿慢慢的往下流,他努力收缩着小不让流出,但小本无法缩紧,粘稠的被蠕动的肠壁压挤出体外,做爱不久的身子异常敏感,小小的刺激都能使身子窜出电流似的快感,后方早已满足的地方又生出空虚的渴望,渴望巨大而坚硬的东西堵住,让他不再注意的粘稠。

这样的状态使方霖凡轻微的咬住下唇,面上染着淡淡的红,为了不让大家发现他的异况,他聚会神的听着各部门经理对新产品的讲解,以及未来市场的前途,他听得非常仔细,时不时点着头,会议桌下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缩紧屁股阻止潮湿蔓延,时刻刺激他的前方和后方。

束缚在内裤里的器半挺着,耻毛沾着既有自己更多的是胡天广的,肠道蠕动,强烈的需求疯狂的爱。

会议结束时,方霖凡独自一个呆在会议室,没有人,也没有胡天广,只有他一个人。

抓住钢笔克制了一会儿,方霖凡忍受不了体的需求,松开皮带,解开纽扣,拉下拉练,手伸进内裤里,握住自己的器灵活的抚摩,指头捏住顶端上下撸动,整器颜色变深,流出汁水。

“啊……”

方霖凡看着钢笔,舔了舔钢笔,仰躺进椅子里,拉下西装裤,内裤果然湿透。

西装裤和内裤拖到膝盖下,大张开双腿翘上会议桌,钢笔一点一点推进小,按动开关,钢笔震动,嗡嗡响着,方霖凡捏紧钢笔,让这个隐蔽极高的按摩器来回抽小,另一只揉弄着自己的器,流出更多的汁弄湿自己的下体。

飞快的抽送钢笔,方霖凡幻想着胡天广此时正压着他,用胀大的猛力戳刺他的小,手指的钢笔本无法像那样撑满他的小,也无法到达肠道深处,享受过如此大的滋味的小叫嚣着不满足,从深处涌出被狠干的欲望。

方霖凡已不敢找胡天广,担心上班时间内被他做到不能工作,只能越来越快的抽饥饿的小。

xunmi 2011-04-15 22:32

明明才做过不久,为什么还想要?

方霖凡想不明白,揉捏着一边的粒低声呻吟,增强的快感使他本能的抬起腰,迎接他的却只有钢笔,将震动开到最大,钢笔全部推进体内,抵着敏感点剧烈的震动。

“啊啊啊——”

一波波尖锐的快感直达神经,方霖凡死死按住小不让钢笔挤出体外,钢笔在肠道里不停的震动,最强的震动直把方霖凡的理智震碎,没有了理智的冷静,他只是一头扭动着屁股勾引野兽干他的兽。

“啊——”

一声尖叫,喷溅上会议桌,撒落地板。

方霖凡躺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喘气,按住小的手松开。

啪地一声,沾满的钢笔掉地。

想要……还是想要那红得发紫的大把这个荡的洞干得麻木,让这同样荡的器不出一滴,再也不能幻想自己被同的身躯征服。

“你是变态……呵呵……”

方霖凡掩住脸,笑着说。



坐在轿车里的老板依然打开手提电脑工作,时不时推下眼镜,或者看向外面的人群缓解眼部的疲劳,漂亮的侧脸、优美的锁骨勾勒出一张无比诱人的平静画面,连镜片下又长又翘的眼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两片红唇越发诱惑。

看了会儿风景,方霖凡关上手提电脑,闭上眼睛小寐。

做这英男的司机快一个星期,胡天广发现自己开车时似乎十分喜欢欣赏这个人在轿车里难得舒缓的脸色,静静的表情仿佛等待他的怜爱一般。

“开到郊外。”方霖凡突然说。

胡天广奇怪的看着他,方霖凡没有睁开眼睛,脸上看不出他的心思,胡天广掉转方向,开向郊区。

“为什么不回家?”他问。

“我累了。”方霖凡含糊的回答,脸上的疲倦越甚,“需要做爱缓解疲劳。”

方霖凡说得平静,胡天广听了心里却一抽一抽的刺痛,他放缓车速,让方霖凡能休息的舒服些。

车子缓慢的开到郊外,停在一条没有人烟的小路上,周围只看得见树林,还有天上的星星和月亮,草地传出虫儿悦耳的鸣叫。

睁开眼睛,方霖凡冷冷的命令:“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回头,等我说可以了,你才能转头。”

胡天广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到底想什么,于是静观其变。

身后并没有太大的动静,胡天广好奇方霖凡做什么,偷偷转过脸,眼前的一幕令他脑海炸开,心跳加速,血直冲下体,怒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咬紧嘴唇的方霖凡,润滑剂进小里,冰凉的体挤进里面,修长的指头揉着冒出润滑剂的口,将闭合的口揉得软软,致的褶皱渐渐舒展,粉色的口微微张开,一指头便挤进小里,不发出声音的抽,按摩肠壁,扩张甬道。

随着指头的增加,方霖凡嘴唇咬得更紧,眼角透出几分水气,镜片微微朦胧,使人看不清楚他的眼睛里是否充满渴望怜爱的神色,但咬得发白的下唇已透露出他的需要,不急不缓的润滑扩张动作变得焦急,丝毫未注意到胡天广已经违抗他的命令,直直的注视他染上红晕的脸颊。

“老板,自己玩的爽不爽?”

扩张的动作一僵,方霖凡马上神色自若的抽出手指,腿却打开着,流淌着润滑剂的下体极度刺激男人的欲,他抬起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保险套递向胡天广,胡天广接过保险套,飞快的打开车门钻进后座,身材魁梧的他一钻进后座,狭小的空间变拥挤,空气也带着一股压迫的意味。

把玩着手里的保险套,胡天广看着方霖凡冷静的脸,保险套夹在手指里,包装袋的边缘刮着方霖凡细嫩的脸颊,胡天广邪邪的笑道:“老板是不是总是趁没人的时候这样玩自己?所以我每次干你时你都是湿的?害我这一个星期都在傻乎乎的寻找可疑的第三者,你看了觉得好不好玩?”

方霖凡仅是抬着眼看着他,目光十分的平静,嗓音含着一丝压抑的情欲,“我只需要一个长期的伴侣,不需要纠缠不清的对象,你喜欢和我做爱,比较适合做长期的伴侣。”

胡天广从来不知道方霖凡原来是这么想的,简而言之,他就是一个人形按摩,只要在洞里拼命耕耘就行,其他什么都不是。

一股焦躁的情绪盖过明白方霖凡只是一人的喜悦,保险套甩上方霖凡的脸,方霖凡表情不变,胡天广反而恼怒不已,“英男,你别想把我用完后就一脚踢开,老子这大很多人尝过后恋恋不忘,张着腿求老子干,老子现在只干你一个人,你还在老子面前摆谱,小心老子以后只干你的嘴,不干你的屁股,饿上你几天,到时别哭着求老子干你!”

“不会。”方霖凡习惯的推下眼镜,脸上的平静与下体的赤裸形成鲜明的对比。

禁欲的气息却有着最放荡的体,胡天广直扑方霖凡,一手按住他的膛,一手直接到他的腿间,润滑剂流满手,糙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捅进小里,热乎乎的小欢迎他到访的蠕动,吸紧手指。

寻找到敏感点,胡天广微曲手指,指关节抵住敏感点戳刺,方霖凡闭上眼睛,微张开嘴的喘息,见他一脸享受,胡天广骂道:“妈的!你这浪货!”

他实在想不出用什么方法惩罚方霖凡,因为他自己也想进小,但他不能白白便宜方霖凡,竟然敢把他当作人形按摩,不和他纠缠不清。

老天爷都知道这不可能。

胡天广没有多想为什么不可能,抓住方霖凡的头发,将他扯躺在沙发,目光凶恶拉开自己的皮带,利落的解开扣子,嘶啦一声,拉练刚刚拉下,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暴突的青筋衬出巨物紫红的颜色,铃口渗出一些透明的体。

方霖凡直盯着巨大头上的体,就是这么大东西挤进他的身体深处,出滚烫的,把他干到尖叫着高氵朝。

忍着舔去头上体的冲动,方霖凡嘴里分泌出大量的津,他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喉咙干渴无比,希望舔到头上的体,湿润喉咙。

正当方霖凡忍不住要舔头时,胡天广腰往前一送,气势汹汹的顶进他的嘴里,终于吃到微腥的体,方霖凡双手握住,可怕的尺寸直达口腔深处,顶得他难受,但更多的是激动。

“老板,你吃没吃过像我这么大的?”胡天广搅动着口腔,撑得满满的口腔涌出津,全部被他搅出,顺着嘴角滑下。

“呜……”发出悲鸣似的闷哼,实际已经兴奋,软软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舔着铃口,一丝丝的体流出都让方霖凡兴奋的吮吸头,同时双腿摩擦。

第一次进入方霖凡的嘴,胡天广没想到会这么爽,柔嫩的口腔包裹着他,湿湿热热的,还有一条灵巧的小舌头服侍他的头,把他舔得舒服死。

“哦……爽呀!”

抱住方霖凡的头,胡天广抽出一点儿又顶进嘴里,随即不再静止不动,一抽一的撞击。

脸被拉练和皮带磨得有些痛,随着胡天广的撞击,扣子也撞击眼镜,敲出脆响,方霖凡顾不上取下眼镜,手到自己的下体,指头挤进得不到满足的小抽送,三手指全部顶进里,揉按住敏感点的来回旋转,快感激得器颤抖,肠道也缩了起来。

他斜躺在车里的沙发上,半弯着身子,一条腿翘在沙发背上,手指着小产生扑哧扑哧的水声,充满轿车狭小的空间,连空气里都充斥着情欲的气味,显然是引起胡天广的注意到这个湿淋淋的屁股。

润滑剂斜淌下大腿,好象是小分泌的,带着点白的体又像是男人进里面的,染满口,呈现出多汁的美景。

胡天广早就注意到方霖凡的动作,方霖凡拔出手指,指头撑开口,顿时汁横流。

噗——

两手指进撑开的小里,又长又的手指抽动,残忍的碾压着敏感点,方霖凡腰部一震,几乎含不住,胡天广将又往他口腔深顶,“我才不会那么容易的上你!”

享受着高温的口腔,手指玩弄着湿软的小,胡天广极力侵占他上下两个洞,方霖凡夹紧他的手,摇晃着屁股,蠕动着肠壁将手指带往更深处,器摩擦胡天广的西装袖子,器分泌的全部擦在袖子上。

贪婪的吮吸嘴里的巨物,下面的小已不满足手指,方霖凡想要胡天广把巨物换到一个地方顶动,但是胡天广丝毫不肯换个地方,满脸得意的搔刮转动揉按他的小,手指时不时的刺激他的敏感点,使他发出难耐的呻吟,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喉咙里。

一直摩擦着敏感点,小已经热得不像样子,胡天广增加一手指,三手指扑哧扑哧的干着小,小的颜色已变得艳丽,饥饿的吞下手指,同时吞下润滑剂,在一个用力的入,再浅出深入的密集顶撞摩擦敏感点,方霖凡只想尖叫,嘴里的却在此时飞快的撞击,将他即将高氵朝的浪叫压下,快感把脑海最后一丝理智吞噬,他荡的抬高屁股,把自己的小送给手指猛,把他得浑身发抖,汗水淋漓,痉挛的夹紧胡天广的手,一股股出。

随后,双腿软软的松开,屁股沉重的陷进下面的软垫。

胡天广飞快的狠干方霖凡的嘴,不久,喷进嘴里,大股大股的冒出艳红的嘴角,滴在方霖凡深色的西装,白色的顿时显眼。

朦胧的镜片下的双眸充满水气,胡天广情动的抽出,拖出长长的白丝,白丝一直拖到眼镜上,弄脏镜片,又缓慢的擦去没有被方霖凡吞下的,涂抹他的嘴唇。

“老板……”胡天广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着魔的用摩擦他的脸。

方霖凡半张开嘴,舌尖轻舔头,“我要你……”

又是平淡的命令口吻,胡天广不高兴的皱起眉头,“老板,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你想要什么态度?”方霖凡抬起眼问。

脸上是他的,嘴里是他,西装上是他的,连眼镜上都是他的,一丝不挂的屁股也被他的手的水淋淋,还用那么淡的语气和他说话,胡天广的怒气可想而知,“老板想让我的干你的屁股,至少说请我干你。”

“请你干我。”

四个字,毫不犹豫,干脆利落,胡天广却有股抓狂的欲望,“妈的!你能不能笑一个,用张死人脸请我干你,我哪有兴致干你?”

脸冷冰冰的,目光冷冰冰,就这样冷冰冰的,冷冰冰的沾满他的,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看了许久,胡天广被他看得泄气,拉起他一条腿,咬牙切齿道:“靠!干就干!干死你!”

嘴里怒骂着,过一次的一碰到口立即变得更加坚硬壮,硕大的头顶开口,撑开致的褶皱,箍住头,靠在沙发背上的方霖凡仰头叫一声,“啊……全部进来!”

扑哧一声,整到底,一丝缝隙不留的嵌在小里,结合的地方只看得见水一样喷挤出的润滑剂,头停在肠道深处,胡天广一呼吸,就产生跳动似的震颤,比电动按摩还要快乐的震颤。

“王八蛋英男!”抓住领带,拉过方霖凡的脸,胡天广边骂边吻住他的嘴唇,的腥味在嘴里蔓延,既凶又狠的啃咬他的嘴唇,“如果不是老子对你有兴趣早揍死你!”

嘴唇已咬出血,方霖凡舔了舔自己的血,舌头滑过嘴唇的一瞬间,体内静止的突然凶猛,胡天广抗起他的双腿,抓住的腰,如同一只野兽,掰开猎物的屁股,指头在猎物洁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淤青,挺立着骄傲的雄象征,将猎物下体唯一能取悦他的小洞一次次贯穿。

那个洞像脆弱的花朵,经受着的摧残,颤巍巍的缩紧,努力的讨好能为它带来至高快乐的,柔软的肠壁纷纷亲昵的裹住,恳求剧烈的摩擦它们,饱满的头无情的推挤开阻挡自己开拓的肠壁,用自己的坚硬满足它们的饥渴,摩擦最能让他们快乐的敏感点。

“啊——”敏感点的刺激直令方霖凡尖叫,扭动着腰挣扎,“那里……不要……不要撞……”

越是不能撞的地方越要撞,前列腺的快感是方霖凡最大的弱点,攻击那一点,他整个人都会疯狂,甚至会哭叫着抱着大腿,掰开屁股,只露出小,哀求男人用顶那一点,狠干他的小。

车里狭小的空间让胡天广无法伸展四肢,他抱起方霖凡,自己做沙发上,方霖凡坐在他的大腿上,全部的重量都坐在上,直直进肠道的已经进入他不敢想像的深度。

“把衣服解开,我要舔你的头。”胡天广拍打着他的屁股命令。

方霖凡本能的听从他的命令,解开西装的纽扣,然后是衬衫的纽扣。

“递到我嘴里。”目光落在平坦的膛上的红色粒,胡天广又拍下他的屁股。

方霖凡一句话一个动作,拉开衣服,捏住粒,半挺起口,把自己的粒递到胡天广的嘴前,舌头一卷,粒进入温暖的嘴里,方霖凡抓着自己的左,尽量把自己的粒送进对方的嘴里,下身器荡的直流水,一股润滑剂因为肠道兴奋的收缩挤出股间,所有的体都流下股沟,沾湿对方的西装裤。

就着此时的姿势,方霖凡扶着胡天广的肩膀抬高屁股,抽出里面的,又重重的坐下,饱涨感再次充满甬道,“好涨……好……你太大了!”他迷恋的说,叹息的摇摆屁股,半眯着眼睛享受套弄的快感,感受着每一次套弄肠道受到压迫的美妙滋味,“阿广……动一动……”

胡天广故意咬一口粒,惩罚方霖凡的荡,方霖凡呜咽一声,“请我干死你,我就动。”

整个人都坐在上,阵阵难忍的酥麻使方霖点头,“请你干死我,快点儿干死我!”

胡天广得意的舔舔受伤的粒,托起又白又滑的屁股,屁股被一双大手掰得大开,只见后方颜色变成靡烂红色的小被紫红的狂,汁水喷溅,被不停顶撞的方霖凡无须自己摇晃,男人轻易的托起他放下他,小一会儿快离开,一会儿又猛压下,肠道被摩擦得又爽又热。

头部快撞上车顶时,悬空的身子又快速的掉下,把一直坐到最深处的刺激让方霖凡高声大叫,激情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啊啊……还要……”

“老板,你真浪!没人比还浪!”胡天广气喘吁吁的说,狠狠捏了屁股一记,屁股痛得一缩,夹的更紧,摩擦肠道的快感越强,方霖凡叫的越浪,不同平时的冰冷,已经沙哑的嗓音是让胡天广骨头都酥软的媚叫,完全出于他的本能的媚叫,不带一点儿理智的控制。

胡天广取下眼镜,藏在眼镜下的双眼流着泪水,混着脸上的,一滴一滴落在膛上,肿大的粒染着泪水的光泽,胡天广伸手一揪粒,方霖凡叫声越媚,摇晃着头哀求胡天广不要增加刺激,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呜呜……不要了……要出来了!”

“老板,那就出来吧,难道你不喜欢我把你干出来吗?”

“喜……喜欢的……”全无理智的男人点头,放荡的回答,湿润的双眼是胡天广才能看到的妩媚,“出来……把我干出来……”

揉一揉撑到极限的口,胡天广恶意的顶一下敏感点,然后在小里画圈搅动,头挤压摩擦敏感点的快感令方霖凡表情出现一丝崩溃,大腿发抖,已到了无法忍受的边缘,胡天广却在此时提醒:“老板,你忘了说‘请’字。”

“请把我干出来!”

话音刚落,方霖凡只感到下身被狂猛的抽,整个人被得上下颠簸,白白的屁股被男人有力的胯部撞成通红,布满一道道被大手抓出的淤青,可见男人干他的力气有多大有多猛,轿车都在震动。

肠壁不停被摩擦,敏感点不停被攻击,方霖凡仰起脸,膛半挺的抽搐,伴随着一声浪叫,器一抖一抖的。

“老板,你的洞好爽!”在高氵朝的小里再狂猛干十几下,胡天广便挤进深处,全部上敏感点,方霖凡表情痛苦实际愉悦的闭上眼睛,尚未松开的肠道再一次痉挛的高氵朝,挤满肠道,被堵在里面无法流出。

倒进胡天广的怀里,浑身无力的方霖凡懒得动一下手指,靠在他的膛上闭着眼睛喘息。

看着他的眼睫毛沾满泪水,胡天广的心顿时产生莫名的满足和骄傲,脱下自己的西装盖在他的身上,让他靠在自己的膛上休息,但还停留在他的小里,享受他的湿软和温暖。

真想留在他的洞里一辈子。

“送我回家休息。”方霖凡坐起,刚要站起身离开,胡天广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稍微抽出的重新连坐进小里,喷挤,黏着两人的结合处。

“老板,我还没干够你。”手掌抚摩他光滑的后背,揉捏手感颇佳的臀部,一直到股沟结合的地方,胡天广狠狠顶撞小。

“那就快一点儿,我不希望明天上班迟到。”方霖凡抬起恢复冷静的双眼,直接拉下西装,连同衬衫一起脱到一边,全身上下只剩下脚上一双白袜,冷静的表情越发显出身躯做爱痕迹的色情。

胡天广最讨厌什么都做完后方霖凡工作一样的公式化,让他觉得自己在方霖凡的心上留不下半点痕迹,唯一的作用恐怕就是做爱。

大拉开方霖凡的双腿,方霖凡只能抓住胡天广的手臂才能不使自己向后倒去,只见一狰狞的在一片白的小中飞快进出,每次抽出,箍住身的口就会翻出,每一次进,吸附的媚顶进甬道,一抽一送间的美景直令胡天广亢奋,听着捣弄小发出的响亮水声,那滋味美得他有涨大几分。

身体一直被顶撞向上颠动,方霖凡一头倒后面,后背撞上驾驶位的沙发,腿间一次次的顶撞使他的后背摩剧烈擦驾驶位,悬空的腰上一双大手紧抓,将他的屁股使劲往胯部撞,使小激烈的套弄,男人的囊拍打他的屁股,似乎干脆连囊都挤进这个荡的小洞,撕裂他冷静的表象。

“再猛一点!”方霖凡高氵朝迭起,过两次的器抬着头,囊同样拍打男人的胯部,刚刚恢复的冷静在狂拍中碎裂,方霖凡哑着嗓子媚叫,瞳孔涣散,无意识的玩弄自己的器,指头剥开包皮,挤压饱满的顶部,一滴滴挤出铃口。

抬起满是的手,他抓住对方的领带,慢慢的靠上对方的膛,双手略带急噪的解西装的扣子,红润的嘴唇亲吻胡天广的脸,一口口热气直喷胡天广的脸。

胡天广愣了愣,没想到方霖凡已经失去理智到脱他衣服亲吻他的地步,滑溜溜的身子像条蛇缠着他,嫣红的粒顶着他膛的肌摩擦,半眯的双眼迷离的盯着他,猫似的舔着他的嘴唇。

“该死的!”胡天广拽住他的头发就吻。

方霖凡痛的皱下眉头,柔媚的哼一声,从骨子里透出的放浪让胡天广再也不留情,翻过身把他推上沙发里,如同一只等待交配的兽跪趴在那里,耐不住寂寞的摇晃挺翘的屁股,呼唤着身后的男人快点儿干他:“阿广……”

“妈的浪货!老子脱个裤子的时间都等不及!”胡天广飞快的蹬下自己一直没有脱掉的西装裤,连同皮鞋一起甩开,再拉开领带。

方霖凡失神的看着后座的玻璃映照出来的强健身躯,没有一处不充满男的阳刚健美,他的小顿时兴奋的蠕动,渴望被胡天广又壮又的弄,丝毫忍耐不了,手指分开小,门户大开的等待入,“阿广,干我……”

胡天广握住,进小。

“恩啊……”方霖凡发出绵长的呻吟,俊秀的脸上只有被进的兴奋潮红,勾引胡天广抱住他的屁股猛干。

玻璃照出方霖凡被壮男往死里干的画面,方霖凡忽觉羞耻,闭上眼睛别开脸,胡天广凑到他的唇边,与他狠劲干不同的温柔亲吻印在唇上。

快感之中混着奇怪的心悸,方霖凡只觉得自己的情欲涌动得更快,情不自禁的高叫,整个人被胡天广紧紧拥在怀里,分不清自己是被干到高氵朝,还是被吻到高氵朝。


5-7



“明天早点儿接我上班。”

方霖凡跨进家门时不忘提醒胡天广一声,随后关上门。

站在门外的胡天广气急败坏的踹一脚门,这英男本是双重格,不管做爱时有多荡,一结束就恢复成一张冷脸,一脸没事人的穿好衣服擦干净眼镜戴上,语气冷淡的要求他送他回家。

一个星期了,整整一个星期了,他都被关在门外,英男也没请他进去喝杯茶,更不用说过夜。

真***窝囊!

胡天广掏出烟点上,狠狠吸一口,抬头看着亮着灯的窗户,满脸都是对方霖凡的不爽。

行,既然英男把他当作人形按摩就不要怪他“罢工”几天,等他求他才会“上班”。

胡天广丢下烟一脚踩灭,冷哼一声钻进轿车,一踩引擎开走。

此时窗帘打开,方霖凡的目光追随着远去的轿车,黑色的轿车不一会儿消失夜色中,他疲倦的揉揉额角,隔着西装裤到自己的腿间,那里被到痉挛的快感残留着,让他想起自己被胡天广温柔亲吻的心悸,耳朵似乎还留着胡天广轻咬他的瘙痒。

不可以对一个只有体关系的人产生体之外的感觉。

方霖凡提醒自己。

又是一个星期,胡天广在大家的眼中是个称职的司机,从来没有耽误方霖凡的工作,惟有方霖凡看出他的不寻常。

已经一个星期,胡天广没有碰他一下,除了工作之外,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保持老板与司机的上下关系,没有一丝一毫逾越的举动。

方霖凡目光飘忽的玩着钢笔,私底下却已经夹紧双腿,忍耐着自己的欲。

没有人安慰的体已经饥渴到极点,蠕动的肠道催促着他快点儿主动找胡天广安慰他,但方霖凡抿紧嘴唇的忍耐,直直盯着手里的钢笔,放到嘴边舔湿,拉开西装裤的拉练,旋转着钢笔进小里,细细的钢笔没受到太大的阻碍便进入小。

方霖凡没有打开震动,微微闭着眼睛用钢笔抽自己的小,想象这是胡天广硕大的在干自己,手上的动作不由的加快。

突然,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响起,他用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喂……”

“呵,老板,是我。”刚出声,胡天广的声音已传进他的耳里。

听到胡天广的声音,方霖凡停下的钢笔又在小里抽,并且开下开关,问:“你突然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冷冷的公式化语气,小却更加饥渴,光听到胡天广的声音就猛吞下钢笔,差点让方霖凡呻吟出声。

“没什么事,只是想听听老板用钢笔玩自己小洞的声音。”对方笑嘻嘻的回答,声音里充满恶意。

方霖凡顿时愣住,不敢置信胡天广知道他现在正用钢笔自慰,声音极力隐藏颤抖的问:“你在哪里?”

“老板不用看了,我不在会议室的门外,但我看得见你,钢笔好不好玩?有没有我的你爽?”

“你过来。”

“老板,我的’罢工‘了,不肯’上班‘,我也没办法,只好委屈老板先用钢笔。”

胡天广每句话都下流到极点,方霖凡的身体因为他的下流涌出阵阵无法克制的情欲,钢笔的震动开到最大,按进小里震动,一波波的震动令方霖凡难受,压抑的重复:“你过来。”

“要我过来也行,老板如果坐在会议桌上自慰,我就过来。”胡天广的恶意越来越明显。

“我还有二十分钟要开会。”方霖凡喘着气说明自己现在没有时间自慰。

“那就算了,反正老板你有钢笔,我们下班再见。”

手机显示出对方挂断,方霖凡一下子趴在会议桌上,如果他早知道胡天广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他就不会提前进会议室准时开会,胡天广明显是故意整他。

小里的钢笔还在震动,方霖凡呜叫一声,越发不能忍受下体阵阵快感,一点一点折磨光他的理智,按下一串手机号码。

“老板,改变心意了吗?”对方先发问。

“不要耽误我开会。”方霖凡说,站起坐上会议桌。

“那就要看老板懂不懂的怎么节省时间。”胡天广吊儿郎当的语气难掩兴奋。

“十分种自慰,十分钟做爱。”

“老板,剩下的十分钟还不够我干爽你。”胡天广讨价还价。

方霖凡不让步,看下手表的时间,“只有十分种自慰,十分种做爱。”

“行,你是老板,你说十分种就十分钟。”胡天广妥协,一派轻松的说:“老板,你先把裤子脱了,内裤也不能穿,对着门口张开腿。”

胡天广意图明显,方霖凡全无反抗,脱下西装裤,连内裤也依言脱下,下体一丝不挂的打开,着钢笔的小一清二楚,震动的轻晃着。

“老板,原来你的钢笔是按摩呀,随时都能自慰,谁都想不到总是冷着脸的老板的屁股里会着按摩,也想不到老板会在他们面前高氵朝。”

“不要说了。”方霖凡握住钢笔,没有拔出,反而按进深处,钢笔立即被肠壁挤出一点儿,随即又被手指按进小里。

“我说的是实话,老板是货真价实的欠浪货,想着男人的大干自己的洞,一看到,你就摇着屁股,小洞迫不及待的吞下,老板,你的洞真紧,我一干你就更紧了,死命吸着我不放,真骚!”

方霖凡听着胡天广如同爱的话语,一手指进小里,顶着里面的钢笔按摩肠壁,希望把自己的小弄得真如胡天广说得那样紧,钢笔震动着敏感点,肠道一点点缩紧,咬着他的手指,他略嫌艰难的又进一手指,抽弄不太湿润的小。

“啊……阿广……”

“老板,我的大不大?”

“大……”

“那为什么没把你的小出水声呢?”

索着上衣的口袋,方霖凡急忙掏出润滑剂,润滑剂进小里,一挤,冰凉的润滑剂挤进甬道,丢下润滑剂,三手指进小里,小终于发出被手指狂的水声。

“有水声了……”

“水声不够大,老板把手机放到腿间让我听听你的小发出的水声。”胡天广引诱着欲火焚身的方霖凡。

手机缓慢的伸到双腿之间,方霖凡飞快的着小,润滑挤流了他满屁股都是,前方的器高高翘起,分泌的流满器。

“扑哧扑哧扑哧……”

荡的水声通过手机传进对方的耳里,“老板,我干你干得好爽,又变大了,硬邦邦的着你的洞,你的洞都快被我的大撑爆了,有没有感觉我头在摩擦你的洞?”

手指按上敏感点,一阵揉压,方霖凡在敏感点上旋转摩擦,“感觉到了,再摩擦我……”

这个洞已经快不行了,想高氵朝却无法高氵朝,等待真正干到高氵朝,方霖凡知道自己的身体变贪心了,自慰已无法满足,“干我,快来干我!”

“老板又骚又浪的小洞终于忍不住了吗?”胡天广呼吸急促的问。

“忍不住了,它在等你来干它。”方霖凡边小边难受的回答。

会议室的门打开,然后反锁住,拿着手机的胡天广傲立,红得发紫的头怒涨,上面一片水光,饱满诱人,“老板,有人来了我也不会放开你,只会把你摁在桌上干到爽!”

方霖凡本能的看向会议室的门,脸上出现一丝恐惧,又低下头看着一步步逼近他的胡天广,想退却退不开,“十分钟做爱……啊……”

顶上冒出小的钢笔,钢笔抵着敏感点剧烈的震动,头浅浅抽口,使钢笔在小里抽,方霖凡双臂撑着会议桌,屁股前后摇动的迎合浅浅入,胡天广腰一用力,头没进小里,随后是身,钢笔深深的顶进肠道,他又极度缓慢的抽出,钢笔被肠道挤出,直到掉下。

宛如楔子般,胡天广一下下强行打进方霖凡的小,强迫撑满肠道。

这么的缓缓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做完,方霖凡十分紧张,屁股缩得紧紧,过紧的内部反而使他获得越发强烈的快感,“快点儿!”他催促胡天广,胡天广却拿起钢笔,直接伸进衬衫里,钢笔对着一边的粒剧烈震动。

“啊啊啊——”

肠道的敏感点被猛烈攻击,膛敏感的莉被钢笔震动,两种可怕的快感融合到一起,方霖凡触电般的弹起,抓住胡天广的手腕不准他用按摩震动自己的粒,胡天广的手一寸寸挪动,变换角度的震动粒。

“老板,快要开会了,你不让我把你干到高氵朝,我就真得在大家面前干你。”胡天广邪笑着威胁。

方霖凡猛摇头,慢慢松开手,“快点……快点结束……”

钢笔轮流在两个粒上震动,方霖凡尖叫不止,害怕被自己熟悉的部下们看到自己不为人知一面的恐惧反而令身体异常亢奋,在胡天广的身下扭动着身子,目光每次看向门口都会用力撞击小。

方霖凡身体突然一轻,胡天广用给孩子撒尿的姿势抱着他的大腿,双腿大开的对着会议室的门,胡天广咬着他的耳朵,说:“老板,不如让每天看着你一张死人脸的熟人看一看你真正的面目吧。”

从后进小里,润滑剂顺着股间溅下,方霖凡抗拒的挣扎,“不要!”

随着时间一秒秒过去,他的挣扎越来越激烈,始终挣不开胡天广的舒服,股间抽送的越干越有劲,越干挣扎的人脸上越布满异样的红色,快堕落进深渊的快感吞噬他不多的理智。

喀嚓——

门打开的声音。

“啊啊啊——”

瞬间,方霖凡失控的尖叫,喷,形成一道白线落下,同时脱离小,小痉挛的喷挤出大股大股的润滑剂,乱的刺激着男人的双眼,捅进小,十分享受小高氵朝时的紧窒与高温。

方霖凡抬手档住脸,镜片下滑下泪水,他压抑住哭声,肩膀颤抖,脆弱的模样令胡天广心脏抽痛,他吻着方霖凡的脸,解释道:“老板,没有人,我骗杨助理,说你要我转告他推迟会议两小时,他信以为真,早通知所有人两个小时后开会,开门的声音是我故意做成的手机铃声,现在会议室里只有我和你,你别怕。”

方霖凡转过脸,抱住他的脸,吻住他的嘴唇,带着哭腔的说:“扣你一个月工资以示惩戒。”

刚才还为他心疼,现在就气死人,胡天广狠着他的骂道:“妈的,你想让老子喝西北风吗?老子今天晚上就住你家里,吃你喝你干你!”

说着,胡天广不管不顾的狠干方霖凡,直到快开会才放人,没时间收拾的方霖凡只能时常走神的开会,而胡天广当天下班后,大摇大摆住进他的家里,实行自己的三大政策:吃你喝你干你。

方霖凡只是推了推眼镜。

对于这个连他的家都要闯进的男人,方霖凡给吃给喝给房间睡,胡天广厚脸皮的吃完喝完,就是不进安排的房间睡。

“不满意?”洗完澡的方霖凡问。

胡天广坐在沙发里,回答:“满意。”

“哦。”方霖凡转过身就想回房休息。

胡天广冷不防大手一伸,把方霖凡拽进怀里,“我故意住进你家里,你怎么不生气?”

虽然他早就想在和方霖凡过夜,故意忍了几天没有侵犯方霖凡,预谋一场电话爱,然后害方霖凡在被害怕看见的恐惧中高氵朝,但这家伙只扣了他一个月工资,还真得管他吃管他喝,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胡天广一点儿高兴不起来,只想打方霖凡的屁股。

“生气没有意义,你如果想随时随地做爱,我没有异议。”方霖凡说得云淡风轻,滑下的睡衣露出的修长柔韧的身躯布满爱的淤青,洗澡后的肌肤光滑如瓷,染着淡红,触感柔软,抱住胡天广的脖子,轻轻吻上这张透出不爽的脸,叉开双腿坐在胡天广的屁股轻摇,口隔着裤子摩擦胯下。

口磨得发麻,方霖凡呻吟一声,器的擦在胡天广的衣服上。

啪啪啪几声脆响,大掌掴着雪白的屁股,方霖凡腰部一颤,器反硬几分,屁股微微向后厥起,嘴唇亲着胡天广冒出胡渣的下巴,半眯着眼吐出炽热的呼吸,即使屁股被打得通红,他也没露出被惩罚的羞耻,亲吻之中只有情趣。

胡天广又气又怒,按住他的头,舌头顶进他的嘴里,不给他呼吸的机会凶狠的吻着他。

方霖凡微张着嘴,舌头时而勾缠,时而躲避,将胡天广的舌头勾引得欲罢不能,一碰到那条狡猾的舌头,便再也不放开。

吞咽不下的津直溢出嘴角,胡天广不满足的捧住方霖凡,深深地吻着诱人的红唇,他气这个人荡,又心动这个人荡,沉醉只有他知晓的一面里,不可自拔,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可是他不明白,方霖凡也听不到,只知道必须侵占进方霖凡身体的最深处,才能使他没有寻找别人的念头。

掰开方霖凡两瓣屁股,胡天广只拉下拉练,一身整齐的进怀里浑身赤裸的老板,又深又慢的进肠道深处,摩擦的快感使老板发出轻微的长吟,闭着眼睛享受在小里跳动的感觉。

“好……”

“老板,我想在你的床上干你。”胡天广提出要求。

“恩。”老板没有拒绝的余地。

胡天广抱着他站起,悬空姿势使他四肢缠缚在他的身上,仍然在他的小里顶动,硕大的头摩擦他的敏感点,环在腰上的双腿更紧。

胡天广走得很慢,恶意摩擦敏感点,折磨方霖凡的理智,而胡天广手只是轻放在他的背上,本没有抱紧,好几次都差点松开手掉下,他只好紧紧的缠在胡天广的身上,喘着气被继续抽小。

当胡天广好不容易走到床前,方霖凡已经气喘吁吁,软软的倒床上,胡天广随即不客气的压在他的身上,“老板,你用的什么牌子沐浴露?这么香。”

鼻尖故意在方霖凡的脸上磨蹭,胡天广从他的脸开始,顺下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是清爽的薄荷味。

“恩……啊……”方霖凡一动不动的平躺着,让他嗅着自己身上的香味,鼻尖轻磨下巴,喷着热气又嗅上脖子,舌尖在喉结上轻舔,方霖凡不由自主的吞咽,那条舌头就舔上滑动的喉结,玩了好一会儿,才又往下嗅。

鼻尖轻触膛,亲一口咬一口,都那么的细致温柔,方霖凡轻声呻吟,直到鼻尖蹭到肚脐眼,舌头舔上肚脐眼,方霖凡抓住床单,张开着腿的扭动腰,胡天广闻了闻的器,干净的器一点儿异味都没有,“老板,你连老二都洗得这么香,是不是就等我舔你的老二?”

“啊……你不会嫌脏……”方霖凡挺起器,勃起的器流着汁的等待男人的怜爱。

胡天广却没有舔上器,嘴唇覆在柔滑的大腿内侧吮吸舔吻,丝毫不碰方霖凡最需要爱抚的股间,任凭器分泌,更不管最能取悦男人的小半软的微张着嘴。

大腿内侧的刺激让方霖凡焦急难耐,他抬起腰想让自己的器碰到胡天广的嘴唇,渴求嘴唇吻上亲吻舌头舔弄器,即使只是碰到他的脸也好,至少身体不会那么难受,但胡天广全然无视他的渴求,抱起他的大腿舔着那里细细的嫩,色情的吻着嫩,直把细白的嫩吻出数不清的艳丽红痕。

啾——

胡天广响亮的亲一口大腿,手掌轻柔的抚摩大腿嫩。

眼前的男人做着种种让他忍耐不住的事,方霖凡握住自己的器,腰拼命的往上抬,器好不容易凑到胡天广的嘴前,喘气的说:“舔我……”

等待这一刻的胡天广看着器下方饥渴不已的小,佯装出为难,“我只想舔老板又骚又浪的小洞。”

方霖凡睁大眼睛,因这句话产生无限的快感,浑身不停的颤抖,下面的小猛烈的收缩。

指头兴奋到发颤的掰开臀部,褶皱细致如菊的小被轻轻拉开一条细缝,上班午休时被干了两个多小时刚才又被了半天的小红肿着,颜色红艳,方霖凡勾出媚笑,“欢迎来舔……”

一个“欢迎”直令气血方刚的胡天广欲火滔天,全部冲到下面的,双手抓住方霖凡的大腿,将大腿猛往两边压去,鲜红的双眼只看得见被方霖凡指尖轻抚的小。

嘴巴覆盖小,第一次舔男人这里的胡天广觉得自己至少会有点儿厌恶,排斥许久才会舔,可是等嘴唇碰上小,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如何把这个小舔湿,把荡的老板舔到尖叫不止。

“该死的!连洞都是香的!你***就是洗好屁股等老子干你的是不是?是不是还想老子把你干得屁股都懂喷水?”

“恩啊……”此时此刻,方霖凡一点儿不掩饰自己想被舔的欲望,光是想象那种不同于被坚硬干到高氵朝的快感,他的小就一缩一松的兴奋。

潮湿的大舌头舔上一道道褶皱,胡天广看着自己的口水舔满小,透明的水光使小颜色越发艳丽,早被撑松的褶皱很快松软,口微张,舌头试着刺进。

感觉到一条软软的湿湿的活物进入甬道,自己的肠被舌头一寸寸的舔湿舔热,肠道顿时变得异常敏感,全部集中神的感受被舌头舔弄的美好滋味,方霖凡激动的抱住胡天广的头,本能的抬臀,希望他能舔的再深一点儿。

舌头模拟交的戳刺小,胡天广的口水一次次送进小里,舌头又在小里一圈圈搅动,方霖凡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滋味,没有进得那么深,但是自己的每一处都被灵活的舌头仔细爱抚,一阵阵的发麻发酥,发浪的蠕动。

长的手指伸进小里,指头勾住口,将小往两边拉开,拉平褶皱,里面红色的肠沾满口水,口水一点一点往口挤,胡天广头一次那么仔细的观看方霖凡的小内部。

自己下面被一个男人从内部仔细的观看,方霖凡脸露难堪,“别看……”

“我喜欢看。”胡天广着迷的欣赏内部的反应,原来这就是一直爽死他的小,在他的眼里并不丑陋,只觉漂亮,想好好的疼爱这个洞。

舌头伸进小里,舔上肠,肠激烈的蠕动,肠道缩紧,口水尽往外挤,似乎想喷出口水。

“啊……啊啊……”方霖凡大腿发抖,肠互相摩擦的快感直达脑海,脑海空白一片,舌头却在此时舔弄肠,使肠动得更厉害,快感汇聚成狂潮,吞噬方霖凡。

血管的血沸腾,脑海想不出任何形容此时自己状况的词语,方霖凡把胡天广的头往自己的股间按,神色崩溃的说道:“使劲舔我,求求你使劲舔我的小洞——”

说到最后已哭喊出声,显然快濒临高点,舌头大力的舔着小,无处躲藏的肠被舌头挤开,纷纷欢迎舌头玩弄它们。

“啊——”方霖凡尖叫着抽搐,胡天广按住他的大腿,不准他高氵朝时合拢,继续伸长舌头,舔弄被指头勾住口的小,高氵朝的内部清清楚楚的出现他的眼里,痉挛的肠挤出他流进去的口水,小整个湿漉漉。

胡天广把方霖凡出来的涂抹在疼得快爆炸的上,一涂上立即紫得发亮,硕大圆润的坚硬头无情的顶进高氵朝中的小,强行挤开痉挛中的肠,对准敏感点狠干到底,方霖凡遭受更加强烈的快感,臀部完全被大手拎到胯部,接受狂野的蛮干,次次到底,湿润的小饱受摧残,捅开再捅开,捅得肠都开始分泌,顺滑的挤进可怕的深处,强迫方霖凡接受胡天广力量的野蛮。

胡天广这一次没有控制自己的欲望,快速的早点儿把方霖凡干到高氵朝,想和他一起高氵朝。

前列腺的刺激直让方霖凡哭叫,抓住他的手臂哭着大叫不要干那里,却疯狂的扭动下体,迎合男人一次比一次狂野的抽送,肠道也一次比一次紧窒,直到快被胡天广干得叫不出,小才激烈的抽搐,又狠干几下,在痉挛的深处出一股股烫得他崩溃的。

持久了一段时间,被的方霖凡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床上,汗湿的脸歪到一边,眼镜歪歪的架在鼻梁上,嘴角流出透明的津,半睁着涣散的眼睛,身体仍然轻微的抽搐。

胡天广轻轻退出他的小,放下他的大腿,低头看着他的腿间,小已经被干成最荡的红色,口大开流出,胡天广跪到方霖凡双腿之间,手指拉开小,肠蠕动着,从深处向外挤出,红色的肠、白色的交织成一幅糜至极的画面。

胡天广既满足又温柔的亲吻方霖凡的大腿,“老板,你被的洞很美。”

方霖凡眼中闪过异色,他闭上泄露出一丝情绪的眼睛,被胡天广拥在怀里。



又是上班的星期一,方霖凡穿好衬衫,打好领带,然后穿上西装,他抬头看着镜子里面面无表情的自己。

白皙俊秀的脸孔,金边眼睛,一丝不苟的发型,一身深色的西装,那张总是没有太多表情的脸透露出沉稳冷静的格,但脖子上却有着吮吸到青紫的吻痕,甚至有着男人在他体内律动到爆发时的齿印,藏在衣服里的膛乃至大腿都是被侵犯的痕迹。

只要脱下这身衣服,与禁欲清冷表情全然不同的自己就显得越发荡。

方霖凡明白自己遇到一个危险的人物,一个纯粹用雄力量征服猎物的男人,而他如果反抗,唯一的下场便是男人有力的双手抓住他的大腿,毫不留情的拉开腿间,用雄傲立的硕大象征征服不知羞耻的娇嫩小,把小干到痉挛,更把他干到神智不清,陷进情欲的漩涡,放纵自我。

只是单纯的做爱,胡天广不但干进他的身体的最深处,连人也干进他的心里最深处,侵占他的心灵,产生一丝丝别样的心悸,使他心生警惕。

也许该换司机了,他冷静的考虑,突然一双大手从后揽住他的腰,温烫的呼吸同时喷洒他的脸上,胡天广的嘴唇在他脸颊暧昧的游移,一寸寸移进他的颈窝,深吸一口气,箍住他的腰的手臂把他整个人抱进胡天广的怀里。

“老板,该上班了,你再磨蹭下去到时堵车太久可不怪我。”

“哦。”

方霖凡刚想挣脱开胡天广的怀抱,身子猛地一轻,面前出现胡天广放大的脸,横抱起他的胡天广笑眯眯的大阔步走向门外,到门口时,顺手拎起手提电脑。

窝在宽阔的怀里,方霖凡有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不是不自在,而是温馨。

钻进驾驶位,胡天广欣喜的亲亲方霖凡,才把人放在一旁的副驾驶位,随后才发动引擎,专心的驾驶。

方霖凡微微转过脸,此时的胡天广没有平时野吊儿郎当的模样,如刀琢般硬朗脸庞,浓密的剑眉,感的厚唇。

悄悄舔下干燥的嘴唇,方霖凡小心的吞咽下大量分泌的唾,状似养神的闭目,隐忍住想吻上他的冲动。

红灯时,胡天广趁机再方霖凡的唇上吻一口,方霖凡心猛跳,忙转过脸,不让胡天广看清他别扭的表情。

一只手搁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西装裤,若有似无的爱抚他的器。

“恩……”方霖凡紧紧贴着沙发背,器摩擦着内裤,棉质的内裤吸收器分泌的,那只大手包住裤裆处鼓起的地方,不快不慢的揉搓,方霖凡半仰着脸轻声呻吟,不敢被一样停下的轿车里面的行人发现他们在干什么。

正是上班高峰期,路上堵车实属正常,即使已经亮起绿灯,轿车前进的速度也非常缓慢,胡天广轻松的开着车,那只手却拉下方霖凡西装裤的拉练,从拉练钻进裤裆里,隔着内裤握住鼓鼓的器,五指时快时慢的技巧爱抚,拇指在器顶端顶着内裤的那一点揉搓,布料残忍的摩擦敏感的铃口。

方霖凡腰部颤抖,直冲铃口,布料从内至外渗湿,他咬住嘴唇克制住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抓握那只放肆的手,“会发生车祸。”

胡天广拽拽的说:“相信我的技术。”

方霖凡摇下头,他的阻止也丝毫不起作用,胡天广挑开潮湿的内裤,手指撸下器的包皮,拇指的茧子摩擦湿润的铃口,不一会儿把他的手指染湿。

“啊……啊恩……”方霖凡从喉咙里冒出压抑的呻吟,握住他的手的双手渐渐松开,微微分开双腿。

察觉到方霖凡的放松,胡天广发出得意的笑声,沾满可以润滑的体的手指直接到下方,藏在囊之下的小闭合着,里面的肠早已蠕动不已,胡天广先用按摩口,等口松软一些,一指头立即进,温暖的肠道包裹住手指,手指揉弄肠壁,小呼吸似的,一松一紧的收缩。

第二挤进,第三也挤进不是太湿润的小,一股不太强烈的麻痛让方霖凡张开嘴,深吸着气放松肠道。

三手指在小里扩张,一会儿曲起关节,在肠壁四处顶撞,一会儿深深的旋转,摩擦敏感的肠壁,一会儿按住敏感点揉压,方霖凡紧咬嘴唇,不准自己在人如潮涌的上班途上发出难堪的浪叫。

见他这么克制自己,胡天广坏笑道:“老板,忍耐很伤身的。”

方霖凡抬起眼睛,微微朦胧的镜片下的双眼早已湿润,哑着嗓子命令:“拿出你的手。”

“你的嘴说拿出我的手可不管用,要你下面的小洞说出不要,我就拿出手。”胡天广一看到他极力冷静的脸,手指反而进的更深,抵着小里的敏感点抽,小一阵阵收缩,像无声的邀请,将手指吞进更深处,带着麻痛的快

感有种说不出的爽快,直令肠谄媚的挤压手指,希望手指更凶猛的弄小。

“恩……啊……恩……”下体情不自禁的扭动,方霖凡手握成拳头,拳头焦虑不安的抵着额头,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抓住西装裤,张开嘴艰难的催促:“快点弄完。”

胡天广抽出手指,沾满器的重新猛进小,旋转、抠挖、揉压肠道,肠道深处逐渐火热,方霖凡捂住嘴才能不发出声音,抖动越来越厉害的大腿告诉他快不行了,也让胡天广知道他快不行,胡天广一脸坏笑,“老板,你的小洞看来很喜欢我的手指,都爽得自己湿了起来,如果是我的大在洞里面,恐怕早把我的全挤喷出来。”

言语的刺激,再加上激烈抽动的手指,方霖凡快感连连,肠吸附住糙的手指,长着老茧的指腹摩擦敏感点的锐利快感使他直想大叫,他却只能仰头捣住嘴拼命克制,大腿一阵剧烈的颤抖,器在内裤里,在小里肆虐的手指仍然不放过他,对准敏感点狠,导致方霖凡浑身发颤,趴在副驾驶上,咬住袖口的扣子,屁股半滑下沙发,双腿夹紧胡天广的手。

挤进下方的小,方便三手指头在紧缩的小里抽送,胡天广克制住硬的发疼的痛苦,将自己的力转移到手指,越发快速的捣弄小。

“老板快到公司了。”胡天广有意刺激方霖凡。

方霖凡越想坐稳自己,小越渴求第二次的高氵朝,“再快点儿干我……”

“自己动呀。”胡天广转了转手指,方霖凡闷闷的叫着,夹住他手的双腿来回摩擦,让手指在小里画圈,带往敏感点,然后配合手指抽的动作,狂摆屁股。

“唔……恩……快了……”压抑的一声声呻吟,方霖凡再次咬住袖口的扣子。

快到公司门口时,扣子的线猛烈崩断,方霖凡几乎咬碎扣子,重重躺在沙发里,扣子滑下流着津的嘴,金属的扣子已被咬出一个个牙印,滚落胡天广的脚边。

“老板到了。”胡天广抽回手,拉上方霖凡西装裤的拉练。

方霖凡稍微调整下呼吸,睁开眼睛,若无其事的推好眼镜,整理一下西装拿上手提电脑走出轿车,为他开门的胡天广在他耳边轻声说:“老板,我下午会去检查你的内裤是不是湿的。”

方霖凡仅抿下嘴唇,大步走向大厦。

脸那么红还能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袖子少个扣子,内裤也湿透,胡天广一想到方霖凡此时表里不一的样子是自己搞出来的,他心里就有独占对方的满足和甜蜜,捡起掉轿车里的扣子,塞进口袋,哼着流行歌曲停进停车场,准时随时突袭“检查”。

“老板,上个月和我们合作的公司也倒闭了,我们又少了一位客户。”杨助理把文件放到办公桌时说。

“哦,我知道了。”方霖凡语气不咸不淡。

“还有这几天传闻公司要裁员,大家都人心惶惶。”杨助理又说。

“恩,我暂时不会裁员,你稳住他们的情绪,我不希望我的员工因此工作态度消极。”方霖凡终于抬头,沉静的说。

“老板放心,我先出去了。”杨助理抱起方霖凡处理好的文件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方霖凡脸上露出疲倦的表情,他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

同行之间竞争激烈,经济危机下生存的艰难,把父亲的小公司一步步爬上今天同行中的佼佼者,他的压力一日比一日沉重,又是一个隐藏向的GAY,但他没有时间交男朋友,更没时间处理自己与男朋友的感情问题,生理需要只能自己解决,随着压力的增强,自慰变成缓解压力的手段,一个人偷偷的抚慰自己的身躯。

胡天广的出现无疑是甜美的甘露,一滴入口再也无法忘怀,滋润他饥渴的身体。

手慢慢放在腿间,湿黏的内裤十分的不舒服,总是影响他工作,无法集中神,方霖凡放下文件,打开抽屉的锁,拿出一条早已准备好的干净内裤,揣口袋,起身去洗手间。

换好内裤,方霖凡站在洗手台前,拿下眼镜,用冷水洗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刚戴好眼镜,一个男人站到他的身后,双手请放在他的双肩上。

“老板,我是来检查你的内裤是不是湿的。”

方霖凡一动不动,目光平静的看着镜子里面的他们,从镜子里,他能看到胡天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着热气亲吻他的脖子,双手从他的前缓慢滑到下腹,像慢镜头般拉开他的皮带,解开纽扣,再拉下西装裤的拉练,白色的内裤露了出来,一指头勾住内裤,轻轻往下拉,先露出黑色的耻毛,然后跳出器,便停止拉内裤的动作。

一切得动作都是那么轻那么的缓慢,透出一股色情的味道。

胡天广吻着他的脖子,嘴唇顺着他的脖子,吐出一口又一口的热气的吻上背部,明明隔了一层西装,方霖凡却能感觉到滚烫的呼吸,以及唇的轻柔,爱抚着他的肌肤。

胡天广的吻一点一点的滑下,双手也一点一点的拉下西装裤,西装裤一直滑到脚腕,胡天广吻上仍然包着内裤的屁股,双手来回抚摩方霖凡的大腿,“老板,不管你有多少条内裤,我都会把你的内裤弄湿。”

胡天广说着时,舌头轻舔股沟,内裤凹进股沟,出现一条由上至下被舔湿的口水痕迹。

方霖凡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下体只穿着一条内裤,而且器露在内裤外的荡模样,后方的男人挑开内裤底部薄薄的布料,欣赏似的舔上他挺翘的雪白屁股,舌头在股沟慢慢的舔,使他不由自主的把手撑上洗手台,脚尖分开,咬住嘴唇微微翘起屁股。

胡天广笑嘻嘻的说:“老板,你的小洞还肿着呢,要不要看看?”

方霖凡摇了摇头,胡天广可惜的说:“我真想让老板看看自己的小洞好色的样子。”

“随时会有人进洗手间,你如果想做就早点儿做完。”屁股向后送去,方霖凡只想早点儿结束。

胡天广咬一口屁股,“我是想做,但我不想早点儿做完,老板的屁股要一点点的慢慢品尝。”

说完,胡天广掰开方霖凡的臀瓣,将小舔湿。

方霖凡轻闭上眼睛,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自从胡天广发现他喜欢被舔的弱点后,时常舔着他的小,他已经习惯被胡天广舔到,但这一次不一样,胡天广只是将他的小舔软就停止。

方霖凡疑惑,不认为胡天广会放过他,果然如他所料,胡天广确实没放过他,轻松的抱起他放在洗手台上,神秘的对他说:“老板,我在你的卧室里找到一样好玩的东西。”

方霖凡顿时心里一惊,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脸上却未表现惊讶。

一仿真的黑色按摩出现方霖凡的眼前,方霖凡简直不相信自己藏在书房的自慰道具会被胡天广找到,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表情,“你怎么找到的?”

“你那些玩意儿都藏在书后面,我一从书柜上找书,就看到老板收藏的各种道具,这是最大号。”胡天广晃晃手里的按摩,一粒粒的突起显出按摩的大,一打开开关便嗡嗡直响。

“收起来。”方霖凡明白自己的命令无效,因为那按摩已经碰到他的嘴唇。

“老板,你是不是用这玩意儿干你的小洞?”胡天广看着镜子,按摩摩挲方霖凡的嘴唇,方霖凡咬着嘴唇不肯松口,按摩就在他双唇之间的缝隙来回摩擦。

方霖凡态度沉默。

“不说话就代表默认。”吻了吻方霖凡的脸,胡天广手一用力,按摩挤开嘴唇,整个顶端进嘴里,方霖凡闭起眼睛,松开牙关,含住按摩的顶端吮吸。

面对方霖凡逐渐软化的态度,胡天广则是不停的亲吻他的脸、耳朵和脖子,一只手从下探进西装里,略微激动的抚摩他的膛,捏住一个粒揉弄,坐在洗手台上背靠在他怀里方霖凡轻声呻吟,黑色的按摩在红润的嘴唇里轻轻的抽送,嘴角挂满无法吞咽的津。

把方霖凡一只脚抽出西装裤,胡天广在他的口袋里掏出润滑剂,拉开内裤的底部,在小里挤出大量的润滑剂,手指进小里按摩扩张,刺激敏感点,方霖凡扭动腰,镜子将他大张开的双腿间的风光完全呈现在两个男人的面前,令人情欲高涨,恨不得现在就要了这个洞。

抽出按摩,被舔得水光发亮的按摩黏着一道银丝,方霖凡大口的喘气,胡天广抱着他的大腿,按摩对准小一点一点的入,只是进入顶端,娇小的口已撑开到极限。

“老板,睁开眼睛看看你怎么被按摩进入。”胡天广见怀里的人依然闭着眼睛,希望他能睁开眼睛看清楚这一幕。

“不……”方霖凡扭过脸。

“不看我现在就抱着你离开洗手间,在大家面前干你。”胡天广拍打他的屁股威胁。

方霖凡这才睁开眼睛,看向镜子,还穿着内裤的他器裸露在外,内裤底部拉到一边,一又又大的按摩直直的在小里,这羞耻的一幕使方霖凡急忙要拿下眼镜,这样他才能不会看得太清楚,只要享受就好。

胡天广哪会如他的意,一把扯下他的手,握紧按摩,大力的干着小,按摩的凸起快速的摩擦肠道,嗡嗡的震动肠壁,尤其摩擦震动敏感点的边缘时,方霖凡浑身直发抖,捣住几乎尖叫的嘴,生怕自己的叫声引来人。

胡天广坏心眼的把按摩的震动开到最大,方霖凡顿时大受刺激,即使捂紧嘴,仍然听得见尖叫,他抓起胡天广的手臂,一口咬下,胡天广闷哼一声,按摩完全抽出小,扑哧一声,猛力进小,方霖凡摇头呜叫,咬得更用力,几乎咬下他的。

“老板,你这是报复我吗?”胡天广丝毫不在意自己会被方霖凡咬下一块儿,他喜欢方霖凡紧蹙眉头时失控的动作和表情,还有他失去理智时剩下的情欲本能,一边崩溃的哭叫着不要一边求他大干他。

每次见到这样的方霖凡,他就会忍不住克制住的欲望,延长做爱的时间,用快爆发的将方霖凡干高氵朝两三次,看着自己青筋爆凸的狰狞把他干干痉挛,他的心里就会产生言语难以说明的快感,就像此时的感觉,在随时有人进出的洗手间用按摩干着方霖凡的小,迷恋他担心害怕却沉迷的舒服表情,而后亲吻这张俊美的脸,按摩更加猛力的抽润滑剂直流的小。

道具高频率的震动使方霖凡很快高氵朝,上镜子,但按摩还在小里震动,方霖凡神色恍惚的抽搐个不停,胡天广拔出按摩,对着镜子打开小,称赞的说:“老板,你的小洞又被干得这么红,很漂亮的颜色,你也看看。”

方霖凡本能的看着镜子,以前他经常用这按摩自慰,原来每次自慰后自己的小就是这副样子,那个洞已经被按摩摩擦得红肿不堪,口微微向外翻,里面肠蠕动,白色润滑剂像般流出屁股。

胡天广的手指勾住口,内部的景色令方霖凡感到羞耻,而胡天广却把手指进小里,温柔的抚弄肠壁,随着他的抚弄,手指进入深处,方霖凡的耳边响起饱含欲望的声音:“老板,你的小洞又湿又软,里面还热乎乎的,缩得那么紧是不是想吃我的大?”

比起按摩,方霖凡确实更希望自己被真正的毫不留情的贯穿,胯部拍打他的屁股的疼爱这个乱的洞。

“干我……”方霖凡吐出两个字,仅仅两个字就足够胡天广不顾一切的干死他,当场拉下裤子就要干他。

“会有人。”残存的羞耻让方霖凡顾忌。

胡天广抱起他,拉开一扇门关紧。

到了没人的地方,胡天广一脸悠闲的坐在马桶上,久久没有动静,方霖凡主动扒下他的裤子,手伸到下方,沾满股间的润滑剂湿润一下的头,而后分开腿,扶住红得发紫的对准小,呻吟着沉下腰,半眯着眼睛享受撑开小的美妙滋味,直到整没进小,坐上大腿。

方霖凡盯着胡天广动情的眼睛,心情激动的献上嘴唇,勾缠住他的脖子吻着早就想好好品尝的厚唇,随即扭腰摆臀,剧烈的起伏,结合处扑哧扑哧的喷溅汁水,溅得两人下身到处是体,“阿广,动一动啊!”

已经高氵朝过一回的老板体力不济,哀求着爱抚他后背的男人,男人危险的冲他笑,抓住他的腰,在一片白的润滑剂中快速而且狠的干着小。

“啊……好快……再快点干我……”老板缩紧屁股,肠道马上紧紧的包裹住,肠纷纷压迫头,不留一丝空间的让头摩擦肠壁撞击敏感点,把老板干得脊背酥麻,器滴水,嗓音绵软的媚叫,戴着眼镜的斯文脸孔露出妩媚的神色,摇摆削瘦的腰迎合的撞击。

扑哧的水声越响,拍的声音越烈,柔韧的修长身子浮出动人的红潮,渗出薄薄的汗珠,老板半张着嘴,里面的舌尖无意识的舔过嘴唇,下身的小同时收缩,紧窒的诱惑男人大骂他一声浪货,越发凶猛的撞击他的屁股,画圈的研磨敏感点,受不了汹涌如潮快感的老板眼角发红,激情的泪水快乐的滑下镜片,朦胧的镜片下的眼眸异常清澈,神情脆弱。

胡天广轻轻吻着他的泪水,这一丝温柔使方霖凡激动不已,心情愉悦,手脚酥软。

奇怪的高兴,奇怪的兴奋,奇怪的快感,化为浪叫,放荡的要求:“干我……啊啊……恩啊……快点儿把我干出来!”

“老板,你叫得那么大声会有人进来。”胡天广故意放缓速度,快要攀上顶峰的方霖凡一下子清醒,一口咬住嘴唇。

“呜……”喉咙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叫,方霖凡睁大泪水朦胧的眼睛,满脸难过的忍受胡天广又加快的速度。

“老板,我真想把你娶回家,每天把你干得又哭又叫的叫我老公。”胡天广抚摩随着他的撞动而摇晃的屁股,着迷方霖凡种种的反应,激烈也好,忍耐也好,平静也好,只要是方霖凡,什么都好,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些反应只能因他而起,雌伏在他的身下浪叫。

胡天广心里有股强烈的占领欲望,那是想彻底占领方霖凡心脏的可怕欲望,这种猛烈的欲望不像情欲,催促他逼迫方霖凡:“叫老公。”

方霖凡陡然瞪大眼睛,脱口便拒绝:“不……啊——”

xunmi 2011-04-15 22:33

刚张开嘴,所有的言语在狂猛的抽下变成放荡的浪叫,男人抱起他的屁股,一下一下的重重挺撞他的屁股,肆意的玩弄柔嫩的小,重复的命令:“叫老公。”

越快乐越堕落,理智即将离去,方霖凡遭受越来越让他痛苦的狂猛干,嘴唇咬出血,用疼痛保持一丝理智。

“不叫!”

“那就干到你肯叫我老公为止!”胡天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挤进可怕的深处,摩擦那里的肠道,进得太深,恐怖的抽送摩擦,浪的肠壁分泌出肠,做好湿润的准备,头疯狂的摩擦深处的肠壁。

理智飞逝,方霖凡狂叫一声,“不要……不要!会死的!啊啊啊……求你不要……呜啊啊……”

“叫老公!”胡天广啪啪地拍打他的屁股命令。

“老公……”方霖凡躲不掉胡天广双手的禁锢,只能在他的怀里被进最深处的干着屁股。

“继续叫老公。”肠道深处的头又往里面挤压抽送,胡天广不但要占领他的小,也要占领他的神志。

“老公……”

“喜不喜欢老公干你?”胡天广语气温柔,却凶狠的用力一撞。

方霖凡神志全无,颤抖的回答:“喜……喜欢……”

“老公干得你爽不爽?”胡天广又问。

“爽死了……”

话音刚落,胡天广拼命的干着方霖凡的小,深处的占领已不是简单的快感可以形容,方霖凡不堪忍受折磨,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脸颊,用恐怖的速度摩擦肠道,他一叫,胡天广就把手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他的叫喊。

没有脱下的内裤摩擦囊,内裤的底部早拧成绳子,在他的股沟磨来磨去,刺激他的器,冒出快高氵朝时的白体。

方霖凡叫不出哭不出,上下两个洞都被胡天广无情的堵死,泪流满面的呜咽,爽到极点的胡天广狠狠的干着他,干得肠道从深处开始痉挛。

即将高氵朝的方霖凡本能的缩紧屁股,强迫摩擦蠕动的十分厉害的肠,而他的脸上满是好似痛苦般的愉悦,死死咬住胡天广的手。

“老婆,你的小洞变紧了,是不是快被我干到高氵朝了?”

不是老板,而是老婆,刺激了方霖凡,瞬间高氵朝,器狂喷,小痉挛,竟然比以往还紧,蠕动的肠道逼得胡天广猛几下,一滴不剩的。

被的感觉令方霖凡脸色越发痛苦,死咬胡天广的手,直到胡天广完,他仍然处在高氵朝时的抽搐状态。

胡天广抽回咬得流血的手,大量的津流下方霖凡的嘴角,方霖凡忽然一软,倒进他的怀里。

拔出,胡天广快速拉好内裤,顿时淌进内裤里,湿黏的包裹住方霖凡的屁股,随后,胡天广为他穿好西装裤,重新打好领带。

“老板,下班时我会检查你,再换内裤就要你天天叫我老公。”

染着一层雾气的镜片下看不清方霖凡的神色。



一定是疯了!

扶住额头,方霖凡实在难以想象自己会一边被男人狠干,一边失控的叫男人老公,男人叫他老婆时,他奇异的非常有感觉,一下子被干到高氵朝,从来没有过的爽快。

谁也看不到一身整洁脸色冷漠的他内裤湿透,进深处的往下流,整条内裤粘着不属于自己的,方霖凡轻闭上眼睛,极力不注意流淌出小的内裤,可是那明显流淌的感觉怎么可能注意不到?粘稠的细细的流出,刺激敏感中的肠道,令他想呻吟,想再被男人大的狠干一回。

犹豫了一会儿,拿干净内裤的手收回,反而放到皮带上,气息不稳的拉开皮带,再拉下拉练,那只手进内裤里,爱抚半勃起的器,揉搓囊,手渐渐滑到下方,两手指轻易的抠进满的小,然后撑开口,小里的全部淌出。

等流不出,方霖凡呻吟着把这些均匀的涂抹上自己的腿间,最后半眯着眼睛,略微陶醉的舔净指头残留的,不知不觉的唤道:“老公……”

意识到自己叫出“老公”两个字,方霖凡猛然清醒,难堪的挡住自己的脸。

原来他已经变态到情不自禁称一个男人为“老公”的地步。

下班的时间早已过去两个多小时,加班的工作人员也陆陆续续下班,只剩下方霖凡这个老板时,胡天广悄然打开办公室的门,得意的笑道:“老板,我来检查你的内裤了!”

几步走到办公桌面前,胡天广拿下方霖凡手里的文件,方霖凡抬起脸,推了推眼镜,冷冷的拒绝道:“已经超过下班时间,你无权检查。”

“老板,被干的人没有选择的权利,你如果不肯脱,我就让你光着屁股走出公司的大门。”胡天广语气充满不容拒绝的余地。

方霖凡这才站起,面无表情的说:“不要在桌子上做,上面有很多重要的文件。”

说着,他转过身,一颗一颗的解开西装的扣子,随手把西装挂办公椅上,随后脱下西装裤,也挂办公椅上,然后走到落地窗前,脱掉衬衫,正要脱内裤时,胡天广突然抓住他的双手,把他的双手放在落地窗前,满是情欲的说:“老板,我帮你脱内裤。”

方霖凡身子一颤,随即,胡天广边摩挲他的臀部,边用手指勾住内裤的底部,拽下内裤,露出又白又翘的屁股,屁股上沾着干涸的残痕,内裤更不用说。

胡天广神色兴奋,大手响亮的拍打浑圆的屁股,啪啪的响声回荡安静的办公室,两瓣屁股被他拍得轻微颤抖,带着凌辱意味的动作让方霖凡有感觉的勃起,不由自主的翘起屁股。

“恩……啊……”

“果然是浪货,打你屁股还这么有感觉,我的进去,你搞不好直接就了。”胡天广越发用力的打着屁股,直把屁股打得通红,小向内收缩,诱惑男人大干他一场的冲动,“妈的,浪货,扩张给老子看!”

方霖凡撑着落地窗,抬头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影子,早已是一脸渴求贯穿他的潮红,更何况他的小因为的存在而一整天都湿润不已,使他极度的饥渴,是理智压抑住他的情欲,忍耐到胡天广的检查。

现在这个男人就站在他的身后,抚摩他的屁股等待他的扩张,这情形只让他情欲高涨,呼吸紊乱,手发抖的从下伸到后方,手指一的进嫣红的小里扩张。

这时,胡天广急切的解开裤子,套出巨大的,双眼看着方霖凡扩张,手扶着,怒涨的紫红头摩擦细白的大腿内侧。

“啊……”虽然不是强烈的刺激,但是一想到那个画面,方霖凡扩张的动作变成抽,扭动的屁股已经做出邀请的姿势。

“想让我干你就叫老公。”胡天广趁机要求。

“唔……不……不可以……”不可以再像早上那样失去控制,可是空虚的内部急需填满,让方霖凡难受,加快手指弄小的速度。

“不可以是吗?我会要你叫着老公的求我干你。”胡天广自信满满,已分泌出黏的头顺着股沟朝下摩擦,一条水痕一直延到还被手指抽的小,方霖凡不由的拔出手指。

“进来干我。”

胡天广没有进小的意思,头顶着口摩擦,将自己的黏涂抹口,口敏感的收缩,试图吞下头,但头全部躲开,依然一遍又一遍的摩擦湿漉漉的口,撩拨荡的小。

方霖凡气喘吁吁的撑着落地窗,眼镜下的眼睛一片快被空虚逼疯的朦胧水气,不管他如何主动,男人都不肯用狠狠的干他的小,最多头浅浅刺进口,快速的突刺口,每一次头只撑开口就拔出,完全不全部挤进小。

已经习惯在深处抵死狠干的方霖凡器直挺挺的勃起,只希望胡天广快点儿把他干得,用理智压制住快迷离的神志,只要他一松懈,一定会大叫着老公快点儿干他。

握住自己的器,方霖凡咬紧嘴唇的摩擦器,胡天广大怒,大手一伸,掰开他的手,把他的手死压在落地窗上,“妈的,敢老二,老子今天就把你这浪货干到只能尿!”

腰往前用力一撞,长驱直入,方霖凡立即厥高屁股,收缩小,激动的吞咽得来不易的,胡天广前后摆胯,野蛮的撞击方霖凡的屁股,食指不停轻搔粒的顶端,麻麻的刺激粒,再捏住轻碾,方霖凡抬头大声呻吟,镜片下的雾气越来越浓,嘴角挂着透明的津,下身的器几乎滴下。

“好厉害……阿广……用力干我……啊啊……恩……啊……”趴在落地窗上浪叫,方霖凡抬高门户大开的屁股,方便毫不留情的贯穿小,没有润滑剂的润滑,肠道分泌出肠,将濡出一层水光,但肠道还是有些干涩,每次抽出都拖出红色的肠,媚的红色裹紧,一捅进小,肠咬的反而更紧。

“妈的!老子干死你!让你老二!干死你个浪货!”胡天广怒气不减,丝毫不控制力道的狠撞进小,摩擦敏感点,方霖凡尖叫一声,屁股也朝撞去,顶着胯部扭腰,在敏感点摩擦,方霖凡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大有快奔赴高氵朝的极点,眼角已滑出激情的泪水。

“干死我!干死我!”方霖凡大叫着,前粒突然一扯,他顿时又痛又爽,沾满器,直滑上囊,流下大腿,落地窗将他被男人大干的态全部呈现在眼前,而他顾不上所谓的羞耻和理智,叫着求男人干死他,男人也如他所愿的冲刺,速度快得直能让他撑不住手臂,脸都趴上落地窗的浪叫不止。

窗外霓虹灯亮起,正是人们享受下班之后的闲适,而他却趴在高楼上的透明落地窗上,浑身赤裸的高厥着屁股,被一个穿着整齐的男人用雄壮的男部位一次次狠到底的捅开小,像一头发情的兽迎合同的狂猛干,嗓音嘶哑的痉挛,器一阵阵抖动的喷,粘稠的滑下落地窗。

双腿已经无力支撑,方霖凡缓缓滑下,脸贴落地窗跪地上被胡天广抱住腰往死里的狠,落地窗上的黏在脸上和镜片上,嘴唇也沾满腥浓的味道,身后的男人扭过他的脸,胡乱的亲吻他,激动的唤着他:“老板……老板……你的小洞美死我了!”

一阵阵发缩的绞紧他的,那滋味无与伦比,胡天广越干越欲罢不能,抽出,把方霖凡面对面的翻过来,方霖凡微张着嘴一脸的倚躺着落地窗,双腿大开的任由胡天广为所欲为,胡天广自然对他不客气,拉起两条腿挂肩膀上就冲撞进小。

虽然喜欢方霖凡手感颇佳的翘屁股,但他还是比较喜欢对着方霖凡的脸做爱,因为能看到方霖凡逐渐崩溃的表情,以及高氵朝时流满泪的脸,现在他看到方霖凡的脸上嘴上,还有镜片上沾着的模样就无比的来劲,做上十次八次都觉得没问题。

胡天广取下眼镜,方霖凡充满泪水的眼睛无处躲藏,茫然的看着递到嘴前的眼镜,“老板,舔干净眼镜,不然你会看不清楚我怎么把你干到喷尿。”

小还被无情的贯穿,方霖凡空白的脑海无法思考,本能的伸出舌头,舌尖一下一下的舔干净镜片上的,看得胡天广越发来劲的撞击他的屁股,方霖凡仰脸浪叫,挂在肩膀上的两条腿乱动,脚趾舒服的蜷曲,掰开通红的两瓣屁股,哭叫道:“阿广,干我的小洞,啊啊啊……”

“是老公!叫老公!不叫不干你的小洞!”胡天广抽出不动。

戴着金边眼镜的斯文俊美的方霖凡,总是给人难以亲近的冷漠、睿智冷静和禁欲的印象,此时此刻,他全无在人前的表象,握住胡天广的,抬高屁股把往小里送,“老公,干我的小洞……”

“老公这就干死你这浪货的小洞!”胡天广这才重新进小,小讨好的收缩,不肯的差点被方霖凡搞,胡天广惩罚的撞击他。

乱的老板完全不保留的敞开身子,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腿挂着一件脏内裤的在司机威猛的抽送下再次尖叫着高氵朝,司机静静停留了一会儿,缓和的欲望,随即比先前更勇猛的狠老板。

狂猛的高氵朝淹没老板,底下的小没有松开的机会,肠道敏感异常,稍微一个撞击,便会痉挛不已,却还继续攻击敏感点,老板的痛苦可想而知,而给予甜美痛苦的司机只管把他干,不管他的脏自己的衣服。

“不要干了!不要干了!”方霖凡哭着不知了几次,不出一滴的器勃起,铃口连都渗不出半滴,男人从头到尾只过一次,“呜啊啊……我不出来了!老公不要干了!”

胡天广抓紧方霖凡挣扎的手臂,方霖凡双腿已没有环住他的腰的力气,软软的挂下。

“不出来就尿!老子不把你干的喷尿,你是不会记住老二的下场!”

“我不敢了……老公放过我……啊啊啊……”

方霖凡的哀求只换来一记沉重猛烈的撞击,器抖动,明显是在,可是铃口只挤出一丝,不一会儿冒出淡黄色的透明体。

方霖凡瞪大眼睛,还在小狠命的抽送,突然静止不动,一抖,比岩浆还滚烫的冲击着稍微刺激就强烈痉挛的肠道。

“不……不要——啊啊啊——”

方霖凡崩溃的甩头,体冲出尿道,出一道清澈的水柱,白色的喷挤出剧烈收缩的小,飞溅地上和两人的腿间,方霖凡同时软绵绵的倒下,器疲软,小依然剧烈的收缩。

胡天广抽出时,方霖凡大腿打颤,大股大股的流满屁股,双眼无神的保持被的姿势,那模样既不是妩媚,也不是诱人,而是被雄征服蹂躏之后的凌虐美感,令人心动。

心动的想亲吻他,

捧起方霖凡恍惚的脸,胡天广跪在他的腿间,低下头,温柔的吻着他的嘴唇,柔软的嘴唇略带一丝的腥味,还有泪水的味道,一丝丝的传递进胡天广的嘴里,舌头侵进方霖凡的嘴里,仔细的舔着口腔每一部分,品尝方霖凡的味道。

方霖凡本能的闭上眼睛,一股股浓重的鼻息扑上他的脸,但胡天广的吻并不带侵犯的意味,舌头在口腔内部邀请般的触一下安静的软舌,随即勾住软舌玩弄,刺激部,分泌出甘甜的汁,供胡天广一而再再而三的品尝方霖凡的滋味。

“唔……”

后背贴着落地窗的方霖凡发出快不能呼吸的呻吟,眼角湿润的发红,张开嘴让胡天广进得更深,软软的舌头欲拒还迎的抵抗,直到无处躲避才让那条舌头勾缠住,不管是舌尖,还是舌头的部,都被胡天广彻彻底底的舔了一遍,透明的银丝挂满方霖凡的嘴角,顺着下巴一滴滴落在膛,滴湿肿胀如珠的粒。

当两人几乎窒息时,胡天广才放开方霖凡,气喘吁吁的直盯大口呼气的方霖凡,

他说不清自己对方霖凡是什么感觉,他喜欢抱起来柔软舒服的女人,方霖凡一个大男人抱起来一点儿都不柔软,他却觉得非常舒服,抱了又抱,怎么也停不了。

如果方霖凡真是他老婆,这时他只会对他说一句话,一句连为什么都不想的话,冲口说出:“老婆,我爱你。”

方霖凡听得清清楚楚,正因为太清楚,才显得悲哀。

谁会相信做爱时一时兴起的爱语?那比天上的星星还难抓到手,比泡沫还容易破灭。

而他悲哀的想相信。

非常的可笑。

抬起手推了推眼镜,方霖凡用这个动作,也用朦胧的镜片挡住自己悲哀的眼神,他可以在男人身下浪叫,哭喊着高氵朝,甚至毁去他自尊的失禁,但绝不会把自己的悲哀露在男人的面前。

“抱我回家。”方霖凡语气恢复冷漠的命令。

胡天广不爽他一做完爱就冷冰冰的态度,还用上司命令员工的口吻命令他,如果这家伙不是光溜溜的坐在冰凉的地上,屁股流淌他的,他才不会那么心软。

“靠!你个死英男,刚才还叫我老公叫得那么欢,老子才拔出你就翻脸不认人!”胡天广一把拽下内裤,鲁的擦了擦方霖凡满是的股间,脱下自己的衣服就把他裹紧,然后抱起。

刚迈腿,方霖凡提醒:“衣服。”

“再命令我就拿内裤塞住你的嘴!”胡天广在方霖凡眼前抖抖手里的脏内裤。

方霖凡别开眼,默不做声。

胡天广抓起衣服,随便的卷成一团塞进方霖凡的怀里,走出情欲气息未散的办公室。

方霖凡抱紧衣服,上半身裹在胡天广的西装里,勉强遮住屁股,白嫩的大腿间风光若隐若现,红肿的小流淌出,缓慢的淌下股沟,沾上西装的边缘。

躲开公司的保安,胡天广心情愉快的抱着自己的老板直奔停车场,开了车门,直接坐上驾驶位,衣服甩到一边,笑眯眯的对老板说:“老板,我要可开车了,你可要抱紧我的脖子。”

轿车引擎一响,方霖凡从过大的袖子里伸出手臂,横坐在得意的司机怀里搂住他,司机低下头便能看到镜片下沾着泪水的睫毛,微微开启的红润嘴唇,还有老板半露出西装的翘屁股,

色情的老板!

让老板流露出色情一幕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这个司机,胡天广感到大大的满足。

总是坐办公室缺少运动的人身体抵抗能力比不上胡天广这个壮男,老板洗过澡躺下没多久开始发烧。

方霖凡下床想倒水喝腿软的摔了一跤,惊动身边的胡天广,胡天广连忙跳下床扶起他,才发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一头,才发现他发烧,赶紧把他抱上床,倒水给他喝。

全身酸软的方霖凡连接杯子的力气都没有,胡天广看着老板虚弱的脸色,后悔自己太冲动,让老板浑身赤裸的贴着冰凉的落地窗,跪在同样冰凉的地上和他做爱,而且一做就是几小时。

自责了一会儿,胡天广端着杯子喂方霖凡喝水,方霖凡微微张开发白的嘴唇,就着杯子的边缘,一口一口的喝着水,火烧的喉咙滋润了不少,脸上才出现舒服些的表情。

“退烧药在哪?”喂他喝完水,胡天广翻柜倒箱的找药箱。

“在厨房的柜子里。”方霖凡的嗓音嘶哑难听。

奇了怪了!

不就是发个烧,他怎么变得手忙脚乱的?担心开水会烫到英男,把水吹凉,见英男杯子拿不稳就喂他喝水,现在又担心他不退烧找退烧药,整个过程又是担心又是紧张,像个老妈子似的盯着他乖乖吃下药,才有松口气的感觉。

“明天你不用上班了,我会打电话给杨助理。”生怕这家伙不顾身体又想上班,胡天广把方霖凡塞进被子里,凶巴巴的说。

“明天有重要的会议必须开,还有重要的生意……”

方霖凡话说了一半,胡天广气急败坏的打断,“妈的!在老子眼里你最重要!你***少开一次会少谈一次生意公司又不会倒闭!倒闭了老子养你!”

“你养不起我的员工。”方霖凡冷冷的说,取下眼镜放床头贵上,翻过身背对着胡天广。

这句话噎得胡天广差点儿蹦起来,实在很想把这家伙剥得光,从里到外狠干他下面老实的“小嘴”,让上面那张嘴再也说不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如果不是因为他发烧,绝对干死他!

胡天广气愤的钻进被窝,关上台灯,长臂抱住方霖凡,让他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膛,腿毫不客气的放在他的腿上,在他耳边恶狠狠的说:“今天就放过你,以后老子会好好教训你!”

温暖的怀抱,宽阔的膛,方霖凡轻闭上眼睛,手轻轻按上环住他的膛的手臂,指头爱抚那只大手明显凸出的指关节,心里异样的情绪逐渐扩散。

那只被他爱抚的大手反握住他的手,轻柔的握紧,耳后传来胡天广闷闷的声音:“别撩拨我,老子到现在就过两次,你再乱老子可不管你有没有发烧,先上了你再说!”

方霖凡反而将嘴唇凑到大手上,轻轻的一个吻,胡天广听到自己心跳加快的咚咚声,手一下子伸进方霖凡的嘴里,指头搅弄口腔,撷住软舌玩弄,强壮的身躯同时压上还在发烧中的方霖凡,“该死的!该死的!就算真得把你干死了,老子也不会停的!”

一边强迫方霖凡抬头玩弄他的舌头,胡天广一边将他压在身下,呼吸滚烫的亲吻他的脸颊,趴在枕头上的方霖凡喘着气,津横流,只有窗外月光的黑暗看不清楚他是什么表情,可是浅浅的呻吟十分诱惑,胡天广半扭过他的脸,温柔的吻着淌下津的嘴角,舔净他流下的每一丝津,指头几乎把他的舌头玩的麻木,使他不停发出动人的呜咽声,抽出指头,黏出的透明银丝在月光下异常显眼,胡天广潮湿的手抚摩过他的下巴、脖子,手掌覆盖住左膛揉搓,糙的老茧摩擦粒快感令方霖凡恩啊的叫着,粒已被揉进晕中,麻麻的痛痛的,却舒服不已。

胡天广拉住方霖凡睡衣的领口,不断亲吻着渐渐裸露的光滑后背,长出一点胡渣的下巴摩挲后背每一寸白皙的肌肤,故意一边吻方霖凡发红的耳,一边用胡渣刺激他敏感的脖子。

“啊……”方霖凡微弱的叹息一声,转过脸,半眯着眼睛吻上胡天广的下巴,舌头轻舔胡渣,享受胡渣刺痛他的刺激感。

唇与唇温柔的互相抚弄,舌与舌激烈的互相勾缠,胡天广和方霖凡陶醉其中,压在胯下的屁股扭动着挑逗胡天广的情欲,胡天广急不可耐的拉高方霖凡睡衣的后摆,拉到腰部后,稍微拽下内裤,索小,见里面还湿润着,火热的硬邦邦的摩擦股沟,他没有用手扶住直接进入小,而是摆动着胯部,用寻找到小的位置,缓慢的挺进潮湿柔软的小。

“恩……”随着一点点深入肠道,方霖凡的呼吸越来越重,压上他后背的男人也在他耳边吐出浓浊的呼吸,既焦急又温柔的吻着他的耳朵,胯部却用力的撞击他的屁股。

“老板,你忍一忍,我很快就出来!”

对于平趴在床上随他捣弄的温顺老板,胡天广满满的激动,最动情时就是胯部死死压紧屁股,让进入肠道更深处,摩擦敏感点,享受肠蠕动的按摩,再缓慢的抽出,猛力的进入,每一次这么做时,身下老板就会啊叫一声,绵长的语碉,嘶哑的男中音,还有发烧时的热乎乎小,都是顶极的美味极乐的享受,勾引胡天广无法保持温柔,按紧他的双肩,野蛮的干着他的屁股。

“老板,你的小洞太了,一直把我往里面吸,里面又湿又紧,热得我快融化了,我快美死了!”胡天广本停不下自己的动作,也不想那么早。

早已不出的老板维持着勃起的状态,器无论怎么摩擦被单,都挤不出半滴高氵朝,却还刺激他的敏感点,让他在快感的痛苦中低低的呻吟,抓紧枕头的微抬屁股,迎接他的司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扭着腰让器摩擦被单,涌上来的是想高氵朝的欲望,可是出来的只会是尿。

“啊啊……阿广……我不出来……”

方霖凡哀叫着,通红的眼角挂着明亮的泪光,胡天广亲了他的眼角一口,抓住他的器说:“老板不出来没关系,我会帮你舔干净尿。”

“呜……不行……”老板的拒绝丝毫不起作用,只换来司机越来越用劲的撞击。

整个屁股都被撞麻了,胡天广的耻毛搔刮着屁股,有时撞得太用力,发硬的耻毛都摩擦着柔嫩的口,方霖凡一感觉到耻毛擦过口,荡的身体便更加荡,收缩肠道引诱胡天广暴的干他的小,能让耻毛摩擦他的口,囊拍打他的屁股。

“恩啊……啊啊……好舒服……阿广,你干得我好舒服……啊……”

这句犹如称赞的话无疑是最烈的春药,彻底引爆男人的兽,次次都到底,把小干得只懂得张开嘴,等待大喂饱这个荡的洞,令白皙削瘦的老板满脸都是被干的满足痴态。

“老板,我也很舒服,和我一起出来吧,我会把全部进你的小洞里,喂饱你又骚又浪的小洞。”快高氵朝的胡天广咬住方霖凡的耳朵低哑的喃语。

“恩……好……快点儿喂饱我……”方霖凡双目失神的回应胡天广,刚抬起屁股就被胡天广猛力的撞击趴下,只能维持平趴的姿势,抱着枕头大声浪叫,发烧而通红的脸异样的魅惑。

胡天广双臂从后环紧方霖凡的膛,全身的力气都压上他,惟有胯部拼命的上下摆动,下面那双修长的腿分开着,清晰可见一紫红的巨大飞快的抽出又进的干着双臀之间嫣红的小。

蜷曲的脚趾勾住洁白的床单,而方霖凡的器分泌的汁水早已湿了腿间的床单,背上的男人剧烈的摩擦肠道,一丝丝肠渗出结合处,不一会儿他的股沟尽是湿润的水光。

热得不可思议的小直让胡天广拔不出,“太爽了!老板!太爽了!老板真***厉害!爽死我了!”

俗下流的话语一点儿不惹人厌烦,反让方霖凡非常有感觉,再次缩紧肠道把男人诱进更深的欲望深渊,体内的顿时又变大几分,坚硬的头残忍的碾压敏感点。

“啊——”方霖凡尖叫一声,勃起的器抖动着做出的动作,几滴淡黄色的体溢出铃口,渗进被单,男人快速的在痉挛的肠道猛干,胯部压得屁股动弹不得,咬住他的耳朵,抱紧他的膛,在肠道深处抖动着狂喷。

强劲的使肠道再次痉挛,方霖凡紧紧抱住枕头,浑身颤抖不止,泪水沾湿枕头。

胡天广又抽几下,才把完,大口喘气的趴在方霖凡的背上,脸上的汗水流上方霖凡同样汗湿的后背。

方霖凡蜷缩的脚趾松开,仍然着的小冒出白的体,越发衬出小被干到糜烂的红颜色,色情不堪。

胡天广静静停留在他的体内,许久才拔出,翻转过方霖凡,了的额头,幸好体温没升,但轻闭着眼睛的脸露出累极的疲倦,发烧而通红的脸色出现点儿苍白,嘴唇却是漂亮的红润,一看就知道是被吮吸啃咬过。

胡天广这才安心,吻了一下方霖凡的嘴唇,钻进被窝里面,拉开他的双腿。

一条温烫的舌头轻触器,方霖凡顿时睁开眼睛,不敢置信胡天广竟然真得舔他下处的尿,他咬住嘴唇,想夹紧大腿,可是胡天广的动作太轻也太温柔,舌尖舔退包皮,含住顶端舔干净尿,两条大腿激动的直打颤,情不自禁的环住他的脖子,这姿势无疑是默许,从心底默许胡天广。

舔净器上的尿,舔净股间的,一点儿都不嫌他脏,甚至亲吻他的下体和大腿内侧。

“很脏的……”

“我也知道很脏,可老子就是忍不住想舔干净你,亲亲你的老二和小洞。”胡天广语气不快,惩罚的咬一口方霖凡的大腿,心里哀怨自己怎么被这么一个冷脸的英男搞得那么奇怪!总觉得他和英男的关系变得有点儿不简单!

头疼!如果知道是哪里变得不简单就好了!偏偏想不明白。

xunmi 2011-04-15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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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霖凡的初恋是在高二,暗恋一个同班级的男同学。

虽然那时他是一脸冷漠的优等生,但十几岁的少年的骨子里总是羞涩,可他明白喜欢同性不是好事,所以每次都早早到学校,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坐在那位男同学的座位上,享受片刻暗恋的甜蜜。

十几岁的少年的骨子里总是充满幻想和激情,坐在自己暗恋的同学位置上,脑海浮现太多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少年冲动的身体出现最诚实的反应,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趴在喜欢的人的课桌上握住性器,叫着喜欢的人的名字自慰。

第一次自慰心里只有罪恶感,第二次忍耐不住自慰后罪恶感稍微减轻,第三次再自慰后,身体尝到了甜头,于是有了第四次、第五次……直到太过于沉浸意淫的快感中,而忘记会被发现的警惕时,他所隐藏的不堪一面暴露在人前。

他是一个同性恋,有病,难怪会在学校里做那种事。

听说同性恋身上都有爱滋病,不要靠近他。

老师老师,我们班里出现了一个大变态,怎么办?好担心他也会在我们的座位上做那种事。

方霖凡同学,鉴于你是我们学校最优秀的学生,我和你的父母谈了一下午,建议你转学。

你知不知道他居然在我的位置上自慰,恶心死我了,桌椅我都扔垃圾堆了!

你个死小孩怎么做出这么败坏门风的事?我和你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母亲那巴掌至今还记得,疼得他心脏麻痹,抱着膝盖缩在床角,发呆一整天。

即使到了大学,他也不敢交男朋友,大学毕业后继承家业,他更无心思交男朋友,宁愿花钱买一个有性无爱的晚上,在陌生的男人身下张开大腿,让男性象征进入自己羞耻的地方,毫无顾忌的激烈交合,放纵的浪叫喷射,展现人前不会出现的淫荡一面。

胡天广是个意外,像是看穿他一般,用最野蛮的力量撞击他的下体,同时撞击他的心脏,将他干到几乎无法呼吸的高潮,使他身处不能思考的空白境界,却又温柔的亲吻他,爱抚他,拥抱着他睡觉,不嫌他肮脏恶心,填满身体的饥渴外的另一种饥渴——情感上的饥渴。

看着胡天广在手机的闹铃声中迷迷糊糊的醒来,睡眼惺忪的耙下头发,穿上拖鞋稀里糊涂的走进厨房做早餐,丝毫没有平时的凶劲,体贴得不可思议。

方霖凡这时觉得心里有股涨满的感觉,这种感觉无关情欲,或者其他复杂的关系,非常非常单纯的满足感。

“我喂你。”

一只舀满米粥的小勺子递到嘴前,方霖凡微微呆了一下,缓慢的吞下米粥。

米粥很香,自从一个人独自住以后,他的生活枯燥无味,已经很久没有人那么关心他。

“今天必须谈生意。”

胡天广不爽的又喂一勺米粥,“就知道你不会乖乖休息一天,谈完生意就回家,如果你再发烧我就干爆你的屁股!”

“恩。”

胡天广看他喝粥的认真模样,根本不希望面色还有些苍白的他继续劳累,目光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心疼。

等方霖凡喝完易消化的米粥,胡天广低头舔干净他的嘴角,拨开凌乱的刘海,直直看着镜片下的眼睛,依然是平静无波的双眼,此时看在胡天广的眼里一点儿不厌烦,静静的眼睛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大拇指抚了抚方霖凡的面颊,胡天广说:“为了你我一个晚上没睡好觉,我可从来没这么关心过谁,等你病好了一定要好好报答我。”

说罢,吻了方霖凡的嘴唇,转身收拾厨房。

方霖凡按住心口,这里有为一个人心动而快速跳动的心脏。

蒙上一层暧昧情感色彩的性关系悄然变质,令人沉醉其中。

轿车停在一家豪华大酒店前,方霖凡下车时,胡天广叮嘱他一句:“谈完生意后陪客户吃饭时别喝太多酒,我在停车场等你,我们早点回家。”

“恩。”方霖凡看他一眼,轻轻点下头,大阔步走进酒店。

胡天广把车开进停车场便倚着车头抽烟,等待方霖凡谈完生意。

什么谈生意,就是利益的谈判,谈成功就是互相老板长老板短、经理长经理短的饭局,即使谈不成功,只要谁先把谁灌醉,趁着对方的酒意谈成功生意,胡天广向来不喜欢这么虚假的饭局,宁愿窝在停车场,让杨助理那几个经理们带着几个“酒桶”拼酒。

这一次有点儿奇怪,对方指名道姓要与方霖凡谈生意,业务经理只好把此事告诉方霖凡,考虑到对方是个大客户,方霖凡不愿失去合作的机会,于是答应,不然胡天广早把他塞被窝一整天,不让他出门半步。

一根一根抽着烟,胡天广长长吐出一口烟圈,突然觉得等待一个人原来很寂寞,没有过去随心所欲的自由,却心甘情愿站在约定的地点熬着感觉漫长的时间。

一秒钟、一分钟、一小时……都没有离开的念头。

对这个精英男,他怎么越来越有耐性了?

胡天广抬头看着烟圈,问自己。

隐隐约约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隔着一层雾气似的,怎么想也想不到那个答案。

从少年成长为成年,方霖凡最艰难的阶段是高二转学到新学校像缩头乌龟一样不敢抬头看一眼同性的高中生涯,以及父亲病逝后因管理不善欠下一堆债务的公司几乎逼疯他,那时只要有生意,不管多微薄的利润他都愿意签下合同,只要公司不倒闭,总会起死回生。

再艰难的日子他都能撑过去,可是肩膀上沉甸甸的压力险些压垮他,只有自慰时才有喘口气的机会,高潮后松懈的神经,略微茫然的状态能让他想不起所有的事。

好不容易撑到人生顺遂的地步,方霖凡的面前却出现记忆中早已模糊也快忘记的脸,他高二时暗恋的同学。

他努力想着这位同学在记忆里的模样,可是脑海里出现的是胡天广的身影,粗犷英俊的面容,健美高大的身躯,霸道强迫的气势,还有在床上的野蛮力量,倾倒性的压迫他,压迫中的温柔。

胡天广的一切已深刻他的脑海,只要一想起,指尖都会愉悦的打颤。

“方同学,你以前就是学校出了名的美少年,没想到过了十年你还是像过去那么俊美。”

俊秀出众的脸蛋,一副金边眼镜更增添斯文儒雅的气质,但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冰冷的表情,穿上西装的方霖凡给人禁欲的感觉越发的浓烈,偏偏那双微微抿紧的薄唇异常的红艳,有种被人啃咬过后的情色视觉。

“你也没变。”方霖凡推下眼镜,修长白皙的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刘海,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带着无须刻意就能吸引住别人目光的优雅。

目光真正落在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高中同学身上,方霖凡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显出客气疏离,“既然你称我一声方同学,那么我会开出优渥的条件。”

高中同学的目光仍然肆意盯着方霖凡,那是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没有半丝尊敬。

方霖凡心生不悦,保持最基本的礼貌,目光越来越冰冷。

“十年前你是为了什么转学的事还记得吧?”高中同学言语中的企图非常明显。

“这件事与今天的生意无关。”方霖凡冷冷的说。

“方同学,不如安排个房间,我们单独叙叙旧。”

看着曾经暗恋的人恶心的嘴脸,方霖凡缓慢站起,直接走向门。

如果是十年前的自己也许会动心,十年后已不可能。

“这么早?”胡天广看下手表,笑嘻嘻的说:“我还以为要等你四五个小时,结果连30分钟都没到。”

“这笔生意谈不成,而且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方霖凡嘴角向上勾出一个弧度,浅浅的微笑。

胡天广立即摸下他的额头,惊讶的问:“没有发烧呀,但你为什么突然笑了?”

“我想对你笑。”方霖凡回答。

胡天广的欣喜不能用言语表达,大大的拥抱住方霖凡,“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对你做什么事吗?”

“什么事?”

“干你!”

简单的两个字,也是最简单的心情,方霖凡从这两个字中感到温暖和幸福,双手环住胡天广的后背,轻声说:“那就回家。”

回到家,玄关处胡天广一把抱起方霖凡,拽掉他的皮鞋,甩下自己的皮鞋,大阔步走到床前,放下方霖凡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直脱到剩下三角内裤才停下。

方霖凡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古铜色的健壮身躯,抬起脚放在胡天广内裤翘起的地方,坚硬巨大的ròu棒在他的脚下跳动,胡天广眼神猛地变深,手脚利落的剥掉他的衣服。

方霖凡顺势拉下胡天广,翻身坐在他的身上,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下体一点一点的凑到他的面前,将自己勃起的性器递到他的嘴前,“阿广,舔舔我。”

胡天广对着性器吹口热气,性器受到刺激颤巍巍抖动一下,铃口变得湿润,方霖凡低低呻吟一声,镜片染上些许的雾气,脸颊也染上一些红晕,胸前的肉粒硬了起来,底下的xiāo穴明显收缩。

方霖凡一系列敏感的反应无疑是召唤男人的疼爱,气息不稳的说:“不要吹,要舔。”

“小洞要不要舔。”

胡天广按住不停收缩的穴口的问,粗糙的指腹摩擦穴口,方霖凡扭动腰,手指分开双臀,将柔嫩的xiāo穴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男人的眼前,渴望的回答:“要舔,把我舔软点,你就能快点儿插进来。”

“浪货,不是老子想插进你的小洞,是你想要老子插你的小洞。”胡天广笑着骂了一句,指头猛地刺进xiāo穴里,老板虽然早已退烧,但他不敢太粗暴,小心翼翼的按摩还红肿的xiāo穴,舔上流出汁液的性器。

方霖凡跪在他的脸上,极力张开大腿,屁股来回扭动的使性器摩擦胡天广的嘴唇,性器的顶端挤进他的嘴里,温暖潮湿的口腔将他整个包裹住,灵活的舌头舔开包皮,舌尖挤进顶端的小孔,小孔里的嫩肉一被舔,方霖凡便仰起脸,双手撑在后方的浪叫,拱起腰摇着屁股的抽送,捅进xiāo穴里的手指应和着他的抽送,有节奏的抽插,抵着敏感点旋转。

“啊啊……唔……好舒服啊!啊……阿广……”方霖凡放荡的淫叫,摇摆着下体。

胡天广扶着他的性器,往下舔去,舌头舔干净自己留在茎身上的口水,品尝这根与他主人一样淫荡的性器,含住一个卵蛋使劲的吮吸,性器顿时流出大量的淫液,一直滑到正在被吸的卵蛋,卵蛋的主人更是放纵的浪叫,直把自己的下体往男人的嘴里递。

胡天广恨不得现在就干方霖凡,这个浪货的反应总是那么强烈,小洞一缩一缩的,白白的屁股都块染上情欲的红色。臀缝间的小洞早变成诱惑的嫣红,贪婪的媚惑三根手指用力的捅穿它。

该死的洞!

胡天广拔出手指,掰开两瓣屁股,舔上xiāo穴,被手指捅软的xiāo穴很快张开,舌头不费半点力气舔到里面的肠壁,“老板,你的小洞明明那么小,每次却能吃下我那么粗的ròu棒,真得很好色,你看看,我才舔了没几下,就张开嘴呼唤我干它。”

胡天广说着拉住方霖凡的手,把他倾后的身子拉得跪直。

方霖凡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下,果然看到胡天广舔弄他的xiāo穴的淫靡画面,一条舌头在穴口的褶皱上打转,津液的水光布满颜色艳丽的穴口,淌下股沟,那条舌头轻而易举的舔开穴口,慢慢刺进xiāo穴里,再抽出再刺进,像性交一般的活动。

方霖凡看不到舌头如何舔着肠壁,但身体能感觉那条舌头舔过脆弱肠壁的鲜明刺激,他能想象得出被舔的画面,这么一想,身体更加的敏锐,稍微一点儿刺激都激动的发抖,嘴里的浪叫越发的大声,满眼都是激情的泪光。

胡天广被他叫得欲火焚身,ròu棒翘得老高,透明的液体流满紫红的guī头,青筋一根根凸出,粗壮的棒身光是看一眼就明白着根ròu棒有多凶悍。

“老板,我要干你。”胡天广揉着方霖凡雪白的翘屁股,低哑的道出自己的欲望。

方霖凡睁大雾气朦胧的眼睛,用跪着姿势向后移动,握住狰狞可怕的ròu棒,guī头对准xiāo穴,他沉下腰,缓缓的跪坐下。

“老板,慢一点儿,不然我会看不清楚你怎么吞下我的大ròu棒。”胡天广直直盯着两人即将结合到一起的地方,他伸手抓住方霖凡的屁股,把两瓣臀肉分开,只露出微微张合的xiāo穴,帮助方霖凡坐下。

方霖凡抓住他的手臂,半眯着眼张大嘴巴的呼气,下面的xiāo穴像是品尝ròu棒的美味,一点点的吞下guī头,饱满的大guī头撑平一道道褶皱,彻底撑开娇小的穴口,穴口卡在guī头的下部,胡天广有意退出一点儿,到了极限的穴口向外翻出一些媚肉,guī头又挤进xiāo穴,媚肉又捅进xiāo穴里,那画面香艳无比,配合着方霖凡动人的呻吟,直令男人的兽血沸腾。

“啊……又变大了……”方霖凡努力放松xiāo穴,但胡天广实在太大了,又不肯痛快的捅进xiāo穴里,吊得他难受。

“你的小洞可没嫌我大。”胡天广边说边控制方霖凡坐下的速度,卡在穴口的guī头捅开里面的肠肉,涨大了一圈的棒身同时没进xiāo穴里,方霖凡低低的呻吟,性器滴下隐约,粘稠的透明液体拉下一道无色的丝线,滴落胡天广的腹肌上。

“恩……我受不了了……”这么缓慢的插入,这么细致的摩擦,方霖凡只觉得xiāo穴着火似的,只有剧烈的摩擦、滚烫的jīng液才浇熄他的欲火。

胡天广充耳不闻,耐着性子一遍遍的浅浅抽出浅浅的插入,guī头温柔的摩擦的肠肉,凹凸不平的青筋将摩擦的快感增加一个高度,再加上ròu棒变大的跳动,使方霖凡的性器兴奋得直滴yín水,xiāo穴收缩又收缩,箍紧这根美味的大ròu棒。

“老板,舒不舒服?”等ròu棒整根进入xiāo穴里,胡天广用ròu棒搅动肠道,guī头研磨敏感点,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直达脊梁,方霖凡大叫一声,泪水滑下眼角。

“舒服……好舒服啊!啊……太舒服了!”

“舒服就动一动。”胡天广挺了挺ròu棒,手掌同时拍打他的屁股。

跪坐在胯上的方霖凡抬起屁股,而后坐下,xiāo穴也稍微离开ròu棒再彻底吞下,顿时,肠壁被摩擦的快感让他浪叫不止,白皙的肌肤透出激情的淡红,舌尖时不时舔过半张的双唇,屁股一上一下的奋力起伏。

胡天广抓过西装,翻找口袋里的润滑剂,“屁股抬起来!”

方霖凡不满的咬住嘴唇,抬起屁股。空虚的内部收缩个不停,润滑剂直接刺进xiāo穴里,冰凉的润滑剂全部挤进xiāo穴里,那股冰凉在体内融化,“啊……”

“现在动起来。”

话音刚落,屁股一下子坐上胡天广的ròu棒,瞬间汁水四溅,宛如jīng液喷出,胡天广获得最高的知觉享受,揉了揉沾满乳白液体的xiāo穴,赞叹道:“真漂亮!”

这三个字使方霖凡越发难耐,他知道胡天广喜欢在一片白汁中干着他的xiāo穴,于是更加用力的摇晃屁股,抓住粗糙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摸摸这里。”

手指捏搓着敏感的肉粒,胡天广故意问:“有感觉吗?”

“有……啊……另一边也要揉……”

两边的肉粒都被男性指头上的老茧摩擦拉扯,方霖凡的叫声变成柔媚的沙哑,蒙上白雾的镜片只看得见激情的泪水,xiāo穴扑哧扑哧的套弄ròu棒,让ròu棒使劲的干着他的肠道,刺激敏感点。

“老板,你的小洞真棒!爽死我了!”窄小的肠道越到深处越紧,肠肉每次摩擦guī头都爽得胡天广掐住方霖凡的肉粒,方霖凡叫着疼却快速的起伏屁股,汁水喷得两人下体到处都是。

“不行了,我快射了……阿广……我要射了!”耐力一向没有胡天广持久的方霖凡气喘吁吁,浑身冒着体力消耗过度的汗水。

“老公射了你才能射!”有快高潮预兆的肠道紧缩,胡天广捏住方霖凡性器的出口,猛力抬腰挺撞xiāo穴,飞快的干着方霖凡还在摇晃的屁股。

“不……不……啊啊……”越来越快的撞击撞随方霖凡的拒绝,方霖凡唯一拯救自己的办法就是顺服胡天广,让他狠狠的干着自己的xiāo穴,等他满足了,也许就会放过他。

可是胡天广持久力向来恐怖,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他不会轻易shè精,所以方霖凡在床上永远输家,输得一败涂地,xiāo穴已经痉挛,前方被堵住出口,始终无法喷精,而胡天广加足马力,在痉挛的肠道里凶猛的律动,攻击着敏感点。

方霖凡痛苦不堪,怎么掰也掰不开胡天广捏住出口的手,“老公,让我射……求你让我射!”

“把我吻高兴了,就让你射。”

胡天广刚说完,方霖凡就弯下身,缠绵的吻上他的嘴唇,舌头探进他的嘴里,讨好的勾住他的舌头缠绕。

胡天广按住方霖凡的屁股,一边享受着他缠绵入骨的深吻,一边享受因为不能shè精而一直处于痉挛状态的肠道的紧致和火热。

方霖凡吻得自己津液横流,舔净淌上胡天广嘴角的津液,哀求道:“老公,让我射……”

胡天广亲了亲他通红的脸,“乖老婆,你再动一动,等等老公和你一起射出来。”

面对胡天广,方霖凡别无办法,双手撑住他的胸膛,保持跪坐的姿势摇晃酸软的腰,抬起落下的起伏着屁股,“啊……我真得不行了……”

后方的快感强烈如潮水。前方依然硬挺,涨得发紫,jīng液好似逆流般难受,方霖凡痛苦而甜蜜的服侍着胡天广,指甲在古铜色的健壮胸膛上刻下属于自己的抓痕,扭动白皙的削瘦身子,沙哑的唤着:“老公,快点儿射出来……”

男人却用拇指恶意的摩挲一下渗出jīng液的铃口,戴着眼镜的俊美老板呜咽的媚叫,全身都浮出漂亮的红晕,可怜兮兮的颤抖。却不敢停下起伏的动作,反而更快。

指头摩挲方霖凡殷红的嘴角,胡天广终于开始shè精,浓浓的jīng液强劲有力的射进肠道最深处。

“晤……啊——”被冲击的快感令方霖凡拱起背,再次抓伤胡天广的胸膛,一动不动的坐在ròu棒上,一股接着一股的jīng液一滴不剩的射满甬道,占据里面的空间,挤出多余的润滑剂。

胡天广这才松开手,jīng液寻找到宣泄的出口,齐齐喷射了出来。

“啊——”方霖凡又一次尖叫,ròu棒退出xiāo穴,尚未完全退出,xiāo穴喷挤出的jīng液洒上ròu棒。

胡天广抓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伸到方霖凡的下体,快速的揉搓他淫乱的股间,性器的jīng液射到他的手里,xiāo穴挤出的jīng液也沾到他的手掌,两人的jīng液混到一起,搓满腿间,胡天广止不住自己一样淫乱的动作,手指插进xiāo穴抽插,直把里面的jīng液全都插了出来。

方霖凡没有阻止他形同委琐的举动,反而抬起自己的下半身,随便他玩弄自己射满jīng液的xiāo穴,“老公,不要玩坏它。”

“妈的!你让我上瘾了!”拽过方霖凡,让他坐在自己的胸膛上,后背靠自己曲的双腿上,胡天广打开他的大腿,对着他的下体,从性器、xiāo穴到大腿,又是吻又是吸又是咬的。

高潮过后的方霖凡懒洋洋的看着腿间的男人,这一刻他并没有感到被侮辱,被不尊重,而是无限的快乐,甘愿被这个男人征服,再粗俗下流的话语都会让他无比激动兴奋,甚至很快的高潮。

指头轻柔的爱抚胡天广的头发,方霖凡面上挂着一抹由内而外满足的微笑。

太缠绵,太温柔,也太容易让人沉醉,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沉醉其中?而胡天广是不是只爱与他做爱的感觉?

满足中的不安使方霖凡渐渐冷静的脑海闪过想试探胡天广的心思。

他真得很想知道胡天广喜不喜欢他,不是做爱的喜欢,而是放在心口的喜欢。

如果胡天广只是喜欢和他做爱,对他一腻味,他们的关系恐怕维持不了多久。



钢笔轻击办公桌,方霖凡的目光看似落在文件上,心其实不在工作上。

胡天广还没意识到性爱关系里掺杂着异样的情感,但他已经意识到。

这是件非常麻烦的事,因为胡天广看来什么事都敢做,却是一个十分传统的男人,娶老婆养孩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

他曾经在胡天广带来的衣物里看到一张存折,每个月都会定期存一笔工资,已经存了不小的数目,胡天广对他说了一句话:“那是我的老婆本,帮我收好,丢了挂失很麻烦。”

现在想起这件事,方霖凡心里颇不自在,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些疲倦。

如果不是因为和他做的舒服,像胡天广这样喜欢女人的男人根本不会和他有任何交集,他依然是遮遮掩掩不敢暴露的同性恋,在阴暗的角落独自抚慰自己饥渴难耐的身躯。

胡天广及时滋润他的身躯,释放日积月累压抑不住的旺盛性欲,连同满足他情感上的需求,才没使他真正变得淫乱不堪,只为喜欢的人敞开身子,缠住喜欢的人的腰,迎合喜欢的人的撞击,也只会喜欢的人浪叫。

到底应不应该告诉他的司机这些感觉?还是继续维持肉体关系?不得到也许让他失望的答案。

想告诉胡天广,不能告诉胡天广。

方霖凡犹豫不定,摩挲被吻不久的嘴唇,镜片下的双眼露出一丝笑意,他想起胡天广刚刚借拿行程表做理由,正大光明闯进办公室,把他按在椅子里一阵狂吻,他只能躺在椅子里搂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的热吻。

他被胡天广吻得意乱情迷,吞下不少胡天广的口水,胡天广最后只是拍拍他的屁股,笑眯眯的告诉他晚上干他,现在工作要紧。

“体贴”的司机,不知道他这个司机会不会能“体贴”的等到晚上,还是他这个老板接受司机的“体贴”,不去勾引自己的司机。

方霖凡放下钢笔,文件随意的摆放面前,双腿交叠的倒上椅背,闭上眼睛等待下班的最后半个小时。

忽然,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方霖凡看也没看手机显示的号码,直接接通。

“阿广……”

“方同学,阿广是你的男朋友吗?”

熟悉而陌生的男音,方霖凡眼中笑意退散,语气冷淡,“老同学,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请对我的助理说,她会很亲切的回答你,如果你还想谈生意请找业务经理,我暂时没时间。”

“方同学,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高中时我错过了你,现在你又出现我的面前,我怎会再错过你一次?”

方霖凡冷笑,“抱歉,我现在对你没兴趣。”

“如果你是同性恋的事流传出去的话,你的名誉和公司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方霖凡心里十分清楚后果,无论他如何努力,贴上“同性恋”这张标签,他为公司付出的心血统统付之东流,流言不断。

“说出你的目的。”

“我只想尝尝你这位年轻有为的老板的滋味。”

也许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契机,方霖凡想,面无表情的听着对方说出约定的地点,而后挂断手机,只对杨助理说自己出去有点私事要解决,公事明天再说。

胡天广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的时间,准备接老板下班,刚要开办公室的门,正收拾东西下班的杨助理奇怪的问:“咦?小胡,老板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回来什么?”胡天广莫名其妙的反问。

“老板说有私事,你当然要开车送他,为什么你先回来?”杨助理也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不明白身为老板司机的胡天广为什么不直接送老板回家,反而和平时一样跑来接老板。

胡天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掏出手机就按方霖凡的号码,关机,连按几次还是关机,完全接不通,再按家里的电话号码,也没人接。

“妈的!搞什么啊!”

方霖凡从来不会关机,这次关机让胡天广莫名的烦躁,每过五分钟,他就按一次方霖凡的号码,次次都是关机。

什么事值得方霖凡一声招呼不打避开他提前下班?而且手机关机,家里没人。

胡天广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xunmi 2011-04-15 22:34

方霖凡回家时已经快11点,漆黑的屋子里看得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那根烟一口一口递进嘴里,一点烟火忽明忽暗。

灯亮起,胡天广看也没看他一眼,冷冷的说:“大老板终于知道回家了。”

“恩。”方霖凡径直走向浴室。

突然,胡天广扯住西装的后领,猛地把他扔沙发上,“你知道我把能找到你的地方都找过了吗?”

方霖凡脸上看不出表情,镜片下的眼睛是平静,“我累了,想睡觉。”

胡天广直盯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的命令:“衣服脱了!”

方霖凡解开纽扣,藏在整齐衣物下的做爱痕迹随之露出,全是新的痕迹。

胡天广一下子握紧拳头,不敢置信的盯着方霖凡赤裸的胸膛,燎原怒火烧红胡天广的眼睛,牙齿磨得咯咯响,拳头也发出骨节摩擦的响声,一把揪起方霖凡的头发,怒吼道:“方霖凡!你***死浪货!竟然背着老子找男人!”

一拳头就要打上方霖凡的脸,却因为方霖凡过分平静的脸色而停在半空,“告诉老子是谁!老子废了他!”

“我是自愿的。”方霖凡静静的说。

一个“自愿”使胡天广感到的不是怒气,而是痛,敲打他的心脏,痛得他发狂,一拳头揍方霖凡的脸上,抓起一直放桌上等待方霖凡电话的手机,当着方霖凡把手机拆开,零件一件件落在方霖凡的身上。

方霖凡看着胡天广松开手,手机最后的外壳落在他的脸上,他嘴角抽动,想说些什么,破皮的嘴里只流出血丝,歪斜的眼镜看不清楚胡天广转过身的身影。

砰——

剧烈的门响使方霖凡的身子轻颤。

舔了舔嘴角的血丝,方霖凡没有痛苦的表情,一脸怪异的微笑。

就知道结果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做得舒服是不可能会让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爱上男人。

攒够老婆本,结婚生个孩子,美满的普通家庭生活,哪个男人愿意和男人纠缠不清?

这一拳头不过是雄性无法独占猎物的惩罚,也是最后一次惩罚,胡天广走得潇洒,他却犹豫再三才敢设下这个考验,想着也许能把胡天广掰弯,激烈的惩罚他“出轨”的身体,胡天广给他的答案是一点儿都不犹豫半丝不眷念的转身,甚至不问他为什么会“出轨”,一拳头打碎他的幻想,丢下他一个人。

方霖凡咬紧嘴唇,闭上眼睛阻止住快流下的泪水,不准自己再想胡天广,但脸上的疼痛,握住的手机外壳,还有扔在烟灰缸里燃烧的烟头都在提醒他,曾经有一个男人肆无忌惮的和他做爱,夜里爬起来为他量体温,照顾发烧的他,紧紧拥抱着他睡觉,甜美的吻着他。

可是那个男人并不爱他,只是迷恋与他做爱的感觉。

镜片下,一滴眼泪溢出眼角,无声无息的滑下,溅落被握紧的手机外壳,痛彻了心扉。

第二天胡天广没有上班,方霖凡在办公室呆坐一整天,直到下班,胡天广也没有出现。

第三天胡天广还是没有上班,一封辞职信放在办公桌上,只写一行字:老子不干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方霖凡脸色苍白的看着那张辞职信许久,按了杨助理的内线,请她转告会计,打一年的工资到胡天广的帐上。

就这样结束,不需要谈太多的感情,他也不用试探胡天广在不在乎他,也不用试探出胡天广的真心。

方霖凡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非常的幼稚,不符合他平时理智的作风,一头热的栽进爱情的深渊,却幻想着胡天广和他一起坠落,到头来不过是场幼稚的单相思,独留他一个人心痛。

电视放着av女优高潮时的尖叫画面,胡天广兴致缺缺的躺地上看着房顶,嘴里叼根未点着的香烟。

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见方霖凡一面,窝在自己的房子里连看a片的的兴趣都没有,无聊到死!

人一无聊就会想很多的事情,他想起第一次和方霖凡见面时一副精英又禁欲的样子,到了床上却是欠干的浪货,在他耳边沙哑的唤着老公。哀求他让他射,还会想起方霖凡下班后坐在轿车里露出的疲倦表情,一睡着就缓慢的倒上他的肩膀,他转过脸就能看到那张安详的睡相,轻轻抚摩那张脸,心口泛出微微的刺痛。

又想起方霖凡提前下班的下午,他急得开车到处找方霖凡,可就是找不到,回到方霖凡的家盯着手机等电话,方霖凡始终没有打电话告诉他行踪,回到家连敷衍他的借口也不找,清楚明白的告诉他是自愿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那一刻,他尝到背叛的味道,所有的质问都因为“自愿”这两个字堵在喉咙里,他们本来就是性伴侣,他有什么理由质问方霖凡?有什么理由管方霖凡和哪个男人发生关系?又有什么理由揍方霖凡?

他胡天广就是一个人形按摩棒!把自己的老板干爽了就行了!凭什么管那么多屁事!

“妈的!”胡天广捶下地面,拳头砸得生疼,一边捶一边吼:“***!老子在意什么?不就是一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的浪货,值得老子在意吗?”

但是在意!恨不得把方霖凡囚禁,再也不能想别的男人,只能对他张开大腿,被他的ròu棒干到射,一遍遍的叫着他老公。

胡天广越来越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心态,想了半天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仅知道自己不但想侵占方霖凡的房子,把方霖凡的衣桂塞满自己的衣服,而且想侵占方霖凡的肉体,可他早已侵占方霖凡的身体,为什么觉得不够?似乎少了些什么。

胡天广点起烟,吐出一口烟,眼睛瞅着电视里漂亮的av女优,发现自己这两天看多少a片,他的老二都无精打采的,蔫得像根软茄子,想起方霖凡就翘得像根黄瓜,令他不爽。

正当胡天广不爽自己的老二对方霖凡有感觉时,一旁的电话铃铃直响,胡天广爬到电话旁,“喂……”

“广哥,我是高升啊!”

“哦,是高升啊,最近有高升了吗?”

“广哥,别老拿我名字开玩笑,我这两天可是帮你问遍了一起开出租的哥们,还真得问到你想找他的男人,是家公司的老板,两天前下午4点多打车去了一家宾馆……嘿嘿……广哥,想知道他去了哪家宾馆,你借我钱结婚吧。”

“就你这鸟样,连开车都是我教你的,居然能搞大女人的肚子。”胡天广吐着烟调侃自己的狗友,“说吧,借多少钱。”

“广哥,你有多少借我多少,帮个忙,再不结婚我女朋友的爸妈知道她怀孕,就会押着她去堕胎,我舍不得她也舍不得她肚子里孩子。”高升语气既无奈又沉痛。

胡天广弹烟灰的动作一愣,不由的问:“你不是因为搞大女人的肚子才忙着结婚的吗?”

“我早就想和她结婚,可她爸妈看不上我一个出租司机,我才戳坏安全套故意让她怀孕,怀上了就能结婚……”

高升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关于女朋友的事,自己多么多么的爱女朋友,胡天广不禁嫉妒高升,那个死精英男可从来没说过爱他,非要被他干到神志不清才会乖乖听话的叫他老公,他一拔出ròu棒就恢复冷冰冰的死人脸。

靠!老子怎么喜欢上这么一个连屁股都管不住的混蛋!

烟头不知不觉掉下,胡天广呆呆愣愣的想着脑海闪过的那句话,话筒不停传来高升的说话声:“广哥,记得借我钱,我过几天到你家拿,你要找的那个男人去的宾馆是……喂喂,广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老子听得很清楚,再叫就不借你钱!”胡天广大吼一句,啪地挂断电话。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哪里怪怪的——该死的!他爱上一个男人!

从小到大,他的认知里,爱情只产生男人和女人之间,虽然他对方霖凡出现爱情的心动,但他从来没有往爱情方向思考,可是他看方霖凡累时会心疼,喜欢猛力干着方霖凡时听他叫自己老公,像个老妈子似的照顾发烧的方霖凡,方霖凡找他以外的男人做爱会气得揍他,揍了一拳立即后悔,后悔还是想揍方霖凡,下不了手就拆手机,拆完手机还不解气,不走人一定还会狠揍方霖凡,潜意识控制自己快疯狂的冲动。

回到家天天想着方霖凡,翻来覆去睡不着,非要把碰了他的人找出来,好好的揍一顿。

然后抢回方霖凡,处罚他的“出轨”,让他明白谁才是他男人!

好不容易从宾馆查出来方霖凡是和哪个男人开房间,看了名字才知道是方霖凡发烧那天没谈成生意的大公司破经理!

胡天广记得那个男人个子不高,身材瘦的像根竹竿。

方霖凡这家伙实在没品位,找个男人长得没他帅就算了,还一脸纵欲过度的难看脸色,一看就知道老二一定软吧拉叽的,没看头。

胡天广气愤不已的评论方霖凡的眼光,狠狠吸口烟,三更半夜躲在这个破经理的小别墅门口,手里拿着条床单,等他深夜归家狠揍一顿。

不知道等了多久,胡天广也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根烟,直到烟盒里最后一根烟快抽完,才看到有辆轿车驶来。

突然,轿车不知道压到了什么东西,砰砰连响两声,前轮车胎全爆。

车里的男人赶紧停车,下车一看,轮胎轧到路中间一块长长的铁板,铁板上焊满一排排坚硬的水泥钉子,数根水泥钉子尖锐的一头深陷轮胎里。

“谁那么缺德?”

这时,胡天广一脚踩灭烟头,冲上前甩起床单,床单蒙上男人的头,男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胡天广已抓住他的领子,抬起拳头就揍,“干你娘的!敢玩老子的人!老子的人再骚再浪也只能老子玩!你***算什么东西!”

胡天广的拳头凶猛快速,如雨点般落在男人身上,揍得男人喊着不敢了,连连求饶,胡天广踩住他的胯下,使劲碾几脚,男人顿时痛苦哀号,胡天广又使劲碾一脚,凶狠的警告:“管住你的老二,不然老子踩烂你的老二,踢爆你的蛋!”

男人捂住剧痛的下体拼命点头,胡天广发泄完满肚子的火气,手叉外套口袋里,冷哼着回头走人。

解决掉不知道是不是情敌的“情敌”,下面就应该剥开亲爱的老板的西装,教训他淫荡的身体,要他的身体和心灵全部记住他属于谁。

方霖凡盯着轿车四个瘪瘪的轮胎,轮胎坏一个不奇怪,前后四个轮胎全坏摆明告诉主人有人在轿车做了手脚,方霖凡钻进驾驶位,发动引擎,发动不了。

上班时间快到,他已经没时间查看车子哪里被动手脚,也没心思打电话请人来修,直接拔下车钥匙,提起手提电脑准备打车上班。

一辆辆出租车飞驰而过,方霖凡招手十几分钟,没载客的出粗车司机看他一眼不但不停车,反而开速比平时还快,好象不愿意载他。

方霖凡看一眼手表,没时间继续等出租车,快步赶电车,挤进拥挤的电车。

自从拿到驾驶证后,他已经好几年没挤过电车,现在前胸后背贴着人,快把他胸腔里最后一口空气挤光。

保护好存着重要资料的手提电脑,方霖凡往稍微有点空间的地方挤了挤,刚站吻脚,有人故意靠着他的耳朵呼吸,一口口热气喷上他敏感的耳根。舌头轻舔他的耳朵,一双大手稍微拉起西装,放在他的腰上,轻柔的抚摩同样敏感的腰际。

对方的动作已经昭示意图,方霖凡抓住腰际上的手,轻声警告道:“放手!”

“老板,电车里狼多,与其让你被别人摸,不如让我摸。”对方用只有方霖凡听得见的声音笑嘻嘻的说,拉出束缚在裤腰里的衬衫,在全是陌生人的电车里爱抚方霖凡的肚脐眼,舔着他的耳垂。

这呼吸,这动作,以及这个人,令方霖凡无法抗拒,软弱无力的阻止对方的动作,任凭那只手伸进衬衫里,肆意抚摩他的肌肤。

每一寸被抚摩过的肌肤都开始发烫,尤其一根指头对着肉粒飞快轻弹时,方霖凡的性器无可自抑的勃起,“放开我。”微微暗哑的嗓音含着自己都听得出来的情欲,欲拒还迎的拒绝使对方按住肉粒,长满老茧的粗糙指腹飞快的揉搓,强烈的刺激方霖凡的意志,方霖凡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呻吟。

“老板的反应真棒,下面都硬了。”玩弄方霖凡的肉粒还不足够,对方把另一只手挤进西装裤里,轻易的包裹住内裤隆起的部位,那里已经被性器分泌的淫液浸湿一小块,五根手指技巧性的揉搓内裤里的性器,方霖凡的身体轻颤,拼命克制呻吟。

“恩……”

胸前的肉粒被玩弄,腿间的性器也被玩弄,双重的刺激化为绵绵的潮水,温柔的摧残方霖凡的意志,投降的靠上身后温暖宽阔的胸膛,臣服的闭上眼睛。

看着镜片下的眼睫毛轻微颤抖,胡天广怜爱的吻了吻方霖凡发红的侧脸,手上的动作却异常的强势,对于外表正经的方霖凡,只有强制性的毁掉他在人前的一贯外表,才能看到他隐藏的一面,展现出谁也不知道的放荡风情。

胡天广爱他的表里不一的性格,人前他是高高在上的优雅老板,他是一叫就走的小司机,人后他温顺的躺在床上扩张自己,等待他粗暴疼爱。

“浪货,你管不住自己欠操的屁股,老子替你管,就算所有的男人都想干你,你的老二也只能对老子硬,你的小洞也只能让老子干!知不知道?”胡天广耿耿于怀方霖凡的“出轨”,掐住性器的顶端恶狠狠的警告。

方霖凡张开眼睛,胡天广没看到那双藏在朦胧镜片下的眼睛露出是怎么样的情绪,一丝喜悦,一丝得意,掺杂在情欲的目光中,微微弯起红润的嘴角,若有似无的摩擦胡天广早就顶着臀部的ròu棒。

“浪货,屁股痒了?是不是要我在电车里办了你?”胡天广呼吸急促,拉开牛仔裤的拉练,掏出ròu棒,随后拽松方霖凡的西装裤,西装裤拽到腰部以下,露出一点屁股,胡天广按住方霖凡,使他的屁股贴紧自己的胯部,握住ròu棒摩擦两瓣屁股之间的股缝。

方霖凡微闭上眼睛,周围的挤动的人群把他和胡天广挤压得分不开,胡天广时快时慢的撸动他的性器,股缝渐渐沾满胡天广透明的液体。

在公共场所和另一个男人做着限制级的事,他羞耻的哼都不敢哼一声,可是一想到这是自己所爱的男人,所有的羞耻都变成挑战对方极限的挑衅:“有本事你就办了我。”

胡天广一听,重重的咬他的耳朵一口,怒道:“死精英男,别以为你戴副眼镜穿套西装是个小老板,老子就不敢办你!老子是顾及你的面子!”

方霖凡微笑,扭动着屁股摩擦guī头,胡天广被他弄的实在忍不住,手摸到后方,挤进一直等待他的xiāo穴,指头寻找到内部的敏感点,惩罚性的按摩,方霖凡压抑的呻吟一声,胡天广噙着痞痞的笑容,低声道:“受不了了吧?想不想要大ròu棒痛痛快快的干你的小洞,把你的老二干得直喷jīng液?”

言语的挑逗像一剂催情药,使方霖凡不由自主的缩紧xiāo穴,性器硬得难受,“想你……回公司继续做我的司机,你想怎么干我都可以。”

手指戳刺紧致的肠道,胡天广不停的摩擦方霖凡的股缝,一遍又一遍的亲吻他的后颈,不满的说:“刚才还嫌我没本事办了你,现在就求我回公司干你,老子的大ròu棒现在不高兴干你,晚上洗干净屁股在电车上等老子,让你瞧瞧我有没有本事办了你!”

一股jīng液喷射股缝,方霖凡低低的呻吟,幻想着jīng液是喷进自己的xiāo穴里,滚烫的浇灌他的肠道。

感觉他快高潮,胡天广指头一阵猛插,快速的攻击敏感点,沾着自己jīng液的手捂住方霖凡的嘴,高潮的尖叫化为闷哼,jīng液喷上内裤,胡天广留念的搅动痉挛的肠道,方霖凡眼角溢出的激情泪水一滴滴滑到捂住他嘴的大手。

胡天广的出现,独占性的宣言是否能让他期待一回?



方霖凡第一次迟到,和杨助理打声招呼快步走进办公室。

粘乎乎的内裤湿透,xiāo穴还残留着被胡天广快速捅干的感觉,全身都沉浸在指交到高潮的余韵中,虽然脸已经擦干净,但嘴唇还有胡天广jīng液的腥味,方霖凡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一丝jīng液的腥味进入嘴里,是胡天广的味道,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渴望胡天广像以前那样强制性的拉扯开他的衣服,把他压倒在办公桌上不顾上班时间的猛干他,强迫他xiāo穴里灌满jīng液的工作开会,甚至在洗手间、会议室、电梯那么危险的地方插进他的xiāo穴,大腿上流满属于胡天广的jīng液。

方霖凡心醉神迷的眯上眼睛,隔着西装抚摩在电车上被胡天广摸过的地方,情欲之火点燃,停止不了手上的动作伸进内裤里,撸动再次勃起的性器。

“啊……阿广……”叫着心爱的男人的名字,方霖凡光是叫出名字,已经腿软,解开皮带,拉下裤子,释放包裹在粘腻内裤中的性器,双手一起握住性器来回撸动,前方的快感早已满足不了这个习惯男人粗暴的狂操猛干的身子,后方的xiāo穴随着快感蠕动,方霖凡掏出口袋里的钢笔,沾上自己的jīng液,想象钢笔形的按摩棒是胡天广巨大坚挺的ròu棒,缓慢的插进饥渴的xiāo穴,扶着办公桌摇摆着屁股抽插自己的xiāo穴。

细细的钢笔根本无法填满xiāo穴的需要,方霖凡记得胡天广把一个仿真电动按摩棒收在最底下的抽屉,他浑身忍受着钢笔插进xiāo穴里震动的快感,浑身颤抖的伸长手臂,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果然在文件的隐藏下找到那根黑色的按摩棒。

方霖凡急不可耐的舔上按摩棒的顶端,仔细湿润这根即将进入他xiāo穴的玩具,将按摩棒递到身后,钢笔挤出体外,按摩棒旋转的刺进xiāo穴,增加快感的凸起摩擦娇嫩的肠壁,按下开关,按摩棒同时捅到底,电流似的快感快速而猛烈的窜向全身。

“阿广……阿广……恩啊……阿广……”方霖凡一声声叫着,缓慢的抽送震动的按摩棒,拉到大腿的内裤往两边绷直,跟随屁股摆动的性器弹跳轻颤,铃口挂着渗出的淫液,凝聚成透明的一滴,慢慢的滴下,落上退到脚踝的西装裤。

嘴唇上属于胡天广的jīng液味道似乎越来越浓烈,方霖凡舔了又舔,浑身激动的直打颤。

阿广的味道,还有被阿广射过的股缝,手指干过的小洞,都让方霖凡沉迷,用按摩棒越来越快的捅着自己的xiāo穴,渗出的肠液湿润肠道,凹凸不平的颗粒碾压着火热的肠壁,一粒粒的刺激肠肉,红色的肠肉吸附住按摩棒,不用看,方霖凡也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如何一副淫乱的模样。

“啊啊……阿广……好舒服啊!你干得我好舒服啊!”

方霖凡半睁开眼睛,透过蒙了一层雾气的眼镜看着前方的门,如果可以,他渴望胡天广突然出现,把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呈现在胡天广的面前,让胡天广明白,他只为他淫荡,唯一能取悦男性部位的xiāo穴只准他一人进入,也只准他一人在里面shè精,然而胡天广不会出现,他只能用按摩棒暂时缓解欲火。

可是按摩棒不是胡天广强壮的大ròu棒,方霖凡感觉不到ròu棒的热度,感觉不到ròu棒跳动,感觉不到ròu棒在他的肠道里变大的活力,更无法获得滚烫jīng液射上肠道时的登峰级乐。

方霖凡的手指抓住桌上的文件,脆弱的纸撕开,方霖凡趴在文件上,动情的泪水使镜片又染上一层白雾,他闭上眼睛,黑色的粗大按摩棒整根插进xiāo穴里,疯狂的震动。

“啊啊啊……阿广……我不行了!”强烈的快感使他险些握不住按摩棒,方霖凡大声浪叫的扭腰缩紧屁股,颠起脚尖高高厥起屁股,无法阻止的快感蔓延脑海,仅能听到按摩棒嗡嗡的响声,感受到按摩棒的震动。

方霖凡破碎的叫着胡天广,最后夹紧大腿,收紧肠道咬紧按摩棒,靠着按摩棒剧烈震动敏感点高潮。

“啊啊啊——阿广,我射了!”尖叫一声,方霖凡甩起头,一下子坐进办公椅里,按摩棒彻底坐进xiāo穴里,翘高的性器喷出一股股jīng液,一滴滴jīng液射上他的脸、眼镜、头发和西装,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镜片淌下,失神的湿润双眼滑下泪珠,齐齐流下他俊美斯文的脸。

按摩棒还在xiāo穴里震动,性器挤出最后一滴jīng液,方霖凡神色恍惚,本能的唤着:“阿广……”

他希望让他高潮的不是按摩棒,而是胡天广。

末班电车不如上下班高峰期人群汹涌,屈指可数的乘客零散的坐在座位上,最末尾的车厢角落坐着一个下巴长着青色胡渣的高大男人,背心、牛仔裤、拖鞋,随意的穿着凸显优美的肌肉线条。

他半眯着眼睛盯着站在前方扶手旁的西装男人,西装男人背靠着抓着扶手,耳后垂着柔软的发丝,小小的耳垂适合一口咬住,修长的洁白颈子,视线再往下,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显出削瘦的腰身,包裹西装裤中的屁股似乎勾人男人的目光似的挺翘,让人有扒下他裤子的冲动。

西装男人推了推眼镜,这小小的动作在胡天广眼中诱惑无比,下体立即涨大,催促他赶快行动。

胡天广一点儿不着急,摩挲着下巴继续用目光视奸着西装男人,仔细思考怎么才能在电车既能做爱,又不让那些碍事的乘客看到老板可爱的翘屁股。

方霖凡进了电车后就不敢乱动,也不敢转过身面对胡天广热情的目光,可是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赤裸裸的视线,一点一点扒开他的衣服,爱抚他的后背,抚摩他的屁股,摩擦他大腿内侧,强烈的情潮翻涌着流窜他的全身,尤其他在办公室已经做好润滑扩张的准备,此时润滑剂像是射在xiāo穴里的jīng液一般,缓慢的流出,那流出的感觉使他异常敏感,光是胡天广的视线就足够xiāo穴不停的收缩,前方的性器挺着内裤,如果不是有手提电脑档着裤裆,明显能看到西装裤鼓起一块。

方霖凡咬紧嘴唇,生怕胡天广还没碰他,自己就因为身体的敏感先呻吟出声,希望自己忍耐到胡天广碰他。

等了又等,胡天广还是不行动,反而他已经满脸红晕,眼角湿润,前后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方霖凡忍不住扭过脸,胡天广的目光越发放肆,指了指下面,然后抬起手,左手握成圈形,右手伸出两指,两指插进圈里,做出一看就明白的活塞运动,性暗示使方霖凡浑身一激动,半张开嘴唇的急促呼吸,急忙转回脸,脑海里却浮现胡天广从后面进入他的画面,xiāo穴不由缩得更紧,性器绷得发疼。

一会儿胡天广会怎么做?还是像早上那样摩擦他的股沟,手指抽插他的小洞吗?

不……

他渴望最直接的接触,但他不敢在人前表达自己的需求,除非是两个人一起,他会尽量满足胡天广的要求。

正当方霖凡快忍耐不住时,坐在座位上的男人终于有所行动,他悄悄的靠近方霖凡,慢慢的凑上方霖凡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故意喷上敏感的耳根和脖子,手轻轻碰上方霖凡的屁股,顺着那道股沟滑下,停在腿间。

一切都那么的毫无声息,只有两人紊乱的呼吸声。

胡天广拿下挂在皮带上的钥匙,钥匙扣上有把锋利的小水果刀,看起来不起眼,平时切切水果拧拧螺丝的好工具,现在却起了大作用。

水果刀抵着西装裤,胡天广伸出舌头,轻舔方霖凡的耳朵,手上一用劲,水果刀的尖头狠狠划开西装裤,方霖凡惊恐,感觉到一把刀子样子的东西在屁股上划来划去。

“你……”他刚想问胡天广想干什么,胡天广对着他耳朵低声责怪道:“妈的!你就不能买点便宜货吗?割都割不开!”

方霖凡这才明白胡天广是要割开西装裤的裤裆,“不……不要割!”全身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就裤子中间有个洞,暴露他最私密的地方,方霖凡本能的害怕,抓住那把拿刀的手,胡天广一点儿不受他的阻挠,将那条西装裤的裤裆割开,水果刀顶着内裤戳进湿润的xiāo穴。

“不松手就拿刀子捅你!”说着,水果刀又把内裤捅进xiāo穴一点儿,内裤摩擦到敏感肠壁令方霖凡大有感觉,耳根红得鲜艳,全身轻微颤抖,发现他的变化,胡天广邪笑,小心的转动水果刀,内裤进得更深,方霖凡的紧张变成快感,只见内裤被水果刀捅进的凹处一紧,方霖凡咬紧嘴唇闷哼一声,手脚发软的射了,。

“浪货,这样都能射。”胡天广拿出水果刀,故意用水果刀挑起内裤,一点一点的把捅进xiāo穴里的内裤拽出,白色的内裤湿淋淋一块水渍,再挑开一看,抽搐的红色xiāo穴流出大量的润滑剂,色情的淌上发涨的阴囊。

方霖凡羞耻的微微翘高臀部,难堪的低下头,“阿广,不要看……”

他无法不注意到周围还有人,可是胡天广全然不在乎环境,仔细欣赏xiāo穴湿漉漉的美景,犹嫌不够似的,水果刀的尖头小心翼翼的拉开穴口,冰凉的触觉吓得方霖凡一动不敢动,xiāo穴更加紧张的收缩,蠕动的肠肉挤出更多的润滑剂。

看够美景,胡天广拿着水果刀割开内裤,“回家慢慢看,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办了你,不然你真以为老子说得到做不到。”

“没……没有……”方霖凡闭上眼睛,不让自己注意到会有人看着自己,抬高流着润滑剂的屁股,黑色的西装裤裤裆毫无遮挡,雪白的翘屁股中间嫣红的xiāo穴张开着,渴求大ròu棒的喂食,“阿……阿广……”

胡天广拍了拍这个淫荡的翘屁股,拇指对着xiāo穴按了按,扫了扫周围偷看却不敢出声的乘客,不客气的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做爱吗?**巴痒了回家找个洞插去!再偷看老子的洞就一刀切了你们!”

被他吼了一顿,所有人都缩起脖子,装睡的装睡,装看窗外的看窗外,装看时间的看时间……总之,不偷看那个粗犷的英俊男人怎么操干俊美的西装男,做什么都行,可是眼睛能不看,耳朵却不能不听。

“啊……”

掏出牛仔裤拉练的ròu棒一碰到又湿又软的穴口,胡天广抱住方霖凡的腰,用力的一撞,扑哧一声,润滑剂喷出,被粗大强壮的ròu棒填满的美妙滋味令方霖凡激动的低叫,本能的缩紧xiāo穴不让ròu棒离开,贪婪的蠕动肠壁,把ròu棒往里面挽留。

胡天广被他吸得美死,ròu棒直往深处狠干,方霖凡忍住被狠干深处的尖锐快感,拎着手提电脑的手勉强捂住嘴,胡天广夺下手提电脑丢到脚边,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压抑的呻吟传出。

“叫得再好听点。”胡天广命令。

“啊啊……”悦耳的男中音动听无比,舌尖勾引的舔着嘴里的指头,胡天广指尖一阵酥麻,拨弄那条软舌,玩得方霖凡津液横流,嘴角、下巴、脖子水光泛滥。

“浪货,你真***欠操!”ròu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插进,又快又猛的抽送,胡天广嫌麻烦的拽开方霖凡的西装,金属纽扣蹦跳着滚了一地,衬衫的下摆伸进他的胸膛,急切的抚摸他光滑的肌肤,唇舌在他的耳根和脖子上给予温柔却强烈的性刺激。

方霖凡本就是个敏感的人,胡天广的手刺激他胸膛上每一处敏感点,逼使他放开最后一点儿羞耻,“阿广……阿广……难受……”

还必须再难受点,他这位老板才会发出最好听的叫声,胡天广猛力顶撞体内敏感点,方霖凡摇着头,身体往前倾的想躲开最直接的刺激,胡天广死死抓紧他的腰不准他逃离,快速的小幅度摆胯,guī头顶开紧窒的肠道,摩擦肠肉,撞击敏感点,方霖凡脊梁酥麻,性器红润的顶端渗出越来越多的淫液,guī头却在此时顶着敏感点摩擦。

“不要了,不要了!要射了!”方霖凡失控的说出自己的感觉,高高翘起的性器快喷发。

胡天广有意折磨他,再他快高潮时拔出ròu棒,方霖凡xiāo穴顿时空虚,只差一点点就能shè精的性器只能滴下淫液,“阿广,插进来。”他哀求,向来表情冷漠端庄的脸充满欲求不满。

胡天广看也不看方霖凡等待继续喂食的xiāo穴,“老子干累,想要自己拿。”

方霖凡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嘴唇吻上他的嘴,跟随他的脚步一步步靠近座位。

把胡天广推上座位,方霖凡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一边胯坐上胡天广的大腿上,“恩……”染满红晕的白皙俊脸出现整个人坐上ròu棒挺进深处的失神,镜片的雾气越发朦胧,湿润的细长眼睛直勾勾盯着胡天广,嘶哑的问:“阿广,舒服吗?”

“你动起来会更舒服。”胡天广挺了挺他的屁股,见他耐不住的喘息,感觉更爽。

“先摸摸我这里。”方霖凡执起胡天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让他摸自己的肉粒,随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奋力的抬腰,陶醉的半闭着眼睛,享受自己控制ròu棒在xiāo穴里摩擦的快乐,“啊……阿广……你好棒……”

“棒你还找别的男人,等回到家,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男人。”胡天广捏住方霖凡的下巴,深深吻上他,惩罚性的夺走他的呼吸。

窒息的深吻让方霖凡目眩神迷,吸收胡天广传递给他的氧气,摇摆臀部,ròu棒随着他摇摆的动作,一次次深入开裆的西装裤,内裤割开的底部不时的翻飞,现出xiāo穴吞吐ròu棒的淫荡画面。

“没有找……没有找……啊啊……阿广,我要先射,回家再告诉你……唔……我真得不行了!”方霖凡完全沉醉在性爱的极乐中,解释不清楚自己的事。

“先让你射,回家就要你好看!”胡天广语气恶狠,却十分温柔的吻着方霖凡,揉搓他的性器,好让他快点儿shè精,回家再惩罚这个浪货!

“啊——”xiāo穴和性器的刺激使方霖凡坐在ròu棒上,研磨胡天广的胯部,硬邦邦的ròu棒画着圈,guī头按摩敏感点的快感爽得方霖凡拼命的湮没胯部,恍惚的说:“阿广……好舒服啊!小……小洞好麻……我真得快射了……”

“一点儿都不耐操!老子还硬着呢,你都快射了!靠!”胡天广狠掐了他的屁股一把,疼痛也变成爽快的浪叫,直直射了出来,下面xiāo穴绞紧ròu棒,爽得胡天广不再控制自己,翻个身把方霖凡压在狭小的座位上,大腿往两边一按,ròu棒气势汹汹的贯穿高潮中的xiāo穴,“妈的,老子干死你!让你找男人!让你再想着我以外的男人!”

“不……不要……我没有!”方霖凡还没从高潮中回神,ròu棒狂风暴雨般狠戳他的xiāo穴,那个明明非常柔嫩的地方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排斥,反而爱上男人的粗暴和把他往死里干的狠劲。

吃醋又嫉妒的男人听不进他的辩解,用自己的力量惩罚方霖凡的“出轨”,在电车里,在人们的偷看下,惩罚这个方才还西装笔挺,戴着眼镜一脸冷静之色的俊美老板,粗壮的紫红ròu棒不留情的戳刺老板最脆弱的部位,让老板理智全无的胡言乱语,尖叫着喷出jīng液,让那里再次痉挛,男人才捅进最深处,用自己滚烫的jīng液喂饱这个没有他就“出轨”的小洞。

旁人看不到两人最正面的激烈交合,却能从他们的言语和动作,以及扑哧扑哧响的水声和啪啪的拍肉声明白这两个男人做得有多激烈,如果穿西装的男人稍微有反抗的动作,就会被穿着背心的男人压在座位里一动不能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乖乖让他干自己。

方霖凡双臂抱住他的后背,阿广阿广的叫着他,沙哑的,哽咽的,悦耳的叫着他,叫着他名字的嘴唇亲吻他的胡渣,“还要……还要你爱我……不要放开我……”

“浪货!老子怎么会遇上你这么浪的货色!”压在方霖凡身上亲吻他的脸,胡天广把自己射进xiāo穴里的jīng液全部干得喷出,结合的部位湿黏不已,开了裤裆的西装裤之间仍然是ròu棒持续惩罚xiāo穴的画面。

“唔……再用力……用力干我!”

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对胡天广的感情,方霖凡现在能想到的就是做爱时能让他好好的疼爱自己,他才能幻想胡天广或许会喜欢他,等结束这场性爱,他就恢复应有的冷静,不再想念一个和他根本不是同类的男人。

一想到过了今晚就真正分开,方霖凡咬住胡天广的肩头才不让泪水流出,缠住胡天广的结实的腰,让ròu棒一次次凶猛的贯穿自己的xiāo穴,把自己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呈现给男人。

也许以后他不会再遇到第二个“胡天广”。

完完结

xunmi 2011-04-15 22:34

方霖凡是被胡天广抱着走出电车,他可以想象明天早上报纸上会登出一则“同性恋公然在电车上演激情戏码”这样的新闻。

方霖凡心里其实很害怕,脸深深埋进胡天广厚实的怀里,昏黄的路灯下,朦胧的光芒照在怀里的人,微微露出的白皙脸颊显出脆弱的模样,全无在电车与胡天广做爱时的淫荡模样,颤抖的身躯似乎寻求能拥抱住他的安慰,这让胡天广意识到自己做得过火了,不应该一时被欲念冲昏头脑,他大可以要方霖犯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偷偷用手抚摩他,让他难受的高潮,再用言语挑逗他。

可是等方霖凡出现电车,看到他那张和平时一样冷淡的脸时,胡天广的脑海出现的就是惩罚,在人前干了他,但又不高兴他的身体被别人看光光,在裤裆开个口子,方便插进去就行。

爽完了,下了车,胡天广才开始反省自己的惊世骇俗。

拨开方霖凡的脑海,胡天广看着他雾气蒙蒙的眼镜,果然,眼镜下的双眼红红的,嘴唇快咬破皮,心疼得胡天广低头吻上他的嘴唇,撬开牙齿,舌尖仔细的舔过唇上的齿印,“你心里不高兴就咬我,别折腾自己。”

方霖凡不语,沉默的抿紧嘴唇,胡天广不喜欢他的沉默,把他往路灯柱子上一推,映着昏黄灯光的白皙脸庞有种朦胧的美感,胡天广抚摸着他的嘴唇,慢慢的吻上,轻轻啃咬柔软的唇瓣,摸上半敞开的衬衫下的肉粒,缓慢的揉搓搔刮。

“恩……”方霖凡呻吟一声,肉粒在胡天广的指头下挺起,指腹把肉粒按进乳晕揉压碾动,小小的肉粒逐渐变大变硬。

胡天广往下吻,吸住滑动的喉结,方霖凡一吞咽口水,或者呻吟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喉结在唇舌的吮吸下艰难的滑动,“啊……阿广……”

“这里没人,慢慢享受。”胡天广舔舔方霖凡沾满口水的喉结,边说边又向下吻,微凹的锁骨,衬衫领口半露的肩头,一一留下殷红的吻痕,胡天广粗糙的大掌来回抚摩他的锁骨和肩头,最后一起捏住两边的肉粒,轻捻敏感的两点。

方霖凡揪紧自己的衬衫衣角,倚着路灯轻声呻吟,当胡天广含住他一边肉粒时,他终于大声浪叫,“旁边……旁边也要吸……”

胡天广轮流吮吸两边的肉粒,肉粒被大力吮吸产生肿胀的感觉,方霖凡动情的抱住他的头,贴紧他的嘴巴,把自己的肉粒往他的嘴里送,湿润的口腔里,舌尖绕着肉粒的顶端打转,随即快速的舔弄摩擦肉粒顶端,震动似的酥麻一波一波传散,方霖凡几乎站不稳脚,开裆的西装裤无法遮住股间,内裤也被水果刀从底部割开,毫无束缚的性器高高翘起,通红的顶端渗满淫液。

胡天广握住他的性器,笑着说:“还是拖下来比较好。”

“恩……”方霖凡应了一声算回答。

胡天广扯开皮带,拉开拉练,方霖凡的下体缓缓露出,诱惑无比的出现胡天广的眼前,胡天广随即吻上他的胸膛,大手顺着腰际爱抚到臀部,轻柔的拉扯揉搓弹性十足的两瓣屁股,指头若有似无的擦过沾着自己jīng液的xiāo穴,xiāo穴敏感的轻缩,屁股也随之一紧,方霖凡的呻吟透出几分难受。

胡天广一点一点的舔向下方,舌头在小巧的肚脐眼里转动,方霖凡的性器又硬了一些,似乎诱惑胡天广快点儿来疼爱它,胡天广却用脸摩擦小腹,下巴的胡渣亲昵的扎疼小腹,点点带着疼痛的酥麻令小腹绷紧。

方霖凡眼中泪光凝聚,手指颤抖的摸着胡天广的脸,哑着嗓子说:“阿广,舔舔我下面。”

弹弹流个不停的性器,胡天广恶意的问:“你的这根在下面,小洞也在下面,你要我舔哪个下面?”

方霖凡被这句话刺激到不行,激动的扶着自己的性器凑上胡天广的嘴,贪心的回答:“都要舔。”

说着,不等胡天广同意,方霖凡挺起腰,性器挤进胡天广的嘴里。

啪——

一声脆响,一巴掌响亮的打方霖凡的屁股上,惩罚方霖凡没得到同意就随意行动,方霖凡只是抖着身子,大腿内侧滑下粘稠的jīng液,胡天广顿时心软,心里骂了声该死的,含紧方霖凡的性器。

得到胡天广的允许,方霖凡摆着腰,在他的嘴里抽送。

忽然,两根手指猛地捅进空虚的xiāo穴,方霖凡抽送的动作停下,胡天广趁机抢夺主动权,手指找到敏感点,对着那一点就猛力的攻击,舔着性器的铃口,使方霖凡前后都顾不上,抓紧他的头发。

“啊啊啊……不要碰那里!手指……手指拿出来!”

不但不拿,反而捅得更深,快得可怕的抽插xiāo穴摩擦敏感点,方霖凡的拒绝丝毫不起作用,难受的扬起头,目光失去焦距,脸上渐渐露出狂乱的神色,下意识的分开腿,抬腰让胡天广舔他的性器,也把自己的xiāo穴送给胡天广插。

胡天广当然不会放过他,扯掉他的一只皮鞋,从西装裤里拉出一条腿,抬高那条腿,亲吻啃咬细嫩的大腿内侧,这处肌肤敏感异常,稍微用点力都让方霖凡快感连连,配合的抬高那条腿,股间淫糜的景色刺激男人的性欲。

胡天广原本想舔射方霖凡,清楚看到沾着自己jīng液的xiāo穴,他无论如何也忍不住,站起身,拉下牛仔裤,ròu棒一弹出来,他就拉起那条腿,guī头顶着穴口摩擦jīng液稍做湿润,一举攻进xiāo穴。

“你嫌手指细,对不对?我就用粗的干你!”胡天广气喘吁吁的说,红得发紫的ròu棒一抽出就沾满jīng液,一进入就挤出jīng液,被ròu棒撑得满满的xiāo穴愉悦的裹紧这根巨大的硬棒,涨得穴口没有一丝缝隙,所有的褶皱都拉平,才能容下这根巨棒。

“不是……啊——”被这么大的ròu棒干着小小的洞穴,坚硬的guī头一摩擦敏感点,方霖凡呜咽着尖叫,一句话说不完整。

拉起另一条腿,胡天广抱着方霖凡的双腿,把他整个人压在路灯柱子上狠狠的干。

方霖凡搂紧胡天广,双腿环住他的腰,“吻我。”

从不控制自己粗暴的男人狠命的操干着他修长的肉体,却温柔的吻着他的嘴唇,他主动伸出舌头勾引男人的舌头,换来更加激烈的撞击和摩擦,屁股撞得发麻,而xiāo穴爽得直发浪,蠕动着挤压guī头,性器的淫液粘满男人腹肌,使方霖凡想把jīng液喷上男人结实的腹肌上,于是扭着腰,顶端湿湿的摩擦腹肌。

“该死的!老子这次居然比你早射!”胡天广凶巴巴的抬起方霖凡俊美的脸,见他眼神迷离,面色一片潮红,两片红润的嘴唇半张,舌尖若隐若现,不由的,胡天广放缓的动作立即加速,硕大的ròu棒次次干进肠道深处。

“呜……阿广……再深点……”深处剧烈的摩擦引起可怕的快感,方霖凡的性器渗出一丝jīng液,还差一点儿他就能把jīng液射上胡天广的腹上,想象胡天广腹肌淌着自己jīng液的画面,方霖凡激动的亲吻胡天广的耳鬓,在颈窝厮磨,要求道:“干我……使劲干我……恩……啊啊……再用力……再深点干我!”

方霖凡这句话是最大的鼓励,胡天广直顶肠道深处,低吼:“老子干死你!”

快感在血管里奔腾,直入骨髓,方霖凡啃咬胡天广的肩膀,难过的抓着胡天广后背,拉扯背心,深陷xiāo穴的凶器是真得要把他往死干,一刻也不停歇,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的干着柔弱的xiāo穴,捅开完全跟不上摩擦速度的肠道。

“啊啊……干死我……我快……我快射了!”

“快说老公干死你,我就快点儿干射你!”ròu棒使劲的捣弄xiāo穴,胡天广在方霖凡最没有理智的时候命令。

“老公干死我,快点儿让我射!”坠落欲望深渊的方霖凡哭着大叫,无意识的摸到自己的下体,极力拉开xiāo穴,让男人强壮的大ròu棒能进得更快更深。

“乖老婆,老公现在就干射你!你可要把老公的jīng液吃干净。”胡天广拍了拍他的屁股。

“恩。”方霖凡本能的点头,缩紧屁股准备吃干净老公的jīng液。

他一缩紧屁股,胡天广爽得大骂:“浪货!”

随即狂插猛插,快高潮的方霖凡紧紧夹住他的腰,红色的xiāo穴早被插成糜烂的肉红,jīng液也早被插成透明的液体,根本分不清楚哪是方霖凡的淫液,哪是jīng液,只看清楚两人结合的地方水光泛滥,布满青筋的狰狞ròu棒像要干坏xiāo穴似的狠命捣弄。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方霖凡的性器硬得快爆炸,铃口微微张开,就快shè精,“再快点……再深点……老公……我快射了……”

胡天广也快射了,鼓足最后一口气,抱起他的屁股,胯部压住屁股再不离开,浅出深入的快速撞击xiāo穴,肠道深处紧紧包裹住guī头,肠肉挤压铃口,催促ròu棒死命的摩擦它们撞击它们。

“啊……老公——”方霖凡失声尖叫,jīng液直射胡天广的腹肌。

肠道绞住ròu棒的快感让胡天广用力的捅了两三下,才开始shè精。

深处被jīng液喷射,jīng液滚烫的刺激肠道,刺激感极强,被强劲shè精的方霖凡大腿发抖,痉挛的xiāo穴宛如一张小嘴,吮吸guī头,贪婪的吸着还没射完的jīng液。

“唔啊啊……老公不要射了!好难受!”

“全部吞下去!”胡天广不准他拒绝,慢慢抽送,把自己的jīng液一滴不剩的射进方霖凡的肚子里,被插又被射,极度敏感的方霖凡经受不起这样的刺激,抽搐不止。

许久之后,方霖凡软绵绵的挂在胡天广的肩膀上,急促的呼吸。

啵——

轻轻一拔,发出ròu棒拔出xiāo穴的轻微响声,过多的jīng液一滴滴落地上,肉红的xiāo穴努力的收缩闭合,却挤出更多的jīng液,白色的jīng液使xiāo穴显得异常淫媚,脸上的潮红,肿胀如珠的肉粒,镜片下恍惚的湿润眼睛,都是会导致男人再逞兽欲。

夜深了,还是回家再做比较好,不然老板又要生病。

胡天广心想,拾起皮鞋,拎起手提电脑,捡起衣服盖老板身上,拖着拖鞋,抱着老板一步一步往自己的家里走。

方霖凡是一路被抱着到胡天广的家门口,胡天广边腾出一只手掏钥匙,边说:“到家喽。”

第一次到胡天广家的兴奋和惊喜使方霖凡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睛,偷看胡天广的家。

比起方霖凡的两层小别墅,胡天广那30多平方的屋子就是住一个人绰绰有余,住两个人就嫌小的狗窝,幸好收拾的还算整齐,不然就真得是名副其实的狗窝。

方霖凡来不及多看几眼,胡天广丢下手提电脑和衣服,几步跨进卧室,把他扔在床上,随即也爬到床上。

只够睡一人的单人床让方霖凡的目光无处可避,横起手臂挡住脸,不敢看眼前粗犷英俊的脸,更不敢看健壮的胸膛,因为胡天广对他有股致命的吸引力,多看一眼都会使他变成发情的淫兽。

“老板,你挡着眼睛,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衬衫的样子真色情,还发抖,是不是另一种求我干你的暗示方法?”胡天广抚摩他的身躯,粗糙的大掌情色的爱抚他的胸膛和小腹,轻轻揉搓他的股间和大腿内侧。

方霖凡抖得更厉害,无法不注意到那大手摩擦过每一处肌肤的火热。

胡天广停下动作,抱着方霖凡躺到床上,趴在他身上的方霖凡始终没有拿开挡住眼睛的手臂,胡天广拽开他的手,发现眼镜下的双眼不但红而且湿,好象谁欺负他似的可怜兮兮。

胡天广承认自己确实是欺负了方霖凡,还欺负的非常爽,想再欺负几回。

“老板,你如果哭出来的话,我就用这根使劲欺负你。”胯部的ròu棒顶了顶方霖凡的阴囊。

方霖凡撑起身子,沙哑的问:“阿广,喜欢……喜欢欺负我吗?”真正想问的是喜欢他吗?不是欺负,可话到嘴边不敢说出来。

拍了拍翘高的雪白屁股,胡天广又揉了揉回答:“当然喜欢。”

真好,好广说喜欢他。

眼里越来越湿,方霖凡自欺欺人的高兴着,不让悲哀的泪水掉落,盯着胡天光的眼睛说:“我也喜欢你。”

说完双腿半跪在胡天广胯部两边,握住顶着自己阴囊的ròu棒,用ròu棒缓慢的摩擦阴囊,向前一点一点的移动,方霖凡扭了扭腰,性器的棒身来回摩擦guī头的铃口,胡天广发出闷闷的哼声,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动作淫荡的方霖凡。

“啊……阿广,舒服吗?”方霖凡呻吟着问。

“舒服,老板你再弄弄。”自己的ròu棒被性器摩擦,胡天广舒服的揉揉他的屁股。

“恩。”方霖凡微微抬高腰,性器的顶端顶上ròu棒硕大的guī头,把自己分泌的淫液涂抹在硬硬的guī头上,也把guī头分泌的黏液抹在性器的顶端,方霖凡舔了舔沾着两人液体的手指,半眯着眼镜露出陶醉的神色,双手抓住两人的性器互相挤压摩擦,弄得对方的性器沾得满满都是交融到一起的透明液体。

“老板,好爽。”胡天广适时的摇摆胯部,在方霖凡的手里摩擦性器,刺激他的性欲。

“我也好爽,唔……”方霖凡嘴唇半张,性器颤抖的摩擦ròu棒的铃口,爽得胡天广摸到股缝捅进xiāo穴里。

“老板,我也让你爽爽。”

“呀……不……会射出来!啊啊……”指头按摩肠道敏感的一点,快感顿时攀高,方霖凡握不紧两人的性器,注意力几乎都在后方的刺激。

“老板,不准不专心。”胡天广拍打他的屁股提醒他。

方霖凡勉强把注意力拉回,用自己的性器好好服侍胡天广的ròu棒,而胡天广总是故意刺激他的前列腺,他受不了的咬紧嘴唇,胡天广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xiāo穴,扑哧扑哧的水声回响小小的屋子,甚是淫糜。

“啊……别插!我真得会射出来!”方霖凡无法专心,捏紧自己的性器的顶端,同样快速的摩擦guī头,铃口挤着挤铃口,淫液直流,被插的xiāo穴也流出白色的jīng液,“阿广,我受不了了!我要射!”

“那你就射给老子看。”指头狠狠刮过敏感点的边缘,胡天广感觉内部猛地缩紧。

方霖凡不再忍耐shè精的欲望,铃口拼命的摩擦guī头,不一会儿,jīng液冲出尿道口,股股喷上guī头,xiāo穴一下子把手指吞得更深,“啊——阿广——”

胡天广搅弄痉挛的xiāo穴,“饿成这样,要不要老公喂你?”

“要。”高潮让xiāo穴越发空虚,方霖凡丝毫不反抗的被压到下方,抱住大腿,掰开雪白的屁股,露出饥渴淫荡的xiāo穴,“老公喂我。”

看着收缩不已的xiāo穴,胡天广的ròu棒涨大几分,本就巨大的ròu棒更加狰狞,尤其是guī头,大得可怕,能被这么大的ròu棒捅进xiāo穴里,方霖凡却只觉得兴奋,性器激动的变大,把底下的xiāo穴拉得更开,门户大开的求胡天广喂他。

“你这个洞太好色了,一看到我的大家伙就想吃,我还没插进去,就开始吞口水。”胡天广把ròu棒顶上xiāo穴,还没进入,xiāo穴已经贪婪的收缩吞咽他的大guī头,却怎么也吞不下,ròu棒往前一送,guī头把娇小的穴口撑开,褶皱全部撑平,穴口紧紧的箍住guī头,guī头一点一点的挤进xiāo穴,xiāo穴也一点一点的吞下guī头,直到棒身。

“唔啊啊……老公,好舒服!”方霖凡感觉到肠道被撑开的涨满,他能感觉到guī头把肠肉挤开的摩擦,越到里面,越能感觉到撑满的舒服,“老公……老公……我喜欢……喜欢你啊!”

“我也喜欢你,真***舒服。”胡天广抽出一半ròu棒,又立即整根捅进,一直捅到深处,不同于缓慢进入的剧烈快感直令方霖凡尖叫,“老婆,要老公慢点喂你,还是像这样快点儿喂你。”

“快点……快点!”方霖凡神色混乱的回答。

“可是老公喜欢慢点。”胡天广故意慢抽慢插。

“不……我喜欢快点……”缓慢的速度宛如酷刑,他喜欢胡天广快速的干他,让他尽情享受畅汗淋漓的性爱。

“我就是要慢,你不喜欢我慢我就不喂你了。”胡天广威胁。

方霖凡抽下鼻子,不敢再抗议。

这时,胡天广整根拔出ròu棒,捏住自己的guī头捅进穴口,然后拔出,再捅进再拔出,欣赏xiāo穴拔出时的张开嘴,插进时的撑开,就是不肯整根捅进。

“唔……”方霖凡发出难受的悲鸣,抬起腰想把ròu棒完全吞下,刚吞下一半,ròu棒又拔出体外,xiāo穴难耐的收缩,“深一点……深一点啊!”

随即,ròu棒恶狠狠捅进,一直捅进最深处,剧烈的快感使方霖凡直打颤,反应强烈的蜷起脚趾。

“老公干得你爽不爽?”胡天广大力的抽插。

“好爽好爽!老公干得我爽死了!”方霖凡扭动着屁股,双目失神的回答,敏感的身躯呈现出完美的反应让胡天广十分享受干着他的快感,拉起他的腿,迷醉的舔咬吮吸他的小腿,爱抚敏感的大腿内侧。

“恩……啊……”看着胡天广舔自己的腿,方霖凡愉悦的抓住那只摸他大腿的手,手指摸着一根根粗长的指头,“啊……恩……啊……用……用力干我……”

瞬间,胡天广抱住他的大腿,猛力的狂干他,次次撞到敏感点,次次干到深处,方霖凡激烈的扭动挣扎,承受不住这么快速的抽插,头每一次快撞到床头,就被胡天广拉下。

胡天广抓紧他的腰,防止他老快撞上床头,最后干脆站到床下,把他拉到床边上,用劲操干xiāo穴。

“啊啊啊……”方霖凡脑海空白,只发得出嘶哑的浪叫,身体随着胡天广的撞击而颠簸,小小的洞穴只剩下吞下ròu棒的本能,性器除了分泌淫液,也只剩下shè精的欲望。

“老子弄死你!”胡天广凶猛的吻着方霖凡浪叫不止的双唇,大手极力分开两瓣屁股,ròu棒狠命的往深处干。

“弄死我!快弄死我!”方霖凡早被干得神志不清,胡天广说什么就是什么。

“靠!浪货!”

大手挤压左胸,胡天广像要吸出奶一样死吸肉粒,小肉粒被吸得又肿又涨,颜色鲜红艳丽,吸完一边再吸另一边。

不一会儿,肿大的肉粒泛着水光的挺立在起伏的胸膛上,方霖凡掐住胡天广的手臂尖叫高潮。

“妈的,松一点!你快吸死老子了!”胡天广拍打他的屁股,方霖凡反而更紧,胡天广兴奋的大怒,“让你吸,老子让你吸个够!”

ròu棒残忍的戳刺高潮中的xiāo穴,方霖凡神色狂乱的浪叫,胡天广奋力的冲刺,把他干得根本无法从高潮中回神。

“老婆想不想吃老公的jīng液?”胡天广总喜欢在方霖凡最失控提出最放荡的问题。

“想……想吃……啊……给我!”

“上面想吃还是下面想吃。”

方霖凡偏着脸,看似思考,其实是脑海空白无法思考的表现。

“不回答就让你上面的嘴吃!”胡天广拔出ròu棒,拽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摁到自己的胯部,“给老子吞下去!”

jīng液顿时喷出,方霖凡潜意识的张开嘴,一些jīng液射进他的嘴里,他吞下jīng液,舔干净射到唇上的jīng液。

看着自己粘稠的jīng液淌下镜片流到脸上,胡天广冲动的撸动ròu棒,挤出最后几滴jīng液擦在他的嘴唇和肉粒上。

方霖凡盯着铃口还挂着乳白jīng液的ròu棒,妩媚的笑道:“老公,下面也要吃,喂喂我。”

“混蛋!”被他害得又硬的ròu棒毫不留情的捅进xiāo穴里,胡天广又气又怒,狂猛的操干方霖凡,“老子要干得你什么都射不出来!看你还敢不敢要老子喂你!”

“好棒……啊!啊!老公好厉害啊!”回应胡天广的只有淫声乱语,胡天广恨不得干到他叫都叫不出来。

方霖凡只记得自己不停的高潮shè精,ròu棒一刻不停的干着他的xiāo穴,他射不来一滴jīng液,ròu棒依然精神充沛的干着他。

“不要射了!我射不出来了!”方霖凡摇着头,泪水一滴滴的滚下,捶打胡天广的胸膛哀求。

胡天广揉搓方霖凡的性器,温柔的说:“射不出来就把尿射出来,我会帮你舔干净。”

这是一种诱惑,诱惑方霖凡毫无顾忌的把最没羞耻心的一面展现他的面前,而方霖凡向来无法拒绝自己的下体被胡天广细心的舔干净,“唔……”有过射尿经验的方霖凡抓住他的手,张开发抖的大腿,任凭男人的ròu棒捣弄他湿得一塌糊涂的xiāo穴。

他的温顺令胡天广越来越想欺负他,让他彻底崩溃的哭叫。

抱起方霖凡,胡天广坐床上,随他摆弄的方霖凡坐在他的大腿上,背靠在他怀里。

胡天广抱住方霖凡的两条大腿,ròu棒摩擦他的穴口,“看着前面。”

方霖凡抬头看向前方,赫然看到前方衣柜的门镶嵌着一面镜子,镜子映出他两腿大开的坐在胡天广的怀里,ròu棒趁他出神的工夫挺进xiāo穴里,被进入的画面清清楚楚。

“对着镜子射尿有感觉吗?”胡天广错到他耳边轻语。

这句话灌进耳朵里,方霖凡清醒,“不,阿广……不可以!”

可是ròu棒飞快的抽送,胡天广咬住他的耳朵,舔着他的耳根,“放松,没什么关系,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把你干到射尿,谁也不准看到你射出来的样子。”

“啊!”为了让方霖凡放松,胡天广的律动更有技巧性,用唇舌安抚他的脸颊、耳朵和脖子,大手适时的爱抚大腿,方霖凡还是挣扎,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不想看到自己被胡天广干到射尿的画面,但胡天广技巧性的律动和爱抚却使他的身体渐渐背驰他的理智。

“唔……唔……不……啊啊……”

“自己玩玩前面。”胡天广见他目光恍惚,诱惑的引导。

“好……”方霖凡听话的用手指刺激性器,射不出东西的性器涨涨的,方霖凡眯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玩着性器的手不知不觉探到下方,摸着结合之处,“阿广,爱我……”

胡天广进得更深,胯部一阵扭动,guī头按摩敏感点,方霖凡扭动着腰浪叫,“还要……还要你爱我!”

胡天广一个用劲,没有半丝温柔的干着他,“该死的浪货!”

方霖凡抓住胡天广的手臂,一点儿不反抗的大张开双腿,即使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羞耻的射尿,他也不会反抗胡天广,只要胡天广高兴,喜欢他一点点,他都会敞开身子的取悦胡天广。

对着镜子,不知羞耻的xiāo穴反而非常有感觉,淫浪的吞吐紫红的ròu棒,性器翘高,铃口微微张开,几丝淫液顺着铃口淌下。

“老板,我爱你。”

理智的弦无情的绷断,方霖凡瞪大眼睛,全身剧烈的抽搐,“啊——”

透明的淡黄色液体先是流出一些,胡天广猛插几下,淡黄色液体喷出性器的铃口,高潮的方霖凡更激烈的抽搐,淡黄色的液体激情的射出铃口,痉挛的肠道压迫guī头,guī头兴奋的颤抖,狠狠的捅着xiāo穴,片刻就被蠕动的十分厉害的肠肉逼得shè精。

爆发的jīng液烫着肠壁,方霖凡射不完的尿液滴滴答答的落着,男人抱起他的屁股,他一眼就看到自己的xiāo穴喷挤出jīng液的画面,“不——”应该觉得羞耻的画面反而令身子的感觉达到最完美的颠峰。

“老板,你这里真漂亮,没有人比你还漂亮。”胡天广迷恋的赞叹,大滴大滴落泪的方霖凡通过镜子看着他温柔的吻自己的脸,迷恋的表情不掺杂一丝虚假。

真想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不夺走这个男人对他的迷恋。

“抱我。”方霖凡闭上眼睛,下一刻,抱着他大腿的手落到腰上,胡天广从后面紧紧的拥抱住他,好象要把他揉进他胸膛里一般的紧,扭过那张哭泣的脸,吻去咸涩的泪水,吻上柔软的嘴唇,侵占他。

肚子里满满都是男人的jīng液,产生发涨的感觉,方霖凡双眼彻底失神,无力的喘息,沙哑的呻吟,早被男人干得浑身虚软汗水直流,身子轻轻一碰就敏感的颤抖,随便插一下,就有淡黄色的液体渗出铃口,但男人还是不肯放过他,大腿往两边按住,ròu棒仍然在湿漉漉的温暖xiāo穴里快速的冲刺。

“好爽!老板,你的小洞越干越紧,快美死我了!”ròu棒被小小的洞穴咬紧简直是极乐的享受,男人爽得猛力撞击早已通红的屁股,“我又快射了!”

“不要……不要射了……肚子好涨……好涨啊!啊……”方霖凡破碎的说着,一双大手立即放在他的肚子上,按摩饱涨的肚皮,胡天广笑得得意,冲刺的越来越快,ròu棒插得更深,将自己的jīng液捅进肠道深处。

敏感的黏膜一阵酥麻,明显能感觉到ròu棒摩擦肠壁时jīng液的四处流窜,肚子越发的涨了。

“唔……小洞好麻……”方霖凡按住放在肚子上的大手,哀求的绵软语气听在胡天广耳里成为另一种诱惑,反手抓住方霖凡的手。

十指交扣,紧紧缠在一起,胡天广低下身,盯着方霖凡的眼睛,要求道:“说你爱我,你一辈子只做我的人。”

“我爱你,我一辈子只做你的人……”ròu棒凶猛的攻击xiāo穴,阵阵快感使空白的脑海做不出一丝思考,方霖凡仅靠着本能重复,嘴角流出透明的津液。

“再说湖天广是你唯一的男人,你的屁股只能让胡天广干。”胡天广狠狠掐一下方霖凡的屁股,不准他陷进不知是地狱还是天堂的快乐中。

听到“胡天广”这个名字,方霖凡兴奋的抓紧他的五指,“胡天广是我唯一的男人,我的屁股只能让胡天广干……呀啊——”肉帮奖赏的整根抽出,扑哧一声,猛地捅进敏感至极的xiāo穴,jīng液飞溅,淫荡的身子立即拱起,“阿广……阿广……我爱你……再插我……啊……小洞只让你插!”

“老板,我也爱你,我要把爱射满你的肚子,要你永远记住只有我才能干你!”一说完,胡天广疯狂的抽插,快shè精的ròu棒坚硬无比,次次准确无误的捣上敏感点,可怕的快感吞噬方霖凡,崩溃的哭泣,指甲抓上胡天广的手臂,道道抓痕殷红的挂在胡天广古铜色的手臂上,

“老板,我射给你了!”胡天广腹部绷紧,深入肠道的guī头舒爽的画圈搅弄肠肉,“喔……太爽了,真不想射!但为了喂饱你又骚又浪的小洞,我还是射比较好。”

话音刚落,方霖凡只觉一股冲击将他推上更高处,那已不是单纯的满足性欲的快乐,掺着被心爱的人shè精的愉悦。

胡天广缓慢的拔出ròu棒,xiāo穴一抽一抽的收缩,大股大股的jīng液顺着无法合拢的xiāo穴淌上床单。

胡天广低下头,慢慢的吻上方霖凡半张的嘴唇。

“恩……”

方霖凡吐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勾着舌尖缠住伸进嘴里的舌头。

拿下他脸上的眼镜,潮红的俊秀脸孔透出浓浓的情色气息,眼角一片淡红,细长的双眼还闪着泪光,令胡天广心生怜爱,轻柔的吻着他,手却猥琐的抚摸他的股间,揉搓疲软的性器,手指玩弄xiāo穴。

疲倦的方霖凡在胡天广的亲吻和爱抚中渐渐沉睡,不知胡天广何时抱他洗澡。

第二天醒来时,方霖凡是趴在胡天广的胸膛上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胡天广的眼睛。

“老板,醒了,你上班时间早就过去两小时,马上快中午,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胡天广笑眯眯的说,大掌在方霖凡的翘屁股上移动。

方霖凡一言不发,拉开被子直接下床,忍着屁股火辣辣的疼痛一脸冷漠的擦干净眼镜戴好,然后寻找自己的衣服,西装还能穿,西装裤不能穿,内裤也不能穿,他拿起胡天广的牛仔裤往腿上套。

过大的裤腰怎么也拉不紧,松垮的挂在腰上,股缝若隐若现,胡天广看着他抽出西装裤皮带勒紧牛仔裤,又看他找不到袜子,光着脚穿皮鞋。

“老板,你用完我这个人形按摩棒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吗?”胡天广冷笑的问。

方霖凡转过脸,镜片下的眼睛恢复平时的冷静和理智,如果不是皱巴巴的西服,和不瘩调的牛仔裤,他的表情谁也看不出他几乎被一个男人蹂躏了一夜。

“这只不过是你情我愿解决生理需要的一夜情,你想要钱的话,我现在就开张支票给你。”方霖凡抬高脸,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空白支票和钢笔。

“妈的!”胡天广暴跳而起,一把揪住西装领子,怒道:“老子是爱你才干你,不然怎么会要你叫我老公!”

方霖凡耳朵嗡嗡直响,还没消化胡天广说得话,胡天广拉着他坐床上,将他压在大腿上,拉下裤子,对着屁股就是啪啪的掌掴,打得雪白的屁股泛红,“方霖凡,老子再说一遍,老子爱你,你必须给老子当老婆,你不肯老子就把你干到点头,不然你别想走出这扇门。”

方霖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是一时兴起吗?”

“你看我样子像一时兴起吗?”胡天广揉了揉被自己打红的屁股,轻轻按摩使用过度的红肿xiāo穴,低声的说:“做我老婆吧,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

这对方霖凡而言是致命的诱惑,他拒绝不了,摇头想拒绝,忽然,胡天广的嘴唇覆盖xiāo穴,舌头温柔的舔着褶皱,甚至拉开穴口舔着里面,减轻方霖凡的疼痛,趁方霖凡被快感撷住心神的工夫,拽下他的领带,轻松的绑住他的两只手。

抱着方霖凡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胡天广极尽所能的爱抚他全身的敏感点。

手被绑在身后的方霖凡既不能抱住他,也不能安稳的坐在他的大腿,胡天广又故意不抱住他,他只能靠在他的胸膛上喘息,忍受粗糙的大掌摩擦肌肤每一寸的快感。

“恩……啊……”

“做不做我老婆?”胡天广问。

方霖凡抬起眼,屁股摩擦他的胯部,神色犹豫,最终吻上胡天广刺刺的下巴,声音小得可怜的说:“阿广……你如果想玩玩就不要对我说出你爱我,我可以保持和你的性关系,因为我爱你,是真得爱你,不要再让我的心也越陷越深,我会疯掉的。”

胡天广捧住他的脸,深深的吻着他的嘴唇,解开他的手,“笨蛋,没什么好害怕的。”

手一获得自由,方霖凡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语带颤音的说:“我还是害怕,你是我发现自己的性向以后唯一真正爱上的人,阿广,你如果不爱我就直接告诉我,我会放你走,让你回归正常的生活。”

方霖凡这句话说得人心疼极了,胡天广重重哼了一声,“放我走你再找别的男人干你的屁股,把我干过的洞给别的男人插,把我舔过的老二给别的男人舔,把我摸过的身子给别的男人摸,把我看过的崩溃表情给别的男人看,然后掰开屁股哭着求别的男人干死你,老子才会被你逼疯呢!死精英男,老子才是你男人!”

方霖凡嘴角勾勒出笑容的弧度,微微上翘的嘴角煞是好看,脸颊诱惑的摩擦他的下巴,伸手拉开自己的衣服“恩,阿广你才是我的男人,不要让别的男人有机会看到这个身体淫荡的一面,请你好好的爱它。”

淤痕点点的胸膛,依然肿大的肉粒,穿着牛仔裤却没穿内裤的屁股,方霖凡浑身上下都是男人激情疼爱的痕迹,显眼的映在白皙的肌肤,引诱男人的独占欲,以及兽欲。

“阿广,我饿了,你什么时候喂我?”

胡天广看看他的嘴,又看看他下面,非常非常想先喂饱他下面那张总是喂不饱的小嘴,可是快到中午,两人连早饭都没吃,现在又做的话,方霖凡非晕不可。

“你到底是上面饿还是下面饿?”

“都饿。”性器顶了顶胡天广的腹部,可想儿知先喂哪里。

“只能做一次,知道吗?”胡天广警告道。

“恩。”方霖凡主动吻上他,胸膛的肉粒摩擦胡天广结实的胸肌,大胆的抚摩他宽阔的后背,像只性感的猫,慵懒的眯着眼睛,在男人的心头上搔上一抓,令男人兽欲大发抱着他的屁股狂操猛干。

环住胡天广的后背,方霖凡面露微笑,磨蹭胡天广的颈窝,胡天广被他惹得越发难耐,吻着他光滑的额头。

这个粗鲁又温柔的男人终于真正属于他。

完結

xunmi 2011-04-15 22:36

番外一

胡天广心情非常愉快,一点儿不计较工作上沉着稳重但家事不懂的方霖凡把衣服不分颜色的塞进洗衣机里,当然,刚塞进去就被胡天广全部掏出来重新归类,不然衣服真得洗成花花绿绿的可就没法穿了。

按下按扭,胡天广从后面抱住方霖凡,方霖凡身上穿着他的深色背心,虽然背心还是比较大,但那两个小rǔ头翘翘的,胡天广想不注意都难,忍不住隔着背心揉那两个rǔ头,嗅着方霖凡身上与他一样的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样的沐浴乳味道。

以前他没发觉这些味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在方霖凡身上格外的香,好闻的让他惊奇。

方霖凡任他抱着,半眯着眼睛享受宽阔的温暖怀抱,颈窝的呼吸撩拨着敏感的肌肤,使他更加贴近胡天广。

胡天广温柔的吻着他的脖子和耳朵,大手缓慢的解着牛仔裤上的皮带,慢慢的抽出皮带仍到地上,过大的裤腰滑下腰,削瘦的腰线立即凸显,滑到胯上的牛仔裤隐隐约约能看到黑色的内裤。

此时,方霖凡身上再也没有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胡天广的背心、胡天广的牛仔裤、胡天广的拖鞋,就连最贴身的内裤都是胡天广的,即使是他的人也只属于胡天广。

探进牛仔裤里,胡天广的大手包裹住内裤隆起的部位,边吻着方霖凡边轻柔的揉搓,敏感的方霖凡逸出几声叹息似的呻吟,扭过脸看着一脸笑容的胡天广,胡天广当即不客气的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并不激烈,充满交流的温情,传递一种恋人气息的甜美,所以胡天广揉搓他的动作也没有变得激烈,更多的是疼爱的爱抚,这反而比单纯的性爱令方霖凡容易动情,方霖凡的呼吸微微紊乱,镜片蒙了一层白雾,眼角一抹湿润的淡红,白皙的脸浮出红晕。

“不要玩。”下身的刺激,以及胡天广的亲吻都变成肉体的渴望,方霖凡抓住横在腰上的手臂,闭着眼睛忍耐抚摩他大腿的刺激,细嫩的大腿内侧经不住手掌粗糙的摩擦,那只手挤进内裤的底部,把玩他的阴囊,两个圆球互相挤压的饱涨感使他轻声呻吟,束缚在内裤里的性器产生轻微的涨痛。

“再让我玩玩。”这个进入到自己领地的猎物有着能满足雄性成就感的敏感身躯,胡天广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大手继续侵犯他的私处。

“唔……”方霖凡半仰起脸,俊美的脸上挂着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神色,轻咬嘴唇的小动作颇惹人心动,胡天广呼吸急促,横在腰上的手伸进背心里,厚实的手掌爱抚每一寸肌肤,原本温热的皮肤不一会儿被他摸得滚烫,肉粒在他的手掌下硬挺,一根手指按住一边的肉粒飞快的画圈揉搓。

“啊……”方霖凡抓住胡天广的手收紧,胡天广趁机舔他的耳根,怀里的人开始颤抖,难耐的半张开嘴,镜片的雾气越来越浓,眼角那抹淡红越发湿润。

拉下牛仔裤,胡天广拽下内裤,那根性器终于脱离束缚,胡天广握住性器,笑嘻嘻的对方霖凡说:“其实你也不小呢,但是比起我来差了不止一点点呀!”

方霖凡立即连耳根都红了,抿紧嘴唇不吭声,性器在胡天广同时变得更硬。

“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居然还害羞,小心我强奸你。”见他脸红,胡天广坏心眼的调戏他。

方霖凡扭过脸,凑上他的嘴唇轻轻吻一下,这动作代表默许。

“该死的!我会真得玩坏你的!”胡天广拉起背心,将方霖凡压在洗衣机上亲吻他的脊背,殷红的吻痕一路流连到股沟,点点水光印满后背和后腰。

抓住雪白的臀部,胡天广咬一口一边的臀,轻微的刺痛和酥麻令方霖凡不由自主的抬起屁股,胡天广咬得更重,清晰的牙印落在挺翘的屁股上,股缝间的xiāo穴向内收缩,显示主人已经忍耐不住。

“阿广抱我……”一直被玩弄的方霖凡先忍不住,扭动着腰引诱胡天广,低哑的嗓音透出浓浓的情欲。

只穿条内裤的胡天广紧紧揽住方霖凡的腰,内裤搭起小帐篷的地方摩擦股沟,一边摩擦一边脱掉他的牛仔裤,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分开,方霖凡吐着浓重的呼吸扭动屁股配合胡天广的摩擦,胡天广心急的掏出ròu棒,捏住guī头,一下一下的摩擦股沟,让自己分泌的黏液涂满整条股沟,湿润xiāo穴。

已经习惯进入的xiāo穴很快变得湿软,方霖凡趴在洗衣机上低低的呻吟,性器早已一片湿润,xiāo穴更是淫荡的收缩着,似乎想吞咽下用黏液润滑xiāo穴的guī头,“阿广,进来……“

方霖凡哀求着,胡天广浅浅的刺入,方霖凡绷直腰,喘息着等待巨大的ròu棒填满自己。

”老板,我看不见你的脸。“胡天广扭过他的脸,吻上他的唇,男人粗硬的胡渣一直扎痛他,可他只觉得被扎得舒服,浑身酥麻的抬起脸,让胡天广亲吻他的下巴和脖子,胡天广舔一下他滑动的喉结,厮磨的吻着他的耳后的碎发。

想将方霖凡动情的模样全部看进在眼里,胡天广翻转过他。

方霖凡面色潮红,双手靠着洗衣机半倚着洗衣机喘气,镜片下泛着泪光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同样喘气的胡天广,慢慢的伸手握住胡天广胯下坚硬的巨大ròu棒,情难自禁用自己勃起的性器碰处这根紫红的ròu棒,把自己透明的液体同样吐沫在这个人身上。

瞬间,胡天广被他引爆粗鲁野蛮的本性,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凶恶的问:”你是不是想死?“

”恩。“方霖凡眼神迷离,半张的红色嘴唇吐出的一个字足够胡天广彻底疼爱他。

胡天广一把抱起他放洗衣机上,”你想死也要看老子舍不舍得。“

方霖凡嘴角弯出笑容,浅浅的喜悦笑容挑动胡天广的心弦,”阿广,你爱我吗?“

”爱,爱你爱到见不到你整天想着你,见到你想干死你又舍不得,换了以前打死老子也不可能相信自己会爱上一个大男人!“胡天广捏住他的下巴,瞪着他回答,随即凶狠的吻下去,命令道:”把衣服拉起来,老子要玩你奶头。“

方霖凡轻轻拉起背心,深色的背心拉到肉粒之上,不知是洗衣机的震动,还是因为兴奋,方霖凡攥紧背心的手轻微的颤抖,肉粒在胡天广肆无忌惮的目光下悄悄变硬,颜色也变得深。

方霖凡半垂下眼睑,不敢看胡天广赤裸裸的火热目光,被这样的目光注视,应该觉得羞涩才对,可他除了羞涩就是越来越多的兴奋,兴奋的连性器都滴下粘粘的淫液,本能的缩紧屁股阻止xiāo穴同时越来越想被插的欲望。

两根指头夹住肉粒,长满老茧的粗糙指腹碾搓着敏感的乳尖,”恩啊……“方霖凡微闭上眼睛,胡天广沾了点自己的口水,湿润的水感让方霖凡越发有感觉,无法忽略肉粒的潮湿感,“啊……阿广……揉重一点……啊……”

下一秒,胡天广稍微加重力道掐了一把肉粒,方霖凡低声的尖叫,脸上一片几乎失神的表情,咬紧了嘴唇又松开,下身的性器滴下泪珠似的淫液,落上洗衣机,胡天广站在他大张开的腿间,guī头顶着他的性器和阴囊,方霖凡情不自禁的往前挪动一些,依靠着双手支撑自己,然后抬起屁股,邀请胡天广插入他。

胡天广玩着他的肉粒,欣赏他难耐的表情,明明是个大男人,得不到满足时却流露出一丝脆弱的神情,深深勾引着同性想侵犯他的冲动。

“阿广……”方霖凡呼唤着他,“插进来。”

胡天广不但不插入他反而重重捏一下柔嫩的肉粒,强烈的快感使那张俊美的脸孔仰起,通红的眼角几乎滴下泪珠,胡天广凑到他的嘴角舔了舔他的嘴角,“我还没玩够你。”

“唔……”方霖凡发出似呜咽又似愉悦的呻吟,直挺挺的ròu棒抵着穴口研磨,又硬又大的guī头戏弄的挤进一点儿又飞快的离开,每次都让方霖凡吃不到。

方霖凡被胡天广弄得气喘吁吁,焦急的催促,每次得到的回应都是逼他崩溃的浅刺。

一口咬住胡天广的肩头,方霖凡咬得十分用劲,不满胡天广的戏弄,低哑的要求:“给我。”

“说你爱我就给你。”胡天广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要让他心甘情愿的跟着他,没有所谓的第三者,与他塌实的过日子,白天两人一起上班下班,晚上一起洗澡睡觉,工作上他是他的老板,床上他是他疼爱的老婆就行,眼睛里心里都只有他。

“我爱你……啊哈……”话音未落,男人壮硕的雄性部位以极度缓慢的速度进入方霖凡最羞耻的xiāo穴。

“一直说你爱我。”胡天广命令着,只要方霖凡不说,他就停止进入。

“我爱你……我爱你……”唯一能让同性侵犯的地方被一点一点的强行打开,挤开肠肉,方霖凡激动的发抖,身体被男人推向后,半撑着洗衣机看着继续侵犯他的男人粗犷的脸。

英俊的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看清楚侵犯他的人是谁,直到整根填满他,一动不动的问:“喜欢我干你吗?”

“喜欢……”方霖凡点头。

“我也喜欢干你。”胡天广抽出ròu棒,顿时又猛烈的插进,ròu棒侵入的更深,好象要把方霖凡的灵魂也侵入。

他并不知道同性恋之间如何交流,是不是也用老婆老公的称呼对方,用自己的方式爱着方霖凡,粗鲁的干着方霖凡,手却温柔的爱抚方霖凡的脸,指背轻轻抚摩俊美的轮廓,撩拨柔软的刘海,指腹擦去眼角快流下的泪水。

“啊……”方霖凡被他狂猛的动作顶得直发抖,双手几乎撑不住身子。

三十多平方米的卫生间有多小可想而知,洗衣机只能贴墙壁摆放,方霖凡手一软,软软的半靠上墙壁,胡天广双手撑在他的两侧,胯部越发前后用力的摆动,威迫十足的要求:“再叫给我听,我喜欢听你被我干得叫床声。”

xiāo穴因这句话变得更加不知羞耻,迎合的缩紧肠壁,媚惑男人用粗壮的大ròu棒撞击xiāo穴,突起的青筋摩擦肠壁,可怕的快感使方霖凡的呻吟渐渐变大,没有半点羞耻心的环紧男人结实的腰,性器快乐的渗出汁液。

不知是谁不小心碰到甩干机的按扭,沉浸在性爱中的两人猛地被洗衣机强烈震动惊醒一些,方霖凡因为紧张,肠道缩得死紧,爽得胡天广把出一点儿又使劲捅进xiāo穴,震动的洗衣机传来一波波奇异的感觉,湿湿软软的xiāo穴里都能感觉到那股震动,使两人的快感剧增。

方霖凡手忙脚乱的要按停止的按扭却胡天广抓住双手,狂野的狠干不但缩紧而且震动的xiāo穴,凑到方霖凡耳边故意说:“老板,你不爽吗?有震动喔,难道没你用按摩棒自慰爽吗?”

方霖凡红着眼睛,胡天广狠狠撞一下敏感点,他立即控制不住的尖叫,“啊——不要——我不习惯!”

胡天广听后放缓抽送的速度,“那就慢慢习惯。”

说着缓慢的抽插xiāo穴,每一次都温柔的撞击敏感点,让方霖凡早点适应屁股下的震动。

一波接着一波的震动其实没有按摩棒震动的速度快,但方霖凡清楚的感受到ròu棒在xiāo穴里抽出插进的活动,一丝丝正在被喜爱的人疼爱的美的甘甜冒出心头,他搂住胡天广的脖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胡天广的眼睛,“阿广,吻我一下就让你干我。”

“应该是你吻我一下我就干你!”胡天广丝毫不让他占口头上的便宜,ròu棒故意画圈,guī头摩擦敏感点,果然怀里的人浪叫一声,胡天广趁机吻他,把他的浪叫全部消灭在吻里,让他叫不出声的迎接他野蛮的撞击,流着泪的抓伤宽阔的后背,痉挛着高潮shè精。

乳白的jīng液射满胡天广的小腹,胡天广压住方霖凡的双手让他无法乱动,又硬又粗的ròu棒飞快的狂干着穴口明显抽搐的xiāo穴,低下身的含住一边的肉粒大力的吮吸。

“啊——不——”方霖凡抽搐的越来越厉害,顶端还挂着jīng液的性器颤巍巍的抬头,但他动弹不得,两条腿想挣扎却重新环住对方的狂摆的腰。

“老板,你现在可是我老婆,这么不耐操可是不行的。”胡天广舔了一下被他吸得肿大的肉粒,笑眯眯的说。

比起胡天广进过工地,做过搬运工的强壮体魄,方霖凡这在外开轿车,在公司坐办公室吹空调,只用脑子不用体力赚钱的身体,下场自然都是被干得高潮迭起,尖叫着高潮,完完全全败在胡天广的身下,直到快第二次shè精,也快shè精的胡天广压紧他的身躯,异常动情的吻遍他的脸,啃咬他的脖子和胸膛。

旧痕未去,新痕又添,方霖凡抱住胡天广的头,崩溃的说:“不行了……你快点射……啊……不要再插了!”

可是胡天广全然不顾敏感的身子经受不起如此的吮吸和啃腰,架起他两条腿挂肩膀上,大手掰开两瓣早已撞得通红的屁股,粗喘的干着比主人还不知羞耻的xiāo穴,“死精英男……老板……方霖凡……霖凡……老婆!”

从最初带着瞧不起的蔑视称呼,到最亲密的“霖凡”,再到胡天广从不会轻易叫出来的一生伴侣才会称呼的“老婆”,那种身心满足的感觉益发强烈,充斥方霖凡的全身,胡天广拿下他的眼镜,亲吻发红的眼角,以及眉梢。

“我爱你的……”男人情到浓时的爱语轻轻的吹进耳朵里,也将浓烈的爱化为最猛烈的撞击,蹂躏不堪捣弄的红肿xiāo穴,让方霖凡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放声的浪叫,酸软的大腿极力攀住男人的越动越快的腰。

几乎快把他干死,胡天广拼命的挤进肠道深处,侵占方霖凡丝毫不隐藏肉欲的身躯,肠液沾湿ròu棒,胡天广迷恋的吻去方霖凡嘴角的津液,方霖凡死死掐住他的手臂,依然承受不住比潮水还狂浪的快感。

“唔啊啊……”面上充满甜蜜的痛苦,他仰脸叫着,露出的颈子被胡天广毫不客气的侵犯。

”要不要老公射给你?“胡天广问,手指色情的抚摸红色的嘴唇。

”要!要!“方霖凡哭着回答,胡天广的胯部紧紧贴着他的屁股,ròu棒浅出深入的侵犯脆弱的肠道。

太深了……深得可怕!

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都被这个男人彻彻底底的侵犯,一丝不剩,而男人温柔的亲吻和抚摩把他拉进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深渊中,粗暴的疼爱他娇小的xiāo穴,最后一插到底,浓浓的jīng液滚烫的喷射敏感的肠道,那炽热的情感让他觉得喷进肠道的jīng液烫得快将他融化,身体开始发抖的抽搐,xiāo穴痉挛的吸着持续喷精的ròu棒,勃起的性器再一次把jīng液射上他最爱的男人的腹部。

听着方霖凡高潮时的崩溃尖叫,胡天广深深的吻上他,ròu棒享受他高潮时剧烈的蠕动,以及xiāo穴射满自己jīng液的美妙滋味。

方霖凡没有体力抱住胡天广,手抓住他的手,微微抬起头和他接吻,吻着他的脸,品尝他脸上汗水的滋味。

胡天广就着此时的姿势抱起他,一步步走向那张单人。

一停就被某人偷偷按下按扭的洗衣机坏了,今天正式下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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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午休时,胡天广接到老板一个电话,风似的直冲老板的办公室。

方霖凡玩着钢笔,轻轻击打办公桌,眼镜下的双眼盯着液晶显示器,等胡天广推开半虚掩的门,他才抬起头,与平时一样平静的表情,但他旁边站了杨助理。

两人单独相聚的时候,杨助理也来了?

胡天广心里奇怪,如同平时一样向杨助理客气的笑笑,杨助理也回给他一个礼貌的笑容。

这时,方霖凡冷漠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悦,但他隐藏的很好,可推眼镜的动作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杨助理,你先出去吧。”

“那就麻烦老板早点儿看完文件,我两点再来。”杨助理放下文件,微笑着说,不一会儿消失两人的目光中,顺便带上门。

把文件放到一旁,方霖凡抽出一张看似普通的单子,推到胡天广的面前,冷声道:“你先看看这张单子。”

什么单子?

胡天广莫名其妙的拿起那张单子,只扫了一眼,便吓了一大跳。

这是一张清单,某月某日,他和方霖凡在某地露天□□,又某月某日,方霖凡被他逼着一起乘坐公交,然后被骚扰。

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算的则是唯一一次是在电车上,胡天广仗着末班车,人少,又都是陌生人,不怕遇上熟人,把方霖凡就地办了。

“精神损失费友情价,都写在单子上。”方霖凡面无表情的说。

胡天广往下一扫,被那么多个零晃得眼花,跳起猛拍办公桌吼道:“这叫友情价?”

方霖凡一点儿没被他的气势吓倒,仅仅停下敲钢笔的动作,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望着爆怒的胡天广,冷冷的说:“这已经是一折。”

胡天广几乎吐血,如果100w是一折,他去跳楼也没那么多钱。

“100块!”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

“你那根按 摩 棒只值100块吗?”

这句话让胡天广想把大红钞票拍桌子上的豪气动作僵硬住,拍下去就承认自己是人形 按 摩 棒,而且还是只值100块的人形 按 摩 棒,不拍下去,自己一口气咽不下去。

在电车上玩确实是自己不对,可是大男人主义惯了的胡天广抹不开面子,狠狠把钱踹进口袋里,咬牙切齿的骂道:“草你个有钱人!老子不卖!”

又把那张单子也塞进口袋里,逞强的又说“不就是100w吗!老子给得起!”

一说完,胡天广冲出办公室,一离开办公室,他连忙掏出那张单子,眼睛喷火似的瞪着100w下面写着的一行字:卖还是不卖?

搞毛!这家伙想和他定下来就直说,居然想用钱买他,靠!让人不爽!

而在办公室的人拿起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那端传来霹雳吧嗒的吼叫:“再说一次,老子不卖!”

“100w,你买我。”

对方一阵沉默,沉默得让方霖凡指尖发颤,以为自己也会陷进那片沉默中时,对方终于说了一句话:“买,但必须分期付款,一年1w,100w就是一百年,你等得起吗?”

方霖凡嘴角出现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我等你。”

胡天广关上新手机,耳边依然萦绕着刚才的对话。

“……100w就是一百年,你等得起吗?”

“我等你。”

狡猾的方霖凡,他可等不起一百年,一刻也等不了。

爱其实也是一种残忍的禁锢,将对方禁锢在自己的领域,连呼吸都被侵犯,那个本应该高高在上的冷漠老板却心甘情愿被他禁锢,而他也被禁锢在他的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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